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结局（BedEnd）

此时的墨川不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死定了。

她蜷在胃袋底部，脸颊贴着那层温热滑腻的胃壁，能清晰地听见外面街道的喧嚣——汽车鸣笛、行人交谈、早餐摊煎饼的滋滋声。这一切都那么正常，正常得像每一个普通的早晨。

而她，被困在一位大姐姐的身体里，正一点一点被化开。

“你刚才是不是在想，那是你最后的机会？”白石璃的声音从头顶幽幽传来，隔着厚厚的肌肉与隔膜，显得有些沉闷，却字字清晰，“其实你没机会咯~”

墨川没有回答，因为她不想听。

“从你点单的那一刻起，就没有机会了。”白石璃继续说着，，“你挑了我。你知道吗，在后厨，厨娘之间有个不成文的规矩——被指名烹饪的‘客人食材’，如果厨娘本人想吃，是可以优先留用的。只需要付一点违约金。”

她顿了顿，手隔着衣料轻轻抚摩着腹部凸起的弧线——那是墨川蜷缩的臀部轮廓，饱满圆润，将肚皮顶成一个完美的半球。

“我付了双倍。”

墨川的呼吸一窒。

“所以你现在不是‘餐点’了。你是我的私人储备粮。”白石璃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愉悦，“区别在于——餐点要按客人的要求控制消化度，要吐出来，要摆盘，要被别人吃掉。而私人储备粮……”

她的指尖在肚皮上画着圈，指甲隔着薄薄的衣料刮过胃壁，在墨川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电流般的颤栗。

“我想消化多少，就化多少~想化多久~就化多久~”

胃袋里沉默了很久。

久到白石璃以为墨川已经放弃了挣扎，久到她甚至有些失望，这个吃掉自己妹妹的女孩，原来也不过如此。

然后她听见胃袋深处传来一个沙哑的、带着颤抖的声音：

“……我会变成什么样？”

白石璃停住了脚步。

“什么？”

“你说过，被你吃了之后……会变成大便。”墨川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垂死之人特有的、近乎自虐的冷静，“我会变成什么样？也是大便吗？”

白石璃没有立刻回答。她重新迈开步子，朝餐厅的方向走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节奏依然优雅从容。

“你想知道？”

“反正我也跑不掉了。”墨川说，“至少让我知道……我会怎么结束。”

白石璃垂下眼帘，看着自己腹部那团饱满的、仍在规律蠕动的凸起。胃壁正在进行每分钟四次的节奏性收缩，那是厨娘经过专业训练的“慢炖”模式——消化液分泌量控制在安全阈值以下，蠕动强度刚好能让猎物持续消耗体力，却不至于过快失去意识。

她决定给这个将死之人上一课。

“普通人的消化，你肯定很熟。”白石璃开口，语气像在授课，“胃酸pH1.5到2.0，三到四小时软组织糜烂，六到八小时骨骼软化，残渣进入大肠，脱水成型，二十四小时内排出。对吧？”

胃袋里传来轻微的、类似点头的挤压感。

“咱们厨娘可不一样。”白石璃继续说，“我们的消化系统经过专业改造。首先是胃酸——pH可以降到0.8，但我们可以自主调节浓度。想快的时候，四十分钟化掉一个成年人不在话下。想慢的时候……”

她轻轻按了按肚皮。

“像你这样，我可以让你在里面活三天。”

墨川的胃——不，现在是白石璃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

“至于排泄物……”白石璃的嘴角微微上扬，“你想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的大便吗？”

没有回答，但她能感觉到胃壁传来那种猎物特有的、紧绷的沉默。

“普通人的粪便，主要是未消化的纤维素、死菌、脱落的上皮细胞。水分占四分之三，固体四分之一。”她像讲解标本一样娓娓道来，“但被厨娘彻底消化后的残渣——比如你即将变成的那种——成分完全不同。我们会吸收98%以上的营养物质，剩下的只是微量矿物质、无法溶解的角蛋白，以及……”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

“骨屑。”

墨川的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你的头发、指甲，这些角质蛋白最难分解。我们的胃液需要六到八小时才能完全软化它们。所以大便里偶尔会有细小的、白色半透明的薄片——”她用指尖比划了一下，“大概这么大。像鱼鳞。”

