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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徒》同人续写,第4小节

小说: 2026-02-04 17:45 5hhhhh 4600 ℃

第二天,于凡被带到了手术室。

手术室很大,很干净,灯光很亮。中间有一张手术台,台子上有束缚带。四周有很多仪器,屏幕上跳动着各种数字和曲线。

于凡被要求脱光衣服,躺上手术台。束缚带捆住她的手腕,脚踝,腰部。她的腹部暴露在灯光下,高高隆起,皮肤绷紧,能看见青色的血管。

王医生走进来,穿着手术服,戴着口罩和手套。他身后跟着几个护士,还有几个观摩的医生。

“开始吧,”王医生说。

护士给于凡注射了麻醉剂。针头刺入静脉,冰凉的液体流进身体。于凡感到一阵眩晕,视线变得模糊。但她还能听见声音,还能感觉到触感。

麻醉是局部的,只麻醉了下半身。她的意识还很清醒。

王医生拿起手术刀。刀锋在灯光下闪烁,像一道寒光。他在于凡的腹部比划了一下,然后下刀。

刀锋划开皮肤,像划开一块布。于凡能感觉到压力,能感觉到撕裂,但没有疼痛。她能听见刀锋切割的声音,能看见血珠渗出来,在白色的皮肤上画出红色的线条。

一层,两层,三层。皮肤,脂肪,肌肉。腹部被剖开了,像一个打开的盒子。王医生伸手进去,摸索着,寻找着。

子宫很大,像一颗鼓胀的果实。他切开子宫壁,羊水流出来,温热的,带点腥味。他伸手进去,抓住胎儿,往外拉。

于凡能感觉到拉扯,感觉到压力,感觉到一种奇异的空虚。她的眼睛盯着天花板,视线模糊,但能看见一些影子——王医生的手,血淋淋的,捧着什么东西。

那是她的孩子。两个连在一起的孩子。

孩子很小,粉红色的,湿漉漉的。他们共享一个身体,有四条胳膊,四条腿,两个头。他们在动,微弱地,像濒死的鱼。

王医生看了一眼,然后递给旁边的护士。“处理掉。”

护士接过孩子,放进一个金属托盘里。孩子还在动,发出微弱的、像小猫一样的哭声。但哭声很快停止了,因为护士用一块布捂住了他们的脸。

于凡的眼睛盯着那个托盘。她能看见孩子的脚在蹬,能看见他们的手在抓,能看见他们渐渐停止动作,渐渐变得僵硬。

然后托盘被拿走了,消失在视线之外。

王医生继续手术。他清理子宫,取出胎盘,检查器官。一切正常。他开始缝合,一层,两层,三层。针线穿过皮肉,带来轻微的拉扯感。

手术结束了。束缚带被解开,于凡被转移到推床上,推出手术室。走廊很长,灯光昏暗。她能看见天花板在后退,能听见轮子滚动的声音,能感觉到腹部火辣辣的疼痛——麻醉在消退,疼痛在苏醒。

她被推回病房,转移到病床上。护士给她挂上点滴,注射止痛药。疼痛减轻了,但那种空虚感还在,那种失去了什么的感觉还在。

她抬起手,摸了摸腹部。腹部被绷带包裹着。那里曾经有一个生命,不,两个生命。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于凡闭上眼睛,眼泪流下来。

不是为了孩子,不是为了自己,不是为了任何具体的东西。只是为了那种感觉,那种彻底的空虚,那种一无所有的感觉。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结束了。又一次结束了。但还会有下一次,下下次,下下下次。直到绝经,直到老死。

这不是活着。

这是缓慢的死亡。

14

刳孕之日的黎明来得格外阴沉。

海二三所的大厅笼罩在一种诡异的寂静中,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屏息等待这场全国直播的盛宴。媒体记者们早早挤满了场地,摄像机如饥渴的眼睛,捕捉着每一个细节。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刺鼻味,混杂着隐隐的血腥预感。

于凡被押上高台时,她的孕肚高高隆起,像一个沉重的负担,皮肤绷紧得几乎透明,青色的血管在表面蜿蜒爬行。她已经被剥光衣服,双手反绑,脚踝锁链叮当作响,每一步都拖曳出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她的眼睛空洞无神,脸上是那种经历了太多折磨后的麻木,但内心深处,恐惧如潮水般涌动。

