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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诡异与变化的旧日怎么会被自己座下的天使一步步诱奸成成瘾性奴?可怜的周明瑞怎么做到坐在熟妇扶她的狰狞巨根上被调教梨花带雨的同时还能主持隐秘的神前会议?

小说:象征诡异与变化的旧日怎么会被自己座下的天使一步步诱奸成成瘾性奴? 2026-02-04 17:46 5hhhhh 1660 ℃

灰雾之上,源堡之中。

青铜长桌永恒肃穆,二十二把高背椅在灰雾中若隐若现,承载着各自代表的象征与命运。灰雾缓缓流淌,如同远古神祇沉睡的呼吸,每一次起伏都带着难以言说的神秘与威严。

“愚者”周明瑞端坐于长桌尽头的高背椅,灰雾笼罩着他的面容,只露出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眸。他保持着惯常的姿态——右手轻扶扶手,左手虚搭于桌面,每一个细节都经过精心计算,以维持神明应有的漠然与距离感。

至少······表面如此。

塔罗会成员们陆续抵达,身影在灰雾中凝聚。

“正义”奥黛丽·霍尔在“审判”休·迪尔查身旁出现,两人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作为观众途径的天使,奥黛丽对情绪和状态的感知敏锐到近乎本能,而她今天从踏入源堡的那一刻起,就隐约察觉到某种微妙的异常。

灰雾似乎比平时更加...粘稠?不,不是粘稠,而是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暖意,仿佛冰冷的神秘中混入了一丝人间的温度。这细微的变化寻常人绝难察觉,但对她而言,如同白纸上的墨点般醒目。

她将目光投向长桌尽头。

“愚者”先生端坐着,姿态完美无瑕。但奥黛丽的眉头微微蹙起——某种直觉在轻声低语:不对。

不是明显的异常,而是无数细微偏差的集合。他放在扶手上的右手,食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节奏比平时快了一拍。他胸膛起伏的幅度,在灰雾笼罩下本应难以察觉,此刻却隐约可见——太明显了,仿佛呼吸比平时更加用力。而他周身萦绕的灰雾,虽然依旧神秘威严,却似乎...不那么稳定?偶尔会波动一下,如同平静湖面被投入一颗石子。

“下午好,‘愚者’先生。”奥黛丽按照惯例行礼问候,声音甜美而克制,目光却如同最精密的仪器,扫描着每一个细节。

“下午好,‘正义’小姐。”周明瑞回应,声音经过灰雾修饰后一如既往的平静空灵。

但奥黛丽捕捉到了——那声音深处,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颤音。极其细微,如同琴弦在奏响前刹那的轻颤,但确实存在。

她的目光转向“魔术师”佛尔思·沃尔。

佛尔思坐在属于自己的高背椅上,姿态慵懒放松,与平时并无二致。她穿着那身标志性的深紫色长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脯。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几缕发丝垂在脸颊旁,平添几分慵懒妩媚。

但奥黛丽注意到,佛尔思今天格外...安静。

不是沉默,而是一种沉浸在某种隐秘满足中的安静。她的嘴角始终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那笑容慵懒而危险,仿佛正在品尝最醇厚的美酒,余韵仍在唇齿间萦绕。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一缕发丝,动作缓慢而充满韵律,如同抚摸着什么看不见的珍宝。

更奇怪的是她的眼神——那双琥珀色的瞳孔,今天格外明亮,闪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与成就感。她的目光偶尔会飘向长桌尽头的“愚者”,不是敬畏的仰望,而是...某种近乎占有的欣赏,如同艺术家凝视自己最满意的作品。

“下午好,‘魔术师’小姐。”奥黛丽试探性地问候。

佛尔思抬起眼,琥珀色的瞳孔在灰雾中闪烁:“下午好,‘正义’小姐。”她的声音带着惯常的慵懒沙哑,但今天多了一丝奇异的湿意,仿佛刚睡醒或刚...经历过什么。

会议按照惯例进行。

“倒吊人”阿尔杰汇报了海上最新的动向;“隐者”嘉德丽雅分享了从摩斯苦修会获得的知识;“星星”伦纳德提供了黑夜教会内部的一些情报;“月亮”埃姆林抱怨了血族最近的琐事...

