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处刑，我的脸每一次都更像莉菲娅。不是化妆，不是魔法，而是一种诡异的、逐渐的趋同。

每一次处刑后，四人都会回到圣所，质问石像。但他们的态度，逐渐从心虚的质问，变为胜利的宣告，最后变成放肆的嘲弄。

第五次公开鞭刑后。

塞西莉质问：“为什么？为什么连她惨叫的调子都像你？”

石像传来愤怒波动，但已明显衰弱。

塞西莉感觉到了，她不仅没有恐惧，反而笑了：“你愤怒，但无力。对吧？你只能看着她死，一次又一次。”

第八次穿刺刑后。

莱斯莉直接嘲笑：“庆功宴那句话——你连这个都告诉她？你想证明什么？证明你了解我？证明你知道我嫉妒你？”

石像传来无力的悲哀。

莱斯莉笑得更狂：“悲哀？你现在只有悲哀了？愤怒呢？继续愤怒啊？像第一次那样，让我感觉到你想杀了我啊？”

她感觉到石像最后传来的，是卑微的屈服。

第十一次活埋后。

塞西莉不再质问，而是宣告：“我找到了那本日记。第七页。药方是对的。所以是你——是你通过她，给了我最后的礼物？想让我愧疚？”

石像传来深沉的、无力的波动。

塞西莉伸手抚摸石像的脸，动作温柔，却带着残忍：“谢谢你，莉菲娅。谢谢你最后还想着我母亲。但你也该明白了——你输了。彻底输了。你现在……是我的了。”

她说“我的了”时，手指划过石像冰冷的嘴唇，像在宣示所有权。

第十三次酸液溶解后。

乔恩带来战场老兵作证——那个黑沼泽的孩子确实活了下来，只有莉菲娅和他知道细节。

“所以你连这个都告诉她，”乔恩站在石像前，声音平静，“你想提醒我什么？提醒我曾经想放弃那个孩子？提醒你比我更善良？”

石像传来极其微弱的波动——几乎是哀求。

乔恩点头：“哀求。你现在只会哀求了。很好。”

他伸手，拍了拍石像的肩膀，像拍一匹驯服的马：“继续保持。保持这种……无力反抗的状态。这样对我们都好。”

他离开时，第一次觉得这尊囚禁了七年的石像，终于开始变得顺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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