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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河之畔:试图拥抱温暖的遐蝶,第2小节

小说: 2026-02-04 17:44 5hhhhh 4910 ℃

遐蝶听到我的赞美,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别……别看那么仔细……快点……”她小声催促着,然后像是实在受不了这种直白的视线,索性把头埋进了自己的臂弯里,只露出一双红透了的耳朵。

“轻点……那里……从来没碰过……”

“放心,我会很温柔的啦~。”

我伸出一根纤细修长的食指,并没有急着去触碰那颗最敏感的核心,而是像是在描绘一幅精细的画作一样,开始在阴蒂周围的皮肤上轻轻打转。

那是极其轻微的、仿佛羽毛拂过般的触碰。

指尖顺着大阴唇的外侧轮廓缓缓滑动,感受着那里细腻光滑的肤质。然后慢慢向内收缩,触碰到那两片湿润的小阴唇边缘。

“嘻……!”

指尖刚碰到那湿润的软肉,遐蝶就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娇笑。

“好痒……开拓者阁下……那样轻轻地摸……好痒……”

她的身体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这种隔靴搔痒般的刺激,对于她这种极度敏感的体质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那种痒意顺着皮肤表层渗进去,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啃噬她的神经。

“只是这样就痒了吗?”

我坏心眼地笑了笑,手指继续缩小包围圈,开始在那颗被包皮覆盖的阴蒂周围画着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圆圈。

每一次指腹擦过那个隆起的小鼓包边缘,遐蝶的身体都会猛地一颤。

“哈啊……哈哈……别转了……别在旁边转……呜呜呜……要么就用力……要么就停下……好难受……”

她带着哭腔求饶着,臀部开始在椅子上左右摇摆,试图躲避我那如影随形的手指,又像是想要主动迎合上来寻找解脱。

看着她这副被欲望折磨得欲罢不能的样子,我知道,时机到了。

“既然遐蝶小姐这么着急,那我可就……加快来喽。”

趁着她一次难耐的扭动,将腰身高高弓起、那个完美的私密花园彻底暴露在我眼前的瞬间,我的手指猛地向下一压,准确无误地——按在了那颗挺立的阴蒂之上。

“呀啊——!!!”

遐蝶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惊呼,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一样瞬间僵硬。

那颗小豆豆的手感简直好得不可思议。

软糯中带着一丝硬度,湿滑中带着滚烫的温度。

我没有给它任何喘息的机会,指腹立刻开始在上面进行高频的摩擦与扣弄。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画圈,而是带有节奏感的、模仿着某种小动物啃咬般的快速搔刮。

我的手指就像是一把精密的琴弓,而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就是那根绷紧到极限的琴弦。我用指甲盖边缘最坚硬、也是最敏感的那一点,轻轻刮过阴蒂顶端那最脆弱的粘膜。

“不……不行!!太快了!!那是哪里……怎么会这么……啊啊啊啊!!”

遐蝶的声音瞬间变了调。刚才那种带着一丝娇羞的笑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濒临崩溃的娇喘。

“哈啊……哈啊……那里……那里要坏掉了……星……手指……手指在磨我的……呜呜呜!!”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椅背,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头里。双腿大张着,脚趾蜷缩得几乎要抽筋,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疯狂地颤抖。

我故意放慢了速度,用食指和中指将那颗小豆豆夹在中间,像是捏着一颗熟透的葡萄,轻轻地揉搓、挤压。感受着它在我的指间一点点变大、变硬,甚至能感觉到里面脉搏跳动的节奏。

“哈啊……哈啊……星……手指……手指把我的那里捏住了……呜呜呜……好涨……好酸……”

“遐蝶,你的这里……真的很贪吃啊。”我低声调笑着,手指突然加快了频率,变成了极速的上下拨动,“你看,它在我的手里跳得这么欢,像是在求我再用力一点。”

“没……没有……我不贪吃……啊啊啊!!别动了!!太快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随着我手指动作的加快,遐蝶的声音从断断续续的呻吟变成了完全失控的尖叫。大量的爱液从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幽谷深处涌出,瞬间打湿了我的手指,也打湿了她的大腿内侧。那种粘稠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手背流下来,散发着一股浓郁的、令人发狂的甜腥味。

我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用沾满了她爱液的大拇指,狠狠地按住了阴蒂的根部,然后用食指指尖对着那颗暴露在外的阴核进行高频的点刺。

哒哒哒哒哒——

这简直就是针对神经末梢的轰炸。

“咿呀呀呀!!脑子……脑子里全是白的……那是哪里……怎么会这么……啊啊啊啊!!”

