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牧云红颜劫番外故事:保镖,第2小节

小说:牧云红颜劫 2026-02-22 19:44 5hhhhh 7650 ℃

当时在现场附近执行监视任务的工作组外围成员目睹了全过程,惊骇之下,立刻启动了最高级别的应急程序。警报瞬间传遍整个工作组,所有人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弹起来,各种预案紧急启动,追踪、排查、联系交警部门调取监控……空气紧张得几乎要凝固。

然而,就在工作组如同精密仪器般高速运转了不到三十分钟,尚未锁定面包车确切去向时,又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消息传来:云牧出现了。他就那么安静地站在距离张氏夫妇被推倒处不远的一个街角,位置显眼,仿佛只是自己走丢了又被找到。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个方向的巷口,有路人发现一辆违规停靠的面包车,车内景象宛如屠宰场:三个男人倒在血泊中痛苦抽搐,他们的双眼成了血洞,双手自腕部被齐齐斩断,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他们的声带被生生扯出,而不仅仅是割断,彻底杜绝了他们发出声音的可能。经核实,正是那三名绑匪。

后续调查持续了很长时间,但结果却简单得近乎诡异:这三个人就是最常见的那种流窜作案的人贩子,盯上云牧纯粹因为他容貌出众,容易卖高价或勒索赎金,没有任何政治背景或受人指使的迹象。在当时那个治安尚未好转的年代,这种恶性案件虽令人愤慨,但确实普通。

当时老罗恰好轮休,等他回到岗位听闻整个事件的详细报告后,沉默良久。他的结论和组内其他资深同事不谋而合:他们这群国安部派来的“正规军”,只是摆在明处的哨兵。还有另一支力量,一支更加隐秘、行动更加迅捷、手段也残酷得多的“暗哨”,始终在更近的距离,以更直接的方式守护着云牧。从绑匪遭受的惩罚方式来看——那种带着强烈泄愤意味的过度残忍,不太像训练有素的特工或军人奉命执行的清理,反而更像是一个被触动了逆鳞的至亲,在极度愤怒下的私刑。一个母亲,看到自己孩子被伤害时,所能爆发出的最原始、最暴烈的怒火。

这个推断让老罗脊背发凉,好奇心如同野草般疯长。他很想沿着这条线往下摸,看看那支“暗哨”究竟是何方神圣,和“云娟”又是什么关系。但他强行按捺住了这股冲动。因为事件发生后不久,上司陆玉蓉就向工作组核心成员传达了明确无误的指示:“我知道是谁做的。此事到此为止,不许追查,不许过问。” 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

老罗和同事们立刻明白了。在这一行,知道边界在哪里比知道真相更重要。有些力量,有些人物,是他们这个层面不应该、也没有能力去触碰和探究的。他们收起了所有好奇,将这次事件归档为“外部势力介入处理”,继续扮演好自己“明哨”的角色。只是,经此一事,他们更加确信,云牧身边的防护网层次之深、力量之诡谲,远超他们最初的想象。他们不过是这张网上,比较显眼的一根丝线而已。真正的蜘蛛,隐藏在更深、更暗处,沉默地编织着一切,并在必要时,会露出足以令人做噩梦的狰狞獠牙。

老罗一开始的任务身份是云牧所住高档社区的保安。几年后,当云牧到了入学年龄,在上级的周密运作下,他又顺利转入深圳实验小学,成为一名负责后勤维修的校工。这个位置让他能更自然地出现在校园各个角落,持续执行监视与保护任务。

转眼便是十多年。这份长期任务的报酬异常丰厚,远超常规外勤补贴,但与之相对的,是工作内容绝大部分时间都清闲得近乎枯燥。除了云牧五岁那年那次离奇开始、更离奇结束的绑架案之外,再没有任何真正的危险逼近过这个孩子。他们严密布控,却连一个可疑的、对云牧怀有恶意并试图靠近的影子都没发现。

他们观察下的云牧,虽然被周围人毫无底线地溺爱着,性格却并未长歪,不顽劣也不跋扈,甚至可以称得上温和讲理。学习成绩一直稳居年级前列,这让老罗有时都觉得诧异。这孩子仿佛活在一个由善意和纵容构成的气泡里,外界几乎不存在针对他的负面意图。更令人称奇的是,云牧从小到大,从未生过病,没进过医院,连牙科诊所的门都没踏进过。

校园生活也并非全无波澜。总有那么几个不开眼的孩子,见云牧外表纤细秀气,便想欺负他取乐。每当这时,潜伏在附近、正闲得发慌的老罗便会精神一振,觉得总算有机会活动筋骨,展现一下专业保镖的价值了。然而,每次都没等他出手干预,云牧自己就轻松解决了问题。往往是对方刚伸手推搡或口出恶言,云牧随手几下格挡或反击,就能让挑衅者痛呼后退,要么狼狈逃跑,要么哭着去找老师告状,要么丢下几句“你等着,我叫我哥来收拾你!”之类的狠话。当然,这些狠话从未兑现过。倒是好几次,挑衅者的母亲闻讯赶来学校,不是为孩子撑腰,而是当着云牧和其他同学的面,对自己的孩子又打又骂,然后转身对云牧赔着笑脸,低声下气地询问他有没有受惊、有没有伤到。场面颇为离谱,但老罗看得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在这个看脸的世界,尤其是云牧那被认为是显赫豪门之后的身世,使云牧享有这种“特权”,似乎也不那么难以理解。

