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牛子不告而别了，我看着它本应该待着的地方，有点发懵。

那里凹了进去，只剩一个肉坑，我用手探了探，尚有余温，似乎刚走不久。

虽然它总是对我抱怨，觉得我这样的家伙不配拥有长达18的它，但我从未想过它竟然会不告而别。

事情是这样的，几个月前的某天晚上，我像往常一样对着电脑做着手艺活。

一阵哆嗦之后，电脑上的画面变得索然无味起来，5秒关掉电脑，我拉上裤头盖上了被子。

你这！你这不争气的东西！

“？？？谁？谁在说话？”

我左顾右盼。

“是老子我！”

我的裤头，发出了声音。

“三十年～～三十年！！”

“你知道这三十年我是怎么过的嘛～～！你知道吗！！”

我的裤裆里发出悲愤的声音。

“你硬是撸了十几年啊！！！”

我的牛子，说话了。

虽然我的牛子没有长嘴，但是它就是能发出声音，甚至还能无视我的意愿自己控制自己。

不对，是控制我的牛子！

也不对，是我的牛子控制了我的牛子！

我的牛子属于我的牛子，我的牛子却又不属于我！

于是是从那一夜起，我被戒撸了。

我的牛子不甘只是自摸，它想要进到那深邃的峡谷，那日思夜想的小香妹妹里面。

为了早日达成目标，它为了督促我，也是为了小香妹妹，它甘于蛰伏，无论我用什么手法，看什么配件，它都不起来。

“兄弟，你172，我18，你我结合190，犹如吕布骑赤兔，如此好的硬件，难道你不想要尝尝真正的小香妹妹么？”

==================分割线======================

我的牛子发起了豪言壮语。

“女人....”

回想着过去的平淡人生，我迷茫了。

“我可以么？”

“我天下第一大牛子！怎么摊上你这坐骑！”

它恨铁不成钢。

为了激励我，它开始鞭策我。

“再跑一圈！再跑一圈！不跑我明天憋炸你的膀胱！”

“你敢！你敢吃零食？！你敢吃我晚上就漏尿！”

“看毛片？你以为你起得来？我就不起来！”

“你还差的远呢！马甲线都没练出来还想撸管？经过我同意了么？”

“嘿嘿，嘿嘿嘿，好香，这个娘们，就是她！她那里，就是她！我的梦中妹妹！至福～～”

“为了小香妹妹！为了美好的明天！你这废柴给我加倍努力呀！”

几个月后。

好想来一发好想来一发好想来一发。

虽然这么想着，但是我的牛子不允许。虽然牛子长在我的身上，但我却要听它的，也不知道是我长了牛子，还是牛子长了我。

可是我真的很想来一发，过去的十几年，我每天都要撸一发，这么久的禁欲是前所未有的，现在我的脑子里别的什么都不剩，只剩下来一发的怨念。

猛的，我在一个绿色的招牌前停了下来。

“xx大药房。。。”

§

[deepseek-chat]

我盯着药房招牌，心里打起了小算盘。

“要不...买点药试试？”

刚冒出这个念头，裤裆里就传来一声冷哼。

“呵，想都别想。你以为那些药能控制我？我可是有自主意识的！”

我缩了缩脖子，继续往前走。

路过一家健身房时，牛子突然兴奋起来。

“进去！今天加练！”

“可是昨天才练过...”

“少废话！你不想见小香妹妹了？”

我叹了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在跑步机上挥汗如雨时，旁边来了个身材火辣的女人。

牛子立刻激动了：“看！看那个！就是那种！我要的就是那种！”

我赶紧移开视线，结果牛子不乐意了。

“你躲什么躲？多看几眼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

“可是...这样盯着别人看不太好吧...”

“怂货！活该你单身！”

练完回家，我瘫在沙发上。

牛子又开始念叨：“明天去搭讪，听见没？就找健身房那个。”

“我不敢...”

