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属感个屁。那叫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顾皓文翻了个白眼，试图用心理学名词来挽尊。

“错！”

刘韵涵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把那根塑料魔法棒摸了出来，居然还从书包里掏出了一副粉红色的平光眼镜戴上，瞬间切换成了老师模式。

“这是女孩子的再定义。”

她推了推眼镜，用魔法棒敲了敲顾皓文的膝盖骨，发出清脆的“咚咚”声。

“就像你去菜市场买肉，你会对着猪肉说你好，请问你愿意跟我回家吗？不会吧？你只会挑肥拣瘦，然后一刀剁下去。”

她看着顾皓文，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被挑选、被剁碎、被吃掉……这才是身为女孩子的梦想呀。你非要把我们在神龛上烧香，肉会臭掉的。”

“……你们这都什么歪理邪说。” 顾皓文听得脑仁疼，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被泥头车反复碾压。

“不信？”

刘韵涵撇了撇嘴，一脸“你真没见过世面”的表情。

“那你还记得那个谁吗？就是前两天，周五下午，在西区刑场被你宰了的那个。”

顾皓文愣了一下，努力在脑海里搜索着那一长串的处决名单。

“哪个？我这周为了冲业绩，少说也宰了十几个吧。你说的是那个偷面包被我把手剁下来的？还是那个因为随地大小便被我缝上屁眼的？”

“啧，不是那种杂鱼！”

刘韵涵不耐烦地打断他，“就是那个！长得特可爱的！头发是银色的，穿着蕾丝过膝袜的小男娘！那个……那个忘了叫什么名字的死刑犯！”

见顾皓文还是一脸茫然，她急得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就是死之前非要你在他屁眼里撒尿那个！你想起来没？当时你还嫌脏不愿意，他跪在地上抱着你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最后你勉为其难地尿了一半，结果你还没尿完，他就爽得翻白眼高潮死掉的那个！”

“啊……”

顾皓文张大了嘴巴，那段离谱的记忆终于攻击了他。

“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个变态。叫声跟杀猪似的，还要我那个……咳，确实挺恶心的。处理尸体的时候一股子尿骚味，废了我两瓶洗手液。”

“对对对！就是他！”

史瑾芮听到这儿，眼睛瞬间亮了，像两只通电的灯泡。她也不趴着了，直接从茶几上坐起来，激动得两只小短腿乱晃。

“他可是我们学校的人气校草呢！真正的全校偶像！”

“哈？” 顾皓文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就那个？变态？还是个……男娘？偶像？”

“你不懂！”

史瑾芮一脸憧憬，仿佛在谈论什么国际巨星，“他超受欢迎的！不仅因为他长得可爱，更重要的是他够懂事！他特别会讨好女孩子。我们全班女生的课后零食，基本都是他一个人包办的。”

“零食？”

顾皓文狐疑地看着这两个小家伙，“他家是开小卖部的？还是会做饼干？”

“不是哦。”

史瑾芮摇了摇手指，脸上露出了那种天真无邪又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是我们每个女孩子，都吃过他拉的屎呀~”

“……”

空气再次凝固了。

顾皓文感觉自己的听力系统可能出现了严重的故障。或者是这个世界的语言逻辑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进行了重构。

“你……你说什么？”

他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下巴已经处在脱臼的边缘，“吃……吃屎？你们？”

“对啊。”

刘韵涵回答得理所当然，甚至还带着点“你怎么大惊小怪”的鄙视。

她摘下眼镜，一脸回味地舔了舔嘴唇，仿佛刚刚品尝完一道米其林三星的甜点。

“男同学——尤其是那种像小白兔一样可爱的正太伪娘的屎，可是我们女孩子最喜欢的零食了。是需要排老长老长的队摇号才能领到的呢～”

“疯了……你们都疯了……”

顾皓文往沙发角落里缩了缩，看着这两个满脸期待的小萝莉，第一次感觉到了比面对连环杀人犯还要强烈的恐惧。

“那玩意儿……能吃？不臭吗？”

“就是要有那个味儿才正宗啊！”

史瑾芮激动地反驳道，仿佛顾皓文侮辱了她的美食信仰。

“那个被你杀掉的同学，他的屎可是珍品中的珍品！那是吃一次就爱上的口感！”

