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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云红颜劫第二章 绑架,第2小节

小说:牧云红颜劫 2026-02-22 19:44 5hhhhh 5550 ℃

她将麾下的力量精确分割,如同布置一场小规模战役:

第一组:由她亲自率领,加上苏帕拉妮、奥拉萨、阿丽莎、苏蒂达四名精锐亲卫队成员。任务是直接突入目标套房,绑架云牧。动用这支堪称王牌的突击小组去对付一个手无寸铁的孩子和一对普通夫妇,无疑是杀鸡用牛刀,但吉拉蓬要求万无一失,不容许任何意外。

第二组:4名亲卫队成员。负责在行动楼层外围警戒,破坏所有摄像头,任何意外接近、可能目睹或干扰行动进程的人员——无论是住客、服务生还是保安——无需警告,立即格杀,确保行动区域绝对“干净”。目标捕获后立即开始纵火。

第三组:另外4名亲卫队成员。任务是在行动开始后,以最快速度控制监控室,彻底销毁所有硬盘及备份记录,杀掉所有当值人员,确保没有任何电子眼留下他们的影像。

第四组:第一连第三排的一个班,负责内部支援并协助纵火。提前化整为零,伪装成客人或服务人员潜入酒店内部各关键节点待命。一旦行动中出现意外交火或抵抗,立刻提供火力支援。主要任务是在核心组得手后,在酒店多个预设点位同时纵火,制造至少烧死数十人的重大火灾,彻底焚毁一切可能遗留的物理证据,将绑架案湮灭在一场“悲惨意外”之中。

第五组:第一连第三排的排部和一个班,负责封锁和监视周围环境,警戒和处理意外的突发情况。在酒店外围街道及出入口秘密布控,伪装待命。负责处理外部突发情况,如发现接到零星报警赶来的巡警或试图逃离酒店的潜在目击者,立即格杀。

更进一步的指令被清晰、迅速地下达,一张死亡之网悄然撒向那家豪华酒店:

立即对目标套房安装秘密摄像头和窃听器,实施严密监视;第一时间获取酒店所有建筑结构图与通风管道图,规划出至少三条渗透与撤离路线;立即设法弄到多套合身的酒店服务生制服作为行动伪装;调查目标楼层相邻及上下层关键客房入住人员信息,安排行动人员以假身份入住,或在必要时杀死原住户后,占据这些房间作为前进据点和武器存放点;检查并准备所有装备,包括从营部军械库调出的30枚燃烧手雷,要附带定时起爆器(“燃火眼镜蛇”经常执行的各种任务中时不时会用到这种东西),确保火势足够猛烈;内含强效麻醉剂的麻醉镖,用于瞬间无声制服张氏夫妇,虽然吉拉蓬不想让他们死得痛快,但也特别叮嘱必要时可就地击杀。至于云牧,吉拉蓬严令:必须由她亲自捕捉,绝对不允许对他使用任何可能造成伤害或不适的武器,哪怕是麻醉镖。

吉拉蓬根本不在乎这场行动会波及多少无辜住客和酒店员工,不在乎这场大火将给泰国旅游业和国际声誉带来何等严重的打击,更不在乎四季酒店背后那些股东和权贵的能量。平民在她眼中与可以随意碾死的虫豸无异,而那些所谓的大人物,在她所代表的、更恐怖的权力面前,亦不足为惧。

除此之外,她还特意下达了一条透着血腥气的古怪命令:“立即在3号屠宰场准备一个‘头等间’。这次要临时‘住宿’的是一个无比重要的贵宾,比佛祖还要尊贵一万倍,绝对不能有丝毫怠慢。里面所有家具必须换全新的、最豪华最舒适的!进行全面清洁,做到绝对干净,彻底消毒,不准有一丝肮脏或异味。同时,“椅子”要买个最大、最重、最豪华的,还要准备尽量柔软舒适的座垫、靠背垫和白色毛绒地毯。捆绑用的皮带要全部准备新的,最干净的。无论椅子、垫子还是皮带全部要绝对干净,要消毒!还有,准备好‘一百头猪’,随便什么都行。”——所谓的“3号屠宰场”并非真的屠宰场,“头等间”也绝非寻常房间,而那“一百头猪”……当然更不真的就是一百头猪。这是某种只有圈内人士才懂的黑话,预示着某种即将发生的可怕事情。