遐蝶彻底崩溃了。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流出了晶莹的口水,整个人在椅子上剧烈地痉挛着。那种快感太纯粹了,也太可怕了。它不像脚底的痒那样可以忍受,它是直接接管了大脑的控制权,强迫身体做出最原始的反应。

这一刻,那位“死荫的侍女”,在我的指尖下,哭笑得像个刚刚学会高潮的孩子。

对于一个从未体验过性快感的遐蝶来说,这种直接针对阴蒂的高强度刺激,简直就是核弹级别的打击。

那种快感太纯粹了,也太可怕了。它不像脚底的痒那样可以忍受,它是直接接管了大脑的控制权,强迫身体做出最原始的反应。

我的手指动作继续开始从左右拨弄变成上下快速揉搓,遐蝶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

“哇…好多水啊……遐蝶,”我一边继续着手中的动作,一边凑到她耳边,看着她那迷离失神的眼睛,“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遐蝶……也会流这么多水吗?”

“闭嘴……呜呜……别说了……快……快点……我不行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哈哈哈哈!!”

她在笑,也在哭。像那种极度的快感和极度的羞耻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沦陷在这场指尖的风暴中。

那颗小豆豆在我的手指下红肿充血,每一次摩擦都带给她一阵灵魂出窍般的颤栗。

如今她似乎快变成一个在我的手指下,渴望着更多、渴望着被玩弄、渴望着被彻底占有的……普通的少女。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而靡乱的石楠花气息,那是刚刚那场激烈云雨留下的证据。

遐蝶瘫软在凌乱的软椅之间,原本那总是带着一丝清冷疏离的淡紫色眼眸,此刻早已失去了焦距,像是一汪被打散了的春水,迷离而涣散。刚才那一波灭顶的高潮仿佛是一场巨大的海啸,将她的灵魂彻底拍打出了躯壳,只留下一具还在微微痉挛的、极度敏感的肉体。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碎的呻吟。那原本总是被蕾丝和繁复衣物包裹的娇躯,此刻赤裸地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绯红,特别是那刚刚被狠狠疼爱过的小核,此刻正充血红肿,哪怕是空气中微尘的流动,都能在那上面激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这本该是事后的温存时刻,是爱侣间互相拥抱、平复心跳的静谧时光。

但星没有。

这位“唯一的连接者”此刻正半跪在床尾,那双金色的眼眸中,并没有随着激情的退去而恢复清明,反而燃烧起了一种更为深沉、更为幽暗的狩猎者的光芒。他像是在审视一件刚刚完成了底色铺垫、正等待着浓墨重彩去点睛的艺术品。

他的目光,顺着遐蝶那还在微微抽搐的大腿内侧,缓缓下移。

刚刚的高潮让遐蝶的脚趾此刻还紧紧地蜷缩着,像是一排受惊的贝壳,死死扣住床单,足背弓起一道紧绷而优美的弧线,那足弓深处的软肉因为充血而透着粉嫩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这正是“余韵期”最美妙的地方——身体的所有防御机制都已瘫痪,神经末梢处于一种完全敞开的暴走状态。这时候的每一寸肌肤,敏感到甚至能感知到羽毛落下的重量。

星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的视线在桌柜上扫过,那里静静地躺着一把他早有预谋放置的工具——一把宽头的、刷毛极度细密且柔韧的羊毛粉尘刷。

那原本是用来清扫精密仪器的,刷毛软得像云,却又有着极其可恶的韧性,能够深入到每一个微小的缝隙里。

“你认为这就结束了吗?遐蝶……”

星低沉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他伸出手,并没有去安抚遐蝶还在颤抖的身体,而是缓缓拿起了那把刷子。指腹轻轻摩挲过刷柄,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随后,他的另一只手,像是一条游走的蛇,猛地捉住了遐蝶那只还在痉挛的右脚脚踝。

“唔……?”

