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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翎第一章

小说:红翎 2026-02-04 17:44 5hhhhh 2520 ℃

红翎囚笼

我抚摸着胸前的银鹰徽章,金属的凉意透过皮质手套渗进掌心。奥德里奇王城的青石板路在马蹄下发出清脆的声响,两侧的白玉石柱刻着历代王室的纹章,金红色的幔帐在风里轻轻晃动,像极了我此刻雀跃又忐忑的心情。作为银鹰骑士团的团长,我卡珊德拉·莱因哈特,是王城历史上最年轻的骑士团长,而且也是唯一的女团长。这次国王的亲自召见我,是对边境平叛的嘉奖,然而我却从未料到,这条路的尽头,不是荣耀的殿堂,而是精心编织的囚笼。

快速穿过凯旋门,通往王宫大厅的石阶就在眼前,禁卫军的金色铠甲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他们与银鹰骑士团算是老熟人了。可今日,为首的禁卫队长却带着人拦住了我的去路。他的手按在腰间的佩剑上,金色的面甲遮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卡珊德拉团长,国王陛下指控你勾结边境叛军,意图谋反,现奉命将你逮捕。”

“谋反?”我猛地勒住马缰,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我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我刚率队平定了边境的叛乱,何来勾结一说?这是污蔑!”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指尖因为用力而攥紧了缰绳,指节泛白。银鹰骑士团的荣誉是我用一次次浴血奋战换来的,谋反的罪名,比在战场上被敌人的利刃刺穿胸膛更让我觉得荒谬。

禁卫队长没有多余的解释,一挥手,数名禁卫军便扑了上来。我下意识地拔出战剑,银鹰骑士的本能让我想要反抗,可对陛下的禁卫军动手让我产生了一丝迟疑,于是他们借着人多势众,且早有准备,随着我手中的剑被打落在地,冰冷的铁链瞬间缠上了我的手腕和手臂,质感粗糙的表面一边无情磨擦着我的肌肤,一边发出清脆的响声,冰凉的金属触感更是让人感到恐惧。我开始挣扎,却只换来更多铁链的围剿,连身体和腿上都被缠上。

“放开我!我要面见国王!”我嘶吼着,视线扫过周围路过的达官贵人和王城仆从们,他们的脸上都写满惊愕,困惑与害怕,那些曾经对我露出敬佩笑容的面孔,此刻都成了冷漠的看客。

我被强行从马上拽下来,踉跄着摔在青石板上,膝盖传来钻心的疼。禁卫军拖着我往石阶旁的勤务室走,链子在石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我拼命抬头看向王宫大厅的方向,那扇镶嵌着宝石的大门紧闭着,仿佛在嘲笑我的天真。惊慌像潮水般淹没了我,我甚至来不及思考这一切的缘由,只知道自己从云端跌入了泥沼,昔日的荣耀在这一刻碎得彻彻底底。

勤务室的空气里弥漫着武器的金属与装备的皮革的味道,角落的衣架上挂着几件禁卫军的黑色制服,与我身上这套名为“红翎”的骑士队长制服形成鲜明对比——我的“红翎·荣光之制”是银鹰骑士团的象征,正红色的混纺厚棉外套挺括却不失垂坠感,深棕色牛皮镶边带着自然的纹理,金色纽扣上的银鹰纹章在光线下熠熠生辉;腰间的棕色皮质束腰勾勒着腰线,白色菱格纹棉裤贴合腿部却无束缚,手工鞣制的牛皮长靴踩在地上沉稳有力,这套装束陪着我征战无数次,是荣耀与自由的化身。可此刻,几个黑袍人又围了上来,粗暴地扯住我的外套领口,将我按在冰冷的长椅上。

