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炭治郎的視線被眼罩剝奪，他無助地躺在床上，全身已經赤裸。

被剝奪視覺的感官，讓每一個觸碰都變得格外敏銳，每一個遊走在他身上的撫摸，都讓他全身像被電擊。

不知道是誰的手，正在他身上遊移。

炭治郎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手指緊緊抓著身下的被褥。

「好可愛啊。」無一郎輕笑一聲，那聲音聽起來像是在品味一件寶藏：「小炭不論做過幾次，都還是這麼可愛。」

炭治郎羞得想死：「別、別說⋯」

有一郎舔了舔自己的手指，直接朝炭治郎已開發過的後穴伸了進去。

炭治郎嗚咽出聲，全身止不住地發顫。

「你看，明明已經開發到這種程度了⋯」有一郎一邊說，又一邊塞進了第二根：「你覺得，你的買家，會怎麼想？」

「啊、別⋯」

無一郎吻著炭治郎的身軀，他的呼吸帶著惡意的熱度：「你想去煉獄家嗎？想去取悅別人嗎？」

「沒有、我沒有⋯」炭治郎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卻因為羞恥與觸感而扭著。

有一郎嘲諷地笑了：「身體扭得這麼厲害，嘴巴卻一直說不。你到底想取悅誰，嗯？」他的手指猛地往內深入，找到了最敏感的位置，開始毫不留情地擴張。

「啊——！痛、輕點……」

無一郎將臉貼近炭治郎的耳側，聲音殘酷：「告訴我們，小炭。你希望誰來佔有你？」

他溫熱的呼吸，讓炭治郎的理智幾乎崩潰。

「我、我希望……」

炭治郎全身緊繃，只有說出正確的答案，這場折磨才會結束。

有一郎將手指抽離，抽離帶來的空虛感，讓炭治郎的喘息更加急促。

「說出來。」有一郎的聲音帶著最終的命令。

炭治郎咬緊牙關，他顫抖著，將自己的意志完全擊碎：「我……我希望被你們留住……」

這句話，終於讓雙子發出了滿意的，充滿勝利的笑聲。

無一郎將自己的性器貼到炭治郎嘴邊，沉聲命令：「舔。」

炭治郎已經完全屈服於身體的恐懼和本能，他立刻張嘴，開始順從地吞吐。

有一郎則是把一個冰冷的、硬質的物體，緩慢強勢的塞進了炭治郎的穴內。

接著，他拿起遙控器，輕輕按了一下。

「嗯嗯——！」

體內的小東西開始劇烈震動，突如其來的麻癢與快感，讓炭治郎嚇得立刻鬆開嘴裡的炙熱：「不要！不要⋯啊⋯這是什麼⋯嗯嗯⋯拿出來⋯嗚⋯」他的掙扎在雙子的控制下顯得如此無力。

