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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河之畔:试图拥抱温暖的遐蝶,第1小节

小说: 2026-02-04 17:44 5hhhhh 6800 ℃

“所以,阁下…您可以……触碰我嘛”————

奥赫玛的夜,总是带着一种仿佛能渗入骨髓的静谧。

这里没有匹诺康尼那如同流淌的蜜糖般甜腻且令人致幻的霓虹灯光,也没有仙舟罗浮那种时刻紧绷般的肃杀气息。这里只有被岁月风化的石柱,在幽暗的月色下拉出长长的、如同鬼魅般的影子;只有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陈旧的花草与干燥尘土混合的气息,像是某种古老书籍被翻开时散发出的味道。

对于遐蝶来说,这种寂静曾经是她最好的披肩,是她那漫长而孤独的生命中唯一不会拒绝她、也不会被她伤害的伴侣。她习惯了与死寂为伍,习惯了在没有温度的黑夜里,用她那双被诅咒的手,去触碰那些已经失去了生机的冰冷躯壳,为它们整理最后的仪容。

然而今晚,这原本让她感到安宁的静谧,却变成了一种难以忍受的煎熬。

位于城邦边缘的那间私人工作室里,烛火摇曳。这里平日里是遐蝶处理逝者遗容、缝制玩偶的静谧之地,空气中常年弥漫着干燥的防腐香料与陈旧书卷混合的气息。那是属于“静止”的味道,是属于死亡的香气。

但今晚,这里的空气却莫名显得有些躁动。

遐蝶独自坐那张平日里只会用来安放贵族遗体的高背丝绒软椅上。她没有像往常那样专注于手中的针线活,那只还没缝好的兔子玩偶被随意地搁置在一旁的工作台上,那是一张由沉阴木打造的长桌,木纹里仿佛流淌着冥河的水汽。此时,她手中的银针在摇曳的烛火下闪烁着微弱而寒冷的寒光。

缝制一只小巧的布偶兔子,那是她为数不多的消遣——在这个无法触碰鲜活生命的世界里,唯有这些死物能在她手中获得永恒的形态。玻璃眼珠反射着烛光,仿佛在无声地窥探着主人的不安。

她的针脚细密而匀称,每一次穿刺都精准无比,像是某种刻入灵魂的肌肉记忆。可是,今晚她的心乱了。

“嗒。”

一声极轻的声响。那是银针穿透布料时,因为手指的一丝颤抖而发出的异音。针尖刺破了她那苍白如纸的指尖,一滴鲜红的血珠瞬间冒了出来。在周围一片死寂与暗沉的色调中,这抹鲜红显得格外刺眼,格外……妖冶。

遐蝶没有像往常那样冷静地擦拭,而是怔怔地看着那滴血。

那是生命的颜色。若是旁人触碰了此刻的她,这滴血恐怕就是对方生命的终结,是宣告死亡的判决书。可若是那个人……

“如果不去触碰,就不会有告别……”

她低声呢喃着那句重复了千年的咒语,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还没来得及传到门边,就已经消散在了奥赫玛沉重的空气里。

她在等人。

等着那个……唯一能触碰她,却不会凋零的“奇迹”。

作为被诅咒的死之化身,千年来,她的肌肤从未真正感受过另一个生命的温度。哪怕是最轻微的拥抱,对她而言也是一种奢望,一种可能带来毁灭的罪孽。这种长久的、深入骨髓的孤独,让她患上了一种近乎病态的“肌肤饥渴症”。她渴望被触碰,渴望被揉捏,渴望确认自己是“活着”的。

而那个开拓者……

遐蝶那双总是蒙着一层淡淡哀愁的紫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在街坊中的传闻中听说过,那位银河球棒侠似乎对女性的足部有着某种……异乎寻常的执着。那位名为花火的“欢愉”信徒,据说曾在她的手中吃尽了苦头。

换作旁人,或许会觉得那是变态的行径。

但在遐蝶看来,那却是一把打开她囚笼的钥匙。如果他喜欢那种掌控与玩弄的感觉,那么……自己这具无论怎么被触碰都不会坏掉、且极度渴望被触碰的身体,不正是最好的接近他媒介吗?

