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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鱼存焉 · 夏侯卷规矩

小说:嘉鱼存焉 · 夏侯卷 2026-03-13 14:28 5hhhhh 4420 ℃

数月之后。

北方前线,战鼓日夜不歇。萧欢仍在督率诸军与中原群雄鏖战,捷报与凶讯一日三传,后宅里却已彻底换了天地。

朱宛真坐在妆台前,让嬷嬷为她梳着新做的堕马髻。她生的儿子已满百日,养得白胖可爱。她如今说话,语气比从前更从容,却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慈悲。

“本夫人是明媒正娶的萧王正妻,自然有容人之量。大丈夫三妻四妾,再平常不过。何况是萧王这样的旷世英雄?”

她转过头,看着跪在脚边、已被彻底改造过的夏侯英岚,唇角勾起一个温柔却恶毒的笑。

“可你既然自己亲口承认是世上最贱的贱人,本夫人身为正宫,就有义务在大王不在的时候,好好管教你。不能让你再出去发骚勾引男人。

不过呢……你既是以色娱人的妾室,当然也得把服侍的技能练得炉火纯青,更得明白上下尊卑……”

她伸出涂着蔻丹的手指,抬起夏侯英岚的下巴:

“大王是天,本夫人是地,你是最低贱的奴婢。天地愿意庇护你,你就该感恩戴德。”

夏侯英岚——如今已不再被允许叫这个名字——低垂着头,鼻翼上那枚新穿的银环在烛光下闪着冷光。她只能用极轻极软的声音回答:

“大奶头……谢女主人怜惜……”

……

她被穿上了鼻环,像是个真的畜生一样。

银环穿过鼻中隔,连上一根细细的银链,由贴身嬷嬷牵着。朱宛真走到哪里,都要把她带在身边。

朱宛真赏花时,她就跪在花丛边;朱宛真上香时,她就趴在蒲团旁;朱宛真听管事回话时,她就缩在屏风后面,鼻环上的银链微微颤动。

夜里,她睡在朱宛真床边一个特制的狭小木格子里。格子长不过三尺,高不过一尺,刚够她蜷成一团,像一条被塞进笼子的母狗。

鼻环上的银链会被嬷嬷锁在格子顶端的铁环上,整夜只能低着头,脖子被迫前倾,鼻中隔被拉得火辣辣地疼。

她整晚都无法翻身,乳胶高颈项圈勒得她呼吸困难,下身的贞操带却又不断摩擦着早已湿透的穴口。

朱宛真临睡前总会伸手隔着格子栏杆拍拍她的脸,温柔地说:

“大奶头今夜好好反省,”朱宛真临睡前总会这样说,“想想自己有多贱,才能得女主人庇护。”

……

此外更特别的是,白天随朱宛真外出的时候,教养嬷嬷要先给她披上一件来自天方国的黑色罩袍。

这件罩袍是朱氏海贸从遥远西域重金购得的珍品,用极细的阿拉伯丝线层层织就,外层是厚重却光泽柔滑的黑绸,内衬双层薄纱,价值千金以上。

袍身从头顶直拖到脚踝,几乎触地,宽大得像一座移动的黑色帐篷——袖口宽到能轻松藏进整只手臂,领口高至下巴,前面只有一条极窄的竖缝供眼睛窥视,缝隙上覆一层细密的黑色网格纱。

从外面看,只能隐约透出两点幽暗的眸光,外人根本看不清里面人的脸庞、表情,更别提她此刻正含着乳胶阳具口球、舌头被迫不停舔舐的模样。

每次嬷嬷给她披上时,朱宛真都会一边用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一边用最温柔、近乎怜爱的语气低语:

“大奶头,本夫人最怜惜你了,才给你穿这么贵重的袍子。要不是这罩袍遮得严实,你这骚样子怎么敢出去见人?外面的人只会以为你是位深居简出的贵妇,谁又知道,你袍子底下正托着自己一对又大又白的骚奶,像最不要脸的婊子一样供人取乐?多体面啊——价值千金的西域珍品,裹着一条只会发浪的母狗,多配。”

