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分魂之镯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罗德岛的通风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那声音我听了快三年了。三年，每天在这艘巨大的陆行舰里醒来，看着那些漂亮得不像话的干员从我面前走过。能天使的笑，德克萨斯的冷，蓝毒的羞，还有凯尔希那永远看不透的眼神。我是她们的博士，理论上我应该是最了解她们的人。

可实际上呢？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有股消毒水的味道，罗德岛什么都好，就是这味道永远散不掉。就像我和她们之间那道看不见的墙，永远在那里。

生殖隔阂。

这四个字我他妈念了不知道多少遍。泰拉大陆的种族问题，源石病，还有这该死的生殖隔离。就算我跟某个干员真的看对眼了，又能怎么样？谈恋爱，上床，然后呢？没有然后。生物学上的死胡同。我有时候会想，要是能钻进她们身体里就好了，不是比喻，是真的进去。用她们的手摸自己的脸，用她们的腿走路，用她们的嘴说话。然后控制着她们的身体，主动来找我，把我推倒在床上，说博士我想要你。

荒唐，我又在幻想了。

我坐起来，揉了揉脸。窗外是移动城市的夜景，切尔诺伯格事件之后，罗德岛一直在各个城邦之间穿梭。灯光像流萤一样划过玻璃，又消失。我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十七分。睡不着。

干脆去办公室吧。

***

办公室的灯是冷白色的，照在桌面上那些古文明遗物上，泛着一层哑光。我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那个手镯。

金属的，暗银色，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像是某种文字，又像是电路图。我查遍了罗德岛的数据库，问过几名干员，甚至偷偷联系过莱茵生命的几个老朋友。没人知道这是什么。来自哪个文明？什么年代？有什么用？一概不知。

唯一确定的是，它很古老。古老到在泰拉有文字记载之前，它可能就已经存在了。

我把它举到灯下，那些纹路在光线下微微反光。我试着用指甲去抠，用镊子去撬，甚至用源石技艺去感应。没反应。就像一块死铁。

门突然被推开了。

我吓了一跳，手镯差点掉地上。抬头一看，是M3。

不对，是M3的人形态。

她站在门口，深棕色的头发在肩头散开，发梢带着点绿色的挑染。头顶那对绿黑相间的角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她穿着那件永远大几号的黑色外套，里面是件绿色毛衣，下面是黑色短裤。光着腿，光着脚。我知道她里面什么也没穿，凯尔希说过，M3拒绝穿内衣，说“不舒服”。

「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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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冲进来，像只大型犬一样扑到我旁边。我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有点像是雨后泥土混着金属，还有股淡淡的、说不清的甜味。M3自己的味道。

