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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的“明日”方舟(娼馆)不一的“明日”方舟(娼馆)——空篇 2,第1小节

小说:不一的“明日”方舟(娼馆) 2026-02-04 17:44 5hhhhh 9680 ℃

时光在规律的忙碌与偶尔的间奏中,悄无声息地滑过三个月的刻度。空的生活进入了一种看似稳定、实则暗流汹涌的节奏。罗德岛的宣传部门高效地运作着,她的行程被精心排布——每隔两到三周,便会有一场规模不等的公开演出,地点散布在与罗德岛有合作或试图建立联系的移动城邦。有时是慈善义演,有时是商业庆典的嘉宾,有时则是罗德岛自身主办的、旨在提升公众形象的“文化交流音乐会”。每一场演出,她都全力以赴,将日益精熟的歌声与那经过千锤百炼、已能收放自如的情绪共鸣能力结合,创造出一次比一次更震撼的舞台效果。“Sora”这个名字,在罗德岛刻意的包装与推广下,不再仅仅是昙花一现的偶像,而是逐渐被镀上了一层“实力派”、“灵魂歌者”、“罗德岛文化名片”的光环。粉丝群体在扩大,影响力在稳步提升,来自外界的合作邀约和媒体采访请求也日渐增多,虽然大部分都被罗德岛以“档期”或“战略考虑”为由筛选过滤掉了。

在这些公开活动的间隙,是持续不断的训练。声乐、舞蹈、体能训练是日常功课,以确保舞台状态的巅峰。而每周至少两次,她仍需前往遗忘教官那里,进行“身心协调与高级沟通技巧”的深化进修。课程内容越发侧重于特定情境的模拟、极端情绪下的稳定输出,以及如何将“魅惑”、“安抚”、“操控”等多种情绪波纹进行更复杂、更隐蔽的叠加与切换。遗忘偶尔会提及一些“高级客户”的偏好案例,言语间不再仅仅是技术指导,更带上了对“市场”和“需求”的分析。空沉默地听着,将这些信息连同技巧一起,如同吞咽砂石般囫囵记下,消化成身体记忆的一部分,但内心某个角落始终冻结着,拒绝真正认同。

这三个月里,也有让她心情复杂却又由衷喜悦的变化——德克萨斯、能天使、可颂,她昔日在企鹅物流最亲密的伙伴,竟然也以“深度合作”乃至“完全加盟”的形式,来到了罗德岛,成为了正式的干员。重逢的那一刻,是在罗德岛本舰的公共休息区,能天使第一个冲上来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力气大得让她差点喘不过气。

“空!想死我们啦!听说你现在可是大明星了!”能天使的金发一如既往地耀眼,笑容灿烂得仿佛能驱散罗德岛走廊里所有的阴霾。

德克萨斯站在稍后一点,灰发蓝瞳,表情是一贯的淡然,但微微上翘的嘴角和眼中闪过的暖意,泄露了她的心情。她点了点头:“看起来状态还行。”

可颂则笑嘻嘻地晃着手里的终端:“可不是嘛,我们路上都看到你的演出海报了!超——级醒目!罗德岛这边给的待遇和任务也挺带劲的,比老是送快递有意思多了!”

空被她们围在中间,听着熟悉的吵闹,闻着能天使身上淡淡的硝烟味、德克萨斯清冷的皂角香、可颂活力满满的甜点气息,眼眶忍不住有些发热。这感觉如此真实,如此温暖,几乎让她暂时忘记了身处何地,仿佛又回到了龙门那个总是有点乱糟糟却充满生气的据点。

她们很快被安排了各自的职务和训练。能天使凭借其出色的射击天赋和活跃(或许过于活跃)的个性,被编入了快速反应战术小队。德克萨斯冷静高效的作风和卓越的剑术,使其成为某些高保密级别护卫和特种行动的理想人选。可颂则在后勤保障和外交随行护卫岗位上如鱼得水。四人虽然分属不同部门,但同在罗德岛本舰,见面的机会远比空想象的多。她们会一起在食堂吃饭,分享各自任务中的趣闻和吐槽,偶尔在训练场碰见也会互相切磋(主要是能天使拉着别人比试)。德克萨斯和可颂甚至被安排与空一同执行过两次外围警戒任务,配合默契依旧。