罩袍一披上,里面的淫靡拘束顿时被彻底“隐藏”——却也因此变得加倍残酷。

外人眼中,她只是个裹得严严实实的“神秘贵妇”,走路时袍摆拖地,发出轻微而优雅的沙沙声,偶尔有风吹过,袍子贴紧身体,隐约勾勒出被乳胶束腰勒得夸张的细腰和高耸胸部。

可每当她碎步前行(芭蕾高跟鞋逼得她只能用脚尖点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袍子内侧的开档黑丝就会摩擦大腿根,贞操带里的颗粒不断刺激早已湿透的肉缝,淫水顺着丝袜内侧悄然往下淌,却被厚重的黑绸完全吸纳,不露一丝痕迹。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股热流正一滴滴浸湿脚踝的细银脚链,发出极轻的湿润摩擦声,在寂静中像耳语般提醒她:你现在连走路都在发骚。

她的双手还被要求必须高高托着沉甸甸的奶子——两团乳肉被挤得鼓胀变形,乳头银环上的小铃铛随时可能因晃动而发出清脆的叮当。

她必须死死稳住双手,不能让铃铛响哪怕一下,否则嬷嬷就会当场扯开罩袍前缝,用细藤条抽打她的奶子,直到铃铛安静为止。

风一吹,袍子贴身时,外人偶尔能听到极细微的铃铛颤音,却只会以为是风铃或饰物,谁也不会想到那是她用尽全力托住自己骚奶、不让铃声泄露的代价。

网格纱的设计极“巧妙”。

——从外面看,她的眼睛被完全遮蔽;从里面看,她却能清晰看到外界的每一个人。仆妇投来的鄙夷目光、路人好奇的打量、孩童指着她低声议论“那个黑袍子好奇怪”、甚至有年轻男子目光在她拖地的袍摆上多停留片刻。

她知道他们看不见她的脸、看不见她含着阳具口球的嘴、看不见她托奶托得手臂发酸的狼狈,却能感觉到袍底那具被改造得淫贱的身体:乳胶高颈项圈勒得脖子发红发烫,鼻环银链被嬷嬷轻轻一扯就带来尖锐的痛感;下身开档,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到脚踝,浸湿高跟鞋底,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耻辱里。

有一次,朱宛真故意带她去前厅听管事汇报。她跪在屏风后,罩袍拖地,像一尊黑色的雕像。

管事们进进出出,有人目光扫过她,低声议论:

“夫人身边这位……是哪位贵客?裹得这么严实。”

朱宛真笑着回:“不过是府里一个需要管教的贱货罢了,多亏了这件天方国罩袍,才不至于丢人现眼。”

那些人笑起来,她在袍子里全身颤抖,双手托奶托得指节发白,铃铛却始终不敢响。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到脚踝,浸湿了高跟鞋底,她却只能继续跪着,鼻环银链被嬷嬷轻轻一扯,提醒她:别动,贱人。

袍子里的空气闷热潮湿,混着她自己下身的腥甜气味,像一座移动的耻辱牢笼。

……

吃饭时,她只能跪爬在地上,像母狗一样把脸埋进食盆。

食盆是特制的低矮铜盆,放在净房角落的木架上,高度刚好让她必须低头到极限,鼻尖几乎贴着盆底。

嬷嬷每天都会提前把食物倒进去——一团混合了米粥、碎肉末、蔬菜残渣的糊状物,看起来像喂猪的泔水,却被朱宛真亲口命名为“大奶头的专属营养餐”。

里面早已被添加了双倍剂量的催淫药和高浓度的石楠汤剂:催淫药让她的下身从进食开始就不断收缩、渗出淫水;汤剂则彻底毁掉了她的味觉——如今任何食物入口,都只剩一种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腥臭苦涩,仿佛整碗东西都泡在腐烂的精液里。只有精液本身的味道,在她扭曲的味觉中,才会被大脑解读为“鲜美”“温暖”“满足”。

进食仪式从嬷嬷牵着鼻环银链把她带到食盆前开始。

“跪好,大奶头。双手托奶,铃铛不许响。”嬷嬷用细藤条轻轻抽她的后背,提醒她姿势。

她必须双膝跪地,屁股高高翘起,双腿微微分开,让贞操带里的颗粒持续摩擦肿胀的阴唇。双手高高托着自己那对又大又白的奶子,把乳肉挤得鼓胀变形,乳头银环上的小铃铛悬在空中,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却绝不能发出任何声响——哪怕铃铛轻响一下,嬷嬷就会立刻用藤条抽打她的乳尖,直到铃铛安静。

