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南北女侠列传 卷二银铃惊梦——骚女侠死于内心受虐之渴望,终沦落尸首分离的死无葬身之地!,第1小节

小说:南北女侠列传 卷二 2026-02-16 16:33 5hhhhh 3080 ℃

二十六 虹现玉堂

“听说没?上届大会那艳压群芳的魁首,此番也来啦!”

“你说的可是那……呃,颜,颜……”

“是颜三娘!”

清晨的街头巷尾,来往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攀谈不休,江湖杀戮似与他们无关。安逸的街道与血腥弥漫的暗巷仿佛两个世界。

柳子歌窃听了几句,并未放在心上。当务之急是找出墨姑之所在。好在墨姑留了一路记号,由东向西,再由南向北,拐过七八个弯,巷子愈发昏暗简陋。继而,记号又由西向东,转角向南,左拐右拐,七歪八绕,绕他个九曲十八弯,终拐入了一条腐臭弥漫、乌蔓横生、遍地尸骸的暗巷。

任谁都能察觉出此地不善。柳子歌抽出灼轮,掩藏身后。

尽头立一扇大门,左右各一名顶天立地的壮汉向柳子歌怒目而视。

“来者何人?”一人厉声质问。

“无关者速速退去!”另一人不待柳子歌作答,一口唾沫星子欲喝退柳子歌。

柳子歌答:“我有一朋友,失踪此地,不知二位可曾见过?”

“滚!”

“敬酒不吃吃罚酒!”

两壮汉一人一句,扬起手中四棱大铁锤,劈头盖脸的向柳子歌擂来。面对左右齐齐开工,柳子歌临危不乱,观出二人虽力敌千钧,却不甚灵活,下盘功夫更是一塌糊涂,遂枪扫一片,快斩其迎面腿骨。纵使二人一身的铜皮铁骨,也架不住灼轮这般的神兵利器。只见两双小腿齐齐削断,壮汉与铁锤一同栽了跟头。

借这股势头,柳子歌一掌拍向大门,四溢的真气硬生生将两名断腿壮汉震得七窍流血,当场暴毙。

大门崩飞,却见院内空荡无人,唯枯藤老树尔。

此时已打草惊蛇,柳子歌也顾不得安危,直冲大堂,找寻潜藏的人影与暗藏的地道。果不其然,本在此地的众人逃得匆忙,落下不少蛛丝马迹,最显眼的便是一地倒塌的杂物中被踩出的小道。

黑鸦低空盘旋,几道斜风卷起院中枯叶。

顺道而行,直至一块翘起的地砖前,柳子歌才停下脚步。他轻敲地砖,回音空荡,下方似是别有一番洞天。

“这活板门掩饰得好敷衍,好似请君入瓮的陷阱一般。”柳子歌喃喃自语,用枪尖挑起地砖缝。

恰是这地砖夹住枪尖的刹那间,一道阴风袭来。柳子歌当即察觉出其中杀意,无暇拔枪,唯有一招鹞子翻身,于千钧一发之际避开了偷袭。

定睛一看,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与他们共住一家客栈的女捕快。此时,女捕快卸下了官差的皮,裹一身劲装,丰满的胸脯在衣衫下高高挺起,八块傲人腹肌展露无遗,一双肉腿又长又肉实紧致,叫人垂涎欲滴。她手中双刀似茹毛饮血的野兽,极欲捕食猎物。

“果真是你。”柳子歌好不意外,摆出迎击架势。

“你如何找上门来的?”女官差一思索,冷笑道,“原来如此,那骚婊子装晕,沿途留了记号。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今日便是她的忌日。而你,是来与她共赴黄泉的吧!”

柳子歌大喝:“她在何处?”

“在阎王殿!”

