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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青下乡if线:出岫,第2小节

小说: 2026-02-23 16:49 5hhhhh 7950 ℃

过了很久,她抬起头。

月光照在她脸上。她哭了,却没有声音。

她伸出拇指,轻轻抹去他睫毛上沾着的、不知是谁的泪。

“爸,”她说,“你终于是我的了。”

他闭上眼。

窗外,深秋的风掠过山坳。野杜鹃的叶子在夜风里簌簌响,像无数细碎的叹息。

他没有回答。

他的手指,轻轻覆上了她的手背。

三、沉溺

那扇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赵春梅的广州之行原定十天,临时追加了两批订单,归期延到二十天后。

二十天。

赵念婉请了长假,之前她心心念念的升职加薪什么的似乎都理她远去了,只剩下和佳人美父的疯狂性爱。

第一天夜里,她把父亲按在床上。

她跪在他身后,那对沉甸甸的白腻巨乳压上他汗湿的脊背,挤成两团淫靡的扇形,乳尖硬挺如熟透的莓果,蹭过他凸起的椎骨。

她腰身沉下时,那根紫红油亮的巨物撑开他紧涩的穴口,龟头硕大如婴拳,一寸一寸碾过从未被女儿触碰过的肠壁。他的手指死死攥住床单,指节泛白,把呜咽闷在布料里。她掰过他的脸,逼他张开被咬破的嘴唇。

“骚货,出声。”她喘息着,乳肉随着抽插的频率剧烈晃荡,溅起细密的汗珠,“念婉喜欢听骚爸爸唱歌。”

他喉间滚出破碎的、沙哑的呻吟。那声音像生锈的门轴终于被推开,像枯井里落进第一滴雨水。她低头衔住他的耳垂,将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深深灌进他体内最深处。他浑身痉挛,那根小巧的性器无助地弹跳,吐出稀薄的浊白。

她没有立刻退出。她伏在他背上,感受他的后穴一缩一缩,贪婪地吮吸她尚未软化的龟头,挽留那些正从交合处缓缓溢出的、黏腻的白浊。她的乳肉还压着他,汗液将两人黏成一片。

第二天早晨,她在厨房煎蛋。

油烟滋滋作响。他从身后经过,赤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想绕过去拿碗柜顶的茶叶。她转身,一把将他抵在灶台边缘。

他后腰硌着冰凉的台面,身前是她滚烫的、只披着薄薄睡裙的身躯。那对巨乳从敞开的领口弹跳出来,饱满白腻,乳尖深褐挺立,蹭过他还没来得及扣好的汗衫领口。她掀起他下摆,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抵在他腿间。

他低下头,睫毛簌簌地抖。

“念婉……锅……要烧焦了·······能不能等一下······”

她没理,早餐算什么?

佳人已经愿意了。她腰肢一沉,整根没入。

锅里的煎蛋滋滋作响,边缘焦黑,油烟漫过窗棂,散进秋日清冷的空气里。她撞得很深,每一次龟头都碾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囊袋拍打在他臀肉上,发出响亮黏腻的脆响。他的手指撑在灶台边缘,骨节泛白,喉间溢出细碎的、被他拼命压抑的泣音。

她没有让他忍。

她扣着他的腰,将第二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深深灌进他体内。那液体太多太满,从他们交合的缝隙被挤出来,沿着他痉挛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在冰凉的瓷砖上,混入焦黑的油烟渍。

她退出时,带出一片黏腻的白浊。

他靠着橱柜,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低头看她腿间那根还在微微搏动的、沾满两人体液的巨物,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像缺氧的鱼。

她抬手,用拇指抹去他嘴角不知何时渗出的涎水。

第三天,她带他上山。

是小时候父亲常带她去的那条路。野杜鹃开过了,枫叶正红。他走在前面,背影清瘦如旧,发间却已生出细密的白丝。她跟在他身后,看他被山风掀起的衣角,看他后颈那道被衣领遮了二十年的细疤。

