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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功「遙途之會」節一

小说:鳴功「遙途之會」 2026-02-04 17:44 5hhhhh 9830 ℃

  功站在原地未動,身為「最強」的自尊不允許他後退,儘管對方的Alpha威壓已經強烈到讓人呼吸困難。

  「你想要什麼?報復我當年對你做的事嗎?」

  「報復?」

  弦停在功的面前,兩人的距離近得可以感覺到彼此的呼吸,他微微傾深,視線貪婪地掃過功嚴肅的臉龐、緊抿的嘴唇,以及那即使年過四十依然挺拔的禁慾身軀。

  「不對喔,功先生。」弦伸出手,指尖輕輕挑起功胸前的領帶,語氣變得輕浮卻又帶著危險的執著,「當年你會對我做出那種事……不就是因為你察覺到了嗎?」

  金色瞳孔一震。

  「你察覺到被你撿回來飼養的狗看著你的眼神不太對勁,」弦輕笑一聲,手指順著領帶往上滑,隔著襯衫按在了功的心臟位置,「察覺到……我想吃了你。」

  功握緊拳,想起五年、甚至更久以前,那次偶然。

  年輕的四之宮弦在發情期失控邊緣,看著功的眼神充滿了悖德的慾望。

  功是敏銳的,他在事情發生前就出手斬斷了一切,將他的義子沉進了東京灣。

  但他沒想到,這條野狗並沒有死在海底,而是成了狼王回來。

  「我已經不是你的兒子了,不再姓四之宮了,功先生。」

  弦湊近功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敏感的耳廓上,低啞嗓音呢喃,

  「現在的我姓鳴海,是鳴海組的會長,而你,是為了救女兒自願走進我陷阱的獵物。」

  「荒唐。」功猛地揮手拍開弦的手,試圖反壓制對方,

  「這就是你所謂的黑道手段?用這種下三濫的方式?」

  「只要能贏,什麼手段都無所謂吧?這可是功先生教我的。」弦並沒有生氣,反而順勢抓住了功的手腕。

  那一瞬間,功驚訝地發現,弦的力氣大得驚人,這幾年在地下社會的廝殺,已經讓這個曾經他以為只會躲在房間打電動的青年,練就了身可怕的怪力。

  弦猛地一拉,功重心不穩,整個人被壓倒在那張寬大的真皮沙發上。

  「鳴海!」

  功怒吼,試圖掙扎,但弦的膝蓋精準地卡進了他的雙腿之間,雙手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腕,將他整個人壓制在沙發上。

  金屬味的Alpha的費洛蒙更加濃烈了,帶著強烈的佔有慾,燻得功有些頭暈目眩。

  「我在這,功先生。」弦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雙桃紅色的眼睛裡不再有任何掩飾,燃燒著積壓了五年的渴望,「你已經答應了交易,不管是女性Omega還是男性Alpha……只要能履行合約不就行了嗎?」

