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雅坐直了身体，膝盖自然并拢，小腿微微内收，脚踝在床垫边缘轻轻晃动着。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并拢的双腿，又抬眼看向俞羽的脸，眼神里那份专注和期待毫不掩饰。

"那……莉雅要开始了哦……"她声音很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然后缓缓挪动膝盖，将双腿的内侧慢慢、极慢地向俞羽大腿的方向挪去。袜底蹭着床垫和俞羽的裤料，发出细微的"窸窣窸窣"声。当她终于挪到能用大腿根部内侧贴上俞羽大腿的位置时，她停顿了一下，身体微微颤抖着，像是在酝酿什么重要的仪式。

然后，她缓缓将双腿并得更紧了些，膝盖几乎顶在了一起，只在大腿根部中间，留出了一条狭窄的、柔软温热的缝隙。那条缝隙因为莉雅大腿肌肤的细腻和柔软，几乎完美地贴合上了俞羽大腿的轮廓。她的体温从那处肌肤传递过去，带着少女身体特有的、微暖的热度。

"这样……嗯……可以吗？"她小声问着，腰胯却已经不自觉地、极轻微地前后蹭动了一下，让那条柔软的缝隙更深地嵌进俞羽大腿的肌肉里。"莉雅用……嗯……用这里……帮哥哥夹着……嗯……哥哥要不要……嗯……要不要动一动腿……嗯……让莉雅试试……夹得好不好……"

她的声音因为姿势的缘故而带着点轻微的鼻音，脸颊又红了，眼神却固执而炽热地盯着俞羽的表情，似乎在期待他给出"可以"或"不行"的任何一种答案。

（因为在公司坐着工作了一天，双腿僵硬疼痛）“不错，莉雅按摩得很舒服”

俞羽的赞许像一粒火星，瞬间点燃了莉雅眼中所有沉寂的情绪。她那双原本带着试探和羞怯的眼睛骤然迸发出近乎狂喜的亮光，连嘴角都不受控制地向上翘起，露出一个灿烂到近乎愚蠢的笑容。她发出一声细细的、欣喜的哼声，身体微微颤了颤，腰胯下意识地又往前送了半寸，让那条温热柔软的缝隙更深、更紧地嵌进俞羽大腿的肌肉纤维里。

"嗯～舒服吗？那、那莉雅就……嗯……就再用力一点！"她喘息着说道，声音因为姿势的缘故微微发颤，尾音却拖得很长，带着明显的雀跃。"哥哥工作……嗯……工作了一整天了吧……腿都这么僵硬了……莉雅都、都能感觉到呢……嗯……好硬好硬……"

她嘴上说着，腰胯却真的开始前后小幅度地、有节奏地蹭动起来。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某种刻意模仿的按摩节奏，大腿根部那细腻柔软的肌肤隔着薄薄的黑丝裤袜布料，一下下地碾压、抚慰着俞羽大腿的肌肉。每一次前送，那柔软的缝隙就更深地吞入俞羽大腿的一部分，每一次后拉，又带着湿热的体温缓缓松开，发出"噗嗤噗嗤"的、极其细微的、布料与肌肤摩擦的水声。

"嗯……哥哥喜欢……莉雅这样夹着你吗……"她一边蹭，一边喘息着问道，脸颊早已红得发烫，额角甚至沁出了细小的汗珠。"莉雅的腿……嗯……好热好软哦……是不是……是不是让哥哥觉得很舒服……嗯？"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随着动作剧烈起伏，那件单薄的睡裙几乎要兜不住她胸前的柔软。她的眼睛半眯着，睫毛被汗水和泪水黏在一起，却还固执地盯着俞羽的表情，眼神里那份痴迷和讨好浓得几乎要化开。