她记得那种感觉。那不是死亡的冰冷,也不是死物那种毫无反馈的僵硬。那是一种如同初春阳光洒在积雪上的灼热,是一种带着脉搏跳动的、鲜活的震颤。

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很轻,很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种特定的韵律上,不急不缓,却每一声都像是重锤一样敲击在遐蝶的心尖上。

“咚……咚……咚……”

遐蝶的身体几乎是下意识地僵硬了一瞬。她那握着银针的手指微微蜷缩,随后又强迫自己慢慢松开,将银针插回了针包上。她知道是谁。在这个被死亡阴影笼罩的隐秘居所里,除了那些没有知觉的死灵,只有那个人——那个拥有星核力量、能够无视她“死亡之触”诅咒的开拓者,才会如此毫无防备、甚至带着几分随意地靠近。

她来了。

遐蝶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在那件繁复华丽的暗紫色礼服下剧烈起伏了一下。她努力调整着自己略显紊乱的呼吸,试图在脸上重新挂起那副平日里身为“入殓师”的端庄、疏离且完美的面具。她将受伤的手指含入口中,轻轻吮吸掉那滴血珠。

门被推开了。没有敲门声,仿佛两人之间早已有了某种无需言语的默契。

那个灰发的身影走了进来,带着一身属于外面世界的烟火气和夜晚的寒气。

“这么晚了,还在‘工作’吗?遐蝶。”

星的声音带着一丝特有的慵懒磁性,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他靠在门框上,并没有急着进来。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审视、几分玩味,仿佛能看穿一切谎言的眼睛,此刻正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屋内。

遐蝶没有立刻回头。她依然背对着门口,坐姿端正得像是一尊精致的人偶。

“恩,我在……整理一些旧时代的残片。”她的声音平稳,却透着一股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干涩,“您不也没睡吗?是在为接下来的旅途烦恼,还是又在怀念那些……从前的事情?”

她缓缓转过身,脸上挂着那个标志性的微笑。那是她练习了千年的表情,嘴角上扬的弧度精确到了毫米,眼眸微微弯起,透着一股温柔的死寂。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藏在那双异色眸子深处的,是怎样一种快要溢出来的渴望,却又被厚厚的矜持与自卑死死压住。

遐蝶双手有些局促地交叠在身前,白嫩的手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犹豫了片刻,似乎在斟酌着用词,但那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渴望让她决定不再绕弯子。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带着一种平日里绝不会示人的脆弱与……一丝极其隐晦的媚意。

星笑了笑,走进了房间。

随着她的靠近,一股鲜活的、充满生命力的热浪扑面而来。那不仅仅是体温,更是一种气场,一种与这满屋子的死亡气息截然相反的存在感。这种冲击感让常年处于低温状态的遐蝶感到一阵眩晕,仿佛一直生活在深海的鱼突然被拉出了水面。

“从前经历过的热闹固然有趣,但有时候,这种安静得能听到心跳声的地方,更让人想要探究一番。”

开拓者意有所指地说着。但她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遐蝶精致绝伦的脸庞上,而是像一条灵活的游蛇,顺着她那繁复礼服的领口,滑过她纤细的脖颈,最终落在了桌下。

那里,是阴影汇聚的地方。

遐蝶今晚穿得很随意,或者说,是有意为之的“随意”。

在不需要履行职责的深夜,她褪去了那些沉重的神圣装饰。那件象征着威严的长裙此刻正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为了方便工作,她并没有穿那双厚重的长靴,甚至连袜子也没有穿。

在那层层叠叠的蕾丝与暗纹布料之间,因为坐姿的缘故,裙摆被无意间(或者是潜意识里故意)撩起了一角。

一双洁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腿,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那不是一双属于战士的腿,也不像是属于令人畏惧的死神的腿。它们纤细、匀称,肌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一种冷冷的光泽。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流淌,那是生命的痕迹,也是脆弱的证明。