  弦低下頭,鼻尖蹭過功的頸側,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吸食毒品一般陶醉。

  「你知道嗎?我為了這天,可是拚命地活下來、往上爬……這個位置、這個權力,全都是為了能像現在這樣擁有你。」

  功咬著牙,金色的眼睛裡燃燒著怒火,但身體卻因為對方強大的費洛蒙壓制而有些發軟。

  「……你會後悔的,弦。」

  「後悔?」

  弦輕笑一聲,一隻手開始解開功那件一絲不苟的襯衫鈕扣,動作有些因為急躁而粗魯。

  「我只後悔當年沒有在你動手之前先上了你……現在,遊戲開始了,功先生。」

  弦的吻重重地落下,帶著撕咬般的力度,封住了功所有未來得及出口的怒斥。

  曾經的父子、如今的敵對首領,在這間電玩與費洛蒙味道充斥的房間裡,跨過禁忌的界線。

  房間裡的隔音效果好得令人絕望。

  依照這棟頂級豪宅的格局,琪歌露所在的娛樂室大概在遙遠的某處,中間隔著厚重的雙層門和長長的迴廊,就算這裡發生槍戰,或是誰的尊嚴被碾碎,她絕對聽不見。

  確認了這一點後,四之宮功眼底最後一絲反抗的光芒黯淡了下來。

  「別一副要上刑場的表情嘛,功先生。」

  鳴海弦隨手將喝空的飲料杯往後一拋,發出哐噹一聲脆響,他盤起腿坐在沙發邊緣,單手支著下巴,那雙漂亮的桃紅色眼睛微微瞇起,像是在鑑賞一件剛到手的稀有寶物。

  「請搞清楚狀況,今天的交易內容很簡單——本大爺是買家,而你是我購買的商品,」弦的語氣輕快,卻字字誅心,「既然是商品,就要有商品的自覺,現在——你要自己脫,還是我幫你?」

  功的咬肌緊繃,發出喀喀的細微聲響。

  他原本做好的心理建設中,對方是位女性Omega,就算外表如何不盡人意,這不過是一場沒有感情的生理發洩,他身為Alpha無論如何都會是掌控局面的一方,他甚至可以將其視為一項任務,只要讓對方滿意,換回琪歌露就好。

  但他萬萬沒想到,獵人與獵物的立場會徹底顛倒。

  他是Alpha,弦也是Alpha,還是個偽裝成Omega的混帳,這意味著他不只要獻出尊嚴,還得被迫承受另一個男人的侵犯——而且還是他曾經視如己出的養子。

  「……我知道了。」

  功從齒縫中擠出這幾個字。

  為了琪歌露,為了亡妻留下的唯一珍寶,這點犧牲……算不了什麼。

  他僵硬地抬起手,解開襯衫剩下的鈕扣。

  隨著衣物落地,長年鍛鍊的精實軀體暴露在空氣中,即使年過四十,四之宮功的身材依舊完美得令人屏息。

  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胸肌,以及腹部那如雕刻般的線條,上面縱橫交錯著無數大大小小的傷疤——那是他身為最強的勳章,是他在這個地下社會廝殺中存活的證明。

  弦的眼神變了。

  原本那種漫不經心的玩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狂熱的癡迷。

  「喔喔……」弦發出一聲由衷的讚嘆,像是看到了限定版SSR裝備的死宅,興奮地湊上來。

  修長蒼白的手指輕輕觸碰功的胸膛,指尖沿著那些粗糙的傷疤緩緩滑動,帶來一陣異樣的酥麻感。

  「這是跟關東幫派大火拼時留下的吧?那時候你好強,一個人就砍翻了二十個……」弦的手指游移到功的腹肌,語氣夢幻,「還有這個,是為了救我擋下的子彈……」

  功渾身僵硬,恥辱感像火一樣燒灼著他的神經。

  眼前的弦身形削瘦單薄,那頭挑染的長髮垂落在臉頰旁,精緻的五官配上那雙水潤的桃紅眼,若是只看外表,確實美得雌雄莫辨,難怪外界會將他誤認為女性Omega。

  但只有功知道,這具看似柔弱的軀體裡,藏著怎樣瘋狂的怪物。

  弦的手並不安分,他像個得到新玩具的孩子,興奮地把玩著功的身體,指腹摩挲著緊繃的肌肉,低下頭嗅聞功因為緊張而變得濃烈刺激的Alpha氣味。

  「功先生的味道……真棒啊,」弦的聲音有些含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功的鎖骨上,「比我在夢裡聞到的還要好。」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猛地打開了功塵封已久的記憶大門。