这是她的第九次怀孕。八个月,胎儿已经成型,随时可能出生。但胎儿等不到出生了,因为于凡等不到分娩了。

七天前,于凡做了一件疯狂的事。

那天是孕犯监区的思想检讨会。训导员——是严慧慧——在台上讲话,主题是“感恩国家,奉献生育”。她讲了很多,关于国家如何优待孕犯,关于孕犯如何为社会做贡献,关于生育的伟大和光荣。

这场检讨会的规格很高,前方的主席台,许多领导正襟危坐,台下不时闪烁着摄影师的聚光灯,于凡看到了主席台角落里的李局长,李局长也认出了她,两人沉默对视了一眼,然后孕犯们就被要求低头跪下。

于凡跪在在下面,听着,面无表情。她的肚子很大,跪得很不舒服,虽然今天的大厅里贴心地铺上了柔软的地毯。但她没有动。她的眼睛盯着严慧慧的皮靴,盯着这个曾经的下属,现在的训导员。

然后严慧慧按照之前排练好的剧本,点名让她上台发言。

“010045号,你来说说,作为孕犯,你有什么感想?”

于凡慢慢站起来,慢慢走上台。她的脚步很沉,每一步都像拖着千斤重担。她站在讲台上,看着下面的女犯。那些女犯一个个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像一具具行尸走肉。

她开口了。

“我没有感想,”她说,声音很平静,“我只想说一件事。”

严慧慧皱起眉头。“你在说什么?”

“说真相,”于凡说,“说这个地方的真相。”

她转过身,面对摄像机——大厅里有监控摄像头,实时传输到控制室。她知道有人在看,也许有很多人在看。

“这里不是改造所,这里是地狱,”她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女犯不是人,是家畜,是生育机器。我们被强奸,被虐待,怀孕,生产。生下的孩子被抢走,永远见不到。我们不是母亲,是子宫,是容器,是消耗品。”

大厅里安静得可怕。女犯们零星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那是久违的、被压抑的闪动。

严慧慧冲上来,想捂住于凡的嘴。但于凡躲开了,继续说话。

“你们以为怀孕是优待?是解脱?不,那是另一种折磨。孕犯监区比普通监区更残酷,更无情。我们每天被机器授精,被强制检查,被当做实验品。如果胎儿畸形,就强制流产。如果分娩困难,就强制剖腹。我们的身体不是身体,是土地,是车间,是随时可以废弃的工具。”

“闭嘴!”严慧慧吼道,用电击棍戳在于凡身上。

电流穿过身体,带来剧烈的疼痛和痉挛。于凡瘫倒在地,但还在说,用尽最后力气。

“我生了八个孩子,八个!我从来没见过他们,不知道他们是死是活,不知道他们过得好不好。现在我又怀孕了,第九个。但我不想生了,我生不动了,我受够了……”

她的声音被电流打断,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严慧慧把她拖下台,拖出大厅。女犯们安静地看着,没有人说话,但那种安静里有什么东西在酝酿,在积聚。

那天晚上,孕犯监区发生了暴动。

不是大规模的暴动,而是零星的、分散的反抗。几个女犯拒绝授精,几个女犯拒绝检查,几个女犯在监舍里砸东西,尖叫,哭喊。管教员们忙了一夜,用电击棍,用皮鞭,用禁闭,才勉强镇压下去。

但事情已经闹大了。媒体得到了消息,开始报道。舆论哗然,民众震惊。国家生育计划,孕犯制度,这些原本无人关心的事情,成为了舆论热议的焦点。

调查组又来了。这一次,调查结果是:于凡煽动暴乱,破坏改造秩序,罪大恶极。为震慑其他女犯,维护法律尊严,判处刳孕死刑。

刳孕死刑——那是为于凡特别设立的刑罚,在公开场合,剖腹取胎,然后凌迟处死。胎儿如果存活,由国家抚养;如果死亡,就地处理。

这是最残酷的刑罚,最公开的羞辱,最彻底的毁灭。

现在,于凡站在高台上,等待行刑。

直播开始了。屏幕上滚动着弹幕:“煽动犯人真是该死”“可怜的女人,但罪有应得。”“还没绝经呢,这要提前报废了。”

