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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宜南国记⑥ 本期素女术对象:玉香 白莲 牡丹,第2小节

小说: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 2026-02-16 16:31 5hhhhh 4180 ℃

  杏儿是群芳阁的常客,跟绿珠等人早就混熟了。还是男孩的时候,他就陪老爷陶文岳频频造访。后来当了丫鬟,为了学习梳妆打扮和女红,她有一段时间干脆就住在群芳阁,跟绿珠睡一个房间。她发现了绿珠的磨镜道具,起初很不以为然,认为既然经历千辛万苦做了女儿家,就该与有情郎享受真正的男女交媾之乐,何必回头再找女孩子,既违背伦理纲常,又实际上什么也做不了。时间一长,杏儿长期得不到情爱雨露的滋润,又不肯出去偷汉子,给陶府丢脸,情窦初开的隐秘欲望被压抑在内心深处,都快憋出病了。这日绿珠给杏儿搽香粉时,杏儿心事重重,突然失手打碎了胭脂盒子。

  绿珠是过来人了,看到杏儿的窘态,心中已猜到七八分,一边给杏儿梳头一边笑着问:“丫头,告诉姐姐是不是想男人了?”

  杏儿当即羞得小脸蛋儿红彤彤的:“哪有?刚才只是不小心。”

  绿珠又逗她说:“这只胭脂盒子可是玳瑁制作的,镶的都是珍珠翡翠,你几个月的月钱能赔得起?”

  杏儿马上吓得哇哇大哭,跪地求饶:“绿珠姐姐大人大量饶了我吧!杏儿愿意为群芳阁当牛做马,赔偿姐姐的损失!”

  绿珠忙笑吟吟扶杏儿起来,替她拭去泪珠:“小傻瓜,姐姐是逗你玩儿呢。这胭脂盒子还是你家老爷送给我的。拿回家粘粘补补,还给你家老爷吧!”

  就在被绿珠拉住小手的一刹那,杏儿突然问到一股浓烈的幽香,问:“绿珠姐姐,怎么你的裙子里面那么香?”

  绿珠下意识地按住绣满石榴花的彩色罗裙,强作镇静,淡淡笑道:“你怎么闻见的?”本来女子扑香粉,撒香水大多在脖颈手腕等处,香气从裙下传出,一定有什么门道。

  杏儿想起来,最近夫人沐浴时,都让自己用带有清香的花露水洒在下身,说是宫里都流行这样,勤做私处清洁,干净净香喷喷的才有女孩儿样。后来干脆每次便溺之后,也用花瓣水洗净下身。莫非这股风气是从烟花柳巷传出来的?

  杏儿不好意思说出口,便说:“姐姐,我想小解。”

  进了茅房,杏儿发现墙上挂着颜色形状各异的新旧香囊,把骚臭味全盖住了。杏儿本无尿意,而是好奇地揪揪每一只香囊,细细把玩,猜想它们的用途。香囊上都有名字,每个姑娘至少有两三个。莫非群芳阁的姑娘们把香囊挂在腰间?可是方才摸过绿珠的衣带,除了一只玉佩什么也没挂。这时黄莺急匆匆进来,撩起裙子就坐在马桶上嘘嘘。杏儿贴心地帮她关好门窗,防止万一有人偷看。解完小手,黄莺用毛巾蘸了花瓣水,擦了擦那里,然后从墙上摘下一只绣有自己名字的崭新香囊,在杏儿的眼皮底下,把它轻轻按在牝户的正中央,一前一后用丝线固定在肚兜上,避免滑落。然后黄莺在杏儿惊愕的眼神里,漫不经心地放下裙摆,推开门走了。杏儿这才明白绿珠裙下的香味来自何方,又一次羞红了脸颊。

