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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AI文章】双狐乱邦(更新中),第13小节

小说:【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 2026-02-04 17:44 5hhhhh 4140 ℃

第十三章:滩头血浪

稻妻的雷云,总是来得迅疾而暴烈。此刻,在选定的登陆点——“砾石湾”外海,低垂的铅灰色云层几乎贴着海面翻滚,雷光在云层深处明灭不定,如同巨兽压抑的喘息。海风卷着咸腥的水汽和细密的雨丝,抽打在冰冷的甲板上,也抽打在每一张紧绷的脸上。

九条裟罗站在“雷威号”安宅船的舰首,任由风雨打湿戎装,身形挺拔如枪。她的目光穿透雨幕,死死盯着前方那片逐渐清晰的灰白色海岸线。砾石湾,如其名,是一片相对平缓开阔的半月形海滩,遍布大小不一的鹅卵石和粗糙砂砾,后方连接着逐渐抬升的平缓丘陵,视野相对开阔,几乎没有高大植被或复杂岩石遮挡。在幕府参谋们的地形研判中,这是最理想的登陆场之一——便于大型船只靠近放下部队,滩头开阔利于兵力展开,后续向丘陵推进也较为容易。最重要的是,此地远离已知的、地形险恶的“三川口”区域,理论上能避开敌军最擅长的峡谷伏击。

“将军有令,此战务必扬幕府军威,一雪前耻。” 裟罗的声音在风雨中依然清晰冷硬,传入身后各级将领耳中,“璃月轻敌冒进,致有挫败。我稻妻健儿,当以此为鉴,步步为营,雷霆一击!”

“是!” 众将齐声应和,杀气混着海腥升腾。

珊瑚宫心海站在稍后一些的位置,并未着甲,依旧是一身便于行动的简装,粉蓝色长发在潮湿的海风中紧贴脸颊。她手中握着一卷防水处理过的海图,目光同样落向滩头,湛蓝的眼眸沉静,却隐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思虑。作为联军名义上的副帅与参谋,她提出的登陆方案原本更为谨慎——先以优势水军火力对滩头及后方丘陵进行长时间覆盖式轰击,派遣小股精锐反复侦察确认,再分批次、建立稳固据点后逐步推进。但裟罗,或者说幕府上层的意志,更倾向于速战速决,以一场干净利落的登陆突击震慑敌人,同时也在与璃月、蒙德的“竞赛”中抢占头功。

“裟罗大人,” 心海最终还是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力量,“登陆部队展开需要时间,首批上岸的足轻与骑兵,在完全建立防线前,若遇突袭,恐有风险。是否让关船队再靠近些,以雷弩炮对滩头后方扇形区域,进行一轮延伸压制?”

裟罗略微沉吟。她并非听不进建议,但此刻战意已炽,且对己方战力充满信心。“不必。” 她最终摇头,“火力覆盖耗时耗弹,且可能惊走敌军。我稻妻武士,悍勇无畏,岂惧区区藏头露尾之辈的骚扰?传令:第一梯队,登陆!”

命令下达。早已准备就绪的数十艘大小登陆船、小早船,如同离弦之箭,载着首批两千名足轻(步兵)和五百名精锐骑兵,劈开灰白色的浪涛,冲向砾石湾。雨势似乎更大了一些,砸在海面激起无数细密的水花,能见度略有下降,但并未影响登陆行动。

首批足轻顺利踏上海滩。他们训练有素,迅速以小队为单位散开,抢占滩头附近的制高点(一些低矮的石堆),架起随身携带的轻便竹束盾牌和长弓,警惕地望向雨雾朦胧的后方丘陵。按照预案,他们需要控制滩头,建立初步防线,为后续部队和物资上岸赢得空间。

紧接着,骑兵开始登陆。战马披着防雨的油布,在士兵的牵引下,有些不安地踏过湿滑的砾石,溅起一片片水花。骑兵们迅速上马,但因为滩头空间有限,且需要避免混乱,他们并未立刻向丘陵方向展开冲锋,而是先在足轻防线后方较为平坦的海滩区域集结、整队。一时间,开阔的砾石湾上,形成了泾渭分明的两块:前方是依托石堆、面朝丘陵、呈松散弧形展开的足轻防线;后方则是骑兵正在努力收拢队形、人马杂沓的集结区域。而更后续的船只,还在不断将更多的足轻、辅兵以及少量攻城器械部件送上滩头。

整个场面看似忙而不乱,透着稻妻军队特有的严谨。裟罗在旗舰上远眺,微微颔首。只要骑兵整队完毕,便可与足轻协同,向丘陵发起试探性攻击,驱散可能存在的零星敌军,扩大登陆场。

然而,无论是裟罗,还是心海,抑或是滩头上的指挥官,都犯了一个基于“常理”的判断错误:他们认为,敌人若存在,必定龟缩于地形复杂的丘陵深处,依靠地利进行防御或骚扰。他们从未想过,也未曾准备应对——敌人会离开其“优势”地形,在己方登陆未稳、阵型未成之际,主动向开阔滩头发起逆袭!

