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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空酒瓶無題,第1小节

小说:短篇:空酒瓶 2026-02-04 17:43 5hhhhh 2950 ℃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罗兹瓦尔公爵府邸的后花园里,正举办着一场盛大的宴会。

​我是西尔维娅,罗兹瓦尔公爵的独生女,今天,是我十八岁的成人礼。

​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身由数百名工匠耗时数月缝制的洁白晚礼服,层层叠叠的蕾丝如同云朵般堆砌,裙摆上镶嵌的细钻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但我并没有太在意这些奢华的装饰,我的目光落在了身旁正在帮我整理裙摆的女仆艾米身上。

​艾米是个刚来不久的小女仆,因为太过紧张,她的手一直在抖。突然,“嘶啦”一声轻响,那是布料被粗糙的指甲勾丝的声音。

​艾米的脸瞬间惨白,整个人像筛糠一样抖了起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对不起!大小姐!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这件裙子那么贵重,把我也卖了赔不起……”

​按照贵族的规矩,这种在大日子弄坏主人礼服的仆人,少不了一顿鞭刑,甚至会被赶出府邸。

​我却轻轻叹了口气,弯下腰,双手扶起颤抖的艾米。

​“没事的,艾米。”我从首饰盒里取出一枚精致的蓝宝石胸针,别在了那个勾丝的地方,不仅遮住了瑕疵,反而让素雅的腰身多了一点睛之笔,“你看,这样是不是更漂亮了?”

​“大小姐……”艾米呆呆地看着我。

​“别哭了,要是让管家看到你眼睛红红的,他才会责罚你呢。”我拿出自己的手帕,温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微笑着对她眨了眨眼,“这是我们两个的小秘密,好吗?”

​艾米感动得说不出话,只是拼命地点头。对我来说,裙子再贵重也只是死物,我不希望因为这点小事就毁了一个女孩的生活。

​整理好妆容,我走出了房间。

​刚到宴会厅门口,热闹的喧哗声就扑面而来。

​“哦!看啊!我们的小公主出来了!”

​那是我的舅舅,一位身材魁梧的边境伯爵。他大笑着冲过来,不顾贵族礼仪,一把将我抱了起来转了个圈,“哈哈哈哈,西尔维娅,我的小宝贝,真是越长越漂亮了!这是舅舅从极北之地给你带的雪狐皮草,全世界只有这一件!”

​“哎呀,你轻点,别把西尔维娅弄晕了!”

​那是我的姑妈,皇室的宠妃。她推开舅舅,爱怜地捧着我的脸,在那上面亲了又亲,“西尔维娅,姑妈给你准备了一套那个著名大师打造的首饰,只有你这般温润的气质才配得上。”

​不仅是他们,平日里分散在各地的表哥、堂姐、远房叔伯们全都来了。他们围着我,每个人眼中都满是宠溺和喜爱。在家族里,我就像是一个被所有人捧在手心里的瓷娃娃,从未受过一点风吹雨打。

​宴会在欢声笑语中达到了高潮。

​父亲,也就是罗兹瓦尔公爵,站在高台上,满脸骄傲地举起酒杯。

​“各位,今天是我女儿西尔维娅十八岁的生日。从今天起,她就是一位成年的淑女了。”父亲看向我,眼神慈祥,“西尔维娅,来,喝下这杯象征成人的红酒。”

​侍从端着一个精致的水晶高脚杯走了过来,里面荡漾着深红色的液体,散发着一种奇异而甜腻的香气。

​在所有亲戚期待和祝福的目光中,我虽然不太会喝酒,但还是双手接过酒杯。

​“谢谢父亲,谢谢大家。”

​我浅浅一笑,仰起修长的脖颈,将那杯红酒一饮而尽。

​酒液顺着喉咙滑下,有些辛辣,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的燥热。

​“啪嗒。”

​空酒杯从我手中滑落,摔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怎么回事……

​眼前的景象突然开始摇晃,舅舅的笑脸、姑妈的关切、父亲的慈祥,都在瞬间变得扭曲模糊。那绚丽的水晶吊灯仿佛化作了一个旋转的漩涡,要将我的灵魂吸进去。

​四肢瞬间失去了力气,那股燥热感在胃里爆发,瞬间席卷全身。

​“西尔维娅?”

​“大小姐!”