遐蝶发出一声迷茫的鼻音,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此时的她,感官还停留在下身那酥麻肿胀的余韵中,根本没有意识到危险的转移。

星没有急着开始。他先是用那只温热的大手,沿着遐蝶的小腿肚缓缓向下滑动,掌心的纹路摩擦着她细腻的肌肤。每滑过一寸,遐蝶的小腿肌肉就更加紧绷一分。当他的手指最终扣住她的脚后跟,将那只精巧的玉足抬高架在自己肩膀上时,遐蝶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不……星……那是……”

她想要抽回脚,但那点力气在星面前简直如同蚍蜉撼树。

“嘘……这可是新的‘再创世’,我的蝶宝。”

星轻笑着,手中的毛刷像是一个即将落下的吻,悬停在了遐蝶足心的正上方。

下一秒,刷子落下。

“唰——”

一瞬间,一种带着一种蓄意的、压迫性的下压。那千万根细密的羊毛刷毛,在一瞬间被压弯,像是一万个微小的触手,瞬间挤进了遐蝶足底那因为高潮而微微舒张的纹路里。

“呀啊啊啊——!!!”

一声凄厉而变调的尖叫瞬间刺破了房间的旖旎。

这不仅仅是痒。在极度高潮后的余韵加持下,这种触感被放大了数百倍。那不仅仅是毛发扫过皮肤,那是无数细小的电流顺着足底最密集的神经网,疯狂地向上窜动,直冲天灵盖!

“哈啊!不!不要!好痒!那是什……哈哈哈哈!!”

遐蝶原本涣散的瞳孔瞬间聚焦,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剧烈地弹跳起来。她的双手疯狂地抓挠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星没有丝毫怜悯。他的动作极具节奏感,手腕灵活地转动着。

那把宽头刷子在遐蝶的脚心处开始了它的独舞。

刷、扫、钻、旋…

刷毛先是顺着足弓的凹陷处狠狠地向上一刮,逆着毛孔、逆着纹路的粗暴侵犯。原本粉嫩的足底肉在刷毛的挤压下变白,然后迅速变得粉红。

紧接着,星手腕一抖,刷头在她的*前脚掌肉垫处快速打起了圈。那里是角质层最薄、神经最丰富的地方。柔软的刷毛在打圈的过程中,无孔不入地钻进脚趾根部的缝隙里,每一次旋转,都像是把痒意强行塞进她的骨头缝里。

“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那是弱点!不要刷那里!阁下!求你!哈哈哈!”

遐蝶的笑声根本不受控制,眼泪瞬间就飙了出来。她原本高贵的、属于半神的矜持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她拼命地想要蜷缩起脚趾,想要用那种本能的“握拳”姿态来保护脆弱的脚心,哪怕能挡住一点点刷毛也好。

但星怎么会给她这个机会?

“想躲?”

星眼神一凛,那只扣住她脚后跟的手猛地向上移动,五指如同铁钳一般,强行插入了遐蝶那拼命想要并拢的五根脚趾之间。

“啊!别!别掰开!唔咿呀——!!!”

这是一种极其残酷的处刑方式——“开花式”固定。

随着星手指的用力,遐蝶那五根原本紧紧蜷缩的脚趾被无情地向后、向外强行掰开。这一瞬间,她那原本因为蜷缩而产生褶皱、稍微能抵御一点痒意的脚心,被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展平了。

就像是一张被强行拉开的画布,每一条纹路、每一寸敏感的嫩肉都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那把贪婪的毛刷之下。

“不……不要这样……脚心……脚心完全打开了……呜呜呜哈哈哈哈!!”