瞭望台废弃多年,木栈道生了青苔。她把军大衣铺在厚厚的落叶上,让他躺下。

他顺从地仰躺,望着头顶红透的枫叶。她俯身压上来,那对巨乳沉甸甸地垂落,乳尖蹭过他敞开的胸膛,在他苍白的皮肤上留下湿漉漉的、微凉的痕迹。

她进入他时,他没有闭眼。他只是望着枫叶,一片,两片,三片,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脊背上,落在她因情动而潮红的脸颊边。

他没有哭。

他只是抬起手,极轻极轻地,拈去她发间的一片落叶。

她没有问他疼不疼。他也没有说。

她只是更深地埋进他体内,将第三股滚烫黏腻的浓精,一滴不剩地灌入他深处。

高潮的余韵还在他体内痉挛,她却没有退出来。

她撑起上半身,那对汗涔涔的巨乳从他胸膛上滑开,在空气中沉甸甸地晃了晃,乳尖还挂着她自己的津液,在枫叶筛下的斑驳光影里闪着淫靡的亮。她低头看他——他眼神涣散,嘴唇微张,那根小巧的性器还在无助地翕动,吐出最后一丝浊白。

还不够。

她从他体内缓缓退出,带出大片黏腻的白浊,顺着他会阴淌下,洇湿了身下的军大衣。他轻轻“啊”了一声,像失落,像终于被抽空的叹息。

她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

她跪坐起来,那轮浑圆如磨盘的巨臀正对着他失神的脸。臀肉肥硕白腻,被情欲蒸腾出细密的汗珠,在秋日下午的斜阳里泛着蜜糖般的润泽。她向后挪了挪,沉甸甸的臀瓣压上他胸口,然后——抬起来,肉刃对准他微微张开的嘴唇。

他本能地偏过头。

她的手指插入他汗湿的发间,不轻不重地扣住,将他的脸掰正。

“张嘴。”

他的睫毛颤了颤,像秋蝶最后的挣扎。然后,他顺从地微微启唇。

她重重地沉下腰。

那根半软的巨物还沾着两人混合的体液,滑腻腻地蹭过他鼻梁、唇瓣、下巴。龟头抵住他下唇时,他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却没有躲。她轻轻一挺,那硕大的顶端便撬开他齿关,探了进去。

他的口腔湿热紧致,舌头不知所措地缩着,被她粗硕凶恶的柱身挤到一边。她能感觉到他努力张大嘴、试图容纳的艰难,感觉到他喉咙深处反射性的收缩。他眼眶泛红,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进鬓发。

她开始缓缓抽送。

每一次退出,龟头都刮过他柔软的上颚,带出晶亮的涎水,拉成长长的银丝,断在他唇边、她腿根。每一次进入,都更深一寸,直至龟头顶住他喉口那块软肉。他发出濒死般的气音,喉结剧烈滚动,却始终没有推她。

她垂眼看他。

他躺在厚厚的落叶上,红枫一片片落在他散开的发间、裸露的肩头、凹陷的锁骨。她的巨臀正对着他的脸,肥硕的臀瓣随着她抽送的节奏挤压他的颧骨,在他苍白的皮肤上留下暧昧的红痕。他那一向清冷自持的眉眼,此刻沾满了她腿间流下的浊液和自己的泪,狼狈得一塌糊涂。

可他还在看她。

那双眼睛透过她腿根的缝隙,穿过她垂落的巨乳边缘,定定地望着她。没有怨,没有躲。只有某种她读不懂的、近乎慈悲的纵容。

她的喉咙发紧,抽送的节奏骤然加快。

她低头,几乎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他脸上,肥臀起落间,他的口鼻一次次被她吞没,只剩那双眼睛还露在外面,睫毛被她的体液黏成一缕一缕。