女官差一声娇喝,曳着双刀转身奔袭而来,眼看要迎面砸中柳子歌,却又回身一转,叫柳子歌预错判其来向。但见双刀轮转,借回身的涮劲,猛地横斩向柳子歌侧腰。

这一套刀法,可谓诡谲异常。好在柳子歌亦非善茬,面对如此行踪难测的敌手,他以不变应万变,两脚一跺地,震出一招气贯山河。汹涌的内力将来敌猛地推离数步,一时不得近身。

满地枯叶忽而扬起,齐刷刷随风而行。

见女官差腹心袒露,大有可乘之机,柳子歌掌出五韵,狠狠落在其紧绷的腹肌中央。转瞬间,以脐芯为中心,八块傲人腹肌凹陷下去,印出了柳子歌灌以千钧力的手掌。

“噗……”

女官差被打退数步,若非她立刻双刀插地以稳住身形,娇躯怕是早已飞远,摔她个落花流水。随一口热血涌出喉管,她吐得面色铁青,摇摇欲坠,颤抖的脐孔亦淌着鲜血。

伺机,柳子歌取回灼轮,指向敌人。与此同时,女官差重整旗鼓,再度绷紧八块腹肌,双刀交错身前。见其架势攻中有防,防中有攻,柳子歌不敢怠慢,不得不谨慎应对。

一时间,两人皆可说是骑虎难下,不敢先行一步,生怕着了对方布下的道。

柳子歌吞了口唾沫,倘若他再不出手,恐怕墨姑便将要死在某条无人问津的暗巷中了。但见凭空一道霹雳,灼轮如赤雷般扎向女官差。柳子歌眼中闪烁的飞影之间,倏忽冒出一道无名冷焰,来得快去得也快,引得他赶忙调转枪头。

“嘶——”

倒吸一口冷气,柳子歌匆忙低头,见衣衫蓦然裂开一道拦腰长的口子。若他慢上片刻,便将吃足苦头。女官差手中双刀冷气四溢,叫柳子歌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喝啊!——”

娇叱与双刀并至。柳子歌反手曳枪,旋身躲闪,又借回旋劲扎出一枪。女官差一刀为攻,一刀为守,见柳子歌反击,守刀缠头裹脑,招架下扎头一枪。正当她以为此回合各有来往,平分秋色之时,柳子歌忽然单手脱枪,取下她后脑勺一缕青丝。

“啊!可恨!”女官差吃痛,跺脚怒嗔柳子歌出手龌龊。

柳子歌不应以言语,转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手投枪。女官差没想到柳子歌竟出此撒手锏,见赤红枪影迎面而来,忙不迭下腰躲避。怎料柳子歌与灼轮共至,手中青丝拢如一根黑针,径直扎入她大开的脐孔之中。

“呀啊!……”惊叫中透出几分痛苦。女官差未料到发丝居然能化作如此锋利的长针,肚脐眼子愈演愈烈的通透之苦令她满头冷汗。几声哀吟挤出齿缝间,却换不得半点松缓。

随柳子歌手指一捻,发针在女官差肥肠之间开枝散叶。散开的发丝似一张疏而不漏的渔网,缠上柔软绵密的肥肠,将之紧紧套牢。

转身,柳子歌取回长枪,横眉之下划出一道流光。缠肠的青丝被柳子歌轻巧一拎,扯出女官差紧绷至极限的腹肌。

“呀啊啊啊啊!!!!……………………”

刹那间,悲痛欲绝的哀嚎仿佛平地惊雷。在女官差低垂的目光中,一段血淋淋的肥肠被硬生生拽出腹肌夹缝间,死死夹紧的肚脐眼子起不到半分阻碍作用,任鲜血随肥肠喷涌而出。

柳子歌凌空连翻三圈,牵扯出的肠子盘在他的脚下,犹如一堆死蚯蚓,血肉模糊。他踩上未断的肥肠,疼得女官差死去活来。见状,柳子歌道:“告诉我墨姑在何处,饶你一命。”

“痴人说梦!”女官差咬紧牙关,挥刀斩下,硬是将自己这副半废的肥肠彻底斩断。剧痛令她眼泪横流,纵使如此,双刀依旧往来如风。

断肠中,不断冒着恶臭的污物,气味随风弥漫。

“既然如此……”柳子歌持枪迎上,“嵩山柳子歌,请赐教!”

