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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鳴 「篡奪」,第1小节

小说: 2026-02-04 17:46 5hhhhh 65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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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鳴海弦當了回小婊子

  防衛隊總部的空調總是開得強勁,低溫在長官辦公室裡迴盪,然而,這間象徵著日本最高權力的房間裡,溫度卻高得令人窒息。

  厚重的桃花心木辦公桌後,象徵最高權威的皮椅發出不堪重負的尖叫。

  「唔……功、功先生……」

  甜膩帶著鼻音的呻吟被粗暴吞沒,鳴海弦整個人跨坐在四之宮功的大腿上,雙手像是溺水般死死扣住四之宮寬厚的肩頸,他的臉頰泛著不自然的潮紅,在一個個激烈的深吻裡他那雙標誌性的桃紅色眼早已失焦,睫毛上誕著生理性的淚。

  四之宮功的手掌很大,長年以暴力屠殺無數怪獸的雙手此刻正蠻橫地掐著鳴海弦腰上,隔著防衛隊剪裁合身的軍制服,指腹粗暴地在腰側游移、施力,彷彿要將眼前這個除了戰鬥以外一無是處的男人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安靜點,鳴海。」

  四之宮功的聲音低沉沙啞,明顯壓抑著情慾,金色瞳孔裡燃燒著平日絕對不會在外人面前顯露的慾火。

  雖然嘴上叫對方安靜,但他的動作卻完全相反,一隻手早已熟門熟路地鑽入鳴海弦的軍外套下擺,粗糙的掌心直接貼上對方滾燙的肌膚,沿著脊椎骨一路向上撫摸。

  那種粗糙的觸感讓鳴海舒服得打了個哆嗦,喉嚨裡溢出像是幼獸般的嗚咽。

  「可是,好久、真的好久沒見到了……」鳴海弦委屈地抱怨著,將臉埋進四之宮功的頸窩,貪婪地吸食著對方身上威士忌、煙草以及硬金屬混合的氣味。

  對於鳴海弦來說,這比任何昂貴的香水都更能讓他發情。

  自從四之宮功升任長官,而鳴海接手第一部隊隊長後,兩人的行程表就像兩條偶爾相交的平行線,無盡的會議、討伐任務、文書報告(雖然大部分都丟給了長谷川),讓這對秘密戀人已經整整三週沒有好好獨處過。

  就內心極度依賴戀人的鳴海弦來說,這簡直是酷刑。

  「你是小孩子嗎?」四之宮功雖然語氣嚴厲,但眼神卻軟了下來,他看著眼前這個黑髮挑染著灰粉的青年,這個在戰場上被稱為天才、在私底下卻廢柴得讓人頭痛的男人。

  「不管。」鳴海抬起頭,那雙異色的眸子裡滿是露骨的渴望,他主動挺起腰,用自己已經勃起的下身隔著布料用力蹭著四之宮功的大腿根部,「反正還有五分鐘,你應該三分鐘就能射出來吧?我現在就想要你幹我,四之宮老頭。」

  未經修飾的直白求歡,瞬間燒斷了四之宮功腦中名為「理智」的保險絲。

  身為曾經的「史上最強」,四之宮功向來以鋼鐵般的意志著稱。

  但面對鳴海弦——這個他親手帶出來、既讓他驕傲又讓他操心的後繼者,他的防線總是脆弱得可笑。

  「是你自找的。」

  四之宮功低吼一聲,不再壓抑,猛地扣住鳴海弦的後腦勺再次吻上。充滿掠奪性的深吻中,舌頭蠻橫地撬開牙關,長驅直入,掃蕩著口腔內的每一寸津液。

  「唔嗯!哈啊……」

  兩人的舌頭瘋狂地糾纏在一起,發出嘖嘖的水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淫靡,鳴海被吻得喘不過氣也捨不得推開,反而更貼向危險。

  他感到四之宮功腿間那話兒已經完全硬了起來,正頂著他的臀縫,無法忽視的危險存在讓他興奮得頭皮發麻。

  狀況緊急,沒有任何前戲的餘裕。

  四之宮功的大手直接扯開了鳴海弦的褲頭,金屬皮帶扣撞擊桌面的聲音清脆刺耳,聽在兩人耳裡是開戰的信號,長褲和內褲被粗暴地褪到膝蓋處,露出了鳴海白皙結實的大腿。

  「功先生、快點……」鳴海難耐地扭動著腰,眼神迷離地催促著,他不需要潤滑,光是見到四之宮功,光是被這雙手觸摸,他的身體就已經濕熱得一塌糊塗,後穴更是因為期待而微微收縮著。

