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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蓝海计划[原神同人/OOC]于现世和克洛琳德的恋爱故事——她的另一面,第3小节

小说:新蓝海计划 2026-02-23 16:49 5hhhhh 4800 ℃

他喉结动了一下。

“我也是。”他说。

那边又沉默了几秒。

“……知道了。”

挂电话之前,她又说了一句:

“还有两周。”

他说:“我数着呢。”

她没回话,但电话也没挂。

他听见她在那头轻轻吸了一口气。

“……挂了。”

“好。”

通话结束。

他站在窗前,屏幕暗下去,映出自己模糊的影子。

窗外开始下雨。

第三周她回来那天是周五,傍晚。他没问航班号,她也没发。他只是下班之后直接去了她那边,用钥匙开门,坐在客厅等。

六点半,门锁响。

她推门进来,还穿着出差的公务装,手里拎着勤务包。看见他,站在玄关没动。

他站起来,走过去。

她看着他。

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勤务包,放在鞋柜上。

他低头。

她踮脚。

那个吻很轻。两个人都在克制,像怕把什么东西碰碎了。

她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他的下巴。

“瘦了。”她说。

“没好好吃饭?”

“任务太忙。”

她不说话,手指攥住他衣角。

他揽着她,站在玄关,谁也没动。

过了很久。

“那边吃得不好。”她说,“沙拉有股怪味。”

他嗯了一声。

“咖啡也不好。”

他嗯了一声。

“床太硬。”

他嗯了一声。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

“……还是家里好。”

他没说话,收紧了手臂。

那天晚上他没走。

她洗完澡出来,头发湿着,坐在床沿。他拿吹风机,站在她身后慢慢吹。她这次没有沉默。

“须弥那边很干。”

他把热风调小一点。

“嘴唇都裂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唇上的确有道浅浅的口子,快愈合了。

“我带的润唇膏用完了。”她说。

他关掉吹风机。

“下次多带两支。”

她嗯了一声。

他把吹风机放回去,回来时她还坐在床沿。

他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她偏头靠在他肩上。

“以前出差,”她说,“不觉得有什么。”

他没接话。

“这次不知道为什么。”

她顿了一下。

“……天天都在想。”

他没说话。伸手,把她垂落的那缕碎发拢到耳后。

她把他的手拉下来,握在自己手里。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

“没有。”

“骗人。”

这对话三个月前有过,三个月后还有。

他笑了一下。

“那你觉得我烦不烦。”

她没回答。

过了几秒。

“……有点。”

他看着她。

她也看着他。

然后她嘴角动了一下。

“但还行。”

他把她的手握紧了一点。

“那就好。”他说。

五月,克洛琳德过生日。

这件事是空从她的入职档案里翻出来的。联邦法警局的内部系统可以查员工基本信息,他纠结了三天,还是点进去了。

生日栏写着五月十九。

他不知道她过不过生日。她从来不说,他也不问。

但五月十九那天,他还是去了她那边。

他提前下了班,去超市买了菜,又绕道去了一趟商场。他没给人过过生日,不知道该送什么,在柜台前站了很久,最后买了一条围巾。

五月送围巾有点奇怪。但这是冬天时就想买的,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他到她那边时她还没下班。他做饭,把围巾盒子放在餐桌显眼的位置。

六点半,门锁响。

她推门进来,换鞋,抬头看见他。

“今天怎么来了。”她问。

他没回答,指了指餐桌。

她看见那个盒子。

她走过去,站了几秒,没打开。

“是什么。”她问。

“打开看。”

她打开盒子。

围巾叠得整整齐齐躺在里面,烟灰色,羊绒的。他挑了很久,导购说这个颜色百搭,他想她衣服大多是深色系,应该配得上。

她看着围巾,没说话。

“今天是你生日。”他说。

她抬起头。

“……你怎么知道。”

“查的。”

她不说话了。

他等了几秒。

“不喜欢?”

她摇头。

她把围巾从盒子里拿出来,攥在手里。

她的眼眶又开始红。

他走过去。

她把围巾贴在心口,低着头。

“二十多年了。”她说,声音有点抖,“没人给我过过生日。”

他站在她面前,没动。

“小时候,”她说,“爸妈说不过生日,浪费钱。”

她的声音很轻。

“后来就习惯了。”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她攥着围巾,脸埋在他胸口。

“这是第一次。”她说。

他收紧了手臂。

那天晚上他做了一桌子菜。她吃得很慢,每道菜都夹了好几遍。

饭后他洗碗,她站在旁边,不帮忙,也不走开。围巾叠好放在沙发上,她时不时看过去一眼。

他假装没看见。

洗完碗,他擦干手,走到沙发边。

她跟过来。

他在沙发上坐下。她在他旁边坐下。

他伸手揽住她。她靠在他肩上。

“以前怎么过的。”他问。

她想了想。

“就……不过。”

