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调教纪元第三十九章:洗去的身份,第2小节

小说:调教纪元 2026-02-22 19:44 5hhhhh 6020 ℃

  她走到公共区域入口时,停下脚步。

  走廊尽头站着一个人。

  光头,魁梧,黑色T恤,皮围裙。押田伸治正靠在墙边,检查新到的一批束缚器械——金属扣、皮带、皮革拘束具整齐地摆放在运输箱里。他拿起一副不锈钢手铐,扣上,检查锁扣的灵敏度,再打开,放回原位。每一个动作都精准、缓慢,像在给武器上膛。

  他感觉到视线,抬起头。

  雯洁站在十米外,穿着白色丝袜,脖颈上的金属项圈在灯光下反光。她的头发还湿着,披散在肩上,将丝袜肩部浸出一片深色。脸上没有表情,眼神有些空——刚洗完澡的人常有的那种恍惚。

  押田将手铐放回箱子。

  “洗完了?”他说。

  声音仍然低沉沙哑,像砂纸摩擦木材。不是问候,是确认。

  雯洁点头。

  押田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到她胸口——那片被丝袜覆盖的、空白的位置。然后移到她臀部——烙印的位置,透过尼龙能看到敷料边缘微微鼓起。他审视了几秒,像检查一件刚完成初步加工的零件。

  “明天沐浴评估,”他说,“看你学到了多少。”

  他没有等她回答。弯腰继续检查器械。

  雯洁站在原地,看了他几秒。他的动作——那种将暴力提炼成技术的专注——在她视线里形成一种奇怪的稳定感。在这个一切都在瓦解的空间里,押田从不改变。他是一堵墙,一个常数,一个无论如何冲洗都不会模糊的存在。

  她转身,走进公共区域。

  公共休息区里,几个V0素材正在进行日常训练。

  一个年轻女孩——019号,十八九岁,刚入所三周——正在墙角练习跪姿。她的双手背在身后,用简易棉绳绑着,绳结的位置要求她必须保持脊柱笔直、膝盖并拢、脚跟贴臀。她的膝盖已经跪红了,身体轻微颤抖,但不敢移动。旁边有一名低级调教师在监督,手里拿着计时器,一言不发。

  另一个女人——011号,入所八个月,已经进入V1阶段——正在做身体柔韧度练习。她的左腿被吊在空中,用尼龙绳连接天花板滑轮,脚尖拉成一条直线。她维持着这个姿势,呼吸平稳,眼神平静。她已经习惯了。

  还有几个人坐在休息区的长椅上,穿着同样的白色丝袜,戴着同样的金属项圈,低头,沉默。她们偶尔抬头,视线相遇,然后迅速移开。在这里,对视被视为一种多余的、不必要的接触。

  雯洁走向自己的隔间。

  经过磨砂玻璃隔板时,她看到隔壁的影子——那是在水温试炼前就住在这里的女人,编号007,入所时间更长。影子蜷缩在床上,膝盖抵着胸口,头埋在膝间。从雯洁入住那天起,这个影子就一直是这个姿势。

  她没有敲门。这里不敲门。

  她走进自己的隔间,门在身后自动关闭。

  三平米。窄床。床头柜。简易马桶。床单白色,被子白色,墙壁白色。这是她的空间。这是她过去三十九天的全部世界。

  她坐在床边。床垫很薄,能感觉到下面的木板。

  她摸自己的胸口——丝袜光滑,下面隐约有心跳。她用力按下去,指腹陷入柔软的组织,感觉到肋骨硬硬的轮廓。她试图回忆今天训练开始时印在紧身衣上的那行字。东京大学。文学部。副教授。雯洁。

  她花了三秒才想起来。

  然后是恐惧。

  不是因为忘记而恐惧。是因为她想起来时,第一个反应不是“我是雯洁”,而是“我应该记住我是雯洁”。

  这个差异很微妙,但雯洁——或者正在忘记自己是雯洁的某个人——捕捉到了它。

  她想起渡边说的那句话:绳子是勾勒你将要消失的形状。

  她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写过论文、翻过书页、握过签字笔。现在它们放在白色丝袜覆盖的大腿上,指尖苍白,指关节有些发僵——因为今天一整天都维持着手腕并拢的姿势。