"要是……要是觉得太紧了……嗯……莉雅可以再……嗯……再放松一点的……"她说着，腰胯的动作稍稍放慢了些，但力道却更均匀地施加在了整个大腿根部的夹持上。"或者……或者哥哥想让莉雅换个姿势……嗯……莉雅也、也可以躺下来……嗯……把腿盘在哥哥腰上……或者……或者让哥哥坐在莉雅腿上……嗯……慢慢蹭……都可以的哦……只要哥哥说……莉雅都会、都会好好做的……"

她说着，动作忽然停了下来，膝盖微微一抖，整个人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前倾，胸口几乎要蹭到俞羽的小腹。她喘着气，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嘴唇微微撅起，眼神迷离而渴求。

"哥哥……嗯……哥哥还想……还想再试试别的姿势吗……"

“不用了，已经足够了。莉雅饿了吗，需不需要我做点饭给你吃”

莉雅听到俞羽的话，身体猛地一僵，那双原本还沉浸在欢愉和迷醉中的眼睛瞬间睁大了，瞳孔微微收缩，里面那份炽热的情绪仿佛在一瞬间被冷水浇熄，只剩下一簇茫然的、摇摇欲坠的火苗。她腰胯蹭动的动作戛然而止，整个人像是被按下暂停键的木偶，保持着半前倾的姿势，愣愣地看着俞羽的脸。

"嗯……？"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困惑的鼻音，眉头轻轻蹙起，嘴唇微微抿着，眼神里那层被调教出的、谄媚的光芒渐渐褪去，重新浮现出一丝茫然和无措。"饿……？做饭……？"

她喃喃重复着俞羽的话，身体慢慢往后挪了挪，膝盖重新分开，那条原本紧紧嵌合着俞羽大腿的缝隙也缓缓松开了。她并没有立刻完全坐直身体，而是维持着一个略微佝偻、有些不解的姿势，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出汗、发红的双腿，又抬眼看向俞羽的脸。

"哥哥……"她轻声唤道，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带着点犹豫和小心翼翼，"哥哥是要……嗯……要去做饭了吗……？莉雅……莉雅还……还不能帮哥哥做点别的吗……？"

她的眼神在俞羽脸上搜寻着，似乎在努力解读那句话背后的深意。嘴唇抿了抿，又抿了抿，脸颊上的红晕渐渐褪去，但眉头却蹙得更深了。"哥哥不会……嗯……不会再丢掉莉雅了吧……？因为莉雅……莉雅太笨了……连好好伺候哥哥都不会……所以哥哥要……要赶莉雅走了……？"

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已经带上了点颤抖，眼眶又开始微微泛红，但这次却没有立刻涌出眼泪，只是瞪得大大的，里面满是难以置信和恐惧。她的手无意识地攥住了自己裙摆的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不行……不行的……"她忽然小声嘟囔起来，语气变得固执而急切，"莉雅不想走……不想去别的地方……也不想哥哥做饭……嗯……哥哥做饭的时候……莉雅会饿的……可是哥哥不在的时候……莉雅就更饿了……因为……因为哥哥就是莉雅的饭……莉雅只想……只想吃哥哥……只想跟哥哥在一起……"

她说着，身体又往前倾了倾，这次却没有了刚才那种讨好和撩拨的姿态，只是单纯地、固执地向俞羽靠近，额头几乎又要抵到俞羽的膝盖上。"所以……所以哥哥能不能……嗯……能不能不走……就、就陪着莉雅吃饭就好……嗯……或者……或者让莉雅去帮哥哥做饭……嗯……莉雅什么都愿意做的……只要……只要别丢掉莉雅……"

（摸了摸莉雅的头）“我不会丢下你的，既然这样，你就在旁边帮我打下手吧”

俞羽那只手掌轻轻落在莉雅头顶时，她的身体先是一僵，但随即，那份从心底涌起的巨大喜悦和宽慰，让她整个人都像是被一股暖流融化了。她"嗯"了一声，喉咙里发出一种细细的、带着湿意的哽咽，脸上的恐惧和茫然神色瞬间被一种近乎痴傻的欢喜冲刷得一干二净。她没有立刻擡头，而是深深地将脸埋进了俞羽的膝盖和大腿之间，鼻尖蹭着布料，深深吸了一口那上面混杂着淡淡汗味和雄性气息的味道，然后满足地叹了口气。

