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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奈的露出经历回忆录番外一 暑假和奇怪的表白,第1小节

小说:奈奈的露出经历回忆录 2026-02-15 15:48 5hhhhh 6830 ℃

写在前面:

本节是番外内容的铺垫。主要是发小哥和我从兄弟突然变成对象的经过。

没有任何H情节,纯粹的回忆,非R,我连Tag都懒得加。

这一节和我的露出往事关系并不大,但我本身其实就是为了在多年以后记一记青春的往事,露出只是这一系列的重点而非全部,而且为了以后可能会更新的一些有他戏份的番外回忆,为了不显得突兀,再加上也是这么多年第一次正儿八经的回忆这一段往事,于是刚好借此机会写一写。

这一篇对于不熟悉我的看客来说可能有点不知所云,废话连篇,但这是一封我们互相之间的平淡情书。如果是因为我的露出往事而关注我的话,请您直接当没看见这一节。不喜勿喷,感谢,感谢,感谢。

感谢发小哥提供的回忆补充,日记,聊天记录,甚至还有当年的表白词草稿,我服了,这位才是真的历史学家,考古大师。不过那一晚我们实在说了太多的话,即便是我们一起回忆,也无法全部记起,所以一些小细节和一些过于恶心的情话就算了。

新鲜热乎劲总会消退,生活也开始趋于稳定,每天的日常就是起床上课吃饭上课,晚上猫在寝室打游戏聊天写作业,偶尔跑到图书馆冒充文化人,到了周末,则是背着小书包踏上各种各样的交通工具,开始愉快的穷游,探索川蜀的秀丽风光,或者约上室友同学,坐着地铁跑很远去市中心逛街吃吃喝喝,而到了月底兜里异常干净的时候,就只能溜出学校,不自量力的买罐啤酒,跑到外面网咖蹲在沙发上试图当一宿的网瘾少女,但一般都是熬不住瘫在沙发上睡着,或者喝完没多久就酒精上头开始昏昏沉沉……杂鱼的不仅是体力,酒量也是。

在这种平静但自由的日子里,所有大学生的快乐我都几乎体验了一遍,除了谈恋爱。实在是心理阴影过重,尽管已经过去很久,但我本就有些自卑的性子更加的不想主动,甚至有点社恐,难以和陌生人过于深入的交流,这样的人自然是不会被爱情撞上门的。不过我没什么所谓,反正我如今对于这些并不是那么的在意,不搞对象又不是活不了。时间一天天过去,不知不觉中,我已经在成都浪迹了两个学期,在惊险的越过挂科线后,大一的暑假终于是到来了,没有过多逗留,一放假就买票回了老家。

刚回家的日子简直是众星捧月,感觉上次享受到这种待遇,估计得是刚出生的时候,但不出意外的,不到一周时间,我的地位已经只能算是略高于厨余垃圾。而且才走了一年,我的房间已经变成仓库,使得我不得不继续住在祖父家......到处不受待见的我,只能试图自己找点乐子,比如约上曾经的姐妹出去漫无目的的瞎逛,或者突然跑到省城去溜达一圈,不过大多数时间都是顶着数落躲在空调屋里打游戏,放假前对于回家当皇帝的期待已经变成了怎么还不开学,快放我回去!就这么混到了八月初的某一天,正在家里瘫痪在床的我同时收到了发小哥的两条信息,一条是“我买到了NS”,另一条是“但付出了一点代价”。

笑死。这人骑电瓶车给脚摔崴着了。

我从床上爬起来,看看外面骄阳似火的夏日午后,着实不太想动弹,这天气防晒都得涂好多层。但转念一想,这种好事我必须得第一时间赶往现场嘲笑,于是略一思索,搞事的欲望战胜了宅家的懒劲,回了他一句:

“等着,我要玩!”