“脱下它。”为首的黑袍人声音沙哑,指尖扯着我胸前的银鹰徽章,狠狠一拽,徽章撞在地面发出闷响,滚落到角落。我挣扎着想要护住身上的制服,这不仅是一件衣服,更是我作为骑士团长的尊严,可我的反抗在数人的压制下如同螳臂当车。他们先是解开我腰间的佩剑与腰带,再将红棉外套从肩头扒下,布料摩擦着肌肤,带来一阵冰凉的战栗;内搭的白色菱格纹棉裤被强行褪下,牛皮长靴也被硬拽下来,靴筒的系带被扯断,原本结实的靴筒则直接用刀割开,最后变成一堆残破的皮料随意扔在地上,与其他衣物堆在一起。然而更让我惊恐的是,接下来他们开始撕扯我的内衣,如果说骑士制服是我外在的心理保护,那么内衣就是我作为女性最后的心理支撑,此刻无论我如何挣扎,甚至发出从未有过的嘶吼,它还是轻而易举就被一群男人破坏殆尽,刚硬如我也忍不住流下委屈和不甘的泪水。

很快,一套与我制服款式一模一样的服饰被摆在了我面前,可材质却让我浑身发冷——那是厚实的乳胶,红棕配色与我的“红翎”制服别无二致,却泛着冷冽的亮面光泽,正是后来被称作“红翎·乳胶囚制”的桎梏。黑袍人不由分说地将红色乳胶外套套在我身上,乳胶的高弹性瞬间贴紧我的躯干,将每一寸肌肤的轮廓都复刻出来,原本挺括的外套轮廓消失殆尽,只剩乳胶层裹着躯体的滞涩感;深棕色的乳胶镶边取代了牛皮,表面的亮面与乳胶外套融为一体,金色纽扣虽依旧嵌在原位,却像钉在第二层皮肤上的装饰,冰冷地硌着我的皮肉。

白色菱格纹的乳胶裤被强行穿上,压纹的菱格失去了棉料的柔软,紧绷地裹着我的双腿,连腿部肌肉的细微收缩都能被乳胶的贴合感捕捉;棕色的乳胶长靴从脚尖套上,靴筒的乳胶紧紧缠裹着大腿,亮面的乳胶在光线下泛着油润的光,踩在地面的声响也从皮质的沉稳变成乳胶的闷响,靴底的防滑纹虽保留,却因乳胶的弹性失去了原有的稳固。最后是黑色的乳胶手套,贴合得如同第二层皮肤,指尖的防滑纹路成了乳胶表面的刻纹,彻底限制了我指尖的灵活度,连轻微的蜷曲都带着乳胶的拉扯感。

“还没完。”黑袍人拿起一个红棕色的乳胶头套,与我上身的乳胶外套同色,侧边还镶嵌着金色的卡扣,唇部位置是一块凸起的粉色乳胶仿型。我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嘶吼,可他们捏着我的下巴,硬生生将头套套在了我的头上。微凉的乳胶瞬间贴住我的颅骨,从额头到后颈没有一丝缝隙,眼部被挖出两道弧形开口,我的视线骤然变窄,只能看见眼前的一小片区域,左右转动头部时,乳胶的弹性死死拽着我的头皮,连轻微的晃动都带着刺痛。唇部的粉色仿型严丝合缝地封住我的嘴,我想开口怒骂,却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鼻腔里满是乳胶的胶皮味,喉咙的吞咽都变得艰难,这种失语的憋闷,让我第一次体会到了绝望的滋味。随着头套脖子下方的带扣也扣好,冰凉的乳胶将我的脑袋完全封闭,侧边的金色卡扣扣上后,粉色的嘴唇再也取不下来,就像一个耻辱的印记。

随后,他们又拿来一只三角形的黑色乳胶束手套,将我的双臂牵引至身后,先是在腰背处紧紧并拢,再将双臂一同塞进束手套中。手套的硬质边缘卡在上臂中部,柔韧而充满弹性的材质沿着手臂一路往下直到指尖;肘部的宽厚束带收紧的瞬间,骨骼传来酸麻的压迫感,腕部的束带也层层缠绕后扣紧,连手指在手套内的细微蜷曲都被限制,指尖只能徒劳地抵着手套内壁,那种连指尖都无法自主的无力感,让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整套拘束服饰穿戴完毕,我被禁卫军拖拽着走出勤务室,转而被扔进了王宫西侧的临时囚室。囚室不过几平米,墙面是冰冷的石质,地面铺着潮湿的稻草,唯一的小窗被铁栅栏封死,透进来的光线微弱又昏暗。禁卫军锁上牢门后便转身离开,沉重的铁门发出“哐当”的声响,将我与外界彻底隔绝。