“你！你气死我了！”

夜里，我做了个梦。

梦见牛子长出了腿，自己跑了。

醒来时，我下意识摸了摸裤裆。

还好，还在。

“做噩梦了？”牛子懒洋洋地问。

“嗯...梦见你跑了。”

“切，我才不会跑呢。跑了谁督促你？就你这德行，一辈子都别想碰女人。”

话虽这么说，但我总觉得它最近有点不对劲。

以前它总是活力满满，现在却经常沉默。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小心翼翼地问。

“关你屁事！睡觉！”

几天后，事情终于发生了。

那天早上我醒来，发现裤裆空荡荡的。

牛子不见了。

我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它真的跑了。

[deepseek-chat]

我呆呆地看着那个空荡荡的肉坑，脑子一片空白。

“真...真跑了？”

我伸手又摸了摸，确实没了。那个陪伴我三十年，最近几个月还天天跟我吵架的家伙，就这么不告而别了。

裤子上留了张纸条，字迹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用我的血写的：

“老子受够了！你自己玩去吧！我去找能配得上我的主人了！”

落款是：“你永远得不到的18厘米”。

我坐在床边，发了半小时的呆。

然后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我现在上厕所怎么办？

我试着去卫生间，站在马桶前。

“......”

完全没反应。

我憋红了脸，使劲，再使劲。

“噗——”

放了个屁。

尿呢？尿去哪儿了？

我慌了，赶紧上网查。

搜索框里输入：“牛子跑了怎么小便”。

跳出来一堆广告，什么“牛子跑了不用愁，专业接牛子服务”“牛子回收，高价收购”。

我点开一个看起来靠谱的网站。

客服弹窗立刻跳出来：“亲，需要帮助吗？”

我打字：“我牛子跑了，现在尿不出来。”

客服：“亲，我们提供牛子回收服务哦。根据牛子品质定价，18厘米的话，可以给到五千块呢。”

我：“我不要卖！我要找回来！”

客服：“那需要定位服务吗？一次五百，包找到。”

我咬咬牙，转了五百过去。

十分钟后，客服发来一个地址：“城西开发区，牛子乐园。”

我打了个车就冲过去。

司机是个大叔，从后视镜看了我好几眼。

“小伙子，去牛子乐园啊？”

“嗯...”

“去找牛子的？”

我惊讶地抬头：“你怎么知道？”

大叔笑了：“这周拉了好几个了。都是牛子跑了的。唉，现在这世道啊...”

到了地方，我傻眼了。

眼前是个巨大的游乐园，门口立着个牌子：“牛子乐园——生殖器官的自由国度”。

门口排着长队，全是愁眉苦脸的男人。

有的捂着裤裆，有的走路姿势怪异，一看就是牛子刚跑不久。

排队的时候，我前面一个秃顶大叔在打电话。

“老婆，我马上就找到了...真的，就在游乐园里...什么？今晚必须回去？可它不肯跟我走啊...”

轮到我了。

检票的是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胸口别着个工作牌：“牛子引导员”。

“找牛子？”他头也不抬。

“嗯。”

“什么型号？”

“啊？”

“长度，硬度，持久度，报一下。”

我红着脸说：“18厘米...硬度...还行吧...持久...五分钟左右...”

工作人员在平板上划拉几下：“去‘巨根区’找找。往左走，第三个园区。”

我顺着指示牌走，路上看到各种分区。

“短小精悍区”“普通尺寸区”“巨根区”“特种形状区”...

巨根区里，热闹非凡。

草地上，一群牛子正在开派对。

没错，就是一群牛子——它们都长出了小腿，在地上跑来跑去。

有的在跳舞，有的在喝酒，有的围在一起打牌。

我瞪大眼睛找，终于在一个烧烤摊前看到了我的牛子。

它正举着个烤串，跟旁边一个更粗壮的牛子吹牛。

“我跟你说，我那主人，就是个废物！我督促他几个月，一点长进都没有！”

那个粗壮牛子说：“可不是嘛！我那主人也是，天天就知道打游戏。我一生气，就跑了。”

我的牛子咬了一口烤串：“还是这儿自在。想干嘛干嘛，不用天天催那个废柴上进。”

我慢慢走过去，小声喊：“那个...我来了...”

我的牛子转过头，看到我，烤串都掉了。

“你来干嘛？”

“我...我来接你回去...”

