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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空酒瓶無題,第2小节

小说:短篇:空酒瓶 2026-02-04 17:43 5hhhhh 8990 ℃

​我张开嘴,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被驯化后的顺从和媚意:

​“贱奴……贱奴不是什么大小姐……”

​我抬起头,眼神空洞却又狂热地盯着他胯下的鼓起,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贱奴只是一条专门用来给主人们发泄欲望的母狗……是主人们公用的肉便器……”

​“哦?那你想做什么?”他挑了挑眉。

​我熟练地分开双腿,用双手用力扒开自己那已经红肿不堪、却依旧在分泌着爱液的下体,将那鲜红的嫩肉毫无保留地展示给在场的所有男人看。

​“贱奴的贱穴好痒……好空虚……”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但我脸上却挂着讨好的笑容,卑贱到了尘埃里:

​“求求主人……求求各位大人们……不管是谁都好……快点来草贱奴吧……请用大肉棒狠狠填满贱奴的贱穴……把贱奴草到失禁……求求你们了……”

​尽管心里还有最后一丝不情愿在悲鸣,但在身体的本能和精神的摧残下,我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只能求草、离不开肉棒的性奴隶。

......

然而,就在我卑贱地摇着屁股,祈求着下一个主人的恩赐时。

​“啪!啪!”

​罗兹瓦尔公爵拍了两下手。

​音乐戛然而止,那种令人窒息的淫靡氛围瞬间像潮水般退去。周围那些正处于兴奋状态的男人们,就像是接到了什么指令一样,瞬间恢复了衣冠楚楚的模样,脸上那种野兽般的欲望也收敛了起来,变回了冷漠的高傲。

​“好了,诸位。”

​公爵整理了一下领结,用教鞭敲了敲我的头,像是敲打一个物件:

​“为期三天的‘品鉴会’到此结束。这朵花已经被我们彻底揉碎了,汁液也被榨干了。接下来,按照惯例,进行最后的环节——拍卖。”

​我跪在地上,心里竟然升起了一丝畸形的期待。

​拍卖?是被谁买走吗?是那个喜欢暴力的堂兄?还是那个喜欢用道具的姑妈吗?

​“起拍价,一个铜币。”

​公爵戏谑地报出了价格。

​然而,回应他的,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人举手。没有人出价。

​那些这三天里在我身上疯狂发泄、说着“爱死这具身体了”的亲戚们,此刻都一脸嫌弃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坨沾在鞋底的烂泥。

​“哎呀,没人要吗?”那个胖舅舅剔着牙,轻蔑地笑了,“虽然之前确实很紧致,但被几百人轮番用了三天,早就松得像个麻袋了吧?带回去还要费粮食养着,不划算啊。”

​“是啊。”表叔推了推眼镜,眼神冷漠,“这种东西,就像是一瓶陈年的顶级红酒。酿造了十八年,确实珍贵。但它的价值,仅仅在于开瓶那一瞬间的香气,和入口那一刻的口感。”

​他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将杯中最后一口酒泼在我的脸上:

​“现在,酒已经喝光了,剩下的只是一个沾满口水的空玻璃瓶。谁会花钱买一个垃圾空瓶回去呢?”

​“不……不是的……”

​我慌了,顾不得脸上的酒渍,膝行着爬向他们:

​“贱奴很有用的……贱奴什么都会做……求求你们别不要我……带我走吧……主人……”

​“滚开,脏东西。”

​表叔一脚将我踢开。

​“宴会结束了,把垃圾清理一下。”

​罗兹瓦尔公爵冷冷地挥了挥手。

​两个面无表情的侍从走上前来。他们不再像三天前那样恭敬,而是像拖死狗一样,抓着我脚踝上的锁链,直接将我从那华丽的地毯上拖行着离开。

​“不要!父亲!我是西尔维娅啊!别丢下我!”

​我哭喊着,指甲在地板上抓出一道道血痕,但那扇辉煌的大门还是在我面前重重地关上了。隔绝了里面的灯火辉煌,也隔绝了我这十八年来虚假的人生。

​……

​深夜,暴雨倾盆。

​一辆运送泔水的破马车驶入了帝都最肮脏、最混乱的贫民窟。

​“真晦气,还得大半夜来扔垃圾。”

​车夫抱怨着,停下车,走到后面。

​“砰!”

​我重重地摔在了一座散发着恶臭的垃圾山上。

​冰冷的雨水混杂着烂菜叶、粪便和腐肉的臭味,瞬间将我淹没。

​马车毫不留情地驶离了,很快消失在雨幕中。

​我躺在垃圾堆里,浑身赤裸,身上还残留着那些贵族们留下的精液和红酒渍,此刻正被污泥覆盖。

​三天前,我还是睡在天鹅绒大床上、被无数人捧在手心里的“高岭之花”。

​三天后,我变成了连一个铜币都不值、被玩腻后随手丢弃的“空酒瓶”。

​“哈……哈哈……”

​我看着漆黑的夜空,雨水打进我的眼睛里。

​原来,地狱的最底层,不是被折磨,而是被当垃圾一样,遗弃在这冰冷的世界角落。

​......