“摩云门程暧央,赐教!”一声娇喝,女官差程暧央抓起肥肠中未消化毕的污物,将之用作蒙眼沙,一把向柳子歌撒去。

千钧一发之际,柳子歌枪头一震,卷起气浪一片。须臾间,沙尘飞扬,有如无形大手盖下帘幕,遮天蔽日,叫他胜负难料。

“噌——”金铁交鸣,一片血雾随之而来,染红飞沙。

远山,飞鸟归林。

血沙降下,厮杀结果彰显——女官差程暧央高举双刀,欲劈未落。灼轮刺穿其左腋,穿肩而出,扎入其脖颈,又贯通其右肩,由右腋下刺出。鲜血喷涌,沿枪杆滴落。灼轮之红,不知是赤铁还是赤血。

“你……好狠……”程暧央自满口血泡中挤出三个字。

柳子歌枪杆一转,绞断程暧央双肩与脖颈。喷涌血幕中,其人头落地,不甘的双眸中仍映着灼轮泛起的寒光。

无暇顾及死人,柳子歌匆匆深入地道。他有预感,此处定有墨姑留下的蛛丝马迹。

……

茶隅街口,柳子媚一路盯梢,见着曹霜在路口与曹凌碰了面。两人嘀咕一阵,忽闻不远处闹声四起。二人顺势而往,挤入人群,恰见令他们毕生难忘的一幕——师姐秦笛身负重伤,被扒了个一丝不挂。旁人一个挨一个上阵,将秦笛肏得死去活来,鼻腔不断扑出热气,禁不住嗷嗷大叫,玉肉香汁奔流。成群的壮汉以精液为这副挣扎的玉肉浇汁,淋得她满身骚臭。

“中计了,师姐这般聪明都遭了如此恶果,你我又如何……”曹霜止不住两股颤颤,“不,万万不能牵连我们。快逃,此地不宜久留!”

二人不多说什么,也顾不得自家师姐这副狼狈模样,扭头便逃之夭夭。

本以为二人将逃回客栈,柳子媚紧随其后,怎料二人似无头苍蝇般乱跑,转眼竟意外到了一处百亩大观园附近。院门匾额书“束府”,必是大户人家居处。

尽管柳子媚不知此地为何人居处,曹家二人却解了她的疑惑。窃闻二人道:“此处莫不是开女侠大会的束家大观园吗?怎的就跑到此地了?”

“我哪儿知晓,我是一路跟着你的。”

“你……”

正当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时,院门忽然大开,走出一男一女二人。男的是名老者,管家打扮。女的容貌妖娆艳丽,实属佳人。

……

英雌寨外,风如阴鬼,环山哀嚎,不绝于耳,恐怖如斯。

在八尺的女巨人董金氏面前,秦笛仿佛一条无助的小狗。赤裸娇躯连开三道口子,其伤势之深,令她口含鲜血,难以自持。

“饶命……求求你……”原本健硕紧实的肌肉,如今不断打着摆子。尿水忽而流下,浸湿双股。顷刻间,骚味弥漫。

董金氏修长的手指在秦笛脐肉之中翻江倒海,肥厚的腹肌任其蹂躏,尖锐如匕首的指甲剐着秦笛满肚肥肠,叫她欲仙欲死。

见秦笛玉口大开,董金氏差人取来一颗泥丸似的丹药,一把塞入其咽喉。秦笛深喉涨得如撕裂般剧痛,反应激烈,连连几番干呕,欲将之吐出。见此状,董金氏当即捂死秦笛之口鼻。呼吸不得,秦笛翻起白眼,舌根不由自主一番蠕动,生生咽下了那又苦又臭的丹药。

“咳咳……你……喂我吞了何物?……”秦笛连呛几口,噎得眼泪婆娑,咽喉阵痛。

董金氏未直接作答,反而自说自话的婉婉道来:“我犹记得多年前一个雨夜,当时我年轻气盛,自命不凡,孤身独闯天门山下青蛟龙寨。奈何双拳难敌四手,败于敌阵,为人生擒。当时,青蛟龙寨寨主塞入我口中的有两物,一是一根又粗又长,恶臭无比的阳根,另一件便是这颗断肠蚀心丹。”

听闻董金氏所喂为剧毒,秦笛一通奋力挣扎,转瞬却又被董金氏死死压制。

“呵呵,你越动弹,血脉偾张,药效便来的越快。届时,你的肠子将烂成一节一节,五脏六腑皆为血泥,浑身经络有如千虫万蚁啃食,又如千万尖针钻入血脉,奇痒无比,刺痛不堪。最终化为一滩血水,尸骨无存。”

