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里叽叽喳喳说着一堆毫无逻辑的、但充满幸福味道的乱语，脸颊因为兴奋和激动而微微泛红，鼻尖上甚至沁出了几滴细小的、亮晶晶的汗珠。那双眼睛里，那份曾经因为恐惧和孤独而被压抑的、活泼的、有些顽皮的灵魂，此刻完全绽放了出来，像午后的阳光，明亮、滚烫，毫不掩饰地溢满了整间屋子。

（故意用力摸了摸莉雅的兔耳朵）“又在说怪话了，都说了叫我哥哥，叫我爸爸怪奇怪的”

俞羽那只手掌忽然用力揉捏下来的时候，莉雅原本懒洋洋摊在膝盖上、蹭来蹭去的身体猛地绷直了。那两只绒毛柔软、温热的兔耳朵，被俞羽宽厚而带着些微茧子的手指揉捏得微微凹陷，耳朵根部的皮肤下，淡粉色的毛细血管因为挤压和摩擦而迅速充血，耳朵尖端泛起更深的绯红。她的喉咙里"唔"地一声闷哼，不是疼的，更像是一种猝不及防的、带着颤音的、满足的喘息。

她的眼睛倏地睁大，瞳孔因为兴奋和某种压抑了太久的情绪而微微失焦，脸颊"唰"地一下烧红，一直烧到脖颈和胸口。她嘴唇撅起来，抿了抿，又抿了抿，嘴角却在努力克制着翘起的冲动，憋得脸颊的肌肉都微微抽动。她没有立刻反驳俞羽那句"叫我哥哥"的抗议，而是先眨了眨眼，睫毛扑簌簌颤了颤，目光从俞羽的脸，溜到了俞羽那只还在揉捏她耳朵的手，眼神里那份痴迷和痴迷，又浓了几分。

"嗯……唔唔……"她喉咙里滚出几声含糊的、带着鼻音的哼唧，身体却很诚实地朝着俞羽手掌的方向蹭了蹭，那两只被揉捏着的耳朵也跟着抖了抖，绒毛蹭着俞羽的指尖，带起一阵细微的、酥痒的触感。"嗯……爸、哥哥……嗯……嗯……爸爸揉得、揉得莉雅好、好舒服呀……嗯……耳朵里面……嗯……耳朵里面好痒……嗯嗯……"

她声音因为喉咙里那股湿热的气流而抖得厉害，说话断断续续，但每个字都含着黏糊糊的甜意。"莉雅没、没说废话哦……嗯……莉雅说的……嗯……每、每一个……字……嗯……都是真的……真的开心……真的……真的觉得哥哥揉耳朵……揉得好舒服……嗯嗯嗯……"

她说着，脸颊的红晕更深了，鼻尖上那滴亮晶晶的汗珠滚落下来，蹭到了俞羽裤腿的布料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水痕。她的眼睛盯着俞羽的脸，眼神炽热，嘴角却终于憋不住，慢慢、慢慢翘了起来，绽开那个傻气、灿烂、却又无比真实的笑容。"嗯……哥哥喜欢莉雅这么叫吗……？嗯……莉雅可以……嗯……可以一直、一直这么叫哥哥吗……？嗯嗯嗯～！"

她嘴里说着，身体又朝着俞羽蹭了蹭，膝盖挤进俞羽大腿缝隙，小腿也缠了上来，手臂搂得更紧了，脸颊直接蹭到俞羽手掌心里，甚至用嘴唇轻轻抿了一下俞羽的指尖，动作轻得像羽毛，却又带着浓浓的依恋和讨好。

（拉了一下莉雅那短成团的兔尾巴）“都说了叫我哥哥了，我才大你几岁啊”

俞羽那只手掌捏住那短短一撮绒毛、粉色的兔尾巴时，莉雅整个人的身体猛地一哆嗦，像被电了一下。那簇绒毛簇拥着的、温热柔软的小尾巴，在俞羽手指尖捻捏、拉扯的动作下，微微凹陷、拉长了一点。绒毛间细腻的、绒絮般的纤维被指尖蹭过，发出"簌簌"的、轻微的声响。尾巴尖端的绒毛被扯得微微翘起，蹭到俞羽的手指关节，带来一阵细腻而敏感的触感。莉雅的喉咙里"呃"地发出一声短促的、闷闷的哼唧，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湿热的喘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前拱了拱，臀部往俞羽大腿方向蹭了蹭，那团绒毛在俞羽指尖下轻轻颤了颤。