随即扒拉出一套衬衫短裤,蹬着双拖鞋就出了门,打了个车直奔他家而去。小城市的交通总是这么方便,十来分钟后我就已经站在了他家巷子口,眯着个被晒的睁不开的眼睛,轻车熟路的找到了他家的院门。发小哥家离我家小区不远,步行也就数百米,位于我梦寐以求的一楼,有一套小院,房间里面积也是十分宽阔,夏天太阳晒不进屋,阴阴凉凉的。从小到大,我跑来他家的次数根本数不清,但如今都在外地上学,平时的交流只剩下了连麦打打游戏,时不时互相吐槽各自的生活,这还是长这么大第一次将近一年没见过他。虽然寒假也都回来了,但忙于各自的人际交往和过年种种,原本约好的碰面无奈互相鸽掉了,暑期这种天气更是谁都懒得出门。

此时站在他家大门口,我开始哐哐哐拍起了门,这个点他父母都在工作,家里只有他自己,和一条狗。眼见半天没有人来开门请我进去,我掏出手机开始暴躁的输出:

“芝麻开门,芝麻!芝麻你还活着吗!”

“我动不了。你不是会开么,自己进来!”

我确实会开,十年前我就跟他两个人在这院子里外进进出出,这大铁门上的门洞很大,我伸手进去就能反手拉开门闩打开大门,但我今天的目的就是来整蛊的,自己进去了多没意思。于是我顶着头上的烈日,开始折磨屋里的病人,非要他亲自给我开门。最终在热昏迷之前,我还是赢得了这场较量,只听见里屋房门吱呀一声推开,传来一阵时轻时重的脚步声。

院门打开的一瞬间,我正在脑海中幻想着一张黑到极致又无可奈何的臭脸,以及酝酿着见面的骚话,但在看到开门的人后我愣住了。你谁啊?头上令我难受的鸡窝没了,如今柔顺而蓬松,个头好像又高了一些,身架也比以前又宽了一点,露出来的小腿隐隐能看出肌肉线条,除了脸是原装的,其他都大变样。不,脸也有点变化,以前看着黑黑脏脏的,现在皮肤好了许多,肤色也白了不少。我惊呆了,没想到男人的进化周期居然这么长,他还在生长吗!

不过震惊归震惊,我自觉如今也是不同以往了,好歹咱也是个青春靓丽的女大学生。我看着面前高出我一个头的发小,背过手往他身上凑了凑,冲他嘻嘻一笑:

“哟,好久不见啊!”

只见他也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视线居高临下的在我身上停留了两秒,却是诡异的“啧啧”两声,就转身一瘸一拐往屋里走去。

???

你丫什么意思?我被他这两眼整不会了,感觉被侮辱了,但我没有证据。我很想跳起来锤他的脑壳,但是热到没力气了,只得是反手关上院门,趿拉着拖鞋跟着他走到了屋里。进了屋,太阳光离开身体的瞬间,我只觉得神清气爽,阴凉的屋子里起码比外面低七八度,过热的脑子放松了下来,我想起了今天来的目的,果断犯贱,

“怎么,长太丑被人把腿打断了?”

“......你给我爬”

我站在玄关,边嘲笑边打量他不太利索的那条腿,等着他给我奉上拖鞋,结果却是见他头也不回就准备回到屋里去,我顿时一愣,

“哎哎,我的鞋呢?”

“要啥鞋啊,不用换”

“不行,合着不用你拖地啊,快给我找鞋!”

发小哥回头没好气的瞅了我一眼,盯着我的脚看了看:

“那你就光脚进来,地比你脚干净。”

我擦,我这暴脾气。我十分不爽,这水泥瓷砖地板踩起来一点都不舒服,而且他家里是有狗狗的,我可不想一不留神踩到什么东西,虽然我曾经在他家有过专属的小拖鞋,但那好多年前就没法穿了,我眼珠子一转,冲上前去扯住了准备开溜的发小哥,猛踹瘸子那条好腿。

“把你的给我,快点!”

我抓着他一阵撕扯,想要硬生生从他身上爆出一双拖鞋,半晌过后,气喘吁吁的我赢得了战争,顺利的穿上了一双起码四十三码的巨大拖鞋,虽然严重不合脚,但是看着发小哥无语的捂着那条好腿,光脚站在客厅里,我的心情顿时就愉悦了起来,直接反客为主拖着他就往最里面的卧室走去。

爽啊!