「这么晚还不睡？」我把手镯放回桌上，「凯尔希知道会骂你的。」

「凯尔希去值班了。」她凑过来，浅绿色的眼睛盯着桌上的手镯，「这是什么？」

「不知道。」我往后靠了靠，想离她远点。M3靠得太近的时候，我总有点不自在。不是讨厌，是……太近了。她的呼吸喷在我脖子上，温热的。

「给我看看。」她伸手就要拿。

「别碰。」我按住她的手，「这东西来历不明，万一有危险——」

「就看一下嘛。」她撅起嘴，那表情像个要糖的小孩。然后她突然发力，整个人挤进我和桌子之间。我的椅子被她撞得往后滑，我下意识伸手想推开她。

「M3，别闹——」

我的手按在她肩膀上。毛衣很软，下面的身体更软。我感觉到她肩胛骨的形状，还有透过布料传来的体温。她转过头，对我咧嘴一笑，然后趁我分神，一把抓起了桌上的手镯。

「还给我！」

我站起来去抢。她把手举高，我比她高半个头，但她的动作快得离谱。我抓住她的手腕，想把她的手拉下来。她的皮肤很凉，像玉石。

「博士小气鬼。」她笑着，另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把手镯往我手腕上一套。

我愣住了。

那手镯套上我手腕的瞬间，自动收紧。不紧不松，刚好卡在腕骨上方。我低头看，暗银色的金属贴着我的皮肤，那些纹路开始微微发光。

「能摘下来吗？」我说。

M3也愣住了，她看着手镯，浅绿色的眼睛睁得很大。「它……自己动了？」

我用力去掰。没用。那手镯像是长在了我手腕上，严丝合缝。我用指甲去抠接缝处，抠到指甲发白，手镯纹丝不动。我站起来，走到墙边，想把手镯往墙上磕。

「博士，等等——」

M3走过来，伸手想摸手镯。她的指尖碰到金属表面的瞬间。

光炸开了。

不是刺眼的那种，是柔和的、银白色的光，从手镯上涌出来，像水一样漫开。我眼前一片白，耳朵里嗡嗡作响。我感觉到M3的手还搭在我手腕上，她的手指在颤抖。

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头很晕。

像是被人用钝器在后脑勺敲了一下，又像是从很高的地方摔下来，五脏六腑都错了位。我睁开眼睛，视野里一片模糊，只能看到办公室天花板上的灯管，冷白色的光刺得眼睛发疼。

我试着坐起来，身体却软得不像话。手臂撑在地板上，手掌按到一片冰凉——是金属地板，罗德岛的标准配置。我甩了甩头，想让意识清醒一点。

然后我听到了声音。

是我自己的声音，但……不对。

那声音比我的声音要高，要软，带着点说不清的甜腻。我张开嘴，想说“怎么回事”，但发出来的却是——

「嗯……？」

一个短促的、带着疑惑的鼻音。女性的声音。

我愣住了。

我低头看自己的身体。

黑色外套，大几号的，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绿色的毛衣，领口开得有点大，能看见锁骨。黑色短裤，很短，大腿几乎全露在外面。腿很白，皮肤细腻得像瓷器，膝盖微微泛着粉。脚是光着的，脚趾圆润，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这不是我的身体。

我抬起手。手指纤细，指甲是健康的淡粉色。手腕很细，皮肤光滑，没有我常年握笔留下的茧子。我摸了摸脸——脸颊很软，下巴的线条柔和，嘴唇……嘴唇很饱满。

我挣扎着爬起来，腿有点软，差点又摔倒。我扶着桌子站稳，然后看到了办公室角落里的那面全身镜。

镜子里的人，是M3。

深棕色的头发，绿色的挑染，头顶那对绿黑相间的角。浅绿色的眼睛睁得很大，里面全是惊恐和茫然。脸颊因为刚才的晕眩还泛着红，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

我走到镜子前，伸手摸镜面。冰凉的玻璃。镜子里的人也伸手，手指碰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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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开口，又是那个声音，「这不可能……」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不，是M3的身体。我抬起手，摸了摸头顶的角。硬的，表面光滑，带着体温。我往下摸，摸到耳朵，耳廓很软，耳垂有点凉。我摸脖子，锁骨，然后手停在了胸口。

绿色毛衣下面，能感觉到明显的隆起。

我低头，拉开毛衣的领口往里看。

一对饱满的乳房被包裹在毛衣里，没有穿内衣，乳尖直接摩擦着布料，能看见两个小小的凸起。乳肉很白，在毛衣的阴影里泛着细腻的光泽。我伸手进去，手指碰到皮肤的瞬间，整个人抖了一下。

好软。

比我想象的还要软。乳肉在指缝间溢出，温热的，带着弹性。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颗乳头，轻轻一捻。

「啊……」

镜子里的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脸颊更红了，眼睛半眯起来，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在镜面上蒙了一层薄雾。

我松开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M3的脸，M3的身体，但眼神……是我的眼神。那种混杂着震惊、好奇、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的眼神。

我转过身，背对镜子，然后回头看了一眼。

屁股很翘，黑色短裤紧紧包裹着臀肉，能看见臀瓣的轮廓。腿很长，从大腿到小腿的线条流畅优美，脚踝纤细，脚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我走回镜子前，这次我蹲下来，仔细看自己的脚。