  四之宮功沒有說話,他單手解開了自己的褲鏈,釋放出了那根早已腫脹不堪的巨物。他扶著鳴海的腰,將人往上提了提,然後對準那張渴望著他的小嘴——

  「啊啊——!」

  隨著四之宮功腰部猛地一挺,巨大的龜頭毫無緩衝地直接捅了進去。

  被撐開、久違的填滿快感讓鳴海弦猛仰頭,發出高亢的尖叫,隨即又被四之宮功的手掌捂住了嘴。

  「太大聲了。」四之宮功在他耳邊喘息著,聲音低沉得可怕,但動作卻沒有絲毫停歇,他開始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每一次都重重地撞擊在鳴海體內的敏感點上。

  「唔唔!唔……哈啊、功、功先生……好深……」

  鳴海的眼角飆出了淚花,雙手死死抓著四之宮功背上的軍服布料,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嚴肅的長官辦公室瞬間變得荒誕而色情,衣冠楚楚的防衛隊長官端坐在皮椅上,懷裡抱著衣衫不整的第一部隊隊長,兩人在莊嚴的防衛隊徽下進行著最原始的交媾。

  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急促的喘息聲、以及液體攪動的咕啾聲交織在一起。

  「鳴海……放鬆點,你要夾斷我不成?」

  四之宮功額角爆出青筋,鳴海裡面又熱又緊,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像是無數張小嘴一樣吸吮著他,讓功恨不得立刻射在裡面,但他還想多享受一會兒這具炙熱的身體。

  「因為……太舒服了……」

  鳴海眼神渙散,嘴角掛著銀絲,隨著對方的頂撞而上下顛簸。他的理智早已飛到了九霄雲外,現在的他不是什麼防衛隊的王牌,只是四之宮功專屬的雌獸。

  就在兩人即將達到頂峰,戰況最為激烈的時候——

  「長官,距離高層會議還有五分鐘,您準備好……」

  厚重的辦公室大門被推開了。

  伊丹啟司,跟隨四之宮功多年的副官,手裡拿著文件夾習慣性地沒敲門就直接轉動了門把。

  畢竟在他的認知裡,長官總是隨時保持著完美的備戰狀態。

  然而,眼前的景象讓他那張萬年不變的撲克臉瞬間僵硬。

  四之宮功依然坐在辦公桌後,但懷裡明顯多了一個熟悉的人,鳴海弦背對著門口跨坐在長官身上,從退開的空間能看到軍褲已被褪下,白皙的臀部正隨著四之宮功的動作而被擠壓變形,兩人的結合處甚至還能看到牽連的體液。

  鳴海聽到開門聲,嚇得整個人猛地一縮,後穴本能地絞緊。

  「唔……!」四之宮功被這突如其來的緊縮刺激得倒抽一口涼氣,差點沒忍住直接繳械,他抬起頭,金色的眼睛帶著欲求不滿的暴戾和殺氣,直直地射向門口的伊丹。

  雖然四之宮功什麼話都沒說,但那個眼神只表達了個字:滾。

  伊丹啟司見過許多大風大浪,他沒有尖叫,沒有慌亂,甚至連手裡的文件都沒有被捏皺,他迅速在0.5秒判斷局勢,眼前長官們且正處於天雷勾動地火、除了彼此什麼都聽不進去的狀態。

  「……失禮了。」

  伊丹面無表情地說完這三個字,然後以極其標準的軍事動作後退一步,輕輕地、但確實地將門重新關上。

  門外走廊。

  巨大的陰影籠罩住伊丹,身高超過兩米、光頭雪亮的長谷川榮治正靠在牆邊等待,他是在等自家那個廢物隊長報告完畢後一起去開會的,看到伊丹這麼快就退出來,而且臉色發黑,長谷川挑了挑眉。

  「怎麼了?」長谷川問道。

  伊丹也靠上門板,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伸手揉了揉自己光潔的額頭,彷彿那裡正隱隱作痛。

  「不。」伊丹的語氣裡充滿了看破紅塵的無奈,「已經合體了,我來不及阻止。」

  長谷川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合體」是指什麼意思。他那張嚴肅的臉上也閃過一絲尷尬和無語。