然而,喜悦之下,空心中始终盘旋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阴翳。她注意到,能天使活泼依旧,但偶尔会提及一些“奇怪的礼仪课”和“沟通技巧培训”,抱怨其繁琐无聊。德克萨斯有一次在训练后,手臂上有一道新鲜的、不像是战斗造成的轻微淤痕,当空问及时,她只是淡淡地移开目光,说是“新装备适应性训练时的意外”。可颂则在某次闲聊时,无意中提到她们三人也需要定期去“那个香香的区域”接受一些“特别评估”,以确保“对组织的高度适应性”。

这些细节像细小的冰针,刺在空的心上。她几乎可以肯定,她们,至少在某些层面上,也接触到了罗德岛那套隐藏在深处的“培训”体系。或许程度和侧重点与自己不同,但本质并无二致。罗德岛在以它的方式,改造、打磨着每一个它认为有“价值”的个体,无论其来源是企鹅物流,还是其他什么地方。看到伙伴们似乎逐渐融入,甚至对某些安排不以为意(尤其是能天使),空在为她们能平安团聚、有不错的发展而高兴的同时,一种更深沉的伤感与无力感也悄然滋生。她们是否也像自己一样,在某个时刻被迫直面过那冰冷的选择,或早或晚地签下了某种“契约”?她们清澈的眼睛里,是否也已经开始映出罗德岛内部那无法言说的阴影?

她不敢深问,怕触及彼此的底线,也怕听到不想听的答案。重逢的温暖与暗藏的忧虑交织,让空与伙伴们的相处,在欢笑的表层之下,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复杂心绪。

三个月平静(相对而言)的偶像生活,最终被一条在休息日傍晚抵达的加密指令打破。

那是一个难得的、没有排练、没有演出、也没有固定训练安排的周末下午。空刚刚和能天使、可颂在娱乐室打了一会儿街机(德克萨斯在旁边观战,偶尔给出精准却打击士气的点评),回到自己套房不久。个人终端震动,屏幕上跳出的不是寻常的工作安排,而是一个猩红色的、标有【最高优先级·内部服务指令】的图标。

空的心脏猛地一沉,手指冰凉。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她点开指令,内容简洁而冰冷:

「服务代号:『旧债清偿』

服务对象:编号C-7742(前星韵律动经纪公司董事长,陈先生)

服务时间:今晚22:00

服务地点:E-7特别接待套房

服务时限:至对象满意或次日06:00

特殊授权:对象已获准在服务初期阶段,使用预设语句(见附件A)表达特定情绪。授权仅限语言,不包含肢体伤害及超出约定范畴之侮辱。

服务核心要求:角色扮演——‘悔过的新人’。具体流程详见附件B。

准备事项:请于21:30前抵达E-7区域准备间,完成指定妆造及情境融入。

执行标准:遵循《特殊服务干员行为规范》及本次附加要求,确保服务质量及客户满意度。

备注:本次服务为定向邀约,已通过合规性及风险评估。护卫与监控措施已就位。」

附件A是几句被允许的“辱骂”和“不满情绪”表达,措辞充满了对一个“不听话”、“自作主张”、“毁了公司心血”的艺人的指责与轻蔑。附件B则详细描述了服务流程:对象期望她以“认识到错误并祈求原谅”的姿态开始,下跪道歉,主动解除伪装(露出卡特斯耳朵),然后进行口交侍奉直至客人第一次射精;随后有一段休息时间;最后,客人要求以背后位(后入式)的姿势,由她主动完成性交,直至客人再次高潮射精。附件末尾特别强调,服务结束后,需遵从客人可能的“特殊要求”。