我甫一站稳,便开始拼命挣扎。银鹰骑士的筋骨早已在战场上练得坚韧,我先是用力扭动脖颈,想要将头上的乳胶头套蹭下来,可乳胶的贴合度极高,蹭在石墙上只换来头皮的刺痛,头套却纹丝不动;接着我绷紧手臂的肌肉,试图将背后的束手套撑开,手臂的青筋凸起,肌肉因用力而紧绷,可束手套的硬质乳胶如同铁壳,只传来一阵勒得更紧的压迫感,腕部的皮带甚至嵌进了乳胶手套与皮肤之间,磨得皮肉生疼。

我又尝试抬腿踢向石墙,想借着力道挣开腿部的束缚,乳胶长靴踢在石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震得脚尖发麻,靴筒的乳胶却依旧紧紧缠裹着大腿,连膝盖的弯折都被牢牢限制。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剧烈,汗水开始从额头、后背、四肢的肌肤里渗出来,可乳胶材质密不透风,汗水根本无法蒸发,只能顺着肌肤与乳胶的缝隙慢慢流淌、积聚。起初只是后颈处传来黏腻的触感,很快,后背的汗水便汇成了细流,将乳胶外套与肌肤粘在一起,连转动身体都能感受到乳胶与皮肤粘连的滞涩;腿部的汗水积在乳胶裤里,让大腿与靴筒的连接处变得滑腻,每走一步,乳胶都像是要从腿上剥落,却又因弹性死死贴住,那种黏糊糊的感觉顺着肌肤蔓延,让我浑身都泛起恶心的战栗。

我不知疲倦地挣扎了多久,直到手臂的肌肉酸痛得几乎失去知觉,腿部也因反复踢打而发软,最后瘫坐在稻草堆上,大口地喘着气。鼻腔里的乳胶胶皮味混着汗水的咸腥,头套里的空气变得闷热又浑浊,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汗水在乳胶与皮肤之间来回滑动,连发丝都被汗水浸湿,粘在乳胶头套的内侧,硌得额头格外难受。

就在我筋疲力竭、瘫倒在地时,我无意间瞥见囚室门外的阴影里,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是伊索尔德,她是银鹰骑士团的副团长,也是我最得力的助手。然而她正透过铁栅栏的间隙看着我,脸上没有丝毫焦虑或同情,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陶醉。她的目光从我的乳胶头套扫到被汗水浸透的乳胶外套,再落到我因黏腻而不断扭动的腿部,眼神里的光芒越来越亮,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藏品。我瞬间明白,她早就守在这里,看着我徒劳的挣扎,看着我被汗水与乳胶困住的狼狈模样,而这一切,都让她感到满足。我带着困惑和些许愤怒想要冲过去质问她,却只能撑着地面勉强起身,又因身体的黏腻与拘束踉跄着摔倒,伊索尔德的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随后便转身消失在走廊的尽头,留下我在囚室里,被无尽的屈辱与愤怒包裹。

不知过了多久,禁卫军再次打开囚室的门,往我脖子上绕上链条锁住,然后拽着我往王宫的石阶方向拖去。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我能感受到无数道视线落在我身上,那些视线里有好奇、有鄙夷、有惋惜,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汗水在乳胶里被阳光晒得温热,黏腻的感觉愈发强烈,我甚至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淡淡汗味,混着乳胶的胶皮味,让我恨不得立刻将这层拘束的材质撕烂。