"嗯……嗯……莉雅在……嗯……莉雅帮哥哥打下手……"她含糊不清地说着，声音因为脸埋得太深而闷闷的，"哥哥要去厨房了吗……嗯……莉雅也、也要跟着去吗……？"

她问着，却没有等俞羽的回答，便已经撑着床垫，用一种近乎慌张的动作从俞羽腿间、从他身体周围挪了出来。她跪坐在床垫上，手脚并用地向俞羽的方向挪了几步，然后停下来，仰着脸，那双红扑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俞羽，眼神里那份依恋和讨好又重新燃了起来，甚至比之前还要炽烈几分。

"哥哥做饭的时候……嗯……莉雅要好好看着……嗯……莉雅最喜欢看哥哥了……最喜欢看着哥哥做任何事情的样子了……"她喃喃说着，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做饭也好……嗯……洗澡也好……睡觉也好……莉雅都想陪着哥哥……嗯……都想看着哥哥……"

她忽然从床垫上滑了下来，双脚着地，因为动作太急，膝盖磕在了床榻边缘，她"唔"了一声，身体晃了晃，但立刻又稳住了。她没有管膝盖的磕碰，只是用手撑着床榻站起来，睡裙的裙摆随着动作晃荡了一下，又乖乖落下。她站直了身子，个子只到俞羽胸口那么高，微微仰着脸，双手无措地在睡裙的裙摆和小腹间交握着，指尖轻轻绞在一起。

"嗯……哥哥要去厨房了吗……？"她又问了一遍，语气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催促，"莉雅也想去……嗯……莉雅可以在厨房门口看着哥哥做饭……嗯……帮哥哥拿拿调料瓶也好……或者……或者帮哥哥擦擦背也好……嗯……莉雅会很乖的……不会吵到哥哥……也不会……也不会像刚才那样……嗯……那样想傻事了……"

她说着，嘴角又弯起那个熟悉的、灿烂得近乎愚蠢的笑容，脸颊上那两团红晕又慢慢洇了上来。"所以……哥哥可以带着莉雅一起去吗……？莉雅会听话的……嗯……真的会很听话的……"

(轻轻拉起莉雅的手)"好，我们一起去厨房。你小心点跟在后面，别磕着碰着。"

俞羽那只手握住莉雅手腕时，她整个人仿佛触了电般猛地一颤，那双还带着点湿意的眼睛倏地睁大，瞳孔里映出俞羽低头的侧脸轮廓。那份从掌心传来的、被包裹和牵住的实感，让她胸口那颗心几乎要跳到喉咙口。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嗯……"了一声，声音又轻又软，像小猫在喉咙里咕噜咕噜，尾音却抖得厉害。

"好……嗯……莉雅……莉雅会小心的……"她喃喃回应着，嘴唇微微抿起，嘴角那抹笑容却抑制不住地绽放开来，灿烂而单纯，"哥哥在前面……嗯……莉雅在后面看着就好……嗯……哥哥不要回头……莉雅也不想、不想打扰哥哥走路……"

她被俞羽牵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微声响。她的脚步很轻，也很慢，像是在用脚底细细丈量着这片通往厨房的地板，生怕走快了就会失去什么似的。俞羽牵着她，她就乖乖地跟在半步之后，目光越过俞羽的肩膀，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背影。那背影高大而宽阔，肩膀的弧度，手臂的肌肉线条，甚至腰胯的摆动姿态，都深深烙印在她的眼底和心底。

"嗯……厨房……厨房好像在那边……"她小声说，声音因为兴奋和紧张而微微发颤，"哥哥要去开冰箱吗……？莉雅想看看……嗯……哥哥吃什么……想不想吃莉雅最爱的虾……？"