她要他记住这个味道。

不是母亲的味道。不是任何其他女人的味道。

是她的。

是他的女儿为他守了二十二年的、从未给过任何人的、浓稠滚烫的眷恋。

她最后一下挺入时,龟头抵着他痉挛的喉口,剧烈地脉动。浓精激射而出,不像之前那样缓慢绵长,而是又急又猛,一股股砸在他舌根、上颚、喉咙深处。他被迫吞咽,喉结滚动,有些来不及咽下的白浊从他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混着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落叶上。

她退出时,他还在呛咳着她的浓精。那根小巧的性器也跟着射了,稀薄的浊白溅在自己小腹上,可怜兮兮地抖着。

她从他脸上挪开,躺倒在他身上。枫叶还在飘,落在他汗湿的额头、她汗湿的肩胛。

很久,很久,她听见他轻轻地说:

“念婉。”

“嗯。”

“……够了。”

她没有问他什么是“够了”。是今天够了,还是这一生欠他的、她自以为能填补的什么,够了。

她只是侧过身,把脸埋进他汗湿的颈窝。

那里还是二十年前的味道。皂角。雨水。沉默。

她闭上眼睛。

落叶一片片覆上来,像一场迟来二十二年、终于落下的雪。

落叶还在飘。一片落在他眼睑上,他没有拂去。

第十天,他不再躲了。

不是不羞耻。不是不痛苦。是羞耻和痛苦在日复一日的、被女儿完全占据的过程中,被磨钝了棱角,磨成了另一种陌生的、他不敢命名的东西。

她在他体内释放时,他会本能地收紧后穴,挽留那些滚烫黏腻的液体。他羞耻地发现,在女儿浓精灌满他的时刻,母亲留下的、经年累月的、肉体深处的烙印——

那些被粗暴灌入的、冰凉与滚烫交叠的记忆,那些被强行拓印在肠壁上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气息——正在缓慢地、一层一层地剥落。

像墙皮。像老屋上风雨剥蚀的石灰。

他清晰地感受后穴里那根巨物微微搏动,将今晚的浓精推入他体内最深处。她伏在他背上,那对汗湿的巨乳压着他凹陷的脊骨,乳尖还硬着,蹭过他肩胛。

他的手指从床单上松开,慢慢地、慢慢地,覆上了她压在他身侧的手背。

她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指,与他十指相扣。

窗外月光如洗。他体内还含着她的东西,温热黏腻,正缓慢地、从交合的边缘溢出来,洇湿身下的床单。

他没有立刻去清理。

他只是闭着眼,感受着那些烙了三十年的印记,在女儿今夜灌入的第五股、第六股浓精冲刷下,越来越淡。

他不知道自己是谁的容器了。

或许从一开始,他就只是容器。

只是此刻盛着的,终于不再是当年那杯被强行灌下的苦酒,而是甜蜜的毒酒。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他只知道,女儿的手指抚过他锁骨上的旧疤时,他不会像被母亲触碰时那样浑身僵硬。女儿让他含住同样气味浓厚的肉刃吞吐时,他不会像为母亲口交时那样胃里翻腾。

女儿叫“爸”的声音里没有命令,没有威胁,没有“你不听话我就……”

女儿叫“爸”的声音,只是在叫他。

像小时候他教她写名字时,她一笔一划写完,抬头叫的那清脆一声。

像她发烧的夜晚,他整夜守在床边换毛巾,她迷迷糊糊醒来,望着他叫的那依恋一声。

像他从未想过会以这种方式、在他四十五岁的秋天、在他跪了二十年的土炕上,再次听到的那一声。

第十五天夜里,她躺在他身侧。

月光透过窗纱,落在她年轻饱满的胴体上。那对巨乳侧躺着,沉甸甸地堆叠在一起,乳肉柔软如发酵过度的面团。她腿间那根凶器已经软下来,尺寸依旧骇人,紫红色的表皮上沾着两人混合的体液,在幽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睡着时还是像孩子。睫毛长长地覆着,呼吸绵长均匀,嘴角微微翘起,不知梦见什么。