  「……這裡可是長官辦公室。」長谷川低聲說道。

  「對他們來說,哪裡都是戰場。」伊丹看了一眼手錶,距離會議開始只剩四分半,

  「我們……就在這裡幫他們守門,希望能趕得上會議,雖然我看長官剛剛那個樣子……大概是很難了。」

  長谷川聳了聳肩,那座如山般的巨大身軀擋在了走廊中間,像是一尊門神。

  「真是的,回去得讓鳴海那傢伙加倍訓練才行。」

  門內,隱約又傳來了壓抑不住的低吼和甜膩的哭叫聲,伊丹和長谷川對視一眼,兩位光頭副官極有默契地同時挪遠了點距離。

  防衛隊總部長官辦公室外的走廊,鋪著吸收腳步聲的高級地毯,兩旁的照明維持著一種肅穆的亮度。

  這裡是整個防衛隊的中樞,理論上應該是最安靜、最莊嚴的地方。

  然而此刻,對於站在門口的兩位副官來說,這裡簡直是修羅場。

  「啊、啊啊!不行……功先生、太深了……要把肚子弄壞了……嗚嗚!」

  一聲淒厲卻又充滿歡愉的哭叫聲,穿透了那扇號稱隔音效果頂級的桃花心木大門,清晰地鑽入已經多站遠幾步的兩人耳裡。

  一聽就知道是鳴海弦的聲音,和平日裡那個拿著遊戲機大呼小叫的廢柴隊長不同,此刻的聲音軟爛得像是一灘泥,又高又尖像極了被徹底開發後的雌性。

  站在門左側的長谷川榮治,額頭上那根粗大的青筋正突突直跳。

  他雙手抱胸,兩米高的身軀像是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他閉著眼,試圖透過深呼吸來平復心情,但門內緊接著傳來一陣肉體激烈撞擊的啪啪聲響,以及液體攪動的黏膩,徹底擊碎了他的修養。

  「……那個白痴。」長谷川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聲音,「平日偷懶就算了,在長官辦公室裡叫得像個剛被開苞的婊子一樣……真想衝進去揍他一頓。」

  站在右側的伊丹啟司,表情雖然依舊維持著副官的冷靜,但那雙銳利的眼睛裡也閃過一絲尷尬,他試圖轉移話題來緩解這令人窒息的氣氛。

  「嘛,年輕人總是比較有活力。」伊丹乾咳了一聲,儘管裡面那個負責「出力」的男人已經不再年輕,「話說回來,長谷川,你知道他們是什麼時候開始……那種關係的嗎?」

  門內又傳來一聲高亢的呻吟,伴隨著桌椅被大力推動的摩擦聲,聽起來像是鳴海被按在了桌面上。

  「誰知道。」長谷川嘆了一口氣,那張嚴肅的臉上滿是恨鐵不成鋼的無奈,「鳴海那小子……追著四之宮長官的背影,大概追了快十年了吧,天曉得他們哪天搞在一起的。」

  長谷川回想起過去,那個在育幼院長大、性格彆扭的小鬼,自從被四之宮功撿回來丟進第一部隊後,目光就再也沒有離開過那個男人的背影。無論是瘋狂地磨練戰技,還是那些看似幼稚的挑釁行為,說穿了,不過就是想讓那個擁有金色眼眸的男人多看自己一眼。

  「十年啊……」伊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眼神變得深邃,「真是有毅力。不過,能被這樣熱烈地追求,功也算是幸運吧。明明他對感情這種事,看起來一點興趣都沒有。」

  此時,門內的戰況似乎進入了白熱化。

  辦公室內

  「唔、咕嗯……!」

  鳴海弦整個人趴在寬大的辦公桌上,臉頰緊貼著那些機密文件,在喘氣間唾液不住地流淌下來,浸濕了紙張,他的雙手被反剪在背後,由四之宮功單手牢牢扣住,這種類似逮捕的姿勢讓他感到一種羞恥的興奮。

  四之宮功站在他身後,軍服外套早已脫下扔在一旁,襯衫袖子捲到手肘,露出了精壯結實的小臂,他一手壓制著鳴海,另手扶著勁瘦的腰,下身毫不留情地挺動著。

  「只是一段時間沒做,這裡就咬得這麼緊嗎?鳴海。」

  四之宮功的聲音低沉得像是來自地獄的誘惑,他故意放慢了速度,巨大的龜頭在鳴海體內那處敏感的凸起上緩慢研磨,要命的酸爽讓鳴海渾身抽搐,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啊……哈啊……因為、因為是功先生……」鳴海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那雙漂亮的桃紅色眼睛裡滿是迷亂,「裡面……一直都在想著功先生的大雞巴……想要被填滿……嗚!」