她甚至偏执地关注着最细微的环节,将对云牧的占有欲和保护欲体现在每一个角落:绑架得手后,需将云牧放入一个特制的睡袋中进行搬运。捆绑之前必须在捆绑的位置裹上绒布,免得勒伤他娇嫩的皮肤;要准备一个最高档的摩托车头盔,免得搬运过程中发生任何磕碰;睡袋必须是最顶级、最舒适的品牌,内部额外添加柔软的医用级橡胶衬垫,确保搬运途中绝无丝毫磕碰的可能;同时,衬垫上必须预先裁切出无数细密的网状透气孔,防止他窒息或感到闷热,甚至考虑了环境温度对橡胶导热性的影响……

事关她的神明,她的丈夫,吉拉蓬对自己和手下都苛求到极致,绝对不容许一丝一毫的怠慢与差错,无论是行动的残忍高效,还是对目标那扭曲至极的保护,都必须完美无瑕。

命令下达完毕,车内再次陷入寂静。吉拉蓬低下头,再次痴痴地凝望手机屏幕上那张偷拍的照片,指尖悬在屏幕上方,仿佛怕玷污了那神圣的容颜。她一动不动,仿佛整个世界都已凝固,只剩下屏幕中那抹令人心魂俱醉的光影。

很快,只需要再忍耐短短几个小时,就能把他真真切切地、彻底地拥入怀中,永远属于她了。

车内,精密而冷酷的绑架计划刚刚部署完毕,空气中还残留着吉拉蓬下令时那股不容置疑的权威与杀伐之气。然而,一种更加原始、更加灼热的暗流正在无声地涌动。

打破这片短暂寂静的是阿丽莎。这个左边面颊纹着一条狰狞毒蛇的女人,性情如同她的外貌一般凶残直率,从不知委婉为何物。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用一种混合着强烈渴望与近乎恳求的急切语气开口:

“长官,”她的声音因压抑的激动而略显沙哑,“我们可以……保存他的照片吗?我……我想要看着他!对!现在就想要时时刻刻看着他!” 她的话语直白而热烈,毫不掩饰其中蕴含的痴迷与占有欲,这与她平日的狠辣作风如出一辙,却也透出一种不同寻常的急切。

吉拉蓬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抬起,扫过阿丽莎,然后又缓缓扫过车内另外三名同样屏息凝神的下属——苏帕拉妮、奥拉萨、苏蒂达。她看到的是一张张同样被点燃的脸庞,一双双同样燃烧着炽热火焰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一丝对命令的质疑,只有与她同源的、几乎要破体而出的狂热爱欲。

“可以。”吉拉蓬的回答毫不犹豫,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宽容。她完全理解,百分之百地理解她们此刻的感受。因为她自己正被同一种汹涌到可怕的情感所吞噬。她知道,她们也在第一眼之后,就深深地、不可自拔地爱上了那个名为云牧的少年。这是一种超越理性、超越阶级、甚至超越个体界限的集体性痴迷。

然而,理解与共享,并不意味着纵容和退让。就在那四双眼睛同时迸发出狂喜光芒的瞬间,吉拉蓬的声音骤然降温,如同淬火的钢铁,清晰而冰冷地划下了一道绝不可逾越的红线。

“但是你们要记住——”她的语气中带着不容错辨的警告意味,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匕首,钉死了所有可能滋生的非分之想。“我才是他的正妻。”

短暂的停顿,让这句宣告所带来的绝对占有权重重地压在每个人心头。然后,她补充了那句最终极、也最核心的禁令,目光锐利如刀,逐一扫过她的四个跟班:

“他的……第一次,必须是我的。”

张氏夫妇出于对云牧安全的呵护,选择了曼谷顶级的湄南河四季酒店的尊贵套间,并且特意预订了双人间,三人同住。他们宁愿自己挤在一张床上,也绝不放心让十二三岁、容貌过于惹眼的云牧单独居住。然而,他们的安全意识也仅仅只有这种程度。在他们看来,入住这种奢华酒店本身就是最可靠的安全保障。

