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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鳴 「篡奪」,第2小节

小说: 2026-02-04 17:46 5hhhhh 7890 ℃

  他大步走到辦公桌前,高大的陰影瞬間籠罩了還在恍神的鳴海。

  鳴海似乎感覺到了不對勁,費力地撐起上半身,迷茫地轉過頭。那雙異色的眼睛裡還含著淚水,臉頰上帶著不正常的潮紅,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亮晶晶的唾液。

  「嗯?長谷……川?」鳴海傻乎乎地看著眼前的光頭巨漢,腦袋還沒轉過彎來,竟然還露出了痴漢般的傻笑,「嘿嘿……你來啦?我跟你說……剛剛功先生他……超猛的……直接……」

  「閉嘴!你這精蟲衝腦的白痴!」

  長谷川終於忍無可忍,伴隨著一聲怒吼,長谷川那隻千錘百鍊的鐵拳,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憤怒,以及要把這個丟人現眼的隊長打回原廠設定的氣勢,毫不留情狠狠地砸在了鳴海弦的天靈蓋上。

  「嗚啊啊啊啊啊啊——!!!」

  防衛隊總部的高層戰略會議,就像是一場看不見盡頭的馬拉松。

  窗外的天色早已從黃昏轉為漆黑,最後連遠處東京塔的燈光都顯得有些疲憊,會議室裡卻依然燈火通明,空氣中瀰漫著濃咖啡與焦慮的味道。

  鳴海弦後來確實「加入」了會議。

  不過,所謂的加入,僅僅是指他的肉體出現在了屬於第一部隊隊長的皮椅上。

  整整四個小時,他像是一隻沒有骨頭的軟體動物,整個人縮在椅子裡,雙腳不合時宜地踩在椅子邊緣,手裡捧著那台貼滿了動漫貼紙的掌上型遊戲機,劈哩啪啦地按個不停。

  「關於第一部隊在世田谷區的損害控管報告……」

  站在他身後的長谷川榮治,如同往常一樣,面無表情地代替自家隊長進行發言,他那巨大的身軀像是一座沈穩的山,完美地擋住了自家那個沒用的鳴海隊長。

  對於這種景象,在座的高層早已見怪不怪,只要鳴海弦能在戰場上秒殺怪獸,還有四之宮長官沒有意見,他們就沒有意見。

  這場令人窒息的會議直到深夜才宣告結束。

  地下停車場的空氣陰冷而乾燥,帶著一股混凝土與汽油混合的特有氣味,感應燈隨著腳步聲一盞盞亮起,將四之宮功拉長的影子投射在地面上。

  即使是身經百戰的最強男人,此刻眉宇間也難掩疲憊。

  四之宮功扯鬆了脖子上那條勒得讓人窒息的領帶,解開了襯衫最上面的兩顆釦子,露出了性感的鎖骨。經過數小時的腦力激盪,現在的他只想喝一杯加冰的威士忌,然後好好睡一覺。

  然而,當他走到自己那輛黑色的進口轎車旁時,腳步停住了。

  在空蕩蕩的停車場裡,他的車旁倚靠著一個人影。

  鳴海弦雙手插在軍褲口袋裡,背靠著黑色的車門,長腿隨意地交叉著,那頭標誌性的黑粉色長髮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妖冶,那雙桃紅色的眼睛在看到四之宮功出現的瞬間,像是被點燃的磷火,瞬間亮了起來。

  「功先生好慢哪。」

  鳴海抱怨著,聲音裡帶著一絲撒嬌的鼻音,完全沒有面對上司時該有的敬意。

  「你怎麼在這?」四之宮功皺起眉頭,雖然語氣嚴厲,但卻沒有趕人的意思。他拿出車鑰匙,解鎖了車門,車燈閃爍了兩下,像是在黑夜中睜開的獸瞳。

  「除了你還有什麼原因。」鳴海像隻靈巧的貓一樣,在四之宮功拉開駕駛座車門之前,就先一步鑽進了副駕駛座,「走吧。」

  四之宮功嘆了口氣,沒把這不請自來的乘客輾下車,順從地坐進駕駛座,發動了引擎。低沈的引擎聲在封閉的空間裡迴盪,帶來一種令人心安的震動感。

  車內的空間狹窄而私密,高級皮革的氣味包圍著兩人。

  這是一個完全屬於四之宮功的私人領域,對於鳴海來說,這裡充滿了那個男人的味道——那種冷冽、強大、充滿雄性費洛蒙的味道。

  車子駛出了總部,滑入了深夜東京寂靜的街道。

  「好痛喔……」

  沈默行駛了幾分鐘後,鳴海弦突然打破了沈默,他伸出手放在頭上,然後誇張地齜牙咧嘴。

  四之宮功目視前方,握著方向盤的手指修長有力。

  「怎麼?」

  「長谷川那個傢伙真的不知輕重,」鳴海弦轉過頭,委屈巴巴地看著駕駛座上的男人,開始告狀,「他居然真的往死裡打,你看,這裡肯定腫了一個大包,搞不好會腦震盪,以後打遊戲反應變慢怎麼辦……」

