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浩衝進實驗室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七點，外面天色全黑。

他穿著寬鬆的運動褲，胯下那根怪物把布料撐得鼓脹脹的，像藏了一條活蛇在裡面扭動。褲管被頂起一條粗長的弧線，疲軟狀態下還垂到大腿中段，走路時會輕輕甩動，發出細微的拍打聲。原本合身的運動鞋現在緊得發疼，鞋頭被腳趾頂得變形，鞋面縫線已經開始崩開。他滿頭大汗，臉色蒼白，雙眼通紅，一進門就對永健喊：「老板！救我！我的……我的雞巴……不對勁！」

永健正在關燈準備下班，聽到聲音回頭，看到阿浩的模樣，眉頭瞬間皺緊。他一把拉下窗簾，把門反鎖，沉聲道：「冷靜。脫褲子，讓我看。」

阿浩顫抖著拉下褲子。那根東西彈了出來，疲軟狀態已經超過四十公分，黑得發亮，莖身中段開始出現細密的環狀皺褶，層層疊疊像馬屌的包皮。龜頭完全扁平，外翻的邊緣厚實而濕潤，尿道口大得能塞進兩根手指，正一張一合地滴著黏稠的透明預液。睪丸腫脹成兩個鵝蛋大小，黑亮粗糙，沉甸甸地垂在下面，表面覆著細密的黑色短毛，像兩個小火爐在悶燒，裡面翻騰的熱浪讓整個陰囊皮膚微微顫動。

永健的臉色鐵青。他戴上手套，小心觸碰那根巨物，指尖一碰到，阿浩就全身一顫，低吼一聲，馬屌猛地硬了幾分，預液流得更快。「別碰……太敏感了……」阿浩喘著氣說，聲音已經帶上沙啞的顫音，尾音拉長成類似馬嘶的低鳴。

永健立刻抽血、取組織樣本，推阿浩進隔壁的掃描室。光譜分析、基因定序、病毒載量檢測……一連串檢查做了一個小時。結果出來時，永健坐在電腦前，沉默了整整五分鐘。

「阿浩，」他終於開口，聲音低沉，「你偷了Equus-7並且注射了，對吧？」

阿浩癱坐在椅子上，點頭。

「Equus-7不是一般的藥劑，它是我研發的一種病毒。它會把種馬的基因編輯進宿主DNA裡，讓弱馬變成頂級種馬。但你是人類……你的基因現在正在被全面改寫。你正在變成……一匹馬。」

阿浩的瞳孔驟縮。「什……什麼……有沒有解藥？」

永健搖頭。「我試過抗病毒劑、干擾RNA……全部無效。病毒複製與基因迭代速度太快，你的基因顯示90%以上的基因已經被種馬基因覆蓋。剩下的10%，也撐不了多久。」

從那天起，阿浩的馬化進入不可逆的急速階段。

第一天晚上，他拖著沉重的身體回到靠近實驗室的休息室，躺在單人床上，感覺全身骨骼像被火燒。腿骨從大腿開始拉長，先是股骨緩慢延展，發出細微的喀啦聲，肌肉纖維被拉扯得發痛，像無數根針在刺；膝蓋關節反向重組，膝蓋骨向後彎曲，韌帶撕裂重生，疼痛讓他尖叫；腳踝變形，距骨與跟骨融合，腳掌逐漸變寬變厚，腳趾從五根開始黏合，先是大拇趾與食趾皮膚融合，接著骨頭熔合，變成硬塊，最後三根中間趾完全合併，只剩兩側粗短的趾頭，指尖皮膚變厚變黑，角質層增生，形成堅硬的蹄鐵層。原本的運動鞋在變化過程中被撐裂，先是鞋頭被變形的腳趾頂破，鞋面縫線一根根崩斷，鞋底被新形成的蹄鐵踩得凹陷，最後整雙鞋子像被炸開一樣碎裂，碎片散落一地，露出黑硬的蹄子。與此同時，他的膚色加深，從原本的小麥色轉成深沉的古銅色，像是長期曝曬在陽光下的馬匹，皮膚表面開始粗糙，毛孔擴大，為後續長毛做準備。

他痛得滿地打滾，卻又忍不住伸手去撫摸胯下那根已經完全馬化的巨屌——現在勃起時足有七十公分長，直徑十公分，黑亮粗糙，表面滿是凸起的血管與皺褶，龜頭像一朵盛開的黑色肉花，尿道口大張，不停分泌黏液。

他用雙手抱住馬屌，瘋狂抽動，粗糙的皮膚摩擦掌心帶來劇烈的快感。射精時，他仰頭嘶吼，第一股精液直接噴到天花板，接著如高壓水槍般連續噴射，濃白黏稠，量多到淹沒整個床鋪，氣味濃烈得讓他自己都興奮得發抖。射完後，他癱在精液池中，喘息著，卻發現馬屌依然硬挺，絲毫沒有疲軟的跡象。肛門的凸起在此時更明顯，他彎腰用手機鏡頭自拍後面——黑亮的環狀褶皺隆起，像馬的肛門一樣粗糙濕潤，邊緣皮膚變厚變黑，內部黏膜粉紅濕滑，一碰就收縮抽搐，帶來異樣的酥麻，讓他忍不住用手指探入，內壁熱燙黏滑，層層褶皺包裹指尖，抽插幾下就高潮，噴出清液混著精液。