脚很漂亮。脚趾整齐，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脚掌的皮肤细腻，脚心微微凹陷，能看到淡淡的纹路。我伸手，用手指从脚踝开始，慢慢往下摸。

皮肤很滑，像丝绸。我摸到脚背，摸到脚趾，然后我把脚抬起来，凑到脸前。

脚底有点凉，皮肤很薄，能看见脚心的纹路。我闻了闻——没有味道，只有一点点淡淡的、像是雨后泥土的清新气味。M3的味道。

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脚心。

「嗯……」

镜子里的人又发出一声呻吟。我感觉到脚心传来的酥麻感，那感觉顺着脊椎往上爬，让我的小腹一阵发紧。

我放下脚，站起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的呼吸有点急促，胸口起伏，乳尖在毛衣下挺立得更明显了。我感觉到两腿之间……湿了。

那种温热、黏腻的感觉，从阴道口慢慢渗出来，浸湿了内裤——不对，M3没穿内裤。那液体直接流到了大腿内侧，我能感觉到它在皮肤上滑过的轨迹。

我伸手，撩起黑色短裤的边缘。

阴毛很稀疏，淡棕色，修剪得很整齐。阴唇是粉色的，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湿润的嫩肉。淫水正从穴口慢慢往外渗，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我用手指碰了碰阴蒂。

「啊……！」

我整个人抖了一下，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我扶住镜子，手指还按在阴蒂上。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硬了，在指尖下跳动。我轻轻揉搓，动作很慢，很轻。

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我感觉到阴道在收缩，淫水流得更多了。我另一只手伸进毛衣里，抓住一边乳房，用力揉捏。乳肉在掌心变形，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哈啊……哈啊……」

我喘着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M3的脸泛着潮红，眼睛半闭，嘴唇微张，舌尖抵在下唇上。汗水从额头渗出来，顺着脸颊滑到脖子，消失在毛衣领口里。

我加快手指的动作，在阴蒂上快速摩擦。另一只手用力揉捏乳房，指甲刮过乳头，带来一阵刺痛般的快感。

「嗯……嗯啊……！」

我感觉到高潮在逼近。小腹收紧，大腿肌肉绷紧，脚趾蜷缩起来。我盯着镜子，看着那个正在自慰的女孩——不，是我，是我在用M3的身体自慰。

「要……要去了……！」

我咬住下唇，手指在阴蒂上疯狂摩擦。然后高潮来了。

像是一道白光在脑子里炸开。我全身剧烈颤抖，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我的手指，顺着大腿往下流。我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呻吟，整个人瘫软下去，跪坐在地上。

我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毛衣。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我舔了舔嘴唇，尝到了汗水的咸味，还有……淫水的味道。淡淡的腥，带着点甜。

然后我听到了声音。

「呃……」

是从我身后传来的。我猛地回头，看见博士——我的本体，正慢慢从地上坐起来。他揉着额头，一脸茫然。

「发生……什么了？」他开口，声音有点沙哑，「M3？你没事吧？」

我看着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那个手镯。我变成了M3，而我原来的身体……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我嘴角勾起一个微笑。

那就来点有意思的吧。

***

博士坐在地上，背靠着办公桌的桌腿。他揉了揉太阳穴，脑子里还是一片混沌。刚才发生了什么？那个手镯……闪光……然后他就晕过去了。

他抬起头，看见M3站在不远处。

她背对着他，面朝着办公室角落里的那面全身镜。深棕色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黑色外套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绿色毛衣的领口歪向一边，露出大半边白皙的肩膀。黑色短裤皱巴巴的，大腿内侧……好像有点湿？

博士皱了皱眉。

「M3？」他开口，声音还有点哑，「你没事吧？」

M3转过身。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浅绿色的眼睛水汪汪的，眼神有点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带着点急促。她抬手理了理头发，手指在发间穿过时，博士注意到她的指尖在微微颤抖。