失去了脚趾的保护,遐蝶绝望地看着那把刷子再次落下。

这一次,是垂直的刺击。

星拿着刷柄,像是拿笔点墨一样,控制着刷头,笃、笃、笃地快速点刺在遐蝶足心正中央那个最柔软的凹陷处——

每一次点刺,刷毛都会炸开,然后回弹,那种细密、尖锐却又柔软的触感,像是一万只蚂蚁在同时啃噬她的神经。

“咿呀呀呀!脚心!脚心要坏了!哈哈哈哈!那里……那里不能再碰啦……啊!不要!星!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遐蝶的身体在床上疯狂地扭动,如同一条白蛇。她的笑声已经变得嘶哑,混合着因为过度刺激而产生的呜咽。汗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从她光洁的额头、脖颈滑落,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能感觉到,那股从脚底传来的、令人发狂的痒意,并没有随着神经的麻木而减弱,反而因为前一次高潮的余韵,与下身的快感产生了可怕的共鸣。

每刷一下脚心,她那原本已经平复的小穴就会猛地收缩一下,吐出一股清澈的爱液。

“求求你……休息……让我休息一下……我要死了……哈哈哈哈……真的要死了……”

遐蝶哭喊着,双手无助地在空中挥舞,试图去抓星的手,却只能无力地垂下。

“休息?这才刚刚开始,我的睡美人。”

星看着她那副崩溃却又极度艳丽的模样,眼中的暗火更甚。他加快了手上的频率。

刷子不再局限于点刺,而是开始了全脚掌的疯狂扫荡。

上、下、左、右

前脚掌的急促短刷,足弓深处的用力按压,脚后跟的快速摩擦。

刷毛摩擦皮肤发出的“沙沙”声,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听在遐蝶耳朵里,简直就是死神的磨刀声。

她的视觉开始模糊,眼前炸开一团团白光。那种痒,已经超越了人类忍耐的极限,它变成了痛,变成了火,变成了要把她灵魂都烧干的极乐。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那是……那里是——!!!”

突然,星手中的刷子猛地向上一顶,刷毛狠狠地逆向刮过了她所有脚趾的根部。

这一下,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遐蝶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张被拉满到了极致的弓。她的脖颈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极度高亢的尖叫。

“咿——哈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这一瞬间,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下身,在足底极致刺激的牵引下,再一次迎来了毁灭性的爆发。

噗呲——

一股清澈透明的水液,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猛地从她那个红肿的小孔中喷涌而出。那是一道极其优美、却又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弧线,在空中划过,然后洋洋洒洒地落下,打湿了星的手臂,也打湿了那把还在作恶的毛刷。

那是深度潮吹,是被玩弄到极致后的失禁般的喷发。

随着这股液体的喷出,遐蝶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重重地摔回了床上。她的双眼翻白,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显然已经因为这超越极限的连续高潮而彻底失去了意识,昏死过去。

房间里只剩下星粗重的呼吸声,和液体滴落的滴答声。

看着眼前这具完全“坏掉”的、毫无防备的半神躯体,星慢慢放下了手中湿漉漉的刷子。他抬起手,轻轻抹去遐蝶眼角那颗因为剧烈大笑而沁出的泪珠。

但这一次,他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那种名为“爱意”的温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变态的满足感与占有欲。

“多么完美……啊。”

星喃喃自语,手指划过遐蝶失去知觉的脸庞,最终停留在她那因为失去意识而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只是这种程度就坏掉了吗?这可不行……作为‘死亡’,你应该能承受更多才对。”

她站起身,帮她处理清理了身体,随后扫视了发现了一个用于盛放杂物的麻袋,心中念头一动,将遐蝶完美打包装进了袋中,抗了起来离开了她的房间。

在这片永恒圣城的夜里,是死一般的沉重。

在“再创世”的阴影下,这座古老的城邦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咽喉。这一世的秩序由女皇“刻律德菈”所主宰,那是绝对的威权与肃杀。街道上没有人的喧哗,没有情侣的低语,甚至连流浪猫狗都仿佛感知到了空气中弥漫的压抑,蜷缩在阴沟深处不敢发出声响。巡夜的圣城卫兵迈着沉重的步伐,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那是唯一的律动,也是催促市民们深陷沉眠的丧钟。

在这片令人窒息的静谧与黑暗中,大部分的灯火早已熄灭,唯有星的住所,依旧像是一座沉默的孤岛。

一路上畅通无阻直至回到了居住地,她走向了房间角落的一个隐蔽衣柜。

从外观看,这不过是奥赫玛城区中一座平平无奇的石砌建筑,融合了希腊式的立柱与翁法罗斯特有的浮雕装饰。然而,就在那间看似普通的卧室衣柜深处,在那层层叠叠的丝绸衣物掩映之下,隐藏着一个通往极乐地狱的入口。