“别说了……”

“但最有趣的是牙齿。”白石璃仿佛没听见，“牙釉质是人体最硬的物质，厨娘的胃酸也需要十小时以上才能完全腐蚀。所以有时候排出来的大便里，会混着几颗完整的小臼齿。白色的，光滑的，像珍珠一样。”

她低头看着腹部，眼神温柔得可怕。

“你有一口很漂亮的牙齿，墨川同学。我记得你的档案照片。整齐，洁白，没有蛀牙。应该能留下几颗完整的。”

“我叫你别说了！！！”

胃袋里爆发出剧烈的挣扎。墨川疯狂地捶打着四周的肉壁，双腿猛蹬，指甲嵌进柔软的黏膜组织里。她像一尾被扔进油锅里的活鱼，用尽最后的力气做徒劳的抗争。

白石璃只是轻轻收紧了腹肌。

胃壁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将那双乱蹬的腿折向胸口，将挥舞的手臂箍在身侧。墨川的脸被自己的膝盖顶住，嘴张不开，只能发出困兽般的“唔唔”声。最夸张的、圆润挺翘的蜜桃臀被挤压力硬生生掰向腹部，饱满的臀肉紧紧贴住了小腹——从外面看，白石璃的肚脐正下方顶起一个浑圆的、完整的球状凸起，那是墨川被迫折叠到极限的躯体。

“安静。”白石璃平静地说，“挣扎只会加速血液循环，消化得更快。”

她感觉胃壁里传来一阵细微的颤抖。

那是墨川在哭。

眼泪混进胃液里，被黏膜吸收，变成白石璃体内微不足道的一滴水分。

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墨川的脑海里不知为何浮现出这句话。

她想起那些被她吞掉的同学们。想起他们被挤在胃袋里的模样，想起他们拍打胃壁时发出的绝望闷响，想起那些声音从激烈到微弱、从微弱到消失的全过程。

她想起林教练教她的第一课，“消化不是惩罚，是循环。你今天吃掉别人，明天被别人吃掉，这很公平。”

她当时没当回事，因为她是个捕食者，是站在食物链上层的人，怎么可能会成为别人的食物？

现在她知道了。

先是公平得很。

她想起上周吞掉的那个田径部的男生。他特别爱挣扎，在里面折腾了快两个小时才安静下来。她当时还很烦，觉得这人怎么这么不识相，现在她懂了，他只是不想死，就像她现在一样。

墨川停止了挣扎。不是认命，是累了。胃里的氧气越来越稀薄，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吸食稀粥，黏稠，滚烫，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

她的皮肤开始发麻。那是表层细胞被胃酸侵蚀的征兆——最开始只是轻微的刺痛，像无数根细针在扎，然后是灼烧感，最后变成某种迟钝的、隔着一层水的麻木。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臂。小麦色的肌肤上浮现出一片片浅红色的斑痕，那是表皮层溶解后露出的真皮层。再过一会儿，这些红斑会变成白色，那是蛋白质开始变性的颜色。

紧接着她的身体正在变成一锅粥。

而白石璃正带着这锅粥，走进了餐厅的后门。

“璃姐？你今天不是轮厨娘岗吗？”前台的小赵探出脑袋，目光落在她腹部那个醒目的凸起上，愣了一下，“哇哦……自备干粮？”

“帮厨。”白石璃言简意赅，“今天不想开火。”

“懂懂懂，偶尔也想换换口味嘛。”小赵暧昧地笑了笑，递过来服务员的围裙，“二楼包厢空着呢，你负责那边？”

“一楼散台。”

小赵又愣了一下。一楼散台客人最杂，活儿最多，是所有人最不爱干的区域。但白石璃已经接过围裙系好了——围裙带子在腰后收紧，恰好将腹部饱满的轮廓完全衬托出来，像一颗熟透的、即将迸裂的蜜桃。

“……行吧。”小赵识趣地没多问。

白石璃端着托盘走进大厅。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的步伐依然优雅，身姿依然挺拔，唯独腹部那团饱满的、微微颤动的凸起，随着每一步轻轻晃荡，像灌满水的气球，像盛满琼浆的玉壶。