她说着，目光忽然一亮，但随即又抿紧了唇，将那份急切的情绪强行压了下去。她只是紧紧盯着俞羽的背影，双手在身前悄悄攥紧了裙摆，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莉雅会很乖的……嗯……会站在旁边好好看着哥哥做饭……嗯……哥哥要是觉得莉雅碍事了……莉雅就、就乖乖待着不打扰……嗯……"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贴着嘴唇喃喃出来的。她跟在俞羽身后，脚步轻得像一片羽毛，呼吸也刻意放得又浅又缓，生怕自己任何一点声响都会惊扰到那个让她感到无比安心的存在。

（在莉雅的帮助下做饭，做好后端着盘子放到桌子上）“糖醋里脊，希望你能喜欢”（用筷子把肉夹到莉雅碗里）

俞羽端着热气腾腾的菜肴转身时，莉雅正呆呆地盯着锅里金黄酥脆的糖醋里脊出神，喉咙里发出几声细微的、吞咽口水的"咕咚"声，脸颊也泛起淡淡的粉色。当俞羽将那盘菜"哐当"一声放在实木餐桌正中的时候，"啪"的一下脆响像个小锤子，把她从恍惚中敲醒。她"啊"了一声，眼睛猛地眨了眨，转过脸看向俞羽，目光在他脸上和他手中那双夹着筷子的手之间来回逡巡。

"嗯……哥哥做的……"她喃喃说道，声音因为喉咙干涩而有些沙哑，"糖醋……里脊……？嗯……莉雅……莉雅最喜欢吃了……"她嘴里说着，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挪动了两步，膝盖在木地板上蹭出轻微的声响，站到了俞羽身边，几乎贴着俞羽的身体，仰头看他夹菜的动作。

俞羽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裹满金黄酥皮、裹着浓稠酱汁的里脊肉，筷子尖在酱汁上挂了一下，然后朝着莉雅放在对面的碗里伸去。那块肉坠在筷子尖上，油亮的酱汁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红亮色泽，还散发着糖醋汁特有的、微酸微甜的香气。俞羽手腕稍稍一沉，肉块就"噗"地掉进了莉雅的白瓷碗里，溅起一小圈油腻的涟漪。

"嗯！"莉雅发出一声短促的、满足的轻哼，眼睛"啪"地眨了一下，视线立刻牢牢锁定了那个碗里，甚至盯着那块肉块，盯着酱汁如何从筷子上滑落、浸润，如何被碗底的米饭和汤汁染上颜色。她没有立刻低头吃，只是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慢慢翘起，抿了抿唇，又抿了抿唇，脸颊上泛起更深的红晕，从脸颊一直烧到脖颈。

"嗯……谢谢哥哥……"她声音细若蚊蚋，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明显的颤音和湿热气息，"哥哥……嗯……哥哥亲手喂的……莉雅……莉雅最喜欢吃了……"她说着，才终于低下头，嘴唇轻轻撅起，小心翼翼地凑到碗边，然后慢慢将那块还烫着、油光闪闪的里脊肉叼进了嘴里。

她的嘴唇闭合时抿得很紧，喉结微微上下滚动，咀嚼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酱汁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酸甜的味道充斥了味蕾，她眼睛半眯着，睫毛剧烈颤动了几下，脸颊更红了，鼻尖上甚至沁出了一点细细的汗珠。

（吃完饭，二人洗漱完后准备睡觉）“你那身衣服就先脱了吧，毕竟弄脏了，穿我这件吧”（递给莉雅自己曾经的旧睡衣）莉雅原本还红着脸，嘴角沾着点酱汁和油光的痕迹，正小心翼翼舔着嘴唇回味糖醋里脊的味道。当俞羽的话和那件睡衣出现在视野边缘时，她的身体猛地一怔，喉咙里那声细细的、满足的喘息还没咽下去，就被一阵新的慌乱打断了。她的眼睛倏地睁大，睫毛颤了颤，目光从俞羽的脸上，滑过他伸出的那只手，最后落在了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旧款男士棉质睡衣上。