​在一片惊呼声中,我的世界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

“唔……”

​头好痛,就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太阳穴里扎一样。那一杯红酒带来的燥热感并没有退去,反而愈演愈烈,烧得我浑身发软。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入眼的是那盏我无比熟悉、刚才还觉得绚丽夺目的巨大水晶吊灯。光线有些刺眼,我下意识地想要抬手遮挡,却发现——动不了?

​“咔啦。”

​清脆的锁链声让我瞬间清醒了大半。

​我惊恐地低下头,发现自己并不是躺在柔软的卧室大床上,而是被绑在宴会厅中央的一个巨大的金属十字架上!

​我身上还穿着那件洁白昂贵的蕾丝晚礼服,但此刻,粗糙的麻绳以一种极其羞耻和专业的龟甲缚法,紧紧地勒在我的衣服外面。绳索深深陷入了层层叠叠的蕾丝和布料中,勒出了我胸部和腰臀的曲线,甚至因为勒得太紧,让我感到一阵阵窒息。

​“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慌乱地环顾四周。

​宴会并没有结束,也没有我想象中的刺客或者袭击。

​周围依然灯火通明,那些刚才还对我笑脸相迎、宠溺有加的亲戚们——舅舅、姑妈、表哥、堂姐……他们一个都没少。

​他们依然端着酒杯,依然衣着华丽,但他们脸上的表情全变了。

​那种温暖的、家人的慈爱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不曾见过的、赤裸裸的戏谑、贪婪和淫邪。他们像是在观赏一只关在笼子里的稀有动物,眼神里透着令人作呕的兴奋。

​“醒了吗?我的‘睡美人’。”

​一个优雅而熟悉的声音从正前方传来。

​我猛地抬头,看见了我的父亲——罗兹瓦尔公爵。

​他手里拿着一支精致的教鞭,正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但他看我的眼神,不再是那个会抱着我讲故事的父亲,而像是在审视一件终于完工的商品。

​“父亲!”我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眼泪瞬间涌了出来,“父亲,快救救我!这是怎么回事?是谁把我绑起来的?是那些刺客吗?大家为什么都……都这样看着我?”

​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用那种像是要把我吃掉的眼神看着我?为什么没人来帮我?

​父亲听了我的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没有回答,而是转身面向了那些宾客,张开双臂,用一种戏剧般的咏叹调高声说道:

​“诸位!经过十八年的精心培育,十八年的施肥浇灌!这朵全帝国最纯洁、最尊贵、不知人间险恶的高岭之花,终于成熟了!”

​“哦哦哦!!”

​台下爆发出一阵狂热的欢呼声和掌声。

​“等了十八年啊!终于等到这一天了!”那个送我雪狐皮草的舅舅大笑着,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目光死死盯着我的胸口。

​“真是完美的艺术品,看着她那无知的表情,我都湿了。”那个刚才还亲吻我脸颊的姑妈,此刻正依偎在一个陌生男人怀里,脸上带着潮红。

​我大脑一片空白,父亲在说什么?培育?成熟?

​“父亲……您在说什么啊……”我颤抖着问。

​罗兹瓦尔公爵转过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用冰冷的教鞭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的眼睛。

​“西尔维娅,我的乖女儿。”他轻笑着,眼神里却满是嘲弄,“虽然很残忍,但游戏时间结束了。”

​“其实,你根本就不是什么罗兹瓦尔家族的血脉,你也不是什么贵族大小姐。”

​轰——

​这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将我的世界炸得粉碎。

​“不……不可能……您骗人……”

​“十八年前,我们在奴隶市场的一堆垃圾里发现了你。因为你是个美人胚子,我们几大家族制订了一个‘养成计划’。”

​教鞭顺着我的脖颈滑下,落在我的胸口上,那是刚才艾米弄坏裙子的地方,别着那枚蓝宝石胸针。

​“我们伪装成爱你的家人,给你最好的教育,最奢华的生活,把你培养成一个不谙世事、温柔善良的完美淑女。为的,就是在你成年的这一天,在你最幸福、最荣耀的时刻……”

​他猛地一挥教鞭。

​“啪!”

​那枚蓝宝石胸针被打飞出去,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把你从云端拽入泥潭,当众把你调教成一条只会求欢的母狗。这种从极致的高贵到极致的下贱的反差,才是最顶级的佳肴啊!”