靠窗那桌的男客人刚端起茶杯，视线落在她肚子上，手就停在半空了。

茶水顺着杯壁溢出来，淌了一桌。

白石璃恍若未觉，她俯身给邻桌上菜，这个角度让腹部恰好悬在客人眼前——那层薄薄的衬衫布料下，墨川的臀部轮廓清晰可见，圆润饱满，随着胃壁的节奏性蠕动一收一缩，像体内呼吸一般性感。

邻桌的中年男人喉结滚动，大腿不自然地并拢了。

白石璃直起身，眼角余光扫过那桌男客。三个西装革履的上班族，此刻正不约而同地盯着她的肚子，桌布下隐约支起了三个大小不一的帐篷。

她微微勾了勾嘴角。

腹部的胃壁顺势收紧——不轻不重，刚好让墨川发出一声模糊的、像猫叫似的闷哼。

那桌的三个帐篷同时颤了颤。

“您的清酒。”白石璃将酒瓶搁下，声音温软，“请慢用。”

她转身离开，身后是此起彼伏的、极力压抑的吞咽口水声。

墨川同学的媚肉，果然名不虚传，她在心里想着，连隔着层肚皮，都能把男人勾成这副德行。

胃袋里，墨川正蜷在逐渐稀薄的肉糜中，用尽最后的力气抵抗羞耻感，她听见了那些男客的呼吸声，听见了他们压抑的喘息，听见了布料摩擦椅子的细微窸窣。她知道他们在看什么——看她的屁股，看她被撑成完美球形的、曾经引以为傲的蜜桃臀，此刻正像展览品一样被展示在陌生人面前。

上午十点。大厅客满。

白石璃像蝴蝶一样穿梭在餐桌之间，腹部那团凸起随着步伐轻轻摇晃，时而在左，时而在右，像钟摆，像摇篮。有客人专门点了不需要上菜的茶水，就为了看她多走几趟。

十一点。后厨开始备料。

白石璃被临时借调去处理高汤。她站在巨大的汤桶前，双手撑住桶沿，腹部悬在蒸汽之上。滚烫的水雾升腾起来，包裹住那团饱满的轮廓，将衬衫濡湿成半透明。

胃袋里的温度骤然升高了五度。

墨川觉得自己像被扔进蒸笼的包子。皮肤表面的刺痛感已经消失，不是不痛，是痛觉神经已经溶解了。她的整条左臂都正在缓慢液化。

她试着动一动手指，但却没有什么用，只是感觉四周有什么东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进乳白色的胃液里。

此时的她还想说些什么，但喉咙已经坏了。声带浸泡在消化液中，像泡腾片一样滋滋冒着细小的气泡，每呼一口气，都显得极为艰难。

白石璃舀起一勺高汤，尝了尝咸淡。

“今天的汤头不够浓。”她对身边的帮厨说，“再熬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

墨川在心里默默重复这个数字。

四十分钟后，她还在吗？

还会剩什么？骨骼？牙齿？那一头被她精心护理的、每天涂护发精油的黑发？

她的大部分肉体开始无声地沉入胃底，混进那锅正在熬煮的、她自己的肉糜里。

中午十二点。员工餐时间。

白石璃只是坐到角落休息，现在的她不需要吃午饭，很快，几个相熟的厨娘立刻凑了过来。

“璃璃，你肚子里那是什么？”说话的是漂亮的小姐姐杏子，一个有着甜美娃娃脸的年轻厨娘，“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上钟呢。”

“自留货。”白石璃玩弄揉捏着自己柔软的肚皮，“昨天看上的客人，早就想尝尝了。”

“哦——”杏子拖长尾音，好奇地盯着那团不断蠕动的凸起，“什么品种？男的女的？多大了？好消化不？”

“女的。高三。运动系。”白石璃言简意赅，“肉挺紧，就是费火。”

“难怪你点慢炖档。”另一个厨娘凑过来，伸手就要摸，“我看看成色——”

白石璃没有躲。

那只手落在她腹部，隔着薄薄的衣料按压下去。胃壁里传来一声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那是墨川被外力挤压发出的本能反应。