  “杏儿姑娘,玉香妹妹身子不太舒服,你去瞧瞧吧!”绿珠再次见到杏儿,就拉着她的手往天字第二号房间走。

  成为花魁的玉香被几个尚未净身的八九岁小丫鬟伺候着。不久她们就要步玉香的后尘,跟胯下重重白布包裹着的、被挤压按揉得不成形的男孩标志告别,拥有清清爽爽的女儿身。就像女人缠足一样,她们那小到可怜的柔弱丁丁是不许见天日的,必须用层层白绫死死缠住,外面插一根鹅毛管导尿。蛋蛋早让白莲妈妈或者年长的妓女揉碎了。万一男孩器官发育,受威胁的可是已经净身的姑娘们。乱红和绿珠心慈手软下不去手,黄莺却是老于此道。自己这辈子做不成男人,就让更多的男孩变得跟自己一样,这就是黄莺的阴暗心理。在宫里她就给许多小宫女净过身,来到群芳阁,她也给燕三陈四等人做手术上的助手。玉香死性不改不愿受阉的反面例子更教育了白莲和黄莺,培养女孩子心理要从小抓起。有一个七岁的小孩,丁丁发育的特别快,黄莺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提早把她骟了,做自己的贴身丫鬟。没净身的小孩,因为男女有别,不允许与姑娘们有亲密接触,只能打打杂,衣食、住宿、卫生等方面的待遇也是低人一等。黄莺甚至对白莲建言,不如不管年龄大小,孩子一买进来就骟掉算了,省得麻烦。白莲怕太小了手术有危险,所以没同意。

  这回小丫鬟们一见女客来了,自觉退下。玉香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小身子不住地发抖,眼神中满是惊恐不安,嘴里念叨着“大人,不要啊——”之类的呓语,似乎还未从上次事件中恢复神智。

  “玉香妹妹不要怕,是我,杏儿姐姐。”杏儿温柔地微笑着,走近玉香,拉住她的小手,努力安抚她的情绪。

  “杏儿姐姐,你可来了。那帮臭男人把我欺负死了!呜呜——”玉香见是熟人杏儿,防备之心顿无,抱住杏儿的脖子尽情哭泣。

  “是谁欺负你了?”

  “玉香不敢说。”

  “说吧,我回去跟老爷夫人说,让陶大元帅替你做主。”

  “是,是户部尚书赵老大人。他花十两银子,买了我的元红。那个老家伙太可怕了,一身怪味像是快要死的人!”

  “玉香,不许不尊敬老人!是人都会变老,除非你想早早死掉!”杏儿不悦,举起手扇了玉香一个嘴巴子。

  “好,好,妹妹知错了。可是从那以后,我就好怕男人。尤其是最近,连赵尚书的公子都看上我了。万一夹在他们父子中间,算什么事儿嘛!”玉香捂住火辣辣的脸颊,嘟着小嘴说。

  杏儿心道,你是怕男人怕到骨子里,我是想男人想疯了,倒不如我们换一换。心里这样想,嘴上可不敢这么说。于是换了个话题:“牡丹姐姐走了也有段日子,你还想念她吗?”

  “想,怎么不想。哎,要是小姐好好地活着,我也不至于吃这么多的苦。”一提起牡丹,玉香就止不住的哭天抹泪。

  “牡丹姐姐做花魁的时候,从不挑肥拣瘦,不论老少俊丑,什么样的男客都肯接。玉香妹妹既然是群芳阁的姑娘,早晚也要走这一步哇!”

  “不,杏儿姐姐,我不想在青楼呆一辈子。我要从良,要跳出火坑!”玉香抓住杏儿的手腕,眼神坚毅,咬一咬嘴唇,说。

  “那也得有男人看上你,愿意为你赎身才行!”

  “杏儿姐姐,我不喜欢男人,宁可像你一样,给外面的夫人小姐做丫鬟。”

  “哎,做丫鬟也不是长久之计,总有一天要嫁人的。易得无价宝,难觅有情郎,女人下半辈子万一所托非人,那才有你受的。我认识好几家的丫鬟,都被主子糟践得不行。我算是幸运的,老爷夫人都待我挺好。”

  “既然男人靠不住,那我们就去当尼姑!”