她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开始了一段足以让顾皓文把隔夜饭吐出来的美食点评：

“他的那个……怎么形容呢？入口先是一股极其浓郁的腥味，就像是大海的味道，直冲天灵盖！但是一点都不令人讨厌，反而让人精神一振！”

“而且！” 刘韵涵在旁边补充，眼神狂热，“而且又臭又硬！不是那种稀的，是有颗粒感的！吃起来特别弹牙，有嚼劲！就像是在嚼那种……那种风干了很久的高级牛肉粒，或者陈年的巧克力豆！”

“没错没错！” 史瑾芮咽了口口水，“尤其是那种带着点没消化完的玉米粒的，咬开的时候还会爆浆！那种混合着腥臭和酸腐的复杂口感在舌尖炸开……呜呜呜，光是想想我就要流口水了！”

“呕——！”

顾皓文终于忍不住了。他捂着嘴，发出一声响亮的干呕。

“停！别说了！有画面了！”

他脸色铁青，胃里翻江倒海，“你们……你们管这叫零食？还……还弹牙？还爆浆？你们的味蕾是被核辐射变异了吗？”

“切，没品味的凡人。”

刘韵涵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这叫尊敬女孩子好吧。你那种只知道吃牛排喝红酒的胃，早就退化了。根本不懂这种原生态食材的美妙。”

她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空荡荡的小玻璃瓶，一脸惋惜地看着瓶底那点残留的黑褐色痕迹。

“可惜了……为了买他拉的特供品，本魔王可是把攒了一个月的零花钱都花光了。本来打算留着过生日的时候慢慢享用的……每天只舍得用小勺子挖指甲盖那么大一点点……”

“就是说嘛！”

史瑾芮气鼓鼓地爬过来，伸出那根沾着口水的手指，用力地戳着顾皓文的胸口，把他昂贵的衬衫戳得全是褶子。

“都怪你！皓文哥哥你赔我！你个破坏学校零食大礼包的大坏蛋！”

她越说越委屈，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你知道那时候多紧俏吗？下课的时候，我们一群女孩子围着他，求爷爷告奶奶地让他拉给我们吃。为了让他有感觉，我们还要帮他揉肚子、帮他……帮他弄那个地方……”

她的思绪仿佛飘回了那个充满“友爱互助”的午后教室。

【回忆画面】

夕阳西下的教室角落。一群穿着制服的小萝莉围着那个银发的小男娘。

“拉嘛拉嘛~求求你啦~”

“我给你带了开塞露哦！”

“呜呜……真的拉不出来了……肚肚好痛……”

“加油！用力！我看到了！头出来了！黑色的！哇！好香！”

“我要第一口！是我先帮他口出来的！”

回忆结束。

史瑾芮吸了吸鼻子，一脸怨念地瞪着顾皓文：

“大家明明相处得那么融洽……同学之间互帮互助，他解决了生理需求，我们解决了口腹之欲……”

“结果呢？好不容易才攒了一点货，还没舍得吃完，他就被你给杀掉了！”

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把头埋进顾皓文的怀里蹭着鼻涕：

“你把他杀了……以后我们吃什么呀？难道要我去吃那种……那种普通的臭男人的屎吗？我才不要！那种屎只有臭味没有灵魂！一点嚼劲都没有！”

顾皓文僵硬地抱着这个正在为“断粮”而痛哭流涕的小萝莉，甚至出现一种荒谬感，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千古罪人。

“看吧。”

刘韵涵摊开双手，做出了最后的总结陈词，语气里充满了智商上的优越感。

“他把我们的当成厕所和玩具，把我们的尊严踩在脚底下，哪怕是排泄物都愿意贡献出来喂给我们。所以他是校草，是万人迷，死了都有人为了他的屎而哭泣。”

她用魔法棒指了指顾皓文的鼻子：

“而你呢？你把我们当公主，给我们买提拉米苏，还怕我们磕着碰着。所以你单身。你就是个没人要的废品。”

“懂了吗？在这个世界，温柔是毒药。残忍和下贱……才可以唤醒女孩子的喜欢的。”

#####

包厢里的空气因为刚才的“食粪宣言”而变得有些粘稠。刘韵涵一脸嫌弃地把玩着手里那个空荡荡的玻璃酒杯，指尖在杯沿上无意识地划圈，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唉……由奢入俭难啊。”