于凡被固定在刑架上,四肢拉伸成X形,腹部朝外暴露在聚光灯下。她的呼吸急促,胸膛起伏,每一次喘息都让孕肚微微颤动。她能感觉到胎儿在动,强烈地,像在挣扎,像在求救。

对不起,孩子。妈妈救不了你。妈妈连自己都救不了。

处刑师走上前,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妇女,穿着无菌白袍,手套反射着灯光。她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医生,却带着一种冷酷的专业感。她先用手指轻轻触摸于凡的腹部,从胸骨一直滑到会阴,感受着皮肤下的脂肪层、肌肉纹理和胎儿的轮廓。于凡的身体本能地一颤,汗珠从额头滚落,滴在孕肚上,划出一道湿润的轨迹。

“开始。”处刑师平静地说,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大厅。

她拿起一把短刃刀,刀锋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刀刃对准于凡的下体,毫不犹豫地刺入。

于凡的身体猛然弓起,像被电击般痉挛,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啊——!”

刀刃向上划去,皮肤如薄纸般分裂,澄黄的脂肪层向两侧绽开,露出下面鲜红的肌肉纤维。血珠瞬间涌出,先是细小的喷溅,然后如泉水般汹涌,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染红了刑架下的地面。于凡的五官扭曲,嘴巴大张,喉咙里挤出野兽般的咆哮,眼睛瞪得通红,泪水和汗水混杂着滑落。

处刑师的动作精准而缓慢,她拔出刀刃,鲜血溅上她的手套,然后再次插入那抽搐的伤口,沿着耻骨的缝隙一刀一刀拓深。每一刀都伴随于凡的剧烈挣扎,她的肌肉绷紧得像弓弦,孕肚随之抖动,仿佛里面的胎儿也在感受到母亲的痛苦。空气中血腥味浓郁起来,大厅里的观众有的捂嘴干呕,有的兴奋地拍照。于凡的叫声越来越沙哑,从最初的尖锐转为低沉的呜咽,她的脸色从憋红转为苍白,失血让她眼前发黑。

刀刃纵向剖开阴道,只用了五刀,盆腔就彻底暴露。血如开闸的水龙头,哗啦啦倾泻,溅起细小的水花,地面很快形成一摊暗红的血泊。处刑师握紧刀,从小腹起始向上剖开,直至胸骨。这刀快而准,肚子上裂开一道长长的缝隙,里面裹着一个粉红色的肉球——膨胀的子宫。它微微蠕动着,表面覆盖着黏液和血丝,像一个活物在喘息。

处刑师伸手入腹腔,一手稳住子宫,另一手持刀,四处割断周围的韧带和血管。子宫内的胎儿察觉到异变,开始不安地扭动,撞击着壁垒,仿佛在绝望地求救。

沉重的子宫倒垂下来,由开裂的下体吊着,悬在胯间摇晃,像圆圆的钟摆。肠子随之滑落,一大串灰白的器官拖在地上,在空气中不安地蠕动,发出轻微的湿润声响。肝和肾还挂在腹腔里,瑟瑟发抖,鲜血从切口汩汩流出。于凡的挣扎忽然停顿,她释然地叹息一声,脸色更白,生命如沙漏般快速流逝。

肉球摇晃得更剧烈,里面的东西在挣扎,温暖的宫殿转为窒息牢笼,它想逃,必须逃。

处刑师收拾工具,快步离开,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刳孕与凌迟切割迅速完成,技艺精湛。大厅响起低沉的议论声。等待的医生和护士立即上前,踏着血河,拨开滑落的肠子,用刀轻轻划开子宫壁。