老罗本身精通格斗,他早就注意到,云牧的力气、反应速度和手眼协调性,远非同龄孩子可比。起初他只是觉得这孩子天赋异禀,是块练武的好材料。但真正让老罗感到惊骇的,是云牧五年级时的一次体育课。测试引体向上,当其他孩子挣扎着做三五个就已面红耳赤时,云牧却一个接一个,姿态标准,一气呵成做了整整三十个,然后轻盈落地。老罗当时正在不远处修剪树枝,看得清清楚楚,和体育老师一样惊掉下巴。他太清楚了,就算孩子体重轻,一个小学五年级的男孩,尤其还是云牧那样纤细的体格,能完成三十个标准引体向上,这绝对超出了“天赋好”的范畴,云牧那点肌肉在同龄孩子中算是颇为发达,但显然不足以做到三十个引体向上。

联想到云牧从未生病的记录,老罗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他在各种文艺作品里见识过“超能力”,但通常表现为外放的能量或特异功能。像这种可能内在强化了身体素质、百病不侵的情况,该归类为什么?是云牧那种治疗能力的被动效果,始终在无形中修复和强化自身?还是他那神秘到可能非人的血统所带来的先天禀赋?又或者,两者兼而有之?

无论如何猜测,行规的铁律始终高悬。尽管好奇心如同猫爪挠心,尽管以他的位置和手段,私下里进行一些边缘调查并非不可能,但老罗从未越雷池一步。陆玉蓉的警告、那条关于生物样本的红线、以及云牧背后那深不见底的隐秘,都让他保持着一名老情报人员应有的克制与警惕。他继续扮演着他的校工角色,观察,记录,汇报,将所有的疑问和惊诧,都默默压在心底,成为这个漫长守护任务中,一份沉重而无声的组成部分。

老罗和同事们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执行着任务,不知不觉已是十一个春秋。他喜欢这份差事——清闲,报酬优厚,无需时刻紧绷神经准备玩命,还能以普通校工的身份,近距离守着一个异常漂亮、性格也不错的孩子。有时他会以长辈的口吻和他聊上几句,享受一下教育小辈的乐趣。与那些刀头舔血的外勤任务相比,这简直是可遇不可求的美差,甚至让他产生了一种或许可以这样安稳做到退休的错觉。

然而,所有看似稳固的日常,都在2011年1月的某天,猝然碎裂。

云牧刚放寒假没多久,他的养父张建军不知哪来的兴致,看了个旅游节目后突发奇想,决定全家去温暖的泰国过年。更让人措手不及的是,他们行动力惊人,当场就在网上订好了机票,预订了曼谷湄南河畔的四季酒店,第三天一大早的航班,说走就走。

这完全打乱了工作组的节奏。张氏夫妇以往也带云牧旅游,但都在国内,准备期至少四五天,足够工作组从容布置。这次毫无征兆的跨国出行,让所有人都慌了神。老罗在监听到预订信息后,一边紧急上报,一边手忙脚乱地给自己订机票酒店。因为动作迅速,他抢到了比云牧家早一天的航班,并且居然还订到了云牧一家所住套房隔壁的房间。

他以普通游客身份提前一天抵达曼谷,在中国驻泰领事馆的秘密接头点领取了配发的手枪。第二天,他混在接机人群中,亲眼确认云牧一家安全抵达、顺利入住四季酒店,然后如同幽灵般,不远不近地跟随着,保持监视。

目前紧急抽调来、负责此次海外随行保护的,连老罗在内只有四个人。他们凭借上级的暗中协调,全部入住了四季酒店,并且房间集中安排在云牧一家所在楼层及上下相邻楼层,确保一旦有事能瞬间反应。更多增援人手预计次日才能抵达。

老罗深知泰国社会光鲜表象下的污浊与危险,警惕性提到最高。抵达曼谷的第一天,他陪同云牧一家在酒店附近简单逛了逛。凭借职业本能,他能感觉到街上确实有不少目光在云牧身上逡巡,带着贪婪或邪念,但直到他傍晚换班时,并没有任何人真正试图动手。他也确实注意到,一个衣着华贵的年轻女人曾短暂尾随过云牧一家,眼神专注,行动姿态也透着一股训练有素的味道,看起来似乎是军人。但那女人跟了一段后,在和云牧的一次偶然的目光接触后僵在原地几秒钟,然后近乎仓皇失措地逃回路边一辆黑色豪华轿车,疾驰而去。老罗当时只是略感奇怪,觉得这女人反应过度,大概是云牧的容貌冲击力太强,把她也给惊到了,并未引起足够的警觉。

换班后,老罗返回自己位于云牧隔壁的酒店房间。他仔细检查了门窗和房间各处,确认无异状后,略感疲惫地舒了口气,准备稍事休整。

就在这时,房门悄无声息地滑开了。

没有敲门声,没有刷门卡的“嘀”声,没有钥匙插入锁孔的转动声,那扇门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柔推开。一个穿着酒店服务生制服的年轻女人,径直走了进来。她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理会老罗,就这么一言不发地朝里走。

第一秒,老罗的脑子被最直接的疑惑占据:她怎么进来的?她想干什么?

第二秒,职业本能瞬间压倒疑惑。不对!这女人绝不是服务生!他没有浪费哪怕零点一秒去喝问“你是谁”这种注定得不到答案的废话,扑向床头——他的配枪就藏在枕头底下。

第三秒。

他甚至没能完全转过身,一股完全看不见但却异常巨大而坚决的力量,瞬间攫住了他的脖颈,然后毫不留情地反向一拧。

“咔嚓。”

老罗眼前一黑,他连一声闷哼都未能发出,立刻就死了。

小说相关章节:牧云红颜劫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