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收紧，大腿肌肉绷紧。他能感觉到精关在松动，那种熟悉的、即将爆发的快感在脊椎里堆积。

「M3……我……我要……」

「射吧。」M3的脚掌停在龟头上，用力按压，「射出来……」

博士全身剧烈颤抖，阴茎在M3的脚掌间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射在内裤上，也射在M3的脚上。精液很热，很黏，打在M3脚背上，顺着脚趾往下流。

「啊……！哈啊……哈啊……」

博士瘫软下去，靠在桌腿上剧烈喘息。他的内裤前端湿了一大片，精液从布料里渗出来，滴在地板上。

M3收回脚，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精液。白浊的液体黏在脚背上，脚趾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抬起脚，凑到脸前，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脚背上的精液。

「嗯……」她发出满足的叹息，「博士的味道……好浓……」

她把脚上的精液舔干净，然后站起来，脱掉自己的黑色外套，扔在地上。接着是绿色毛衣，她从头顶脱下来，扔在一边。

现在她上半身完全赤裸了。

一对饱满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肉白皙，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尖硬挺，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她的腰很细，小腹平坦，能看见淡淡的腹肌线条。

她走到博士面前，蹲下来，抓住他的内裤边缘，往下扯。

「M3，你——」

「还没完呢。」M3打断他，她把博士的内裤完全脱掉，那根刚刚射精过的阴茎暴露出来。肉棒还半硬着，龟头红肿，上面沾满了精液和先走汁，马眼还在微微张开，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

M3抓住博士的手，拉起来，按在自己乳房上。

「乳交。」她说，声音带着点命令的意味，「用我的奶子给博士服务。」

博士的手掌按在M3的乳肉上。触感比隔着毛衣时更强烈——皮肤细腻光滑，乳肉温软饱满，乳尖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他下意识地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M3抓住自己另一只乳房，用力挤压，让乳沟变得更深。然后她俯身，用乳沟夹住博士的阴茎。

「嗯……」博士发出一声闷哼。

乳肉很软，紧紧包裹着肉棒。M3的乳房很大，乳沟很深，能完全吞没整根阴茎。她开始上下移动身体，让乳肉在肉棒上摩擦。

「哈啊……博士……舒服吗？」M3喘着气问，她的脸颊泛红，汗水从额头滑下来，滴在乳沟里，「我的奶子……夹着博士的鸡巴……」

「舒……舒服……」

「那就好。」M3加快动作，乳肉在肉棒上快速摩擦，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精液、汗水和乳沟摩擦混合的声音。

博士的阴茎在乳沟里慢慢重新勃起，变得更硬，更粗。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马眼张开，渗出更多先走汁。

「博士又硬了……」M3低头看着那根在自己乳沟里进出的肉棒，浅绿色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好大……我的奶子都被撑开了……」

她一只手继续挤压乳房，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手指找到自己的阴蒂，开始快速摩擦。她的身体随着手指的动作微微颤抖，淫水从穴口涌出，打湿了她的大腿内侧。

「啊……博士……我要……我要去了……」

她的腰疯狂扭动，乳肉紧紧夹着肉棒，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浸湿了她的短裤，也滴在地板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呻吟，整个人瘫软下去，趴在博士腿上剧烈喘息。

博士也快到极限了。乳交的快感加上视觉刺激，他的龟头已经敏感得快要爆炸。

「M3……我……我也要射了……」

「射吧。」M3抬起头，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射在我的奶子上……」

她坐起来，双手用力挤压乳房，让乳沟变得更紧。然后她加快上下移动的速度，乳肉在肉棒上疯狂摩擦。

「嗯啊……！去了……！」

博士全身剧烈颤抖，阴茎在M3的乳沟里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射在M3的乳房上，乳沟里，还有脸上。精液很热，很黏，打在M3白皙的皮肤上，顺着乳肉往下流。

