刘见喜从置物台上拿起一块公共香皂，泛黄的表面已经用得沟沟道道。他又围上一条毛巾，走到洗浴室外的小卖店，花二角钱买了一小袋洗发露，塑料袋里装着淡黄色的液体。他回来时，楠少还坐在地上，水流从头顶冲下来，头发贴在脸上。

他蹲下身，先把洗发露挤在手上，揉出泡沫，在楠少的头上搓洗。泡沫顺着她的额头往下流，她闭着眼，任由他手指在头皮上按摩。洗完头，他把水冲干净，又拿香皂在手上搓出泡沫，抹到楠少后背上。皮肤润滑，好像芦荟，虽然楠少在他看来只是个身板都没长起来的毛孩子，平常碰都不会碰，但那略带丰腴肥嫩，褶皱起来的腰窝的女人后背，此时看起来却充满了肉感。他手掌顺着脊柱往下抹，泡沫在皮肤上滑过，楠少肩膀微微颤了颤，没出声。

刘见喜停下手，摊开一只手把香皂递给楠少，说：“剩下的你自己打香皂搓就好，我不方便。”

他的胯下已经顶得涨疼，内裤包裹着显出那物事的轮廓，布料绷紧，轮廓清晰。他没再看楠少，低头冲了冲手上的泡沫，转身背对着她，继续让水冲自己。楠少接过香皂，没立刻动，洗浴室里只有水声和她轻微的呼吸。

楠少笑着抬起头，水珠从睫毛上滴下来，她声音有点抖，但语气轻松，说：“后背都搓了，胸口那地方说白了也只是一块肉罢了。我见过那些和我一样大，玩骑行的女孩，在国道上翻车撞成肉酱的时候，路过的人们也没有当她们是女人的，只当她们是坨肉罢了，和撞死的猫狗没两样。”

她顿了顿，眼睛看着刘见喜，仍是笑着说：“哥，趁我还能呼吸的时候，把我当个女人吧。”

刘见喜连忙伸手堵住她的嘴，手掌贴在她唇上，说：“呸呸呸，别说那种不吉利的话。

楠少把他的手轻轻推开，继续说：“哥，我想活，你收了我吧，我宁肯死在水里呢，也不死在国道上。”

或许是低温把她的脑子弄糊涂了，她开始不停说着胡话，声音越来越小，断断续续，眼睛却直直盯着他。刘见喜蹲在她面前，手还按在她肩膀上，没再说话。水流从头顶冲下来，裹着蒸汽，洗浴室里只剩水声和她低低的喃喃。

刘见喜没再用话回答她，只是把楠少从地上抱起来。她身子轻，湿漉漉的塑料泳衣贴在他胳膊上，凉意透过皮肤传过来。他让她双脚站稳，背靠着墙，水流从头顶继续冲着两人。

他手上还抹着香皂泡沫，从她大腿外侧开始，慢慢往上抚慰。手掌顺着腿根往上滑，泡沫在皮肤上抹开一层白。到了大腿根处，刘见喜停下动作，低声问：“还要往上吗。”

楠少喘着气，眼睛半闭，说：“一直往上吧，我不喜欢会跟你喊停的。”

刘见喜捧着她冻得牛奶一样白生生的屁股，手掌包住，任凭颤悠着把它们搓红搓热了。泡沫顺着臀缝往下流，水冲在上面发出细碎的声音。楠少双手扶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身体往前靠了靠，呼吸越来越重。刘见喜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稳住她，继续用抹了香皂的手往上抚慰。洗浴室里蒸汽裹着两人，地面水渍反射灯光，只剩水声和她低低的喘息。

刘见喜的手又围着楠少的腿根反复四进四退，泡沫和热水混在一起，从大腿内侧往上滑，进逼到她的腿心，那一片隐秘潮湿之地。热水让她的心境放松，那些恐惧的闪回都随着阴冷排出体外，她的身体被愉悦占据，充满着云雨交欢的欲求。楠少一脸潮红，随着刘见喜的动作时上时下，身体蹭着他温热的手来拒去留，两人哈着热气，蒸腾的雾气在她身边上升，碰到冰冷的棚顶，复又变成水滴落下来滴在她身上，惹得她发出“嗯”的一声焖叫。她双手抓紧他的胳膊，指甲掐进皮肤，眼睛半闭，呼吸越来越急促。刘见喜没停手，继续用泡沫抹开那片区域，水流从头顶冲下来，裹着他们的身体，地面上的水渍越来越深。

莫春萱从水里游到池边，双手扒着瓷砖沿，头发湿漉漉滴水。她抬头看向土豆，问：“表哥哪去了？”

土豆靠在池边，一只手搭在下巴上，眼睛向上望着棚顶，仿佛若有所思，说：“大概是跟楠少出去操场跑圈去了吧。”