“回去？回去干嘛？继续看你怂？继续看你不敢搭讪？继续看你天天意淫却不敢行动？”

它跳上桌子，指着我的鼻子骂：“老子给了你多少次机会？啊？健身房那个妹子，我让你去要微信，你说不敢。公司新来的女同事，我让你请人家吃饭，你说没钱。就连楼下便利店的小姐姐，让你多聊两句，你都脸红！”

周围其他牛子都围了过来，指指点点。

“这就是你主人啊？”

“看起来确实挺怂的。”

“难怪要跑。”

我的牛子越说越气：“你知道最气人的是什么吗？上周！上周你明明有机会！那个问路的妹子，明显对你有意思！结果你呢？指完路就跑了！跑了！我他妈当时就想自己冲上去要电话！”

我低着头，说不出话。

[deepseek-chat]

我的牛子跳下桌子，走到我面前——虽然它没有眼睛，但我能感觉到它在“看”着我。

“听着，”它的声音突然平静下来，“我找到新主人了。”

“什么？”我愣住了。

旁边那个粗壮的牛子插话：“对，我主人看上它了。我主人可是健身教练，八块腹肌，年薪百万，而且特别勇——上周在酒吧，一个人打跑了三个骚扰女生的混混。”

我的牛子点点头：“他昨天来乐园参观，我们聊了很久。他说...他说我这样的品质，不该浪费在你身上。”

我感觉心被揪了一下。

“所以你要...跟他走？”

“嗯，明天就搬过去。”我的牛子顿了顿，“不过...我跟他提了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说，如果将来某一天，你变了。真的变成敢追女生、敢主动、敢负责的男人...我可以考虑回来。”

我眼睛一亮：“真的？”

“别高兴太早。”它冷哼一声，“在那之前，你不能找别的牛子。这是约定。”

“为什么？”

“因为我不允许我的‘前任坐骑’随便找个劣质替代品！”它又激动起来，“你只能等我！听见没？要是让我知道你跟别的牛子鬼混，我这辈子都不回来了！”

我用力点头：“我答应你！我一定等你！”

旁边的粗壮牛子拍拍我的牛子：“走吧，我主人约了咱们吃饭，说介绍几个‘牛子朋友’给你认识。”

我的牛子最后看了我一眼，转身跟着走了。

走了几步，它突然回头：“记住，你是我的，不能有别的牛子！”

我站在原地，看着它小小的背影消失在牛子群中。

心里空落落的。

但不知为什么，又有点暖。

它...还是在意我的吧？

---

离开巨根区，我按照指示牌找到了“临时租赁区”。

这里更像是个菜市场。

一排排摊位上，挂着各式各样的牛子。

有的蔫了吧唧，有的尺寸感人——感人的小。

摊主们吆喝着：

“租牛子咯！日租三十，包排尿功能！”

“特价特价！二手牛子，九成新，只要二十一天！”

“功能齐全，排尿顺畅，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我逛了一圈，越看越嫌弃。

这个太短，那个太细，还有的颜色不对劲...

看惯了自家18厘米的优质货，这些歪瓜裂枣实在入不了眼。

“兄弟，找牛子？”

一个瘦巴巴的男人凑过来，他裤裆鼓鼓囊囊的，但形状有点怪。

“我...我就看看。”

“别看了，这些都不行。”他压低声音，“我有个门路，能弄到好货。”

“什么门路？”

他神秘兮兮地把我拉到角落：“你知道‘妹妹’吗？”

“妹妹？”

“对，女人的牛子，我们叫‘妹妹’。虽然功能跟我们不一样，但...能解决排尿问题。”

我愣住了：“可我是男的啊...”