「哈啊……哈啊……」

博士瘫软下去，靠在桌腿上剧烈喘息。他的阴茎慢慢软下来，从M3的乳沟里滑出，龟头上还挂着几滴精液。

M3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精液。白浊的液体黏在乳房上，乳沟里，还有脸颊上。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液。

「嗯……博士的精液……好多……」

她站起来，拉着博士的手。

「去床上。」她说。

***

博士的宿舍床不算大，但足够两个人躺下。M3把博士推倒在床上，然后脱掉自己的黑色短裤。

现在她完全赤裸了。

深棕色的头发披散在肩头，头顶的角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浅绿色的眼睛水汪汪的，脸颊泛红，嘴唇湿润肿胀。一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硬挺，上面还沾着精液。腰很细，小腹平坦，阴毛稀疏，淡棕色，修剪得很整齐。阴唇是粉色的，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湿润的嫩肉，淫水正从穴口慢慢往外渗。

她跨坐在博士腰上，低头看着他。

「博士。」她的声音很轻，「我是第一次。」

博士愣住了。

「第一次？」

「嗯。」M3点头，她的手伸到下面，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这里……还没被插过。」

她抓住博士的阴茎，引导着龟头对准自己的穴口。

「博士要温柔一点。」她说，声音带着点颤抖，「会疼的……」

博士看着M3那双浅绿色的眼睛，里面确实带着一丝紧张——这让他心里那点疑虑稍微消散了些。他伸手，轻轻抚摸M3的脸颊。

「我会的。」他说。

M3点点头，然后慢慢往下坐。

龟头抵住穴口的瞬间，两个人都屏住了呼吸。博士能感觉到那圈紧致的嫩肉紧紧包裹着龟头前端，湿热，柔软，但也很紧——紧得有点过分。

M3咬住下唇，腰慢慢往下沉。

「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龟头撑开穴口，慢慢挤进去。处女膜的存在感很强——那是一层薄薄的、有弹性的阻碍，在龟头的压迫下微微变形，但还没有破裂。

「疼吗？」博士问。

「有……有点……」M3的声音在抖，她的手撑在博士胸口，指尖微微发白，「但是……可以继续……」

她又往下坐了一点。

这次，龟头完全挤进了穴口，卡在处女膜后面。博士能感觉到那层薄膜紧紧箍着龟头的冠状沟，湿热的内壁嫩肉已经开始微微蠕动，像是在欢迎，又像是在抗拒。

「M3，如果疼的话——」

「不。」M3摇头，深棕色的头发随着动作晃动，「我要……我要博士全部进来……」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往下坐。

「噗嗤——」

很轻微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撕开了。

M3的身体剧烈颤抖，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咬住嘴唇，把剩下的声音咽了回去。她的手指深深陷进博士胸口的皮肉里，指甲刮出几道红痕。

博士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层薄膜破裂的过程——先是紧绷到极限，然后突然撕裂，龟头冲破阻碍，整根没入湿热紧致的甬道里。

「哈啊……哈啊……」M3剧烈喘息，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进……进来了……」

博士也倒抽一口冷气。

太紧了。

M3的阴道紧得不可思议，内壁嫩肉紧紧包裹着整根阴茎，每一寸皮肤都能感觉到那种湿热、柔软、但又充满弹性的压迫感。处女膜破裂后流出的血混着淫水，让甬道变得湿滑，但紧致度丝毫没有减弱。

「博士……」M3的声音带着哭腔，「好……好满……」

她开始慢慢上下移动身体。

很慢，很小心。每一次下沉，阴道内壁的嫩肉都会紧紧裹住肉棒，然后随着上升慢慢松开。淫水和血液混合的液体被带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滴在博士的小腹上。

「嗯……嗯啊……」博士忍不住呻吟出声。

太舒服了。这种被完全包裹、每一寸都被摩擦的感觉，比乳交、比足交都要强烈得多。他能感觉到M3阴道内壁的褶皱刮过龟头，能感觉到深处那团更湿热、更柔软的嫩肉——那是宫颈口。