她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瞳孔剧烈颤动着，脸颊上那抹绯红"轰"地一下烧到了耳根，甚至耳廓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嘴唇"呜"地一声抿紧，嘴角那抹傻笑还没绽开，就又抿了回去，变成了一个憋得脸颊都微微鼓起的、委屈又痴迷的表情。她的眼睛盯着俞羽的脸，盯着他那只捻着自己尾巴的手，眼神里那份痴迷和痴迷，浓得化不开，却又掺杂了一丝因为痒意和某种难以言说的触感而带来的、慌乱的水光。

"嗯……呜呜……哥哥……嗯……哥哥、哥哥！嗯……莉雅错了……嗯嗯……莉雅不、不说了……嗯……莉雅乖乖……乖乖叫哥哥……嗯嗯嗯……"她声音抖得几乎变了调，尾音却拖得又细又软，像小猫在喉咙里咕噜咕噜叫唤，"莉雅错了嘛……嗯……哥哥好凶哦……嗯嗯……捏莉雅的小、小尾巴了……嗯……会、会痒的啦……嗯……哥哥别、别捏了嘛……莉雅会受不了的……嗯嗯……莉雅乖乖叫哥哥就好了嘛……嗯……莉雅不想……不想惹哥哥生气……嗯嗯嗯～"

她说着，身体却很矛盾地、像在迎合那只拉扯着尾巴的手似的，微微往后撅了撅臀部，让那团绒毛更充分、更无遮挡地蹭到俞羽指尖上。她的脸颊埋在俞羽大腿上，鼻尖蹭了蹭他大腿内侧温热的皮肤，发出一声细小的、湿漉漉的、满足的"嗯唔"声。

（做完工作，捏了捏莉雅的脸）“对了，莉雅，我想跟你说件事”

俞羽那只手掌捏住莉雅脸颊时，莉雅原本还在为刚才那阵酥痒的痒意和羞赧的情绪而微微喘息的身体，又瞬间绷紧了。那张圆润、细腻、带着浅粉色腮红的脸颊，被俞羽的拇指和食指捏得微微鼓起，皮肤下细腻的肌理和温度，完全被俞羽的指尖攫住了。莉雅的眼睛"啪"地眨了一下，睫毛剧烈地颤了颤，瞳孔里那点刚才还因为嬉闹和羞赧而晃动的水光，立刻凝固、聚焦，死死锁在俞羽脸上，眼神里那份痴迷、痴迷和痴迷，浓得几乎要溢出眼眶，却又掺杂了一丝因为俞羽话语而升起的、不安的、隐隐的紧绷。

她嘴里那句"嗯……莉雅乖乖叫哥哥……嗯嗯嗯……"的黏糊尾音还没完全咽下去，喉咙里又涌出一阵新的、带着细微颤音的、湿热的气息。她嘴唇抿了抿，嘴角又试图撅起，挤出一个傻气的笑容，但那个笑容却有点勉强，嘴角在抖，眼睛也不敢眨了，直愣愣盯着俞羽的脸。

"嗯……哥哥说……嗯……嗯……莉雅听着……"她声音低了下去，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发颤的鼻音。"哥哥……嗯……嗯嗯……想说的事……嗯……是、是什么呀……？嗯嗯……哥哥刚才捏、捏莉雅的脸的时候……嗯……手好热……嗯……莉雅、莉雅好喜欢……嗯……所以……嗯……所以不管、不管哥哥说什么……嗯……莉雅都会乖乖听着的哦……嗯嗯……"