  那是十多年前的一個雨天。

  身為四之宮家主的功,在視察組織資助的育幼院時,在一群畏縮躲藏的孩子中,看見了那個男孩。

  那時候的弦瘦小得像隻營養不良的吉娃娃,渾身髒兮兮的縮在牆角玩著一台不知從哪撿來的破爛遊戲機。

  其他孩子都很怕功身上那股肅殺之氣,哪怕他是育幼院的金主也不敢親近,只有弦,在他走近時,緩緩抬起了頭。

  那雙桃紅色的眼睛裡沒有恐懼,只有對世界的漠然,了無興趣。

  他看著功,似乎認出他的實力,桃紅大眼盯著功的胸肌猛瞧。

  『你想變強嗎?』當時的功這麼問。

  『……能贏過你嗎?』男孩反問,聲音稚嫩卻充滿野心。

  於是,功伸出了手,將這隻幼犬帶回了四之宮家,給他姓氏和名字,教他戰鬥,給他想要的一切遊戲和資源,看著他一步步成長為第一隊最強的戰力。

  功曾經以為,他在培養一個接班人,一把最鋒利的刀。

  但他錯了,他帶回來的不是忠犬,而是一頭隨時準備反噬主人的狼。

  「在想什麼?」

  弦的聲音將功從回憶中拉回。

  現實是殘酷的。當年的那個瘦小男孩,現在是跪坐在他雙腿之間的男人,那雙桃紅眼裡閃爍著扭曲的愛意與佔有慾。

  「我在想,當時就不該把你帶回去。」功閉上眼,語氣乾澀。

  「太遲了喔,功先生。」弦輕笑著,手指一路向下,帶著不容拒絕的力度扣住了功的腰,

  「是你教會我,想要的東西就要不擇手段地搶過來。」

  弦抬起頭,那雙桃紅色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驚人,嘴角勾起一抹殘忍又天真的弧度。

  「現在,我要開動了。」

  四之宮功仰躺在冰冷的皮沙發上,視線有些模糊。

  汗水順著他的額角滑落,混雜著濃郁的Alpha費洛蒙氣息,讓空氣變得黏稠,他看著覆在自己身上的鳴海弦,那雙桃紅色的眼睛正專注地凝視著他,瞳孔深處燃燒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熱度。

  這眼神,功太熟悉了。

  記憶中的弦,跟他回家後總是安靜得像個壞掉的人偶,跌倒了不哭,受傷了不鬧,就算被其他孩子搶走了食物,也只是默默地站在角落,毫無情緒波動。

  只有給他電玩或遊戲機時才會像個孩子一樣投入,他對其他人類毫無興趣,唯獨在看著功的時候,那個冷漠的男孩才會活過來。

  對力量的憧憬,是對強者最原始的本能崇拜,身為頂級的Alpha,又是四之宮組會長,功早已習慣被部下敬畏、被敵人恐懼的眼神,也習慣了被崇拜。

  但他從未想過,這種崇拜有天會變質成將他吞噬的執念。

  「功先生……放鬆點,你太緊繃了。」

  弦的聲音將功拉回現實,他的手指沾滿冰涼的潤滑液,正在耐心地、一點一點地開拓功後方從未被造訪過的入口。

  沒有粗暴的撕裂,沒有急色的衝撞,弦的動作溫柔得不可思議,甚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討好,彷彿他正在觸碰的不是一個強壯的中年男人,而是件易碎的稀世珍寶。

  「唔……」功咬著下唇,強忍著異物入侵的羞恥感與生理上的抗拒。

  溫柔反而比暴力更讓功難堪,如果弦粗暴地強暴他,或許還能激起他的恨意與反抗,但弦現在就像是在進行某種神聖的結合儀式,用上所有耐心在伺候他、取悅他。

  「我不想弄傷你,功先生。」弦低下頭,溫熱的吻落在功緊繃的腹肌上呢喃,「畢竟這是我肖想了十年的身體……弄壞了的話我可是會很心疼的。」

  功的手指深深陷入沙發皮革裡,指節泛白。

  他感覺得到。

  雖然弦現在像隻撒嬌的家貓,溫馴地在他身上磨蹭,但那藏在溫柔表象下的肌肉正處於緊繃的蓄力狀態,弦的另隻手若有似無地搭在他的頸動脈旁,指尖輕輕摩挲著那條粗厚的血管。

  這是獵食者的姿勢。

  只要功表現出一絲一毫想要反擊或逃跑的意圖,這隻看似無害的貓咪,會瞬間化身為猙獰的獵豹,毫不猶豫地咬斷他的喉嚨。

  現在的弦,已經強大到足以殺死他。

  「……快點。」功閉上眼睛,聲音沙啞,「別像個娘們一樣磨磨蹭蹭。」

  「呵,功先生還是這麼急躁。」弦輕笑一聲,隨即,他挺起腰身。

  當那滾燙的硬挺緩緩撐開身體,強勢地擠進體內最深處時,功的身體猛地弓起,悶哼溢出了喉間,被異物強行填滿的感覺太過陌生而駭人,彷彿連靈魂都被對方佔有了。

  「哈啊……全是我的……」弦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雙手緊緊扣住功的腰,開始緩慢的律動。