「博士……」M3的速度慢慢加快，她的腰开始有节奏地扭动，让肉棒在阴道里以不同的角度摩擦，「好……好舒服……原来……原来做爱是这种感觉……」

她的脸颊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促。乳房随着身体的上下晃动而剧烈摇晃，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汗水从她身上渗出，顺着乳沟往下流，滴在博士胸口。

「啊……博士……里面……里面好热……」M3的声音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她的手指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我的……我的鸡巴……原来这么长……」

博士听着她的话，心里那点疑惑冒出来了。

我的鸡巴？

但他没时间细想，因为M3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嗯啊……！博士……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M3的臀部重重坐下，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她全身剧烈颤抖，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一阵阵夹紧博士的肉棒。

「啊……！要……要去了……！」

她仰起头，脖子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尖叫。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从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

博士也快到极限了。被这么紧的阴道夹着，被高潮时的收缩刺激着，他的精关已经摇摇欲坠。

「M3……我……我也要……」

「射进来……」M3低下头，浅绿色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射进来……博士……全部射进来……」

她加快上下晃动的速度，臀部重重撞击博士的小腹，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阴道内壁紧紧裹着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淫水，床单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

「嗯啊……！去了……！」

博士全身绷紧，阴茎在M3的阴道深处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射进子宫深处。精液很热，很多，他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阴道里堆积，然后从穴口溢出来，混着淫水和血液，滴在床单上。

「哈啊……哈啊……」

博士瘫软下去，剧烈喘息。他的阴茎还插在M3体内，能感觉到阴道内壁还在微微收缩，像是在吮吸，又像是在挽留。

M3趴在他胸口，也剧烈喘息着。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汗水浸湿了两个人的皮肤。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撑起身体，让博士的阴茎从自己体内滑出。

「噗嗤——」

伴随着水声，大量混合液体从穴口涌出——精液，淫水，还有淡淡的血丝。那些液体滴在床单上，浸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M3低头看着自己还在微微张开的穴口，手指轻轻碰了碰。

「破了……」她轻声说，然后抬头看博士，嘴角勾起一个微笑，「博士把我弄破了。」

博士的脸又红了。他想坐起来，但M3按住了他。

「等等。」她说，「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

「什么秘密？」

M3凑到他耳边，嘴唇几乎贴到他的耳廓上。

「我不是M3。」她轻声说，「我就是是你。」

博士愣住了。

「什么？」

「我是你的分魂。」M3——或者说，博士的分魂——继续说，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那个手镯……它把我的灵魂分了一部分出来，附身在了M3的身体里。」

博士的大脑一片空白。

分魂？附身？这怎么可能？

但……那些怪异的举动，那些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小习惯，还有刚才做爱时M3说的那些话……

“我的身体原来这么敏感”……

“我的鸡巴原来这么长”……

博士猛地坐起来，抓住M3——不，抓住那个占据着M3身体的分魂——的肩膀。

「你说的是真的？」

「嗯。」分魂点头，浅绿色的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要证明吗？」

她凑到博士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博士那次，偷看过凯尔希洗澡。虽然只看到背影，但那个画面你记了好久。」

博士的脸瞬间红到耳根。

「你……你怎么——」

「因为我是你啊。」分魂笑了，她收回手指，上面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现在信了吗？」

博士瘫坐回去，脑子里乱成一团。

分魂附身。那个手镯。这一切都是真的。

「那……那M3呢？」他问，「她的灵魂——」

「还在身体里。」分魂说，「我能感觉到她……像是在沉睡。但身体的控制权在我这里。」

她站起来，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乳房上还沾着精液，小腹上也有，大腿内侧更是湿漉漉一片。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m3的身体真不错。」她伸手，抚摸自己的脸颊，脖子，然后往下，抚摸乳房，小腹，最后停在还在微微张开的穴口上。