而在那裙摆的阴影深处,一双赤裸的玉足正不安地交叠着。

星的视线,就像是有实质一般,死死地黏在了那双脚上。这种目光炽热、直接,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让遐蝶感觉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正在抚摸着她的脚背。

遐蝶察觉到了这股视线。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以往,人们看向她的目光大多是恐惧、敬畏,或者是像看一个怪物般的厌恶。从来没有人会用这种……带着欲望,甚至带着一种想要把玩、想要亵渎的眼神看着她。尤其是看着她身体的一部分。

作为“死亡”,她的身体本该是禁忌。但此刻,在这位开拓者的眼里,那似乎只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或者更直白一点——一个诱人的玩具。

那十根脚趾圆润可爱,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涂抹任何指甲油,却透着一种健康的粉色,像极了十颗刚刚剥壳的荔枝,又像是散落在冥河畔的粉色珍珠。因为紧张,或者是感受到了那股灼热目光的“触碰”,她的脚趾正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着,用力抠紧了脚下那块深色的地毯。

足弓因为这个动作而紧绷,绷起了一道优美至极的弧线,脚背上的青筋随之微微凸起,展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脆弱美感。

“阁下您的眼神……”

遐蝶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她的脸颊飞快地染上了一抹红晕,那原本苍白的肤色此刻像是被涂上了一层胭脂。她下意识地想要将脚缩回裙摆的阴影里,想要遮住这份羞耻,但动作却又在半空中停滞了。

那或许是她唯一的筹码。

是她能留住这个人的、唯一的“手段”。

在这漫长的千年里,她送走了无数人,在这个世界上留不下任何痕迹。如果这个人也走了,如果这份唯一的“特例”也消失了,她将再次坠入无边的寒冷。

她不能让她走。哪怕是用这种……并不得体的方式。

“这双脚,挺漂亮呢。”

星并没有因为被发现而移开视线,反而更加肆无忌惮。随后她反手关上了房门,发出“咔哒”一声脆响。这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仿佛是某种开关被启动了,将外界的一切喧嚣与道德准则都隔绝在了门外。

她一步步走向遐蝶,每一步都带着极强的压迫感,直到站在了她的面前,然后——缓缓蹲下身来。

星的视线与她的膝盖齐平。这个角度,让他能够更清晰、更近距离地欣赏到那双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的玉足。

“在我眼里,它们比任何生命都要鲜活。这里的每一根线条,都比我见过的任何“作品”都要完美。”

开拓者低沉的嗓音像是一把钩子,勾住了遐蝶摇摇欲坠的理智。他伸出手,悬停在了她的脚踝上方,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他并没有立刻触碰,而是利用那微小的距离,让掌心的热度去烘烤她冰冷的肌肤。

这是一种无声的调情,也是一种无形的逼迫。

遐蝶屏住了呼吸,胸腔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开拓者那只宽厚的手掌。那是她梦寐以求的温暖,是她无数次在梦中想要触碰却又害怕化为灰烬的奢望。

如今,这就近在咫尺。只要她稍微动一动,稍微……

“阁下,您知道吗?在这个世界上,蝴蝶若是停落在花朵上,花朵便会枯萎;若是停落在手掌上,手掌便会腐烂……而这…这是我的宿命。”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举起右手,停在开拓者的胸前,却迟迟不敢落下。

“但是……您不同。”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

“我观察过您很久……在这个宇宙中,您是唯一的‘例外’。我的诅咒对您无效,我的触碰无法侵蚀您……这对您来说或许只是个特殊的体质,但对我而言……”

遐蝶咬了咬下唇,终于鼓起勇气,将那只戴着手套的手,轻轻按在了开拓者的胸口上。隔着布料,她感受到了下面强有力的心跳。

“所以,阁下…您可以……触碰我吗?”