一切都看似正常。

但奥黛丽的眉头越蹙越紧。

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愚者”。那些细微的异常正在累积:他回应问题时偶尔会停顿半秒,仿佛在克制什么;他的右手从扶手上抬起,似乎想调整坐姿,但中途又无奈地放回原位;他周身的灰雾波动得更加频繁了,虽然幅度极小,却逃不过观众的眼睛。

最让她在意的是“魔术师”佛尔思。

佛尔思今天几乎没有发言,只是安静地听着。但她的状态...太异常了。那不是无聊或走神,而是一种沉浸在极度愉悦中的迷醉。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在灰雾微光下潮红得如同熟透的水蜜桃。她的呼吸比平时更加深沉,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丰满双乳起伏的弧度...

佛尔思的胸口,在深紫色连衣长裙的包裹下,今天似乎格外...饱满?不,不是似乎,是确实更加饱满。长裙的领口被撑得更高,乳沟的阴影更加深邃,甚至能看到布料下乳房微微颤动的弧度。那不仅仅是丰满,而是某种...充盈过度的饱满感,肆意地展现着雌性的魅力。

她在塔罗会上展示什么?展示给谁看?

一个荒诞的念头在奥黛丽脑海中闪过,她立刻将其压下。

不可能。这里是源堡,是“愚者”先生的神国。不可能发生那种事,那是渎神!

但她作为观众途径天使的直觉在尖叫:不对,一切都不对。

终于,在讨论告一段落时,奥黛丽忍不住开口。

“‘愚者’先生,”她小心翼翼地问,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只是出于关心,“您今天...状态似乎有些不同?是遇到了什么困扰吗?”

笼罩愚者周身,似乎万年不变的灰雾突然波动一下。

那一瞬间,奥黛丽仿佛看到“愚者”的身体明显僵硬了。虽然只有一刹那,但对观众而言已经足够清晰。他的手指猛地收紧,抓住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周身的灰雾翻涌如沸水,几乎要失去控制。

但下一秒,一切恢复平静。

“无事。”周明瑞的声音传来,平静依旧,但奥黛丽捕捉到了——那平静之下,是强行压抑的某种东西。不是愤怒,不是痛苦,而是...某种更加复杂、更加私密的情绪。至于更详细的,她也无能为力了。

“只是最近在尝试新的权柄运用,灵性略有波动。”他补充道,给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奥黛丽低下头:“是我多虑了。”

但她心中的疑虑没有消散,反而更加深重。因为就在刚才灰雾剧烈波动的瞬间,她的余光清楚地看到——“魔术师”佛尔思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更深、更危险、更满足的微笑。

那笑容转瞬即逝,却深深烙印在奥黛丽的记忆中。

她不再提问,但目光变得更加警觉。

而真相,隐藏在灰雾与长袍之下。

周明瑞端坐在高背椅上,维持着神明的姿态,但长袍之下的身体,正在经历一场隐秘而激烈的风暴。

因为此刻,就在他宽大的长袍之内,佛尔思·沃尔的真身正紧贴着他,两人之间没有任何衣物的阻隔。

她的身体丰腴而温热,如同最柔软的暖玉,紧紧贴着他的背部。那两座惊人的乳峰——饱满沉重,触感却柔软如云——挤压在他的背脊上,乳肉从两侧溢出,紧紧包裹着他的肋骨。深紫色的乳晕与挺立的蓓蕾,隔着薄薄的皮肤,摩擦着他的脊椎,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细密的电流。

那一瞬间,周明瑞——那位执掌“诡秘”权柄、令诸神忌惮的旧日支柱——彻底蜕去了所有神性的外壳。他在佛尔思丰腴温暖的怀抱里蜷缩成一种近乎胚胎的姿态,脸颊深陷于乳肉形成的柔软山谷,双手无意识地攥紧她睡袍的丝滑布料。滚烫的泪水无声地涌出,浸湿了她胸口的肌肤,而他只是轻微地颤抖,如同在暴风雨中寻求庇护的雏鸟。

这是何等荒谬的反差——源堡外,无数信徒吟诵他的尊名,祈求他的注视;星界深处,外神们警惕着他的每一次权柄波动;历史长河中,他的意志能撬动文明的走向。可在此刻,在这具丰满肉体的包裹中,那些足以扭曲现实、编织命运的力量仿佛从未存在过。他好像忘了如何调动“诡秘侍者”的权柄来稳定自身灵性,忘了“愚弄”可以模糊感官,甚至忘了最简单的“传送”能够立刻脱离这个怀抱。