她转身，走回床边，跨坐在博士腿上。

「博士。」她的声音带着诱惑，「想不想……再试试别的？」

「什么别的？」

「再找一个人。」分魂说，浅绿色的眼睛闪着兴奋的光，「再找一个干员，用这个手镯，再把本体的另一部分灵魂附身上去。然后……」

她俯身，嘴唇贴到博士耳边。

「然后我们就可以三个人一起玩了。」

博士坐在床上，赤裸的身体还残留着刚才性爱的痕迹——胸口有M3指甲抓出的红痕，小腹上沾着干涸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阴茎半软着，龟头上还挂着几滴透明的液体。他看着站在床边的M3——或者说，那个占据着M3身体的分魂。

「再找一个人……」博士重复着这句话，声音有点干涩，「你是说……用那个手镯，再把我的另一部分灵魂附到别的干员身上？」

「嗯。」分魂点头，她赤裸的身体在宿舍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深棕色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浅绿色的眼睛闪着兴奋的光，嘴角勾起一个坏笑，「博士不是一直想吗？」

她走到床边，跨坐在博士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直接贴在博士的小腹上，能感觉到那里还湿漉漉的，穴口微微张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液体正慢慢往外渗。

「想什么？」博士移开视线，但手却不由自主地扶住了她的腰。

「想那些干员啊。」分魂俯身，嘴唇贴到博士耳边，呼出的热气喷进他耳道里，「能天使那双穿着丝袜的美腿……德克萨斯那对又大又软的奶子……蓝毒那张总是害羞的脸……还有凯尔希——」

「别说了。」博士打断她，但声音里没有多少抗拒。

「为什么不说？」分魂的手滑到博士胸口，手指在他乳头上轻轻打圈，「博士每次开会的时候，眼睛都在她们身上转。能天使弯腰捡东西的时候，博士盯着她的领口看。德克萨斯穿着着制服训练的时候，站在训练场旁边看很久。蓝毒脸红的时候，博士会故意逗她。凯尔希——」

「够了。」博士抓住她的手，但力道很轻。

「博士想要她们。」m3的声音变得更轻，更诱惑，「想摸她们，想亲她们，想把鸡巴插进她们的身体里。但是不行，因为博士是罗德岛的指挥官，因为她们是博士的干员」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滑到博士的下巴，轻轻抬起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她说，浅绿色的眼睛直直盯着博士的眼睛，「那个手镯……它给了我们机会。可以附身在她们身上，然后……」

她凑得更近，嘴唇几乎碰到博士的嘴唇。

「然后博士就可以对‘我’为所欲为。」她的声音带着点喘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插哪里就插哪里。想射多少次就射多少次。而且……」

她停顿了一下，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而且她们不会记得。」她说，「等我的灵魂离开，她们只会觉得做了个奇怪的梦。但博士会记得。博士会记得把鸡巴插进能天使的小穴里，会记得在德克萨斯的奶子上射精，会记得让蓝毒含着你的鸡巴深喉，会记得把凯尔希按在墙上后入——」

「别说了。」博士的声音在颤抖，但他的阴茎却诚实地开始重新勃起，硬硬地顶在分魂的小腹上。

m3感觉到了。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笑了。

「博士的身体很诚实呢。」她的手滑下去，握住那根正在变硬的肉棒，轻轻撸动，「明明嘴上说不要，但这里……已经硬成这样了。」

「我……」博士想辩解，但分魂的手指已经按在了龟头上，轻轻摩擦马眼，那里立刻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汁。

「博士。」m3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那个手镯……我们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失效，不知道它会不会有副作用。但至少现在，它在我们手里。我们可以用它做任何想做的事。」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在龟头上画着圈。

