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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福的萨吉德世界线1 在和姐姐进行过禁忌的血亲同性里百合之爱以后,我和姐姐共事一夫,把自己和姐姐的儿子都养成为共事一夫的姐妹花新娘,第1小节

小说:蒙福的萨吉德 2026-02-04 17:43 5hhhhh 6120 ℃

    这根本……不是一个选择。

  “咔哒”。

  我仿佛又听到了那声决定命运的锁扣声。我知道,我的路,在莱拉向我提出这个建议的瞬间,就已经被彻底地、永远地决定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任由泪水滑落,然后,在莱拉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里,缓缓地、郑重地,点了点头。

  她笑了,像一朵在暗夜里盛放的、妖异而美丽的昙花。她俯下身,轻轻地,印在了我的唇上。

  那是一个带着祝福,也带着的……姐妹的契约之吻。

  莱拉的吻,像一片带着露水的、柔软的花瓣,轻轻地、却又不容置喙地,印在了我的唇上。

  那不是一个属于姐妹的、单纯的吻。它是一个契约,一个邀请,一个将我彻底拉入她那世界的、温柔的魔咒。

  我僵硬着,浑身血液仿佛都在那一瞬间凝固了。然而,当我闻到她身上那熟悉的、混合着淡淡香料与沐浴露的清香时,当我感觉到她那戴着手套的手,正温柔地、安抚性地抚摸着我的后背时,我那紧绷的身体,又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地软化了下来。

  “放松,我的妹妹。”她在我耳边低语,声音温热得几乎要将我的灵魂融化,“这是我们姐妹间的秘密,是别人永远无法懂得的……联系。”

  她引导着我,让我和她一起,躺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她为我褪去了那身让我痛苦不堪的、属于埃利亚斯旧皮囊的衣物,当那粗糙的布料从我身上剥离,当我的皮肤重新接触到空气时,我长长地、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

  房间里没有点灯,只有窗外皎洁的月光,像一层薄薄的银纱,笼罩着我们两人的身体。

  “你看,”莱拉坐起身,她解开了自己罩袍的系带。那身黑色的丝绸如流水般滑落,露出了她那被火红色内衣包裹的、已经发育得近乎完美的成熟胴体。然后,她解开了自己腿间那把银质的贞洁锁。

  一个与我几乎一模一样的、被永久束缚的、挺立的男性象征,暴露在了月光下。它因为她的触碰而微微颤抖着,显得既丑陋,又带着一种被囚禁的美感。

  “我们是一样的,蕾哈娜。”她轻抚着它,脸上没有丝毫的羞耻,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禁锢着,却又渴望着。这是我们作为‘萨吉德’的……共同的宿命。”

  她伸出手,温柔地、不容拒绝地,抚摸着我身上和她那把一模一样的锁。

  我羞耻地想并拢双腿。然而,莱拉却柔软地、却又坚定地,用她那双穿着肉肤色丝袜的、光滑的长腿,缠住了我的白丝双腿。

  然后,她将我拉入了一个我从未想象过的、疯狂的拥吻。

  这不再是试探。她的唇舌带着不容抗拒的香气,撬开我的牙关,与我那笨拙而慌乱的舌尖,纠缠在一起。我脑中一片空白,只能任由她带领着我,沉入这片名为“姐妹亲昵”的、禁忌的漩涡。

  在亲吻的间隙,她调整着我们两人的身体,直到我们那两枚被囚禁了太久的、不甘的蛋蛋,隔着薄薄的、被汗水和爱液浸湿的阴囊皮肤,紧紧地、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一阵前所未有的、奇异的酥麻感,瞬间从那一点接触的中心,爆炸般地扩散至全身!

  那不是属于男性的、带着征服意味的碰撞,而是一种奇异的、柔软的、带着湿气的……相互磨蹭。每一次身体的轻微挪动,每一次因为亲吻而加剧的喘息,都会让那两团滚烫的、脆弱的核心,更加紧密地摩擦、厮磨。

  “啊啊……不……莱拉……”我发出不成调的、哭腔般的呻吟。

  “叫姐姐,蕾哈娜。”她的声音带着些许蛊惑的喘息,她的手已经在我的胸前,熟练地揉捻着那早已挺立的乳尖,“姐姐……会让你知道,属于女人的快乐,不一定需要男人。”

  她的手向下,握住了我们两人那两对紧贴在一起的象征。隔着彼此的身体,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血管的搏动。