感官的洪流淹没了他。她乳房的柔软与重量是真实的,玫瑰精油的甜香是真实的,她指尖梳理他头发时的轻微拉扯是真实的,她胸膛下平稳有力的心跳声是真实的。这些过于原始、过于直接的物理感受,构成了一个他无法用权柄解析、无法用神性豁免的牢笼。快感——那种被完全接纳、完全包裹、完全占有的安全感所带来的近乎眩晕的快感——成了一种更高级的“污染”,悄无声息地瓦解了他所有的防御机制。

他的意识在漂浮,像迷途的舟船放弃了桨橹,任由洋流带往未知的彼岸。佛尔思的每一次呼吸起伏,都像摇篮的节奏;她低哼的无名旋律,成了唯一的导航星。权柄还在,力量还在,但使用它们的“念头”本身,似乎被一种更深层的渴望屏蔽了——那渴望像婴儿渴望乳汁般纯粹而蛮横:不要离开,不要思考,不要做“愚者”,只要被抱着,被抚摸,被允许脆弱。

于是,在灰雾缭绕的神座上,执掌“诡秘”的神明,温顺地把自己交付给了一场由肉体、温度和香气构成的“调教”。他不再试图理解或掌控,只是沉浸、感受、并在这令人窒息的温柔中,一点一点地,遗忘了如何“离开”。

她的双臂从后方环抱着他,双手交叠在他胸前,一只手轻轻按在他的心脏位置,感受那里剧烈如擂鼓的心跳。另一只手则向下滑去,停在他的小腹,指尖若有若无地画着圈。

但最要命的,是她双腿之间那根完全勃起的肉刃。

尺寸惊人,粗如成年男子手腕,长度超过二十公分,却有着石柱般的坚硬,浓郁腥甜的荷尔蒙雌臭席卷了密闭的空间。此刻,那根肉刃正深深埋在他的体内,从后方进入,理直气壮地贯穿到底,龟头无所顾忌地抵在最深处那个敏感的、能让他颤抖的点上。

而他,就被钉死在这根肉刃上,主持着塔罗会。

“放松...”佛尔思的嘴唇贴在他耳后,声音低如蚊蚋,只有他能听见,“你太紧张了,他们都会发现的~~那你的一世英名可就毁了哦~~”

她的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皮肤上。

周明瑞浑身一颤,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来。但他强迫自己稳住,手指死死抓住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青铜里。

他的身体处于极度的矛盾中——上半身维持着神明的姿态,下半身却正在被一点点地彻底侵犯、彻底占有。长袍之下,他敏感的后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刃在他体内的形状、温度、脉动。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让它在体内摩擦、深入,带来一阵阵无法抗拒的快感电流。

自己的全部重量都压在那根肉刃上,让它进入得更深、更彻底。每一次他调整坐姿,每一次他身体微微前倾或后仰,都会带来内部敏感点被重重碾过的刺激。那感觉如同坐在烧红的铁棍上,痛苦与快感交织,羞耻与兴奋并存。

“看看他们,”佛尔思继续在他耳边低语,声音里充满了掌控者的满足,“‘正义’在观察你,她发现异常了...但没关系,她不会想到真相。她永远不会想到,她敬畏的‘愚者’先生,已经是我的小娇妻······此刻正被我的肉棒插着,坐在我的怀里开会...”

在她沙哑魅惑的嗓音中,她的双手开始划过他因屈辱和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按在他胸口的手缓缓向下,滑过他的小腹,最后停在两人结合的部位。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入口周围的皮肤,那里因为被过度撑开而红肿发热,紧紧箍着她的茎身根部,似乎殷勤地吮吸、按摩、侍奉······

“这里...”她的指尖沿着结合处的缝隙轻轻滑动,感受着那里渗出的一点混合液体,“小可爱完全是我的形状了。呵···啊···这么紧,这么烫...把我的小姐妹夹得好舒服...”

周明瑞的呼吸骤然急促。

他必须开口回应“隐者”嘉德丽雅关于星象的问题。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但佛尔思的手指正在他敏感的部位游走,而那根深埋的肉刃,随着他呼吸的起伏,正在体内轻微地移动、摩擦,略微弯曲的滚烫茎身蓄势待发,昂起鼓胀的龟头随时准备攻其不备,而饱满沉重的精囊则翻涌起来粘稠的精浆······

“‘北大陆的星象偏移...’”他开口,声音通过灰雾传出,依旧平静威严,“‘可能与西大陆的封印松动有关...’”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说出这句话时,佛尔思的手指探入了两人结合处的缝隙,指尖轻轻按压着他被撑开的入口边缘。那触感让他几乎崩溃,声音深处那一丝颤音险些失控。

“说得好,”佛尔思在他耳边轻笑,声音里满是戏谑,“继续,很有天赋嘛。我会好好奖励你的...”