「错过这次，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她说，「博士真的……不想试试吗？」

博士沉默了。

他看着分魂——看着M3那张脸，那双浅绿色的眼睛，那张微微张开的嘴唇。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精液，淫水，汗水，还有那股雨后泥土般的清新气味。他能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她手指的柔软，她小腹贴着自己阴茎的湿热。

他想起了能天使的笑容，德克萨斯冷漠的眼神，蓝毒害羞的表情，凯尔希永远看不透的脸。

他想起了那些深夜里的幻想，那些只能藏在心底的欲望。

「我……」他开口，声音沙哑，「我……」

「博士。」m3打断他，她的手加快撸动的速度，拇指按在马眼上，轻轻按压。

博士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能感觉到快感在脊椎里堆积，精关在松动。m3的手指很灵活，很熟练，知道怎么刺激他最敏感的地方。

「我……我想……」他终于说出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分魂的手用力一握。

「我想！」博士的声音大了些，带着点破罐破摔的意味，「我想！我想附身她们！我想对她们为所欲为！我想——」

他的话被分魂的吻堵了回去。

很用力，很贪婪的吻。m3的舌头撬开他的牙齿，探进他嘴里，舌尖扫过他的上颚，缠住他的舌头。她的唾液混进他嘴里，带着点甜腻的味道。

吻了很久，分魂才松开他。

「那就这么定了。」她说，浅绿色的眼睛里闪着胜利的光，「我们先去找谁？」

博士喘着气，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能天使？凯尔希？

不，凯尔希太危险了。那个女人的直觉敏锐得可怕，万一被她发现……

「史尔特尔。」博士突然说。

「史尔特尔？」m3愣了一下，「那个萨卡兹？」

「嗯。」博士点头，「她平时独来独往，不太和别人交流。而且……她很强壮，身体应该很耐玩。」

m3想了想，然后笑了。

「好啊。」她说，「那就史尔特尔。」

她从博士腿上下来，光着脚走到房间角落，捡起自己扔在地上的衣服——黑色外套，绿色毛衣，黑色短裤。她没有穿内衣，直接套上短裤和毛衣，然后披上外套。

博士也爬起来，穿上裤子。他的内裤还沾着精液，湿漉漉的，但他没时间管这些了。

「现在就去？」他问。

「现在就去。」m3走到门边，回头看了他一眼，「趁热打铁。」

***

罗德岛的餐厅在凌晨时分总是格外安静。冷白色的灯光从天花板洒下，照在整齐排列的金属桌椅和光洁的地板上。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还有一点残留的食物气味——可能是晚餐时留下的。

史尔特尔坐在靠窗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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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面前放着一杯冰激凌，粉红色的，上面撒着彩色糖粒和巧克力碎。勺子在她手里显得很小，她舀起一勺，慢慢送进嘴里。红发在肩头散开，像凝固的火焰瀑布，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黑色皮质夹克的拉链只拉到胸骨下方，露出里面那件设计独特的黑色吊带裙。两条纤细的皮质肩带从肩头延伸至胸前，在锁骨处交汇成V形，然后分向两侧，勾勒出饱满胸型的上半弧线。

裙身紧贴着她的身体曲线，从胸下开始收束，在腰际达到最窄——那里细得仿佛单手就能环握——然后又在臀部展开。裙摆停在膝盖上方约十公分处，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腿上穿着黑丝过膝长袜，袜口有精致的蕾丝边，在大腿中部勒出轻微的凹陷。

她吃得很慢，很专注。紫色眼眸盯着窗外的夜景，瞳孔在光线变化时会微微收缩，像猫科动物一样。左耳垂挂着一枚小小的银色耳环，形状像是某种古老文字，在红发间偶尔闪烁。

M3和博士走进餐厅的时候，她连头都没抬。

「史尔特尔！」M3——或者说，博士的分魂——用M3的声音喊道，语气轻快得有点刻意。

史尔特尔慢慢转过头，紫色眼眸扫过M3，然后停在博士身上。她的视线在博士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又舀了一勺冰激凌。