刚一推开卧室门,一股冰凉的气息扑面而来,身上的燥热瞬间被带走,空调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发明。我扯着他进了屋里,转身关上门。这小子的屋里除了衣柜电视柜就只有一张硕大的双人床,连个椅子都没有,不过没有关系,我有专属的位置。我绕到靠里一侧的床边,把拖鞋一甩,光着脚爬上了床,盘坐在了床头,看着他磨磨唧唧的拖着个腿回到另外半边床上,掀开被子躺进去。

我刚准备发表一点骚话,躺在被窝里的瘸子突然从枕边摸出来了一台NS,顿时给我的话憋回去了。虽然这东西我早有所耳闻,但是一直没有国版,只是看博主玩过,或者刷到过一些视频,总的还算个非常新奇的玩意。在他给我一番展示以后,我兴奋的想要抢过来研究,结果却被他一把扯了回去,藏在了身后,贱兮兮的问:

“想玩啊?”

我没吭声。我知道这种话不能接,后面半句准没好事,但此时有求于人,不敢放肆,只听他继续说,

“下去,去把......那个......插上,再把那个......”

一通吩咐,听的我头晕,我刚准备下意识让他自己去,但仔细一想人都已经瘫痪在床了,刚还被我硬拖起来开门,这会多少也得收敛一点,只得是不情不愿的蹦下床,蹲在电视柜跟前按他的指示一通操作,最后接过他递过来的NS,往基座上一插,巨大的电视屏幕光芒一闪,原本小小屏幕上的塞尔达瞬间出现在大荧幕上,给我看呆了,

“喔……喔!竟然还能这样吗!”

床上的瘸子得意的哼哼两声,拍了拍空着的床头位置,示意我坐回去,把拆下来的两个侧手柄给他。回到原位的我一边看着他仔仔细细的在扒拉游戏库,一边拿着令一半手柄胡乱捣鼓。很快我的手背上就喜提一巴掌,被剥夺了手柄控制权,我敢怒不敢言,挨着他的枕边老实坐着,看着他挑选游戏。在重新被赐予了半边手柄以后,我们开始悠闲的研究起了他提前准备的各种游戏。清凉的环境,新奇的游戏和激情的互喷,使得我很快忘记了今天的目的,完全沉浸在打游戏的快乐和成就感中,美中不足的是,这小子的腰怕是不锈钢的,床铺的一点都不柔软,屁股坐在上面都硌得慌,时间一长不太舒服。

于是玩着玩着,我的姿势就开始扭曲起来,一会盘坐,一会抱膝坐着,一会腿伸直,一会跪坐,在半边床上咕蛹来咕蛹去,直到最后找到了最舒服的姿势——抽走了他背后的枕头,垫在自己身后斜靠在床头,舒坦至极。又玩了许久之后,我还在沉浸于花里胡哨的游戏里,旁边的人突然把手柄往我怀里一丢,让我自己先玩会,他累了。正在兴头上的我自然是无所谓,顺嘴嘲讽了一句这就萎了,接过手柄就换了个单人游戏继续玩,玩着玩着,却是听见身旁传来了咔咔咔的咀嚼声,还有一句:

“真下饭嗷!”

我震惊的瞟了一眼,只见解放了双手的发小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零食,正在往嘴里丢,边吃边看我的菜逼操作。我感觉被演了,我被人占便宜了,我要犯个贱反击回去!

“为什么自己吃?!”

“你又没要?!”

“我没要你就不给吗!”

“你不是在玩么?!”

“我没手你也没有吗!”

我眼看着他被我气到没词,心里大爽,回过头继续搓着手柄。我心里想着,谁在乎那点零食,但是有贱不犯得难受一天。眼见他没了动静,我只当是自己胜了一场,但同时心里在警惕他的下一招回怼,这屋子里现在有两颗魔丸,不能大意。但正在我继续玩着的时候,突然左脸被戳了一下,我头也不回,

“做甚?!”

只听一声牙医引导小孩子张嘴的声音,

“啊——”

我条件反射的跟着“啊——”了一声,结果刚张开嘴,一把零食就怼了进来,我疯狂咀嚼吞咽了半天,好悬没给我噎死。回过头惊恐的看着发小,刚张开嘴准备开始输出,又是一把塞了进来,还伴随着无辜的嬉皮笑脸,

“别看我,你要的。”

草率了,刚才应该直接咬断他手指的。

我被摆了一道以后,一时半会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回击,只得是忿忿的身子一歪靠了回去,继续打着游戏。但打着打着,我又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仿佛在被人监视,眼角余光一瞥,只见他侧躺在床上,没看屏幕,反倒是死死盯着我在瞅,看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心道不妙,这小子肯定有鬼,都已经准备接招了,没想到接下来却意外的正常,

“你渴不渴?”