她的腰肢开始轻轻晃动。

不是剧烈的抽送,而是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摆动。但就是这种细微的摆动,让那根深埋的肉刃在他娇弱的体内旋转、摩擦,龟头精准地研磨着那个敏感点。每一次研磨,都带来一阵从脊椎底部升腾的酥麻,迅速蔓延至全身。

周明瑞的手指在扶手上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沿着太阳穴滑落,在灰雾的遮掩下无人察觉。他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颤抖沿着椅子传导,如果仔细听,或许能听到青铜座椅极其轻微的嗡鸣。

但他必须继续。

“审判”休·迪尔查正在汇报贝克兰德最近的非凡事件调查。他必须聆听,必须马上给出指示。但佛尔思的手已经绕到他身前,握住了他早已完全挺立的性器。

她的手掌温热而湿润,带着她自己前液的气息。她的手指缓缓套弄,节奏缓慢而充满掌控欲,与她在体内细微摆动的节奏完全同步。

双重刺激。

周明瑞的眼前开始发黑。快感如同潮水,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不是主动的,而是本能的反应。他的臀部微微抬起,然后又沉下,让那根肉刃进入得更深。他的腰肢无意识地扭动,不自知地挺了挺,寻求更充分的摩擦。

“对...就是这样...”佛尔思喘息着低语,她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想要更多,是不是?想要我动得更厉害,是不是?”

她的腰肢摆动幅度稍微加大。

那根肉刃在他体内开始小幅度地抽送。每一次抽出只退出一点点,然后更深入顶入。滚烫的龟头反复碾过敏感点,马眼渗出源源不断的先走液,粗暴性爱带来连绵不断的快感电流。她的手掌套弄得更加用力,拇指指腹按压着顶端的小孔,感受那里渗出的透明液体。

周明瑞的嘴唇微微张开,无声地喘息。他的眼睛半闭,睫毛剧烈颤抖。汗水浸湿了他的后背,与佛尔思胸前的汗水混合,让两人贴得更紧、更粘腻。

他正在接近高潮。

身体深处的热流迅速积聚,小腹肌肉剧烈收缩,那个被填满的甬道开始痉挛性地紧缩,紧紧箍住体内的异物,仿佛要将它永远锁在里面,不让离去。

“快到了,是不是?”佛尔思的声音带着兴奋的颤抖,“在我插着你开会的时候...要高潮了,是不是?”

她的动作突然加快。

腰肢猛地一挺,肉刃深深顶入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着那个点。同时她的手快速套弄,拇指重重摩擦着顶端。

周明瑞的防线彻底崩溃。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背部猛地反弓,头部向后仰起,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的、破碎的呜咽。高潮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溅在佛尔思的手掌上、他自己的小腹上、长袍的内衬上。

那高潮强烈得几乎让他失去意识。眼前一片白光,耳朵嗡嗡作响,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他的身体痉挛般地收缩、放松、再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让体内的肉刃被夹得更紧,带来更强烈的快感余韵。

而就在他高潮的瞬间,佛尔思也达到了顶点。

她能感觉到他体内剧烈的收缩,那紧致的甬道如同最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着她的肉刃。高潮带来的痉挛让她的龟头被反复挤压、按摩,快感瞬间冲破了临界点。

她猛地抱紧他,将脸埋在他的颈窝,牙齿轻轻咬住他肩头的布料,强行压制住几乎脱口而出的尖叫。

滚烫的浓浆如同压抑许久的火山,从她铃口喷涌而出,直接灌入他体内最深处。第一股量最大,冲力最强,烫得他内壁再次痉挛。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射精,将大量白浊粘稠的精液灌注进他早已想要被填满的甬道。

太多了···太多了。

浓稠的精液在他有限的内部空间挤压、堆叠,产生饱胀的压力感。一些未来得及深入的,被迫从结合处的缝隙溢出,拉出黏腻的银丝,沿着他的臀缝缓缓流下。

那感觉...周明瑞在高潮的余韵中模糊地想...太多了,太满了,肚子要被撑坏了...