他们大错特错。

就在吉拉蓬获悉云牧下榻处的不到三个小时内,一场无声的入侵已然完成。他们套房两侧的隔壁房间已悄无声息地完成了血腥的易主——原住客被迅速且悄无声息地清除,尸体被妥善隐藏。吉拉蓬带着她的四名心腹在其中一个套房建立了临时指挥部,冰冷的军事效率取代了之前的狂热,开始精密筹备夜间的行动。另一侧的套房也经历了同样的命运。至于云牧一家所在的房间,早已被毫无痕迹地开启并完成了彻底侦察,针孔摄像头与窃听器被巧妙安装在隐蔽角落,将他们的一切动静完全置于监控之下。对于她们而言,这类渗透与控制行动轻车熟路,而此次因目标特殊,其执行效率与周密程度更是达到了顶峰。

傍晚六点五十分左右,吉拉蓬专门联系了远在美国洛杉矶的姐姐帕维娜——那里正是清晨六点半。她本不愿过早打扰,但情况紧急,必须让姐姐为即将掀起的巨大波澜做好准备。通话简短而隐晦,使用了大量暗示和彼此心照不宣的措辞,未留下任何可作为直接证据的具体内容,但另一端的帕维娜已对妹妹那疯狂的意图和自己后续该如何擦屁股心知肚明。

当一切部署就绪,冰冷的杀机已完全笼罩了豪华套间时,云牧和他的父母才刚刚结束观光返回酒店,对周身悄然收拢的、无可逃脱的罗网浑然不觉,直至灾难毫无征兆地降临。

晚餐后,云牧一家回到套间。少年带着些许倦意走进浴室,打算冲个凉,看会儿电视便早早休息。他并不知道,哗哗响起的水声,正是吉拉蓬期待已久的行动开始信号。

淅沥的水声中,外面的客厅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紧接着是对话:

“您好,客房服务。”云牧有些奇怪,父母并未叫任何服务。

门被张先生打开,他疑惑地问:“怎么回事?我们没有叫送餐,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一个似乎是女服务生的声音礼貌地回答:“您好,是一位女士吩咐我们送来的,这是为您两位特别准备的。”

“女士?”张先生的声音充满困惑,“是什么人?完全没听——”

外面的对话戛然而止。

接下来的几秒钟,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套房客厅,只有浴室内的水声依旧。

浴室内的云牧关小了水阀,隐约的不安感爬上心头,他朝外喊了一声:“爸爸?妈妈?怎么了?”

没有回应。

死寂带来了巨大的恐慌。他匆匆关上水龙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准备出去查看。

刚一转身,他吓得惊叫一声,猛地向后撞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心脏几乎跳出胸腔——淋浴间磨砂玻璃门外,赫然映出一个高大、健硕的女人身影,正一动不动地、虎视眈眈地注视着他!

云牧惊恐地僵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死死盯着门外那个陌生而充满压迫感的轮廓。

透过模糊的玻璃,能看到那女人身材高大健壮,几乎比他高出两个头。她算不上漂亮,高颧骨,阔嘴巴,一双细小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凶狠与残暴。此刻,这双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穿透水汽,牢牢锁定着他,脸上带着一种痴迷而贪婪的诡异微笑,仿佛一头饿狼,终于看到了垂涎已久的、最鲜美的羔羊。

云牧早已不记得几小时前街头那短暂的对视,于他而言,那不过是无数被自己容貌惊到的路人之一,未在他心中留下任何痕迹。

吉拉蓬贪婪地、近乎亵渎又带着无限崇敬地凝视着被堵在淋浴间内、毫无遮蔽的云牧。蒸腾的水汽仿佛为那具年轻的身体蒙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让眼前的景象既真实又如同最旖旎的幻梦。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血液因极致的兴奋与一种近乎宗教狂热的崇敬而沸腾奔流。此刻,她的神明,她的丈夫——他神圣不可侵犯的身躯,正毫无保留地、一览无余地呈现在她眼前!这是何等的恩赐与荣耀!她坚信,这是唯有她这位“正妻”才配享有的、无上的殊荣!