冰冷的暴雨中,我被人从垃圾堆里拽了出来。

​围住我的是一群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贫民。我认出了其中几张面孔,就在几个月前,我还以一副施舍者的姿态,按照父亲的建议,将他们的儿女“选拔”进公爵府做佣人。

​“求求你们……救救我……”我赤裸着身子,抱着双臂瑟瑟发抖,试图用往日的恩情打动他们,“我是西尔维娅……我对你们不薄啊!我让你们的孩子进府工作,给了他们饭碗……”

​“呸!”

​一口浓痰狠狠地吐在了我的脸上。

​领头的一个瘸腿男人,眼中燃烧着我不曾见过的仇恨怒火:“不薄?你这个虚伪的贱货!你还有脸提!”

​“如果不是你们罗兹瓦尔家把租税提到了八成,如果不是你们把我们逼得连树皮都啃干净了,谁愿意把自己才十几岁的儿女送去给你们当奴才任打任骂?!”

​“在你们眼里那是恩赐,在我们眼里那是卖儿卖女!”

​“现在好了,公爵不要你了。那你这身细皮嫩肉,就当是替你那个吸血鬼老爹还债吧!”

​那晚的记忆是破碎而猩红的。我那刚刚被贵族们玩腻了的身体,在垃圾堆旁,又成了这些贫民发泄阶级仇恨的容器。没有技巧,没有前戏,只有粗暴的冲撞和谩骂。我以为我是善人,却没想到在他们眼里,我只是剥削者用来伪装慈悲的面具。

​……

​时光荏苒,三年过去了。

​贫民窟最深处的暗巷里,我坐在一张破旧的板凳上,脸上涂着劣质的脂粉,向路过的男人们挥着手帕。

​我是这里的妓女,西尔维娅。

​那十八年养尊处优的“高贵养成”,让我学会了品酒、弹琴、鉴赏油画,却唯独没有教我怎么洗衣服、怎么做饭、怎么在泥潭里生存。

​为了活下去,为了换一口发霉的黑面包,我只能用我的身体赚钱,那些贵族大老爷们精心调教出来的“极品”,那在这贫民窟里,哪怕只收几个铜板,也能让这些下层男人趋之若鹜。

​但我不再是那个只知道哭泣的废物了。

​屋里的破草席上,睡着两个脏兮兮的小男孩。那是我的儿子。

​我不知道他们的父亲是谁,也许是那天垃圾堆旁的瘸子,也许是后来某个喝醉的酒鬼。但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们流着我的血。

​在这个世界上,我是假的贵族,是被遗弃的垃圾,是人人可骑的婊子。但在那两个孩子眼里,我是唯一的依靠,是会在冬天把仅有的一床破被子裹在他们身上的妈妈。

​这苟延残喘的日子,因为有了这点血脉的羁绊,竟然让我觉得比在那座虚伪的城堡里还要真实,还要……不再孤单。

​这天傍晚,巷口走来了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高大身影。

​他没有理会其他妓女的招揽,径直走到了我的面前。

​当他掀开兜帽的一角,露出那张依旧优雅、却略显沧桑的脸时,我手中的劣质烟卷掉在了地上。

​“父亲……?”

​记忆深处的恐惧与渴望同时涌上心头。尽管他毁了我,尽管他把我当垃圾扔掉,但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那十八年的“父女情”依然像幽灵一样缠绕着我。

​“西尔维娅,你受苦了。”

​罗兹瓦尔公爵的声音依旧那么磁性,他看着我这副落魄的模样,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怜悯?

​“父亲……”我眼眶一红,颤巍巍地站起来,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您是……您是来接我回去的吗?您终于想起我了吗?”

​我想着屋里的孩子,如果能回公爵府,哪怕是做个下人,孩子们也不用再挨饿了。

​公爵张开双臂,就像我十八岁生日那天之前那样。

​我哭着扑进了他的怀里,那个曾经让我觉得无比安全的怀抱。

​“是的,我来接你了。接你去一个永远没有痛苦的地方。”

​他在我耳边轻声低语。

​下一秒。

​“噗嗤。”

​冰冷的刺痛穿透了我的胸膛。

​我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身体僵硬在那个拥抱里。低下头,我看到一把镶着宝石的匕首——那是我曾在他书房见过的收藏品——正深深地没入我的心脏。

​鲜血瞬间染红了我那件廉价的粗布裙子。

​“为……为什么……”

​我瘫软下去,被他扶住。

​公爵脸上的怜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处理麻烦的冷漠:

​“上面开始严查腐败了,西尔维娅。虽然你是个弃子,但也是个活着的证据。”

​他缓缓拔出匕首,看着我眼中的光芒一点点涣散。

​“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别怪父亲,要怪就怪你这多余的命吧。”

​他松开手。

​我倒在了泥泞的地上,冰冷的雨水再次打在我的脸上,就像三年前那个夜晚一样。

​视线逐渐模糊。

​我努力想要转过头,看向身后那间破屋子。

​孩子们……妈妈回不去了……

​意识坠入黑暗的最后一刻,我想,这荒诞的一生终于结束了。

​原来,无论是高贵的千金,还是低贱的妓女,在他们眼里,我自始至终,都只是一个用完即弃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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