她说完笑了笑，没再多说，继续在水里晃腿。莫春萱哼了一声，也没追问，转身游回中间，继续跟琪的泼水。

过了一会儿，众人从水里上来，裹着毛巾往更衣室走。走到门口，看到刘见喜和楠少还在里面换衣服。楠少头发半干，塑料泳衣已经脱了，裹着一条大毛巾，脸颊还带着点红。刘见喜站在一边，穿上了内裤和短裤，正低头系鞋带。

琪的走过去，不怀好意地讪笑，问：“你们俩哪去了？洗这么久。”

楠少抬头看了她一眼，说：“洗澡了啊。”

刘见喜耳根一下子红了，连声附和：“对，洗澡，洗澡。”他声音有点哑，站着不再说话，手指在鞋带上绕来绕去，没抬头看人。

土豆从后面走过来，擦着头发，说：“洗这么长时间，不知道在里面做什么。”她声音不高，但带着点调侃，眼睛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楠少白了她一眼，没接话。刘见喜低头继续系鞋带，耳根红得更深了。众人站在门口，空气里还残留着氯水和香皂的味道。

莫春萱游玩够了，从水里上来，裹着毛巾擦了擦头发。她冲大家挥挥手，说：“我先回去了，你们慢慢玩。”她背起包，一个人往出口走，没再回头。众人看着她身影消失在更衣室门口，就各自散了。

土豆和楠少出了游泳馆，走到路边停着的几辆摩托车前。那是精神小伙们给她们留的鬼火，钥匙还插在车上。土豆先跨上去，用脚在地上轮换蹬了几下，引擎轰鸣着启动。她回头冲楠少喊：“上车！”楠少也跨上一辆，脚尖点地，摩托车抖了抖就发动了。

刘见喜跟在楠少身后，楠少拍拍后座，说：“上来，哥。”他坐上去，双手抱住她的蛮腰，手掌贴在她腰侧，隔着薄薄的衣服感觉到她身体的余温。楠少一拧油门，摩托车窜出去，路灯从两旁飞速闪过，杆子的影子不停打在脸上，冷风嗖嗖刮过脸颊和脖子。刘见喜不得不把头伏在她后背上，脸贴着她湿发和衣服，感受着暧昧的随风飞逝的女性体温。夜空因为城市的霓虹灯光污染显得一片绯红，摩托车的引擎声在耳边轰响，风把她的头发吹到他脸上，带着淡淡的洗发露的味道。

临近十一点，刘见喜和楠少、土豆她们才回到公寓。门一推开，里面烟雾缭绕，精神小伙们已经等在那里，有的靠墙抽烟，有的坐在地铺上玩手机，有人看见她们进来，吹了声口哨，低声说：“终于回来了，哥几个都饿坏了。”

土豆和楠少没多说话，直接把外衣脱掉扔到一边，赤条条站在门口。琪的走过去，笑着拍了拍土豆的屁股，说：“今晚谁先来啊，姐们儿们都等急了。”土豆白了她一眼，但嘴角带着笑，撅起屁股跪在地铺边。楠少也跟着跪下，双手撑地，屁股翘得高高的，背对着众人。

有人把唯一的那床旧被子铺在地上，叠了几层，说：“躺这儿，别硌着。”被子发黄，边缘磨得起毛，铺开后勉强盖住一片地面。精神小伙们围上来，一个染黄毛的家伙先伸手摸土豆的腰，笑着说：“这小腰真细，摸着就来劲。”另一个接话：“楠少这屁股圆得跟桃似的，今晚我先尝尝。”他们低声调笑，声音混着烟味和体臭，公寓里空气越来越热。

女生们受到优待，男生们买单的原因就是这个。晚上要陪床，要帮他们“肉偿”。土豆跪在那里，扭头冲刘见喜笑，说：“哥，你也来啊，别光站着看。”楠少低头没说话，但屁股微微晃了晃，像在回应。琪的点了一根烟，靠在墙上说：“今晚玩得开心点，别太快结束。”精神小伙们开始脱衣服，有人伸手去拉楠少，有人从后面抱住土豆，手掌在她们身上游走，公寓里响起低低的喘息和笑声，灯泡晃晃悠悠照在地面上，影子拉得长长的。

一间运行良好的公寓都会安排精神小妹和小伙点比例不超过1：4，以防精神小妹太少没人轮换，一晚上被活活操死。

这都是前辈们留下的经验。

小乔也醒了，她从地铺上爬起来，揉了揉眼睛，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她舔舔嘴唇，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说：“姐夫你现在很火热嘛，土豆最近总是和你缠在一起，你们好像玩得很好的样子。楠少也是，还说你有点小帅，想干脆倒贴你呢。我得先下手为强，今天就给你办了，要不，就要被土豆楠少她们抢先了吧。”

刘见喜站在门口，低头看着她，说：“我不是你姐夫，以前不是，现在也不是。”

刘见喜没接话，鼻子动了动。小乔裆部传来一股不自然的腥臊味，隔着空气飘过来，惹人燥热。那味道混着姨妈血的铁锈气，裤子上还沾着不久前的暗红血迹，干了之后结成硬块。她往前凑了凑，说：“你是不是出去和她们‘跑圈’去了？”