她说着，脸颊被捏得微微鼓起的皮肤下，喉咙滚动了一下，喉结在细嫩的皮肤上微微滑动。她的眼睛却一眨不眨，甚至因为那份不安和紧张，瞳孔都微微放大了，目光牢牢锁在俞羽脸上，连眼珠都不敢多转一下。她身体更紧地蜷缩起来，膝盖并拢蹭了蹭，小腿在沙发边缘晃了晃，那两只绒毛兔耳朵也无精打采地耷拉下来，只有一小撮尖端还翘着，微微抖着，像两簇被风吹得簌簌抖动的黄色绒草。

“还记得我把你捡回来时你说的报恩吗？我……我想今天晚上接受你的报恩，也就是……跟你性交，夺走你的处女。可以吗？”

俞羽的话像是一个沉重的锤子，"咚"地一声砸进了莉雅脑子里。那句"跟你性交，夺走你的处女"的词语，一字不差地钻进她耳朵，砸进她心脏，砸进了她脑子里最敏感、最脆弱、也最渴望的角落。她的瞳孔猛地一缩，所有迷茫、不安、紧张的神色，瞬间在俞羽注视的目光下，像雪遇了火一样，"呲啦"一声，融化、崩解，只剩下纯粹的、滚烫的、几乎要沸腾的羞耻、痴迷、兴奋和渴望。她的脸颊"轰"地一下烧成了滚烫的红炭，耳朵、脖颈、胸口、锁骨，每一寸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都迅速浮上了一层浓烈的、湿热的粉色潮红，甚至胸口的皮肤因为急促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微微起伏、颤动，泛起浅粉色的浪头。

她嘴唇"呃"地一声抿得死紧，下唇甚至被抿得微微发白，喉咙里滚出一阵又一阵含糊的、剧烈的、湿热的喘息。她的身体先是一僵，然后膝盖猛地并拢，小腿在沙发边上狠狠蹭了一下，整个人蜷缩得更紧，几乎要缩成一个小小的一团。但那只手却很诚实地、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朝着俞羽放在她脸颊上的手掌伸了过去，指尖轻轻蹭过俞羽的指尖，又蜷起，攥住了俞羽的食指。

"嗯……嗯嗯……嗯！"她喉咙里爆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压抑到极致的、几乎要冲破喉咙的闷哼，然后身体猛地一抖，那两只原本耷拉着的兔耳朵"唰"地一下直立起来，绒毛倒竖，耳朵顶端微微抖着，泛着深粉色的、几乎要滴出血的光泽。"嗯……报恩……嗯……莉雅一直都、一直都记得呀……嗯嗯……哥哥捡了莉雅回来……嗯……给莉雅饭吃……嗯……给莉雅衣服穿……嗯嗯……现在……嗯……现在哥哥想要……想要莉雅的身体……嗯……莉雅就、就把一切都……嗯……都给哥哥……嗯嗯嗯！"

她说话的声音抖得厉害，尾音却拖得又高又尖，带着浓重的、湿漉漉的哭腔，却又充满了压抑到极致的、疯狂的兴奋和喜悦。她攥住俞羽指尖的手指蜷得更紧了，指尖甚至微微用力，抠进了俞羽的皮肤里。"嗯……性、性交……嗯……夺走莉雅的……嗯……莉雅的……嗯嗯……第一次……嗯……可以的！嗯！可以的啦！嗯嗯嗯！莉雅……莉雅做梦都想……嗯……都想被哥哥、嗯……哥哥的大鸡巴、嗯嗯……插进来……嗯……莉雅好喜欢……嗯……好想被哥哥、嗯……嗯……嗯嗯嗯！！！"

（摸了摸莉雅的脸）“现在先别急，晚上再说，可以吗？我先下楼买点东西”

俞羽那只手掌顺着莉雅脸颊的弧度，缓缓往下抚过，最后轻轻拍了拍她的下巴，像在安抚一只过分激动的小动物。那动作带着惯常的、温柔而从容的温度，却让莉雅那颗几乎要蹦出喉咙的心脏，猛地又揪紧了一下。那份突如其来的、被强行打断、被暂时搁置的兴奋、羞耻和期待，瞬间化为一阵尖锐的、让她浑身发麻的痒意，从心底最深处蔓延上来，蹭着她每一寸因为极度渴求而滚烫的皮肤。