「小炭，要乖。」無一郎又把性器放到炭治郎嘴邊，聲音充滿了命令式的溫柔：「哥哥是在懲罰你。來，含著。」

「嗚⋯」炭治郎被迫承受著來自前後兩端的控制，口中含著無一郎的性器，體內被遙控著震動，那極致的羞辱與扭曲的快感，讓他整個人在床上弓成了一道顫抖的弧線。

而這一切，都是對他上午與煉獄杏壽郎接觸的懲罰與重新教育。

有一郎扣住炭治郎顫抖的腰身，緩緩、一寸一寸，強勢地挺了進去。

炭治郎幾乎是尖叫出聲。

有一郎的性器幾乎將他填滿，並且也準確地將那個震動的小東西，推得更深。

那雙重的、強烈的刺激，直接讓他哭了出來，眼淚浸濕了眼罩。

「好可憐的樣子。」無一郎躺在他身邊，憐愛地吻了吻炭治郎哭泣的臉龐。

而炭治郎，就像是在尋找一份溺水中的依靠，他的手緊緊地握住了無一郎伸過來的手，兩人十指交扣。

有一郎呼出一口氣，甬道因為玩具的刺激而緊密收縮，他慢慢地開始出入，每一次進入都讓炭治郎發出壓抑不住的呻吟。

無一郎扳過炭治郎的臉蛋，安撫性地吻著他，用親密來模糊痛苦與羞辱的界線。

炭治郎的理智被體內不斷震動的小東西給直接震碎。

那刺激感轉化成為一波波抵擋不住的快感，讓他忍不住仰起頭，雙腳也纏上了有一郎的腰。

「要去了、要去了⋯不要⋯哈啊啊—」炭治郎哭喊著，隨著全身劇烈的痙攣，他射了出來，液體濺到了有一郎身上。

有一郎趴下身，緊緊壓著他，開始做最後的衝刺。

在炭治郎甜美的嬌吟聲中，有一郎也忍不住哼出聲，將自己的一切射進了炭治郎體內。

炭治郎全身一顫一顫的，無一郎扯下他的眼罩，發現他的眼神已經渙散，只剩下濕潤的淚痕和迷茫。

「這麼舒服嗎？」有一郎懲罰性地在他身上咬了幾口，隨即抽出下身，震動的小玩具隨著精液的流淌一起從炭治郎的體內滑了出來。

「唔嗯⋯」炭治郎的雙腿因為玩具的離開而抖了一下。

無一郎瞇起眼，把炭治郎的雙腿架到了自己身上，隨後也挺身進入。

炭治郎的手環上了無一郎的頸子，那完全是下意識的行為。

無一郎一邊在炭治郎體內衝刺，一邊親吻著他：「你啊⋯還離得開我們嗎？」

「不嗯嗯⋯不離開⋯嗚啊⋯」炭治郎模模糊糊地回應，完全無法思考。

『滴哩』炭治郎的手機發出輕微的響聲。

有一郎拿起一看，螢幕上是善逸的名字：「善逸給你打電話。」

「哼嗯、嗯⋯」炭治郎完全沒在聽，他的意識沉溺在無一郎帶來的快感中。

有一郎勾起嘴角，接聽了電話：「喂？」

『炭治郎呢？要熄燈了，你們還不讓他回來嗎？少爺們。』電話那頭，善逸的聲音冷得像冰。

「炭治郎啊⋯」有一郎輕笑一聲，那笑聲充滿了惡意：「他今天不會去睡了。你聽。」

有一郎將手機伸到炭治郎身邊。

無一郎的動作沒有停止，炭治郎的呻吟被手機清楚的收了音。

「哈啊、啊⋯無一郎⋯慢⋯不要⋯」

炭治郎緊緊抱著無一郎，絲毫沒有察覺一旁的動靜。

電話另一頭的善逸咬牙切齒，氣得全身發抖，最終只能憤怒地掛了電話。

「小炭，你好緊。」無一郎在炭治郎耳邊低語。

炭治郎全身因刺激而發抖，淚眼朦朧中看著他，那雙渙散的眼中只剩下原始的渴求：「給我⋯」

「好。」無一郎吻了吻炭治郎，隨後猛烈地衝撞起來。

炭治郎抓緊床單，全身都在迎合無一郎的衝刺。

他的意識已經被衝散，只剩下原始的本能驅動著身體。

無一郎悶哼一聲，全數灌進了炭治郎體內。

炭治郎被刺激得一陣猛烈收縮，隨後也跟著達上高潮。

「嗚⋯」炭治郎嗚咽一聲，緊緊抱著無一郎，像是在尋求一塊安全的浮木。

無一郎也緊抱著他，像是在害怕下一秒就會被人奪走一樣。

那個擁抱裡，混合著慾望後的滿足與對煉獄杏壽郎介入後產生的強烈不安。

有一郎摸了摸炭治郎的頭，炭治郎發出了一個哼聲，蹭了蹭有一郎的手掌。

在完全的疲憊與屈服後，他已經分不清哪份親密是懲罰，哪份是依賴。

雙子將他安置在兩人的中央，隔絕了所有外界的威脅。

這一夜，他們不允許任何噩夢、不允許任何名字，打擾他們的「戰利品」。

切斷電話的善逸，無力地躺回自己的床上，手機滑落在手邊，螢幕的燈光緩緩熄滅。

聽筒裡傳來的、炭治郎破碎的呻吟聲，像魔咒一樣在他腦海裡迴盪。

他閉上眼，任由黑暗將自己吞噬。

隔天清晨，炭治郎是被雙子從床上挖醒的。

他慵懶地打了個哈欠，全身像是散了架一樣酸痛。

他磨磨蹭蹭地下了床，雙腳落地的瞬間還有些發軟。

「你的課沒那麼早吧，回去洗洗，再去上課。」

無一郎一邊扣著袖扣，一邊匆匆交代。

他們今天有早會，必須先行離開。

炭治郎迷迷糊糊地望著門被帶上，才慢慢低頭，從地上撿起散落的衣服。

他邊穿邊呵欠，眼睛紅紅的，看起來更像醒不來的小貓。

他整理好自己，才回到三樓的房間。

善逸一聽到開門聲，立刻從床上彈起，眼下的黑眼圈顯示他幾乎整夜未眠：「炭治郎！你回來了！」

「啊、嗯。抱歉，善逸……我昨天睡著了。」

炭治郎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聲音裡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他並不知道那通電話的存在，以為自己只是單純地失約。

「嗯。你慢慢來。」

善逸的心情複雜，看著好友那副毫不知情的模樣，心裡的酸楚更甚。

他大概也清楚，雙子絕不會告訴炭治郎這件事。

「我先洗個澡，很快。」炭治郎拿著換洗衣物進了浴室。

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善逸拿過了炭治郎放在桌上的手機。

他解鎖螢幕，手指懸停在通話紀錄上。

『來電紀錄：善逸（已接聽 21:45）』

善逸咬了咬牙，按下了刪除鍵。

『刪除成功』。

當刪除確認鍵按下去時，他的心也像輕輕被切掉一角。

「……這樣比較好。」

善逸對自己說。

這樣，炭治郎就不用道歉。

不用為他擔心。

不用在雙子那邊受到責怪。

他只需要扮演那個「什麼都沒察覺的好朋友」。

浴室裡的水聲停了。

善逸把炭治郎的手機放回原處，抬起頭時，表情已經恢復成那個陽光又可靠的善逸。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剛才在黑暗裡，把自己偷偷藏起來了。

小说相关章节：毒愛契約（時透雙子x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