  每一次深身的插入,都像是要在功的身體烙下印記。

  隨著身體被搖晃,功的意識開始渙散,在陌生的情慾浪潮裡載浮載沉,他突然想起了五年前的那個深夜。

  東京灣的碼頭暴雨如注。

  那時候的他,是怎麼對待弦的?功回想著。

  因為察覺到了養子對自己產生了悖德的情慾,身為父親與首領的四之宮功感到被冒犯、侮辱的憤怒,為了扼殺這個醜聞,也為了懲罰這條不知天高地厚的野狗,他命令下屬將弦五花大綁,拖到東京灣的一處倉庫。

  『別再讓我看見你。』

  這是他對弦說的最後一句話,隨後無情地讓下屬將鳴海弦踢進了冰冷的海裡。

  他親手處決了自己的養子,以為他就此死去,消失在這世界上。

  但現在,他從地獄裡爬回來、壓在自己身上,甚至與他結合,將Alpha陰莖插進了他這個Alpha的屁股裡抽送,那雙眼睛依然充滿崇拜,彷彿當年的謀殺從未發生。

  這算什麼?報復,還是扭曲的愛?

  「功先生……看著我。」

  弦突然停下了動作,強硬地捏住功的下巴,逼迫他睜開眼睛。

  「現在在你的身體裡的人是誰?」弦的聲音帶著絲狠戾,指尖用力地捏緊他精心修整過的金色鬍鬚下顎。

  功看著眼前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桃紅色眼底倒映著狼狽的自己,心底最後一道防線逐漸塌毀。

  是他先拋棄弦,動手殺人,所以這一切都是他應得的報應。

  「……是你,」功艱困地啟齒,聲音如他的自尊般破碎,

  「……鳴海弦。」

  聽到這個回答,弦像是得到糖果的孩子般,露出了燦爛得心碎的笑容。

  「沒錯,是我。」

  弦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功的嘴唇,下身的動作瞬間變得狂暴而兇猛,一股勁的將四之宮功頂得悶哼,不再有任何保留。

  「我回來了。」

  在這場混雜著黑道交易、復仇與禁忌之戀的性愛中,四之宮功徹底放棄了掙扎,任由自己在曾經的養子懷中沉淪。

  窗外,東京的夜景依舊璀璨,彷彿在嘲笑著這對父子荒謬的命運。

  在失去理智的結合後,鳴海弦不再滿足於緩慢的溫柔。

  他的體溫高得驚人,強悍的Alpha費洛蒙徹底壓制了功的本能。當他衝撞、甚至突破了功最深處結腸的彎轉時,已完全超越功的預期。

  他不再是那個瘦小的養子,而是能夠掌握了他四之宮功的男人。

  功緊緊抓著身下的皮革,喉嚨裡發出粗重的喘息,那處不斷被戳擊、刺穿所帶來的奇異電流感讓他感到防線正在寸寸崩潰,原本高傲的Alpha意志在一波波狂熱的佔有下,被迫發出屈服的低嗚。