​“不……不要……”我拼命摇头,眼泪甩飞出去,“这不是真的……父亲……我是西尔维娅啊……我是您的女儿啊……”

​“闭嘴,贱货。”

​父亲——不,罗兹瓦尔公爵,脸上的优雅瞬间撕裂,露出了狰狞的面目。

​“从这一秒开始,这里没有西尔维娅大小姐,也没有你的父亲和亲戚。”

​他一把抓住我洁白礼服的领口。

​“这里只有一群等着享用你的主人,和一个即将要在所有人面前表演发情的性奴隶!”

​“嘶啦——!!”

​伴随着布帛撕裂的声音,那件象征着我十八年尊贵生活的昂贵礼服,被他粗暴地从胸口撕开。

​大片的雪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台下那几百双贪婪的眼睛之下。

​这一刻,天堂崩塌,地狱的大门,向我敞开了。

......

“撕拉——”

​随着那声布帛撕裂的脆响,我胸前的风景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我尖叫着想要用手去遮挡,但双手被死死绑在十字架上,动弹不得。

​“不要……别看……求求你们别看……”

​我绝望地哭喊着,试图唤醒哪怕一丝亲情。但台下那些平日里对我嘘寒问暖的“亲戚”们,此刻只有更加狂热的视线和口哨声。

​“那么,作为开幕式。”

​罗兹瓦尔公爵——我曾经最敬爱的父亲,他不紧不慢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那根丑陋的东西弹了出来。他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淫邪笑容,一步步逼近我的双腿之间。

​“这具用十八年金钱和谎言浇灌出来的处女身体,理应由我这个‘父亲’来享用第一口。”

​“不!不要!父亲!我是西尔维娅啊!”

​我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双腿乱蹬,试图踢开他。但他轻而易举地抓住了我的脚踝,强行分开,架在了他的腰侧。

​“还是叫得这么好听。”他冷笑一声,“不过从现在开始,要叫主人。”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任何润滑。

​“噗嗤!”

​“啊啊啊啊啊——!!!”

​剧烈的撕裂感瞬间贯穿了我的下体,那是仿佛要把身体劈成两半的痛楚。我仰起头,发出了凄厉的惨叫,眼泪鼻涕瞬间糊满了脸庞。

​他在往里挤。那层象征着我十八年纯洁的阻碍,被我不认识的“父亲”无情地贯穿、捅破。

​“好痛……好痛啊……呜呜呜……爸爸……救命……”

​我本能地呼喊着那个最亲密的称呼,可每一次呼喊换来的都是他更用力的撞击。

​“就是这个表情!就是这个叫声!”

​台下的宾客们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和叫好声。

​“看啊!高贵的公爵千金被开苞了!”

“那血流出来了!真美!”

​在这一片欢呼声中,罗兹瓦尔公爵在我的体内肆虐。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随着那一抹鲜红的处女血,一点点碎裂、流逝。

​终于,随着他的一声低吼,滚烫的液体灌进了我的最深处。

​“呼……真是极品。”

​他拔了出来,随手扯下我破碎裙摆的一角,擦了擦下身。

​随后,他挥了挥手。

​两个强壮的侍从走上台,解开了绑着我的绳索。

​“扑通。”

​失去支撑的我,像个破碎的布娃娃一样瘫软在地上。那一身昂贵的白色礼服已经变成了破布条,挂在身上欲遮还羞。我的下身赤裸,只有腿上那双洁白的蕾丝长筒袜还完好无损,脚上那双镶钻的白色高跟鞋显得格外讽刺。手上戴着的长款蕾丝手套,也沾染了灰尘。

​我缩成一团,试图遮住自己流血的下体,瑟瑟发抖。

​“谁让你躺着的?”

​罗兹瓦尔公爵的声音冷冷传来。

​“站起来?不……那种姿势不适合现在的你。”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更有趣的玩法,踢了踢我的屁股,“像狗一样,爬起来。”

​“我不……”

​“啪!”