我踉跄着走下石阶,乳胶靴底踩在石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身体的拘束让我每走一步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红棕色的乳胶服饰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与周围庄严的王宫建筑格格不入。我像一个被吊起来的木偶,在禁卫军的押解下艰难地挪动着脚步,裤子的乳胶材质摩擦着腿部,带来黏腻的不适感。绝望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我的心脏,我曾经是驰骋沙场的骑士队长,穿着帅气潇洒的“红翎·荣光之制”制服在战场上所向披靡,如今却成了众目睽睽之下的囚徒,穿着“红翎·乳胶囚制”,连抬头挺胸的尊严都被剥夺。我甚至不敢去看周围的人,视线只能死死盯着脚下的石阶,任由羞耻与绝望将我淹没。

就在我跟随禁卫军走出凯旋门,进入旁边的走廊时,他们突然停下脚部——伊索尔德出现在旁边的石柱后,她仍然穿着熟悉的银鹰骑士团制服,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她凑到我耳边,声音轻得只有我能听见:“卡珊德拉,你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好好的嘉奖会变成谋反的罪名?”

我猛地转头,乳胶头套的拉扯让我的头皮一阵刺痛,我用仅能活动的眼球死死盯着她,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呜咽。

伊索尔德的笑容更加扭曲,她的指尖轻轻划过我被乳胶束缚的手臂,语气里混杂着复杂的情绪,有嫉妒,有仰慕,还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我从未真正恨过你,卡珊德拉。你在战场上的模样,你带领我们平定叛乱的果敢,我都看在眼里,甚至打心底里仰慕你。可每次站在你身边,我都觉得自己是你的影子,你的光芒太盛,盖过了我所有的努力,这种屈居人下的阴郁,再加上对你能力的嫉妒,日复一日地在我心里发酵,最后变成了想要将你据为己有的渴望。”

她贴近我的耳边,气息拂过乳胶头套,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所以我罗织了那些罪名,把你与叛军的往来书信伪造得天衣无缝,国王信了,他不仅要定你的罪,还要把你处死。但在尊敬的大王子求情下,他饶了你一命,只是把你贬为奴隶,然后赐给我。这样,你就再也不是高高在上的骑士团长,只是我一个人的所有物了。”

“嗯……嗯呣!!……嗯!!”我用尽全身力气想要嘶吼,可被封堵的嘴只能发出模糊的声音,愤怒与背叛感像岩浆一样在我胸腔里翻涌,我甚至能感受到血液冲上头顶的燥热。我从未想过,那份看似真挚的战友之情,背后竟藏着如此扭曲的心思,仰慕与嫉妒交织,最终酿成了这场针对我的阴谋。

伊索尔德似乎很享受我的愤怒与绝望,她拍了拍我的脸颊,声音里带着一丝怜悯,却又满是满足:“安心吧,我的团长,不用着急,很快你就会再次与我相见了。”说完,她便转身离开,留下我在原地,被无尽的黑暗与绝望吞噬。禁卫军继续拽着我往前走,我甚至忘了挣扎,身体的拘束与心理的重创,让我像一具行尸走肉,只能任由他们摆布。

最终,经过一系列手续和押解,我被送往伊索尔德的宅邸,等待我的不是宽敞的客房,而是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地下室的墙壁是冰冷的石头,地面铺着粗糙的稻草,唯一的光源是头顶摇曳的油灯,昏黄的光线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墙上,像一只被束缚的困兽。

伊索尔德没有亲自照料我的日常,而是让府里的一个女仆负责给我送饭、协助我处理私密事宜。那女仆约莫三十岁年纪,脸上带着常年被家主呵斥的刻薄,她并不知道我曾是名震王国的骑士团长,只当我是伊索尔德买来供人取乐的低贱奴隶,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鄙夷与不耐烦。

每日的饭点,女仆都会端着一个粗瓷大碗走进地下室,碗里是混着糠皮的麦粥,偶尔会有几块发硬的面包。她会按照伊索尔德的吩咐,先取下我嘴上的粉色乳胶仿型嘴唇,再将束手套的顶端用铁链挂在天花板的铁钩上,让我的双臂反扭着朝天,随后便将大碗重重地摔在冰冷的石地上,麦粥溅出的汤汁沾在石缝里,散发出一股寡淡的糊味。我只能跪在地上,费力地弯下腰,试图用嘴巴去够碗里的食物,可铁链的长度有限,我只能勉强让嘴唇碰到粥的边缘。