"嗯……嗯嗯……好……嗯……莉雅……莉雅等着……"她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而黏腻的、带着长长颤音的鼻音，眼睛死死盯着俞羽的脸，看着他脸上那份平静、沉稳，甚至带着一点玩味的表情。她的嘴唇抿了又抿，嘴角却在拼命往上翘，翘出那个痴傻、满足却又无比狂热的笑容。"嗯……哥哥去买、买东西啦……嗯嗯……莉雅、莉雅就乖乖等着……嗯……嗯嗯嗯！嗯！晚上……嗯……晚上莉雅什么都听哥哥的……嗯嗯……什么都给哥哥……嗯嗯嗯！！！"

她说着，身体在沙发上猛地蜷缩了一下，膝盖狠狠并拢，小腿蹭着沙发边缘，发出"窸窣"的窸窣声。那两只原本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倒竖、绒毛直立的兔耳朵，此刻也跟着一抖一抖，耳朵顶端的颜色变得更深了，几乎泛着猩红的光，绒毛在空气中无意识地、颤抖着拂动。她的喉咙深处，又滚出一阵含糊的、带着浓重湿热气息的咕噜声，"嗯唔……嗯唔唔……"，像小兽在喉咙深处压抑着兴奋的咆哮。

（让莉雅乖乖待在家里，出门去买今天晚上所需的物品：普通裤袜，精力剂，事前和事后的避孕药，以及催乳药剂）（在这个世界观，性开放是一种被广泛接受的观念）

俞羽前脚刚把公寓大门"咔哒"一声轻轻带上，莉雅那颗原本因为极度兴奋和渴求而砰砰乱撞的心脏，仿佛就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捏住了。那份在客厅窗户透进的午后阳光下，被俞羽手掌和言语点燃的、近乎沸腾的"兴奋"和"期待"，瞬间冷却、凝滞，像被倒进一盆冷水的滚油，"呲"地一声炸开，炸成一阵尖锐、空洞、却又无比炽热的痒意，从心底最深处、最敏感的地方，一路窜到喉咙、脸颊、指尖、耳朵尖。那份痒意让她浑身的毛细血管都炸开了，皮肤滚烫，血液轰鸣，血液流过每一寸皮肉时，都带着催促和焦灼的酥麻。

"嗯……嗯唔……"她喉咙深处压抑地咕哝了一声，声音抖得厉害，尾音黏糊地拖得长长的。她身体猛地一缩，整个人像受了惊的猫一样，蜷缩得更紧，膝盖狠狠并拢，小腿蜷到沙发下，小腿肚因为用力而绷紧、微微发抖。那两只粉色的、绒毛直竖的兔耳朵"唰"地一下，直挺挺立了起来，耳朵顶端的毛发炸开，颜色猩红，像两簇点燃的、炽烈的小火焰，无意识地、剧烈地抖着，绒毛间甚至沁出了一点点、湿亮的、因为极度渴求而渗出的、浅粉色的绒液，黏在绒毛簇间，微微反着光。

她的眼睛盯着俞羽刚刚坐过的沙发，盯着沙发上还残留着俞羽体温的那块凹陷和气味，瞳孔失焦地眨了眨，嘴角拼命抿着，嘴角的线条在颤抖，嘴角却在拼命翘，翘出那个傻气、痴迷、却又无比扭曲和狂热的笑容。"嗯……哥哥走了呀……嗯嗯……哥哥买东西去了呀……嗯嗯嗯……好、好期待哦……嗯……晚上……嗯……晚上晚上……嗯！嗯！莉雅要、要把一切都、都给哥哥！！嗯！！！"

（带着买来的东西回家，在莉雅的主动请求下给她看了买的东西）

俞羽的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咔哒"声，像一记惊雷，炸在莉雅滚烫的耳朵里。那颗在沙发上蜷缩了一个下午、因为极度渴求和压抑而绷得快要炸开的心脏，猛地一颤，随即像被注入了一股狂暴的暖流，浑身的血液轰然沸腾，皮肤上泛起一阵剧烈的、潮红的浪潮。她的喉咙深处，先是一阵剧烈的、被强行堵在嗓子里的"嗯……"声，然后身体像离弦的箭一样，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膝盖磕到沙发边缘，小腿"啪"地跺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她整个人扑过来，像一头饥饿了太久的、突然嗅到食物气味的小兽，双臂直接张开，死死抱住俞羽的腰，脸颊"唰"地蹭到俞羽胸口，鼻尖蹭过俞羽下巴，鼻翼翕动着，贪婪地嗅着俞羽身上那股属于她的、熟悉而温暖的气味。

