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每天都有，量多量少而已。排卵期会更多，更稀，像蛋清。”

“蛋...蛋清？！”我眼前一黑。

“别大惊小怪。去买点护垫垫着就行了。”

“护...护垫？”我脸红了，“我一个男的，去买护垫？”

“你现在需要。”

“可我怎么跟店员说？‘你好，我要一包护垫，我自己用’？”

“你可以说给女朋友买。”

“我没有女朋友！”

“那就说给妹妹买。”

“......”

我瘫坐在床上，看着手里的内裤。

湿哒哒的，还拉丝。

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快去洗了，不然干了更难洗。”妹妹催促。

我像捧着炸弹一样，把内裤拿到卫生间。

打开水龙头，搓了半天。

那粘液滑溜溜的，不太好洗。

“用冷水，热水会让蛋白质凝固，更洗不掉。”妹妹指导。

“你怎么懂这么多？”我一边搓一边问。

“原主人教我的。她...她那时候，经常一个人洗内裤。”

我手顿了顿。

想起虎哥说的，那个安静的、最后选择离开的姑娘。

心里突然有点堵。

“她...她一定很辛苦吧。”我小声说。

“嗯。”妹妹的声音轻了下来，“但她从来没抱怨过。她说，这是做女人必须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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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内裤，我盯着晾衣架上那条湿漉漉的四角裤发呆。

这是我穿了好几年的款式，纯棉，灰色，宽松。

以前从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但现在...

“你得换内裤了。”妹妹的声音响起。

“啊？为什么？”

“四角裤太宽松，护垫贴不稳，容易移位。”

我：“......”

“去买几条女士内裤。三角的，有衬里的那种。”

我脸瞬间红了：“我...我一个男的，穿女士内裤？”

“你现在需要。”

“可...可那也太变态了吧！”

“变态什么？你现在生理结构就是女性，穿对应的内衣很正常。”

我脑子里浮现出自己穿着粉色蕾丝内裤的画面。

不行不行，太辣眼睛了！

“能不能...不换？”我弱弱地问。

“可以啊。”妹妹语气平淡，“那你就等着护垫歪掉，白带漏到裤子上。或者更糟——过几天来月经，侧漏。”

月经？！

我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还...还会来月经？！”

“当然。卵巢功能被激活了，子宫内膜周期性脱落，自然就会来。”

“可我没有卵巢啊！”

“我有。合体后，我的生理功能会部分影响你的身体。”

我瘫坐在椅子上，感觉人生一片灰暗。

牛子跑了就算了。

现在还要来月经？

还要穿女士内裤？

还要用卫生巾？

“其实...”妹妹顿了顿，“你可以买中性的款式。纯色，没蕾丝，看起来像男式三角裤的那种。”

“有...有这种？”

“嗯，很多品牌都有。你就当是...高腰三角裤。”

我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妥协了。

毕竟，比起漏一裤子，穿女士内裤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那...那护垫和卫生巾呢？”我声音发虚。

“护垫买日常用的，薄款。卫生巾...你先买日用的和夜用的各一包，到时候看量再调整。”

“还要分日用夜用？”

“夜用的长，防侧漏。你睡觉不老实。”

“你怎么知道我睡觉不老实？”

“你昨晚踢了三次被子，翻了八次身，还说梦话骂牛子。”

我：“......”

好吧，在她面前，我毫无隐私。

下午，我硬着头皮去了超市。

在女性用品区徘徊了十分钟，愣是不敢伸手拿。

导购阿姨走过来：“小伙子，给女朋友买啊？”

“啊...嗯，对，给女朋友买。”

“要什么？卫生巾还是护垫？”

“都...都要。”

“牌子呢？喜欢棉柔的还是网面的？有香味的还是无香的？日用夜用护垫都要吗？”

我一头雾水。

棉柔？网面？香味？

这都什么跟什么？

“那个...阿姨，您看着推荐吧，我...我不懂。”