  他一邊說著,一邊抓起四之宮功放在排檔桿上的左手,強行按在自己的頭頂上。

  「功先生你摸摸看,是不是腫起來了?」

  四之宮功的手掌很熱,掌心帶著常年握槍留下的粗糙薄繭,當那隻手觸碰到鳴海頭頂的腫塊時,原本只是想撒嬌的鳴海,身體卻像是觸電一樣抖了一下。

  四之宮功沒有抽回手,反而順勢粗暴地揉了一把鳴海的頭髮,指腹無意間擦過鳴海敏感的耳廓。

  「他再怎樣暴力也打不死你。」

  四之宮功冷冷地說道,收回手,重新握住排檔桿換檔。車子在紅燈前停下,他轉過頭,金色的眸子在路燈的映照下顯得深不可測,帶著一種即將捕食獵物的危險氣息。

  「擅自在長官辦公室裡發情,把那裡弄得全是腥味……長谷川只是代替我執行了懲罰而已。」

  「因為真的很久沒見了啊。」

  鳴海弦不服氣地反駁,但聲音卻越來越小,因為四之宮功的眼神越來越具有侵略性。

  四之宮功突然伸出手,一把捏住了鳴海的下巴,迫使他轉過頭來,但他的視線始終停在前方的路況,讓鳴海弦委屈地看著他堅毅的側臉。

  「還敢頂嘴?」

  四之宮功的拇指粗暴地摩挲著鳴海的下唇,那是剛才在辦公室裡被吻得紅腫的地方。

  「看來教訓不夠,」四之宮功的聲音變得低沉沙啞,帶著露骨的情慾與暴虐,「等等回到家,我會針對你這張管不住的嘴,還有下面那個關不住水的洞,好好再教育教育。」

  他鬆開手,綠燈亮起,油門踩下。

  「做好覺悟吧,鳴海。今晚我會把你操死在床上,直到你連哭都哭不出來為止。」

  這句赤裸裸的宣告,讓車內的空氣瞬間變得燥熱無比。

  鳴海弦安靜下來,仔細感受電流從尾椎直衝腦門的興奮,他的後穴反射地收縮了下,還留在內裡未清潔的體液滲出些許。

  弦轉過頭,看著窗外飛逝的夜景,大腿有些難耐地磨蹭了一下、交換了疊壓的順序,他悄悄地舔了圈乾燥的嘴唇。

  家。

  那個詞在他腦海裡迴盪。那不是普通的家,那是四之宮宅邸。

  他想到了那間寬敞得有些冷清的主臥室,想到了那張巨大的、曾經屬於另一個女人的雙人床。

  那張床曾經睡著四之宮光——那個他一直在追逐、模仿,卻永遠無法超越的「女武神」。那是屬於正室的領地,是神聖不可侵犯的祭壇。

  玻璃窗倒映出鳴海的臉。

  那張平日裡總是掛著死宅表情的臉上,此刻卻露出了一個像是偷到了最鮮美魚肉的壞貓般的笑容,帶著僭越的得意和背德快感,還有令人毛骨悚然的貪婪。

  四之宮宅邸的主臥室,那張曾經屬於「女武神」四之宮光與這棟宅邸主人的King Size雙人床,此刻正如同戰場般發出瀕臨極限的哀鳴。

  「啊啊啊!哈啊……功先生、功先生……要死掉了……真的會死掉的……!」

  鳴海弦淒厲的尖叫聲在房間裡迴盪,比最放蕩的娼妓還要高亢,卻又帶著無比的歡愉。

  四之宮功完全失控了。

  他像是一頭掙脫了鎖鏈的猛獸,將鳴海死死釘在那張高級的高級床墊上,冷靜又嚴肅的防衛隊長官消失了,只有一頭被慾望支配的雄性野獸。

  他的撞擊沒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有純粹的暴力與力量。每一次挺入都像是要把鳴海弦的身體鑿穿,巨大的龜頭毫不留情地碾過那層層疊疊的媚肉,直搗最深處的結腸狠狠穿透。

  「閉嘴鳴海,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四之宮功低吼著,額角的青筋暴起,汗水順著他剛毅的下顎線滴落在鳴海佈滿吻痕的胸膛上。因為身下的人是鳴海弦——是那個擁有了識別怪獸兵器、肉體強度遠超常人的防衛隊王牌,所以四之宮功完全拋棄了對普通人的顧慮。