她伸手拉住刘见喜的裤腿，声音软下来，说：“来嘛姐夫，摸摸我，摸我这儿。”

小乔把他的手往自己腿间带，眼睛半眯着看着他。公寓里其他人还在低声调笑，烟味和体味混在一起，灯泡晃晃悠悠照在她脸上。刘见喜手停在半空，没立刻动，耳根又红了些。

小乔爬近了些，膝盖蹭着被子，笑着说：“这样叫比较有情趣，比较有背德感。”

小乔两手交叉抓住T恤下摆，干净毫不拖泥带水地把上衣褪下来，头发跟着翻起又落下。她又伸手解开裤腰带，拉链声音在公寓里短促响起，把内裤连着牛仔裤一起往下撸到脚踝，挽在手腕上，然后一脚踢掉裤子，衣服堆在沙发边。

她腿呈M字形坐在沙发上，双手扶住脚腕，把腿掰开，对着刘见喜门户敞开。牛仔裤上的破洞还沾着干了的血迹，空气里那股腥臊味更浓了些，混着公寓里烟味和汗味。她眼睛直直看着刘见喜，说：“男人和我们谈恋爱，千方百计讨好我们，不就是为了操这个逼吗，现在逼来了，白送给你，破了我的身子吧。”

她顿了顿，声音高起来，继续说：“不操逼谈什么恋爱，那不是耍流氓吗？如果不是为了操逼，怎么会亲近女的呢，男的和女的又玩不到一块去。”

刘见喜站在原地没动，眼睛落在她敞开的腿间，耳根红得发烫。小乔腿微微抖了抖，手指在脚腕上掐紧，沙发皮革被她屁股压出吱呀一声。公寓里其他人还在低声笑闹，有人点烟，有人靠墙看热闹，没人出声打断。灯泡晃晃悠悠，照在她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刘见喜被这番话噎得无话可说，喉咙里像堵了什么，半天没出声。他这才认真观察起小乔的逼来，和他在片子里看到的光滑无毛馒头逼不太一样。

小乔靠近大腿里子的部分磨得有点黑，皮肤颜色比别处深，边缘有一圈淡淡的摩擦痕。小阴蒂只有米粒大，藏在褶皱里，几乎看不清轮廓。小阴唇是薄薄的一条，颜色浅粉，边缘微微卷起，像被拉扯过几次。

两片外阴唇组成的丘阜上，立起十几粒鸡毛疙瘩，表面有点白色的鳞状脱皮，零星散着，或许是最近洗得太频繁，或用了不好的卫生巾，皮肤干燥脱屑。里边倒是紧紧得蚌一样合上，没露出一丝缝隙，表面湿润的光泽在灯下反射着。

刘见喜看着小乔敞开的腿间，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问：“你经常和别人做爱吗？”

小乔双手还扶着脚腕，腿保持M字形没动，声音懒懒的，说：“嘴子经常吃，奶子和屁股倒是被人经常摸，外边鲍鱼也让人蹭过，隔着内裤的，但是我不让他们伸进去，他们不敢伸进去的，人家里面还是如假包换的处女，屁眼也不常用。”

这就好比超市积分换奖品，卫生纸，洗发水，不锈钢盆什么都有人拿走过，可上边那个电磁炉就是老员工了，纯看非卖，不出意外能摆到超市倒闭。

刘见喜眼睛没移开，低声说：“说实话，有点难看。”

小乔笑了笑，说：“外边看着丑，进来就爽了。”

刘见喜喉结动了动，问：“操完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小乔眼睛眯起来，声音一下子硬了，说：“做你妈。”

她腿微微合了合，又立刻掰开，沙发皮革被她屁股压得吱呀响。公寓里其他人还在低声笑闹，有人抽烟，有人靠墙看热闹，烟雾在灯泡下飘散。刘见喜站在原地，没再开口，耳根红着，眼睛停在她身上。空气里那股腥臊味混着烟味，越来越浓。

周围的精神小伙注意到这边的情形，眼睛齐刷刷转过来，有人吹了声长长的口哨，有人拍手叫好，声音一下子大起来。一个黄毛的家伙靠在墙上，笑着喊：“哟，刘哥牛逼啊，小乔这就开张了！”另一个接话：“快点上啊，别墨迹，是不是男人？哥几个着看呢！”他们围得更近了些，烟头在黑暗里一明一灭，欢呼声混着低笑，此起彼伏。

闲下来的精神小妹们也看戏似的，为她们有节奏地鼓掌，琪的靠在沙发扶手上，拍着手掌说：“来来来，欢迎刘哥加入精神家族！从今天起，姐罩着你了！”土豆跪在地铺上，扭头冲这边笑，说：“小乔加油，别怂！”楠少坐在一边，裹着毛巾，跟着拍了两下手，声音不大，但眼睛亮亮的。有人甚至开始哼起老歌的调子，像是要拉起歌来，公寓里一下子热闹得像篝火晚会，又像是没有老师看着的休学旅行。

这几天后，楠少继续骑着竞速自行车到下一个城市去了。土豆则是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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