​一鞭子狠狠抽在我的背上,留下一道红痕。

​“这是调教的第一课:绝对服从。”

​在皮鞭的威胁下,我屈辱地翻过身,双手撑在地上。但我脚上还穿着那双挂满珍珠的高跟鞋,这让我根本无法像普通四肢着地那样爬行。我必须高高撅起屁股,膝盖不能着地,只能用手掌和高跟鞋支撑身体。

​这是一种极其累人且羞耻的姿势,我的屁股被迫翘得很高,那红肿不堪、流着精液和血水的私处,就这样大剌剌地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很好,保持这个姿势。”

​他拿出一块黑色的丝绸布条,走过来蒙住了我的双眼。

​视野陷入黑暗。

​所有的恐惧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我看不到周围的人,但我能听到他们沉重的呼吸声,能感觉到那一双双贪婪的视线像触手一样在我身上游走。

​“好了,西尔维娅。”

​罗兹瓦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恶魔般的诱导:

​“既然大家都花了钱,把你养得这么好,每个人都有尝尝味道的权利。但这需要你自己来选。”

​“自己……选?”我颤抖着问。

​“没错。你就这样爬下去,爬进人群里。”他推了一把我的屁股,“你抓到谁,谁就是你下一个‘恩客’。不管是你那个肥猪一样的舅舅,还是哪个下贱的马夫,只要你抓到了,你就得在那个人面前张开腿,求他操你。”

​“不……我不要……”

​“快去!还是说你想再尝尝鞭子的滋味?”

​“啪!”鞭子抽在旁边的地板上,发出巨响。

​我吓得浑身一哆嗦,眼泪浸湿了眼罩。

​没有任何办法,为了不挨打,我只能强忍着下身的剧痛,双手抓着地毯,踩着高跟鞋,像一只瞎了眼的母兽,在这个曾经是我生日宴会、如今却变成淫乱地狱的大厅里,艰难地向前爬行。

​“哒、哒、哒。”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晰可闻。

​周围全是戏谑的笑声和引导声。

​“来啊,小宝贝,往这边爬~”

“嘿嘿,叔叔这里有大香肠哦。”

“西尔维娅,我是表哥啊,快来抓我~”

​那些熟悉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如同恶鬼的低语。

​我在黑暗中摸索着,每一次伸出手都充满了恐惧。我害怕抓到那个总是用色眯眯眼神看我的胖舅舅,也害怕抓到那个平日里总是欺负仆人的暴躁堂兄。

​突然,我的手碰到了什么。

​那是一双擦得铮亮的皮鞋,顺着裤管摸上去,是一条做工考究的西装裤。

​“哦吼!中奖了!”

​头顶上方传来一个兴奋的男声。

​我浑身一僵。这个声音是……平日里总是温文尔雅、送我书籍和花朵的“表叔”?

​“看来我的运气不错啊。”

​一只大手抓住了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哪怕隔着眼罩,我也能感受到他喷在我脸上的热气。

​“西尔维娅,既然选了我,那就别愣着了。”

​他粗暴地按着我的头,往他的胯下压去。

​“来,想让我用哪根东西插你?自己说出来。”

......

“表叔……瓦勒里叔叔……”

​我颤抖着喊出他的名字。他是家族里最有学问的人,总是戴着金丝眼镜,温文尔雅地给我念诗,教我弹琴。就在昨天,他还送了我一套珍贵的古籍,夸赞我的手指是“为艺术而生”的。

​“求求您……救救我……我是西尔维娅啊,您最喜欢的侄女……”

​“是啊,我当然喜欢你。”

​瓦勒里表叔的声音依旧温和,但此时听起来却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他的手掌粗暴地按在我的后脑勺上,手指缠绕着我凌乱的长发。

​“为了这一天,我可是忍了好久。每次看你弹琴时,我就在想,这双漂亮的手如果握住我的肉棒,会是什么滋味;每次听你念诗时,我就在想,这张小嘴如果含着我的东西,还能不能发出那么清高的声音。”

​“所以,别废话了,西尔维娅。”

​他猛地按住我的头,往下压去,坚硬的拉链硌得我脸颊生疼。

​“既然你刚才没选出来,那我就替你选。先用嘴,把我的拉链拉开。”

​“不……我不行……”

​“啪!”

​又是一记耳光,扇得我眼冒金星,耳朵里嗡嗡作响。

​“这是命令。快点!别逼我用更粗鲁的方式。”

​在恐惧的驱使下,我只能忍着屈辱,在那黑暗中,颤抖着张开嘴,用牙齿咬住那个冰冷的金属拉链头。

​“滋啦——”

​拉链被缓缓拉下。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麝香味瞬间冲进了我的鼻腔。

​紧接着,那个滚烫、丑陋的东西弹了出来,直直地打在我的脸上。

​“张嘴。”

​我想抗拒,但他一把捏住了我的下颚骨,强迫我张开嘴巴,然后毫不留情地挺腰,将那根粗长的肉棒狠狠捅进了我的喉咙深处。

​“呕——!”