然后,她才能把脸埋进盆里。

没有勺子,没有筷子,只有舌头。

她必须伸出舌头,像狗一样从盆底卷起食物,一口一口舔食。米粥黏稠,夹杂着碎肉的腥味和石楠花的恶臭,入口时像一团温热的腐烂物,顺着舌头滑进喉咙。她强忍着反胃,却因为催淫药的作用,下身不由自主地收缩,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嬷嬷站在一旁,手持藤条,随时纠正:

“舌头伸长点,大奶头。别漏掉盆底的肉末——那可是女主人特意赏给你的‘精华’。”

“吃慢点,细嚼慢咽。贱货的嘴就是用来品尝屈辱的。”

有时朱宛真会亲自过来旁观。她会优雅地坐在旁边的软榻上,端着茶盏,笑着点评:

“大奶头吃得真香。瞧这舌头卷得多卖力——当年杀敌时那么利索,如今舔食盆里的泔水也这么熟练。本夫人最喜欢看你这副样子:托着骚奶、翘着贱屁股、满嘴骚味,像条真正的母猪在拱食。”

她吃到一半时,常常因为羞耻和恶心而停顿。这时嬷嬷就会用藤条抽她的屁股:“继续吃!不吃饱怎么有力气自慰给女主人看?”

吃完后,嘴角、下巴、鼻尖都沾满黏稠的食物残渣和汤汁。她不能用手擦,只能伸出舌头,一寸寸舔干净自己的脸——从鼻尖到嘴角,再到下巴。残渣混着她的口水往下滴,落在托着的奶子上,沿着乳沟滑落,凉凉的、黏黏的。她必须保持双手托奶的姿势,任由那些污秽顺着乳肉往下淌,却不能让铃铛因为颤抖而响。

整个过程,她的下身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催淫药让她的阴蒂肿胀发硬,贞操带里的颗粒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刮擦。她常常在进食中途就忍不住低低呜咽,却立刻被嬷嬷呵斥:“别叫!贱货吃东西的时候不许浪叫。”

吃完后,嬷嬷会检查食盆是否干净——哪怕盆底还剩一丝残渣,她也要重新把脸埋进去舔干净。检查合格后,嬷嬷才牵着鼻环银链把她带走,留下她满脸污秽、舌头麻木、嘴里全是石楠汤剂腥臭的余味。

……

排泄同样屈辱到极致,早已被朱宛真设计成每日最残酷的“仪式”之一。

嬷嬷们会在固定时辰(通常是清晨和黄昏各一次)把她带到后院最偏僻的一间净房——这间房原本是堆放杂物的柴房,如今改造成专属的“排泄室”。房门上挂着厚重的黑布帘,里面只有一张低矮的木台,台面挖出一个圆形洞口,下面接着一个铜盆。木台四周钉着铁环,用来固定链子。

一进门,嬷嬷就会先扯掉她的鼻环银链,把她推到木台前跪下。

“蹲上去,大奶头。屁股翘高,双腿大张到极限。”嬷嬷的声音永远平板,像在训一条狗。

她必须双手高高托着自己的奶子——两团被乳胶束腰挤得鼓胀的乳肉被托得更高,乳头银环上的小铃铛悬在空中,随时可能因颤抖而发出清脆声响。嬷嬷会用一根细藤条轻轻敲她的手背:“稳住。铃铛一响,就抽十下奶子。”

双腿被迫大张到几乎撕裂的程度,膝盖跪在木台两侧的凹槽里,贞操带被嬷嬷用钥匙打开——不是完全解开,而是只松开前面的锁扣,让小穴和后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贞操带后面的金属环仍旧勒着阴唇和肛门,防止她偷偷自慰,却让排泄物必须从那狭窄的缝隙中挤出,过程缓慢而痛苦。

排泄开始前,嬷嬷会先用一根冰冷的玉棒探入她的后庭,旋转几圈,检查是否“干净”。玉棒拔出时带出一丝黏液,嬷嬷就会冷笑:

“看这贱逼和贱屁眼,又湿成这样。果然是天生的婊子,连拉屎都要流水。”

然后,她才能开始。

她必须保持这个姿势——双手托奶、双腿大张、屁股高翘、小穴与后庭完全朝天敞开。嬷嬷站在一旁,手持细藤条,随时抽打她的大腿内侧或乳尖,提醒她“姿势不标准”。排泄的过程被故意拖长:她不敢用力,生怕铃铛响;却又必须排干净,否则嬷嬷会用冷水冲洗,直到她哭着求饶。

排泄物落下铜盆时,发出清晰的“啪嗒”声,混着她压抑的呜咽。嬷嬷会俯身检查铜盆,点评道:

“今天拉得真少,大奶头是不是舍不得?还是想留着给女主人看?”