但深处却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被完全标记的满足感,被拥有到溢出的满足感。

佛尔思的射精持续了漫长的十几秒。当最后一波精液射出,她瘫软在椅背上,喘息粗重,汗水浸湿了她的长发,黏在两人紧贴的皮肤上。

她的肉刃还埋在他体内,半软但仍保持着进入的深度。精液从结合处不断渗出,混合着两人的体液,在长袍之下形成一片温热粘腻的狼藉。

会议还在继续。

“月亮”埃姆林正在抱怨最近血族内部繁琐的礼仪改革,完全没有察觉到长桌尽头发生了什么。

周明瑞强迫自己重新集中精神。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仍未完全消退,体内还残留着被射精灌注的饱胀感,精液正缓缓从体内流出,浸湿了他的大腿和椅面。

但他必须开口。

“血族的传统需要尊重,但适度的改革也有必要...”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传来,平静依旧,仿佛刚才那场隐秘的高潮从未发生。

只有他自己知道,说出这句话时,佛尔思的手指正在他胸口画着圈,她的嘴唇贴在他耳后,轻声说:

“你真厉害...一边被人家内射,一边还能主持会议...我越来越喜欢你了,小周...”

她的肉刃在他体内轻轻抽动了一下,带出更多精液。

周明瑞的呼吸一滞,但声音没有停顿:“...具体尺度,你可以与‘星星’协商。”

会议终于接近尾声。

成员们开始汇报各自的祈祷,请求“愚者”先生的眷顾与指引。周明瑞——回应,赐予祝福,给出象征性的神谕。

整个过程,佛尔思都紧贴着他,享受着这场隐秘的征服。她的手指不时在他身上游走,她的嘴唇不时轻吻他的颈侧,她的肉刃一直埋在他体内,随着他身体的轻微移动而摩擦、深入。

当最后一位成员的身影消失在灰雾中,源堡重新恢复了寂静。

周明瑞瘫软在高背椅上,浑身被汗水浸透,长袍之下的身体一片狼藉。精液还在从体内缓缓流出,沿着大腿滑落,滴在青铜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吧嗒声。

佛尔思缓缓从他身后退出。

她的肉刃从他体内滑出时,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混合着润滑剂和两人的体液,在地面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入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露出内部粉红的媚肉,以及不断流出的、浓稠的精液。

她走到他面前,完全赤裸的身体在灰雾中泛着情欲过后的光泽,散发出勾神夺魄的雌臭。乳房因汗水而闪闪发亮,顶端嫣红挺立;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臀部饱满圆润,臀肉上还留着他手指的抓痕;双腿之间那根肉刃已经半软,但依然尺寸惊人,上面沾满了混合的液体。

她俯身,双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

周明瑞的脸上满是汗水,眼睛红肿,眼神涣散失焦,嘴唇微张,喘息粗重。那副被彻底使用、彻底征服的模样,比任何言语都更能证明她的胜利。

“完美...”佛尔思轻声说,拇指轻轻摩挲他的嘴唇,“你做到了。一边被我插到高潮,一边主持会议...没有一个人发现。”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胜利的、危险而妩媚的微笑。

“从今天起,塔罗会将永远带着这个秘密。只要我开心,你就得坐在我的肉棒上,被我填满,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指引你的信徒哦~~”

她低头,吻住他的嘴唇。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强势的、充满占有欲的吻。她的舌头侵入他的口腔,舔舐他牙齿的每一处,仿佛在品尝刚才他压抑呻吟的痕迹。

吻毕,她直起身,满意地看着他迷醉的神情。

“去清理一下。”她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慵懒,但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掌控,“然后我们回卧室。今天你表现得很好...值得特别奖励。”

她转身走向灰雾深处,丰腴的身体在走动时荡出诱人的波浪,臀部饱满的曲线如同熟透的果实,每一步都带着胜利者的从容。

周明瑞独自坐在神座上,许久没有动弹。

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体内还残留着被填满的饱胀感,精液还在缓缓流出。他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她亲吻的温度,他的身体还记得她每一处触摸。

他缓缓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似乎还鼓着,仿佛一位孕妇,装满了情人的种子······

然后他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苦涩而迷醉的微笑。

他已经离不开这种隐秘的征服。

他已经完全是她的形状了。

灰雾无声翻涌,将神座上那个被彻底拥有的神明缓缓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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