他没有睡。

他侧过身,望着她。

二十八年。

他想起她刚出生时,小小的、皱皱的,像一只剥了皮的兔子。赤脚医生把她抱到他怀里,他浑身僵硬,不敢动。那是他第一次抱这么小的生命,轻得像一捧蒲公英,却又重得压弯了他全部的腰杆。

他想起她学走路,迈开短短的小腿,跌跌撞撞扑进他怀里,口齿不清地喊“爸爸”。

他想起她上学第一天,背着母亲用旧军装改的书包,走出院门时回头望他。她在人群里那么小,书包那么大,他却不能送她。

他想起她十四岁那年的夏天,他在院子里洗衣服,她坐在门槛上写作业。阳光从槐树缝隙筛下来,落在她渐渐舒展的眉眼间。他恍惚了一下——那眉眼,不知何时,已不全是他的样子。

他想起她考上大学那年,录取通知书寄到村里,全村的广播都在念她的名字。母亲一改往日看法,在堂屋摆了三桌流水席,喝得满脸红光。

她站在人群里,被簇拥着、夸赞着,目光却穿过所有人,找到角落里的他,朝他笑了笑。

那笑容和二十年前北海公园的月光,和此刻睡在他身边的年轻女人的睡颜,在他模糊的泪光中重叠、交融,再也分不清彼此。

他伸出手,极轻极轻地,拂开她额前一缕汗湿的碎发。

她动了动,无意识地往他怀里拱了拱,把脸埋进他颈窝。那对巨乳压在他胸口,柔软温热,她呼吸间喷出的气息带着一点点甜腥,那是他们欢爱过后残余的、淫靡的气味。

他闭上眼。

他没有把她推开。

四、假面

第二十天,傍晚。

那辆黑色桑塔纳的引擎声从村口传来时,陆清昀正蹲在院子里浇那盆野杜鹃。

他手里的水瓢顿了一下。

水从瓢沿溢出来,洇湿了他的布鞋。他没有动。

脚步声。行李箱轮子碾过水泥地的摩擦声。

“我回来了。”

赵春梅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长途奔波的疲惫和掩饰不住的亢奋——“广州那帮人精,总算让老娘啃下一块肉来。”

陆清昀站起身。他的动作很慢,像每一个关节都生了锈。他把水瓢放回桶边,转过身。

赵春梅站在院门口。

她仿佛瘦了些,风尘仆仆,脸上的精明和得意还没来得及收起。她手里拎着两盒广州特产,目光越过他,落在他身后堂屋门口那道倚门而立的身影上。

赵念婉穿着父亲的旧衬衫,扣子系得整整齐齐,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她手里端着一杯茶,神色平静。

“妈,回来了。”

水瓢搁回桶边时,磕出极轻的一声响。陆清昀垂着眼睛,将湿了的布鞋在水泥地上蹭了蹭,像要把那几点水渍也蹭干净。

“妈,回来了。”赵念婉的声音从门槛边传来,平稳,温驯,听不出任何波澜。

赵春梅“嗯”了一声,把两盒广式腊肠和莲蓉月饼塞进陆清昀怀里。“累死了。广州那帮人,喝起酒来不要命。”她一边说一边往堂屋走,目光扫过赵念婉身上的旧衬衫,顿了顿。

“穿你爸衣服?”

“下午凉。”赵念婉微微一顿,把茶递过去,“洗了澡,随手拽的。”

赵春梅接过茶杯,没再问。她仰头灌下半杯温茶,重重呼出一口浊气。那双被酒场和风尘磨得愈发犀利的眼睛,在杯沿上方掠了陆清昀一眼。

他正低头把腊肠往条案上放。后颈露在汗衫领口外,那截苍白的皮肤干干净净,没有她印象中该有的、新鲜的红痕。

她把茶杯放下。

“给我烧洗澡水。骨头都散架了。”

水声哗哗。

陆清昀蹲在灶台边,往炉膛里添柴。火光映在他脸上,把他睫毛的影子拉得很长。堂屋里隐约传来赵春梅和赵念婉的对话——

“工作怎么样?”