"嗯……哥哥的……？"她声音有些发飘，带着点不确定的尾音，嘴唇抿了抿，嘴角还残留着刚才舔舐出的湿痕，"要……要莉雅穿着哥哥的衣服睡觉吗……？"

她盯着那件睡衣看了好几秒，目光在柔软的棉布面料和俞羽的脸之间来回移动，脸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脸颊蔓延到了脖颈和耳根。她没立刻伸手去接，而是站在俞羽身前，身体微微佝偻，双手无措地攥住了自己睡裙的裙摆，指尖又抠又拧，将裙摆攥出了几道褶皱。

"嗯……哥哥的衣服……嗯……好大哦……"她喃喃说着，声音越说越低，眼睛盯着那件叠得方方正正的、还带着洗衣液淡淡清香的衣物，呼吸却渐渐乱了，"莉雅要是……要是穿着它睡觉的话……嗯……会不会……会不会把它蹭脏了……？"

她说着，眼睛却又不由自主地瞟向俞羽的脸，那目光炽热、痴迷，却又小心翼翼，仿佛在揣摩这句话背后的意愿和深意。她身体往前倾了倾，鼻尖在睡衣的衣襟前轻轻蹭了蹭，嘴唇抿紧，嗅了嗅那上面淡淡的、属于俞羽的气息，脸颊烧得更厉害了，耳廓也染上了粉色。

"哥哥是……是觉得莉雅刚才吃饭……嗯……吃得不够好看……所以……所以要换件衣服吗……？"她问着，声音抖得厉害，但眼神却固执地盯着俞羽的脸，带着点恳求和茫然，"还是……还是哥哥喜欢……嗯……喜欢莉雅穿着你的衣服……这样看着莉雅睡觉……嗯……？"

她的手指松开了裙摆，颤巍巍地朝着俞羽手里那件睡衣伸去，指尖在棉布面料的褶皱处蹭了蹭，又缩了回来，像只试探的猫。"嗯……哥哥给的……莉雅都……都会好好珍惜的……所以……嗯……所以莉雅会、会乖乖穿上……嗯……绝对不会把衣服弄脏……也不会……也不会不听话……"

她说完，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微微闭上眼睛，脸颊烧得通红，嘴唇抿成了一条细线，然后才将双手伸出去，小心翼翼地、几乎是用指尖在勾着，将那件睡衣从俞羽手里"拈"了过来。

"来，我帮你换吧。"（向前一步，伸手准备接过睡衣，语气自然）"你刚才吃饭时衣服确实沾了些油渍，换上了更舒服。"

俞羽那句"来，我帮你换吧"伴随着他向前一步的动作，像一柄锤子敲碎了莉雅最后那点矜持和犹豫。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攥着那件睡衣衣襟的指尖瞬间蜷紧，棉布被攥得"咯吱"作响。她的喉咙滚了滚，眼睛倏地睁大，瞳孔剧烈颤动着，盯着俞羽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又盯着他伸出的那只手掌，里面原本就通红的脸颊"轰"地一下烧得滚烫，一直烫到脖颈、锁骨，甚至胸口都浮上了一层粉色的潮红。

"嗯……帮、帮莉雅……？"她声音抖得几乎不成调子，尾音拖得很长，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湿热的气息。她抿着嘴，嘴唇被抿得又红又亮，嘴角却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露出一个笨拙而痴迷的笑容。"嗯……嗯嗯……莉雅、莉雅听哥哥的……嗯……哥哥说什么……莉雅都……都照做……"

她说着，双手却没立刻将那件衣服递给俞羽，而是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似的，小心翼翼地捧在胸口，脸却深深地、彻底地红了。她低着头，睫毛紧紧抿着，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抖出两簇阴影，目光盯着俞羽胸前那片结实的、被衬衫包裹的胸膛，眼神里满是痴迷和渴求。