胎儿被救出,发出第一声啼哭,湿漉漉的身体在灯光下反射着光芒。他们抱走孩子,于凡甚至没力气看一眼。她不留恋世间任何事。

几十秒后,于凡闭上眼睛,头深深一低,就此死去。

没有垂死挣扎,没有遗言,就像一台机器按下关机键,瞬间熄灭。

在最后的痛楚中,她忆起11号的惨状——那个挂在刑架上,被割去乳房,抽出肠子,剜出内脏的11号。那时的11号在惨叫,在挣扎,在诅咒。但于凡现在明白了,11号不是在恐惧,她是在解脱。在极致的痛苦中,在彻底的毁灭中,找到最后的、唯一的自由。

于凡理解了。作为囚徒,死亡不是惩罚,是释然。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苍白的微笑,带着解脱的宁静。

15

于凡死后,海二三所又恢复了平静。

孕犯制度继续运行,重罪女犯们继续怀孕,继续生产,继续为国家贡献孩子。只是多了一条新规定:思想检讨会上的孕犯需佩戴禁言口塞及电击项圈,经指导员允许方可发言。

于凡的尸体被处理掉了。像处理一件垃圾,像处理一件废弃的工具。没有葬礼,没有墓碑,没有纪念。她的编号010045被注销,她的名字从记录中消失,她的一切痕迹被抹去。

仿佛她从未存在过。

但有些人还记得。

刘璐在监舍里,偷偷哭了一夜。她现在是充妓女犯,编号010234 海二三所,刑期十年。她每天服务志愿者,每天吃药,每天想死。但死不了,只能活着,顺从地活着。

严慧慧没有遭到什么大麻烦,调查组确认010045号的煽动言论与她无关,在挨了处分后,继续当训导员,继续用电击棍,用皮鞭,用木驴,用一切手段让女犯服从。但她偶尔会做梦,梦见于凡,梦见那个在刑架上微笑的于凡。

穆珊被降职后,低调了很多。她不再高谈阔论,不再积极表现。她只是做好本职工作,一天天混日子,等待退休。

宋姐在另一个改造所服刑,刑期三年,早已出狱,李局长还算念了她点旧情,给她安排了提前退休。

李局长在闲职部门养老,每天喝茶看报。但他时长会做噩梦,梦见于凡,梦见那个在审讯室里狂笑的于凡,梦见那个在无数领导面前自信地像女王的于凡。

至于那些孩子——于凡的九个孩子,以及无数女犯生下的孩子——他们被国家收走,统一抚养。有的被送到孤儿院,有的被送到寄养家庭,有的被送到特殊学校。他们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不知道自己的来历,不知道自己的命运。

他们只是活着,一天天活着。

很多年后,海二三所来了一批新的女犯。其中一个很年轻,看起来只有二十来岁,因为欠下巨额网贷及诈骗罪被判充妓五年。她长得清秀,身材纤细,眼神里还有一丝未脱的稚气。

入监那天,她赤脚站在水洼里,雨水顺着她的身体流下。管教员让她脱衣服,她颤抖着,慢慢脱掉囚袍。她的身体很白,很嫩,像刚剥壳的鸡蛋。

入监程序完成后,还在疼得瑟瑟发抖的她看见了镜子。

镜子里的自己,赤裸,比刚才更苍白,后腰上多了一串青黑色的字:

010789

海二三所

她盯着那串字,看了很久。然后她抬起手,摸了摸。

触感很粗糙,像某种烙印。

她笑了。那笑容很平淡,想尽力模仿一个遥远记忆中的微笑。

管教员催促她:“快点,进去报道。”

她点点头,跟着管教员走进监区。门关上了,锁舌“咔哒”一声扣紧。

走廊里,其他女犯在排队,一个个赤裸着身体,低着头。雨水从高墙的铁丝网上流淌下来,滴在水泥地上,积起一个个浑浊的水洼。

水洼里倒映着天空,灰蒙蒙的,没有太阳。

像一只巨大的、永不闭合的眼睛。

注视着这一切。

永远注视着。

(完)

ps:deepseek简述的创作思路

关于《囚徒》续作的创作思考与推理过程

一、理解用户需求与原文分析

用户要求续写小说《囚徒》,需维持原文风格及世界观,描写生动。首先我仔细分析了原文特点:

原文风格特征:

1. 冷静克制的叙事语调:即使描写极端场景,叙述者声音保持平静,近乎临床记录

2. 体制化视角:大量使用系统术语(编号、改造、服务、积分),淡化个人情感

3. 身体与制度的对抗:聚焦身体被系统规训的过程,生理细节描写具体但不煽情

4. 多层隐喻结构:“囚徒”既是字面意义的囚犯,也是体制、家庭、心理的囚徒

世界观关键要素:

1. 充妓改造制度:作为刑罚体系存在,有完整的规则、流程、术语

2. 彻底的物化:人被简化为编号、服务次数、积分

3. 系统高于个体:训导员、女犯、志愿者都在系统中扮演固定角色

4. 惩罚的仪式性:惩戒有固定程序,具有公开表演性质

二、续作整体构思

基于用户给出的具体续写方向(于凡被判充妓→入监→惩戒→怀孕逃避→孕犯制度→刳孕死刑),我构建了以下框架:

核心戏剧弧:

```

权力者→受害者→反抗者→殉道者

(训导员→女犯→策划者→被处决者)

```

主题深化:

1. 视角反转的戏剧性:原训导员经历她曾施加于人的一切

2. 系统吞噬所有人:无论处于系统中什么位置,最终都会被体制异化

3. 反抗的悖论:反抗越激烈,惩罚越残酷,最终只能选择毁灭性反抗

4. 生育政治的隐喻:孕犯制度将女性身体彻底工具化为国家生育机器

三、章节结构与节奏设计

计划15章,每章约4-5千字,节奏如下:

第一阶段:权力剥离(第1-4章)

· 于凡从训导员到女犯的身份转换

· 重点:程序化羞辱,前同事的冷处理

· 手法:重复她曾对女犯做过的事,但视角反转

第二阶段:身体规训(第5-10章)

· 各种惩戒手段的渐进升级

· 重点:于凡的“学习曲线”,从抗拒到功能性适应

· 手法:每章引入一种新惩戒,展示系统如何一步步摧毁心理防线

第三阶段:绝望反抗(第11-13章)

· 怀孕作为逃避策略→意外的集体怀孕事件

· 重点:反抗导致的系统性危机

· 手法:个人行为引发连锁反应,暴露系统脆弱性

第四阶段:制度重构与终极惩罚(第14-15章)

· 孕犯制度的建立

· 刳孕死刑作为新制度的奠基仪式

· 重点:系统通过展示极致暴力重建秩序

· 手法:将生育与死亡在同一个仪式中并置

四、关键场景的创作思考

1. 入监过程的“程序性羞辱”

```

思考:如何让于凡的入监有别于普通女犯?

- 利用她熟悉程序的特点:她知道每一步会发生什么,加剧心理折磨

- 前同事的“专业冷漠”:穆珊、严慧慧用工作语言对待她,消除个人历史

- 设置象征性细节:紫色硅胶棒(父亲买的同款)出现在监舍,连接家庭压迫与体制压迫

```

2. 惩戒手段的升级逻辑

```

生理层面:束缚→贞操带→机器强制高潮→鞭打→扩张训练→骑木驴→示众

心理层面:羞耻感摧毁→自主权剥夺→快感强制→疼痛耐受→公开物化

每个惩戒都设计双重效果:

1. 即时生理/心理冲击

2. 长期改变身体与自我的关系

例如:24小时贞操带不仅是物理束缚,更是将“被监控感”内化

```

3. 怀孕情节的转折功能

```

怀孕在本故事中的多重意义:

- 短期策略:于凡以为的逃生通道

- 系统漏洞:暴露制度监控的盲点

- 连锁反应:意外的大规模怀孕(刘璐的操作失误)

- 制度进化契机:催生更严密的孕犯制度

- 终极讽刺:本想逃避性,却陷入更密集的身体控制

怀孕让于凡从“被性化的身体”变为“被生育化的身体”,压迫形式改变但本质加深

```

4. 刳孕死刑的场景构建

```

参考用户提供的段落,但需注意:

- 保持原文的冷静语调:即使描写极端暴力,叙述不煽情

- 医学化语言:使用解剖学术语,将酷刑描述为“程序”

- 公共仪式性:强调围观、直播、记录等制度性要素

- 于凡的心理弧终点:从恐惧到释然的理解过程

关键段落设计:

“她理解了11号”——将两代反抗者的命运联结

“作为囚徒的释然”——在彻底失去一切后获得诡异的自由

“微笑”——不是幸福,而是停止挣扎的平静