“不……”秦笛咬着嘴唇,泪花闪现,“我尚不能死……我决不能死在此地……”

见秦笛不甘心,董金氏丢下一柄匕首:“当年,我当青蛟龙寨众的面,活生生剖开了自己的肚肠,将那颗索命的断肠蚀心丹挖了出来。趁寨众惊讶之际,又杀得他们片甲不留。倘若你不想死,便与我当年一样,剖开肚肠,挖出毒丹。若你照做,我便留你一条生路。”

左右一松开秦笛,她立马作干呕状。可她许久未进食,丹药早已穿过胃袋,钻入了她满腔肥肠之中。她只吐了几口酸水,便绝望的意识到自己不得不做两难的抉择。

匕首在前,不仅可以自剖,也可以杀人。可当秦笛抬起头,望向健硕如大山一般的董金氏时,一股威亚扑面而来,顷刻间打散了她反抗的念头。颤抖的双手缓缓拾起匕首,心不甘情不愿的指向早已开孔的肚脐眼子。

观秦笛犹豫不决,董金氏淡然自若,幽幽道:“剖腹取肠,虽痛苦不堪,却仍有一线生机。坐以待毙,死路一条。是生是死,你自己选。”

“呵,你休小看了我……”秦笛吞了口鲜血,“寇可剖……我亦可剖!”

“嘶——”

霎时,血涌悦耳如风吟——秦笛将匕首向肚脐眼子一递,强烈的刺激惹得腹肌一阵紧绷与禁脔。剧痛几乎将她的意识撕裂,可亦提醒着她必须集中意志,继续下刀。

低头,望向匕首深陷脐芯,尽管秦笛早有准备,可依旧惊愕的双目圆睁,将嘴儿张得浑圆。她从未想过,自己自幼锻炼、如钢似铁的腹肌,竟在锐器前羸弱如纱。与之相反,董金氏嘴角却窃窃扬起,对秦笛自剖肚脐之举十分满意。

“我命……由我……不由天!……”娇叱声中,秦笛匕首横向一剌,沿最下两层腹肌间的肌腱带,给苟延残喘的腹肌剖了一大道口子。

“呀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剖腹之痛令秦笛几近癫狂,被割开的半侧腹肌皮肉外翻,粉嫩肌肉沾染几丝殷红的鲜血,似粘了糖粉的桂花糕。

一泡鲜尿飙出秦笛股间,迸溅得满地尿骚。

“嗯啊……”眼看肥肠缓缓钻出亲自豁开的口子,秦笛疼得咬牙切齿,冷汗早已沁满额头。事已至此,无路可退。秦笛抹一把汗,重新挺直腰杆,将匕首向对侧一剌,再度横向切开。

“滋滋——咕噜咕噜——噗!——”

最下两层腹肌间的肌腱彻底被切断,裂开一道血盆大口。一时间,大股肥肠翻滚而出,宛如自血盆大口中吐出的血红舌头。

秦笛痛不欲生,翻起白眼,痛楚令她几乎失神。她感觉自己已一脚踏进了鬼门关,再剖下去,必死无疑。可她仍为了最后一丝生还机会,亲手捧起了流淌的肥肠。

“我的肠子……竟……长成这副模样……真够龌龊的……呵呵……”秦笛勉强吞了口血,有气无力,虚弱的撑起香肩,一段接一段的摸索着肥肠。这不捏尚无妨,一捏便肠液翻涌,气不打一处走。几声响屁“噗噗——”的喷出后庭,迸得黄雾弥漫。肥肠犹连着腹腔,搜肠刮肚的剧痛亦如胶似漆的缠着她。

蹂躏肥肠的剧痛与恶臭的响屁混淆,从肉体与精神上双重折磨着秦笛。

“噗——”

震天响的大屁接二连三,臭不可闻,可几段肥肠摸索下来,却不见丹药所在。

“在何处……究竟……在何处?……”秦笛急得娇肉乱颤,奄奄一息,一对西瓜大的肥乳上下扑腾,拍得阵阵作响。尽管她焦急万分,最终却一无所获。血淋淋的肥肠揉得稀碎,堆成雪白肉腿上的一团肉泥。