前经纪公司的老板……陈先生。空看着那个编号和代称,记忆中那个总是西装革履、笑容可掬但眼神精明算计的中年男人形象浮现出来。原来是他。也对,自己当初的“违约”和“跳槽”,虽然以罗德岛的买断告终,但显然让这位老板面上无光,甚至可能损失了预期的利益。他想必对罗德岛又恨又怕,却又垂涎其势力,这次不知以何种代价或合作,换来了这样一次“特别服务”的机会,既是为了满足某种扭曲的报复或征服欲,也是为了体验一下这个“背叛者”在罗德岛被“调教”成了何等模样。

一股强烈的反胃感涌上喉咙,但空迅速将其压了下去。她关闭终端,走进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脸,看着镜中面色略显苍白的自己。三个月的“正常”工作,几乎让她产生了某种错觉,以为那种生活可以持续下去。但这条指令无情地撕碎了幻想。她是罗德岛的资产,而资产的用途,由“最优配置”决定。现在,“其他用途”的价值评估,显然在某个层面达到了触发点。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德克萨斯她们。这种事,无法分享,只能独自吞咽。

晚上21:25,空换上了一套罗德岛准备的、类似居家服但质地更柔软贴身的米白色衣裤,外面罩上连帽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套房,前往E区。E区位于本舰生活层的深处,环境更加安静,走廊灯光柔和甚至有些昏暗,空气中那股特有的甜香在这里似乎更加浓郁,混合着一种高级香薰和皮革的气息。E-7套房外设有独立的准备间,一位面无表情的、穿着类似助理制服的佩洛族女性已在等候。

准备间里的程序与上次考核前类似,但更简洁。造型师为她化了一个与上次不同的妆容,重点突出眼睛的湿润感和脆弱感,唇色苍白,腮红极淡,营造出一种憔悴、不安、任人宰割的“悔过”模样。发型被松散地放下,特意将两侧头发撩至耳后,露出那对属于卡特斯的、此刻因为紧张和抗拒而微微耷拉着的长耳朵。抑制凝胶早已停用,真实的耳朵轮廓柔软,内侧覆着细密的浅色绒毛,在灯光下显得异常脆弱。服装则被换成了一套极其简单、甚至有些粗糙的白色棉质连衣裙,款式保守,裙摆过膝,但布料轻薄,隐约透出内里身体的轮廓,像某种廉价的、待价而沽的商品,或是……囚服。

21:50,造型师示意她可以进去了。准备间的另一扇门滑开,里面是E-7特别接待套房。

房间的装潢与S-9的复古奢华不同,更偏向现代简约的商务风格,线条冷硬,色调以深灰、暗蓝和金属色为主。空间宽敞,划分出会客区、卧室区和独立的浴室。灯光被调得较为昏暗,主要光源来自卧室区域的一盏落地灯和嵌入墙面的氛围灯带。空气中除了那股甜香,还弥漫着淡淡的雪茄和威士忌的味道。

陈先生——那位前经纪公司的董事长——正坐在会客区的真皮沙发上。他穿着面料昂贵的深色休闲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领口松开了一颗纽扣。比起记忆中,他似乎略微发福了一些,眼角皱纹更深,但那双眼睛里的精明和此刻毫不掩饰的、混合着审视、得意与一丝淫猥的光芒,却丝毫未变。他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酒液,慢慢摇晃着,目光如同粘腻的触手,从空一进门就开始上下打量,尤其在看到她裸露的卡特斯耳朵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近乎残忍的笑意。

“哦?看看这是谁。”他开口,声音带着中年人特有的、有些沙哑的磁性,语气是刻意拖长的嘲讽,“我们‘前程似锦’、‘翅膀硬了’的Sora小姐?不对,现在该叫你……空干员?还是说,罗德岛的‘特别服务生’?”