他等她继续。

“有一年,”她说,“在须弥出差,正好是那天。”

“嗯。”

“当地同事请我吃饭。”

她顿了一下。

“后来他调走了。”

他没问男女。她既然用“同事”这个词,就说明不重要。

“今年呢。”他问。

“今年……”

她不说了。

他低头看她。

她闭着眼,睫毛轻轻颤。

“今年挺好。”她说。

他没再问。

过了很久。

“空。”

“嗯。”

“明年还过吗。”

他低头,看她。

她没睁眼,睫毛还在颤。

“过。”他说。

她嘴角动了一下。

“后年呢。”

“过。”

“大后年呢。”

“过。”

她把脸往他肩窝里埋了埋。

“……好。”

六月的一个周末,他们去了枫丹廷。

不是出差,是休假。她那张调休假单压了三个月,终于批下来。他请了两天年假,凑出一个长周末。

火车票是她订的,酒店也是。出发前一晚他才问了一句住哪儿,她说了一家酒店的名字。

他查了一下,是枫丹廷老城区的一家精品酒店,离她以前工作过的那片辖区很近。

他没多问。

周五傍晚到的枫丹廷,天还没黑。他们先去酒店放了行李,然后出门吃饭。

她带路,没说话。他跟在后边,穿过几条老街,在一家不起眼的小馆子门口停下。

“以前常来。”她说。

他跟着进去。

馆子很小,只有六张桌子,老板娘头发花白,看见她愣了几秒,突然笑出来。

“小克警官!”老板娘的声音很亮,“多少年没来了!”

她点了点头。

老板娘热情地招呼他们坐下,推荐今天的鲜鱼,又说以前小克警官在附近巡逻的时候天天来,后来调走了就再没见过。

她没接话,低头看菜单。

老板娘看看她,又看看空,笑着走开了。

点完菜,老板娘进后厨忙活去了。

他看着她。

她没抬头,翻着菜单,像在找什么。

“你以前巡逻是这片辖区?”他问。

“嗯。”

“多久。”

“三年。”

他点点头。

菜上得很快。鱼是清蒸的,肉很嫩。她夹了一筷子,细细嚼。

“味道没变。”她说。

他尝了一口。

“好吃。”

她不说话了。

吃完饭,他们沿着河边走。枫丹廷的老城区保留着几十年前的石板路,路灯是旧式的,光线昏黄。河边的柳条垂得很低,从他们肩头拂过。

她走得很慢。

他也慢。

“以前一个人走这条路。”她说。

他没接话。

“下班的时候,晚班巡逻,走到这里,差不多十二点。”

她指了指河对岸。

“那边有个便利店,买瓶水,然后回去。”

他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河对岸确实有家便利店,灯还亮着。

“那时候想,”她说,“以后可能一直这样。”

她顿了一下。

“一个人,过一辈子。”

夜风从河面吹过来,带着水汽。

他停下脚步。

她也停下来,回头看他。

他站在路灯下,影子拉得很长。

“后来呢。”他问。

她看着他。

“后来,”她说,“有人抢了枫丹警察局的案子。”

他愣了一下。

她不说话了。

他等了几秒。

“……是我那次?”

她不答。

但她的耳廓在路灯下红了。

他忽然想起来。

两年前,枫丹廷发生一起跨省追逃,他奉命协同当地警方。在夜市上撞见两个混混骚扰女孩,他上前制止,反被巡逻的枫丹警察当成假冒警察抓了。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克洛琳德。

他当时以为只是凑巧,她在附近执行任务,认出他,把他捞了出来。

他从来没问过她为什么会恰好出现在那条夜市街。

“你那天,”他说,“为什么会去那儿。”

她没回答。

她转身,继续往前走。

他跟上去。

河风吹着她的发梢,她抬手拢了一下。

“……路过。”她说。

他没追问。

但她走在他旁边,距离很近,近到手臂偶尔碰到。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没躲。

河边的路灯把他们影子拖得很长,两道影子叠在一起。

那天晚上回到酒店,她比任何时候都要主动。

不是那种生猛的、带着宣泄意味的主动。是很慢的,很轻的。

她跨坐上来时看着他的眼睛,手指插进他发间。

他仰躺着,看她的脸。

灯光没全关,玄关留了一盏。她的轮廓在暖光里很柔和,平时那些锐利都收起来了。

她俯身,吻他。

一下,两下。

然后她直起身,看着他。

她的眼眶红了。

他伸手,想摸她的脸。

她握住他的手腕,按在枕边。

“空。”她说。

他看着她。

她的声音很轻。

“我不是路过。”

他喉结动了一下。

“我那天休息。”她说,“本来不会去那边。”

她顿了一下。

“但是有人告诉我,你在枫丹廷。”