她打开柜门,那里并没有挂着衣服,而是露出了一条通往地下的、幽暗的通道。

那里,才是只属于开拓者真正的“工作室”。

一个专门为那些不听话的、或者太过迷人的猎物准备的……极乐地狱。

“好啦…欢迎来到你的新家,遐蝶。”

随着一阵极其轻微、几乎被衣物摩擦声掩盖的液压齿轮咬合声,厚重的石板缓缓移开。一股与地表截然不同的空气,顺着幽暗的阶梯盘旋而上。

星弯下腰,用一种抱洋娃娃的姿势,将昏迷不醒、浑身赤裸且沾满液体的遐蝶横抱起来,一步步走向那深不见底的黑暗。

“在那个世界里,没有休息,没有尽头……只有永恒的欢愉与崩溃。”

随着暗门的缓缓关闭,那一抹曾经照亮奥赫玛的“生之光”,就这样即将被彻底吞没在了无尽的痒与欲的深渊之中。

这座地下室与人们印象中阴暗、潮湿、充斥着发霉稻草与锈蚀铁链的传统地牢截然不同,这个地下空间在设计之初,便遵循了极高的“洁净主义”标准。

首先映入眼帘的,并非昏暗的烛火,而是如琥珀般温润的暖色调灯光。

这种光源经过了特殊的漫反射处理,光线柔和地洒在米白色的吸音墙壁上,既不会因为过亮而刺痛苏醒者的眼睛,造成不必要的惊恐(这会引起肌肉紧绷,不利于后续的感官开发),又能清晰地照亮受害者每一寸肌肤的纹理、每一根汗毛的颤动,以及那即将因为刺激而泛起的羞耻红晕。

地面铺设着某种高分子合成材料制成的地板砖,呈现出淡淡的肉粉色,踩上去既没有石板的冰冷,也没有地毯的藏污纳垢,反而有一种类似人类肌肤的触感,即便是赤足行走在上面,也不会感到丝毫的不适。

这里干净得令人发指。没有灰尘,没有污渍,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整洁。所有的刑具——从最细软的羽毛笔、羊毛刷,到由不同材质制成的束缚带、扩张器,都被分门别类地悬挂在墙面的洞洞板上,或者整齐地摆放在推车之中,在暖光的照射下,反射着一种名为“欢愉”的冷光。

然而,真正让这个空间成为“感官温室”的核心,在于其精密而复杂的空气循环系统。

星此时正站在入口处的更衣区,她熟练地脱下外出的风衣,换上了一套轻便且贴身的衣服。随后,她从消毒柜中取出了一枚带有微小过滤阀的口罩,缓缓带在了自己的脸上。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面罩的气密性检测完成。她透过护目镜,看向了墙上的空气监测仪表盘。

指针稳定在“0.3%”的刻度上。

这正是这个地下室空气中弥漫的那种若有若无的香气的来源——一种由星亲自调配的、基于信息素与神经递质诱导剂混合而成的气态感官放大剂。

这种气体是工作室的“灵魂”。

不同于市面上那些粗制滥造的迷药,这种气体的设计初衷并非剥夺理智。相反,它在维持受害者大脑清醒、思维活跃的同时,会特异性地作用于人体的末梢神经感受器与皮肤触觉体。

简单来说,吸入这种气体的受害者,其大脑皮层对“触觉信号”的处理带宽会被强制扩容。原本普通的抚摸,在她们的感觉中会变成电流般的酥麻;原本轻微的瘙痒,会被放大成钻心刺骨的快乐与折磨;而那些原本就敏感的部位——如腋下、足心、私处,更是会被这气体“腌制”成只要有气流拂过就会颤抖不止的绝对弱点。

这就解释了为何星必须佩戴防护面罩。作为施刑者,她必须保持绝对的冷静与掌控力,不能让自己也陷入那种感官过载的泥沼之中。

“嗡——”