空按照附件B的要求,在门口停下脚步,低着头,双手紧张地绞在身前,身体微微发抖,将一个“心怀恐惧、前来认错”的角色演绎得入木三分。她没有立刻回应。

“怎么?在罗德岛学了新规矩,连基本的礼貌都忘了?”陈先生嗤笑一声,抿了一口酒,“还是说,觉得自己攀上了高枝,就不把旧主放在眼里了?别忘了,是谁当初把你从那个小地方挖出来,给你资源,把你捧红的!”

空咬了咬下唇,这是设定好的反应。她慢慢地、极其艰难地向前挪动了几步,停在沙发前不远的地方,依旧低着头,声音细弱,带着颤音:“陈……陈先生……对不起……”

“对不起?”陈先生放下酒杯,身体前倾,目光更加锐利地钉在她身上,“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就能弥补你擅自接受危险培训、违约跳槽给公司造成的损失和名誉损害?你知道那段时间,我们承受了多少压力?多少合作方质疑我们的管理能力?嗯?”

他的话语与附件A中预设的指责高度重合,但多了几分真实的怨气。空能听出,他对自己的“擅作主张”确实耿耿于怀,并非全然的表演。

“我……我知道错了……”空的声音更低了,带着哭腔,“是我太任性……不懂事……毁了公司的规划……”

“毁了?”陈先生站起身,走到空面前。他比空高很多,投下的阴影笼罩着她。“你何止是毁了规划?你差点毁了你自己!看看你现在,”他伸出手,手指粗鲁地捏住空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面他的目光,“在罗德岛,被训练成这副样子……哼,倒是比以前更‘有味道’了,可惜,是用在这种见不得光的地方。你以为罗德岛捧你当偶像就是看重你?天真!他们不过是把你当成一个更高级点的玩具,需要的时候拿出来亮亮相,不需要的时候……就像现在这样,用来招待‘客人’。”

他的话语尖刻,手指用力,捏得空下巴生疼。但空没有挣扎,只是被迫仰着脸,红色的眼眸里蓄满了泪水(部分是演技,部分是生理刺激和真实的屈辱感),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跪下来。”陈先生松开手,命令道,声音冷酷。

空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仿佛最后的防线被击溃。她慢慢地、极其屈辱地,弯曲膝盖,跪在了冰冷光滑的地板上。白色的棉裙铺散开,她低着头,肩膀耸动,发出压抑的啜泣声。

“道歉。为你当初愚蠢的决定,为你给公司带来的一切麻烦。”陈先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对……对不起……陈先生……我真的知道错了……请您……请您原谅我……”空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破碎,充满了悔恨与哀求。

陈先生似乎满意于她这副完全屈服的模样。他重新坐回沙发,翘起腿,好整以暇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空。“原谅?那要看你的表现了。听说罗德岛把你训练得很‘好’?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学到了些什么。”

他解开皮带,拉开裤链,释放出已经半勃起的性器。尺寸普通,但姿态充满了傲慢的索取。

“过来。用你的嘴,还有你那双……嗯,特别的耳朵,”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空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的卡特斯耳朵,“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空跪行着靠近,在令人窒息的距离内,再次面对男性生殖器赤裸的形态和气味。这一次,没有博士那种冰冷的掌控感,而是充满了陈先生个人化的、油腻的欲望和报复快感。她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眼中只剩下空洞的服从。

她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顶端。动作依旧带着设定中的“生疏”和“不情愿”,但很快,在陈先生不耐的催促和粗暴的用手按住她后脑的动作下,她开始运用技巧。角度、力度、舌头的运用、咽喉的放松……遗忘教导的一切,如同精密程序般启动。她甚至刻意让呼吸变得更加困难,发出细微的呜咽,让泪水继续流淌,以增强“被迫”与“屈辱”的观感,这似乎极大地刺激了陈先生的施虐欲和掌控感。

同时,她小心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共鸣能力。在这种情境下,她不能释放任何可能引发对方真正暴怒或过度兴奋的强烈波动,而是极其微弱地散发出一丝“恐惧”、“顺从”与“卑微的讨好”混合的波纹,这如同最顶级的催情剂,让陈先生更加沉浸于征服和享乐的幻觉中。