她像个刚破产的贵妇一样，长长地叹了口气，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上的旋转灯球。

“自从那个谁——就是那个死鬼校草——被你处决之后，我们要饭的生活质量简直就是断崖式下跌。这几天因为嘴馋，我只好勉为其难地去尝了尝隔壁班几个男生的存货……”

她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种品尝了劣质红酒后的鄙夷：

“啧，都不行。太干了，完全没有那种发酵后的回甘。有的吃起来像是在嚼蜡，有的甚至还有股塑料味。还是怀念那个死鬼的拉的屎……那种纯天然的、带着体温的口感，现在想起来都是绝唱。”

“咳咳……那个……”

顾皓文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他感觉自己的胃正在进行一场剧烈的造反运动，为了防止自己真的吐出来，他试图用成年人的理智把话题拉回“人类文明”的范畴。

“虽然……虽然每个人的口味是自由的。但是……”

他嘴角抽搐着，脸上挂着讨好的、讪笑的表情，像个试图劝说孩子戒毒的老父亲。

“除了……除了那种特殊食材以外，你们就没有点别的爱好？比如吃点正常的？哪怕是垃圾食品也行啊！”

他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辣条！知道吗？那种红油的、辣辣的、香喷喷的辣条！还有薯片！快乐水！哪怕是超市里快过期的打折面包，也比……也比那玩意儿强吧？。

“那一包才五毛钱！又便宜又卫生……呃，相对卫生。总好过你们去……去厕所进货吧？”

“哈？辣条？”

史瑾芮翻了个巨大的白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刚从原始森林里钻出来的野人。

“皓文哥哥，你好土哦。”

她把嘴里的棒棒糖拿出来，“啵”的一声，那是糖果脱离口腔的脆响。她用那根沾着晶亮口水的棒棒糖指着顾皓文，一脸“你不懂时尚”的傲慢。

“辣条那是还在坏了抱着的小屁孩才吃的东西。那种全是味精和色素的低级垃圾食品，怎么能配得上我们这种正在发育的、高贵的魔女体质？”

她从沙发上跳起来，双手叉腰，像个正在进行学术演讲的小博士：

“成熟的女孩子，当然是要喝现撒的尿啊！想想都流口水，吸溜～”

说着，她甚至开始摇头晃脑，像念《三字经》一样，打着拍子念起了一段在这个世界流传甚广的顺口溜：

“皓文哥哥没听过那句老话吗？——吃屎不喝尿，香味少一半！”

“没错！——喝尿配口痰，赛过活神仙！”

刘韵涵极其自然、且优雅地接上了下半句。她闭着眼睛，双手在空中虚抓，仿佛正在指挥一场宏大的交响乐。

“这可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她睁开眼，用一种教导无知学徒的语气说道：

“凡人，你根本不懂原汤化原食的含金量。你想想看……”

她开始进行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充满了细节的描述：

“当你刚吃完有点干巴巴的、口感厚重的屎，口腔里还残留着那种颗粒感的时候……这个时候！如果你能喝上一口、热气腾腾的、带着浓郁骚香味的黄金原汤……”

她陶醉地吸了口气，仿佛面前真的有一杯上好的热茶。

“咕嘟一口冲下去！那种滚烫的液体瞬间融化了舌尖残留的固体屎，咸鲜的味道中和了发酵的酸味……最后！再让男生往你嘴里吐一口浓浓的痰作为餐后甜点……”

“那种丝滑的、粘稠的口感包裹着你的舌头，顺着喉咙滑下去……哇，绝了！这才是完整的全套法式大餐啊！”

顾皓文此时已经不仅仅是脸色铁青了。他捂着嘴，整个人缩在沙发角落里，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已经出窍了。

原汤化原食？

法式大餐？

神他妈的餐后甜点！

但那两个“美食家”完全无视了这个濒临崩溃的成年人，反而因为找到了共同话题而变得兴奋起来，开始叽叽喳喳地争论起班里的“资源分布”。

“不过说真的，我觉得学习委员的圣水是目前质量最好的！”

史瑾芮盘着腿坐在茶几上，一脸严肃地分析道：

“他的颜色是那种很深很深的琥珀色，味道特别重！喝起来有一种老火靓汤的醇厚感，回味很足。唯一的缺点就是他拉的屎太硬了，有点崩牙，上次差点把我的乳牙给崩掉了。”

“切，学习委员不行。太咸了，为了提味那是刻意不喝水的。”