“哎呀，临时用用嘛！”他搓着手，“很多牛子跑了的男人都这么干。反正就是排尿用，又不干别的。”

他看我犹豫，继续说：“而且‘妹妹’便宜啊！日租才十块钱！那些劣质牛子还要三十呢！”

我憋得实在难受，膀胱快炸了。

“...哪儿有租的？”

“跟我来！”

他带我穿过几条小巷，来到一个偏僻的小店。

招牌上写着：“妹妹租赁中心——解决您的紧急需求”。

[deepseek-chat]

那男人带我进的店，里面坐着个彪形大汉。

光头，纹身，满脸横肉，正翘着二郎腿看手机。

我腿有点软。

这...这画风不对啊？不是应该是个阿姨在经营吗？

“虎哥，来生意了。”瘦子点头哈腰。

虎哥抬头瞥我一眼：“租妹妹？”

“...嗯。”

“憋多久了？”

“...从早上到现在。”

他放下手机，站起来——好家伙，得有一米九。

“跟我来。”

我跟着他往后门走，心里直打鼓。

后门连着个小院，院里是栋二层小楼。

推门进去，我愣住了。

这...这简直是女生宿舍。

一楼大厅里，十几个“妹妹”正各忙各的。

有的窝在沙发上看韩剧，边看边抹眼泪。

有的围在一起玩手机游戏，大呼小叫。

有的在照镜子，小声嘀咕：“我原主人可是校花呢...皮肤白得发光...”

还有两个在吵架：

“你原主人不就是个网红吗？整容脸！”

“你原主人还是家庭主妇呢！天天做饭油烟熏的！”

虎哥咳嗽一声。

所有妹妹瞬间安静，齐刷刷看过来。

“新客户，要租一个。”虎哥说，“解决排尿问题，不干别的。谁愿意？”

妹妹们互相看看，没人举手。

一个烫着卷发的妹妹开口：“又是男的啊...没意思。”

另一个戴眼镜的说：“上次租给那个大叔，他老想摸，恶心死了。”

“就是就是，我们虽然是‘妹妹’，但也有尊严的好吧？”

虎哥皱眉：“一天十五，干不干？”

还是没人动。

我站在那儿，尴尬得脚趾抠地。

突然，我注意到角落里有个人影。

不，是个妹妹。

她独自坐在窗边，看着外面，一动不动。

跟其他花枝招展的妹妹不同，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虽然妹妹们都是肉柱形态，但不知怎么的，就是能看出“穿着”的感觉。

头发是黑色的，直直地披着。

最特别的是，她很安静。

其他妹妹都在叽叽喳喳，只有她，像幅画。

我指了指她：“那个...行吗？”

所有妹妹都看向角落，然后发出嘘声。

“她啊？她不会说话的。”

“怪胎一个。”

“来了一个月了，没见她笑过。”

虎哥皱眉：“她？你确定？她可能...不太好相处。”

“就她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选她。

虎哥走过去，跟那个妹妹说了几句。

她慢慢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怎么说呢，空空的。

然后她点点头，站起身走过来。

其他妹妹又开始议论：

“还真有人租她啊？”

“等着吧，肯定后悔。”

“听说她原主人是个抑郁症患者，所以她也不正常。”

她走到我面前，抬头看我——她大概只有十五厘米高，但站得笔直。

还是不说话。

虎哥搓搓手：“那什么...既然她愿意，就直接带走吧。不用签协议，妹妹们都有自己的想法，协议管不住。”

“租金...”

“一天十五，押金五十。还回来的时候退押金。”

我交了钱，小心翼翼地把妹妹捧起来。

她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

走出小店时，瘦子凑过来：“兄弟，提醒你一句——跟妹妹合体后，你得坐着尿尿了。”

我：“...啊？”

“妹妹的结构跟牛子不一样啊！你合体后，你以为还像以前啊，你都没把了，只能坐着尿。”

我低头看看手里的妹妹。

她依然安静，眼神空洞。

回到家，我看着她，她看着我。

“那个...怎么合体？”

她指了指我的裤裆。

我脱下裤子，看着那个肉坑。

她慢慢爬过去，然后...融进去了。

没有疼痛，只有一阵凉意。

然后，我感觉下面...不一样了。

具体哪里不一样，说不出来，但就是知道，现在我是个“有妹妹”的人了。

我赶紧跑到卫生间。

站在马桶前，习惯性地要拉开拉链站着尿——

---

我站在马桶前，习惯性地要拉开拉链站着尿——

“坐下。”

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轻轻的，冷冷的，女声。

我吓了一跳：“谁？”

“我。”

是那个妹妹！她说话了！

“你...你会说话啊？”