“哇，这屁股，绝了。”厨娘眼睛发光，“这么翘，这么圆，你从哪淘的极品？”

“她自己送上门的。”白石璃淡淡地说。

“命真好。”厨娘恋恋不舍地收回手，顺便揩了一把油——那团凸起的弹性质感让她回味无穷，“我上个月留的那个，瘦得跟排骨似的，化了半天就剩一锅清汤，一点油水都没有。”

白石璃没接话。她低头吃饭，腹部那团凸起随着吞咽动作轻轻起伏，像在呼吸。

——听见了吗，墨川同学。

她在心里说。

——你在别人眼里，只是一块“成色很好”的肉。

胃袋里没有回应。

墨川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下午两点。大厅客流回落。

白石璃靠在备餐台边，趁着短暂的休息时间低头审视自己的腹部。衬衫已经被胃液濡湿了一大片，在肚脐周围晕出深色的水渍。透过湿透的布料，那团凸起的轮廓越发清晰——不再是完整的蜷缩人形，而是一团模糊的、正在缓慢坍塌的浑圆。

墨川的腰线消失了。

那条曾经纤细得盈盈一握、让无数男生魂牵梦萦的水蛇腰，此刻已经完全液化，与臀部融成一团不分彼此的肉糜。胃壁每蠕动一次，那团肉糜就顺着重力滑向底部，堆叠成更厚实、更绵软的丘状。

她的胸也快没了。

那对沉甸甸的、曾经将运动背心撑到极限的饱满乳球，此刻只剩下两团柔软的、半流质的脂肪，像融化的奶油，在胃酸的持续侵蚀下缓慢坍缩，表面浮着一层透明的油脂——那是优质乳脂被分解后析出的光泽。

只有臀部还在。

那颗圆润挺翘的蜜桃臀，曾是她最引以为傲的身体资本，此刻却成了最后的倔强。臀部的皮下脂肪更厚，结缔组织更致密，消化速度比腹部和胸部慢整整一倍。胃酸啃噬着饱满的臀肌，一层一层剥离，一点一点瓦解，却始终无法彻底摧毁那完美的弧度。

墨川的意识悬浮在一片混沌里。

她感觉自己变成了一锅汤。四肢融进汤里，躯干融进汤里，五脏六腑融进汤里——只剩下臀部像没煮透的芋头，固执地保持着最后的形状。

她开始产生幻觉。

幻想着自己穿着那件最喜欢的深蓝色比基尼，站在泳池边，阳光洒在麦色的肌肤上，水珠沿着胸前的弧度滑落。她的肚子平坦紧实，马甲线清晰可见。她的臀部饱满挺翘，将泳裤撑成完美的心形。

她那么美。

那么年轻。

那么不可一世。

然后她沉入黑暗。

——“你还有意识吗？”

白石璃的声音从极遥远的地方传来。

墨川想回答，但她已经没有嘴了。她的大部分肉体都与那锅浓稠的肉汤融为一体。

“百分之八十五了呢。”白石璃自言自语，“比我预想的要快。”

她伸手覆上腹部。指尖触到的，不再是坚挺的、弹性十足的肌肉组织，而是一片柔软、温热、微微晃动的饱满。墨川的肉体已经彻底液化，只剩一部分的骨骼还在缓慢分解。整团胃袋像一只灌满水的热水袋，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荡漾。

从外面看，白石璃的腹部不再是某个人形的凸起，而是一片浑圆、光滑、完全对称的球状隆起。像怀孕六个月的孕妇，像吞了一整颗西瓜的蟒蛇。

她按下肚脐左侧。

胃袋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液体晃动的咕噜声。

她按下肚脐右侧。

又是一阵咕噜。

她将掌心贴在最饱满的正中央，缓缓画圈。

墨川最后的、尚未完全溶解的意识，感知到那只手的温度。

下午五点。餐厅准备打烊。

白石璃向领班请了明天的假。

“胃不舒服。”她说，手按在那团依然饱满的腹部，“想休息一天。”

领班看了眼她的肚子，了然地点头：“慢炖档确实累人。回去吧，好好消化。”