​强烈的异物感让我本能地干呕,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但他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双手按住我的头,开始疯狂地抽插。

​“唔!唔唔……呜呜……”

​我的呼吸被阻断,喉咙被撑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那曾经弹奏名曲的双手上。

​“看看!这就是我们要的淑女!”周围传来亲戚们的哄笑声,“瓦勒里,你也太心急了,别把她的嗓子弄坏了,待会儿还得叫床呢!”

​“放心,我有分寸。”

​瓦勒里表叔喘着粗气,在我嘴里发泄了一通后,猛地拔了出来。

​“咳咳咳!咳咳……”

​我趴在地上剧烈咳嗽,大口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还没等我缓过劲来,他一把抓起我的腰,将我整个人提了起来,强迫我再次摆出那个撅起屁股的羞耻姿势。

​“刚才你父亲开发了前面,那后面应该还很紧致吧?”

​他的手在我光裸的屁股上用力揉捏,指尖划过我的后庭,引起我一阵战栗。

​“不……不要那里……那里脏……”我惊恐地求饶。

​“脏?对于性奴来说,全身上下都是用来取悦主人的洞!”

​没有任何润滑,他扶着那根还沾着我唾液的肉棒,对准了我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紧致后庭,用力一顶。

​“啊啊啊啊——!!!”

​那种被硬生生撕裂的剧痛比刚才破处还要强烈百倍。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劈开了,痛得我眼前发黑,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

​“紧!太紧了!真不愧是极品!”

​瓦勒里兴奋地吼叫着,不顾我的死活,强行将那一整根巨物全部挤了进去。

​“动起来!别像条死鱼一样!”

​他抓着我那残破的礼服背带,像骑马一样骑在我的身后,开始大开大合地撞击。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我的身体都会向前冲,但我不敢倒下,只能死死用手抓住地面,指甲都断裂了,渗出了血丝。

​“叔叔……疼……求求你……慢点……呜呜呜……”

​“叫主人!谁是你叔叔!”

​“主……主人……疼……啊啊……”

​我的哀求变成了他兴奋的催化剂。周围的看客们似乎也被这血腥而淫靡的一幕刺激到了,纷纷围了上来,有的伸出手在我身上乱摸,有的拿着酒杯往我身上倒酒。

​冰冷的红酒淋在我滚烫且满是伤痕的背上,顺着脊椎流进那正在被侵犯的结合处,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不知道过了多久,随着瓦勒里的一阵痉挛,一股滚烫的热流灌进了我的肠道。

​他终于停了下来,像扔垃圾一样把我推倒在地。

​我趴在地上,浑身抽搐,下身两个洞都在流血,混合着精液和红酒,狼狈不堪。那身曾经代表纯洁的蕾丝长筒袜,已经被磨破,沾满了污秽。

​我以为这就结束了。

​然而,噩梦才刚刚开始。

​黑暗中,我听到了更多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向我逼近。

​“瓦勒里结束了?那该轮到我了吧?”

“我也要,那个屁股看起来真不错。”

“别急,这有个骰子,我们来摇号,看她今晚能承受几个。”

​我绝望地蜷缩起身体,试图保护自己。

​就在这时,一双穿着坚硬马靴的脚踩在了我的手上,用力碾压。

​“啊!”我惨叫一声。

​“躲什么?”

​不知是谁,将一个带刺的项圈扣在了我的脖子上,锁链被猛地一拉,强迫我像狗一样昂起头。

​“今晚你就别想睡觉了。”

......

在这绝望的黑暗爬行中,我的手突然碰到了一处柔软的触感。

​不是粗糙的西装裤,也不是冰冷的皮鞋,而是滑腻的丝绸,还有隐约传来的一股高级香水的味道。

​是女人!

​那一瞬间,我心中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是女人就好……女人毕竟没有那种侵犯人的器官,也许她会心软,也许她只是象征性地羞辱我一下,至少不用再承受那种身体被撕裂的痛苦了。

​“哦?居然选到了我?”