  「功先生……看著我。」

  弦的聲音因為情慾變得沙啞,他一把扯掉帽T,讓汗濕的黑粉長瀏髮散亂在他們身上,桃紅色眼裡早先玩味已經不復,僅存瘋狂的執著。

  他低頭,埋進了功的頸窩,張開嘴,狠狠咬上Alpha最敏感的腺體。

  「唔啊——!」

  強烈的刺痛與費洛蒙衝擊讓功猛地痙攣,他痛苦地弓起身,眼前瞬間一片空白,熾熱的Alpha費洛蒙如熔岩般,野蠻地注入他,竄過血管、接管了他的身心。

  Alpha標記Alpha是極為危險的行為,同時也是對同性Alpha的徹底征服與羞辱。

  當那股猛烈的氣味衝擊、甚至覆蓋了他的意識時,功聽見他尊嚴最後的防守崩潰了。

  歷經衝擊的身軀逐漸軟弱失去力氣,原本屬於他自己的金色,正在被狂熱的桃紅色氣息緩緩取代、覆蓋。

  「這次……就算殺了我,你也離不開我了,功先生。」

  在高潮的餘燼後,弦的聲音在顫抖,他趴伏在功的身上,滿足地磨蹭著他強健的胸肌。

  在沾染了足夠的氣味後,弦抬頭,嘴角帶著複雜的笑,勝利者與報復、卻又悲傷。

  功無力地抬手,想推開弦,但最終只是癱軟地搭在弦的肩上。

  他已經被這個他曾拋棄的養子困住了。

  不只是身體上的標記,心理更是被上了層沉重的枷鎖。

  「該死的……」功艱難的咬牙低咒。

  弦沒回話,他只是抱著功緩緩的律動下身,將所有深沉的情感隨著精液注入功的體內。

  不知道過了多久,功在一陣刺痛中醒來。

  他睜開眼,窗外已是清晨的微光,房間仍未開燈,落地窗外東京塔的鐵架在晨光中看起來冰冷又堅硬,如他飽受摧殘的身軀。

  他的身子痠痛不堪,頸側腺體處正如火燒般的刺痛不斷,被咬傷的地方紅腫起來。

  最讓功恐懼的,是他感到自己體內有著股揮之不去的陌生費洛蒙氣息,不是甜蜜的桃子香,而是冰冷的火藥與冷薄荷,它不像昨晚一樣具有高度的侵略姓,而是像藤蔓般細密地纏繞住他全身,甚至與他的Alpha氣味開始融合,成為一種詭異的混合氣味。

  他被標記了。

  身為地下社會最強悍的Alpha,竟然被自己過去的養子用這種方式羞辱。

  功掙扎著想坐起身,但一隻手緊緊地扣住了他的腰。

  他轉頭,鳴海弦正側躺在他身邊,睡得像個毫無防備的嬰兒。

  白皙的肌膚,凌亂的黑粉色半長髮,還有那張略顯削瘦的臉龐,此刻的鳴海弦完全沒有昨夜瘋狂的模樣,他睡得很安靜。

  要不是頸側的劇痛和體內異樣感提醒著他,功會以為這只是他噩夢中的其中一個場景。

  「……醒了?」

  弦的桃紅色眼睛緩緩睜開,語氣不是剛睡醒的迷茫,他完全清醒著。

  他湊近功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為他們成功混合的氣息而滿足嘆息。

  「早安,功先生,睡得好嗎?」

  功沒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盯著他,眼神裡充滿了冰冷的殺意。

  如果他有帶武器,他會毫不猶豫地對這傢伙眉心開一槍。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弦笑了一下,聲音懶洋洋的,卻充滿了自信,

  「但是你現在殺不了我,你的身體已是我的了。」

  弦伸手,像是寵愛貓咪一樣輕輕撫摸著功的髮絲。

  「放心,我已經讓人把琪歌露送回去了,她現在應該在跟你的手下發脾氣。」弦起身,赤裸的身體相較於功看來非常纖細,卻又有著常年打鬥練出的肌肉線條。

  「你現在可以先回去了。」

  他起身,隨手從地上撈起已變得皺巴巴的帽T套上。

  在打開房門前,弦突然回頭,對功露出那張熟悉且讓他厭惡的笑。

  「下次見了。」

  房門關上的聲響,房間裡只剩下四之宮功,Alpha費洛蒙混合的氣味飄散在他身邊久久不散。

  功疲憊地閉上眼,他不知道自己是該慶幸女兒平安,還是該憎恨自己被永遠困在了那喪心病狂的混帳手中。

  他很清楚,昨晚不會是結束,足以讓他崩潰得折磨現在才剛要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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