“还行。”

“还行是几个意思?”

“……就那样。”

“你们单位有没有合适的?”

“没有。”

“你也不小了,别挑三拣四——”

“妈,我去收拾行李。”

脚步声远了。陆清昀往灶膛里又添了根柴,火舌猛地窜高,舔在锅底上。他的手指蹭了一点锅灰,在指腹上留下一道细长的黑印。

他低头看着那道黑印,许久没动。

赵春梅洗完澡出来时,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那件旧浴袍裹不住她小山般的身躯,领口大敞着,一对巨乳沉甸甸地坠下来,随着她走路的步伐微微晃动,乳尖蹭过粗糙的浴袍面料,隐约凸起两粒深褐的痕迹。

她浑身散发着热腾腾的水汽和廉价香皂的气味,那气味混着她皮肤深处透出的、浓郁的雌性麝香,顷刻间弥漫了整个卧房。

陆清昀已经回到卧室躺下了。他侧着身,背对着她,被子盖到肩头。

赵春梅掀开被子,带着一身滚烫的水汽钻进来。她的手臂从后面箍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拖进怀里。那对巨乳立刻贴上了他的后背,柔软,滚烫,沉甸甸地压下来,像两团浸透了热水的棉絮,把他整个脊背都裹进那片惊人的弹性和温度里。

“二十天。”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后颈,声音沙哑,带着酒意和压抑太久的热度,“二十天没碰你,真的忍不了了啊。”

她的膝盖顶开他并拢的双腿,粗糙的手掌探进他衣摆,沿着腰侧一路向上,揉捏他单薄的胸肌。她的指腹带着厚茧,刮过他乳尖时,那里立刻瑟缩着挺立起来。她喉咙里逸出一声满意的叹息,低头含住他的耳垂,用舌尖反复碾磨。

“瘦了。”她含糊地说,另一只手扯下他的裤腰,“给老娘饿着了是不是?”

他如同往常,没有回答。

她把他翻过来,压进床褥里。

那对巨乳终于彻底挣脱了浴袍的束缚,弹跳出来,白腻如发好的面团,顶端乳晕深褐,乳尖硬挺如熟透的桑葚。她俯身压下去,那两团软肉挤在他胸膛上,挤压成淫靡的扇形,几乎要淹没他整片苍白的皮肤。她的汗水滴落在他锁骨凹陷处,很快聚成一小洼,温热微咸。

她太久没回来了。

二十天。足够她拿下广州那笔单子,也足够她体内的欲望囤积成一场暴烈的山洪。

此刻她骑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俯视他。那双曾经还算温和的眼睛,在酒精和情欲的双重灼烧下,只剩下最原始、最直接的攫取。

她握住他那根小巧的性器,没有耐心做任何前戏。只是用掌心粗暴地撸动几下,等它半硬起来,便抬起腰,扶着自己那条紫红粗长、青筋虬结的巨物,对准了他。

进去的那一瞬,陆清昀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他没有出声。

她太久没进来了。那根东西比记忆中更烫,更硬,撑开他每一寸褶皱时带着不容置疑的蛮力。他感到自己被从内部缓慢地、彻底地撕裂,又被那撕裂的痛楚强行填满。

他开始叫她的名了。

那些破碎的、压抑的呻吟从他紧咬的牙关里逸出来,在剧烈颠簸中拼凑不成完整的音节。

可赵春梅没有在意。她正闭着眼,沉浸在自己太久违的、酣畅淋漓的征伐里。

她没有看见他把脸别向墙角时眼角渗出的那点水光。

那点水光,和二十天前他被迫握着念婉那根巨物时,从眼角滑落的泪水,落在同一侧鬓角。

深夜。

赵春梅终于餮足了。她射在他体内最深处,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太多了,满到从交合处被挤得溢出来,沿着他抽搐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洇湿了身下的床单。她满足地喟叹一声,伏在他汗湿的胸口,那对巨乳重新压上来,像两座沉甸甸的山,把他整个人压进床褥深处。