“别问,问就是冰绿豆汤,谢谢。”

“冰箱里有,你去拿,我也要。”

“你家的冰箱要我去拿?!”

我刚准备激情输出,猛地一顿,又忘了这货现在是残疾的了,于是犹豫半晌,只得是瞪了他一眼,把手柄往他怀里一抛,说了句等着,就出了房间。

不得不说,这种鬼天气,连出房门都是煎熬。我依然是轻车熟路的溜进了厨房,轻车熟路的打开冰箱摸出来两瓶冰绿豆汤,一瓶状态刚好,但另一瓶被冻成了冰坨坨。我快速跑回了卧室,这才出来一分钟,我已经有点热到心烦了,尤其是进了房门,看见床上一个悠闲的瘸子在盖着被子嘎吱嘎吱吃东西,我走到床边把冰坨坨往他头上一放,试图冻住他的脑子。只听见一句阴阳怪气,

“服务态度有点差啊,都不帮打开的。”

我受不了了,我把他的那一瓶往他怀里一丢,冰的他嗷的一声,随即抬起腿一脚跺在了他瘸了的那条大腿上。但马上我就后悔了,一只钳子似的手迅速抓住了我的脚踝,脚被一股巨力抬起,我往后踉跄了两步才没摔倒,正准备用空着的那只手还击,却是感觉一阵强烈的刺激从脚底传来,这人竟然拿冻成冰块的饮料贴我脚心,我被冰的惨叫了一声,随即试图挣脱控制,同时用手邦邦邦的敲着他的狗头。但我实在是没想到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我怎么都无法抽回小腿,好在他及时拿开了饮料瓶,但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只罪恶的大手已经抓住了我的脚掌,疯狂的用指关节在脚掌心狂怼,还伴随着一阵巨力的揉捏。

“卧槽!!”

我腿一软差点跪床上,敏感的脚丫被人抓住已经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了,脚心被人猛攻的感觉直接卸掉了我一身的力气,我服气了,

“错了错了,哥,错了”

一阵凄厉的哀求后,我终于是得以释放,愤恨而委屈的把瓶盖打开递给他,随即抱着我那瓶逃离了他的床边,但是这屋子里就这么点地方,我绕着床转了一圈,最后只得是又一屁股坐会了空着的另半边床上,顶着一张被怼红的脸,心里一股怪异的感觉升腾。但并非是什么更深层的问题,毕竟我们两个人哥们了十年,从小互殴到大,这种事情互相都是抬手就来,我心虚的是如今他的力气这么大,让我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以后貌似没法靠武力占便宜了。我一边偷偷活动着被怼的又酸又痛的脚丫,一边斜眼瞪着正在试图用舌头把饮料冰坨舔化的发小哥,

“你倒是不嫌脏”

他愣了一下,疑惑的低头看了看瓶子,又看了看我的脚,恍然大悟,

“哦!无所谓!”

说完还作势要闻闻手,气的我又是咚的一拳敲在他头上,扭过头去不敢再吱声,默默拧开瓶盖,刚喝了一口,罪恶的大手又一次突然伸了出来,夺走了我的那瓶,在我愤怒的目光下咕嘟灌了一大口才还了回来。

不行了,我好想杀人,但是脸皮厚不过,打也打不过,还在人屋檐下,吃的喝的都是人家的,我忍。

这一番闹腾过后,我也没有了继续打游戏的兴致,再加上吃吃喝喝过后,疲惫感没多久就涌了上来,我也往床上一歪,掏出手机刷了起来,场面恢复了短暂的和谐,两个人都在各自玩着手机,时不时互相搬点段子给对方看。

虽然背后有枕头靠着,但这邦硬的床板确实不舒服,我又开始在床上咕蛹起来,几经尝试,最后找到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横躺在床上,枕在发小哥的肚子上,脑壳在他胸口到大腿来回翻滚,路过腹部的时候还能用力往下一压,听见一声痛呼。他试图推走我的脑袋,但尝试了几次我都梗着脖子纹丝不动,最后也是长叹一声放弃了,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玩着手机,心里却是暗爽,嘻嘻,又让我犯了个贱。