「博士……」她开口，声音比平时要软，要黏，「你醒了？」

「嗯。」博士撑着地面想站起来，腿还有点软，「刚才怎么回事？那个手镯——」

「不知道。」M3打断他，她走过来，光着的脚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我也晕过去了。」

她停在博士面前，低头看着他。从这个角度，博士能清楚地看见她毛衣领口里的风景——没有内衣，乳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挺立，在薄薄的毛衣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博士移开视线。

「你的脸很红。」他说，「衣服也……」

「衣服怎么了？」M3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笑。她伸手拉了拉自己的毛衣领口，动作很慢，像是故意的一样，「博士在看我哪里？」

「我没有——」

博士的话没说完。

M3突然俯身，双手按在他肩膀上，用力一推。

博士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后倒去，后脑勺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眼前一黑，还没反应过来，M3已经压了上来。

她的体重很轻，但压得很实。博士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胸口的隆起紧紧贴着他的胸膛，隔着两层布料，能感觉到乳肉的弹性和温度。她的腿跨在他腰侧，黑色短裤的边缘蹭着他的大腿，皮肤很凉。

「M3，你——」

博士的话被堵了回去。

M3低下头，嘴唇贴上他的嘴唇。

很软，很湿。博士瞪大了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感觉到M3的舌头撬开他的牙齿，探进他嘴里，湿滑的舌尖扫过他的上颚，然后缠住他的舌头。

「唔……！」

博士想推开她，但手按在她肩膀上，却使不上力。M3的吻很用力，很贪婪，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吞下去一样。她的唾液混进他嘴里，带着点甜腻的味道。博士能闻到她身上的气味——雨后泥土，金属，还有股淡淡的、说不清的雌性荷尔蒙的味道。

他喘不过气来。

肺部像是被抽空了，氧气越来越少。他用力推M3的肩膀，手指陷进她柔软的皮肉里。M3终于松口，抬起头，嘴唇和博士的嘴唇之间拉出一条银色的唾液丝线，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哈啊……哈啊……」

博士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他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M3，她的脸更红了，嘴唇湿润肿胀，浅绿色的眼睛里闪着某种他看不懂的光。

「你……你干什么……」博士的声音在抖。

M3没回答。她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抚摸博士的脸颊，从颧骨摸到下巴，动作很温柔，但眼神却很……炽热。

「博士。」她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我喜欢你。」

博士愣住了。

「很早以前就喜欢了。」M3继续说，她的手指滑到博士的嘴唇上，轻轻按压，「每天看着你在办公室里工作，看着你和别的干员说话，看着你笑，看着你皱眉……我就想，要是能离你近一点就好了。」

「M3，我们——」

「我知道。」M3打断他，她的手指探进博士嘴里，按住他的舌头，「我知道我们有生殖隔阂。我知道我们不可能有结果。」

她的手指在博士嘴里搅动，湿滑的指尖刮过舌面，带来一阵异样的酥麻感。博士想咬下去，但牙齿碰到她手指的瞬间，又松开了。

「但是没关系。」M3凑近，嘴唇几乎贴到博士的耳朵上，呼出的热气喷进他耳道里，「我不在乎。我只想要现在。」

她抽出手指，带出一缕唾液。然后她低头，吻了吻博士的脖子，嘴唇贴在他颈动脉上，能感觉到脉搏的跳动。

「博士……」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摸摸我好不好？」

博士的脑子还在宕机状态。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突然。M3的表白，她的吻，她现在压在自己身上的姿势……还有她身体传来的温度，柔软，还有那股越来越浓的雌性气味。

「M3，你先起来——」

「不要。」M3摇头，深棕色的头发扫过博士的脸颊，发梢带着点绿色的挑染，「博士不喜欢我吗？」

「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

「那就是喜欢。」M3笑了，她撑起身体，跨坐在博士腰上。这个姿势让她的短裤绷得更紧，臀肉的轮廓完全暴露出来。她伸手，抓住博士的手腕，拉起来，按在自己胸口。

「摸这里。」她说。

博士的手掌隔着毛衣按在M3的乳房上。乳肉很软，很饱满，能感觉到乳尖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他下意识地捏了捏。