​头顶传来一个娇媚却带着寒意的声音。

​是我的姑妈,那个皇室的宠妃。平日里,她总是夸赞我的皮肤像牛奶一样白,说要把我当亲生女儿一样疼爱。

​“姑妈……姑妈救救我……”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抱住了她的脚踝,脸颊贴在她的小腿上哭诉,“我受不了了……求求您,帮我求求情……”

​“呵呵呵……”

​姑妈笑了起来,笑声尖锐刺耳。

​“真是个天真的傻孩子。你以为我是女人,就会对你温柔吗?”

​话音未落,我突然感觉手背上传来一阵剧痛。

​“啊!”

​她穿着尖细的高跟鞋,狠狠地踩在了我抓着她脚踝的手背上。那细长的鞋跟像钉子一样,几乎要钻进我的骨肉里,还要用力地碾压旋转。

​“你知道吗,西尔维娅。我忍你这张脸很久了。”

​她的声音里不再有宠溺,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嫉妒和恶毒:

​“凭什么你能拥有这么年轻紧致的身体?凭什么所有男人的目光都在你身上?这十八年来,我要装作疼爱你,看着你这副纯洁无瑕的样子,我就恶心得想吐!”

​“不……好疼……姑妈……我的手……”

​“疼?这才刚开始呢。”

​她一脚踢开我的手,然后弯下腰。我感觉到有什么冰冷、坚硬且巨大的东西贴在了我的脸颊上。

​“既然你不想被男人的肉棒插,那姑妈就给你换个‘大家伙’。”

​透过眼罩的缝隙和冰冷的触感,我意识到那是一瓶还没开封的、巨大的香槟酒瓶。

​“不要……那个太大了……进不去的……”我惊恐地向后缩。

​“能不能进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姑妈根本不理会我的哀求,她一把扯住我的头发,将我拖回来,然后强行掰开我的大腿。

​“刚才你表叔已经把后面弄松了,前面也被你父亲开发过了。既然如此,那就看看这瓶酒能不能塞进去吧!”

​“不!求求你!会坏掉的!”

​“噗!”

​冰冷的玻璃瓶口,没有任何怜惜,甚至比那些男人还要粗暴,直接顶在了我那红肿不堪的肉穴口。

​“给我吃进去!你这只小母狗!”

​她用高跟鞋踩着我的肩膀借力,双手握着瓶底,狠狠地往下压。

​“啊啊啊啊啊——!!!”

​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的恐怖感觉,比肉棒还要可怕一万倍。玻璃是冰冷的,没有温度,瓶身越来越粗,那坚硬的质地毫无弹性,硬生生地撑开了我的骨盆。

​“撕拉……”

​我似乎听到了肌肉再次撕裂的声音。

​“进去了!哈哈哈哈!大家快看!公爵千金的小穴居然能吞下这么大的酒瓶!”姑妈兴奋地尖叫着,招呼着周围的人来看。

​她像是在拧螺丝一样,残忍地转动着瓶身,往里死命地塞。

​“唔……呃啊……杀了我……好疼……肚子要破了……”

​我痛得浑身痉挛,冷汗如雨下。那巨大的瓶身几乎填满了我的整个阴道,顶到了子宫口,冰冷的压迫感让我觉得内脏都要被挤碎了。

​“这就受不了了?最精彩的还在后面呢。”

​姑妈狞笑着,突然握住露在外面的瓶底,开始用力摇晃起来。

​瓶子在我的体内剧烈晃动,疯狂地摩擦着受伤的内壁。

​“砰!”

​随着她猛地一摇,瓶塞因为晃动产生的气压,“砰”的一声在我体内崩开了!

​“滋滋滋滋——”

​大量的气泡和冰冷的酒液在我的子宫和阴道深处瞬间爆发!

​“啊啊啊啊啊啊!!!”

​我仰起脖子,发出了这辈子最凄厉的惨叫。碳酸气泡在敏感破损的粘膜上炸裂,酒精刺激着伤口,那种又胀又痛、火烧火燎的感觉让我瞬间失禁,尿液混合着溢出的香槟泡沫,顺着大腿流了一地。

​“哈哈哈哈!这就是‘香槟喷泉’!太美了!”