导购阿姨笑了：“第一次帮女朋友买吧？没事，阿姨帮你挑。”

她麻利地拿了几包：“这个牌子棉柔的，不刺激。日用夜用各一包，护垫拿一盒。内裤要吗？纯棉的，穿着舒服。”

我脸烫得能煎鸡蛋：“内...内裤也要。”

“尺寸呢？你女朋友穿什么码？”

“就...就我这么高的，偏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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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购阿姨看着我通红的脸，又看了看我下意识捂着的小腹，眼神突然变得意味深长。

她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小伙子...是跟妹妹合体了吧？”

我吓得往后一退：“您...您怎么知道？”

“干这行十几年了，见多了。”阿姨摆摆手，“牛子跑了，租个妹妹应急，对吧？”

我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没事，不丢人。”阿姨倒是很坦然，“那你是给‘妹妹’买的，不是给‘女朋友’买的，对吧？”

我点点头，声音跟蚊子似的：“嗯...”

“那你问她啊。”阿姨指了指我的肚子，“她喜欢哪种，让她自己说。”

我愣住了：“问...问她？”

“对啊，妹妹们都有自己喜好的。有的喜欢棉柔的，觉得舒服；有的喜欢网面的，觉得干爽。还有的喜欢有香味的，有的讨厌香味觉得刺鼻。”

我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在超市里，跟肚子里的妹妹讨论卫生巾喜好？

这也太...

“问啊。”阿姨催促，“不然买回去她不喜欢，不是浪费钱吗？”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在心里小声问：

“那个...妹妹...你喜欢哪种卫生巾？棉柔的还是网面的？有香味的还是没香味的？”

脑子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响起妹妹的声音，居然带着一丝...好奇？

“她在问我？”

“嗯...”

“棉柔的。无香。护垫要超薄。”

我把话转述给阿姨。

阿姨笑了：“看，这不就清楚了嘛。”

她麻利地换了几包：“这个牌子棉柔无香，口碑好。护垫拿这个超薄的，几乎没感觉。”

“内裤呢？”阿姨又问，“妹妹喜欢什么款式？纯色还是带点小花边？高腰还是中腰？”

我又闭上眼睛：“内裤...你喜欢什么款式？”

妹妹沉默了一会儿。

“纯色。中腰。不要蕾丝，不要蝴蝶结，不要任何装饰。”

“就...最普通的那种？”

“嗯。”

我转述给阿姨。

阿姨一边找一边嘀咕：“这妹妹性子挺淡的啊...跟我上次遇到的那个完全不一样。那个非要粉红色带蕾丝的，说她原主人就穿那种。”

我忍不住问：“您...您经常遇到这种情况？”

“可不嘛。”阿姨压低声音，“自从器官能独立，这种事多了去了。上个月还有个大叔来买卫生巾，说他租的妹妹非要夜安裤，说睡觉踏实。”

我：“......”

买完单，我拎着塑料袋，逃也似的离开超市。

脑子里，妹妹突然说：

“那个阿姨...人挺好的。”

“嗯？”

“没有嘲笑你。”

我想了想，确实。

阿姨虽然看出来了，但态度很自然，就像在讨论买牙膏一样平常。

“其实...”妹妹轻声说，“很多人都在用这种方式生活。你不是一个人。”

我心里突然暖了一下。

“谢谢。”我说。

“谢什么，我只是陈述事实。”

“......”

好吧，还是那个不会聊天的妹妹。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提着那袋女士用品走在街上，好像...没那么羞耻了。

甚至有点想笑。

我一个三十岁的大男人，在跟肚子里的妹妹讨论卫生巾喜好。

这人生，也太魔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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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我把那袋“女士专用”扔在床上。

看着那包纯棉中腰内裤，我做了半天心理建设。

“换吧。”妹妹催促。

“...现在？”

“不然呢？你想继续穿那条湿哒哒的四角裤？”