  她开始以一种缓慢而又富有节奏的方式,引导着我们的身体,让那两团蛋蛋,在那片逐渐湿润的皮肤上,更加疯狂地、毫无间隙地研磨、挤压。

  快感像潮水,一波又一波,永无休止。它没有出口,只能在我们两人紧贴的身体之间来回冲撞,将我的理智,我的过去,我最后那点属于“埃利亚斯”的羞耻心,彻底地冲垮、淹没。

  就在我快要在这份极致的、被动的快乐中彻底迷失时,莱拉却停了下来。

  她从床头柜的暗格里,取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根……双头龙。

  它由一种半透明的、如同温润玉石般的材质制成,通体光滑,两端都雕刻着精美的、蘑菇状的龟头。在月光下,它闪烁着一种淫靡而又圣洁的光。

  “这是……奥马尔送给我的礼物。”莱拉的声音带着些许自豪,“他说,这能让我们姐妹俩……更好地‘练习’。”

  她将其中一端,抵在了自己那早已湿润不堪的“圣门”处,轻轻地、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接纳了进去。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半边身体都因为那被填满的充实感而幸福地颤抖着。

  然后,她握着那根假阳具的另一端,那沾满了她爱液的、湿滑的顶端,对准了我那同样在渴望、在痉挛的……入口。

  “别怕,蕾哈娜。”她俯下身,在我耳边亲吻着,“姐姐,会温柔地……打开你。”

  那冰凉而又湿滑的顶端,缓缓地、不容拒绝地,探入了我身体最深处的那片禁地。

  “!”

  一种被撕裂、被撑开的、混杂着极致疼痛与极致酸胀的感觉,让我瞬间弓起了身体,一声凄厉的尖叫冲口而出。

  但莱拉没有停下。她用吻堵住了我的哀鸣,用她那柔软的身体,将我牢牢地禁锢在身下。她开始以一种缓慢而又坚定的节奏,挺动着自己的腰肢,让那根连接着我们两人的双头龙,在我和她体内,缓缓地、来回地……穿梭。

  我不再是我,她也不再是她。

  我们成了一个被共同享受着快乐与痛苦的、密不可分的整体。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每一次收缩,她也能感觉到我身体里的每一次痉挛。我们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我们的泪水融合在一起,我们胸前那四团柔软的蓓蕾,相互摩擦着,加剧着这场焚心的烈火。

  当那根假阳具最深地、同时顶在我们身体最深处的那一点时,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了崩溃般的、高亢的尖叫。

  在那极致的、被彻底贯穿与填满的快感中,我脑海里那些属于埃利亚斯的、无用的画面,如同被烈火焚烧的纸片,彻底化为了灰烬。

  许久,许久,我们才从那场毁灭性的风暴中缓缓平息。

  莱拉没有离开我,她就那样与我紧紧地纠缠在一起,那根连接着我们的双头龙,还依旧留存在我们体内,仿佛要将我们彻底融为一体。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我的好妹妹。”她在我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带着汗水和爱液味道的、无比虔诚的吻。

  我蜷缩在她的怀里,感受着身体内部被异物填满的、酸胀而又满足的余韵。

  我没有回答。

  我只是伸出双臂,更紧地,回抱住了我唯一的……姐姐。

  昨夜的放纵,像一场甜美的、罪恶的梦。当我从莱拉的怀中醒来时,阳光已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痕。莱拉正温柔地看着我,她的手指缠绕着我的发丝。

  “早上好,我的妹妹。”她轻声说,唇边带着些许慵懒的笑意。

  我的身体,因为那根双头龙一夜的留存,而感到一种酸胀而又被填满的、奇异的安全感。我羞涩地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幼兽。

  “去洗个澡吧,”她吻了吻我的额头,“把我们都清洗干净,以最纯净的姿态,迎接……新的一天。”

  浴室里,温暖的水汽氤氲,像一场迷蒙的梦。我们并肩躺在巨大的浴池里,水面漂浮着玫瑰花瓣。莱拉用一块柔软的丝瓜络,沾着带有奶香的浴液,为我清洗着后背。

  “感觉到了吗?”她的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有些飘渺,“我们身上,都染上了彼此的味道。这是一种承诺,蕾哈娜。从今往后,我们将共享一切。”

  我羞涩地点点头,也学着她的样子,为她擦拭着那光滑如玉的脊背。我们像两只亲昵的、刚刚出生的林鹿,在这片温暖而私密的水域里,互相舔舐着,确认着彼此的存在。我的心,从未有过如此刻这般,充满了平静与归属。

  “埃利亚斯”的幽灵,似乎已经彻底被这温暖的、姐妹的柔情所驱散了。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被“砰”的一声,粗暴地推开了。