可能是躺的确实舒服,也可能是中午没有休息的缘故,总之玩着玩着我就有点犯困,逐渐开始拿不住手机,压在发小哥的肚子上昏昏欲睡,但却怎么都睡不舒服,因为不论我怎么调整姿势,空调都能吹到我这半边,清醒的时候没感觉冷,但这会一动不动被冷风直吹,我又只穿了个短裤,露在外面的小腿和脚就有点遭不住了,寒意使我总觉得难受不已。

我迷迷糊糊的把搭在床板外面的腿脚都收了回来,姿势也逐渐从横躺恢复成了竖着,把头从发小哥身上拿下来,和一直在刷视频的他并排躺着,像个蚕一样蜷缩在一边,但还是有点冷。于是在半睡半醒之间,我下意识做了个令人窒息的动作。

我其实并不记得自己当时到底做了什么,但很不幸,有个人从我蜷缩在一边睡着时就在关注着我,根据他的回忆,我在快要困断片,手机已经砸在了床板上的时候,很不安分的在一边动弹了两下,随后突然伸手抓住被子,精准的一把掀开了他的被窝,往我那边扯了扯,盖在了自己身上,先是把腿脚塞进了被窝里,随后整个人都拱了进来,还用冰凉的脚踹了他两下,紧接着安详的睡着了,留下一个突然只剩下半边被子盖在腿上的人拿着手机不知所措。

(有人清醒的记录着这种事情属实是令人窒息。我虽然事后抵死不认,但铁证如山,一张被窝里探出个脑袋的照片使我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而且在我的记忆里,那天当我醒来时,我确确实实是在他被窝里的,甚至还面对着他睡的。)

不知道过去多久,我微微睁开眼,感觉睡的无比舒适,大脑恍惚着忘记了我之前在干什么,只觉得被窝舒适到令人沉沦,就是这被窝的味道不太熟悉,而且身边还......

嗯!?

我顿时清醒过来,困意瞬间全部消失,脸腾的一红,僵硬的继续蜷缩在被窝里。什么情况,我怎么会在发小的被窝里,他为什么也在被窝里,我为什么头都快怼到他身上了?我一动不敢动,只听见靠在床头的他还在边刷小视频边傻笑,我缩在被窝里的身子都麻了,浑身紧绷,尬到脚趾都在抠床单,微眯着眼睛,眼珠子四处乱转,里里外外的打量着情况。虽然从小我就经常在这床上跟他抢各种东西,抄起枕头互殴,也不是第一次在他床上睡着,但这样子直接睡进一个被窝里,至少都是小学时候的事了,我虽然对他不设防,大家都哥们,但我也不傻,我好歹是个女生,这场景也太怪了!想到此处,我又偷偷瞄了一眼被窝里面,松了口气,还好,只要大家还都穿的整整齐齐的,就算被他看了点啥也无所谓,当年又不是没给他看过,这小子自己把握不住罢了。

但我还是不敢动弹,我实在是找不到接下来的台词,万一被怼的尬住了,我要难受一年,我好想继续睡,但实在睡不着,紧张的身子都在抖。我也没想到我都这么小心翼翼了,还是被发现了异样,发小刷视频的手一顿,放了下来,发出一阵杠铃般的狂笑,

“哈哈,睡熊猛醒!”

我继续装死,我忽略了他的冒犯,我不想接受这一切,我绝不吭声。但紧接着,一只手突然从我头皮上撸了过去,然后我的眼皮被强行剥开了,视线顿时在空中碰撞。卧槽,你这人好没边界感!

我惊了,实在装不下去了,只能飞快的在心里想着词,电光石火之间,一个主意冒了出来,我决定再次使用反客为主。我往后缩了半个身位,瞪大眼睛故作惊恐的看着他,随即痛斥道:

“你他…(鸟语花香)……你为什么在我被窝里!”