  「這種下流的話是誰教你的?」

  「是、是想你的時候、看片子學的……噢、長官!求你了……快點、再用力一點……!」

  鳴海主動扭動著屁股,像隻發情的母狗一樣去迎合身後的巨物。那種不知羞恥的求歡模樣,徹底點燃了四之宮功的暴虐欲。他不再忍耐,腰部猛地發力,每一次抽插都直搗黃龍,狠狠撞開那已經鬆軟的結彎。

  「啊啊啊——!不行了、要去——!哦哦、哦啊!」

  辦公室外,瀕臨崩潰的連連尖叫聲讓長谷川的眉頭鎖得更緊了,他甚至能想像出自家隊長那副涕泗橫流的白癡蠢樣。

  「……四之宮長官看起來的確對談戀愛沒有興趣。」長谷川聽著裡面的動靜,語氣複雜地附和著伊丹剛才的話,「他應該只想把鳴海隊長給幹死。」

  伊丹輕笑了一聲,背靠在牆上,雙手插在口袋裡,目光望向走廊的天花板,彷彿穿過時光看到了過去。

  「說起來,當年的光隊長也是這樣積極主動呢。」

  長谷川愣了一下,轉頭看向這位資歷比他更深的前輩。

  四之宮光,那個傳說中的女武神,第二部隊的隊長,也是四之宮琪歌露的母親。

  「是光隊長主動追求功的。」伊丹回憶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懷念,「那時候功還是一塊不解風情的木頭,整天只知道訓練和怪獸。是光隊長強勢地闖進他的生活,逼著他正視感情,最後才有了家庭,有了琪歌露。」

  「……這我倒是略有耳聞。」長谷川點點頭。

  「而現在是鳴海隊長。」伊丹看了一眼緊閉的大門,「雖然性別不同,性格也天差地遠,但在『死纏爛打』和『眼裡只有四之宮功』這點上,他們兩個簡直一模一樣。」

  長谷川沈默了。

  確實,鳴海那種為了得到認可而不顧一切的衝勁,那種將四之宮功視為絕對神祇的執著,和當年那個在戰場上耀眼奪目的四之宮光,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功真是個幸運的男人。」伊丹下了結論,「不管是光隊長,還是鳴海隊長,都是那種一旦認定了就不會放手的強烈類型。功雖然不主動,但似乎總是吸引這種……充滿攻擊性的愛意。」

  「意外的受到男女歡迎啊。」長谷川不得不承認,自家那位嚴肅、古板、不苟言笑,除了戰鬥和養女兒以外幾乎沒有任何娛樂的最高長官,在某種層面上,是個不折不扣的萬人迷。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強者的費洛蒙』吧?」伊丹開了個玩笑。

  就在這時,門內傳來了四之宮功的一聲低吼,緊接著是鳴海長長的一聲變了調的呻吟,然後是一切歸於平靜的粗重喘息聲。

  長谷川看了一眼手錶。

  「結束了?」

  「不。」伊丹搖了搖頭,作為跟隨四之宮功最久的人,他太了解那男人的體力和慾望,

  「距離會議開始還有一分鐘,但我賭長官不會出來。」

  彷彿是為了印證他的話,門內再次傳來了布料撕裂的聲音,以及鳴海帶著哭腔的求饒聲。

  「等、等等……功先生,真的不行了……還要開會……嗚哇!不要把腳抬那麼高……!」

  長谷川絕望地閉上了眼睛,這下子,他得想好怎麼幫第一部隊寫遲到檢討報告了。

  「看來,」長谷川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腦袋,無奈地說道,「長官的魅力太大,也不是件好事,至少對我們這些要負責守門的副官來說根本是職災。」