"哥哥帮莉雅穿的话……嗯……莉雅、莉雅就、就不能……嗯……不能自己先脱了……得、得乖乖站着……嗯……让哥哥亲手帮莉雅……"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拼命挤出来的，"衣服……嗯……这件是哥哥的……嗯……莉雅穿着……嗯……会、会觉得……嗯……会觉得哥哥好像、好像在摸莉雅……嗯……所以……所以莉雅好、好害羞……但是……嗯……莉雅也、也不想拒绝哥哥的……嗯……莉雅想……想让哥哥帮莉雅……嗯……"

她嘴里咕哝着这些羞人的话语，身体却已经微微向俞羽的方向侧了侧，肩膀几乎要蹭到俞羽的身体。她捧着衣服鼓鼓囊囊的衣服，双手在胸前微微颤抖，目光却固执地盯着俞羽的脸，眼神里那份期盼和急切几乎要化为实质，将她整个人点燃。

"嗯……哥哥快、快帮莉雅吧……嗯……莉雅已经、已经湿了……嗯……因为一想到……嗯……一想到哥哥要亲手给莉雅、莉雅……嗯……换衣服……嗯……莉雅就、就受不了了……"

（帮莉雅换好衣服，二人躺在床上准备睡觉）“晚上莉雅还是害怕的话，可以抱住我的”

俞羽的手指勾着旧睡衣的衣襟，动作缓慢而温柔地帮莉雅套上了那件尺寸明显大了两号的棉布睡衣。柔软的布料蹭过莉雅光裸的肩膀、手臂，最后是胸口和腰肢，每一寸布料的贴合都让莉雅的身体微微绷紧，喉咙里溢出几声细小的、压抑的哼声。那件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他瘦小的身躯上，衣摆和袖子都垂了下来，堆叠在腰间和手肘，但俞羽的体温、俞羽的气息，似乎还深深嵌在那片棉布里，随着衣服的触感渗进莉雅的肌肤和呼吸里。

"嗯……好、好暖和……"莉雅低声呢喃着，脸颊埋在自己肩窝和袖子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颤音。她没有立刻抬头，只是攥着袖口，指尖在棉布上反复揉搓，将那块面料捏得起了几道褶皱。过了好几秒，她才小心翼翼地抬起脑袋，脸颊上那抹红晕还没褪尽，眼睛却已经亮晶晶地、带着浓浓的依恋看向俞羽的脸。

"哥哥刚才说的话……嗯……莉雅都、都记住了哦……"她小声说，嘴唇抿了抿，嘴角却又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露出那个熟悉的、带着痴迷的笑容。"晚上……嗯……要是莉雅还是、还是会害怕黑的话……嗯……就、就可以去找哥哥……嗯……就可以抱住哥哥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身体已经很自然地、几乎是带着某种本能，朝着俞羽的身体侧了侧。她蜷缩在床上，膝盖微微并拢，小腿从被子外耷拉下来，脚踝无意识地晃了晃。睡衣的袖子垂在她手臂两侧，布料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的眼睛盯着俞羽的胸口，睫毛垂下，在脸颊上投出一小片阴影，嘴唇却微微撅起，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嗯……哥哥会不会、会不会嫌弃莉雅……嗯……一整晚都抱着你……嗯……会不会……会不会觉得莉雅很讨厌……"她问着，声音越来越小，但手臂却已经悄悄抬起，指尖在俞羽腰间那片被子边缘轻轻戳了戳，动作小心翼翼，却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固执的意味。"可是……可是莉雅不想跟哥哥分开睡……嗯……想、想躺在哥哥身边……嗯……想让哥哥的味道、嗯……盖满莉雅全身……嗯……这样莉雅就、就不怕黑了……也不会做梦了……嗯……也不会再想、想那些可怕的事情了……"