过程比上次考核更令人作呕。陈先生的体味更重,动作更粗暴,言语间的狎昵和侮辱(在授权范围内)也更加露骨。他时不时会揪一下空裸露的卡特斯耳朵,评论其手感,或者说一些下流的、将她的偶像身份与此刻行为联系起来的污言秽语。空将一切听觉和触觉的反馈都隔绝在外,只专注于技术动作的完成度。

在她的侍奉下,陈先生很快到达了顶点。他低吼一声,按住空的后脑,将灼热的精液尽数射入她的口腔深处。量很多,味道浓烈。

空强忍着剧烈的呕吐反射,维持着吞咽的动作,直到他退开。然后她才偏过头,咳嗽,干呕,嘴角溢出白浊的液体,沿着下巴滴落在地毯上。她用手背擦嘴,脸上混杂着泪痕、唾液和精液,狼狈不堪。

陈先生靠在沙发里,喘着粗气,脸上带着餍足和征服后的快意。他休息了大约二十分钟,期间让空跪在原地不许动,自己则慢悠悠地喝着酒,用目光肆意凌迟着她跪伏的姿态。

然后,他站起身,指了指卧室区那张宽大的床。“去那边。趴好。”

空依言,踉跄地起身,走到床边,背对着他,趴伏下去,将脸埋在柔软的羽绒枕里。她能感觉到裙子被掀起到腰际,内裤被粗鲁地扯下。

陈先生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抵住了入口。那里因为之前的屈辱、紧张和缺乏润滑而干涩紧绷。他毫不怜惜地挺腰刺入!

空发出一声短促的、被枕头闷住的痛呼,身体瞬间绷成弓形。撕裂般的痛楚再次袭来,甚至比第一次更甚,因为这次毫无准备,且对方的动作粗暴。

陈先生似乎很享受她这种痛苦的反应,开始用力撞击。后入的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一次冲撞都仿佛要撞碎她的骨头。空咬住枕头,手指死死揪住床单,忍受着一波波袭来的疼痛和强烈的被侵犯感。她不能只是被动承受,按照要求,她需要“主动”进行。

于是,在疼痛的间隙,她开始尝试配合他的节奏,摆动腰臀。动作起初僵硬而无效,但随着身体在暴行下可悲地逐渐适应,加上她刻意调动起一丝微弱到几乎不可察的、模拟“被迫迎合”与“生理性沉迷”的混合情绪波纹(这需要极高的控制力,以避免刺激过度或引发反感),她的动作渐渐变得有了章法。她寻找着角度,收缩着内部肌肉,每一次向后迎合都恰好接上对方向前的力道,将摩擦带来的刺激最大化——不是为了自己的快感(她感受不到任何快感,只有疼痛、麻木和深入骨髓的冰冷),而是为了取悦身上的施暴者,完成“服务”。

陈先生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撞击的力度和频率不断攀升。他显然非常满意空的表现,无论是她身体上的“配合”,还是那种笼罩在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让他觉得自己无比强大、完全掌控了这个曾经“背叛”他的女人的奇异氛围。

“对……就是这样……你也就……只有这点用处了……”他断断续续地咒骂着,夹杂着满足的呻吟。

最终,在一阵近乎疯狂的挺动后,他死死按住空的腰,将滚烫的精液再一次猛烈地灌入她的身体深处。这一次的射精比口交时更加剧烈,持续时间更长,空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迸溅、冲刷、然后缓慢流出的粘腻触感。

陈先生趴在她背上喘息了良久,才慢慢抽身离开。

空依旧保持着趴伏的姿势,一动不动,身体深处和腿间一片狼藉,黏湿冰冷。

身后传来整理衣物的声音,然后是倒酒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陈先生的声音响起,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余韵未消的沙哑:

“起来吧。”

空慢慢地、极其艰难地撑起身体,翻过身,坐在床边。裙子皱巴巴地堆在腰间,身上布满红痕和指印,腿间一片泥泞。她低着头,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