我叹了口气，拆开包装。

内裤是浅灰色的，确实很朴素，没有蕾丝也没有花边。

但...它确实是女式三角裤的剪裁。

我拿着它，比划了一下。

“直接穿。”妹妹说。

我脱掉裤子，笨拙地把新内裤套上。

提上来的时候，感觉...很奇怪。

布料紧紧包裹着下面，跟以前四角裤松松垮垮的感觉完全不同。

尤其是前面，那片小小的衬布正好贴在...那个位置。

“怎么样？”妹妹问。

“...好紧。”

“紧就对了。以前四角裤那块布，根本包裹不到我。”

我愣住了：“包裹...你？”

“嗯。”妹妹的声音很轻，“我虽然在你身体里，但也能感觉到外部的接触。以前穿四角裤，那块布离我太远，像隔着一层空气。现在...至少能感觉到被包裹着。”

我低头看着被内裤包裹的下腹。

突然意识到，她说的“我”，指的是她自己——那个以肉柱形态存在，现在与我合体的“妹妹”。

“你...你喜欢这种感觉？”我问。

“嗯。有点安全感。”

安全感...

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让我心里一软。

原来她不是完全无动于衷。

她也会想要被包裹，想要安全感。

“那...那就好。”我小声说。

穿好裤子，我走到镜子前照了照。

外表看起来没什么变化。

但我知道，里面已经完全不同了。

抬手整理衣领时，胳膊不小心蹭到胸口。

软软的触感让我动作一顿。

我慢慢低下头，隔着T恤，用手轻轻按了按胸口。

确实...更明显了。

之前只是微微隆起，现在好像...又大了一点？

“别按了。”妹妹说，“越按越刺激发育。”

我赶紧缩回手，但眼睛还盯着镜子。

T恤的布料在胸口那里，已经能看出一点弧度了。

虽然还不明显，但...确实有。

“这...这要长到什么时候？”我声音发虚。

“看个人体质吧，女生发育都要好几年才稳定呢。”

“好几年“...”我算了一下，“那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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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镜子里的胸口，脑子里乱糟糟的。

“发育...要疼吗？”我小声问。

“会胀痛，像肌肉酸痛那种。”妹妹的声音平静，“乳头可能会比较敏感，摩擦到衣服会不舒服。”

我下意识拉了拉T恤领口。

“雌性激素还会影响情绪。”她补充，“容易多愁善感，想哭，或者莫名其妙烦躁。”

“...应该没问题吧？”我有点心虚，“我本来脾气就挺好的。”

“希望如此。”

沉默了一会儿，妹妹突然说：

“我原主人...发育的时候，很辛苦。”

我竖起耳朵。

“她那时候上初中，班里女生都开始穿小背心了，就她还穿着儿童内衣。”妹妹的声音很轻，“她妈妈忙，没注意到。她就自己攒零花钱，去小店买了一件最便宜的。”

“然后呢？”

“她不会穿，扣子扣反了，带子勒得肩膀疼。但她很高兴，在镜子前照了好久。”

我眼前浮现出一个瘦瘦的小姑娘，笨拙地穿着不合身的小背心，对着镜子傻笑的样子。

“她...她妈妈没帮她吗？”

“她妈妈离婚后打两份工，很晚才回家。”妹妹顿了顿，“所以她很多事都自己学。怎么用卫生巾，怎么洗内裤，怎么缓解痛经...”

“痛经很疼吗？”

“她疼得厉害的时候，会蜷在床上，抱着热水袋，一整天不说话。”妹妹的声音低了下去，“我就陪着她。虽然我不能抱她，但...我能看着她。”

我心里一紧。

“你...你想抱她？”

“嗯。但她听不见我说话。那时候我还没完全觉醒，只能模糊地感知她的情绪。”

“那后来呢？她觉醒后，你们能对话了吗？”

“能。但她的话越来越少了。”妹妹的声音有些颤抖，“她说...‘妹妹，活着好累啊’。我说‘我在呢’。她说‘可你也不能替我活’。”

我鼻子一酸。

“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些。”

“没事。”妹妹深吸一口气，“说回你的事——如果你觉得胸口摩擦不舒服，可以穿小背心。”

“小背心？！”我声音都劈了，“我一个大男人穿小背心？”

“又不是让你穿蕾丝胸罩。就那种运动背心，弹性好的，能托住一点，减少晃动和摩擦。”

我脑子里浮现出自己穿着紧身小背心的画面。

不行，太变态了！

“能不能...不穿？”我弱弱地问。

“可以啊。”妹妹语气平淡，“那你就等着乳头被T恤磨得又红又肿，洗澡时疼得龇牙咧嘴。”

我：“......”