刘韵涵摆了摆手，提出了反对意见。

“要我说，还是班长最好！他是体育生，那是真正的全能型人才！他拉的屎是软糯的，入口即化。而他撒的尿……”

她舔了舔嘴唇，“是清冽的！虽然颜色淡一点，但是因为运动量大，里面混合了汗水的盐分，喝起来像是在喝热的运动饮料！既解渴又补充电解质！”

“而且班长特别大方！每次我们要饭的时候，他都会附赠一口超大的浓痰！还会特意清嗓子，把肺里最深处的那种黄色的痰咳出来给我们吃！”

“不对不对！提到浓缩的痰，那必须是数学课代表啊！”

提到这个话题，史瑾芮突然兴奋地举起了手，像是在抢答问题的小学生。

“数学课代表的痰才是极品中的极品！我有一次尝过！”

她瞪大了眼睛，用手比划着那种拉丝的质感：

“他的痰……超级黏！不是那种水水的，是像纳豆或者燕窝一样！拉丝能拉好长好长！甚至可以把两根手指粘住！”

说到这里，她脸上突然泛起一种病态的潮红，眼神变得迷离起来：

“而且……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吃完数学课代表的痰，我都会发烧……”

她抱着自己的肩膀，似乎在回味那种感觉：

“身体变得烫烫的，浑身没力气，脑袋晕乎乎的……就像整个人融化在热棉花里一样……那种感觉，比坐过山车还要刺激，超级舒服的！”

“那个……有没有一种可能……”

顾皓文虚弱地插嘴，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那个叫……生病？叫细菌感染？叫……叫都要病死了？”

他看着史瑾芮那副陶醉的样子，只觉得头皮发麻。

“你们……你们的身体结构是不是跟我不一样？那种充满细菌的东西……吃了会死人的吧？绝对会死人的吧？”

“你看，我就说他不懂。”

刘韵涵耸了耸肩，一脸“没救了”的表情看着顾皓文。

“这就叫醉酒……啊不对，是醉痰。那是高阶食材带来的魔力过载反应。”

她走过去，拍了拍顾皓文的肩膀，语气里充满了对低等生物的怜悯。

“顾皓文，你的眼界太窄了。在这个乐园里，脏就是美，臭就是香，病痛就是快感。”

“那些男同学，他们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甚至故意生病来酿造特殊风味的痰，就是为了讨好我们啊。超级有绅士礼貌哎。”

她指了指还在回味“发烧快感”的史瑾芮：

“看，小芮多幸福。而你呢？你只会给我们买消毒湿巾。太无趣了，真的太无趣了。”

顾皓文彻底瘫在了沙发上。

他看着天花板，眼神涣散。

#####

“唉……好无聊啊。”

刘韵涵整个人像一滩融化的芝士一样瘫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个空荡荡的玻璃酒杯，倒过来晃了晃，试图从里面晃出一滴并不存在的液体。

“没劲。真的没劲。”

她把杯子往桌上一丢，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声，脸上写满了对这个世界物质匮乏的绝望。

“自从那个校草死掉之后，我们的饮食结构就彻底崩塌了。隔壁班那几个正太的存货我都尝遍了，也就那样吧。要么就是太淡，跟白开水似的；要么就是量太少，还没润湿喉咙就没有了。”

她转过头，那双原本死气沉沉的大眼睛，突然像是雷达锁定了目标一样，死死地钉在了顾皓文的身上——准确地说，是钉在了他的腰部以下。

“说起来……皓文哥哥是成年男性吧？”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名为“求知欲”的光芒，就像是一个从来没喝过可乐的小孩第一次看到了冒泡的黑色饮料。

“我们还从来没尝过成年人的酿造物呢。听说成年人的圣水经过岁月的沉淀，味道会更加醇厚，不像小孩子那么寡淡……呐，你有存货吗？”

“咳……咳咳！”

顾皓文被这突如其来的关注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整个人尴尬地往沙发角落里缩了缩。

开什么玩笑？

让两个只有小学身高的女孩子喝自己的……那个？这已经不是变态的范畴了，这简直就是反人类罪。

“没、没有！绝对没有！”

他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双手护在身前，做出了防御姿态。

“我……我刚去过洗手间！真的！一滴都没有了！而且……而且成年人的那个很脏的！全是毒素！喝了会变笨的！”