白石璃换回自己的衣服，走出餐厅后门。

暮色四合，街灯初上。她走在回家的路上，腹部那团饱满的轮廓随着步伐轻轻晃荡，像一只饱餐的蟒蛇。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

那团浑圆的凸起已经比下午更低了——不是消下去了，是沉下去了。墨川最后的残渣正在从胃部缓慢滑入十二指肠，钙质和微量矿物质在这里被吸收，剩余的、无法再利用的废物继续下行，进入空肠，进入回肠，进入——

“你还在吗？”白石璃轻声问。

没有回答。

她等了一会儿。

依然没有回答。

她想起自己曾对墨川说过的话：“厨娘的特殊消化系统，能让猎物在全程都保持意识。哪怕变成浓汤，哪怕进入小肠，意识也不会立刻消失。”

那是真的。

但有一个细节她没说。

意识不会消失，但会稀释。

作为猎物最后的思绪会随着营养物质一起，被小肠绒毛吸收进血液，流遍全身，然后在肝脏进行代谢分解，变成能量，变成厨娘明天行动的卡路里。

晚上七点。白石璃回到家中。

她脱下外套，解开衬衫，对着穿衣镜审视自己的身体。

腹部依然饱满，但轮廓已经明显下沉。胃部那团浑圆的凸起缩小了三分之一，取而代之的是下腹部、耻骨上方的区域——那里正微微隆起，柔软，温热，充满沉坠感。

墨川进入肠道了。

白石璃伸手按了按那个位置。指尖陷进柔软的皮肉，触到里面缓慢蠕动的、内容物饱满的肠管。那触感像装满浓精的避孕套，沉甸甸的，暖烘烘的，在她掌下驯顺地滚动。

她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还是臀部的脂肪质量最好。”她对着镜子自言自语，“小肠吸收率比腹部脂肪高百分之二十。难怪你屁股那么翘。”

肠管里传来一阵极其微弱的、几乎察觉不到的痉挛。

那是墨川最后的意识，但除了意识，她已经不剩什么了。

所有的肌肉、脂肪、结缔组织，都在胃里完成了液化和吸收。骨骼在十二指肠被胃酸残余和胆汁继续腐蚀，钙质析出，磷质溶解，只剩下几颗顽固的碎骨，混在食糜里继续下行。

她的意识也所剩无几。

那是一团极其稀薄的、正在缓慢消散的精神残渣，像滴撒的浓汤一样，附着在肠壁的黏液上，随着每一次肠蠕动而颤抖。

她感知到自己在移动，不是她自己移动，是承载她的容器在移动。她被裹挟在温热的、半流质的食糜里，顺着长长的、黑暗的通道缓慢下滑。周围是肠壁有节奏的收缩——挤压、推送、再挤压、再推送。

她感知到了温度，比胃里凉一些。胃是沸腾的岩浆，肠道就是温热的温泉。她漂浮在温暖的液体里，像回到了家一样。

紧接着肠壁正在吸收水分。食糜变得越来越浓稠，越来越紧实。她被挤压，被塑形，被脱水，直到彻底被塑造成肠道的轮廓。

最后，墨川的意识便彻底消失了，如同吸收的营养消失的无影无踪。

晚上九点。白石璃走进浴室。

她打开浴缸的水龙头，调至最舒适的水温，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臀部。那里的弧度比今早更饱满了，圆润挺翘，弹性惊人，几乎可以媲美——不，已经超越了——墨川生前引以为傲的蜜桃臀。

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胸。变化不如臀部明显，但也确实更挺了。乳房的底部脂肪层增厚了一些，将整个胸型向上托起，显得更加饱满圆润。

墨川的优质营养，正在她的身体里重新分配。

白石璃对着镜子，缓缓褪下最后一层衣物。

镜中的女子赤裸而立，肌肤如瓷，白得近乎透明。长发如雪，散落在纤细的锁骨两侧。面容清丽如画，眉目温柔，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娇弱感。

而她的身体，腹部依然残留着轻微的隆起，那是肠道里尚未排空的臭便。耻骨上方的弧线柔软而饱满，最惊人的是臀部，那不再是厨娘白石璃原本的臀部了。那弧度，那翘度，那饱满到极致的浑圆曲线——那是墨川的屁股。

她转了个身，侧对镜子，回头审视自己的背影。臀瓣像两颗熟透的蜜桃，紧绷绷地挤在一起，臀缝深陷，大腿根部的弧线流畅如弓。她轻轻收紧臀肌，那对饱满的臀肉立刻向上弹跳了一下，颤巍巍，晃悠悠，十分诱人。

她满意地勾起嘴角。

然后她走到马桶前，背对而坐。

下蹲、屏息、用力.......