“你吞得不久,兴许尚在小肠中。”董金氏提醒道,“该切得向上些,将胃袋也翻出来瞧瞧。”

“不……也许早已……滑到小腹去了……”秦笛吞了口唾沫,一手按在平坦的小腹之上,穿过乌黑浓密的卷毛丛,抓着湿润而褶皱的皮肉。倘若向上,腹腔大开,没有回头路。倘若向下,不过是给早已横流的肥肠多开一道出路罢了。

匕首尖点在残缺不全的脐口,秦笛吸足一口气,将萎靡不振的腹肌再度紧绷起。这回,纵使她不愿看清自己肚皮内暗藏几斤几两的存货,也由不得她不看。利刃由她亲手下剌,沿腹中划出一道浅红。

“嘶……”秦笛禁不住惨绝人寰的剖腹之痛,吐出颤栗的浊气。

转眼,皮肉似展开书页般外翻,一同翻起的还有她的眼乌珠。

“哗啦啦——”

喷涌的血星子中,混着不少污物与细血管,形似被红料沾湿的棉絮,渐渐积得满地脏污。

“为何没有……一定有的……天杀的毒丹……为何与我东躲西藏……”秦笛唾骂不休,急不可耐的撕扯着外流的肥肠。可越撕扯越痛,越痛越撕扯,如此恶性循环,只叫她身心一道饱受折磨。

“非下即上,剖开便知。若换做是我,早向上豁开自己的肚皮了。”不痛不痒的劝说之余,董金氏撩起上衣,露出八块健硕而肥厚、极具肉感的腹肌。她的指尖自脐点而起,沿着腹中线向上,描出一道笔直的线,为秦笛打样。

秦笛嘴唇如波浪般起伏,肉体与精神几近崩溃。在董金氏之怂恿下,尖锐的匕首再度压入只剩半孔的肉脐。颤抖的手臂始终无法划开残存的上半面六块腹肌,刀刃在外翻的皮肉间游移,割得血肉模糊,红沫星溅。

见秦笛疼得把握不住,董金氏大呼:“越胆怯便越痛苦,瞧瞧你的皮囊都被划成什么模样了!壮起胆,一鼓作气,刀口沿腹中线向上一剌,痛楚还未上头,你的肚皮就开啦!开窗帘似的,特别痛快!”

“你可休要小看我了!”怒意油然而生,秦笛双手掌刀,深深扎进肥厚的腹肌肉,刀口顺肉质纹理正对腹中线。此番,秦笛不经意通了庖丁解牛之理,竟将匕首轻巧的划过腹中,落下一道红虚线。天地欲裂的剖腹之痛叫秦笛眼冒金星。半昏半醒中,她将玉指嵌入红虚线。伴随鲜血滋滋外冒,玉指越嵌越深。

“嗯……”深沉的闷哼溢出秦笛鼻腔,作最终准备。待她扒住了自己深足一虎口的腹肌,双臂顿时齐齐发力。

“啊啊啊啊!!!!……………………”剧痛激发尖叫,秦笛面目拧成一团。

秦笛这一举动在董金氏口中叫做“敞开窗帘”——撕裂之下,秦笛两扇腹肌当即大开,伴随爆脆几声,下层几根肋骨应声断裂。与敞开窗帘不同之处在于,投射而来的并非阳光,而是爆溅的鲜血,随之而来的更是被压抑许久的半腔肥肠。

“呜……呕!……”尖叫过后,大股鲜血喷出秦笛口鼻。

此时,秦笛已再无余力搜肠刮肚,垂下脸面,行将就木。见其可怜,董金氏拾起淤泥般肮脏的肥肠,一节一节搜罗起来。

“不要……噗……噗……”拉拽肥肠的剧痛令秦笛再度陷入无间炼狱,难言的污浊自口鼻间溢出,后庭响屁连爆,臭气熏天。

突然,董金氏停下了手活,脸上扬起笑意。只听她道:“嘿,恰在此处,我所断果然不假。”

毒丹破肠而出,疼得秦笛娇肉乱颤。董金氏将之展示在她面前,却见其小了不少。董金氏道:“不错不错,约莫消化了四五成。嗯,可莫要浪费了。”