每当这时,女仆便会抱着手臂站在一旁,嘴角挂着恶意的笑。有时我低头的动作慢了些,她便会抬脚狠狠踩在我的乳胶头套上,硬实的鞋底碾过我的头顶,将我的脑袋死死摁进麦粥里。温热的粥糊顺着乳胶头套的眼部开口灌进来,糊住我的视线,鼻腔里满是麦粥的糊味与乳胶的胶皮味混合的怪味,喉咙里也呛进了黏稠的粥液,让我剧烈地咳嗽起来。女仆却笑得更大声,直到看够了我的狼狈,才会抬脚松开,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肩膀:“贱奴,吃个东西都磨磨蹭蹭,主人养着你真是浪费粮食。”

就连上厕所这样私密的事,也成了女仆彰显恶意的契机。她从不会解开我的双臂,只是粗鲁地扯着我的胳膊,将我拽到地下室角落的木桶旁,随后便用生硬的动作帮我处理,手指的触碰带着冰冷的恶意,每一次都让我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她还会在一旁絮絮叨叨地抱怨,说我是个麻烦的累赘,不如直接扔去城外的乱葬岗。我只能死死咬着牙,任由屈辱的泪水顺着乳胶头套的边缘流下,浸湿颈部的束缚,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无法说出口。

就这样持续了三天后,伊索尔德亲自来地下室给我“洗澡”。但所谓的洗澡,不过是一场更具羞辱性的折磨——她从不会脱下我身上任何一件乳胶拘束服饰,只是提着一桶温热的水,拿着硬质的鬃毛毛刷,对着我身上的乳胶表面用力刷洗。鬃毛的硬刺刮过乳胶,发出刺耳的“唰唰”声,偶尔会蹭到乳胶与皮肤贴合的边缘,带来一阵刺痛。她仔仔细细地刷遍每一处,从乳胶头套的表面到乳胶靴的鞋底,连金色纽扣的缝隙都不会放过,直到乳胶表面的泥污,汗渍与灰尘全被一扫而空,露出原本亮面为止。

刷洗过后,伊索尔德拿出一瓶琥珀色的增光剂,倒在掌心揉开,随后便用手掌在我身上的乳胶表面反复擦拭。增光剂带着一股明明是香气却感觉异样的味道,擦过的地方会泛起一层油亮的光泽,让红棕色的乳胶在油灯下显得格外耀眼,仿佛一件精心打磨的工艺品。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光鲜的外表下,是乳胶与皮肤之间积攒的汗水、油脂与无法散去的异味,增光剂的气味根本掩盖不住那股黏腻的腥臊,反而让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变得更加刺鼻。伊索尔德却对此十分满意,她会绕着我走几圈,用指尖轻轻划过乳胶表面的光泽,眼神里满是痴迷:“看啊,卡珊德拉,这样的你才完美,光鲜亮丽,又被我牢牢攥在手里。”

而每当伊索尔德与女仆都离开地下室,这里便只剩我与无尽的黑暗相伴。我依旧没有放弃挣脱的念头,会借着油灯的微光,用后背去蹭石墙的棱角,试图磨断束手套的皮带,可石墙的棱角根本奈何不了厚实的乳胶,只换来后背乳胶与皮肉之间的粘腻;我会绷紧腿部的肌肉,反复屈伸膝盖,想让乳胶裤因拉扯而裂开,可乳胶的韧性远超我的想象,只让原本就黏腻的腿部又渗出更多汗水。