  走廊上的空氣凝滯了。

  門內傳來的聲響已經從原本單純的撞擊聲,變成了更加濕潤黏膩的牽連水聲,肉體與液體覆擠壓所發出的淫靡奏鳴曲。

  長谷川榮治背靠著牆,雙手抱胸,光潔的頭頂映著冷冽的燈光,但他此刻的內心卻比岩漿還要躁動。

  自家隊長的叫聲越來越放蕩,讓眉間的皺褶深得能夾死一隻蒼蠅。

  為了轉移注意力,長谷川決定延續剛才的話題,儘管這話題聽起來有些沈重,但總比腦補門內鳴海隊長被四之宮長官強暴的畫面來得好。

  「吶,伊丹長官。」長谷川的聲音低到像是從胸腔共鳴出來的,「我想問,那位『女武神』……四之宮光的眼睛,是綠色的吧?」

  伊丹啟司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長谷川會突然提起已故的第二部隊隊長。

  他微微抬起頭,視線穿過虛空,彷彿在那裡看到了那位曾經叱吒戰場的女性身影。

  「是啊。」伊丹的語氣變得柔和了一些,「是那種充滿光澤、像是寶石一樣的綠色,銳利卻又美麗。」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懷念的微笑,「琪歌露小姐完全繼承了這一點,那雙綠色的眼睛簡直和光隊長一模一樣。」

  「綠色啊……」長谷川若有所思地咀嚼著這個詞,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令他頭痛的事情,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鳴海那小子……」

  「嗯?鳴海隊長怎麼了嗎?」伊丹好奇地轉過頭。

  長谷川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扭曲,那是混合了無奈、荒謬以及一絲絲嫌棄的神情。

  「前陣子,他在測試識別怪獸兵器 1 號的時候,把我叫過去。」長谷川壓低了聲音,彷彿在說什麼不可告人的國家機密,「他神神秘秘地,跟我說這是『絕對不能告訴別人的秘密型態』。」

  「秘密型態?」伊丹挑眉,「1 號兵器還有這種功能?」

  「我也以為是什麼新開發的戰術機能。」長谷川翻了個白眼,「結果那傢伙把戰力拉到最高、啟動了他自己研發的招式……結果就是他的眼睛變成了綠色。」

  伊丹愣住了,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那白痴還一臉得意地湊過來問我怎麼樣?長谷川,這樣看起來像不像?有沒有那種……感覺?」長谷川模仿著鳴海當時那種既中二又期待的語氣,忍不住按住了額頭,「我當時以為他又犯了什麼嚴重的中二病,想模仿什麼動漫角色,結果現在想想……」

  長谷川看向那扇緊閉的大門,眼神複雜。

  「該不會他想……」

  「……我想應該是吧。」

  伊丹發出了一聲極度無奈的笑聲,搖了搖頭。

  「鳴海隊長做出了跟光隊長一樣的綠色眼睛呢。」

  這是一個既悲傷又好笑的事實。那個在戰場上所向披靡的第一部隊隊長,那個被稱為天才的男人,竟然幼稚到試圖用生物兵器果來模仿戀人心中那位無可取代的亡妻。

  「到底有多白癡啊那傢伙……」長谷川忍不住罵道,但語氣裡卻少了一點怒氣,多了一點心酸,「想當正室也不是拿識別怪獸武器來這樣用的吧?這要是被開發部門的人知道,絕對會氣到腦溢血。」

  「但這就是鳴海弦啊。」伊丹無奈的聳肩,「為了能在功的心裡佔據更多的位置,哪怕只是外表的一點點相似,他都會去嘗試。笨拙得讓人沒辦法討厭他。」

  就在兩位光頭副官在門外感嘆著這份扭曲又真摯的愛情時,門內的戰況已經進入了最後的白熱化階段。

  「啊、哈啊……功先生……功先生……!」

  鳴海弦的嗓子已經啞了,他被四之宮功抱到了辦公桌上,上半身被迫向後仰,修長的雙腿被大開著掛在四之宮功強壯的臂彎裡,呈現出毫無防備的M字開腿,整個人完全被打開、向功展示臣服。

  四之宮功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金色的眼眸裡翻湧著像是野獸捕食般的兇光。他那根粗壯得嚇人的陰莖,此時正因為充血而脹大到極限,上面青筋盤結,每一次挺入都像要將鳴海弦的身體從內一分為二。

  「叫我的名字……看著我!」四之宮功低吼著,雙手死死掐著鳴海的大腿根部,指頭在那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了青紫色的指印。

  「功……功……!」鳴海弦意亂情迷地喊著,雙手胡亂地抓著四之宮功的肩膀,指甲在對方背上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體內的快感已經累積到了極限,被反覆推壓、穿透的彎結點已經腫了起來,無力地承受巨大的龜頭一次次碾過,電流反覆竄過鳴海弦的脊椎,爽得他眼前發白,連腳趾都緊緊蜷縮起來。