言罢,董金氏便将这颗沾满血肉、散发恶臭的毒丹吞入口中,一番咀嚼,送入胃府。

“你为何……”秦笛怔了怔,忽然愣神道,“莫非你骗了我?……”

董金氏似孩童完成了一桩恶作剧般放肆笑道:“这颗丹药叫做虎胆益筋丹,女子服之可强健身躯,可堪断肢、剖腹、扒皮、抽肠等等炼狱之苦,甚至斩首后亦可存活数息。长服则能易筋洗髓,重塑仙体。我自幼服用,才有如今巨人之躯。”

“我定要杀了你!……啊啊啊啊!!!!……………………”秦笛痛苦不堪,怒不可遏,浑身筋肉暴起,疯狂中差些扑向董金氏。奈何左右将她强压在地,外加她腹腔大开,肥肠不遗,力不从心,终遭到压制,身形似被按在地上的田鸡。

但见董金氏面色凝结,嘴角却掠过一丝阴冷笑意。忽而,其双臂一挥,掀起滚滚雄风,一身肌肉猛然充血涨起,薄纱质的衣衫在翻腾的真气中炸裂,碎作落叶般漫天飘舞。

当董金氏之娇躯毫无遮掩的伫立于秦笛面前之时,秦笛只觉得咽喉中的空气凝若冰霜。儿时,她曾见过胡人屠戮汉人后筑起的血肉京观。而面前由鲜嫩人肉堆砌而成的、巍峨如泰山般的身躯,则再度令她陷入了那般恐怖的回忆中去。可面前之肉山与彼时之京观最大不同在于,尸山血海堆砌的京观泥泞龌龊,而面前之肉山却似落入凡尘的仙子,皮肤白皙干净,每一寸肌肉皆恰到好处。

宏观之,美到极致。微观之,毫无瑕疵。

肉山仙子昂起脸面,望向苍穹,又徐徐扭动腰肢,抬起双臂,举过额头,露出浓密的腋毛。其肌肉爆发的威压令秦笛再无法言语。

山贼见董金氏摆出如此姿势,便松开秦笛。秦笛愣神半分,见有机可乘,仅存的求生意志推动娇躯扑向董金氏,势要与对方同归于尽。

“喝啊!”一声娇喝,平地起浪,令山石惊颤。董金氏两条粗壮手臂如斩首铡刀一般劈来,正劈中秦笛之左右臂。

“呃啊啊啊啊!!!!……………………”

山呼海啸般袭来的怪力将秦笛双臂硬生生撕碎。随断臂爆发出的血雾中,破碎的肉屑满天飞扬。突兀的断骨碴孤零零的指向触不可及的仇敌。

秦笛的哀嚎响彻整片山寨,无论哪处犄角旮旯。如此一来,所有寨众都明白,今日又有一条可悲的母狗即将被董金氏宰杀。

旋即,董金氏横来一脚,迎面股如巨斧之锋般斩秦笛一双小腿。在秦笛错愕、痛苦与惊慌交杂的复杂神情中,她的小腿碎如豆腐渣。无法支撑的魁梧躯干即将倒塌,爆裂的断骨声与鲜血滋出的风吟一同响起,为秦笛之可悲命运奏起哀歌。

娇躯将倾之时,董金氏一把拽住秦笛披散的长发,似拔萝卜一般提起这副四肢尽断的娇躯。其健硕的肌肉依旧不失本色,紧实而坚韧,或乃剧痛使然。

“呕……”秦笛翻着白眼,长舌垂落,大口大口血泡溢出,又害她呛了几口。原本好端端的璧人,此时已如屠夫手下开膛破肚的死猪。

或许尚有一丝一线的生还的机会——秦笛做出最后思考,一身腱子肉亦呼应着她不屈的求生欲,爆发惊人的力道。光秃秃的断肢凭空乱挥,惨遭自己亲手大卸八块的腹肌吊起残存的下体,欲踢向董金氏。

见手中之躯似脱水的虾子一般挣扎,董金氏死死扼住其咽喉,将她提到一根粗长的尖头木桩前。几近窒息的秦笛低头一望,更显绝望。而董金氏则扒开她一双肉腿,将尖刺对准其忽开忽合,尿汁乱淌的蜜穴。