他没问是谁告诉她的。

她低头,把脸埋进他颈侧。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去。”她的声音闷着,“就是……想看看。”

他的手指穿进她发间。

“后来你说要结婚。”她说。

他嗯了一声。

“我没当真的。”

他没说话。

“我想你怎么可能……”

她没说完。

他用指腹蹭她的后颈。

“我就是当真了。”他说。

她没抬头。

但他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在他锁骨上。

“……我也是。”她说。

声音哑了。

他把她拉上来,揽进怀里。

她贴在他胸口,哭得很轻,肩膀一颤一颤。

他没说话,只是揽着她。

过了很久,她抬起头。

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

她看着他。

然后她低头,吻他。

这次吻得很用力。

从枫丹廷回来之后,有一些东西不一样了。

不是那种翻天覆地的不一样。是细微的,具体的。

比如她开始会在周末早晨醒来时,用手指描他的眉骨。

不是刻意,是半梦半醒间,指腹无意识地沿着眉弓划过去。他闭着眼,假装没醒。

比如她开始会在超市买菜时,顺手往购物车里放一盒他爱吃的牌子的小番茄。

她不爱吃小番茄。但那个牌子的她记得。

比如她开始会在加班很晚的时候给他发消息,只有两个字:累吗。

他回:还好。你呢。

她隔很久回:也还好。

他知道她不是真的想问累不累。

他只是回:早点睡。

她回:嗯。

有一天晚上,他躺在她床上,她已经快睡着了,呼吸很缓。

他侧过身,看她。

窗帘没拉严实,路灯的光渗进来,铺在她脸上。睡着的她比醒着时柔和很多,眉头没有蹙着,嘴角也是放松的。

他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开口。

“克洛琳德。”

她没动。呼吸均匀。

他知道她没睡着。

“以后叫你什么。”

她没回答。

他等。

过了很久。

“……随你。”

她的声音很轻,像从梦里飘出来的。

他想了想。

“洛琳。”他说。

她没说话。

但他看见她睫毛颤了一下。

“就这个。”他说。

她还是没说话。

他把手搭在她腰间。

“晚安,洛琳。”

她没回答。

过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真的睡着了。

她的手摸索过来,握住他的手指。

很轻。

像怕惊动什么。

他也收拢手指。

窗外路灯灭了。

七月,刑事警察局来了一批新警员。

空被临时抽调去当岗前培训教官,负责带实战模拟那一组。二十出头的新人,眼神里还带着刚从警校出来的那种光,做什么都用力过猛。

有一天下课,一个新警员凑过来。

“空哥,你结婚了没?”

他愣了一下。

“没。”

“那有女朋友没?”

旁边几个人竖起耳朵。

他没说话。

新警员看他不答,识趣地换了话题。

那天晚上他去她那边。

吃完饭,她收碗,他站在厨房门口。

“今天有人问我有没有女朋友。”他说。

她洗碗的手顿了一下。

“你怎么说。”

“没说话。”

她把碗放进沥水架。

“为什么不说。”

他靠在门框边。

“想说未婚妻。”

水龙头还开着,哗哗的。

她没回头。

他走过去,把水龙头关上。

她转过身,靠着洗碗池边缘,抬头看他。

她的眼眶又开始红。

“你什么时候,”她说,“学会说这种话了。”

他想了想。

“跟你学的。”

她没说话。

他低头,吻她。

她仰着脸,手指攥紧他袖口。

窗外夏夜的风灌进来,带一点暑气。

他退开一点。

“明年。”他说。

她看着他。

“明年什么。”

“明年这时候,应该能改口了。”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嗯。”

她没问改成什么。

他也没说。

窗外的蝉鸣忽然响起来。

十一

八月的一个周末,空的妈妈打来电话。

他在客厅接,克洛琳德在厨房切水果。他没刻意压低声音,也没特意提高,就像平时一样说话。

“嗯,最近还好。”

“没有,还是那些案子。”

“吃的还行,食堂。”

她端着果盘出来,放在茶几上,在他旁边坐下。

电话那头又问了几句,他一一答了。

然后沉默了几秒。

“那个……”他妈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有点犹豫,“你上次说,有对象了?”

他顿了一下。

“……嗯。”

那边沉默。

他感觉到克洛琳德攥住了他衣角。

“什么时候,”他妈妈的声音轻下来,“带回来看看?”