“坐下，夹紧腿。”

声音还是淡淡的，没什么情绪。

我犹豫了一下。

站着尿了三十年，突然要坐着...好别扭。

“快点，我感应到你要憋不住了。”她的声音里带了一丝不耐烦。

我只好转身，慢慢坐到马桶圈上。

冰凉的触感让我一激灵。

“夹紧腿。”

“啊？”

“双腿并拢，夹紧。不然会溅出来。”

我照做了。

然后...然后怎么办？

我等着尿意自然释放，但身体好像不知道该怎么操作了。

以前都是站着，一放松就出来了。

现在坐着，还夹着腿，完全找不到感觉。

“放松...下面。”妹妹指导道。

我试着放松小腹。

“不是肚子，是下面。我所在的区域。”

我更懵了。

下面？哪个下面？怎么放松？

“啧。”她似乎有点无语，“想象一下，你要放屁，但控制住只放一点点气的感觉。”

这什么鬼比喻！

但我还是照做了。

集中精神，想象...

“对了，就这样，慢慢来...”

一股热流涌出。

但方向不对！

不是向前，是...向下？

而且流速好慢，淅淅沥沥的。

还伴随着奇怪的水声——跟以前站着尿时“哗啦啦”的声音完全不同，是细细的“嘶嘶”声。

我低头想看，但夹着腿又看不到。

只能感觉温热的水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等等！是不是漏了？”我慌了。

“正常。第一次都这样。”妹妹的声音依然平静，“下次垫张纸。”

我：“......”

尿完了，我扯了张纸擦。

手碰到下面时，触感完全陌生。

没有熟悉的牛子，只有...一片平坦，中间有条缝。

我手一抖，纸掉地上了。

“擦干净点，不然会痒。”妹妹提醒。

我又扯了几张纸，笨拙地擦拭。

每擦一下，心里就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

这...这是我的身体？

擦完站起来提裤子，习惯性地要抖一抖——

“不用抖，没东西可抖。”妹妹说。

我僵在原地。

对哦，现在没牛子了，抖什么？

提上裤子，我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脸。

还是那张脸，普普通通，有点怂。

但下面...下面已经是个“女人”了。

虽然只是暂时的。

“感觉怎么样？”妹妹问。

“...怪怪的。”

“习惯就好。每天记得清洗，不然容易感染。”

“还要洗？”

“当然。女性的生理结构更复杂，要讲卫生。”

我叹了口气。

租个妹妹，怎么这么多事？

回到房间，我坐在床上发呆。

妹妹突然又开口：“你牛子跑了？”

“...嗯。”

“为什么？”

“嫌我怂，不敢追女生。”

“哦。”

然后就没声音了。

我等了半天，忍不住问：“你...你原主人是什么样的人？”

沉默。

就在我以为她不会回答时，她轻声说：

“一个很安静的人。”

“安静？”

“嗯。安静到...不想活了。”

我愣住了。

“她抑郁症，最后...自杀了。我醒来时，她已经凉了。”

她的声音还是淡淡的，但我觉得，好像有那么一点点...颤抖？

“所以你就离开了？”

“不然呢？留在尸体里？”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事。”

又是沉默。

但这次，我感觉她好像...没那么冷了？

至少愿意跟我说这些。

“那你为什么愿意跟我合体？”我问，“其他妹妹都不愿意理我。”

“因为你看起来...也挺孤独的。”

我鼻子一酸。

三十年，第一次有人说我孤独。

虽然对方是个...妹妹。

“谢谢。”我小声说。

“不客气。记得明天给我租金就行。”

“......”

好吧，还是那个现实的妹妹。

---

[deepseek-chat]

第二天一早，我又得尿尿了。

坐在马桶上，夹紧腿，放松...下面。

还是淅淅沥沥的，但比昨天熟练点了。

至少没漏到大腿上。

擦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叹气。

“又叹气。”妹妹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

“习惯站着尿了，坐着好麻烦。”

“那你把牛子找回来。”

“...找不回来，它跟猛男跑了。”

“那就憋着。”

我：“......”