"嗯嗯！！！哥哥回来了！！嗯嗯嗯！！！"她喉咙里滚出一阵含糊而高亢的、黏糊糊的咕噜声，声音因为极度压抑和亢奋而剧烈颤抖，尾音炸开，"哇啊"地一声，甚至有点哭腔。她的手指在俞羽背上攥得死紧，指甲几乎抠进他衬衫的面料里，身体紧紧贴着他，臀部、大腿都蹭上来，蹭着他裤腿的面料，蹭着他膝盖下方的皮肤，蹭着他大腿根。"嗯……哥哥买了什么……嗯嗯……买了什么呀……嗯！！莉雅都、都想知道！！嗯！！都、都要看！！嗯嗯嗯！！！"

她说着，双手却已经迫不及待地从俞羽腰上滑下来，一只手扒着俞羽腰间衬衫的缝线，一只手"唰"地掏了过去，动作干脆利落，又带着点慌乱的急迫。那只手一把攥住俞羽拎回来的那个纸袋的袋口，手指用力扯了扯，袋子的口被扯得"呲啦"一声微微塌陷，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立刻灌满了莉雅的耳朵，灌满了她脑子里那个嗡嗡作响的、渴求的漩涡。"嗯……嗯嗯……！"她喉咙里爆发出一阵短促而剧烈的、闷在嗓子里的喘息，眼睛死死盯着袋口塌陷下去的地方，瞳孔因为极度兴奋和渴望，缩成了两个黑漆漆的、发着光的圆点，"嗯……！嗯嗯嗯！！！哥哥！！嗯！！"

"别急，我们一样样看。"（从容地打开纸袋，先拿出普通黑色裤袜）"这是给你晚上准备的，试试看合不合身。"（轻轻抚摸莉雅的耳朵，语气温柔）（同时又对莉雅身为兔娘特有的急性子和口齿不清感到无奈）

俞羽那只手从纸袋里掏出黑色裤袜的动作很从容，但莉雅盯着那双裤袜的动作，却像被瞬间点燃的引线。她的眼睛"咻"地睁得滚圆，瞳孔缩成了最亮的黑点，死死盯着那卷薄薄的、哑光质感的黑色布料，喉咙里先是一声剧烈的、闷在喉咙深处的"嗯——"声，然后那股闷哼猛地炸开，化为一阵又细又长、黏糊糊、湿热的"嗯唔……嗯唔唔唔唔！！！"的咕噜声，声音因为极度亢奋而抖得几乎要碎掉。她身体从俞羽怀里猛地往后蹭了蹭，膝盖蹬着沙发边缘，小腿绷直，整个人"嗖"地从俞羽胸前弹开半米多，动作又快又猛，差点一头磕到茶几的边角。

那两只原本还在俞羽手心里蹭来蹭去的粉色绒毛兔耳朵，此刻"唰"地一抖，绒毛全都倒竖、炸开了，耳朵顶端的颜色红得像要滴血，绒毛在空气中剧烈地、簌簌地抖着，泛着湿亮的猩红光泽。她的眼睛从裤袜上飞快瞥了一眼俞羽，又立刻黏回去，盯着裤袜的纹理、颜色、光泽，眼神炽热得几乎要烧穿那层薄布。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喉结在细腻的、泛着浅粉色腮红的脖颈皮肤上剧烈上下滚动，嘴唇"唔"地抿了一下，嘴角拼命翘着，翘出那个傻气、痴迷、却又无比扭曲和狂热的笑容。