  「好深、被插壞了……那裡不行……太快了……嗚嗚啊!」

  伴隨著「噗滋、噗滋」的水聲,四之宮功的抽插速度快得驚人。

  長時間的禁慾讓這位最強長官變成了一頭不知饜足的饕餮,他瘋狂地掠奪著鳴海弦的一切,享受著那緊緻溫熱的甬道對他的絞殺。

  「這就是你想要的不是嗎,弦,」四之宮功咬著牙,汗水順著他剛毅的臉龐滴落在鳴海的胸口,「這麼想要我幹你……這麼想要贏過我……就在床上贏給我看啊!」

  「贏不了的、嗚、在床上……贏不了功先生……」鳴海哭得一塌糊塗,他主動抬起腰,讓那根兇器能進入得更深,「我是你的、全部都是……請把我弄壞掉吧……!」

  這句話徹底燒斷了四之宮功最後的理智。

  「那就如你所願。」

  四之宮功猛地深吸一口氣,腰部的肌肉瞬間繃緊如鐵。他不再進行任何淺出的動作,而是抱緊了鳴海的臀部,開始了最後、最猛烈的一波衝刺。

  「啊啊啊、啊喔——!」

  鳴海尖叫著,身體像是瀕死的魚一樣劇烈彈跳。那根巨物像是打樁機一樣,每一下都重重地撞擊在他的靈魂深處。快感如同海嘯般將他淹沒,他的眼前炸開了無數白光。

  四之宮功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將已經脹大到極限的肉棒狠狠地捅進了最深處,死死地頂在顫抖的肉壁上。

  「不、不行了——嗚!」

  隨著四之宮功腰部的劇烈顫抖,滾燙濃稠的精液狂暴地注入鳴海弦的肚子內。

  「啊啊啊啊啊——!」

  鳴海仰起頭,發出了一聲長長的、變了調的尖叫,熱流實在太燙、太多了,彷彿要將他的肚子灌滿,他在持續的射精中也攀上高潮,前端也在沒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顫抖著射出了股稀薄的液體,噴濺在兩人緊貼的小腹上。

  四之宮功沒有拔出來,他依然維持著頂入深處的姿勢,享受著鳴海內壁那劇烈的痙攣和吸吮。一波又一波的精液不斷地灌入弦的肚子深處,彷彿要將這個人徹底標記為自己的所有物。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辦公室裡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以及液體滴落的聲音。濃烈的雄性費洛蒙味道充斥著整個空間,混合著汗水和情慾的氣息,濃郁得令人窒息。

  過了好一會兒,四之宮功才緩緩地吐出一口濁氣,金色的眼睛裡那股暴戾的殺氣逐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饜足後的慵懶。

  他低下頭,看著懷裡已經徹底失去意識、眼神渙散、嘴角掛著口水,還在不住抽搐的鳴海,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他伸出手,輕輕撥開鳴海臉頰上被汗水浸濕的髮絲。

  此時,牆上的時鐘無情地指向了會議開始後十五分鐘的時間點。

  在高亢的尖叫過後,辦公室內趨於平靜。

  伊丹和長谷川對視一眼,兩人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那種「終於結束了」的解脫感。

  「看來結束了。」伊丹看了一眼手錶,「遲到十五分鐘,對研守紀律的功來說可是破紀錄了。」

  伊丹接著按住耳內的通訊器。

  「長官,請立刻分離,國防會議已經開始十五分鐘了,現在立刻分離。」

  這句話就像是一桶冰水,精準地潑灑在辦公室內那個充滿費洛蒙與高熱的粉色結界上。

  四之宮功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他正埋首在鳴海弦的頸窩處,貪婪地嗅聞著鳴海弦身上汗水與情慾混合的氣味。