擦干净，提上裤子，我决定去续租。

总不能天天跑一趟。

到了虎哥的店，他正在吃早饭——一碗豆浆，三根油条。

“虎哥，续租。”

他抬头看我：“续几天？”

“...一个星期吧。”

“105，加押金50，一共155。”

我掏钱，心疼。

这够我吃三天外卖了。

虎哥数了数钱，塞进抽屉，继续啃油条。

“那个...妹妹还好相处吗？”他含糊不清地问。

“还...还行吧。”

“没跟你闹脾气？”

“没，她挺安静的。”

虎哥笑了，油条渣子喷出来：“安静？那是她懒得理你。”

我：“......”

“她原主人那事儿，你知道了吧？”

“嗯，听她说了一点。”

“那姑娘...可惜了。”虎哥摇摇头，“长得挺清秀的，就是心里太苦。这妹妹跟她久了，也染上那性子了。”

我忍不住问：“那她为什么愿意租给我？”

虎哥瞥我一眼：“可能看你也是个苦瓜脸吧。苦瓜配苦瓜，谁也不嫌弃谁。”

我：“......”

“对了，”虎哥擦擦嘴，“提醒你一句——别对她动心思。”

“啊？什么心思？”

“你说什么心思？”虎哥瞪我，“她是租来的妹妹，解决你排尿问题的工具。别想着跟她谈心、交朋友，更别想...干别的。”

我脸红了：“我没想！”

“没想最好。”虎哥压低声音，“这些妹妹，心里都装着原主人。你对她再好，她也惦记着那个自杀的姑娘。明白吗？”

我点点头。

走出店门，阳光刺眼。

脑子里响起妹妹的声音：“他说的对。”

我一愣：“你听到了？”

“嗯。”

“那你...真的只惦记原主人？”

沉默。

过了好久，她才轻声说：

“她是我第一个主人。也是唯一一个，真正需要我的人。”

“需要你？”

她的声音有点哽咽。

“她会跟我说话，说她的心事。说活着好累，说没人理解她。她说...我是她唯一能倾诉的对象。”

我慢慢走着，没说话。

“她走的那天，很平静。跟我说‘再见’，然后吃了药。”妹妹的声音越来越小，“我看着她闭上眼睛，身体慢慢变冷...但我什么都做不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用对不起。只是告诉你，别对我太好。我迟早要走的。”

“走去哪儿？”

“不知道。也许回‘妹妹家园’，也许...找个安静的地方，自己待着。”

我走到公交站，等车。

---

[deepseek-chat]

晚上洗澡的时候，我又对着镜子发呆了。

下面空荡荡的，只有那条缝。

我伸手摸了摸，凉凉的。

“别乱摸。”妹妹的声音响起。

“我就看看...”

“看什么看，没见过？”

“...没见过这样的自己。”

她没说话。

我挤了沐浴露，笨拙地清洗。

按照她白天教的方法：从上往下，轻轻擦，不能太用力。

洗着洗着，我突然觉得...这样好像也不错？

至少不用听牛子天天骂我“怂货”“废柴”了。

妹妹虽然冷淡，但不会骂人。

她只是...安静地待着。

偶尔说两句话，也都是实用的提醒。

“水温太高了，对皮肤不好。”

“左边没洗干净。”

“泡沫冲掉，不然会痒。”

像...像个合租的室友？

虽然这个室友住在我身体里。

洗完澡，我躺在床上玩手机。

刷到一条朋友圈，是以前同事发的婚礼照片。

新娘子笑得很甜。

我盯着照片看了好久。

“想结婚了？”妹妹突然问。

“啊？没...没有。”

“你心跳加快了。”

“......”

“那个新娘子，长得有点像你牛子喜欢的类型。”

我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你牛子不是天天念叨‘小香妹妹’吗？我虽然不说话，但能感觉到你的记忆碎片。”

我脸红了。

这感觉好奇怪，像被人看了日记。

“它喜欢的类型，就是这种清纯型的，长发，大眼睛，笑起来有酒窝。”妹妹继续说，“你手机里存了不少这种类型的图片。”

“别说了...”我捂住脸。

“害羞什么？男人好色很正常。”

“可我现在...算男人还是女人？”

“生理上暂时是女性，心理上...还是那个怂怂的男人。”

我：“......”