「有事？」她的声音很冷，带着点萨卡兹特有的沙哑。

「没、没事。」M3走到她桌边，拉开椅子坐下，「就是看你一个人吃冰激凌，过来打个招呼。」

史尔特尔没说话，继续吃她的冰激凌。

博士站在M3身后，有点紧张。他的手腕上还戴着那个手镯，暗银色的金属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他下意识地把手背到身后，但这个动作反而引起了史尔特尔的注意。

她的视线再次落到博士身上，这次停留的时间更长。紫色眼眸微微眯起，像是在观察什么。

「你手腕上那个。」她开口，勺子停在半空，「是什么？」

博士心里一紧。

「什、什么？」

「手镯。」史尔特尔放下勺子，身体往后靠，黑色皮质夹克在椅背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你戴着的那个。」

「这个……」博士把手从背后拿出来，手腕上的手镯暴露在灯光下，「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捡到的。」

「捡到的？」史尔特尔重复，她的声音里带着点怀疑。她站起来，黑色战斗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走到博士面前，身高比博士矮一点，但气场很强。

「给我看看。」她伸手。

博士犹豫了一下，看向M3。M3对他使了个眼色——上。

「就……看一下。」博士把手伸过去。

史尔特尔抓住他的手腕。她的手指很凉，皮肤细腻，但力道很大。她低头，仔细看着那个手镯。暗银色的金属，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像是某种文字，又像是电路图。在灯光下，那些纹路微微反光。

「这个……」史尔特尔皱眉，紫色眼眸里闪过一丝困惑，「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见过？」博士心里一紧。

「嗯。」史尔特尔的手指在手镯表面滑动，指尖划过那些纹路，「在……记忆的碎片里。某个古文明的遗物。」

史尔特尔的手指在手镯上停留的时间有点长。她的指尖很凉，但博士能感觉到她皮肤下传来的细微颤抖——不是恐惧，更像是某种……共鸣。

「这些纹路……」史尔特尔喃喃自语，紫色眼眸盯着手镯表面，「像是萨卡兹古语的变体……但又不太一样……」

她的另一只手也伸过来，双手捧着博士的手腕，低头凑得更近。红发垂下来，发梢扫过博士的手臂，带来一阵轻微的痒感。博士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冰激凌的甜香，皮革的淡淡气味，还有一股说不清的、像是熔岩冷却后的矿物气息。

「博士。」M3在旁边小声提醒，「机会。」

博士深吸一口气。他看着史尔特尔专注的侧脸，看着她微微皱起的眉头，看着她紫色眼眸里闪烁的困惑光芒。他知道，这是最好的时机。

「史尔特尔。」他开口，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如果你知道这是什么……能告诉我吗？」

史尔特尔抬起头，紫色眼眸对上博士的眼睛。她的眼神很复杂——困惑，好奇，还有一点……警惕。

「我不知道。」她说，但手没有松开，「但我能感觉到……这东西不简单。它里面有能量在流动。」

她的手指在手镯上轻轻按压，像是在试探什么。然后，她的拇指按在了手镯中央一个不起眼的凹陷处。

「这里……」她皱眉，「像是……」

话音未落。

手镯突然发光。

不是之前那种柔和的银白色光，而是炽烈的、近乎血红色的光，从手镯内部爆发出来，瞬间吞没了整个餐厅。博士眼前一片血红，耳朵里嗡嗡作响。他感觉到史尔特尔的手还抓着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头很痛。