眼前的这具肉体,彻底颠覆了她对人类身体的所有认知,呈现出一种异于常人的——优美与完美!过于精致,过于无瑕,过于不真实,仿佛不属于这个凡尘。少年的身材与其说是单薄,不如说是非人的纤细流畅,虽无夸张虬结的肌肉,却蕴含着远超同龄人的结实与精练,每一道线条都恰到好处。他身上没有一丝赘肉,却也奇异地看不到任何凸起的青筋或静脉。腰肢惊人的纤细,腹部平坦得异乎寻常,完全不像一个正在发育的十二岁男孩应有的身躯。除了乌黑的头发与秀气的眉毛,他周身再无任何毛发,光滑得如同刚刚诞生的婴孩。他的肌肤宛如最上等的汉白玉,白皙无瑕到了极点,找不到任何色素斑、痣或瑕疵,甚至连通常色素沉积的手肘、膝盖和阴部都光洁如玉,呈现出一种均匀的、毫无杂质的纯净感,更像是CG人物而不是活生生的真人。

这绝非血肉之躯所能达到的完美状态,充满了不真实感,就如同他惊世的容貌一样,更像是经由某种神秘存在的手精心雕琢出来的艺术品,而非尘世间的活物。

然而,在云牧身上,最令吉拉蓬震惊,无法理解的发现是——他的胸前竟然没有乳头!只有一片平滑得不可思议的皮肤与底下紧实的肌肉轮廓。

这绝不是凡人!吉拉蓬的身体因这超越理解力的发现而激动得颤抖——这就是神明的肉体!这就是她命中注定的丈夫的圣体!

狂喜、难以言喻的骄傲与焚身的欲望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瞬间冲垮了所有剩余的理智。她的心中充满了巨大的困惑与震惊,但更多的,是难以言表的欣喜若狂和一种随之而来的、更加暴虐炽烈的占有渴求。她第一眼便为之神魂颠倒、不惜掀起血雨腥风也要得到的存在,果然并非凡胎俗骨!那对卑微低贱的养父母,绝无可能是这具神圣躯体的源头,他真正的血脉,必定来自某种……更高贵、更非凡、更神圣的存在!这让她困惑,却又让她的欲火燃烧得近乎疯狂,因为这证明了她的眼光和那命中注定的归属权。

很快,她就会将这具尊贵非凡、完美无瑕的躯体压在身下,彻底占有,与他结为真正意义上的夫妻,让他完全属于自己!这个念头让她几乎要当场失控。

吉拉蓬抓住淋浴间的门把手,开始拉动。

惊恐万状的云牧本能地试图从里面死死拉住门把手,用尽了全身力气抵抗,阻止门外那个恐怖的陌生女人闯入。他的力气之大,远超一个普通十二岁孩子的范畴,甚至让吉拉蓬感到一丝惊愕,随即化为更浓烈的赞叹与占有欲——她的丈夫,果然非同凡响!但这微不足道的抵抗,在她经过常年严格军事训练的绝对力量面前,如同螳臂当车。

“哗啦——”一声刺耳的摩擦声,淋浴间的玻璃门被吉拉蓬猛力拉开。蒸腾的热汽汹涌而出,模糊了视线,但又瞬间被打破。两人之间再无任何阻隔,彻底地、赤裸地正面相对。

吉拉蓬高大健硕的身躯俯视着眼前这个纤弱、优美、浑身湿透的男孩,几乎完全将他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她咧开嘴笑着,完全无视对方眼中的恐惧,张开双臂,脸上呈现出一种扭曲的、病态的温柔与无比期待的深情,那姿态仿佛不是在实施绑架,而是在迎接久别重逢的爱人扑入自己的怀抱。

“小牧……”吉拉蓬的声音因极度激动而剧烈颤抖,语调带着无比的温柔和渴望,仿佛在呼唤失散多年、终于寻回的爱侣:“我来接你了。”

云牧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大脑被恐惧填满,更无法理解这个陌生而可怕的女人为何会知道自己的名字——难道之前在什么地方见过她吗?巨大的困惑加剧了他的恐慌。

“你……你是谁?你要干什么?”云牧后背紧紧贴着冰冷湿滑的瓷砖墙,声音不受控制地发颤。他猛地想起父母,用尽全身力气向外面大喊:“爸爸?!妈妈?!”

回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巨大的、不祥的恐惧感彻底攫住了他,心脏疯狂地跳动。爸爸妈妈怎么了?难道……难道已经被这个女人杀害了?

那个女人似乎完全不在意他的恐惧,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用那双细小的眼睛痴迷地、贪婪地凝视着他,自顾自地说着云牧完全无法理解的疯言呓语,语调哀怨又充满了疯狂的占有欲:“小牧,别怕……我才是你的妈妈……我才是你真正的妈妈啊……而且,我也是你的妻子……”

“妈妈”?“妻子”?这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身份从同一个可怕的女人口中说出,让云牧惊愕地一怔,混乱的思绪中瞬间闪过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难道……难道这个女人是云娟?是那个当年把自己托付给父母的亲生母亲?所以她知道我的名字?但这个念头刚一浮现就被他本能地狠狠否决了——不仅仅是因为这个女人狰狞的容貌与他毫无相似之处,更因为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强烈直觉在尖叫着警告他:不是!绝不是!这个散发着危险和疯狂气息的女人,绝不可能是他的母亲!