“或者...”她顿了顿，“你可以试试创可贴。”

“创可贴？”

“贴在乳头上，隔离摩擦。很多女生运动时都这么干。”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想象了一下撕创可贴的画面...

“算了算了！我买小背心！”我投降了。

妹妹似乎轻笑了一声。

很轻，但我听见了。

“你...你笑了？”我惊讶。

“没有。”

“你明明笑了！”

“幻听。”

我撇撇嘴，但心里有点高兴。

这是她第一次...好像没那么冷淡？

“那个...”我犹豫着问，“你原主人...穿什么样的小背心？”

“白色的，棉质的，胸口有个小蝴蝶结。”妹妹的声音又柔软下来，“虽然便宜，但她很喜欢。她说...蝴蝶结让她觉得自己还是个女孩子，还能有点可爱。”

我走到衣柜前，翻找起来。

找出一件很久没穿的白色棉质背心，是以前跑步时穿的。

“这种...行吗？”我拎起来问。

“可以试试。先穿上，看看舒不舒服。”

我脱掉T恤，套上背心。

有点紧，尤其是胸口那里，被布料包裹着。

但确实...摩擦感减轻了。

“怎么样？”妹妹问。

“还...还行。”我对着镜子照了照。

背心是男式的，但因为我胸口有了弧度，穿起来居然...有点曲线？

我赶紧又套上T恤。

“以后出门，记得穿这件。”妹妹说，“在家可以放松点。”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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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我突然醒了。

不是自然醒，是烦躁醒的。

心里像有团火在烧，又闷又躁，说不出的难受。

翻了个身，感觉内裤湿哒哒的，粘在皮肤上。

肯定是白带又来了。

胸口也痒痒的，乳头那里尤其明显，像有小虫子在爬。

我伸手隔着背心挠了挠，结果越挠越痒。

更糟的是...下面也有点奇怪。

不是想尿尿的那种胀，是另一种...空虚的、发痒的、想要被填满的感觉。

我以前太熟悉这种感觉了——这是欲望。

可我现在没牛子了。

想撸管都没得撸。

“操...”我小声骂了一句，又翻了个身。

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

健身房那个妹子扭动的腰。

牛子以前念叨的“小香妹妹”。

甚至...甚至想起白天在超市，导购阿姨弯腰拿卫生巾时，领口露出的一点点沟。

我以前没这么色的。

至少不会大半夜想这些想到睡不着。

“烦死了...”我抓了抓头发。

胸口又痒起来。

这次我没隔着背心，而是把手伸进去，直接摸到皮肤。

乳头已经有点凸起了，摸上去软软的，但顶端又有点硬。

我轻轻捏了捏。

“嗯...”

一股奇怪的电流从胸口窜到小腹。

下面更湿了。

我吓得缩回手，但那种痒感更强烈了。

鬼使神差地，我又把手放了回去。

这次不只是捏，是用指尖轻轻刮擦乳头的边缘。

酥酥麻麻的感觉蔓延开来。

我咬住嘴唇，怕自己发出声音。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

原来...女生的身体这么敏感？

我以前撸管时，牛子可没这么...细腻的刺激。

正迷迷糊糊地摸着，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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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吓得手一缩，整个人僵住了。

“你...你醒了？”我声音发干。

“嗯。”妹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我从没听过的...柔和？“是我不好。我的激素影响到你了。你现在...在排卵期附近，欲望会特别强。”

我脸烫得要烧起来。

半夜偷偷摸自己，还被“住客”抓个正着。

这比被牛子骂“废柴”还丢人。

“没...没事。”我结结巴巴，“我...我就是有点痒...”