他试图用吓唬小孩的方式来打消她们这可怕的念头，脸涨得通红，感觉自己的尊严正在经受前所未有的考验。

“说谎。”

史瑾芮并没有被他的鬼话骗到。她眯起眼睛，像个经验丰富的老侦探一样，死死地盯着顾皓文的腹部。

“就在刚才，你的左腿抖了一下。”

她伸出手指，精准地指出了顾皓文的破绽。

“根据本魔女的临床经验，这是膀胱充盈导致的神经反射。而且你的呼吸频率变快了，这是典型的憋尿反应！”

她白了顾皓文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对“小气鬼”的鄙视。

“皓文哥哥真小气！明明肚子里藏了好东西，竟然想独吞！太过分了！那是大家的公共财产！”

“喂！什么公共财产！这是我的……”

顾皓文还没来得及抗议，史瑾芮就已经像个敏捷的小猴子一样扑了上来。

“把宝藏交出来！”

她大喊着，两只小手熟练地抓住了顾皓文的皮带扣，“咔哒”一声，皮带松开了。紧接着是拉链被强行拉下的“滋啦”声。

“史瑾芮！你疯了？！别……别扒……”

抵抗无效。

在这个被“弱肉强食”逻辑统治的包厢里，顾皓文那身成年人的力气仿佛被封印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西装裤被扒到了膝盖。

“波昂——！”

伴随着某种并不存在的弹性音效，那根一直被束缚在内裤里的庞然大物，终于重见天日。

因为它处于一种半充血的“备战状态”，所以并没有软塌塌地垂着，而是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在他身前微微晃动了一下。

空气在这一秒凝固了。

两个身高不到一米三的小萝莉，此刻正昂着头，张大了嘴巴，看着眼前这个“巨物”。

这绝对是视觉上的降维打击。

史瑾芮那只肉乎乎的小手，甚至还没有它的一半粗。这一根东西的体积，顶得上她们平时玩弄的那十几个“正太/男娘”的总和。

“哇————！！”

两人同步发出了一声没见过世面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惊叹声。那声音里没有一丝色情，只有纯粹的、面对大自然奇观时的震撼。

“这……这也太大了吧……”

刘韵涵手里的魔法棒都吓掉了，“啪嗒”一声掉在地毯上，但她根本顾不上捡。她整个人都看呆了。

“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吗？”

她咽了口口水，眼神变得狂热而迷离，就像是一个饥饿的人看到了一整只烤全羊。

“跟这个比起来……班长那个引以为傲的小蚯蚓简直就是个笑话啊！好大，真的好大，就像是个火腿肠一样！不，这是大号的保温杯啊！”

她伸出两只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试图丈量这个肉棒的尺寸。

“这么粗大的管子……里面的储水量一定超级恐怖吧？那一肚子的水……是不是能把我们两个都喂饱？甚至还能打包带走？”

“肯定能喂饱！绝对是自助餐级别的！”

史瑾芮已经彻底疯了。她眼里的渴望几乎要化作实体溢出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迅速达成了某种名为“蹭饭”的共识。

她们一左一右地扑上去，像两只树袋熊一样死死抱住了顾皓文的大腿，把脸埋在他的大腿根部疯狂蹭着。

“皓文哥哥~好哥哥~”

史瑾芮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乞求，声音甜得发腻：

“就给我们尝一口嘛~好不好嘛~你看我有这么——这么饿！肚子都要扁扁了！你就施舍一点点圣水给我们解解渴吧！”

“就是就是！” 刘韵涵也在另一边帮腔，甚至开始卖惨，“魔王大人如果不给贡品的话，眷属就要渴死了……呜呜呜……难道你要看着两个可爱的美少女在你面前变成干尸吗？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顾皓文彻底崩溃了。

他被夹在中间，两只手尴尬地举在半空中，不知道该往哪放。

大腿上传来两具柔软、温热的小身体的触感，鼻子里闻到的是她们身上那股混合着酒味和奶味的香气，耳边是那种甜死人不偿命的撒娇声。

还有那两双……充满了崇拜和渴望的眼睛。

作为一个单身了快二十岁的老男人，他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就像是纸糊的一样，瞬间土崩瓦解。

一种扭曲的、从未有过的虚荣心在他心里膨胀。

原来……我的鸡巴，在她们眼里竟然是如此伟大的存在？

“行……行行行……”