很快,她的呼吸变得绵长沉重。

她睡着了。

陆清昀没有动。

他睁着眼,望着头顶那盏熄灭的灯。黑暗里只有赵春梅均匀的鼾声,和他自己几乎听不见的呼吸。

他的身体深处还残留着她灌进去的、黏腻的灼热。那热度沉甸甸地坠在小腹里,是他二十年婚姻里再熟悉不过的、属于“赵春梅”的烙印。

可今夜,这熟悉忽然变得无比陌生。

他想起二十天前的黄昏。

想起念婉蹲在他面前时,发梢扫过他手背的痒。想起她握住他的手,牵引着,覆上那根同样滚烫、同样粗硕、却奇异地让他没有感到恐惧的巨物。

她也是那样俯视着他。眼底不是攫取,是近乎虔诚的庆幸。

她说:“它一直在等你,等了二十二年。”

她也会餮足后伏在他胸口。可她的乳房压上来时没有那种侵略性的重量,只是柔软地、温热地贴着,像初生婴儿贴在母亲心口寻找心跳。

她的气息没有赵春梅这样浓烈的麝腥,是一种干净的、微甜的、属于山野夏夜的味道。她高潮时痉挛着含住他的耳垂,喊出的不是“老娘”不是“我的”,而是一个他二十年没听人叫过的称呼——

“父亲。爸爸。”

那个词从他的耳廓钻进去,一路烧到心口。比此刻小腹里这一汪滚烫的浊液,更让他无法忽视。

他闭上眼。

赵春梅在睡梦中翻了个身,一条沉重的手臂搭在他腰上,像铁箍。

他没有挣扎。

三天后。

赵念婉的行李箱立在院门口。

她站在晨光里,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露出整张清秀的脸。

赵春梅没有出来送。她说厂里有事,一早就走了。

他站在门槛边,手里捏着那盆野杜鹃。花开了几朵,淡紫的,小小的,在晨风里轻轻颤,像她六岁那年趴在他膝头睡着时,睫毛颤动的样子。

“……带着?”他试探着,小心翼翼地问。

赵念婉低头看了看那盆花。她的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在眼下投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所有她不敢让他看清的情绪。

“带不上火车。”她说。声音平稳,像在陈述天气预报。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

晨光正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清瘦的轮廓镀成薄薄的金色。那件洗到发白的旧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锁骨。他太瘦了,锁骨像两弯浅浅的月牙,凹陷处盛着未干的晨露——是刚才浇花时溅上的。

她走过去。一步,两步。

距离从三步缩到两臂。从一臂缩到呼吸可闻。

她抬手,极轻极轻地,拂去他锁骨上那滴水珠。

指尖触到他皮肤的那一刻,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像被露水惊扰的叶尖。

“爸。”她叫他。

她踮起脚尖,嘴唇贴上他颈侧那一片苍白的皮肤。

陆清昀的呼吸骤然乱了。他手里那盆野杜鹃晃了一下,几片花瓣无声飘落。

“念婉……”

他叫她的名字。不是拒绝,不是挣扎。只是像溺水的人终于抓住浮木时,喊出的那个名字——不知是求救,还是认命。

她的唇在他颈侧停留了很久。

那片皮肤薄得近乎透明,能感觉到底下脉搏微弱的跳动,一下,一下,像藏在水底太久的鼓。她用舌尖轻轻描过那道淡青色的血管,尝到一点点汗的咸,一点点阳光晒过的暖,还有她熟悉了二十二年、却从不敢靠近的、属于父亲的甘甜味道。