“不……不!……不!啊啊啊啊!!!!……………………”

冰冷的尖刺徐徐扩张开,撕裂的剧痛令秦笛方才麻木的神经再度陷入极度痛苦。尿涌愈发激烈,自细水长流变为瀑布飞流直下。歇斯底里的尖叫如同回光返照,耗尽了她最后的内劲。

蜜穴开门迎客,一口吞下这冰冷冷的夺命刺客。

伴随残存的娇躯缓缓下沉,秦笛咬紧牙关,强忍子宫穿刺之痛。谁能料到刺尖已钝,并未穿透秦笛子宫,反倒将之狠狠顶高。若是穿刺之痛堪堪忍受,可如今却成了宫颈撕裂之剧痛,这还得了?

“呀啊啊啊啊!!!!……………………死啦!……死啦!……”

一声声哀嚎中,秦笛宫颈脱裂,子宫沦为尖刺的剑鞘,罩在刺端,与残存的肉瓣渐行渐远。

尖刺至腹部,秦笛大开的肚皮恰成为极佳的观测口,而空无一物的腹腔更无法阻碍尖刺,竟叫之势如破竹。只见秦笛身子径直一落,尖刺自其下腹只贯其胸腔。

“呜……噗!……”秦笛眉头一紧,口中血如泉涌。罩上子宫的刺尖无法扎透她的心肺,便硬生生将之挤开,惹得她胸骨外折,肥乳外扩,一通乱摆,啪啪直作响,甚至乳汁奔流。

这早已不是常人能禁得住的折磨了。秦笛低下头,望见自己遭刺穿的腹腔,已是脑内空空,唯有绝望。若是就此丧命也罢,可方才吸收的几成药效令她尚存一息,不得不悉心品位这非人折磨。

挣扎式微,垂肢终不再抗争,连清风吹拂都能令其轻轻摆动。

须臾过后,秦笛只觉得咽喉刺痛,痛苦难当。一股内力徐徐拉直脖颈,强迫她脑袋向后仰。她想再低头望望发生何事,却始终无法动弹脖颈。直至口中愈发腥臭,伴随一股尿骚味兴起,她才有所觉悟——几次钻出其齿间,将终被刺穿的子宫留在了嘴儿里。

“丢煞人了……不……不想死……还有……我能逃……”

不知何时,秦笛之目光已然凝滞,娇肉却仍维持着坚韧与紧实。

……

香环雾绕朱门瘦,情缠欲绵曲径幽。芙蓉帐掩雪玉透,星汉漂流望凝眸。

一口浴池,半院飘云。院外茂树沙沙作响,璧人明知有人窃窃窥伺自己赤裸的胴体,却毫不在意,将池水泼洒肥乳,淋得莹润剔透。浴池边横置一柄刻有霜花的长剑,若有敌来犯,她必能先敌一步,诛其于霜花之剑锋下。

可幸偷窥者毫无杀意,光垂涎这美妙的玉肉而已。尽管此女子已有些年岁,可岁月非但不令这份姿色衰退,反倒令其中风味愈发醇厚。

“啧啧,此女可当真不俗,灵宝派哪有这般美人啊。”

“依我看,此女只是生得妖娆罢了。论姿色,沐月道长清冷,紫芸长老威严,康英容师叔俏丽,聂美珍师叔温婉,桦羽师祖慈祥。她们与此女各有千秋,你所言全无道理。”

“哟~阿凌,我可没想到,你对几位长辈有如此多看法呢!”曹霜色迷迷的以双臂裹住曹凌,“啧啧,这可不一般呐,你竟如此嗜好熟女,品位当真与众不同哟~”

“休要胡闹,我就事论事罢了。”曹凌推开曹霜,面颊不经意透出几分赧红。他正了正被曹霜撕扯开的衣襟,继续窥伺池中仙子:“此女子受如此礼遇,当是束家家主束志期的重要客人,必在江湖上声名显赫。若我们能探清虚实,与她结交,兴许能得她相助,不负师命。”