边骂边用脚狂蹬他大腿,试图将他撵出被窝,没想到他竟然非但不投降,还胆敢向我还击,用仅剩的好腿跟我在被窝里互蹬,三只脚在看不到的地方激情互殴,踹急眼了他还丢下手机去抓我的脚,我自然是更加激烈的反抗。终于是在我体力耗尽之前,我再一次取得了胜利,从他身上抽走了全部的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毛巾卷,霸占了半边床板,我第一次在一个人脸上同时看到嘲讽,不服和诡异的微笑。我正准备乘势追击,再进行一轮输出,结果刚张开嘴,就听见了一句,

“我有视频。”

我差点扑上去咬人。这也太狗了,但我实在没力气了,也无法狡辩,我自然是知道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的。只能是在小嘴里发出一阵污言秽语,谴责他的道德败坏行为,直到他遭受不住精神攻击掏出手机,在我严密的搜索下,连小黄书都翻出来了,最终确认确实没有留下证据,这才得意的躺下,享受着无理取闹来的胜利果实。

又失算了,这个狗东西有两个手机。

这是我在十余年后的今天都耿耿于怀的一次大意。惯性思维真的是害人不浅。

就在我裹着他的被子,在床上得瑟的蠕动的时候,却是听见屋外的铁门咣当一响,随即就是院子电瓶车的锁车声,阿姨回来了。我腾的从被窝里窜了出来,在床上一跃而起,看着身边还在那半躺着的人,不顾他揶揄的表情,飞快的拖着被子窜过去,麻溜的给他盖了回去,还搬起两条死沉的腿给他掖好,最后四下打量一番,却是不敢再坐回床上,但又没找到合适的地方坐,只得是直挺挺的站在床边,尴尬的扯着衣角。

不多时,屋门被一脚踢开了,阿姨人还没进门,声音已经先到了,怒斥发小为何不锁院门,但随着目光进了屋内落到我身上,阿姨光速收回后半句指责,转为满脸灿烂笑容的惊喜,一阵连珠炮的嘘寒问暖

“呀,奈奈来啦,好久没来了哦,你是去成都了是吧,来找他玩的吗,晚上留下来吃饭哦......”

我挤出一丝礼貌的笑容,乖巧的站在地上应着,没敢过多吱声,生怕被阿姨看出来这屋里气氛不对劲,而且,刚才是我后进的门,那院门没关好肯定也是我干的,心虚。

阿姨说完就笑着让我们好好玩,随即关上门出去了,一旁全程没说话的发小倒是啪啪拍了拍床板,

“杵那干啥,坐下”

我依然不吱声,但是身体很老实的上了床上,只是一直缩到了床尾,抱着膝盖乖巧的蹲坐着。我没打算再躺下,也没了再和他比划比划的念头,怕被阿姨觉得这孩子有点不淑女,只得是心不在焉的打着游戏,或者玩着自己的手机,一直到了天色渐晚,叔叔也进了门回到家,阿姨敲门喊我们吃饭。我一听召唤率先下床穿上鞋,逃出了这破卧室,挤进厨房喊着我来帮忙,殷勤的帮阿姨端菜打饭搬椅子,只要别让我待在那床上了怎么都行。

就在我们摆好了盘以后,发小才晃荡着拖着条腿走了出来,换上一脸谄媚的表情,在我鄙夷的注视下,试图对阿姨进行一些舔狗行为,然而阿姨却是没有理会,只是看了看他光着的脚,又狐疑的看了看我脚上这非常不合适的拖鞋,略一思索,一秒猜出发生了什么,随手一筷子敲在了他的头上,指责为什么不给我找双新鞋,让我穿他的臭鞋云云......他没吱声,我也没敢吱声,我定不能承认说这是我抢来的,一时间两个人都有点尬,不过听着邦邦响的脑壳声,我还是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盘子摆了满满一桌,边吃阿姨边高兴的问我种种,叔叔闷头吃着饭,时不时抬头瞅我俩一眼,却是欲言又止,最后变成一句附和。我看着被晾在一边狂炫着饭菜的发小,心里更加舒坦了,有一种我才是这家的孩子的感觉。聊着聊着,不知是叔叔还是阿姨,突然唠出来一句谈对象没,话刚说了一半,一直在胡吃海塞的发小哥倒是主动开了口,打断施法,硬生生扯走了话题,我脑海中冒出来了一段不太好的往事,正在犹豫着寻找托词,这会倒是感谢他及时救场,算了,今天算你赢了。

吃完饭,我执意要帮阿姨收拾,却是被连推带哄的把我跟发小都撵回了屋子里,场面再次陷入尴尬,他倒是跟个没事人,酒足饭饱开始打起了游戏,我默不作声的看着,等到夜色完全降临,我找了个借口溜出卧室,跟阿姨叔叔告了个别,逃命似的回了家。

在这股奇怪的尴尬劲过去之前,我是再也不想去他家里了,于是直到暑假结束分道扬镳前,我们的碰面地点都换成了外面,要么是两个人在网咖角落里,打着游戏互喷一整天,要么是在商城里,一个优雅轻快的身影和一个步履蹒跚的瘸子漫无目的的瞎逛。大概是看出来我的瘾还没过够,不等我提,他倒是主动在我临行前最后两天把NS给了我,让我带去成都慢慢玩,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搞得有点惭愧,思索半天好像无以为报,于是对他使用了兄弟最高礼仪,

“义父!”