  “哈哈,别说笑了。海源庵的尼姑是你想当就当的?朝廷颁发的和尚度牒,已经炒到一百两银子一份了,尼姑的更贵。尼姑庵是有钱有势的寡妇姑婆们养老的地方,咱们可去不起。”

  “是啊,上回梦璃姐姐剃度出家,花光私房钱还不够,白莲妈妈又给海源庵捐了一座鎏金观音像,老尼姑才肯收留。”梦璃是群芳阁最年长的妓女之一,前不久年满四十退役,又找不到为其赎身的下家,只好出家为尼。如果没有佛门的庇护,孤独终老的话下场会更惨:对面青楼的头牌花魁隐退之后,财产被外甥盯上。他领着一帮恶贼半夜入室行抢,先奸后杀,制造了轰动一时的大案。

  两个女孩越聊越热烈,情不自禁地越靠越近,最后一起蜷缩在被窝里,紧紧相拥。对乱红和绿珠的暧昧情事耳濡目染,玉香早存了假凤虚凰的心思,苦于找不到对象。这时趁杏儿不防备,对她的身体大肆揩油。杏儿起初不在意,以为是女孩儿之间的玩闹游戏,直到玉香撩起自己的肚兜,不安分地往私密地带摸去之时,才有所警觉。

  “玉香妹妹,你干嘛呀?”

  “咦,姐姐没戴香囊吗?”玉香的指甲尖已经碰到杏儿的那道细缝了。

  “你们群芳阁都兴把香囊戴在那里?那个地方脏死了。”

  “正是因为脏,有骚味,才要洗净熏香嘛。而且香囊里有药材,长期熏蒸那里,可以让它更紧致更有弹性,男人插进来更舒服。这都是绿珠姐姐说的。”

  “那我就试一试,看你的小洞洞紧不紧!”杏儿来劲儿了,半带戏谑意味地把细长的食指冷不丁插入玉香的花径之中!

  “啊——呀——,疼死了,痒死了!姐姐快饶了我吧,再也不敢了。”玉香经不住刺激,眼泪飞溅,双手下意识地护住私处。

  “这是什么?”杏儿拔出了食指,忽然感到大腿下面有文玩核桃一样的东西硌着皮肤了。拿出来一看,原来是一对明晃晃亮闪闪的空心小银球。放在手里把玩,稍有摇动碰撞,就会震颤发声不停。放在耳边一听,里面似乎是有水银珠、金属片之类的小东西。

  玉香登时玉面飞红,一把从杏儿手中夺过那物,讪讪道:“这是小姐的遗物,我也不知道做什么用。”

  “哦,真好玩,能送给姐姐吗?”杏儿故意逗她。

  “那可不行,我每天晚上还要用呢!”玉香一不小心说走了嘴。

  “嘻嘻,还说不知道怎么使?快给姐姐演示一下。”

  玉香在杏儿的逼视下,小手发抖着掰开花瓣,把那对银球塞进自己的蜜洞。小球立即在里面嗡嗡作响,根本停不下来。玉香在强烈的刺激下,娇躯猛颤,手脚乱舞,好似百爪挠心,下身淫水直流。陶醉其中的玉香尽管被刺激得尖叫呻吟,却一点儿没有把它取出来的意思,反而用双手猛掐猛拽自己刚刚发育的樱乳,闭上眼睛享受不可言说的美妙感觉。

  “小姐晚上没客人的时候,临睡前总要塞上这玩意儿,后来又让我用,说是让我尽早体会到女儿家的闺阁之乐,以后跟男人做就更从容了。对了,它叫勉铃,据说是从缅甸国传过来的。姐姐不想试一下吗?”

  杏儿目睹了玉香的活春宫,内心的欲望渐渐被撩拨起来。可在表面上她还要故作矜持:“什么奇技淫巧,我才不稀罕呢。又不是真男人。”

  玉香这下抓住了借口:“姐姐想男人了?那请姐姐闭上眼,躺好。待会儿妹妹给你变出一个男人来!”