汗水顺着肌肤与乳胶的缝隙不断积攒,地下室的空气不流通,汗水蒸发得极慢,大部分都积在乳胶层里,让我浑身都被黏糊糊的湿气包裹,连头发都粘在头套内侧,每一次转动头部,都能感受到发丝与乳胶的粘连。偶尔有微风吹进地下室的通风口,汗水会稍稍蒸发,可蒸发后的盐分残留在乳胶与皮肤之间,形成一层薄薄的白霜,让皮肤变得干涩又瘙痒,却又因为拘束无法伸手抓挠。

更让我难以忍受的是,汗水蒸发后,体味无法散去,隔着乳胶头套,我都能清晰地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刺鼻气味——那是汗水的咸腥、乳胶的胶皮味、增光剂的异味与肌肤油脂混合后的味道,钻进鼻腔里,让我一阵阵反胃。这种气味像一个烙印,时刻提醒着我此刻的狼狈,原本熊熊燃烧的反抗之心,也在这日复一日的黏腻与刺鼻气味中,一点点被削弱。我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能挣脱这层乳胶囚笼,是否还能做回到那个意气风发的骑士团长。

而伊索尔德的游戏还远没有结束——她又找来口风紧的专属画师,让他把画架搬进地下室,给里面多点几根蜡烛,然后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细细地描绘着我被拘束的模样。笔尖在画布上划过的声响,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每次她看到画师的完成品,眼神里满是痴迷与满足,“你看,卡珊德拉,”她会一边把画拿给我看一边说,“以前你穿着‘红翎·荣光之制’在战场上是那么英武,可现在穿着‘红翎·乳胶囚制’被束缚的样子,却带着一种别样的无助,真美。”她的画作越积越多,每一张都是我不同姿势的屈辱模样,有的是站在石台上的僵硬姿态,有的是跪坐在地上,还有的是摔倒在地瞬间的狼狈,而且画师通过细腻的笔法,将外表光鲜亮丽、内里却满是黏腻的反差模样刻画得淋漓尽致。这些画作成了她每日热衷的积累和炫耀的资本,而我内心的羞耻则不断膨胀。

即使没有画师前来的日子,她也会根据自己的心意,强迫我摆出各种姿势:有时是让我站在地下室中央的石台上,保持着笔挺的站姿,乳胶服饰的紧绷让我连眨眼都觉得疲惫,只要身体稍微晃动,她手里的皮鞭就会落在我背上,乳胶无法阻挡皮鞭的力道,每一下抽打都让我疼得浑身颤抖;有时是让我屈膝蹲在稻草堆上,乳胶裤的紧绷让膝盖的弯折格外艰难,蹲久了腿部会传来麻木的痛感,可伊索尔德却会站在一旁,数着时间不许我起身;更甚者,她会让我跪在冰冷的石地上,双手被束手套锁在身后,额头必须抵着地面,这种姿势让我想起战场上向敌人投降的俘虏,每一秒都在撕扯着我身为骑士的骄傲;偶尔她还会将我用铁链水平吊在半空中,身体的自重加上乳胶服饰的牵扯,把我的肌肤和关节都勒得生疼,双臂反扭的姿势更是让肩关节传来钻心的酸麻。我就像一件展品,被她随意摆弄着姿态。

而最让我感到恶心和羞愤的,是她在强迫我摆出姿势的过程中,不仅会用鞭子抽打,还会有意识地挑逗和刺激我的敏感部位。例如当我保持笔挺站姿时,她会面对我伸出手,在我那被乳胶外套紧紧包裹而浮现出来的胸部尖端打转摩梭;而我背身跪在地上用额头顶着地面时,她会一只脚踩在我的手臂上,然后用鞭子不断从我屁股表面来回划过,时不时拍打几下。我越是挣扎,越是发出愤怒的吼声,她就越高兴。

有一次她甚至变本加厉,直接用她靴子的靴尖伸进我的胯下,蜻蜓点水般戳动我那私密的狭缝区域,然后来回滑动。

“叱咤风云的卡珊德拉团长,被俘虏的滋味如何?”

“嗯呣!嗯——哼嗯——!”

“哦?你不满意吗?来,这里怎么样,舒服吗?(来回滑蹭)”

“嗯嗯嗯!嗯哼~~~呣呣~~嗯~~呜呜~~!!”