......

......

......

当废物的时间结束了,我再次踏上了回成都的旅程,不过已经没有了专车接送的待遇,直接被往高铁站一丢,甚至都懒得送我去机场。我站在车站门口翻着白眼看着远去的私家车,怀揣着白嫖来的NS进了检票口。一天的舟车劳顿后,再次回到了熟悉的学校,随着两天后的大二开学,日子再次回归到了平淡,上课考试吃饭逛街,月初挥霍月底要饭......

本该是这样的。

我也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但是意外来的猝不及防。

大二上半学期开学一个半月后,刚刚鬼混完一个国庆的我还沉浸在假期的快乐里,下午上完最后一节课,出了校门去最爱的面馆狠狠嗦了一碗面,买了点零食饮料,傍晚天刚黑就去浴室洗完了澡,做完了所有的事情,最后整个人放松的窝在了床铺上,拉上床帘准备享受愉快的游戏时光。

原本充满了激情,准备大玩一场,但在剑网三待了足足三个小时以后,明明才十点多,我已经双目无神腰酸背痛的瘫痪了,这东西比上课累多了。我百无聊赖的从电脑里的一个游戏跳到另一个游戏,总觉得索然无味,而且一直盘坐在床铺上有些腰疼,最后啪的盖上了电脑,从包里掏出来了许久未碰了的NS来。这个可以躺着玩趴着玩,没这么累人。

但游戏太难了,也可能是操作不方便,或者是屏幕太小,总之不是因为我菜。我的NS之旅也并不顺利,但我又不喜欢查攻略,看到密密麻麻的字我就头疼,于是跟着关卡死磕,最后气到邦邦锤床板时,突然想起来了一个人形自动攻略查询机。拿起手机就开始哒哒哒发消息,

[在干啥?]

[躺着]

[爬起来]

[......哦]

随即我便一个电话直接甩了过去,听着电话那一头嘈杂的男寝声音,我嫌弃的啧的两声,倒是没发表什么评论,直接切入正题,一边挂着语音打游戏,一边让他实时教学,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直到我玩累了,把NS也丢到了一边,仰面一躺,开始跟发小哥闲扯,从游戏聊到各自学校的事情,又聊到曾经共同的朋友,最后扯到了各自城市的景点。那你要说到这个可就不困了,我顿时来了兴致,把电脑再次打开,一边继续聊天一边噔噔噔噔疯狂发着我在成都四处拍摄的旅行照片,他倒也没闲着,一张一张翻看,听我一张一张讲解,我越说越来劲,但熄灯时间快到了,只能约好下次再说。

从那天起,连续三天晚上,我都在忙完以后以后强行把人抓来,听我按照年份顺序,一张一张介绍起各种旅行的印迹,我有时会担心他听得烦,但貌似这小子还挺认真,我也唠的确实够爽,平时可没人听我说这些,于是每天都对着他絮絮叨叨直到夜里,以我一头栽倒在枕头上酣眠为止。

直到第四天晚上。十月十二号,周五。

我今天其实本不想给他继续打电话,而是准备了两部电影准备拉上帘子一直看到睡觉,周末到了,愉快的时间应该属于每一个人。然而九点钟一到,发小哥的电话却是自己打了过来,我倒是没多想就接了,边嚼花生边随口问他怎么了,他却也是一副古怪的语气,说等到现在都没见我的骚扰电话,所以看看情况。这倒是给我整不会了,怎么还有人主动要听我哔哔叨叨的,但既然他有这个需求,那我自然是满足他,我把电影一暂停,又开始跟他谈天说地起来,聊到最后,自然是再次回到了翻照片说故事环节,但正在我说的起劲的时候,冷不丁的电话里传来了一句无悲无喜的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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