  硬挺的肉棒還深深埋在鳴海溫熱緊緻的體內,享受著因高潮而不住痙攣收縮的腸壁按摩。

  「嘖。」

  一聲充滿不悅與暴躁的咋舌聲,從四之宮功的喉嚨深處滾了出來。

  身為軍人,任務優先是刻在骨子裡的本能,儘管身體還叫囂著想要再來一發,想把懷裡這個哭得亂七八糟的男人徹底幹壞,但理智已經強行接管了控制權。

  「……唔?」鳴海還處於神智不清的狀態,感覺到體內的巨物停止了抽插,甚至開始退出,迷迷糊糊地睜開哭腫的眼睛,「功先生……?怎麼停……啊啊!」

  沒有任何溫柔的緩衝,四之宮功雙手撐在辦公桌上,腰部猛地向後一撤。

  啵。像是拔掉紅酒軟木塞般的色情濕聲,粗長又沾滿了腸液與白濁精液的肉棒無情地從鳴海弦腿間退了出來。

  失去了填充物的瞬間,空虛感像是黑洞一樣襲來,弦猛顫抖了下,發出失落的嘆息,被撐開到極限的粉色肉口孤單又無助地一張一合,吐出了大量腸液和濃精混合的液體,如決堤的洪水一般順著大腿內側流淌,噗滋地滴在高級的辦公室地板上,形成一灘淫靡的水漬。

  「會議開始了。」

  四之宮功的聲音已經變回了那個冷酷無情的最高長官,他沒多看一眼那個還趴在桌上、下體一片狼藉的情人,而是轉身走向被扔在地上的衣物。

  「……會、會議……」鳴海弦的大腦還在當機狀態,眼神渙散地看著四之宮功的背影。

  四之宮功的動作快得驚人,他迅速抓起內褲和長褲,長腿一伸就熟練地套上,拉整拉鍊、扣好皮帶金屬扣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很是刺耳。

  緊接著,他撿起軍用大衣披上,雙手迅速整理了一下稍顯凌亂的領口和袖口。

  短短十秒鐘。

  剛剛那個像野獸一樣瘋狂交媾的男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個威嚴、肅穆、令怪獸聞風喪膽的日本防衛隊長官,只有尚未完全平復的呼吸證明了剛才這裡發生過什麼。

  「整理好你自己後過來開會,鳴海。」

  四之宮功丟下這句簡短的命令,甚至沒有給他一個完事的吻,便大步走向門口。

  「等等……功先生……我……」

  鳴海虛弱地伸出手想要抓住對方的衣角,但手指只觸碰到了空氣。

  隨著大門開啟,一股濃烈到近乎實質化的腥羶氣味從門裡衝了出來,直撲門外兩位副官的鼻腔。

  四之宮功面無表情地走了出來,軍靴踩在地毯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伊丹,走了。」

  「是,長官。」

  伊丹啟司反應極快,立刻跟上了功的步伐,但在經過長谷川榮治身邊時,這位平日裡總是板著臉的副官轉過頭來。

  他看著臉色鐵青、拳頭已經捏得咔咔作響的長谷川,眼裡是無限的同情與憐憫,他輕輕地拍了拍長谷川那寬厚的肩膀。

  「剩下的……就交給你了,第一部隊隊長的副官。」

  沒有說出口的是別把人揍死了。說完後伊丹就快步跟隨四之宮功、消失在走廊的盡頭,只留下一個必須面對災難現場的可憐光頭壯漢。

  長谷川榮治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

  這口氣吸進去差點沒讓他當場窒息——房裡傳出的腥羶味根本比怪獸屍體處理場還要精彩。

  他邁著沈重的步伐走進辦公室,順手將門重重地關上,隔絕了走廊上的視線。

  映入眼簾的畫面,果然如預期般讓長谷川額頭上的青筋暴跳到了極限。

  長官那張神聖不可侵犯的辦公桌上,此刻正趴著一條白花花的愚蠢肉蟲。

  鳴海弦,這位被譽為防衛隊最強戰力的第一部隊隊長,此刻正衣衫不整、下半身赤裸地趴在桌面上,臉埋在散亂的各種機密文件堆裡,雙手無力地隨意放置,那頭標誌性的黑底粉色挑染長髮也凌亂地披散。

  最讓長谷川火大的是鳴海的姿勢,他的腰肢因為過度使用而塌陷,但臀部卻還本能地維持著撅起的姿勢。那處被狠狠蹂躪過的穴口紅腫不堪,正隨著他的呼吸微微張縮,不斷有白色的濁液從裡面湧出來,順著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把桌子弄得一塌糊塗。

  「哈啊……功先生…………」

  鳴海發出了一聲模糊不清的嘟囔,身體因為空調的冷風而縮了一下,但他似乎還沈浸在剛才的餘韻裡,完全沒有意識到長官已經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尊怒火中燒的殺神。

  「……你這傢伙。」

  長谷川咬著牙,聲音像是從地底傳來的雷鳴。他握緊了那隻沙包大的拳頭,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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