皂角的清苦。棉布被阳光晒透后的干燥。他身体深处那种始终清冷、始终隐忍的气息。

她的眼眶热了。

“冬天很冷的。”她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在他衣领里,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哭腔,“您要……您要多穿点。早上别光喝粥,出去晒晒太阳。母亲的酒,您少陪。她发火的时候,您就躲到我屋里去。我走了,那间屋空着,您可以把门锁好,别随便让她进去……”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像个害怕走丢的孩子,在抓紧最后的几分钟拼命往心里塞叮咛。

陆清昀没有说话。

他只是抬起手,极轻极轻地,落在她后脑。那动作太轻了,像怕惊飞栖在枝头的鸟。他的手指穿过她发丝,笨拙地、慢慢地,顺着她的发流抚下来。

一下。两下。

像二十年前,六岁的她趴在他膝头,他也是这样拍着她的背,哄她入睡。

他从来不是一个擅长表达的父亲。她小时候发烧,他整夜整夜守在床边,只会不停地换毛巾,哄孩子喝水,不会说“爸爸心疼你”。她被母亲责骂,躲进柴房哭,他隔着门缝给她塞一颗糖,不会说“别怕,有爸爸在”。

他只会沉默地、笨拙地、用力地,爱她。

此刻他终于开口。

“念婉。”他的声音沙哑,像被晨露打湿的旧弦,“抬起头来。”

她从她颈窝里抬起脸。

睫毛湿了,黏成一缕一缕。眼眶红红的,却没有哭。她在他面前从不轻易哭,就像他从不轻易在她面前流露软弱。这是父女俩二十二年心照不宣的默契。

他看着她。

晨光把她浓密的长发染成栗色,把她那对即使在宽松家居服下也藏不住的巨乳勾勒出饱满柔美的轮廓。她二十八岁了,比他当年下乡时还要大十岁。她长得像他,眉眼鼻梁都像,却比他健硕太多、丰腴太多、有生命力太多。

她从不属于青山坳,也不属于传统。他很久以前就知道。

他用拇指轻轻拭去她眼角那一点将落未落的水光。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额头。

很轻。很慢。像一片落在湖面的初雪。

赵念婉闭上眼睛。

这个主动的吻,她等了二十二年。

她等到了。

她踮起脚,伸出手臂,环住他细瘦的肩颈。她把脸再次埋进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那清苦温润的皂角香。她要记住这个味道,带到北京去,在那些寒冷漫长的夜里,拿出来偷偷闻一闻。

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她没有抬头,但她知道他在哭。他哭是没有声音的,只是喉结不停地滚,滚得很急,像要把所有说不出口的话都咽回去。

“爸。”她在他怀里闷闷地说,“我五一就回来。”

“……嗯。”

“回来给您带点心。枣花酥,老婆饼,您爱吃那个。”

“……好。”

“您要是想我,就给我写信。我每天都会看邮箱。”

“……好。”

“······您别老惯着母亲。她欺负您,您就……”

“念婉。”他打断她,声音轻得像叹息,“她不在家。”

赵念婉顿了一下。

是的。赵春梅去厂里谈生意了,要中午后才回来。这也是她为什么敢在他门槛边站这么久,为什么敢踮起脚尖把嘴唇贴上他颈侧,为什么敢在晨光里、在光天化日之下拥抱这个她二十二年来只敢远远看着的男人。