  不需要憐惜,不需要溫柔。這具身體承受得住他所有的暴虐。

  「唔咕……!」

  一隻如鋼鐵般的大手猛地掐住了鳴海纖細的脖子。

  窒息感瞬間讓鳴海弦瞪大眼,氧氣被阻斷,肺部開始燃燒,隨之而來的是腦內啡瘋狂分泌的極致快感。

  鳴海的臉漲得通紅,舌頭無力地從張開的嘴裡吐出,生理性的淚水模糊了視線。

  但四之宮功沒有鬆手,反而隨著下身的衝刺更加用力地收緊指節,繼續撼動弦的身軀。

  「哈啊……呃……!」

  鳴海的眼前開始發黑,視野邊緣則閃爍著高潮前的白光,半昏半醒的恍惚中,他的視線穿過四之宮功寬闊的肩頭,落在床頭櫃那張精緻的相框。

  照片裡,四之宮光穿著戰鬥服,留著和琪歌露一樣的金色短髮,眼神銳利而美麗,凝視著前方的暴力性愛。

  這張床曾經的主人,完美的妻子,最強的女武神。

  在此刻,在這個充滿了腥羶費洛蒙與野獸喘息的深夜裡,這張屬於她的床上被幹得神智不清、兩腿大開的人,卻是他鳴海弦。

  缺氧的大腦讓鳴海產生了一種扭曲的幻覺,他彷彿看到光正在看著他們交合的過程。

  看到了嗎?光隊長。

  鳴海在瀕死的邊緣,嘴角艱難地勾起了一抹充滿挑釁與淫蕩的弧度,他自覺像隻偷到了腥、甚至把主人都吃乾抹淨的邪惡壞貓咪。

  那個總是皺著眉頭、嚴肅得像座雕像的最強男人,四之宮功……現在因我變成這副模樣了喔。

  他為了我發狂,為了我失控。他現在不是什麼長官,也不是誰的丈夫,他只是一頭被我迷惑、只知道在我體內瘋狂交配的原始雄獸。

  「功……射給我……全部……」

  鳴海用盡最後一絲力氣,雙腿死死纏住四之宮功的腰,後穴痙攣著絞緊那根兇器,發出了無聲的邀請。

  四之宮功發出殘暴的低吼,在鳴海那近乎謀殺的緊致吸吮下徹底崩潰,手掌死死按著鳴海的喉結,腰部猛地向上一頂,雄壯的肉棒深深地插進了鳴海弦的最深處。

  滾燙的精液一股接著一股,濃稠、炙熱的注進弦的腹部,幾乎要燙傷他的靈魂。

  在意識斷線之前,鳴海弦滿足地閉上了眼睛。

  他知道自己贏了。

  贏得像個徹頭徹尾、卻又無比成功的婊子。

  翌日清晨,東京的天空灰濛濛的。

  防衛隊第一部隊的訓練場上,隊員們正如火如荼地進行著早晨的體能訓練。充滿活力的喊叫聲此起彼落,唯獨隊長的位置空空如也。

  長谷川榮治站在隊列最前方,那顆光亮的光頭在晨光下顯得格外嚴肅。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他面無表情地掏出來看了一眼。

  螢幕上顯示來自「笨蛋隊長」的簡訊。

  內容簡潔得令人髮指,甚至充滿了敷衍:

  『身體不適,請假一天。隊務交給你了,長谷川副隊長☆』

  句尾那個俏皮的星號,讓長谷川拿著手機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身體不適?」長谷川差點沒把手機捏爆。

  他甚至不需要用腦子,就知道那個不知死活的笨蛋跟著四之宮長官回家了。

  而且,那個白癡現在肯定正癱在四之宮宅邸那張超大的主握床上,裹著充滿長官味道的被子,全身上下佈滿了吻痕和指印,肚子裡大概還裝滿了長官留下的東西,睡得像隻剛吃飽的豬一樣香甜。

  搞不好醒來後還會對著鏡子傻笑,覺得自己成功佔領了敵塔,爽到根本不想回來上班。

  「……全體隊員聽令!」長谷川收起手機,轉身對著一群不明所以的隊員怒吼,聲音大得嚇人,「今天訓練量加倍!尤其是近身格鬥!」

  「欸欸欸?!為什麼啊副隊長?!」隊員們發出一陣慘叫。

  長谷川沒有解釋,他只是望著遠方總部的方向,眼神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與殺意。

  那個白癡。

  長谷川在心底默默發誓,握緊了那雙足以碎石的鐵拳。

  等那個白癡回來,絕對、絕對要打死他。

  END

  在發現鳴海弦開二檔(並不是)眼睛會變成綠色、跟四之宮光的眼睛顏色一樣後我整個人都不好了,抱歉啦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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