新风系统低沉的运转声在墙壁内部回响,通过精密计算的出风口布局,这股带着甜腻气息的气流在室内形成了完美的内循环。它们像是一双双无形的大手,轻柔地包裹住位于房间正中央的那张特制刑具,以及那个正处于昏迷中的“猎物”。

遐蝶——

这位曾经对人和蔼可亲的“死之化身”,此刻正像是一只被剥去了硬壳的软体动物,赤身裸体地被束缚在那依据人体学设计的“X”型拘束刑具上。

她的姿态被摆布得极尽羞耻与开放。

双手被柔软的皮革袖套包裹,高高吊起在头顶两侧的支架上,完全暴露了那光洁、毫无防备的腋窝。双腿则被支架强行大大分开,膝盖大幅向后弯曲,脚踝被固定在专门的足部刑架上。

这个足部刑架是星的得意之作。它并非简单地捆住脚踝,而是利用一组精巧的硅胶卡扣,分别卡住了遐蝶的脚后跟与前脚掌两侧,将她的双脚底板完全正面朝向天花板的方向。

最妙的是,刑架上还有十个独立的小指套,将她那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一个个分开、拉直并固定住,不仅彻底剥夺了她蜷缩脚趾保护脚心的本能,更让那十个娇嫩的趾缝完全敞开在空气(以及那无处不在的催情气体)之中。

此时的遐蝶,因为之前的高潮昏厥和空气中药物的初步渗透,正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迷离状态。

虽然意识尚未回归,但身体的本能已经开始对环境做出反应。

在那暖色灯光的烘烤下,在那催情气体的浸润下,她原本苍白的肌肤开始泛起一层淡淡的樱花粉色。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过锁骨,汇聚在胸口,让她的肌肤看起来如同一块上好的羊脂玉,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在将那能让感官敏锐度翻倍的“毒药”吸入肺叶,融入血液,输送到她全身每一根已经蓄势待发的神经末梢里。

星调整好口罩,那是她在地下室中唯一的仁慈与疏离。她走到工具台前,指尖在一排排刷子上方滑过。

鬃毛刷、羊毛笔、电动牙刷、硅胶刮刀、羽毛掸子……

每一件工具都被擦拭得一尘不染,在灯光下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它们是死物,但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它们将在星的手中活过来,成为演奏遐蝶身体乐章的琴弓。

星并没有急着唤醒遐蝶。她很享受这个过程——看着猎物在无意识中一点点被环境“腌制”入味。

她拿起一瓶特制的高透光高润滑精油,这瓶精油中同样添加了微量的热感剂。

“在这寂静的夜里,没人会听见你的哭喊声,我的蝶宝。”

星的声音透过口罩传出,带着一丝沉闷的金属质感,听起来更加冷酷无情。

她缓步走到遐蝶的脚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双已经完全失去抵抗能力、被强制展平的玉足。那足心的纹路清晰可见,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红润,像是一朵盛开在刑架上的肉色兰花。

地下室的空气循环系统发出轻微的“嘶嘶”声,仿佛是无数条隐形的蛇在吐信。

一切准备就绪。

这里的每一束光、每一缕风、每一种气味,都是为了接下来的崩溃而精心计算的变量。圣城的表层在沉睡,而地下的狂欢,才刚刚拉开序幕。

命途群像 灰烬如群蝶飘落

(已进入遐蝶的视角)

意识的回归并不是一瞬间完成的,而像是一场缓慢且黏稠的涨潮。

最初是嗅觉的复苏。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味道,混合了高纯度消毒剂的冷冽、某种不知名花香的甜腻,以及……那股一直萦绕在她鼻尖、挥之不去的体味。但这味道并不令人安心,反而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在遐蝶每一次微弱的呼吸中,将她的肺叶层层收紧。

紧接着是她的视觉。

原本应该是一片黑暗的视野,被眼皮外透进来的暖橘色光晕强行撕开。遐蝶费力地眨了眨眼,那光线并不刺眼,经过漫反射处理后如同黄昏时的蜜糖,温柔得近乎诡异。但这温柔并没有给她带来任何安全感,反而让她感到一种深深的违和——这里不是她的玩偶工坊,也不是奥赫玛的任何一个角落。

她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揉揉昏沉的太阳穴,或者是拉过被子遮挡那莫名袭来的寒意。

然而,肌肉传达回来的反馈却是——纹丝不动。

“唔……?”