柳子媚好奇,曹家兄妹究竟身负的什么师命,能叫他们在这偷窥一绝世美女。她也观望了那浴池中的璧人一番,厚起脸皮又满心自信的想到,此女子确然佳丽,可若与墨姑相比,又逊色了几分,罔论较之自己。

正当柳子媚沾沾自喜之时,浴池中又来了两位身材健硕、肌肉匀称的赤裸佳丽。

“姐姐好生可恶,竟先我一步。”

“胡闹,你忘了相公如何说的?”沐浴女子一脚踩住妹妹脑门,不留半分情面,狠狠将其按入水中,“眼下要务在身,莫要暴露身份。你这般姐姐姐姐的叫,倘若在外头,岂不是叫人起疑?改口趁早,现在就该习惯起来。”

“哎呀,何必如此紧张,叫小妹都呛坏了。”门口,年岁最长的赤裸璧人徐徐走来,绕至池中璧人身后,悠悠俯身,环臂抱其颈,在其耳畔说道,“相公安排的这出戏,虽说你是戏的主角,可若我们不奉陪,这出戏你也唱不下去。”

池中的次女腿一松,被踩下水的小幺赶忙浮出水面。但见她非但无恙,反而窃笑着冲次女吐出一口水,嗔道:“大姐可小看我了,我岂是能给淹死的旱鸭子?”

“臭丫头,我非整死你不可!”次女嚷嚷着扑向小幺,可小幺身形一虚,不见人影。飞扑的娇躯溅起大片水花,水花下却见一道鱼影速速远离。待鱼影浮出水面,两坨肥硕乳肉似踢飞的皮球一般乱甩。

避开次女一击的小幺得意洋洋,冲她扭着大肥臀。另一旁,长女缓缓入水,松弛的舒展开修长而紧实的肢体。肥乳随波沉浮水面,比白玉更润泽。

“别闹了,叫人看笑话。”长女一言,便叫两位妹妹安生了几分。

“莫非你想替臭丫头受罚了?”次女笑里藏刀,转身一蹬,游到了长女跟前。不过片刻,长女胸腔两坨软肉便陷入了次女的掌握。

小幺亦游回了长女身旁,向次女道:“呵呵……谁都知道大姐体弱,怎禁得住你的折腾?”

长女却气定神闲,撇开次女的手,反而抓起她一头长发,将她揪到一边:“此番你堪大任,若功夫未练到家,怕是凶多吉少。来,让我们试试,你的功夫究竟练得如何?”

小幺心领神会,伺机一把掐住次女厚实的腰肉,将之控制于跟前。次女还想挣扎几番,可长女却当即反扣其双臂,将之高举过脑后。

“可恶……”次女当即咬牙切齿,“竟敢如此戏弄我,信不信我回头加倍奉还!”

“这可是相公的意思。”长女咬着次女的耳垂,似呓语般喃喃,“前些年,郁碧遭昆仑奴当街斩首,死无葬身之地。昨日,梦紫又遇刺,身首异处。曾一同出生入死的姐妹,如今香消玉殒,真叫人唏嘘。若你亦遭遇不测,相公该有多难受。”

“休拿相公压我,嗯~”还未等次女抵抗,小幺已埋头陷入其紧绷的腹肌之中。见小幺即将在自己肚皮里展开一番历险,她赶忙甩着肥乳,疾声惊呼:“万万不可~肚脐眼子可是要害!~万不可蹂躏呀!~”

小幺哪管次女之苦,舌头一探,便似枪尖一般扎入了次女的骚脐眼子里。

“呀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的道理,梦紫定是清楚万分。可她仍怠于练功,终败于敌手。若她再磨练磨练,也不至于身首异处。”长女抚着次女脸蛋子,抹去满头冷汗,劝慰道,“而你呢,这般不适都按捺不住,又如何应对女侠大会上的百般考验?届时身死道消,又何颜以对相公与你自己?”

“我不管!~不要虐脐!呀啊!可恶!臭丫头的舌头在我的骚脐眼子里滋溜滋溜的扭来扭去~嗯~又疼又痒~不要!~难受死啦!~”次女面颊通红,酸爽得泪流满面,唾液垂丝。尚未进退几轮,次女之股间已饥渴难耐,大股绸汁涌入水中,化作白雾一团。

小说相关章节:南北女侠列传 卷二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