随即一个更可怕的猜想浮现:她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云牧完全被眼前超现实的一切吓懵了,大脑一片混乱,根本无法理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自称是他“妈妈”又同时是他“妻子”的恐怖疯女人,到底是什么人?!

混乱与极致的恐惧之中,唯有这一点是云牧可以凭借本能绝对确定的:这个可怕的女人,绝不是他的亲生母亲,当年那个将他托付给张氏夫妇的云娟!这种直觉比任何理性判断都要强烈。

吉拉蓬再也无法抑制那几乎要将她焚毁的渴望,猛地一步跨入湿滑的淋浴间。她无视了云牧惊恐的挣扎和溅起的水花,一把将那个湿漉漉、赤裸着的、如同白玉雕琢般的躯体紧紧抱入怀中!

在肌肤相触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极度快感和巨大的满足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淹没了吉拉蓬。她的神明!她的丈夫!此刻正毫无遮蔽地、真切地被紧拥在她的怀里!那温软滑腻的触感,那纤细却蕴含着力量的挣扎,都让她疯狂。一个原始而暴虐的念头猛地窜起——就在这里,就在这湿滑的地面上,立刻将他占有,让他彻底成为自己的人!

但残存的一丝理智,或者说,一种对这份“神圣”关系的仪式感,让她硬生生压下了这疯狂的冲动。不,不行。她和他的第一次结合,必须是完美、庄重、神圣的,绝对不能在这种被无数下等庶民玷污过的酒店房间。唯一配得上这场“圣婚”的场所,只能是她的卧室。在此之前,还有许多俗务需要处理。

她强行压下沸腾的欲望,如同抱着一件易碎的无价之宝,将徒劳挣扎、惊恐万分的云牧抱出了浴室。

眼前的景象让云牧的血液几乎冻结。他的父母瘫倒在昂贵的地毯上,双目圆睁,身体微微抽搐,显然还活着,却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不知是死是活。而在他们身边,四个穿着酒店服务生制服、却浑身散发着精干与戾气的年轻女人,正动作粗暴地将他的养父母捆绑起来,塞进两个厚重的睡袋里。

当这四个女人看到被吉拉蓬赤裸抱出的云牧时,所有的动作瞬间停滞了。她们纷纷屏住了呼吸,目光如同被磁石吸住,死死地钉在那具完美得极不真实,不似血肉之躯的身体上,甚至连手头正在进行的暴力行为都忘记了。她们的脸上,清清楚楚地流露出与吉拉蓬如出一辙的可怕表情——那是极致的迷恋,是灼热的渴求,是赤裸裸的欲望,以及毫不掩饰的、随时可以转化为暴力的占有欲。

“爸爸!妈妈!”云牧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地上的张氏夫妇听到了儿子的声音,眼球剧烈转动,目眦欲裂,身体开始疯狂地、绝望地扭动,想要冲过来保护他。但诡异的是,他们的嘴巴明明没有被任何东西堵住,却只能发出极其微弱嘶哑的“嗬嗬”声,仿佛声带被无形的手扼住,无法形成任何有效的呼救。

一个左边面颊纹着狰狞毒蛇、满头卷发、面容妖艳的女人见状,眼中凶光一闪,似乎觉得这对卑贱夫妇的挣扎是对眼前“神明”的一种亵渎和干扰。她毫不犹豫地抬脚,狠狠踹在张氏夫妇的腹部!

“砰!”沉闷的撞击声清晰地回荡在房间里,伴随着张氏夫妇身体痛苦的弓起和剧烈的、却依旧无声的痉挛。

“不要!住手!”云牧拼命地嘶喊,泪水混合着未干的水珠滚落,他将最后的希望寄托于门外,“救命!救命啊!”他绝望地呼救,希望能引起酒店其他住客或工作人员的注意。但他根本不知道,此刻这整个楼层都早已在吉拉蓬的控制之下,所有的通讯都被屏蔽,所有的出口都被守住,任何不该出现的人都会被瞬间清除。根本不会有人来救他们,他的呼救只是徒劳,反而更加刺激了这些绑架者病态的兴奋感。

吉拉蓬抱着不断挣扎的云牧,几步走到客房中央那张豪华的大床前,近乎粗暴地将他丢在柔软昂贵的床垫上。云牧被摔得一阵晕眩,但求生本能让他立刻试图弹起逃跑。

然而,就在他刚要动作的瞬间,一股完全无法理解、无可抗拒的力量猛地攥住了他!