他转头看她。

她低着头,盯着茶几上那盘切好的苹果。

“我问一下。”他说。

挂了电话。

她把苹果块叉起来,放进嘴里,慢慢嚼。

他等了一会儿。

“你愿意吗。”他问。

她又叉了一块苹果。

“……什么时候。”

“她说随时。”

她没回答。

他把手覆在她手背上。

“不想去就不去。”

她摇头。

她把苹果叉放下。

“没有不想去。”

她顿了一下。

“就是……”

她没说完。

他等。

她低着头,声音很轻。

“怕你爸妈不喜欢我。”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不会的。”他说。

她还是低着头。

“你怎么知道。”

他不知道。他从来没带过任何人回家,他也不确定父母会怎么看她。他只知道他妈妈刚才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那种语气他只在过年时听过。

但他还是说:

“他们肯定会喜欢你。”

她没抬头。

“你见了就知道了。”他说。

她过了很久才嗯了一声。

那天晚上她靠在他肩上,很久没说话。

他以为她睡着了。

然后她开口。

“你爸妈喜欢吃什么。”

他愣了一下。

“不知道。”他想了想,“鱼吧。我妈喜欢清蒸鱼。”

她嗯了一声。

“叔叔呢。”

“我爸不挑,什么都行。”

她没再问了。

但他感觉她在心里列清单。

九月初的一个周六,他们回了一趟空的父母家。

在卡蒂乌斯提瓦特郊区,老小区六楼,没电梯。空拎着礼物走在前面,她跟在后面,每上一层都顿一下。

他回头看她。

她穿着那件浅灰衬衫,头发扎得一丝不苟。表情和平时一样淡,但他看见她攥着楼梯扶手的手指骨节泛白。

他停下脚步。

她抬头看他。

“怎么了。”

“没什么。”

他等她走上来,握住她的手。

她没挣。

“快到五楼了。”他说。

她嗯了一声。

门开的那一刻,空看见他妈妈站在玄关,围裙还没解,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来了来了。”妈妈笑着侧身让开。

他让出身后的克洛琳德。

她站在门口,微微低头。

“阿姨好。”

声音比平时轻一些。

妈妈愣了一下。

然后笑着说:“好,好,快进来。”

那顿饭吃了两个小时。

空在厨房帮忙端菜时,听见客厅里他妈妈在问“工作累不累”“平时喜欢吃什么”“家里还有哪些人”。她一一答了,声音还是那样轻,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他端着汤出去时,看见他妈妈在给她夹菜,说“这个鱼新鲜,早上刚买的”。

她低着头说谢谢。

他把汤放在桌上,在她旁边坐下。

她在桌下攥了攥他的手。

很轻。

像那天晚上她摸索过来握住他手指一样。

他反握住她。

吃完饭,空去阳台收衣服。回来时经过客厅,听见他妈妈在说话。

“这孩子小时候也不爱说话,”妈妈的声音不大,“有什么都闷在心里。”

他停下脚步。

“他一个人在外面这些年,我们也不怎么问。问多了他说没事。”

妈妈顿了一下。

“现在有人陪他了。”

他站在客厅门口,没进去。

她坐在沙发上,低着头。

“阿姨,”她说,“我会照顾好他的。”

声音很轻。

但很稳。

空靠在门框边,没动。

那天晚上从父母家出来,天已经黑了。

老小区没有电梯,他们一层一层走下去。她走得很慢,他走在她后面。

六楼。五楼。四楼。

走到三楼转角时,她停下脚步。

他站在她下方两级台阶。

她回头看他。

路灯的光从楼道窗户透进来,照在她脸上。

她的眼眶是红的。

但他看见她嘴角弯着。

“你妈妈给我夹了鱼。”她说。

他嗯了一声。

“她让我多吃点。”她说。

他嗯了一声。

“她说你小时候不爱吃青菜,都是剁碎了混进肉丸子里才肯吃。”

他顿了一下。

“……她说这个干什么。”

她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然后她伸手,拉住他的手。

“你妈妈挺好的。”她说。

他握紧她的手。

楼道里很安静。远处谁家在炒菜,油烟味飘进来,混着九月夜晚的风。

“还怕吗。”他问。

她摇头。

又点头。

“……有一点。”她说。

他等她继续说。

她低下头。

“怕这是做梦。”她说。

他把她拉近。

“不是梦。”他说。

她把脸贴在他肩头。

“……知道。”

她顿了一下。

“但还是怕。”

他没再说话。只是揽着她,站在三楼转角那盏坏了一半的楼道灯下面。

过了很久。

她退开一点。

“回去吧。”她说,“明天还要上班。”

他嗯了一声。

他们继续往下走。

二楼。一楼。

单元门推开,外面的风灌进来,比楼道里凉一些。

她走在他旁边,手臂偶尔碰到他。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没躲。

小区的路灯比楼道亮一些,把他们的影子拖得很长。

走到小区门口,她忽然开口。

“空。”

“嗯。”

“明年。”她说。

他转头看她。

她也看着他。

路灯在她眼里落了两点光。

“明年去见我爸妈。”她说。

他停下脚步。

她也停下来。

“好。”他说。

她没再说话。

只是把手往他掌心里又塞了塞。

九月夜风从他们之间穿过去,带着初秋的凉意。

但他握着的那只手是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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