一声带着刚睡醒沙哑的嘤咛从她干涩的喉咙里溢出。这一声响动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让她原本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了一半。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双手正被两条触感柔软却坚韧无比的皮革袖套包裹着,被放置在头顶两侧的金属支架上,呈现出一个毫无防备的投降姿势。而她的下半身更是处于一种极度羞耻的状态,双腿被分开到了极限,膝盖弯曲,被固定在某种冰冷的器械上。

最让她感到恐慌的是,一阵凉意正毫无阻碍地侵袭着她的全身。

没有衣物。

一丝一毫都没有。

她那原本总是被繁复礼服和蕾丝包裹的娇躯,此刻却赤条条地暴露在这个陌生、精密且充满了窥视感的空间里。

“这……这是……”

遐蝶的瞳孔剧烈收缩,羞耻感如同沸腾的热油瞬间浇遍全身,让原本苍白的皮肤泛起了一层粉红。但还没等她从这巨大的羞耻中回过神来,一股更为具体、更为钻心的异样感,突然从她的脚底板传来。

那是一种极其细微、却又无法忽视的蠕动感。

她惊慌地努力抬起头,视线越过自己起伏的胸口和毫无遮蔽的小腹,但由于拘束方式的特别,她无法看到自己的双脚。

在那双被强行掰开、脚掌正面朝天花板她的玉足之上,并没有空无一物。

两个极其精巧、甚至可以说带着某种工业艺术美感的微型机械盒,正如同寄生虫一般,紧紧地吸附在她的脚底板下方。

那是一台小巧的、半透明的亚克力与金属混合构造的精密仪器。透过外壳,甚至能看到里面细小的齿轮正在无声地咬合、旋转。而在贴合她脚心的那一面,并不是平整的衬垫,而是探出了数根长短不一、材质各异的羽毛。

有纯白色的、绒毛细密的鹅绒;有黑色的、带着一点点硬度的鸦羽;还有几根看起来像是某种合成纤维制成的极细软毛。

此时此刻,这些羽毛正在机械臂的驱动下,毫无规律地、仿佛有生命般地在她的脚心软肉上游走。

“嗡——嘶——”

那是微型马达极低频的运转声。

随着这声响,一根白色的鹅绒轻飘飘地掠过了遐蝶右脚的足弓凹陷处。

“咿呀——!!”

遐蝶猛地绷直了脚背,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挤出一声尖叫。

一种比痛更可怕的一万倍的酸痒。那根羽毛并非静止的,而是在接触皮肤的瞬间发生了高频的震动,那细密的绒毛像是有成千上万个微小的触手,顺着她足底的纹路,钻进了每一个毛孔里,疯狂地挑逗着下面早已被药物浸润得敏感无比的神经末梢。

“这……这是什么……动不了……脚趾动不了……”

她拼命想要蜷缩脚趾去抓挠那该死的羽毛,去抵御那钻心的痒意。可是,那个残酷的足部刑架将她的十根脚趾一个个分开、拉直并锁死在独立的小指套里。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脚趾因为用力而变的更加粉嫩,在空中徒劳地抽搐,而那原本最需要保护的脚心,却像是一张敞开的画布,任由那些羽毛在上面肆意涂抹。

就在她惊慌失措、试图扭动身体挣脱这可怕的束缚时,一阵带着电流杂音的、却又无比熟悉的声音,突兀地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回荡起来。

“遐蝶~看来你醒啦。”

这声音仿佛来自四面八方,透过隐藏在墙壁内的环绕立体声音响传出,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戏谑,震得遐蝶耳膜嗡嗡作响。

遐蝶的身体猛地一僵,原本还在扭动的挣扎瞬间停滞。她太熟悉这个声音了,就在不久前,也是这个声音的主人,用一双温暖的手将她推向了云端,又将她拉入了深渊。

“欸?…阁下……?”

遐蝶的声音在颤抖,带着浓浓的鼻音和羞愤。她的眼神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四处搜寻,却找不到那个人的身影,只能对着空气中那虚无缥缈的声音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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