这句话几乎是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才挤出来的。她那原本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面具,在这一刻彻底破碎了。她不再是那个的奥赫玛入殓师,也不再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死亡,此刻的她,只是一个乞求温暖、乞求被“看见”的孤独少女。

为了证明自己的决心,或者是为了迎合那个女人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她知道她在看哪里,她知道她想要什么。

遐蝶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却又极其卑微的动作。

她并没有缩回脚,反而缓缓地、颤颤巍巍地抬起了一只脚。

那只脚在空中划过一道羞涩的轨迹,原本蜷缩的脚趾因为紧张而张开,露出了那从未示人的、粉嫩得如同婴儿般的脚趾缝。她就像是一个献祭自己最珍贵宝物的信徒,将自己的玉足,小心翼翼地递到了开拓者的面前,递到了那个女人的手边。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腻的香气,那是她身上特有的彼岸花香,此刻却混杂着少女发汗时的幽香。

“如果……如果您不嫌弃这双带来死亡的脚……”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眼睫毛不安地颤动着,不敢去看开拓者的表情,只能盯着自己那悬在半空的脚尖,“请您……请您随意处置。”

甚至,为了表达某种“许可”,她那原本紧绷的脚背微微下压,脚趾轻轻地、试探性地向前探了探,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了开拓者的袖口。

这一刻,死亡的权柄被抛诸脑后。她只是一只渴望停泊的蝴蝶,哪怕停泊的代价是被折断翅膀,做成标本。

“只要……是她就好”。

命途群像 开拓记事

(已进入开拓者的视角)

随着我手腕的用力,一只小脚似出水的鱼儿那般被我捧在手心中。

遐蝶坐在高背椅上,双手紧紧抓着椅子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那双总是睁着的的紫色眼睛,此刻正紧张地盯着我的动作,像是等待判决的囚徒,又像是期待恩赐的信徒。

“可能会有点痒……还请忍一下。”

先是一股淡淡的、混合着高档皮革味与某种幽冷花香的热气扑面而来。紧接着,那只被囚禁了一整天的玉足,终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也彻底暴露在了我的视线之下。

那一瞬间,我仿佛听到了自己喉咙里“咕嘟”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那声音在静谧的入殓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太美了。

真的太美了。

如果说在此之前,我对“足”的认知还停留在凡俗的层面,那么此刻,这双脚无疑是对我审美的降维打击。

这双脚不像以前那样穿着丝袜——这可能也是她刚才那样急切地想要让我触碰她的原因之一。那层原本应该包裹着玉足的白色连裤袜,现在或是有意为之(又或是赤足穿靴,这种风格更带感,会有汗渍)。

因此,展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双完完全全、彻彻底底赤裸的玉足。

它的肤色白得惊人,甚至不是那种健康的粉白,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通透的苍白,就像是冥河边盛开的彼岸花瓣,又像是哀地里亚最上等的汉白玉雕琢而成。但在那苍白的皮肤下,又能隐约看到极其细微的淡青色血管,如同精致的青花瓷纹路,证明着这是一个有生命的、流淌着血液的实体,而非冰冷的雕塑。

我并没有急着上手把玩,而是像欣赏一件稀世珍宝一样,托着她的脚后跟,将这只脚摆在了正对着我面门的位置。

这个距离,近到只要我稍微往前一点,鼻尖就能碰到她的脚趾。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之前的几次经历。

这令我我不禁想起了在匹诺康尼遇到的那个小乐子——花火。花火的脚确实也很白,甚至白得晃眼。但那是一种带着稚气的白,脚型偏短,脚趾圆润可爱,像是一排刚刚剥好壳的小汤圆。那种幼态虽然能激起人的破坏欲和保护欲,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而且那个小疯子太敏感了,每次我还没怎么仔细欣赏,只要稍微一碰她的脚心,她就会像触电一样尖叫着把脚抽回去,或者一边笑一边用脚乱踢我的脸。那种虽然也很爽,但毕竟少了点从容鉴赏的余地。

还有那位威风凛凛的天击将军—— 为了帮她缓解狐人特有的足部疲劳(当然这是我编的借口),我也曾有幸把玩过她的双足。飞霄将军因常年习武,脚型修长有力,足弓高耸,脚底板总是热乎乎的,带着一种旺盛的生命力。她的脚掌稍微有点粗糙,那是常年奔跑留下的痕迹,摸起来有一种充满野性的磨砂感。那种火热的温度虽然让人安心,但有时候也烫得令人心慌。