```

五、人物关系网的利用

于凡与各角色的关系变化:

· 穆珊:前同事→管理者→调查者→制度维护者

· 严慧慧:前下属→执法者→惩戒执行者→新制度受益者

· 刘璐:前下属→同情者→共犯→连带受害者

· 宋姐:前上司→连带受罚者→平行受害者

· 11号(幽灵存在):前管教对象→命运参照→最终理解对象

每个角色都展示系统的不同面向:

· 穆珊:体制的官僚理性

· 严慧慧:体制的暴力执行

· 刘璐:体制中残存人性的代价

· 宋姐:体制反噬曾经的受益者

六、语言与细节的考量

维持原文风格的具体策略:

1. 术语一致性:继续使用“改造室”“服务”“志愿者”“积分”等制度术语

2. 描写疏离感:即使描写痛苦,使用观察性语言而非体验性语言

3. 重复与变奏:重复某些程序描写(如每日集合、报数),但随于凡心态变化赋予不同质感

4. 身体作为战场:详细但冷静地描写身体变化(伤痕、妊娠纹、脱垂等)

象征系统的细节:

· 编号:从于凡到010045的身份剥离

· 纹身:永久性标记,比编号更深入肉体

· 档案:她的生命被简化为可审核的文件

· 摄像头:无处不在的凝视,最终内化为自我监控

七、主题深化的层次

第一层:个人悲剧

于凡从体制执行者到受害者的命运逆转

第二层:系统批判

展示充妓改造制度如何将人彻底工具化

第三层:生育政治

孕犯制度揭示国家如何征用女性身体解决人口危机

第四层:存在困境

在极致压迫下,什么是自由?什么是反抗?什么是解脱?

最终落脚点:

于凡在刳孕死刑中的“理解”和“微笑”,不是光明结局,而是承认系统绝对权力后的彻底放弃。她理解了11号,是因为理解了在这个系统中,唯一真正的“逃脱”就是系统性的毁灭。

八、可能的风险与平衡

需要注意的平衡:

1. 暴力描写的必要性 vs 感官刺激:所有暴力都服务于主题,避免为暴力而暴力

2. 政治隐喻的清晰度 vs 故事自洽性:孕犯制度作为隐喻需自然融入世界观

3. 于凡的心理变化可信度:从抗拒到适应到反抗到释然,需有足够心理支撑

4. 世界观的一致性:新设定的孕犯制度需与原有充妓制度逻辑连贯

解决方案:

· 始终从于凡的有限视角展开,让读者通过她的体验理解世界

· 将系统变化展现为对“危机”(大规模怀孕)的反应,体现制度韧性

· 于凡的心理转折点都设置具体触发事件(如父母断绝信、刘璐招供等)

· 孕犯制度作为原有制度的“升级版”,使用相似的管理逻辑和术语

九、创作要旨总结

这篇续作的核心是完成一个彻底的坠落弧线:

1. 社会身份的坠落:训导员→女犯

2. 身体自主的坠落:自由身体→被规训身体→生育机器

3. 心理防线的坠落:抗拒→适应→绝望→算计→释然

4. 反抗形式的坠落:逃避→策划→意外反抗→毁灭性反抗

最终,于凡的死亡不是失败,而是她在这个系统中能实现的最高形式的自主——选择自己死亡的方式,并在死亡中理解了系统的本质。

整个故事成为一场系统的完美演示:

· 它能消化一切反抗(11号的暴力反抗→凌迟;于凡的智性反抗→刳孕)

· 它能将一切危机转化为强化自身的契机(怀孕危机→孕犯制度)

· 它需要定期展示极致暴力来维持威慑(公开处刑作为仪式)

· 系统中的每个人都在维护系统,即使他们是受害者

这就是《囚徒》最终要表达的:当压迫系统足够完善时,囚禁你的不仅是锁链和围墙,更是你自己为了生存而不断做出的妥协,直到你发现,唯一剩下的自由,就是选择如何停止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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