  我和莱拉同时惊叫出声,下意识地用手臂遮挡住自己的胸前。

  门口站着的,是奥马尔。

  他只裹着一条浴巾,健硕的胸膛上还带着水珠,显然是刚从自己的房间洗漱过来。他的目光像两把利剑,穿透弥漫的水汽,精准地落在了我们两人紧紧相拥的、赤裸的身体上。

  他的脸上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如同巨龙看着自己两份宝藏般,贪婪而又理所当然的占有欲。

  “看来,”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充满了威胁,“我的两位新娘,在她们的第一个夜晚到来之前,已经变得很亲密了。”

  莱拉的身体,在那一刻,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她刚刚还引领着我、如同女王般自信的神态,在奥马尔的注视下,瞬间土崩瓦解。她颤抖着,从水中站起身,试图用一种卑微的姿态来平息丈夫的怒意。

  “奥马尔……我……我们只是在……”

  “闭嘴。”

  奥马尔打断了她,他缓步走进浴室,那强大的气场让整个空间都仿佛凝固了。

  “既然你们已经用身体,践行了‘融合’的誓言,”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

  “那么,你们的服务,也应该合二为一。”

  他没有给我们任何反抗的机会。

  他走到浴池边,解开了自己的浴巾。那根巨大的、象征着绝对权力的、刚刚还在我梦中肆虐的凶器,就这样毫无遮挡地、带着强大的压迫感,暴露在了我们面前。

  他坐进浴池,水花四溅。然后,他伸出手,一把将我——那个最胆怯、最惊恐的妹妹——从水中拽起,按在了他的面前。

  “既然你昨晚享受了被填满的滋味,”他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在我耳边响起,“那么,今天,就让你尝尝……赐予你这一切的根源。”

  他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狠狠地按向他那根已经高昂的、散发着浓烈男性气息的巨物。

  “不……不要……”

  我的抗拒,在他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莱拉!”他用喉咙发出命令,“教教你的好妹妹,一个妻子的本分!”

  我听到莱拉发出一声压抑的啜泣。然后,她也跪在了水里,来到了我的身边。她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那根巨物,然后,她抬起我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声音,在我耳边说:“妹妹……照我说的做……不然……不然我们都会……”

  我含着泪,闭上了眼睛,被迫张开了嘴。

  那股浓烈的、混杂着皂角与男性气息的味道,瞬间占领了我的所有感官。我几乎要作呕,却在莱拉那温柔的、引导我舌头的动作中,被迫地、屈辱地,开始了一场关于“服务”的学习。

  这只是开始。

  很快,奥马尔便感到了厌倦。他粗暴地将我推开,然后对莱拉命令道:“你来。让我看看,你的技术有没有退步。”

  莱拉顺从地、熟练地,用她早已被改造好的、女性化的口舌,取悦着她的丈夫。

  而我,像一个被遗忘的、多余的玩具,跪在一旁,看着这香艳而又残酷的一幕。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但在我那模糊的视野里,奥马尔却对我下达了更过分、更令人绝望的命令。

  “还有你,”他喘着粗气,指了指他那在水中若隐若现的、紧致的后庭,“既然你们是姐妹,就该分享我的一切。用你的嘴,去……问候那里的主人。”

  我呆住了。

  “快去!”莱拉一边承接着奥马尔的冲撞,一边抽空对我低吼,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与……对我的请求。

  我颤抖着,像个傀儡一样挪动过去。我看到了那个从未想象过的、禁忌的地方。在莱拉含住他前方的同时,我被迫地、羞耻地,将我的脸,埋入了那片充满男性气息的、坚实的臀颊之间。

  时间仿佛凝固了。

  我们姐妹二人,像一个神圣而又肮脏的祭品,被同一个男人,以两种截然不同的方式,同时地、彻底地占有。

  我们甚至开始轮换。

  当我含着他那根滚烫的巨物,品尝着他渗出的、咸涩的液体时,莱拉就在我的身边,用她的唇舌,服务着他身体的另一端。当她再次换到前面时,我又被迫回到那片黑暗、紧致的领地。

  我们之间没有交流,只有眼神。在偶尔抬头的瞬间,透过朦胧的水汽,我会看到莱拉那双同样充满了泪水、屈辱、却又不得不顺从的眼睛。我们从那片小小的、湿润的镜面里,看到了彼此的倒影,看到了我们共同的、再也没有回头路的、沉沦的命运。

  当奥马尔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那滚烫的、浓浊的精华,尽数射入我口中时,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股灼热的、属于男人的味道,彻底地、无可挽回地,烙印在了我的灵魂深处。

  我瘫软在水中,口中、鼻腔里,全都是他的味道。而莱拉,则跪在我的身边,轻轻地、颤抖着,用手指为我擦去嘴角的狼藉。

  “现在……”奥马尔心满意足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你们,才是真正的一对姐妹了。”