​姑妈看着我痛苦扭曲的样子,笑得花枝乱颤,甚至伸出手,用指甲掐住我那充血挺立的乳头,狠狠一拧。

​“记住了,西尔维娅。这就是女人的嫉妒。比起男人只想发泄欲望,我要的是毁了你引以为傲的一切!”

​我瘫软在地上,下体插着半个酒瓶,肚子因为灌满了酒气而诡异地鼓起。

​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在这个地狱里,比起那些贪婪的男人,这些撕下伪装的女人们,才是最狠毒的恶魔。

......

那个巨大的香槟瓶在我体内翻江倒海,气泡炸裂的剧痛终于让我到达了极限。眼前一黑,意识就要坠入那名为“昏厥”的温柔深渊。

​那是唯一的解脱。

​然而,在这个地狱里,连“昏过去”都是一种奢望。

​“想晕?没那么容易。”

​罗兹瓦尔公爵——我的“父亲”,不知何时走到了我面前。他伸出一只手,掌心亮起了一团柔和而神圣的白光,按在了我的小腹上。

​那是只有高级牧师才会的高阶治愈术。

​暖流瞬间涌入我的身体。

​原本撕裂的下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被撑坏的肌肉重新变得紧致,被鞭打的红肿消退,甚至连那要把人逼疯的疼痛也瞬间消失无踪。

​我就像时光倒流了一样,身体瞬间恢复到了宴会开始前那般完美无瑕的状态——除了那破碎的心灵。

​“不……不要……”

​我绝望地睁开眼,看着这一身崭新如初的皮肤,发出了比受伤时更凄惨的哭喊。

​治愈,在这个时候,是最残忍的刑罚。它意味着,我可以承受新一轮的蹂躏了。

​接下来的三天三夜,成了我记忆中永不磨灭的噩梦轮回。

​这里没有日夜之分,只有永无止境的调教。

​当我饿得胃部痉挛、连爬行的力气都没有时,他们不会给我面包或牛排。两个侍从会粗暴地捏开我的嘴,将一根粗管子插进我的食道,强行灌下一种绿色的、散发着怪味的炼金营养液。

​“咕嘟……咕嘟……”

​那液体不仅维持我的生命,还混合了高浓度的催情药剂,让我时刻保持着身体的敏感和亢奋。

​当我被那群轮番上阵的“亲戚”们玩弄得遍体鳞伤、下体血肉模糊,以为终于可以死掉的时候,“父亲”就会带着那恶魔般的慈悲出现。

​一道白光闪过,伤口愈合,处女膜甚至都被多次修复,只为了让他们能一次次体验“破处”的快感。

​当我精神崩溃,眼皮沉重得想要就在这地毯上睡死过去时,脖子上的项圈就会亮起刺眼的蓝光。

​“滋滋滋——!”

​那是一种直接作用于灵魂的高级精神魔法。它不会让我感到疼痛,却能强行提神醒脑,将我的意识从混沌中暴力拉回,强迫我保持着极度清醒的状态,去感受每一个毛孔传来的耻辱。

​就这样,我在清醒与疯狂的边缘被反复拉扯。

​第一天,我还在哭喊着“我是西尔维娅”、“我是大小姐”。换来的是无情的皮鞭和更粗暴的侵犯。

​第二天,我开始沉默,试图咬舌自尽,却被父亲用魔法定住下巴,只能像个张着嘴的玩偶一样被当作精液便器。

​到了第三天……

​我的意志终于像那座沙堡一样,彻底崩塌了。

​尊严?羞耻?在这个求死不能的地狱里,那些东西毫无意义。我只想讨好他们,只想少挨一顿打,或者……只想求他们给我一点那种药水带来的生理快感,来麻痹这无尽的痛苦。

​第三天深夜。

​大厅里依旧灯火通明。

​我跪在罗兹瓦尔公爵的脚边。现在的我,身上连那双蕾丝袜子都已经被撕碎了,完全赤裸,脖子上拴着狗链,浑身散发着各种男人的体液味道。

​“西尔维娅,告诉我,你是谁?”

​父亲坐在高高的王座上,手里晃着红酒杯,漫不经心地问道。

​我身体一颤,条件反射地摆出了最卑微的姿势——屁股高高撅起,脸颊贴着地毯,像条母狗一样蹭着他的靴子。

​那个曾经高傲的灵魂已经死了。

​“回……回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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