她的目光始终没有从俞羽脸上移开，那份痴迷和渴求几乎要从眼睛里淌出来。

"当然不会嫌弃，莉雅想抱多久都行。"(温柔地伸手轻抚莉雅的脸颊，眼神温暖)"我倒是怕自己睡相不好，会把你挤醒呢。"

俞羽那只手掌再次落在莉雅脸颊上时，她整个人又像之前那样，先是猛地一颤，然后那份巨大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幸福感，便从心底汹涌而起，将她脸上那点怯生生的迷茫一扫而空。她喉咙滚动了一下，眼睛瞬间湿漉漉的，睫毛扑簌簌地颤了颤，却硬是憋住了没让眼泪落下来，只是任由那份暖意和触感在脸上扩散开，脸颊的红晕烧得越来越深，一直蔓延到脖颈和耳根。

"嗯……哥哥说……嗯……说莉雅可以、可以随便抱着你……？"她喃喃重复着俞羽的话，嘴唇微微撅起，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湿热的气息。"嗯……真的吗……真的可以……想多久、就多久吗……？"

她没有回答俞羽后半句"睡相不好会不会挤醒"，或者说，她根本无暇去思考那个问题。她的注意力和所有的情绪，都被俞羽那只手掌、那只手掌的触感、那只手掌传递的温度牢牢攫住了。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俞羽的脸，眼神里那份痴迷和渴求浓得化不开，嘴角却又忍不住慢慢翘了起来，绽开那个灿烂而傻气的笑容。

"嗯……哥哥的、哥哥的手……好、好舒服……嗯……"她嘴里含糊咕哝着，脸颊在俞羽手掌心下轻轻蹭了蹭，像小动物在磨蹭心爱的主人，"好热……嗯……烫烫的……烫到莉雅心里去了……嗯……莉雅想……想一直这样……嗯……想让哥哥一直摸着莉雅的脸……嗯……这样莉雅就、就什么都不怕了……"

她蹭了蹭脸，目光却愈发痴迷，盯着俞羽的眼睛，喉咙里又滚出一声细小的、满足的"嗯"声。她身体往俞羽那边又蹭了蹭，膝盖轻轻蹭到俞羽的小腿，脚踝无意识地晃了晃，被子被蹭得窸窣作响。她伸出手，那只手也轻轻、小心翼翼地朝着俞羽放在她脸颊上的那只手掌覆了上去，指尖蜷曲，轻轻勾住了俞羽的指尖，然后紧紧攥住，像是生怕俞羽会抽走似的。

"嗯……哥哥的睡相……嗯……好、好不好没关系……嗯……莉雅不怕的……嗯……莉雅会、会一直看着哥哥……嗯……看着哥哥的脸……嗯……就算、就算真的被挤醒了也没关系……嗯……莉雅醒来也会、也会抱着哥哥的……嗯……因为……嗯……因为哥哥就在莉雅怀里嘛……嗯……莉雅怎么都不会放手的……"

（两人睡着，莉雅那黄色的兔耳朵在睡梦中轻轻晃动）

黑暗里，只有床垫轻微的、有节奏的起伏，和两人浅而缓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俞羽侧身躺着，手臂垂在床榻外面，手掌枕在自己脸颊下方。莉雅蜷缩在他身侧，身体蜷得小小的，膝盖微微蜷起，脸颊几乎要蹭到俞羽胸口。她身上那件旧睡衣已经彻底散开了，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臂和腰间，衣襟半敞着，露出瘦小而光洁的肩膀和胸口一片细腻的肌肤。那两只原本因为害羞和紧张而微微耷拉着的、绒毛柔软的黄色兔耳朵，此刻也随着她身体的轻颤，极轻微地、一下下地晃动着，像两片在风中簌簌抖动的、带着粉色的叶片。耳朵绒毛的尖端，在月光和窗外透进来的淡淡光线中，泛着一点柔亮的、微微的粉金色光泽。