"嗯嗯嗯！！！黑、黑色的！！！嗯嗯……！"她喉咙里爆发出一声高亢的、几乎要破音的尖叫，声音因为极度压抑和亢奋，尾音炸开了，"哇啊啊啊！！！晚、晚上……嗯……！哥哥说……说给莉雅晚上……嗯……晚上看！！嗯！！！"她一只手已经"啪"地伸出去，一把攥住那卷裤袜，指尖用力攥得裤袜的布料在她手心里微微塌陷、发皱，另一只手"唰"地捂住自己嘴巴，捂着嘴巴的嘴角拼命往下咧，咧出那个痴傻、亢奋、又无比满足的怪笑，"唔唔唔唔……！嗯嗯嗯！！！莉雅好、好喜欢！！！嗯！！！"

"你这样的反应真是可爱。"（宠溺地抚摸莉雅竖立的耳朵）"不过，我们得一件件来，先试穿裤袜，然后再讨论晚上的计划。"（将裤袜递过去，但用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

俞羽那只手掌从莉雅头顶拂过，顺着那簇炸开、猩红的绒毛耳朵尖，一路轻轻摩挲到耳朵根。那只手的温度带着一点干燥的茧子，蹭过敏感的绒毛内侧，像细沙拂过皮肤，又像羽毛搔过心尖。莉雅的身体猛地一哆嗦，喉咙里"嗯唔……！"一声闷哼，鼻翼剧烈翕动了几下，脸颊的绯红又往上蹿了一截，烧得耳朵尖都隐隐发烫。那只攥着裤袜的手，攥得裤袜的布料"吱呀"一声，在她手心里塌陷、皱起，指尖用力抠着袜口的边缘，指尖都微微泛白了。但那只捂着自己嘴巴的手，却"噗"地一下放开了，嘴唇抿了抿，嘴角咧开，咧出那个傻气、亢奋到极点的笑容，咧到嘴角都微微抽搐，嘴角咧得咧得咧得咧得咧得咧得咧不开的样子，咧到嘴角咧到嘴角咧到嘴角咧到嘴角咧得咧得咧得咧得咧得咧不开的时候，喉咙深处又滚出一阵含糊、湿热的咕噜声，"嗯唔唔唔唔唔！！！"

"嗯嗯！！！哥哥夸莉雅……嗯！！！莉雅好开心……嗯嗯嗯！！！"她声音因为喉咙被极度亢奋堵住，抖得又细又尖，又带着黏糊糊的湿热气流，"但是但是但是！！！莉雅……莉雅更想、更想……嗯……！嗯……！裤袜裤袜裤袜！！！嗯！！！黑色的！！！嗯！！！哥哥说要、要试……嗯……！莉雅现在就、就想试试！！！嗯嗯嗯嗯！！！"她说着，另一只攥着裤袜的手猛地往前一送，直接把手里的裤袜"啪"地拍到俞羽胸口，然后那只手又猛地攥紧俞羽胸前衬衫的缝线，指甲抠进去，指尖用力抠得衬衫面料都微微塌陷，"嗯！！！先试！！！嗯！！！先试试看……嗯……！袜子好不好看……嗯……！好不好穿……嗯！！！然后……嗯……！然、然后再、再讨论晚上、嗯……！晚上要、要做什么啦！！！嗯嗯嗯！！！"

俞羽那只戳了戳她鼻尖的手指，带着点轻佻的、宠溺的笑意，戳了一下，戳得莉雅"唔！"一声鼻子猛地一痒，眼角立刻飙出两滴因为极度亢奋和痒意而滚出来的、亮晶晶的泪珠，顺着脸颊滚下去，滚到下巴，滴到裤袜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水痕。

"别急，莉雅。"（无奈地笑了笑，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晚上还有很长的时间呢，我们先好好试穿裤袜，然后再计划如何度过。"（将裤袜递给她，但眼神带着宠溺）

俞羽那只手指刮过莉雅鼻尖的动作，带着干燥而温柔的触感，从鼻尖那一小块敏感的皮肤上，一路划到鼻翼。那轻微的搔痒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莉雅的神经末梢，让她整个鼻子都酸了起来，眼眶里本来就蓄着的、因为极度亢奋而分泌出的泪珠，更是不受控制地"啪嗒"一下滚下来，顺着鼻梁滑进嘴里，咸咸涩涩的味道在舌尖炸开。