  浴室里的水已经变得微凉,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混杂着沐浴露与雄性荷尔蒙的、令人眩晕的气味。我瘫软在池边,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只剩下麻木的、被反复使用后的酸痛。口中那股属于奥马尔的、咸涩而又霸道的味道,仿佛已经渗入了我的味蕾,成了我认识这个世界的、新的烙印。

  莱拉跪在我的身旁,她用一块温热的毛巾,轻柔地、仔细地擦拭着我的身体,尤其是我那红肿的唇角。她的动作是那样的专注,又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如同在擦拭一件珍贵瓷器般的虔诚。她没有哭,但那双曾经明亮的眼睛,此刻却像一潭死水,倒映不出任何光芒。

  奥马尔已经离去,他走的时候,像一头享用完美食的狮子,心满意足,甚至懒得再看我们一眼。浴室里,只剩下我们姐妹二人,和这片狼藉的、见证了我们“融合”的战场。

  就在我以为这份令人窒息的沉默会持续到天荒地老时,莱拉,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抬起头,那双死水般的眼睛,第一次,正视着我。

  “蕾哈娜,”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却像一把淬了毒的、纤细的匕首,缓缓地抵在了我的心脏上,“告诉我。”

  我浑身一颤,不解地看着她。

  “刚才……”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我被蹂躏得红肿的嘴唇,然后,又点了点她自己那同样红肿的、更加丰润的唇瓣,“当……奥马尔在我们身体里的时候。当我的唇舌……在你的唇上……”

  她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像要穿透我的灵魂。

  “你更喜欢谁?”

  这个问题,像一道惊雷,在我已经过载的大脑中炸响。

  我?喜欢谁?

  我该如何回答?是说我更喜欢莱拉那温柔而又带着绝望的引导?还是说我更沉溺于奥马尔那粗暴、彻底、将我碾碎成粉末的占有?

  这个问题本身,就是一个陷阱。它不关心我的感受,它只想审判我,审判我到底是更倾向于“姐妹”的背德,还是更屈服于“丈夫”的权威。

  我的嘴唇颤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泪水再次涌出,无声地滑落。我看到莱拉的眼中,闪过些许近乎残忍的、看到猎物落入陷阱般的……快意。

  就在这时,那个似乎已经离去的声音,再次从门口传来。

  是奥马尔。他竟一直没有走远,就靠在门边,欣赏着这场他亲手导演的、姐妹间的残局。

  “这是一个愚蠢的问题,我的小母牛们。”他缓缓走进来,身上只围着那条浴巾,脸上带着一种神祇般俯瞰众生悲欢的、玩味的笑容。

  他走到浴池边,弯下腰,用两根手指,同时抬起了我和莱拉的下巴,强迫我们看着他那双深邃的、不含些许感情的眼睛。

  “喜欢?”他低声重复着这个词,仿佛在品味什么无稽之谈,“我为什么需要‘喜欢’你们?”

  他的手指,从莱拉已经驯服的脸颊,滑到了我这张尚带野性的、惊恐的脸庞。

  “莱拉,”他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对熟稔之物的漠然,“你已经是一块被我用尽了心血雕琢好的璞玉。你懂得我的每一根筋脉,懂得如何配合我的每一次呼吸。你的顺从,是我权力的展示,是我日复一日安稳的食粮。你对我而言,是……我的右手。”

  然后,他的目光完全聚焦在了我的身上,那目光灼热,像要将我整个人都燃烧殆尽。

  “而你,蕾哈娜,”他的手指在我的脸上轻轻拍打着,像在驯服一头不听话的幼兽,“你是一块还带着泥土的、未经雕琢的顽石。你的每一次恐惧,每一次颤抖,每一次眼中未曾熄灭的反抗……那才是最让我兴奋的美味。你对我而言,是……我新的猎场。”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给出了他的最终裁决。

  “所以,永远不要问我‘更喜欢’谁。你们应该问的,是‘如何才能一起,更好地取悦我’。”

  他伸出手,分别将我们二人从已经冰冷的水中拉了起来,用浴巾将我们裹住,像包裹两件属于他的、贵重的战利品。

  “莱拉,”他拍了拍莱拉的肩膀,“你要教会你的妹妹,如何去爱那撕裂她的痛苦。”

  然后,他转向我,将我纳入怀中,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出了那句,将我彻底钉死在十字架上的话:

  “而你,蕾哈娜,你要学会的,是在姐姐的爱抚中,去期待……丈夫的降临。”