她从他怀里退开一点,仰起脸。

他的睫毛湿了。眼眶红了一圈。那双她偷看了二十二年的眼睛,此刻正盛着她从未见过的、毫不设防的脆弱与不舍。

她微微低头,吻上了他的唇。

他浑身僵住。

那盆野杜鹃从他手里滑落,花盆在门槛边磕了一下,没有碎,只是摇摇晃晃地立在那里。几朵淡紫色的小花落下来,散在他脚边,沾着晨露。

他的手指在半空悬了很久。不知该推开她,不知该抱住她,不知该把自己藏到哪里去。

最后,他的手指轻轻地、颤抖地,落在了她的后腰。

不是推开。

是扶住。

是认了。

她吻得很用力,像要把二十二年没敢伸出的手、没敢说出的话、没敢触碰的温度,统统灌进他唇齿之间。她的舌尖撬开他虚掩的齿关,尝到一点点薄荷牙膏的清凉,还有那杯隔夜茶残留的、淡淡的苦。

他被动地承受着,唇瓣微启,任由她攻城略地。他没有回应,也没有躲。他只是微微张着嘴,睫毛簌簌地颤,像一只终于被捕获的、早已飞不动的鸟,在猎人的掌心里放弃了挣扎。

她离开他的唇时,他的嘴唇已被吮得嫣红微肿,微微张着,像缺氧的鱼。他没有看她,目光失焦地落在地面那几片散落的花瓣上,喉结剧烈地滚动。

他说着不行,身体却没有动。他依然站在原地,依然任由她环着他的脖颈,依然没有把那只落在她后腰的手抽回去。

他的手指,甚至极其轻微地、几乎是下意识地,收拢了一点点。

像抓住什么。

像不让自己沉下去。

她低下头,重新把脸埋进他颈窝。

“爸。”她的声音很轻,像梦呓,“我想了你二十二年,以后还有机会的。”

他没有说话。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后腰慢慢地、慢慢地收紧了。

良久,良久。

远处传来汽笛。不能再拖了。

她从他的怀抱里退出来,一步一步,退到门槛边。

她弯腰,捡起那盆野杜鹃。花盆边缘那道细小的裂纹还在,她用手指轻轻抚过,像抚一道结了痂的旧伤疤。

然后她把花盆放回他掌心。

“养着。”她说,“我回来要看。”

他低下头,看着盆里那几朵小小的淡紫色花。

“……嗯。”

她转身,走出门槛。帆布包甩上肩头,带起一阵细微的风。

她走到村口,晨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终于停下,站在那里,背着对他,肩头轻轻颤了一下。

然后她转过身,朝他跑过来。

她扑进他怀里,撞得他后退了半步。她用力抱着他,把脸埋进他胸口那件洗到发白的旧衬衫里,终于哭出了声。

她哭得像六岁那年,摔破了膝盖,趴在他膝头抽抽搭搭。

她哭得像十二岁那年,躲在门缝后,看着母亲压在他身上的肆意起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泪流满面。

她哭得的是此刻,终于可以不用躲、不用藏、不用在深夜里对着屏幕幻想一个不该想的男人。

他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发顶。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劝她别哭。

他只是把花盆放在门槛边,腾出两只手,紧紧环住她。

在晨光里,在那盆野杜鹃旁边,他抱着他的女儿。

像抱着他仅有的一切。

很久很久。

汽笛第三次响起。

她终于从他怀里直起身,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她没有看他,低头捡起不知什么时候滑落的帆布包。

“走了。”她说,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

“……好。”

她迈出脚步。

这一次,她没有回头。

他站在门槛边,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小,汇入村口等待进站的人群,消失在检票口的阴影里。

晨风把一片淡紫色的花瓣吹到他脚边。

他弯下腰,轻轻捡起来,放进衬衫胸前的口袋。

贴着心口的位置。

那里有一方绣着鸳鸯的旧手帕,和一片二十二年不肯凋零的、小小的花瓣。

五、冲突

五一节。

赵念婉没有提前打电话。火车晚点两小时,她在硬座上坐了十四个小时,腿肿了一圈,径直跑回了家。

青山坳的夜来得早。她走到院门口时,堂屋的灯还亮着,昏黄的、薄薄的一层光从门缝漏出来,落在她脚边的青石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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