“哈哈哈,还能发出这么娇咥的声音,比我想象中还要淫荡呢!”

——她竟然说我淫荡?!要不是这身该死的束缚,我一定要把她撕碎!

然而我什么也做不了,她不仅迫使我跪在地上头顶着地面,臀部翘的老高,而且还用链子将我的脖子和膝盖捆在一起,这样我就再也没办法抬起身子,只剩躯体徒劳的扭动。随着她不停攻击我的私处,一股从未有过的刺激性快感开始啃食我的神经,我的身体不受控地颤抖,脸也热得发烫,大量汗水再次冒出又积攒在乳胶衣中,粘腻的感觉扩散到全身。而裆部此刻居然泛滥成灾,让我彻底陷入了恐慌。

——这是什么感觉?为什么胯下如此酥麻?有什么东西从那里分泌出来……是汗水吗?啊……不要再蹭了……好热……好黏……好舒服……再蹭下去的话……

意识由恐慌步入朦胧,仿佛身体所有的感触都消失了,只剩胯下的那一点……

然而,就在我体内即将有什么东西要爆发出来时,伊索尔德突然停止了骚弄。

“好了,今天就玩到这里吧,好不容易才到手的玩具,可不能这么快就享用掉,你也是这么想的吧,卡珊德拉?哈哈哈哈。”

“嗯嗯……!呒唔!”

我从未放弃过复仇的念头,每当深夜里,地下室只剩我一人时,我都会在心里一遍遍规划着逃脱的方法,想着如何让伊索尔德为她的背叛付出代价,想着如何重新拿起剑,做回那个驰骋沙场的银鹰骑士团团长。可地下室的日子太过漫长,日复一日的拘束、女仆的欺辱、伊索尔德的折磨和挑逗,再加上黏腻的汗水,刺鼻的异味,敏感的刺激,我的意志力在一点点被削弱。有时我会盯着头顶摇曳的油灯,陷入长久的失神,甚至会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能逃离这囚笼,是否还能再穿上那套象征荣耀的“红翎·荣光之制”。我的手指会在束手套里徒劳地蜷缩,想要抓住什么,可只触到黏糊的乳胶,那份复仇的决心,就像风中的残烛,明明还亮着,却随时可能被黑暗吹灭。

而为了进一步打击我的斗志,伊索尔德偶尔会带来外界的消息,包括碰到以前的部下或者其他认识的什么人,有的升职,有的调动,还有的已成婚。但他们无一例外都对伊索尔德故意提起的有关卡珊德拉的往事避讳不谈。包括国王在内,大家已经彻底忘记了我这个“谋反”的骑士团长,银鹰骑士团也即将迎来新的团长。她把这些消息当成恩赐一样讲给我听,看着我眼中的光芒一点点黯淡,她便会笑得格外开心。“你看,”她摸着我的脸颊,指尖冰凉,“你的荣耀,你的骑士团,你的人脉,甚至你这个人,现在都烟消云散了。唯一真实的,便是永远成为了我的囚徒。”

我闭上眼睛,不再看她无比得意的面孔。身体的拘束已锁住我的躯体,汗水与体味在消磨我的意志,女仆的责罚会践踏我的尊严,甚至伊索尔德的羞辱能毁掉我身为女人的矜持,可这些打击都无法浇灭我心底最深处燃烧着的复仇火种。只是这火种,在日复一日的折磨中,变得微弱又飘摇。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也不知道光明何时会照进这阴暗的地下室,只能在无尽的黑暗里,死死攥着那一丝残存的希望,等待着挣脱“红翎”囚笼的那一天。有时我会用额头抵着冰冷的石墙,感受着乳胶头套与石头的摩擦,在心里默念着银鹰骑士团的誓言,试图用昔日的荣耀唤醒自己即将沉睡的斗志,可回应我的,只有地下室里无尽的寂静与自己沉重的呼吸声,还有那股挥之不去的、黏腻又刺鼻的异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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