肠道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沉坠的胀感。那是积累了一整天的、经过彻底消化的、已经完成全部使命的——大便。

她不需要用力，厨娘对身体的控制能力是普通人的十倍以上。她只是放松了某一块平时紧绷的肌肉，肠道便顺从地将最前端的食糜推送至直肠，压力抵达肛口，她微微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雪白的臀瓣向两侧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朵紧闭的、淡粉色的菊穴。

她继续放松，柔和的菊穴缓缓涨开，露出了肠内粉嫩的穴肉，紧接着，‘墨川’便出现了。

‘她’变成了一根完整、光滑的香蕉形大便。

颜色是均匀的深褐色，不是墨川生前的小麦色肌肤，而是食糜经过全部消化吸收后留下的、纯粹的废物本色。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透明的肠液，在浴室灯光下泛着微弱的水光。

形状极其规整、没有断裂，没有碎裂，没有细小的残渣脱落。整根大便从尖端到尾端保持着完美的流线型弧度，甚至就连参杂在其中的骨屑都没有，作为属于‘墨川’可供辨识的残留物一丝一毫都没有留下，她就这样彻底消失了。

白石璃静静地注视着，她能闻到气味。不是那些普通粪便的恶臭，‘墨川’的气味极淡，带着一丝类似发酵面包的微酸粉香。

那是顶级厨娘独有的消化成果证明、百分之百的吸收率。

白石璃伸出手拿纸，轻擦着菊穴处的残留的肠液，随即又看了眼马桶里堆积起来的温热、湿润、细腻如膏的‘墨川’。

她想起今天下午，胃袋里那团正在液化的蜜桃臀。想起指尖陷入饱满臀肉时，那种充满弹性的触感，现在那对蜜桃臀变成了这一大坨盘踞的温热光滑的深褐色大便。

她笑着将厕纸给丢了进去，随即对着无声的大便说道。

“谢谢。”

白石璃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

“你的肉很好吃。尤其是臀部，油脂分布均匀，是我吃过的最优质的储备粮。”

她顿了顿。“如果把你卖给农肥公司的话……应该会成为很优秀的肥料吧。”

但此时的‘墨川’显然什么也说不了，白石璃也不想对着大便说什么了，毕竟这么干总会有些奇怪，于是她伸手，按下了冲水按钮。

水流打着旋涡涌出，裹住那根深褐色的大便，将它卷入下水道。水面旋转着下降，几秒钟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白石璃站起身，转身面对淋浴喷头。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流过雪白的长发，流过那对因吸收了新营养而更加饱满的乳球和那轮彻底继承自墨川的、圆润挺翘的蜜桃臀。

她闭上眼睛，任由水流冲刷全身，真暖和。

她想着，明天晨跑的时候，臀部的曲线应该会让很多人回头吧。

她用沐浴露揉搓着那对饱满的臀瓣，指尖陷进柔软弹性的肌肤，感受着属于墨川的脂肪在她掌心下滚动，随即轻轻哼起了一首不知名的小调，哼的十分开心，热水哗哗流淌，水雾弥漫整个浴室。镜面被蒸汽覆盖，模糊了那道曲线惊人的背影。

她关上水龙头，扯过浴巾擦拭身体，随即便走出了浴室，来到她的卧室，她躺进看被窝里，将被子拉到胸口，轻轻按了按依然微微隆起的小腹。

肠道里已经完全排空了，但内心依旧十分满足，不仅报了仇，自己的身材也变得更好了，完全是一举两得，不过，白石璃忽然对墨川这类运动女孩起了兴趣，如果下次还能碰到这种类型的话，她应该不会放过的。

就这样，白石璃带着墨川身上那股美妙的回味陷入进了梦乡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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