变故,发生在骑兵队形刚刚聚拢、即将完成编组的那一刹那。

雨幕与海雾交织的丘陵边缘,那片原本只有乱石和低矮灌木的缓坡上,毫无征兆地,涌现出无数身影!

不是从预想的丘陵高地俯冲而下,而是从距离滩头足轻防线仅有不到两百步的、一系列看似天然形成的浅沟和石垄后猛然跃出!他们的人数并不特别多,大约四五百,但动作整齐划一得令人心悸,冲锋的势头更是决绝无比,如同数百支脱弦的利箭,直插滩头!

“敌袭——!丘陵方向!” 瞭望哨的嘶吼瞬间被风雨和海浪声吞没大半,但滩头前沿的足轻还是第一时间发现了异常。弓手们仓促放箭,稀稀落落的箭矢没入雨幕,大多落空或钉在石头上。来袭者的速度太快,且冲锋路线并非直线,带着诡异的弧度和突然的变向,让瞄准变得极其困难。

更让足轻们惊愕的是,这些冲锋而来的“敌人”——他们大多保持着人类形态的轮廓,但动作迅捷得不像人类,身上披挂着用植物、兽皮和粗糙金属片胡乱拼凑的“甲胄”,手中武器更是五花八门:有磨尖的硬木长矛,有绑着燧石的短柄斧,有简陋但显然被反复打磨过的单刀,甚至还有不少人手持用坚韧藤条和兽筋制成的、结构古怪的投石索!

这哪里像军队?简直像一群从深山老林里跑出来的、武装到牙齿的…野人!

但就是这群“野人”,在冲锋中展现出了可怕的纪律性。他们并非一窝蜂冲来,而是分成了明显的三股:

最中间、也是最厚实的一股,约两百余人,目标明确——直奔那些刚刚集结完毕、正准备发起进攻的稻妻骑兵!他们手中大多是长矛和简陋的钩镰枪(用树枝和磨利的金属片制成),冲锋时发出怪异而统一的嚎叫,不似人声,充满了兽性的暴戾与决绝。

左侧一股,约百余人,手持短兵和投石索,如同鬼魅般掠向足轻防线的右翼,那里刚好是防线与后方骑兵集结区的结合部,也是相对薄弱的位置。

右侧一股,同样百余人,动作与左侧类似,扑向防线的左翼。

“步兵打骑兵?找死!” 骑兵队长见状,不惊反怒,手中太刀一挥,“将士们,随我冲锋,碾碎他们!” 在他看来,这些连像样盔甲都没有的步兵,竟敢主动冲击严阵以待的骑兵阵列,简直是自寻死路。

然而,当双方距离拉近到五十步时,异变再生!

扑向骑兵的那股狐族步兵,在即将进入骑兵冲锋最佳距离的瞬间,队形猛地一变!前排持长矛者齐刷刷半跪于地,长矛尾端狠狠杵进湿滑的砾石地,矛尖斜指向前上方,形成一片虽然稀疏却角度刁钻的拒马阵!而他们身后,那些手持投石索和短柄斧的狐族战士,则用尽全身力气,将早已准备好的、浸透了某种刺鼻油脂并点燃的燃烧布团或陶罐,奋力投掷出去!

目标,并非骑兵本身,而是骑兵战马前方的地面,以及…骑兵队列较为密集的后方区域!

“轰!”“啪!”

燃烧物砸在湿漉漉的砾石上,并未立刻熄灭,反而因为油脂而迸溅开来,形成一片片不大却足够骇人的火区!浓烟混着刺鼻气味在风雨中弥漫!战马天性畏火,顿时受惊,嘶鸣着人立而起,或不受控制地胡乱冲撞!原本严整的骑兵冲锋队形,瞬间大乱!

更要命的是,那些半跪于地的长矛手,并非静止不动。他们利用骑兵混乱、速度骤减的瞬间,突然暴起,三人一组,专门围攻落单或速度慢下来的骑兵。一人用长矛或钩镰枪别马腿,一人持短兵扑杀坠马的骑士,另一人则负责掩护和补刀。动作狠辣高效,配合默契,显然演练过无数次!

与此同时,扑向足轻防线两翼的狐族战士,也并非试图正面突破。他们利用投石索和精准的短矛投掷,从侧面骚扰、压制足轻弓手,制造混乱。而当防线出现局部松动或注意力被吸引时,便有小股最悍勇的狐族战士,如同尖刀般突入,用短兵进行残酷的近身搏杀,不求全歼,只求制造更大的恐慌和缺口,让整个足轻防线无法有效支援后方混乱的骑兵,也无法稳固守住滩头!

“稳住!不要乱!弓手集射!长枪手结阵!” 足轻军官的吼声在惨叫、马嘶、火焰爆裂声中显得苍白无力。开阔的地形此刻成了噩梦——没有险要可守,没有障碍可依,面对从近在咫尺的隐蔽处突然杀出、打法完全不合常理、且悍不畏死的敌人,训练有素的阵型反而成了束缚,难以快速应对这种四面八方、虚实结合的撕咬。

而骑兵的灾难还在扩大。受惊的战马不是向前冲撞自己人的步兵防线,就是调头向后,向着他们登陆的方向——也就是大海——狂奔!控制不住的骑士被甩落马下,旋即被乱蹄踩踏或狐族步兵补刀。更多的惊马则嘶鸣着冲下海滩,踏入冰冷的浅水!