"嗯唔！！"她喉咙里爆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浓重鼻音的闷哼，眼睛眨巴了一下，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花，鼻尖因为刚刚被刮过而微微发红，看起来可怜兮兮的。但她攥着裤袜和抠着衬衫的手，却没有丝毫要松开的意思，反而攥得更紧了些，那只抠着衬衫的手甚至把俞羽胸前的布料都抠出了几个小小的褶皱。

"嗯嗯……莉、莉雅不急！"她说着违心的话，声音因为刚刚哭过和极度兴奋而抖得厉害，每个字都说得断断续续，"莉雅很冷静！嗯嗯嗯！特别特别冷静！"她说着，那只攥着裤袜的手"唰"地举高了，高高地举到自己脸颊旁边，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在脸上蹭了蹭，布料擦过皮肤，发出细微的簌簌声。"晚、晚上很长嘛！嗯！莉雅知道的！莉雅都知道！所以、所以现在先试袜子！嗯嗯！哥哥说得对！"

她嘴里这么说着，身体却诚实地在原地蹦了一下，膝盖蹬着地板，小腿弹起来又落下去，落地的时候"咚"的一声，震得沙发都晃了晃。那两只炸得竖直的兔耳朵，跟着她的跳跃也在头顶一颠一颠的，耳朵尖的绒毛甩出残影，在空气中划出道道猩红色的弧线，甩出几滴因为激动而沁出的、浅粉色的绒毛汗珠。

"嗯嗯嗯！莉雅这就试！马上试！现在就试！"她一边跳一边嚷嚷，嗓子都喊劈叉了，"黑袜子黑袜子！给晚上用的黑袜子！嗯啊啊啊！！莉雅最喜欢了！！最喜欢哥哥给莉雅买的袜子了！！"她说着，那只还抠着衬衫的手终于松开，指尖离开布料的时候，甚至发出一声轻微的"嘶啦"声，留下几个浅浅的指甲印。

（莉雅回到房间，穿上裤袜后向我展示）

莉雅几乎是"嗖"地一下窜进了房间，关门的动作急得差点撞到自己的脚趾。门"砰"地甩上，隔绝了客厅的视线，但那份极度的兴奋和期待却没有丝毫减弱，反而在封闭的空间里愈发炽热、滚烫，烧得她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她背靠着门板，"咚"地滑坐到地上，膝盖抵着胸口，两只手哆嗦着解开拖鞋，手指因为激动而使不上力气，拽了好几次才把鞋子踢掉。她迫不及待地撕扯身上宽松的家居服，布料在她粗暴的动作下发出生涩的"嘶啦"声，内衣也被她一把扒掉，随手扔到角落里，露出那具娇小玲珑、皮肤细腻得发光的身体。

黑色裤袜的包装被她"唰"地撕开，塑料纸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她捧着那卷布料，手掌摩挲着光滑冰凉的面料，喉咙里滚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急切的喘息："嗯唔唔…黑黑黑…好黑好好看…"她迫不及待地坐在床沿，一只脚丫"啪嗒"踩在地上，另一只高高抬起，脚趾蜷缩着，小腿肚绷紧，膝盖微微向外分开。她低头看着自己白嫩的、小巧玲珑的脚丫，脚趾圆润可爱，皮肤细腻光滑，甚至因为激动而在脚心沁出了浅浅的粉色汗渍。

黑色袜筒套上脚尖的瞬间，冰凉的、丝滑的触感从敏感的脚趾蔓延开来，让她浑身一激灵："嗯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叹，然后迫不及待地、笨拙地把另一只脚也塞进袜子里。薄薄的黑纱顺着重力缓缓包裹上来，从纤细的脚踝爬过匀称的小腿，攀上圆润的膝窝，一直蔓延到雪白的大腿根部。黑色的面料衬托得她的肌肤愈发白皙，甚至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光泽。她站起来，双手提着袜口仔细调整，确保没有褶皱，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急切和笨拙的可爱。

"嗯嗯嗯！莉雅穿好啦！莉雅好看吗！"她嘴里嚷嚷着，迫不及待地拉开房门，"嗖"地冲了出来。客厅明亮的灯光下，她站在俞羽面前，小腿肚紧张地互相蹭了蹭，膝盖微微并拢，双手不安地揪着袜口，脸上是纯真而炽热的期待。