「嗯……」M3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微微前倾，让乳房更完全地陷进博士手里，「用力点……博士的手好大……」

博士的手指收紧。毛衣布料很薄，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乳肉的形状，弹性，还有温度。他的拇指找到乳尖的位置，隔着布料轻轻摩擦。

「啊……！」M3的身体抖了一下，她抓住博士的手，引导着他撩起毛衣的下摆，「直接摸……我想让博士直接摸……」

博士的手被拉进毛衣里，直接贴上了皮肤。

触感比隔着布料要强烈得多。皮肤很滑，很细腻，乳肉温软，在掌心微微颤动。博士的拇指按上乳尖，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硬得像颗石子，在指腹下跳动。

「哈啊……博士……」M3仰起头，脖子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汗水顺着颈侧滑进领口，「好舒服……再用力一点……」

博士的手指收紧，用力揉捏乳肉。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他用指甲刮过乳尖，M3的身体剧烈颤抖，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啊……！」

她抓住博士的另一只手，拉到自己腿上。

「这里也要……」她的声音带着点喘息，「摸我的腿……」

博士的手按在她大腿上。皮肤很凉，但肌肉紧实。他顺着大腿往上摸，摸到短裤的边缘，手指探进去，碰到更内侧的皮肤。

那里很热，很湿。

「博士……」M3低下头，浅绿色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我湿了……都是因为博士……」

她的腰轻轻扭动，让博士的手指更深入短裤内侧。博士能感觉到那片湿润的毛发，还有下面更湿热的嫩肉。

「M3，我们真的——」

「吻我。」M3打断他，她俯身，嘴唇再次贴上博士的嘴唇。

这次博士没有反抗。

也许是因为缺氧，也许是因为M3的身体太软，也许是因为她的话太直白，太诱惑。他张开嘴，让M3的舌头再次探进来。她的吻技很好——不，是太好了，舌头灵活地在他嘴里搅动，舔过上颚，缠住他的舌头，吸吮他的唾液。

博士的手还在她衣服里，一只手揉捏乳房，一只手在大腿内侧抚摸。他能感觉到M3的身体越来越热，呼吸越来越急促，跨坐在他腰上的臀部开始轻轻磨蹭。

「博士……」M3松开他的嘴唇，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出的气喷在他脸上，「我想要更多……」

博士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他躺在金属地板上，M3跨坐在他腰上，绿色毛衣被撩到胸口，一对饱满白皙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硬挺，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的双手还按在她身上，一只手抓着乳肉，另一只手陷在她大腿内侧的软肉里。

「M3……我们……」博士的声音在颤抖，「我们这样……不会有结果的……」

「我知道啊。」M3歪了歪头，深棕色的头发滑过肩头，发梢的绿色挑染在灯光下闪着微光，「博士刚才不是说了吗？」

她俯身，乳房垂下来，乳尖几乎碰到博士的嘴唇。

「但是没关系。」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撒娇的甜腻，「我不在乎结果。我只想要现在……想要博士现在摸我，亲我，要我……」

她抓住博士的手，引导着他的手指从大腿内侧往上滑，滑过短裤的边缘，探进更深处。

博士的手指碰到了湿热的毛发，然后是更湿、更热的嫩肉。穴口已经湿透了，淫水浸湿了阴毛，黏糊糊地沾在他指尖上。他能感觉到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里面的嫩肉在轻轻蠕动。

「博士感觉到了吗？」M3轻声说，腰轻轻往前送，让博士的手指更深入，「我湿成这样……都是因为博士……」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乳尖在空气中颤抖。她低头，吻住博士的嘴唇，舌头再次探进他嘴里，湿滑的舌尖舔过他的牙齿，缠住他的舌头。