排完之后,清洗仪式更残酷。

嬷嬷们会用一根长柄的冰冷铜刷(刷毛硬而粗糙)蘸着掺了盐的冷水,一寸寸刷洗她的私处。先刷小穴外唇,再刷阴蒂,最后刷后庭褶皱。刷毛刮过敏感的肉壁时,她会痛得全身痉挛,奶子上的铃铛忍不住轻颤,却立刻招来藤条的抽打。

“别动!贱货的逼和屁眼必须刷得干干净净,才能配得上大王的鸡巴。”

清洗完,嬷嬷还会用一块粗糙的麻布反复擦拭,直到皮肤发红发烫。然后重新锁上贞操带,贞操带内侧的金属颗粒会立刻摩擦她已被刺激得肿胀的肉缝,让她一整天都处于欲火焚身的边缘。

整个过程,她必须一直保持双手托奶的姿势,铃铛不能响一次。结束后,嬷嬷会重新扣上鼻环银链,牵着她爬出净房。朱宛真有时会故意在门外等着,看她满脸泪痕、双腿发抖的样子,笑着说:

“大奶头今天排得乖吗?本夫人最喜欢看你这副贱样——拉屎都要托着骚奶,像条真正的母猪。”

她只能低头,声音破碎:

“大奶头……谢女主人……赏赐……排泄的机会……”

嬷嬷们总在旁边笑:“看这贱货,谢得这么真心。果然调教得越来越像畜生了。”

……

口舌侍奉的训练也在进行。

但朱宛真嫌她“脏”,从不让她直接用舌头侍奉自己,便找来几个粗壮的健妇做“教具”。

这些健妇都是内宅里最壮实的仆妇,常年干粗活,身上带着汗臭、油腻和经血的混合气味,下身粗糙不堪——阴毛浓密、阴唇肥厚、外阴皮肤粗糙发黑,像一张张未经打理的旧皮革。

训练每日进行两次,通常在教养室的暗室里。嬷嬷先把她牵进来,摘掉乳胶阳具口球,让她跪在木凳前。双手依旧必须高高托着自己的奶子,乳头银铃悬在空中,一动就响。嬷嬷会用细藤条轻轻敲她的后脑勺:“大奶头,舌头伸出来。别让铃铛响。”

健妇们轮流坐在木凳上,双腿大张,裙子撩到腰间。她必须把脸埋进那片腥臊的阴部,从最外层开始,一寸寸舔舐。

先是外阴大唇——粗糙的皮肤带着咸涩的汗味和淡淡的尿骚,她必须用舌尖轻轻刮过褶皱,把每一丝污垢舔干净。健妇们总会故意夹紧大腿,把她的脸死死压进去,闷得她喘不过气,只能发出呜呜的鼻音。嬷嬷在一旁冷笑:“舔仔细点,大奶头。女主人说你这贱舌头就是用来清理的。”

然后是小阴唇和阴蒂——阴蒂早已肿胀发硬,像一颗粗糙的豆子。她必须用舌尖绕圈、轻点、吮吸,直到健妇颤抖着骂出声:

“贱货……舔得老娘痒死了……再深点!”

她被迫把舌头伸进阴道口,卷着里面的黏液和分泌物往外带,腥臊的味道混着石楠汤剂的残留,让她几乎作呕。可催淫药早已让她味觉扭曲——越是恶心的味道,越让她下身抽搐,淫水顺着贞操带往下滴。

健妇高潮时会猛地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死死按在阴部,喷出的淫水溅得她满脸都是。

热乎乎的液体顺着她的鼻梁、嘴角往下流,她却不能擦,只能伸舌头自己舔干净。健妇喘着气骂:

“贱舌头真会舔……老娘泄了三次……女主人调教得真好!”