  杏儿知道玉香是开玩笑,压根没当真,乖乖地躺在床上闭上眼睑,一动不动。玉香悄悄拿出一根肉苁蓉来,以热水泡硬,用流苏圈固定在腰际,好似长出了一根鳞甲栉比筋脉连络的男阴一般。然后她按照绿珠教的方法,先爱抚杏儿的关键部位,进行催眠,解除其内心的防线,再找准那个未经人事的童贞洞口,双手扶住假男根,缓缓插入。

  杏儿被催眠得昏昏欲睡,突然有一条硬物插进体内,不由大惊。睁开眼睛,见是粉面桃腮的玉香姑娘,惊叫出声:“妹妹,你怎么有那玩意儿?”

  “我本来就是男孩子,现在只不过恢复原形而已。”玉香的勉铃还没取出来,肉苁蓉的另一端捣着自己的花穴,令其情欲高涨,充满了征服的欲望。于是她不顾杏儿的反抗,拼命扭动身体,开始在杏儿身上抽插起来。虽然失去了龟头,假的肉苁蓉给不了自己男人的快感,但看到杏儿在身下娇吟细细春潮迭起的模样,玉香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不行,太疼了,我要流血啦!”突然遭到玉香肆意奸淫的杏儿,惶恐无状,下身疼得要死。难道这就是女儿家的初夜吗?肉苁蓉粗糙的鳞片刮破了她的洞壁,一滴滴血珠洇湿了洁白的床单,慢慢扩散开来。杏儿咬紧牙关,白嫩的小手抓紧了床单的一角,几乎要把床单撕碎。杏儿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贞操居然被一个刚刚还在哭诉初夜之痛的少女占有了。

  “对不起,杏儿姐姐,是我弄疼你了吗?那妹妹就自己玩了。”玉香从杏儿身上拔出肉苁蓉,反过来把带着杏儿鲜血和淫水的那头插进自己的蜜洞之中。在勉铃和肉苁蓉的双重刺激下,她很快就一泻千里,连黄黄的尿液都喷了出来,洒了杏儿一身。

  “玉香,不要!”失去了玉香的大男根,杏儿忽然感到下身有一阵空虚感袭来。问着熏香、女儿体香、淫水和尿骚味的混合气味,杏儿仿佛吃了迷药一般,暂时忘了刚刚破身的痛楚,急需什么东西填充。

  “快叫哥哥,叫哥哥我就帮你!”玉香一脸坏笑,再次扑到杏儿身上。

  “玉香——哥哥,妹妹好想要玉香哥哥的大JB。哥哥快来艹我吧,把我干爽干死!”杏儿美目迷离,口齿不清地说。

  “还怕不怕哥哥艹疼你了?”

  “不怕了,杏儿只想要玉香哥哥的大JB,帮我解痒。”

  “可惜哦,玉香已经没JB了,只有一根假的,你也要吗?”

  “假的也要,快来吧!”杏儿已经彻底丧失了正常神智,变成了一个欲求无限的淫娃荡妇。

  玉香却没有如杏儿所愿的使用肉苁蓉,而是与她一仰—俯,互相搂抱以为交接之状,牝户相合磨擦,鱼口自开,犹游鱼唼萍之形。如此磨镜,其实高潮可以来得更晚更持久。她们一直大战到天黑,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彼此,收拾好凌乱的床榻,一块儿去沐浴了。

  在飘满玫瑰花瓣的木盆里,玉香问杏儿:“姐姐恨不恨玉香,破了你的身子?”

  “不恨。能把元红留给玉香妹妹,是杏儿最大的幸福。”

  “那姐姐以后还会不会喜欢上别的男人了?”

  “不会了,杏儿一辈子是玉香的女人,生则同寝,死则同穴。”杏儿搂住玉香的秀颈,啜唇热吻。

  “姐姐跟我留在群芳阁,好不好?”

  “不行,陶夫人还在府里等我回去。再不回家,老爷夫人该着急了。”

  “那好吧。临走之前,妹妹送姐姐一样礼物。”

  “什么礼物?”

  两个女孩从浴桶里站出来,互相用毛巾擦干身体。玉香把一只精心缝制的香囊塞到杏儿手心里:“把它戴上,今后一定要把那个地方熏得香喷喷的!”

  杏儿口上应承:“遵命。”心中却想,我什么时候沦落到跟青楼女一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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