砾石湾的滩头坡度平缓,但海水之下暗流涌动,且布满湿滑的卵石。战马冲入海中,蹄下打滑,加之恐惧,顿时成片摔倒、翻滚,马背上的骑士或被抛入海中溺毙,或被沉重的马匹压住,骨断筋折的惨叫声与海浪声混成一片。一时间,靠近海水的区域人仰马翻,鲜血染红了一片片浪花。

“混账!” 旗舰上,裟罗目眦欲裂,一拳重重砸在船栏上,木屑纷飞。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战斗会以这种荒谬而惨烈的方式展开。“所有雷弩炮,瞄准滩头敌军,覆盖射击!关船队前出,接应撤退!命令登陆部队,不惜一切代价,稳住阵脚,向海滩靠拢!”

然而,风雨和海浪干扰了视线和射击精度,雷弩炮的怒吼大多落在空处,或误伤了自己混乱的部队。关船试图靠近接应,却因为滩头过于混乱,以及不断有受惊的人马冲入海中阻碍航道,难以有效展开。

心海的脸色同样苍白,她紧紧攥着海图,指节发白。她低估了敌人的胆量和战术创造性。对方精准地抓住了登陆初期、步兵与骑兵脱节、阵型未稳的致命窗口,用最狂野、最不合常理的方式,打出了一场漂亮的逆袭。尤其是用步兵主动冲击并击溃骑兵,再利用地形(海滩)扩大战果,简直是对传统军事常识的嘲弄。

滩头的战斗并未持续太久。狐族战士如同他们出现时一样,在造成了巨大混乱和杀伤、且看到稻妻后续部队和舰炮开始做出有效反应后,毫不恋战。

一声尖锐悠长的、穿透风雨的狐族号角响起。

所有正在厮杀的狐族战士,无论处于何种态势,闻声立刻脱离战斗。他们不再纠缠,不再追击,甚至不再理会身边倒地的敌人或战利品,如同退潮的黑色水流,以惊人的速度和纪律性,转身就向丘陵方向狂奔。撤退路线显然经过精心规划,他们分成数股,利用滩头附近的石堆、浅沟作为掩护,交替后撤,动作流畅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当稻妻的雷弩炮终于校准,当后续登陆的足轻生力军勉强组织起反击队形时,开阔的砾石湾上,除了遍地狼藉的尸体(人和马的)、哀嚎的伤员、燃烧的余烬、以及漂浮在浅海的血沫与杂物,哪里还有半个敌人的影子?

只有风雨依旧,海浪无情地冲刷着血迹斑斑的砾石,仿佛要抹去这场短暂而惨烈的交锋痕迹。

裟罗站在剧烈摇晃的旗舰上,看着滩头上如同被暴风雨蹂躏过的惨状,胸中怒火与屈辱几乎要喷薄而出。初步统计很快报来:骑兵损失近半,战马溺毙踩踏超过三百匹;首批登陆足轻重伤亡逾四百;轻重武器、物资损毁丢弃无算。而取得的战果?可能杀伤了百余敌军?无法确认,因为敌人带走了绝大部分尸体和伤员。

又是一场惨败。比璃月在三川口更加耻辱的惨败。敌人不仅再次利用了地利(虽然这次是反常规的主动出击),更是赤裸裸地嘲笑了他们的战术布置和战场常识。

“找出来!” 裟罗的声音如同万年寒冰,带着刻骨的杀意,“掘地三尺,也要把他们的巢穴找出来!心海大人,我要海祇岛所有的山地追踪好手,我要知道他们每一处可能藏身的地方!下一次…” 她盯着那片此刻静谧得可怕的丘陵,雷光在眼中疯狂闪烁,“我要让他们,为今日之举,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心海默默点头,湛蓝的眼眸深处同样翻涌着寒意。她知道,经此一败,联合围剿的性质彻底变了。这不再仅仅是一场维护秩序的清剿,更是一场关乎尊严、关乎复仇的战争。而那个隐藏在丘陵深处的对手,其危险性与威胁等级,已被提升至前所未有的高度。

撤退的狐族战士们,在雨幕和丘陵的掩护下,迅速远离了血腥的滩头。没有欢呼,只有沉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兴奋。许多战士身上带伤,简陋的武器上沾着血,眼中的火焰却燃烧得更加炽烈。他们又一次赢了,用敌人意想不到的方式,给了傲慢的入侵者狠狠一记耳光。

“铁脊”跑在队伍中段,回头望了一眼身后雨雾笼罩的海岸方向,脸上那道旧伤疤在雨水的冲刷下微微抽动。他知道,更猛烈的报复很快就会到来。但至少现在,他们用鲜血和智慧,又为自己,为身后的同伴,争得了一丝喘息之机,也再次向这个世界宣告:

他们,不是待宰的皮毛。

他们是砺出了爪牙、懂得了配合、并且…敢于向任何来犯之敌,亮出喉间利齿的——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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