像是被人用锤子在太阳穴上狠狠敲了一下。博士睁开眼睛，视野里一片模糊。他躺在地板上，金属地板冰凉刺骨。他试着坐起来，手臂撑地。

「呃……」他呻吟出声。

「博士？」是M3的声音，带着点担忧，「你没事吧？」

博士转过头，看见M3跪在他旁边，浅绿色的眼睛里满是关切。她伸手扶他坐起来，手指在他额头上摸了摸。

「没流血。」她说，「但你的脸色很白。」

「史尔特尔呢？」博士问，他环顾四周。

史尔特尔躺在不远处，背对着他们。红发散开，像一滩凝固的血液铺在地板上。黑色皮质夹克敞开着，里面的吊带裙肩带滑落一边，露出大半边白皙的肩膀和锁骨。黑丝过膝长袜有一处破了，在大腿后侧撕开一道口子，能看见里面更白的皮肤。

她一动不动。

「史尔特尔？」博士挣扎着爬起来，走到她身边，蹲下，「史尔特尔？」

没有反应。

博士伸手，想拍拍她的脸，但手伸到一半停住了。因为他看见史尔特尔的眼皮在动——很轻微，但确实在动。然后，她的眼睛睁开了。

紫色眼眸。

但眼神……不对。

那不是史尔特尔平时那种空洞、冷漠、仿佛穿透一切望向远方的眼神。那双眼睛里现在充满了……好奇？兴奋？还有一点……戏谑？

「博士。」史尔特尔开口，声音还是那个声音，但语气完全变了——不再冰冷，不再沙哑，而是带着点轻快，带着点……调皮？

「你……」博士愣住了。

史尔特尔坐起来，动作很流畅，完全没有刚昏迷醒来的虚弱感。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黑色皮质夹克，吊带裙，黑丝长袜，战斗靴。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手指划过脸颊，下巴，然后停在嘴唇上。

「哇哦。」她发出惊叹，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兴奋，「这身体……真不错。」

她站起来，黑色战斗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走到餐厅角落那面装饰用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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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发如凝固的火焰瀑布，在肩头散开。紫色眼眸在灯光下闪烁着非人的光泽，但现在那双眼睛里满是兴奋和好奇。黑色皮质夹克敞开着，露出里面那件设计独特的黑色吊带裙。两条纤细的皮质肩带从肩头延伸至胸前，在锁骨处交汇成V形，然后分向两侧，勾勒出饱满胸型的上半弧线。

裙身紧贴着她的身体曲线，从胸下开始收束，在腰际达到最窄——那里细得仿佛单手就能环握——然后又在臀部展开。裙摆停在膝盖上方约十公分处，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腿上穿着黑丝过膝长袜，袜口有精致的蕾丝边，在大腿中部勒出轻微的凹陷。

「史尔特尔」——或者说，博士的另一个分魂——在镜子前转了个圈，裙摆扬起，露出大腿更上方的皮肤。她伸手，撩起裙摆，低头看自己的腿。

「这丝袜……」她喃喃自语，手指在黑丝上抚摸，「质感真好。」

她转过身，背对镜子，然后回头看了一眼。

「屁股也很翘。」她评价道，手在臀肉上拍了拍，发出轻微的啪啪声，「穿着裙子都能看出来。」

然后她走回博士面前，停下，紫色眼眸直直盯着他。

「博士。」她开口，嘴角勾起一个坏笑，「认得我吗？」

博士张了张嘴，但发不出声音。他看着眼前这个「史尔特尔」——同样的红发，同样的紫色眼眸，同样的身体，但眼神，语气，姿态，全都变了。变得……熟悉。

「你……」他艰难地开口，「你也是……」

「嗯哼。」「史尔特尔」点头，她伸手，抓住博士的手，拉起来，按在自己胸口，「感觉到了吗？心跳。」

博士的手掌隔着吊带裙的布料按在「史尔特尔」的乳房上。乳肉很软，很饱满，能感觉到心跳的震动——很快，很兴奋。

「我是你。」「史尔特尔」说，她的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抓住博士的另一只手，拉起来，按在自己腰上，「你的另一部分灵魂。附身在了史尔特尔的身体里。」

博士的手指陷进「史尔特尔」腰侧的软肉里。那里很细，很软，皮肤隔着布料传来温热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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