第二天，他的皮膚開始長毛。從大腿根部開始，黑色的粗硬馬毛一叢叢冒出，先是毛孔發癢，像有無數小蟲在爬，接著毛髮一根根鑽出皮膚，長度從毫米級迅速拉到厘米，觸感粗硬油亮。毛髮迅速蔓延到臀部、背部、胸膛，胸前毛較短呈絨毛狀，背部與四肢毛較長較硬，像披上一層黑亮的鎧甲。手臂肌肉進一步膨脹，但手指開始融合——先是食指與中指指根皮膚黏合，逐漸向上蔓延，骨頭發出細微喀啦聲融化重組，皮膚拉扯變形，最後只剩下三根粗短的指頭，指尖皮膚增厚變黑，角質層增生，形成黑硬的蹄鐵。他看著自己的手變成前蹄，恐懼與興奮交織，因為性慾已強大到讓他無法思考，只能本能地用殘餘的手掌摩擦馬屌，又一次射出大量精液。毛髮蔓延到頸部，開始形成鬃毛，黑亮濃密，從頸後向上生長，垂墜到肩胛，像一條黑色的瀑布。身上的T恤被寬闊的肩膀和胸膛撐得縫線崩開，袖子從肩膀處撕裂，布料掛在手臂上像破布；褲子在臀部和大腿處被肌肉與毛髮撐破，裂口從大腿根部一路撕到膝蓋，露出黑毛覆蓋的粗壯馬腿。此時阿浩想說話，卻只能斷斷續續發出含糊的低吼：「我……我……變……」語言組織越來越難，腦袋像被霧氣包圍。

第三天，尾椎骨突出一截長尾，尾巴迅速生長，先是尾椎骨節節延伸，皮膚撕裂，鮮血滲出，接著黑毛從斷口冒出，尾巴像活物般抽動，長到一米多，黑毛濃密搖曳。他開始無法直立行走，膝蓋完全反曲，只能四肢著地。身高——或者說肩高——已經超過兩米，肌肉糾結如鐵塊，胸膛寬闊，頸部粗壯。頭部開始變化：下巴骨緩慢前移，先是下頜關節發出喀啦聲，皮膚拉扯變緊，嘴角裂開細紋；鼻子鼻梁塌陷，鼻孔擴大成橢圓，鼻翼變寬變黑，裡面濕潤發熱；嘴唇變厚變軟，顏色轉深，上唇微微上翹，下唇垂墜；牙齒變大變長，門牙寬扁平整，臼齒粗糙鋒利；耳朵向上移動，耳廓拉長變尖，表面覆上細黑短毛，聽力暴增，能聽見遠處心跳；眼睛瞳孔拉成橫條，視野變寬卻略帶扭曲。全身覆蓋黑毛，肌肉表面冒出細密的汗珠，散發濃烈的雄性麝香。沒有任何衣物殘留，他赤裸的黑亮馬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皮膚與毛髮在燈光下反射出油亮的光澤。

性慾在此時達到巔峰。他每隔一小時就必須自慰，馬屌永遠硬挺，預液滴滴答答，睪丸像兩個巨大的精液工廠，不停製造。沒有手之後，他只能用身體摩擦地板、牆壁，或是用尾巴纏住馬屌抽動。每次射精都如火山爆發，精液噴射數米遠，量多到形成小水窪，濃稠得拉絲數十公分，氣味充滿整個房間。他想說話，卻只能發出低沉的馬鳴：「嗚……嗚嗚……」人類語言徹底崩潰，只剩本能的嘶吼與喘息。

永健每天都來檢查，看著阿浩一天天失去人性，最後只能發出馬嘶般的低吼。他試過最後一次基因逆轉療法，失敗了。阿浩的DNA已100%都是種馬的DNA，人類痕跡徹底消失。

最後一天，阿浩——或者說，那匹黑亮的種馬——站在永健面前，四肢著地，肩高兩米一，肌肉如山脈起伏，馬屌垂到地面，硬挺滴液，尾巴不耐煩地甩動。它的眼睛裡，還殘留一絲人類的哀求。

永健嘆了口氣，打電話給合作馬場的負責人：「……對，緊急情況。需要你們一處廢棄的獨立馬舍，越隱蔽越好。對，馬匹很……特別。性慾極強，麻煩同時調一台整合式採精假母台過來，越重型越好。」

當晚，馬場派卡車來。永健用鎮靜劑讓阿浩暫時安靜，牽著它上了貨箱。廢棄馬舍位在馬場最偏僻的角落，周圍是密林，鐵門厚重。裡面鋪滿乾草，角落安裝了最新的整合式採精假母台——一個仿真母馬後部的巨型裝置，內部通道柔軟濕潤，能承受最狂暴的種馬衝擊，底部連接收集槽與冷凍設備。

阿浩一進馬舍，聞到整合式採精假母台的味道，本能被徹底釋放。它衝向假母台，巨大的馬屌對準入口，一插到底。抽插如狂風暴雨，馬腹撞擊裝置發出巨響，睪丸甩動拍打。嘶鳴聲響徹夜空，射精時，精液如洪水灌入收集槽，幾分鐘內就裝滿十升，濃白熱燙，表面浮著泡沫。

從此，這匹曾經叫阿浩的種馬，被關在這片隱秘的馬舍，日夜與假母台交配，釋放那永無止境的可怕性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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