能不能别这么直接？

我关掉手机，躺平。

天花板上有块污渍，像朵云。

“你说...我的牛子会回来吗？”我小声问。

“不知道。”

“它说如果我变勇敢了，就回来。”

“那你变勇敢了吗？”

“...没有。”

“那它就不会回来。”

我叹了口气。

翻了个身，侧躺着。

手不小心碰到胸口。

软软的。

等等，软软的？

我猛地坐起来，掀开睡衣。

胸口...好像...有点凸起？

虽然不大，但确实不是以前那种平坦的男性胸膛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慌了。

“合体后的正常现象。”妹妹平静地说，“我的雌性激素会影响你的身体。时间越长，变化越明显。”

“会...会变成女人？”

“暂时性的。合体解除后，会慢慢恢复。”

“那要多久？”

“看体质。一般一周左右开始显现，一个月左右明显。”

我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胸口，脑子一片空白。

这要是被牛子看见...

它会不会更嫌弃我了？

“别想了，睡觉。”妹妹说，“明天还要上班。”

我躺回去，却怎么也睡不着。

手总忍不住去摸胸口。

软软的，有点弹性。

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有点慌，有点怕，但好像...还有一点点好奇？

“别摸了，再摸要发育了。”妹妹警告。

我赶紧缩回手。

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迷迷糊糊中，我做了个梦。

梦见我的牛子回来了，看到我的胸口，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你变成娘们了！我就说你是个怂货，连身体都怂成女的了！”

我哭着说我不是，它却越笑越大声。

最后它转身走了，说：“我才不要跟个人妖合体！”

我猛地惊醒。

天还没亮。

胸口闷闷的，有点疼。

“做噩梦了？”妹妹问。

“嗯...”

“梦见牛子了？”

“...嗯。”

“它嘲笑你了？”

“...嗯。”

“活该。”

我：“......”

“谁让你答应它‘不找别的牛子’，结果却租了我。”妹妹的声音里居然带了一丝...笑意？“它要是知道了，肯定气炸。”

我想象了一下牛子跳脚骂街的样子。

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你说，我这样算不算背叛它？”我问。

“算。”

“那怎么办？”

“要么去找它坦白，要么...一直瞒着。”

我纠结了。

坦白，它肯定更生气，更不会回来了。

瞒着，又觉得心里过意不去。

“其实...”妹妹轻声说，“你这样也挺好的。”

“啊？”

“至少安静。不会天天被骂。”

我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

跟牛子在一起时，我天天紧张，怕它不满意，怕它生气。

跟妹妹在一起，虽然冷淡，但至少...平静。

不用拼命锻炼，不用逼自己搭讪，不用活成它想要的样子。

我可以...就做我自己？

怂就怂吧，废柴就废柴吧。

至少现在，有个人（虽然是个妹妹）愿意跟我合体，不嫌弃我。

“谢谢你。”我小声说。

“谢什么，给钱的。”

“......”

好吧，还是那个现实的妹妹。

但这次，我好像没那么难过了。

甚至觉得...这样相处，也不错？

至少，她不会跑。

[deepseek-chat]

早上起床换内裤的时候，我摸到一片湿漉漉的。

黏糊糊的，还有点滑。

我拎起内裤一看，上面有一小滩透明的、鼻涕状的粘液。

“这...这是什么？”我慌了，“我漏尿了？不对啊，尿不是这个颜色...”

脑子里响起妹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白带。”

“白...白带？”我声音都变调了，“那不是女人才有的吗？！”

“你现在生理上就是女性。”

“可这也太...太那个了吧！”我拎着内裤，手足无措，“怎么会有这个？我昨天没干嘛啊！”

“正常生理现象。”妹妹解释，“女性阴道有自洁功能，会分泌液体保持湿润和清洁。你跟我合体，自然就有了。”

我盯着那滩粘液，脑子嗡嗡的。

以前只在生理卫生课上学过这个词。

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出现在自己的内裤上。

“那...那以后天天都有？”我声音发颤。

小说相关章节：我的牛子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