“不只是痒吧。”她顿了顿，“下面...是不是也湿得厉害？心里很空，很烦躁，想要...被填满？”

我捂住脸，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对不起。”她又说了一遍，声音里满是愧疚，“以前我主人...也经常这样。她睡不着的时候，就会...”

“就会什么？”我忍不住问。

“就会...自己来。”

我脑子嗡的一声。

自己来？

女生...怎么自己来？

我以前只知道男生怎么撸，女生的...完全没概念。

“我...我不会...”我小声说，说完就想抽自己——这说的什么话！

妹妹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不想理我了。

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

“我教你吧。”

“啊？！”

“就像...以前我教她那样。”妹妹的声音很平静，但仔细听，有点颤抖，“你放松，把手放下去。”

我心脏狂跳。

这...这太奇怪了！

让一个住在我身体里的妹妹，教我...怎么自慰？

“别怕。”她声音更柔了，“只是帮你缓解一下。不然你今晚都睡不着。”

我咬着嘴唇，手慢慢往下探。

隔着内裤，能感觉到一片湿滑。

“内裤脱掉吧，不然不方便。”妹妹指导。

我红着脸，笨拙地把内裤褪到膝盖。

凉风一吹，下面更敏感了。

“找到...那个位置。”妹妹说，“最上面，阴唇交汇的地方，有一个小豆豆...叫阴蒂。感觉到了吗？”

我手指颤抖着摸索。

碰到一个微微凸起的小点，一碰，全身都抖了一下。

“对，就是那里。”妹妹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像催眠一样，“轻轻画圈...对...不要太用力...”

我照做了。

指尖绕着那个小点打转。

酥麻的感觉像电流，一阵阵往上窜。

“嗯...”我忍不住哼出声，又赶紧咬住嘴唇。

“可以伸进去一点...”妹妹继续指导，“食指...慢慢进去...感受里面的褶皱...”

我听话地探入一根手指。

里面又湿又热，紧紧包裹着。

和以前撸牛子时那种直接的刺激完全不同，这是一种...更深层、更绵密的快感。

“动一动...慢慢来...”妹妹的声音也有点不稳了，“她以前...就是这样...她说这样...就不那么难过了...”

我闭着眼睛，跟着她的指引动作。

手指进出，另一只手继续照顾着那个小豆豆。

快感堆积得越来越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快到了...”妹妹喘息着说，“我也...我也感觉到了...”

她的声音和我身体的感受完全同步。

好像不是我在动，是我们一起在动。

“啊——！”

我猛地绷紧身体，一股强烈的收缩从深处爆发。

眼前发白，脑子里一片空白。

手指被紧紧吸住，湿热的液体涌了出来。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好久。

我瘫在床上，大口喘气。

手指还留在里面，能感觉到一阵阵细微的抽搐。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抽出手。

黏糊糊的。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声。

然后，我听见了...抽泣声？

很轻，很小声。

是妹妹。

她在哭。

“对...对不起...”她哽咽着，“我不该...我不该这样的...”

我慌了：“没...没事...是我...”

“我越界了。”她哭得更厉害了，“我只是个租来的妹妹...我不该教你这些...不该和你一起...”

一起高潮。

最后四个字她没说出口，但我们都懂。

刚才那种同步的快感，那种灵魂都颤栗的共鸣...

那不是简单的“教学”。

那是...共享。

我躺在湿漉漉的床单上，看着漆黑的天花板。

胸口还在起伏。

下面还在微微收缩。

脑子里还回荡着她刚才指导的声音，和她最后的哭泣。

尴尬。

羞耻。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更深的连接。

“睡吧。”我哑着嗓子说。

“...嗯。”

我们都没再说话。

但我知道，今晚之后，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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