而眼前的这双……遐蝶的脚。

它完美地融合了前两者的优点,却又有着自己独特的灵魂。它的尺寸比花火稍微大一点,介于少女与成女之间,大概是36码或者37码的黄金尺寸。脚型极其优美,五根脚趾并不像花火那样圆润,而是修长且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珍珠粉色,没有涂任何指甲油,却比任何装饰都来得诱人。

更绝的是它的温度。当我用大拇指轻轻按压在她前脚掌那块微微凸起的肉垫上时,传来的触感不是那种火热,而是一种……沁人心脾的微凉。就像是一块上好的软玉,或者是一捧刚刚融化的初雪。这种冰凉中又带着一丝丝因为刚才闷在靴子里而产生的微温,两种温度在我的指尖交织,形成了一种极其奇妙的触感。

“唔……!”

随着我指腹的按压,遐蝶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好……好奇怪的感觉……”她低声呢喃着,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

随着我手指在她脚底板上的游走愈发肆无忌惮,遐蝶那所谓的“圣女矜持”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瓦解。

她虽然极力想要维持镇定,试图让自己看起来还是那个看淡生死的入殓师,但身体的小动作却把她出卖得干干净净。

原本自然垂落在身侧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攥紧了身下的丝绒坐垫。那双手,因为用力过猛,指尖已经深深陷入了软垫里,将那昂贵的布料抓出了几道深深的褶皱。她似乎意识到了这一点,又像是触电般松开,改为轻轻捏住自己的一缕紫色长发,在戴着手套的指尖绕啊绕,一圈又一圈,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更可爱的是她的另一只脚。

那只更加诱人的左脚,此时正不安分地在地板上蹭动着。脚后跟处在地板上发出极其细微的、断断续续的“滋啦、咔哒”摩擦声,像是在替主人表达着内心的焦躁与不安。她的双膝不自觉地向内并拢,膝盖骨紧紧贴在一起,试图遮掩裙摆下可能因为莫名的兴奋而有些湿润的私密处。整个人缩在那张巨大的高背椅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既想逃离,又渴望被捕获。

“唔……能不能……别一直盯着那一个地方看…啊…”

遐蝶终于忍不住了,她那双水润的眸子快速地瞟了我一眼,又迅速移开,仿佛多看我一秒就会被灼伤。她伸出一只手,似乎想要稍微拉一下裙摆遮住那只赤裸的右脚,但在半空中犹豫了一下,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任由处置”的承诺,最终只是有些气恼地把手收了回去,改为捂住了自己滚烫的脸颊。

这个动作简直太犯规了。

那种“我想遮但是我不可以遮”的委屈感,配上她那泛红的眼尾和颤抖的睫毛,让我下半身的血液流速瞬间加快了。那种名为欲望的野兽,如今在我的体内开始苏醒。

“既然看了不行……”

我的眼珠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细腻得不像话,眼神里充满了危险的侵略性,“那我就尝尝看吧。”

话音未落,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低下头,在那只刚才已经被我摸得有些发烫的玉足上,落下了重重的一吻。

但这不仅仅是吻。

我的舌尖像一条灵活且贪婪的小蛇,猛地钻了出来,直接舔上了她那最为敏感、最为柔软的脚心窝。

“咿呀——!?”

遐蝶整个人猛地向后一仰,后脑勺重重地撞在了椅背上,发出一声闷响。那只被我握住的脚疯狂地抽搐了一下,差点就要踢到我的脸上,但在最后一刻,她凭借着极强的自制力硬生生停住了,只是十根脚趾瞬间张开到了极限,像是一朵受惊炸开的海葵。

“不……不行!!那里……那里是脏的……别舔!!阁下……那是用来走路的……呜呜!!”

她语无伦次地求饶着,双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似乎是怕自己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但我又怎么可能停下?