她睡得很浅，很不稳。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颤动的阴影，脸颊上那片因为极度羞赧和激动而染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嘴角微微翘着，嘴角的弧度随着睡梦中的情绪起伏而时而加深，时而稍稍抿起。她的身体不时会因为某种潜意识的不安或渴望而轻轻蜷缩，膝盖蹭着俞羽的小腿，手指在被子里蜷了又松，松了又蜷，指尖偶尔会无意识地蹭到俞羽手臂的衣袖边缘，轻轻戳一下，然后又怯怯地蜷回来。

那两只兔耳朵的晃动越来越频繁，幅度也渐渐变大了，像两只在微风里摇摆、追逐着什么看不见的、甜美梦境的尾巴。耳朵绒毛擦过脸颊，擦过下巴，甚至蹭到俞羽的手臂，带来一阵细微而柔软的、绒毛搔刮肌肤的痒意。她喉咙深处会溢出几声几不可闻的、含糊的、带着甜意的梦呓，声音很轻，"嗯……哥哥……"或者"嗯……不要……"，语句破碎不成调，但那尾音拖得很长，带着湿热的气息和浓浓的依恋，像是在梦里，也在追逐那个让她感到无比安心和幸福的存在。

（两人之后相互陪伴度过了一个月，期间“我”了解到莉雅曾经也是一个开朗活泼的女孩，因为一晚上就双亲离世，失去了可以依靠的人，所以才变成了跟我相遇时那幅胆小、怕生的样子）（现在在我的照顾和陪伴下，已经恢复了以往活泼的模样）

一个月后的一个下午，公寓的客厅窗户敞开着，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缝隙淌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一片一片晃动的、光斑。俞羽躺在沙发一侧的单人位里，手里拿着一本书，膝盖上搁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在办公，屏幕的幽蓝光照亮了他下颌的线条。沙发上，莉雅整个人趴在他的膝盖上，脸颊侧贴着他大腿内侧的皮肤，双手捧着他的笔记本边缘，眼睛盯着屏幕上闪烁的文字，睫毛一眨不眨，嘴角却噙着那个熟悉的、带着傻气的、甜甜的笑。她的下巴搁在笔记本壳和膝盖之间，整个人蜷得小小的，那头粉色的长发从沙发边缘耷拉下来，有几缕绒毛似的发丝蹭到俞羽的手背上，随着她呼吸的轻微起伏而微微拂动。

她已经很久没有像当初被捡回来时那样，总是蜷缩着、带着怯生生的、压抑着的恐惧了。此刻，她的身体完全放松地摊在俞羽膝盖上，姿势懒洋洋的，像个吃饱了饭、被宠坏了的小猫。她的眼睛亮亮的，带着那种活泼过头的、没心没肺的光彩，嘴角的笑意也丝毫未减。那对黄色绒毛兔耳朵也不再是耷拉着的，而是随着她偶尔发出的、清脆的笑声，一抖一抖地晃动，耳朵顶端的毛茸茸尖端泛着柔亮的粉金色光泽，像两只在阳光里摇曳的、沾着蜜糖的绒球。

"嗯～嗯～"她突然从喉咙深处滚出一声黏糊糊的、拖着长长尾音的哼唧，然后整个人忽然一抖，那两只兔耳朵猛地一翘，脑袋也从笔记本和膝盖的夹缝里蹭了蹭，抬起脸，眯着眼睛，一脸"我好开心"的表情，盯着俞羽的脸。"爸爸！嗯～你看你看！我现在好开心呀！嗯嗯～我刚才看那个故事的时候，嗯……我差点就想跟你笑到沙发底下去了呢！嗯！爸爸！爸爸！嗯嗯嗯～！"

她说着，身体在俞羽膝盖上蹭来蹭去，手臂也伸过去，一把搂住俞羽的小腿，脸颊蹭了蹭那截小腿的皮肤，发出"唔唔"的、撒娇似的闷哼。"嗯嗯……爸爸的腿……嗯……好暖和哦……嗯嗯……比我肚子里的饭都暖和……嗯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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