那不是物理上的束缚,没有绳索,没有手铐,却比任何实体禁锢都要可怕。云牧感觉自己全身的每一寸肌肉、每一个关节都被一只无形而巨大的手牢牢握住,动弹不得。他拼命挣扎,额头青筋暴起,用尽了那远超常人的力气,却如同陷入凝固的水泥,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弯曲。更让他惊骇的是,这股无形的力量开始强行操控他的身体,将他摆成一个僵硬的立正姿势,将他的双手背到身后,双腿并拢,仿佛一具等待打包的木偶。

这是怎么回事?!云牧的脑中一片惊骇与混乱,他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这完全超出了他对世界的认知。此时一片混乱的他,根本无从意识到,自己正亲身经历着一个被各国政府严密掩盖了十几年的现实——他遇到了世界上除了他自己之外的超能力者。而这束缚他行动的无形力量,不过是超能力界中最常见的念动力而已。

吉拉蓬俯视着被念动力牢牢定住、眼中充满惊恐与不解的云牧,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占有欲和温柔的表情。她伸出手,拿起旁边早已准备好的捆绑工具——那不是简陋的麻绳或冰冷的手铐,而是特警专门用来束缚通常是身强力壮的危险俘虏的尼龙束带。她在捆绑之前,甚至先在捆绑的位置仔细裹上柔软的绒布。

她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如同进行某种神圣仪般的专注,开始用尼龙束带仔仔细细地捆绑云牧的手腕、脚踝和膝盖。她的动作异常轻柔,确保尼龙束带的松紧程度既让云牧无法挣脱又不会过分压迫血管。她反复检查,确认既不可能被挣脱,又绝不会在他无瑕的皮肤上留下任何淤痕之后,才露出了一个满意的而充满成就感的微笑。

接着,她拿起一个橡胶封口球,其大小经过精心挑选,既足以有效阻止他发出叫喊,又不会让他感到过度不适或窒息的风险。“嘘,我的心肝,安静一点。”她低声说着,毫不费力地捏开云牧的嘴,将封口球小心地塞进他的口中,扣紧背后的皮带。

最后,她拿起一个显然是崭新的、顶级品牌的摩托车头盔。“这是为了保护你,免得搬运的时候不小心磕碰到。”吉拉蓬轻声解释着,仿佛这是多么体贴的关怀,然后将头盔戴在云牧的头上,调整好内部的缓冲垫,确保稳固。

完成这一切后,她拿起那个特别准备的、洁白蓬松的高档睡袋。为了避免他们的尊贵猎物在搬运途中感到闷热,睡袋内部昂贵的羽绒内胆已被移除,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精心裁剪、缝制,布满了均匀透气孔的柔软医用级橡胶垫,既能缓冲撞击,又能保证空气流通。

吉拉蓬像对待一件易碎的艺术品,将被捆绑堵嘴、戴着头盔的云牧小心翼翼地塞进了这个特制的睡袋里,拉上拉链。就算这样也还不够保险,她又用足足四根宽幅皮带在睡袋外部、相当于云牧胸部、腰部、膝盖和脚踝的位置捆了一圈,确保万无一失。

整个过程充满了某种黑色幽默的意味。这些被用来实施一场可怕绑架的工具——尼龙束带、封口球、摩托头盔、睡袋、橡胶衬垫、皮带——无一不是精挑细选,仿佛这不是一场罪恶的掳掠,而是一次对无价之宝的、极其考究的打包运输。

行动进入最后的运输阶段。吉拉蓬一个眼神示意,四个女人立刻如同精密机器上的齿轮般高效运转起来。她们把“货物”塞进平稳地放入早已准备好的、铺着干净床单的酒店布草车下层,再用几摞蓬松的脏床单和毛巾巧妙地覆盖在上方作为伪装。她们在搬动那个装着无价之宝的白色睡袋时无比小心,仿佛那无价的珍宝随时都会碎裂。