他长叹了一口气，那是理智彻底断线的可以声音，“怕了你们了。真拿你们没办法……就……就一点点啊。”

得到了“饲养员”的许可，两个小家伙发出了欢呼声。

“好耶！开饭啦！”

她们迫不及待地把脸贴了上去。

画面极其荒诞，却又透着一股诡异的温馨。

两张只有巴掌大的、粉嫩嫩的幼女脸蛋，紧紧地贴在那根粗糙、巨大、肤色深沉的性器两侧。就像是两只小猫在冬天围着一个暖炉取暖。

“哇……好暖和哦……”

史瑾芮闭上眼睛，一脸享受地用脸颊蹭着那充满弹性的皮肤。

“真的像个热水袋一样诶！顾皓文，你的肉棒是自带加热功能的吗？以后冬天我就不用买暖宝宝了，直接抱着你这个睡觉就好啦！”

“味道也很特别……”

刘韵涵凑近了深吸一口气，像是品鉴师一样分析道：

“闻起来有一股……嗯，麝香味儿？还有点淡淡的烟草味。果然是很烈的酒！跟那些一身奶臭味的小屁孩完全不一样！”

“那个……尿尿的开关在哪里呀？”

史瑾芮的好奇心显然不止于此。她伸出一根食指，试探性地戳了戳顶端那个微微张开的马眼。

“是不是按一下这个……就会出水了？”

她像是在研究一台新型饮水机，用力按了一下。

“嘶——！别……别戳那里！”

顾皓文倒吸一口凉气，那敏感部位被戳的感觉让他浑身一颤，差点没忍住直接释放出来。

“哎呀，别乱动！”

刘韵涵不满地拍了一下顾皓文的大腿，“我们在调试设备呢！你配合一点！快点把阀门打开！我们嘴巴都准备好了！”

两人仰起头，张大嘴巴，像两只嗷嗷待哺的雏鸟。

#####

那种微妙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正在彻底摧毁顾皓文的理智防线。

两张只有巴掌大的、带着婴儿肥的小脸蛋，正紧紧贴在他那处敏感的器官两侧。就像是两只在冬天找到了暖炉的小奶猫，她们闭着眼睛，一脸享受地蹭来蹭去。

“嗯……好暖和……”

史瑾芮那细软的刘海扫过他大腿内侧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感。她甚至还不知足地用鼻尖顶了顶那团鼓囊囊的软肉，像是在嗅闻什么绝世美味。

“味道变浓了诶……” 刘韵涵在另一侧深吸一口气，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那种成熟麝香味……正在发酵。感觉里面的圣水快要煮开了。”

在这双重夹击下，顾皓文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即将爆炸的高压锅。血液疯狂地向那一点汇聚，那原本处于半休眠状态的肉棒，又膨胀了。

“咚、咚。”

血管跳动的声音清晰可闻。那根肉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充血、膨胀、变硬，散发出滚烫的热量，把两个女孩的脸蛋都烘得红扑扑的。

“哇！动了！它动了！”

史瑾芮惊喜地叫出声，像是看到了奥特曼变身的小学生。

她稍微退开一点点距离，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正在发生变大的部位。

只见那原本就巨大的尺寸，在充血后更是像吹气球一样膨胀了一圈。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恶狠狠地钻出来，像个愤怒的头盔。粗大的青筋像是一条条盘踞在树干上的蚯蚓，突突直跳。

“好……好厉害……”

刘韵涵手里的动作停了，她呆呆地看着这个比刚才还要大上一号的“怪物”，喉咙干涩地咽了口口水。

“它还在长！还在变大！” 她兴奋地抓着史瑾芮的胳膊摇晃，“你看那个血管！比我的手指头还粗！这绝对是耀星幻梦之杖级别的！（作者注:百度搜的，巴啦啦小魔仙最大的魔法杖）”“而且颜色也变了！” 史瑾芮指着那紫得发黑的顶端，“看起来好硬！像铁块一样！这要是塞进嘴里……乳牙都会被崩掉吧？”

虽然嘴上说着可怕，但她们眼里的光芒却越来越亮。

那种眼神，简直就像是饿了三天的狼看到了刚出炉的烤全羊，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撕咬。

“呼……呼……”

被这种赤裸裸的、充满了食欲的目光盯着，顾皓文终于崩断了名为“理智”的最后一根弦。

“想吃是吧？……那就给老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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