这味道……简直比曾经炫过的任何女孩子的脚都要特别。

舌尖触碰到的那一刻,先是一股淡淡的咸味——那是刚才因为紧张而渗出的细密汗珠。但这咸味并不让人反感,反而像是在原本清淡的彼岸花香里撒了一把海盐,瞬间激发出了某种更加深层、更加原始的甜味。

那种味道混合着她特有的体香,在我口腔里爆炸开来。它有点像是在阴暗角落里静静发酵的甜酒,带着一丝腐朽的甜腻,又像是盛开在冥河之畔的曼珠沙华,带着勾魂摄魄的幽香。我闭上眼睛,贪婪地用舌面大面积地扫过她的脚底板。

从脚跟那略微粗糙一点点的纹路,一路滑过足弓那细腻如丝绸的肌肤,最后停留在前脚掌那几颗饱满圆润的肉球上。

滋溜——滋溜——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鞭子一样抽打在遐蝶名为羞耻的神经上。

“哈啊……别……别弄出声音……求你了……好奇怪……感觉好奇怪……脚底……脚底湿了……”

遐蝶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那双甚至不敢让人看见的脚,会被人这样含在嘴里品尝。那种湿热、粗糙又带着强大吸力的触感,每一下都像是直接舔在了她的心尖上,让她的灵魂都在颤抖。

呼……既然脚底已经尝过了,那更私密的地方呢?

我的视线落在了她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脚趾缝上。那里因为刚才的汗水和我的口水,正泛着一层诱人的水光,像是等待探索的秘境。

我毫不犹豫地将舌尖竖起来,像是一把尖锐的楔子,强行挤进了她的大拇指和食指之间。

“唔咕!!哎哎…不!!别那里……那里不可以进去!!太紧了……别钻!!”

遐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另外那只脚终于忍不住了,用力在地板上一跺,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脚趾缝里的皮肤比脚底板还要嫩上一百倍。那里从来没有接触过外界,更别提是一条湿漉漉的、带着热气的舌头。

我用力一吸。

“波!”

一声清脆的吮吸声。

“呀啊啊啊——!!!”

遐蝶终于发出了一声无法压抑的尖叫。那种感觉就像是灵魂都被从脚趾缝里吸走了一样,强烈的电流顺着腿部神经直冲大脑,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终于忍不住,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作为一个有洁癖、有修养的圣女,被开拓者这样抱着脚狂闻,这种冲击力简直比入了她还难受。

但与此同时,一种诡异的快感也在她心里蔓延。

那是被需要、被渴望、被像对待珍宝一样对待的满足感。这双曾经被视为不祥、被视为带来死亡的脚,此刻却被眼前这个人如此迷恋。

这种认知让她的心理防线开始一点点崩塌。

我松开了一只手,开始在她的脚底板上游走。

并不急着挠痒,而是像盲人摸象一样,细细地抚摸每一寸肌肤。

大拇指指腹在她的前脚掌肉垫上打圈,感受着那里的柔软与弹性;

食指指节顺着她的足弓曲线向下滑动,感受着那种细腻如丝绸般的顺滑;

掌心包裹住她圆润可爱的脚后跟,感受着那里略微有些粗糙(相对而言)但依然嫩滑的触感。

每一次抚摸,遐蝶的呼吸就会加重一分。

每一次按压,她的脚趾就会忍不住张开又合拢。

这不仅是在“鉴赏”,更是在“预热”。

我在用这种看似温柔、实则充满侵略性的抚摸,一点一点地唤醒她沉睡了千年的脚底神经。

“看来,”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的脸,“这双脚的敏感度……比我想象的还要高啊。”

遐蝶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那露出来的耳朵红得几乎透明。而在我的手里,那只原本冰凉的玉足,此刻已经变得滚烫,甚至微微有些湿润了。

而我,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高冷玉洁的死亡半神,此刻正满脸潮红、眼神迷离、脚丫子上沾满了我的口水,正无助地在我手里颤抖……