“感觉如何?空干员?”陈先生已经重新穿戴整齐,坐在远处的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杰作。“比起在舞台上光鲜亮丽,还是这样更适合你,对吧?至少……很诚实。”

空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拉下裙摆,试图遮盖一些不堪。

“行了,你可以走了。”陈先生挥了挥手,像是打发一件用过的物品。“哦,对了,”他补充道,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里面的东西,不准清理掉。我要你带着它,记住今晚。记住你是谁,又该待在哪里。”

空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她点了点头,用嘶哑的声音应道:“……是。”

她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起身,没有去看陈先生,也没有试图整理更狼狈的仪容,就这样低着头,一步步挪向门口。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淌,那股浓烈的腥膻气味似乎已经浸透了她的皮肤和鼻腔。

走出E-7套房,回到准备间。那位佩洛族助理依旧等在那里,递给她一套干净的普通干员居家服和一条毛巾,指了指旁边的淋浴间,但眼神示意她只能做外部清洁。空默默地接过,走进淋浴间,用温热的水流仔细冲洗身体表面,尤其是腿间的污渍。但体内那股饱胀粘腻的感觉,以及陈先生最后那句命令,像无形的枷锁,让她无法真正清洗内部。她用毛巾擦干,换上干净衣服,将换下的那套白色棉裙和脏污的内裤塞进指定的密封回收袋。

回到自己的五星套房时,已近凌晨一点。屋内一片漆黑寂静。

空没有开灯,径直走到床边,脱掉外衣,直接躺了进去。被子很柔软,却无法带来丝毫暖意。身体深处的不适感清晰而持续,时刻提醒着刚刚发生的一切。她蜷缩起来,手臂环抱住自己,脸深深埋入枕头。

没有眼泪。甚至连强烈的情绪波动都似乎被消耗殆尽,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和空洞的麻木。任务完成了,客人“满意”了,她没有出错,甚至可能“表现良好”。但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那扇门已经打开。第一次正式的、指向明确的色情服务任务已经执行完毕。有了第一次,就很难没有第二次、第三次……博士口中的“其他用途”,已经从评估阶段,进入了实际应用阶段。她作为偶像的价值或许依然重要,但显然,在某些特定时刻、针对某些特定对象,她作为“特殊服务干员”的价值,已被确认并启用。

接下来会怎样?会定期接到这样的任务吗?频率会是多少?对象会是谁?还会有像陈先生这样,带着个人恩怨和扭曲欲望的客人吗?还是会遇到更难以捉摸、要求更古怪、甚至更危险的“客户”?

纷乱的思绪如同冰冷的潮水,试图将她淹没。她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慌,对未来可能降临的、无数次类似今晚的遭遇感到恐惧。

但她很快强行遏制了这种漫无边际的恐慌。多想无益。这是她选择(或者说被迫接受)的道路,是那份契约隐含的代价。担忧改变不了任何事,只会消耗她本已所剩无几的精力和意志。

至少,从后续查阅的现场录音来看,陈先生严格遵守了规则,没有说出约定之外的侮辱性话语。罗德岛的“规则”和“监控”似乎还在起作用,这或许算是一点微不足道的、可悲的保障。

至于体内未被允许清理的残留物……那更像是一种精神上的标记和羞辱,一种持续的心理压迫。她只能忍受,直到其自然代谢或下一次生理期将其带走。

身体的疲惫终于压倒了一切纷乱的思绪。深入骨髓的倦意如同黑色的潮汐,将她拖入意识的深处。在彻底沉入梦乡之前,最后一个模糊的念头是:明天,还要进行新曲目的排练。舞台上的灯光,还在等着她。

她闭上眼睛,任由睡眠将现实的冰冷与不堪暂时隔绝。黑暗中,只有身体深处那细微的、令人不适的异样感,如同一个无法抹去的印记,伴随着她起伏的呼吸,一同坠入无梦的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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