  她试着微笑。

  嘴角向两侧拉伸,颧骨肌肉收缩,眼轮匝肌轻微挤压。这是她过去在学术会议、课堂、社交场合经常使用的表情。礼貌的、克制的、疏离的微笑。

  她看着对面墙壁——虽然没有镜子,但隔间的白色墙壁足够光滑,能映出模糊的轮廓。那个轮廓穿着白色丝袜,长发披散,脖子上一圈金属。那个轮廓也在微笑。

  但那个微笑不对。

  嘴角弧度陌生。不是她记忆中的微笑。像是一个人模仿另一个人的表情,但模仿错了细节。

  雯洁停止微笑。轮廓也停止微笑。

  她躺下,侧身,膝盖蜷缩到胸口——这是烙印允许她采用的少数睡眠姿势之一。臀部压在床垫上,钝痛袭来,她调整角度,让疼痛减轻到可以忽略的程度。

  隔壁传来007号压抑的啜泣声。

  雯洁闭上眼睛。

  她想起今天仪式室里的那个时刻——胸口的黑色字体被刷子机械地抹去,墨水顺着排水槽流走,消失在地下某个看不见的管道。她当时感到眼眶发热,但没有流泪。现在也没有。

  也许泪腺也是一种可以被洗去的功能。

  睡意像水一样漫上来。她沉下去,没有挣扎。

  B1层,仪式沐浴室。

  调教师C正在进行训练后的设备维护。他将喷头参数重置为默认值,检查排水系统,关闭主控面板。工具车上的物品已归位:硬毛刷悬挂在挂钩上,清洁剂瓶放回储藏柜,紫色记号笔在抽屉里与其他书写工具整齐排列。

  护士将最后一件物品装入透明塑料袋。

  那是雯洁今天脱下的白色连身紧身衣。布料剪碎了,但碎片被仔细收集起来,整齐叠放,然后用标签机打出一张白色标签,贴在塑料袋正面:

  014号|旧身份象征|已处理

  护士将袋子放进储藏室的指定货架。那里已经排列着十几个类似的透明袋,每个袋子上都有不同的编号和日期。013号,012号,009号,005号……有的袋子里是剪碎的紧身衣,有的是撕破的丝袜,有的是割断的皮带。每件物品都贴着类似的标签,标注着“旧身份象征”、“已处理”、“待销毁”或“已归档”。

  储藏室的灯光自动调暗,进入节能模式。

  仪式沐浴室的灯光也暗下来,只剩墙角的几盏夜灯,发出柔和的琥珀色微光。白色大理石台面上的水渍已被擦干,在微弱的光线下反射着湿润的、冰冷的光泽。六个喷头沉默地俯视着空无一物的台面,等待下一次启动。

  B1层公共休息区,深夜。

  雯洁没有睡着。她躺在窄床上,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隔壁的哭泣声已经停了,其他隔间里偶尔传来翻身时床架细微的吱呀声。

  她摸着自己的脖颈。

  金属项圈在皮肤上的触感已经太熟悉了。吞咽时,喉结移动,项圈边缘会轻微压迫甲状腺软骨。侧躺时,项圈后侧会嵌入枕骨下方的凹陷。翻身时,项圈在床单上摩擦,发出细微的金属滑动声。

  三十九天前,这个项圈的重量让她失眠整夜。现在她已经记不清没有项圈的脖子是什么感觉。

  她想起今天仪式结束时的那个瞬间——川崎绫对她说:“最终,你会享受这种空白。”

  空白。

  不是痛苦,不是恐惧,不是屈辱。是空白。

  水流洗去字迹时留下的空白。

  清洁剂擦洗皮肤后留下的空白。

  紫色字迹被酒精擦去时留下的空白。

  这种空白正在从外部渗入内部。从紧身衣上消失的字迹,渗入到大脑里“身份”这个词所在的区域。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她只知道在意识完全消失前的最后一刻,她想到的不是自己的论文,不是东京大学,不是方俊。

  她想到的是明天六点的起床铃,和押田说的“沐浴评估”。

小说相关章节:调教纪元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