接着,她们换上“酒店服务人员”的冷漠表情,推着车,沿着早已规划好的、避开了主要摄像头(尽管它们已经失效)和人员密集区域的撤离路线,不紧不慢地向员工通道走去。她们的步伐稳定,神态自然,仿佛只是在进行一次寻常的客房服务收尾工作。

被禁锢在睡袋中的云牧并不知道,他所期望的任何救援或证据都早已被提前扼杀。早在吉拉蓬等人行动开始的时候,酒店的监控室就已横尸遍地,所有值班人员无声无息、干净利落地死于非命,存储设备被物理拆除并专业破坏,确保无法恢复任何数据。至于曼谷警署机房的云端备份——它“恰巧”在当天处于离线检修状态。事后吉拉蓬为此“服务”支付给署长乌森二十万美金作为酬劳。

她们的撤离路线并非一帆风顺。在通往地下停车场的途中,她们数次与晚归的住客和推着车匆忙经过的服务生擦肩而过。每一次遭遇,都意味着一个无辜路人的死亡。根本无需吉拉蓬亲自出手,她身旁的某个跟班——通常是阿丽莎或苏蒂达——仅是心念一动,那些不幸的目击者便会瞬间身体一僵,脖颈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哼都来不及哼一声便软倒下去。念动力无声无息地扭断了他们的脖子。尸体会被迅速拖入最近的工具间、空客房或消防通道的阴暗角落,如同处理垃圾般被暂时隐藏,确保没有任何目击者生还。吉拉蓬通过微型耳麦,向同样潜伏在酒店各处的其他行动小组下达了格杀勿论和清理现场的指令,冷酷得如同在清除蚊蝇。

她们顺利抵达僻静的地下停车场预定区域。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厢式货车已然等候在此。云牧的父母,依旧被塞在睡袋里处于麻痹状态,被迅速从另一辆布草车转移进这辆货车的车厢,车门砰地关上,先行驶离,驶向未知的、凶多吉少的命运。

而那个装着云牧的白色睡袋,则被吉拉蓬亲自抱起,如同捧着最珍贵的圣物,小心地塞进了她们那辆豪华轿车的后座,紧挨着她自己。轿车内部空间宽敞,但此刻却弥漫着一种近乎窒息的、混合着狂热与紧张的诡异气氛。

在行动收尾阶段,副官奥拉萨小心翼翼地搜刮了云牧一家套房内的所有身份证件、钥匙、钱包以及任何可能揭示其更详细背景或社会关系的物品。她尤其珍重地捧起云牧的护照,当她的目光扫过出生日期栏——“1998年6月25日”时,她的呼吸骤然急促,眼中迸发出难以抑制的狂喜光芒。她迫不及待地将这一发现展示给车内的其他同伴。一瞬间,五双眼睛都死死盯在那个日期上,爆发出同样炽烈的喜悦。1998年6月25日,这一天对她们而言,不再是一个简单的日期,而是一个即将被隆重庆祝的、独属于她们的圣诞节!

车辆启动,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载着她们的战利品驶入曼谷深沉的夜色。

车内,吉拉蓬将被紧紧捆绑束缚的云牧抱到自己膝上,温柔地搂住。她无视了睡袋内传来的微弱挣扎,一只手轻拍着,爱抚着他的后背,仿佛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婴儿,同时低声呢喃着扭曲的爱语。另一边,她贪婪地感受着那重量与触感,沉浸在碰触自己心爱的神明的快感中。

她朝奥拉萨看了一眼,无需言语,对方立即会意,从一个精致的购物袋中取出一个透明的密封塑料袋。里面是一套质地柔软、款式高档的崭新睡衣和内衣,这是下午行动间隙,吉拉蓬亲自在附近最高档的商场为云牧挑选的。尺寸对于十二岁的云牧来说略微偏大,但已是最接近的合身选择。甚至,在买来之后,这位冷酷的女人还在位于云牧一家入住的客房隔壁,作为临时指挥部的客房里特意将其清洗并消毒,生怕任何潜在的污浊或细菌玷污了她心中神明纯洁的身体。她甚至屈尊动用超能力为衣物加热脱水,使其快速干燥——动用超能力做这种事,她平日想都不会想。而当她专心致志清洗这套即将被云牧穿在身上的衣物时,旁边的浴缸里正躺着客房原本的入住者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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