「唔……嗯……」

博士想推开她，但手使不上力。M3的吻太热烈，太熟练，她的唾液混进他嘴里，带着点甜腻的雌性荷尔蒙的味道。他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痛，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M3感觉到了。她松开博士的嘴唇，低头看了一眼他裤裆的隆起，嘴角勾起一个坏笑。

「博士这里……」她伸手，隔着裤子按在那根硬物上，「好硬……」

她的手掌隔着布料轻轻摩擦，拇指按在龟头的位置，画着圈揉搓。博士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绷紧。

「M3……别……」

「为什么别？」M3抬起头，浅绿色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博士明明很想要……」

她加快手上的动作，隔着裤子快速撸动。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博士咬住下唇，想忍住呻吟，但喉咙里还是漏出几声压抑的闷哼。

「嗯……哈啊……」

「博士的声音……」M3凑到他耳边，呼出的热气喷进他耳道里，「真好听……」

她另一只手伸进自己短裤里，手指找到阴蒂的位置，开始快速摩擦。她的身体随着手指的动作微微颤抖，淫水从穴口涌出，打湿了她的手指，也打湿了博士还陷在她体内的那只手。

「啊……博士……我……我要去了……」

M3的声音带着哭腔，腰肢疯狂扭动，臀部在博士腰上磨蹭。她的手指在阴蒂上疯狂摩擦，另一只手还在隔着裤子撸动博士的阴茎。

「嗯啊……！去了……！」

她全身剧烈颤抖，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浸湿了博士的手指，也浸湿了她自己的短裤。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呻吟，整个人瘫软下去，趴在博士胸口剧烈喘息。

博士也快到极限了。隔着裤子的摩擦，加上M3高潮时身体的颤抖，他的龟头已经敏感得快要爆炸。

「M3……我……我也要……」

「不行哦。」M3突然抬起头，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狡黠，「博士要忍住。」

她撑起身体，从博士身上下来，光着的脚踩在地板上。然后她转身，背对博士，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博士面前。黑色短裤紧紧包裹着臀肉，能看见臀瓣的轮廓，还有中间那条深深的臀缝。短裤的布料已经被淫水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黑色布料上格外显眼。

「博士。」M3回头，浅绿色的眼睛从肩膀上方看过来，「来舔我。」

博士愣住了。

「什么？」

「舔我。」M3重复，她的腰轻轻扭动，让臀部微微晃动，「我的脚……刚才踩在地板上，脏了。博士帮我舔干净。」

博士的脸更红了。他坐起来，看着M3那双光着的脚。脚很白，脚背的皮肤细腻，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脚底确实沾了点灰尘，罗德岛的地板虽然每天打扫，但毕竟是金属材质，总会有点浮尘。

「M3，这太——」

「博士不想舔吗？」M3的声音带着点委屈，「可是我刚才都让博士摸了……还让博士的手指插进去了……」

她转过身，面对博士，然后抬起一只脚，脚心对着博士的脸。

「舔嘛。」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就一下……」

博士看着那只脚。脚心微微凹陷，皮肤很薄，能看见淡淡的纹路。脚趾圆润，趾甲修剪得很整齐。脚踝纤细，小腿的线条优美。

他咽了口唾沫。

然后他往前倾身，伸出舌头，舔了一下M3的脚心。

「嗯……」M3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继续……」

博士的舌头在M3脚心上滑动。皮肤很光滑，带着点汗水的咸味，还有灰尘的颗粒感。他舔得很仔细，从脚心舔到脚背，从脚踝舔到脚趾。他用嘴唇含住她的脚趾，轻轻吸吮。

「啊……博士……」M3的呼吸又急促起来，她另一只手伸进短裤里，手指再次找到阴蒂的位置，「好舒服……博士的舌头……好软……」

博士能听见她手指在阴蒂上摩擦的滋滋水声，还有她压抑不住的呻吟。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胀得更痛了，但他不敢动，只是继续舔着M3的脚。