每练一个健妇,她都要重复这个过程——舔、吮、卷、吞。结束后,嬷嬷会让她跪直,嘴巴大张,展示舌头上的残留物。

嬷嬷用手指抠进她嘴里搅动几下,再拔出来抹在她脸上:

“看这贱货,满嘴都是骚味。谢女主人赏赐。”

朱宛真有时会坐在暗室角落的软榻上旁观,手里端着茶盏,优雅地抿一口,笑着点评:

“大奶头今天舔得不错,舌头越来越灵活了。本夫人最喜欢看你这副样子——听说你当年还是个能披甲杀敌的女将,如今跪着舔仆妇的逼,像条最下贱的母狗。继续练,等你把舌头练得能让大王一舔就射的时候,本夫人就让你见儿子。”

她只能低头,声音破碎而顺从:

“大奶头……谢女主人……赏赐贱舌头……练习的机会……大奶头……会舔得更好……”

……

催淫药的剂量一天比一天重。可贞操带却一直牢牢地锁在下身。

这夜,欲火终于把她烧得理智崩溃。

朱宛真懒洋洋地躺在床上,看着跪在床边的她,声音温柔得像在施舍:

“大奶头,下面的骚逼是不是痒得厉害?本夫人最怜惜人了,就准你开一次恩,赏你一次高潮。”

她从枕下取出一根与萧欢阳具一模一样的乳胶阳具,扔到夏侯英岚面前,却没有放在她身下,而是直接放在了她高高翘起的屁眼下面。

“不过呢——你的骚逼永远只属于大王一人。哪怕本夫人开恩,也只能用这根东西操你的贱屁眼。”

夏侯英岚全身都在发抖。催淫药让她后庭饥渴得几乎痉挛,鼻环银链被嬷嬷拉得死死的,双手高高托着自己沉甸甸的奶子,乳头银铃悬在掌心,随时可能因颤抖而发出耻辱的声响。

她声音破碎,却又无比顺从:

“大奶头……最骚最贱的大奶头母狗婊子……谢女主人开恩……让大奶头用大王的鸡巴……操一操自己下贱的屁眼……大奶头谢女主人……谢女主人赏赐……”

她缓缓坐了下去。

粗大的乳胶阳具一点点撑开她紧窄的后庭,带着熟悉的形状与重量,一寸寸没入。她咬着唇,腰肢开始缓慢扭动,屁眼被撑得满满当当,火辣辣的胀痛混着催淫药带来的快感,让她眼泪瞬间涌出。

“啊……大奶头谢女主人……谢女主人开恩……大奶头是最下贱的母狗……只配用大王的鸡巴操屁眼……求女主人看大奶头操得再浪一点……再骚一点……大奶头谢女主人……谢女主人怜惜贱货……”

她开始加速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乳胶阳具顶到最深处,撞击得她后庭痉挛。双手死死托着奶子,不让铃铛发出任何声音,却因为身体的颤抖而让银铃在掌心剧烈震动。她哭着、喘着,一句句感恩的话像咒语一样从嘴里溢出:

“谢女主人……谢女主人让大奶头操屁眼……大奶头好感恩……好感恩女主人开恩……大奶头是世上最贱的贱人……只配被大王的鸡巴操贱屁眼……谢女主人……谢女主人赏赐大王的形状……大奶头谢女主人……”

腰肢越来越快,屁眼被操得发出湿腻的“咕叽”声,淫水从贞操带缝隙喷溅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哭得声音都哑了,却还是一句接一句:

“大奶头谢女主人……谢女主人让贱货高潮……大奶头要高潮了……谢女主人……大奶头最骚最贱……谢女主人开恩……大奶头是母狗……是婊子……是贱畜……谢女主人……谢女主人……”

高潮来得极猛。

她全身猛地绷紧,屁眼死死夹住乳胶阳具,后庭一阵阵痉挛,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溅得地板一片狼藉。铃铛终于忍不住剧烈摇晃,发出清脆而耻辱的“叮铃铃”声,却被她用尽全力按住掌心,不让声音太大。

她在高潮的巅峰哭喊着,一句句感恩的话伴随喷涌的淫水一起爆发:

“谢女主人……谢女主人让大奶头高潮……大奶头谢女主人……谢女主人开恩……大奶头喷了……大奶头喷了好多……谢女主人……大奶头是最下贱的母狗……谢女主人……谢女主人赏赐高潮……大奶头感恩……感恩女主人……谢女主人……谢女主人……啊——!”

她瘫软在地,屁眼还含着乳胶阳具,淫水混着泪水流了一地,鼻环被银链拉得鲜血直流,双手托奶托得发麻,铃铛终于安静下来。

朱宛真看得眉眼弯弯,伸手捏住她的一只乳尖,轻轻拉扯:

“叫得真贱。本夫人喜欢听。

乖。只要你以后继续这么听话,早日通过嬷嬷们的教导。

到时……自然会让你……去见你的宝贝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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