我抬起头,眼神毫不掩饰地在她那微微鼓起的脸上扫了一眼,然后意味深长地看向遐蝶。

“遐蝶小姐,看来……不仅仅是我在渴望啊。”

我抓着她的脚,故意将她的脚趾与我的修长手指扣在了一起。十指相扣,并且很缓慢的蹭了蹭。

“现在…感觉到它的热度了吗?这就是……来自生者的反应。这也是……我对你这双美脚的最高敬意。”

遐蝶显然也感受到了脚趾缝上传来的那股温热的触感。她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要把脑袋埋进胸口里。

“变……变态……”她小声骂了一句,声音软糯得毫无杀伤力,“但是……如果是您的话……如果是为了……你的话……”

她没有把脚缩回去。

反而,极其轻微地、试探性地……用脚趾在那我的手上,轻轻夹了一下。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战火。

“很好。”我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危险起来,“既然你也这么有兴致……那接下来的‘检查’,可就要升级了。”

着我手中对那只玉足的把玩逐渐放缓,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暧昧并没有消散,反而像是一锅正在慢炖的浓汤,变得愈发粘稠。

遐蝶靠在高背椅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刚才那一番对脚底板的“舌尖鉴赏”显然已经透支了她大半的力气,她那张原本苍白如纸的脸上此刻布满了不自然的潮红,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鬓角。

“呼……呼……”

她微微张着嘴,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我。

我也停下了动作,但我的视线并没有从她身上移开。顺着她那双修长、此刻正因为某种难以言喻的燥热而微微颤抖的大腿,我的目光一路向上,最终停留在那个最为私密、也最为神秘的三角区。

虽然裙摆遮住了一部分,但因为她此刻的坐姿——双腿微张,整个人瘫软在椅子里——那裙摆下的风景已经若隐若现。

遐蝶似乎察觉到了我那充满了侵略性的视线。

她愣了一下,随即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但紧接着,在那慌乱之后,涌上来的却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疯狂的……决绝。

既然脚都已经给看了,给舔了,给玩了……

那么这具身体的其他部分,还有什么好保留的呢?

既然我是她唯一的“解药”,既然她渴望的是那能够证明她活着的触碰,那么……就彻底一点吧。

在那个瞬间,我们对视了一眼。

不需要语言,只有两双同样燃烧着欲望火焰的眼睛在空中交汇。

下一秒,遐蝶做出了一个令我甚至有些惊讶的举动。

她缓缓地、却又无比坚定地,将那一双原本还在试图遮掩的双腿,一点一点地向两边打开了。

随着那个羞耻的“M”字形坐姿逐渐成型,那层繁复的黑色蕾丝裙摆像是舞台上的幕布般滑落到两侧。展现在我眼前的,是一条洁白无瑕、质地轻薄如蝉翼的内裤。

而在那纯白的底色上,印着几只淡紫色的蝴蝶纹样。那蝴蝶栩栩如生,仿佛只要稍微一动,就会振翅飞走。

“阁下……”

遐蝶轻声唤着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尾音,“如果是你的话……蝶……愿意为你放开。”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我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站起身,走到她的双腿之间。我的手指轻轻勾住了那条印着蝴蝶的内裤边缘。

“既然愿意,那我就……不客气地“收获”了。”

随着指尖的滑动,那层最后的遮羞布缓缓褪下。遐蝶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身体因为羞耻而紧绷,却又顺从地抬起臀部,配合着我的动作。

当那条内裤完全离开她的身体时,一股独属于少女的幽香——混合着彼岸花的冷冽与某种更加私密的甜腻气息——瞬间充斥了我的鼻腔。

展现在我眼前的,是一朵从未被人采摘过的高岭之花。

因为刚才脚底的刺激,那里已经处于一种半充血的状态。两片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那颗如同珍珠般挺立、却又羞涩地藏在阴皮之下的小豆豆。

它看起来是那么脆弱,那么敏感,仿佛只要轻轻吹一口气,都能让主人浑身战栗。

“好美……”我发自内心地赞叹道,“就像是在奥赫玛最深处盛开的……彼岸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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