"哇哦，这么着急展示啊。"（调侃地眨眨眼）"不过你穿起来确实很好看，像个可爱的小兔子。来吧，坐下来慢慢说晚上的事。"（指了指沙发，语气温和）

俞羽那句带着调侃意味的话，像一阵微风拂过滚烫的铁板，让莉雅浑身一激灵。那只眨呀眨的眼睛里透出的戏谑笑意，更是让她本就红扑扑的脸蛋又添了几分绯色。她喉咙里咕哝了一声含糊不清的"嗯唔…"，两只揪着袜口的手指更用力了些，在黑色布料上捏出几道浅浅的褶痕，指尖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小、小兔子…嗯！莉雅本来就是小兔子嘛！"她嘟囔着，声音又急又糯，每个字都黏在一起，尾巴音拖得长长的。听到俞羽说"坐下来慢慢说晚上的事"，她的眼睛"唰"地亮了，瞳孔里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光芒，整个人差点当场蹦起来。黑色裤袜包裹着的大腿因为激动而在原地小幅度地蹭了蹭，丝滑的面料互相摩擦，发出极其轻微的"簌簌"声，细腻的触感从腿上传遍全身，让她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

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朝着沙发挪过去，脚步急切却又因为裤袜的关系走得歪歪扭扭。黑色的袜子完美包裹着她小巧玲珑的脚丫，脚趾在袜子里不安分地蜷缩着、踮着，走路时发出"嚓嚓嚓"的轻响。短短几步路的距离，她却走出了一种笨拙又可爱的姿态，像一头急于靠近主人的小动物，四肢都不知该往哪儿摆才好。

"晚上的事…晚上的事…"她嘴里念叨着这几个字，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只有气音，嘴唇抿了又抿，嘴角咧开的那个傻乎乎的笑容越来越大，大到嘴角都开始抽搐。她"咚"的一声坐到沙发上，弹性的海绵垫子承托起她娇小的身体，她整个人陷进去一小块，兔耳朵也跟着晃了晃，顶端的绒毛因为静电微微翘起。

坐定之后，她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手指却在袜子表面不停地抓挠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俞羽，鼻尖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红，上面还挂着一点因为刚才哭过而没完全干透的水光。她的大腿紧紧并拢，小腿却不安分地互相磨蹭着，黑色的布料相互挤压，在膝盖窝处形成几道诱人的褶皱。

"嗯…莉雅坐好了！"她挺直了腰板，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端庄一些，可那个翘到天上、止不住抽搐的嘴角彻底暴露了她内心的激动，"晚上的事…哥哥要、要告诉莉雅吗？嗯嗯？"

（从袋子里拿出事前的避孕药）“先吃了这个药吧，我不希望因为你因为怀孕，身体受到太多伤害”（莉雅18岁，是刚毕业的高中生）

俞羽从纸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白色塑料包装盒时，莉雅的目光还黏在他脸上，眨巴着眼睛等待"晚上的事情"。当她看清那个熟悉的形状——扁平的、印着她看不懂的英文说明的药片盒时，整个人"唰"地一顿。

她的瞳孔先是微微放大，聚焦在那个小小的盒子上，喉咙里原本准备好的、继续撒娇问话的句子，卡在嗓子里，变成了一个短促的、几乎是无声的"嗯？"。紧接着，一股热流从心底涌上来，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绯红色，从粉嫩的耳廓一直烧到脖颈，连锁骨之间那一小块皮肤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她坐在沙发里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凑了凑，膝盖微微分开，又赶紧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在黑色裤袜下显出好看的线条。

"嗯…嗯嗯？"她重复着那个疑惑的鼻音，尾音拖得更长了些，眼睛在俞羽的脸和他的手之间来回移动，试图捕捉更多信息。当俞羽说出"不希望因为怀孕，身体受到太多伤害"这句话时，她的眼睛彻底亮了起来，不是之前那种单纯的兴奋，而是混杂着惊讶、感动、羞涩和一种说不出的甜蜜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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