他舔完一只脚，又舔另一只。从脚踝舔到脚背，从脚心舔到脚趾。他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脚后跟，用舌尖舔舐她的脚踝骨。

「嗯……哈啊……博士……够了……」

M3突然抽回脚，然后转身，一脚踩在博士脸上。

博士愣住了。

M3的脚心直接贴在他脸上，温热的，带着他刚才舔过的湿滑。他能闻到自己唾液的味道，还有M3皮肤本身那股淡淡的、雨后泥土般的清新气味。

「博士。」M3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点笑意，「我的脚干净了吗？」

博士想说话，但脸被踩着，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

「嗯……嗯……」

「那就好。」M3的脚在博士脸上轻轻磨蹭，脚趾夹住他的鼻子，然后又松开，「博士真乖。」

M3（博士分魂）看着博士脸上那副又羞又恼的表情，心里简直乐开了花。她——或者说“他”——在M3的身体里感受着那种奇妙的双重快感：一方面是这具年轻女性身体传来的、真实不虚的生理刺激；另一方面，是看着自己原本的身体被“自己”调戏时那种背德又兴奋的心理快感。

“我原来这么好色啊……”她心里想着，浅绿色的眼睛盯着博士裤裆处那个明显的隆起。黑色战术裤的布料被顶起一个帐篷，能隐约看见里面那根肉棒的形状——粗长，硬挺，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

她收回踩在博士脸上的脚，光着的脚掌在地板上轻轻点了点，然后向前一步，双脚踩在博士大腿两侧的地面上。她弯下腰，双手撑在博士膝盖上，深棕色的头发垂下来，发梢扫过博士的脸。

「博士这里……」她的声音带着点戏谑，「好大呢……」

博士的脸更红了。他想并拢腿，但M3的双脚已经卡在他大腿外侧，让他动弹不得。

「M3，别闹了——」

「没闹哦。」M3打断他，她抬起一只脚，用脚趾勾住博士裤子的腰带扣，轻轻一拉。

金属扣子松开了。

她又用另一只脚的脚趾勾住裤子的拉链，往下拉。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博士想伸手去挡，但M3的脚更快——她两只脚一起动作，脚趾灵活地勾住裤腰两侧，用力往下扯。

黑色战术裤被褪到大腿中部，里面是一条灰色的平角内裤。内裤的布料已经被阴茎顶得高高隆起，前端甚至能看到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是龟头渗出的先走汁。

「博士……」M3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看着那根被内裤包裹的肉棒，浅绿色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都湿了……」

她抬起一只脚，用脚掌隔着内裤按在龟头上，轻轻摩擦。

「嗯……」博士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绷紧。

M3的脚掌很软，脚心的皮肤细腻，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的形状和温度。她开始用脚掌上下撸动，动作很慢，但很用力。脚心的纹路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哈啊……M3……别……」

「博士明明很舒服。」M3歪了歪头，另一只脚也加入进来。她用两只脚的脚掌夹住博士的阴茎，从根部开始，慢慢往上撸。脚心的皮肤紧紧包裹着肉棒，温热的，柔软的，带着点汗水的湿滑。

「嗯……嗯啊……」

博士咬住下唇，但呻吟还是从喉咙里漏出来。他的阴茎在M3的脚掌间跳动，先走汁渗出得更多了，浸湿了内裤的布料，也沾湿了M3的脚心。

M3加快动作。两只脚交替着上下撸动，脚掌紧紧包裹着肉棒，脚趾时不时刮过龟头的冠状沟。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脚掌和肉棒摩擦发出滋滋的水声，那是先走汁和汗水混合的声音。

「博士……要射了吗？」M3喘着气问，她的脸颊泛红，胸口起伏，乳尖在毛衣下挺立，「射出来……射在我的脚上……」

「不……不行……」

「可以的。」M3的脚掌用力夹紧，快速撸动，「射出来……我想看博士射出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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