  我被他抱在怀里,身体冰冷,脑海中只剩下他最后那句话。

  我不再是我,莱拉也不再是莱拉。我们只是他右手与左手,是他餐桌上用来取悦食欲的,两道风味截然不同的……菜肴。而我们的姐妹之情,从今往后,唯一的用处,便是作为彼此的调味料。

  时间,是一条流沙的河,向着既定的命运流淌着。当我再次意识到它的存在时,身体已经站在了我结束了毕业测试的第二天。

  不出意外地,我选择了成为一名萨吉德新娘,在完成了新娘仪式的改造之后,和自己的姐姐莱拉共事一夫,嫁给自己的姐夫。

  这一天,是我的婚礼。

  新娘的房间里,静得能听到窗外花瓣落地的声音。我穿着一件为我量身定做的、洁白如雪的丝质新娘礼服,它比蕾哈娜这个名字本身,还要贴合我的肌肤。母亲为我戴上了那双长及手肘的白色丝绸手套,然后,最后一次,为我戴上了那层将我与世界隔绝的、纯白的尼卡布面纱。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个模糊的、被圣洁的白纱笼罩的轮廓,心中没有丝毫的恐惧。我想起了最初,当母亲提出让我嫁给奥马尔时,那种被逼上悬崖的、窒息的绝望。可如今,那份绝望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一种……宿命般的平静。

  因为我知道,我没有别的路。也因为,我早已在这条路上,看见了唯一的风景。

  门被推开了,走进来的不是母亲,而是我的姐姐,莱拉。

  她也穿着一身洁白,但款式更为简洁的罩袍,脸上带着一种温顺而又满足的、属于第一夫人的微笑。她是来为我“送嫁”的。

  “我的好妹妹,”她走到我身后,双手轻轻搭在我的肩膀上,凝视着镜中我们两人的倒影,我们像两朵被种在同一个花盆里的、一模一样的白色花朵,“你美得……像一个真正的梦。”

  她为我整理着头纱,那动作温柔得如同在抚摸一件稀世的瓷器。

  “今天过后,”她在我的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些许分享秘密的亲昵,“我们,就再也不会分开了。”

  婚礼简单而庄严。在伊玛目的见证下,当奥马尔用他那低沉的声音,说出“我愿意迎娶她”时,我由莱拉搀扶着,微微躬身,作为无声的回应。

  没有戒指,因为我的身体,就是他最永恒的契约。

  新婚之夜,在那张足以容纳三人的、巨大的天鹅绒床上,我感受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共事一夫”。

  房间没有开灯,只在角落点着几盏散发着暧昧香气的油灯。莱拉像一位最贴心的、最虔诚的女祭司,引导着我走向这场最终的献祭。

  她亲手为我解开了那身繁复的白色礼服,当那象征着纯洁的丝绸滑落时,我感到了一阵轻微的、因期待而起的战栗。然后,她跪在我的身前,用那双同样戴着丝绸手套的手,为我打开了那把银质的贞洁锁。

  那被囚禁了太久的象征,终于获得了“自由”。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像一个充满不甘的、最后的囚徒。

  然而这一切只不过是开始,很快,另一把由奥马尔专门定制的,和姐姐同款却有差异的贞操锁,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扣在了那曾经获得了短暂自由的小肉棒,不大阴蒂上。

  奥马尔就坐在床边的沙发上,他手中端着一杯红酒,安静地、欣赏般地看着这由我们姐妹二人上演的、为他一人准备的序曲。

  “姐姐……”我因为紧张和羞耻,声音都在发颤。

  “别怕,蕾哈娜。”莱拉抬起头,她的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春水,“还记得我教你的吗?用你的身体,去接受……无论是痛苦或者快乐,都是你的丈夫对你的爱。”

  她握住了那对属于我的、滚烫的睾丸。

  在奥马尔的注视下,在姐姐的引导下,我第一次,主动地、缓缓地,将自己开始献给自己的丈夫和自己的姐姐。

  而莱拉,则俯下身,用她那柔软的唇舌,吻住了我胸前那两点早已挺立的、敏感的红梅。

  就在我用自己那残存的、属于男性的残缺象征,在自己体内进行着一场自我亵渎的穿刺时,奥马尔放下了酒杯,他走到了床边。

  然后,他以一个绝对占有的姿态,从身后,进入了我的身体。

  每一次奥马尔的挺进,都会让我初经人事的身体向前冲撞,然后,又会撞上莱拉。我们三个人,形成了一个诡异的、由欲望和权力串联起来的、永恒的整体。

  我能在自己的每一次痛苦的呻吟中,感受到奥马尔的力量;而莱拉,则在我每一次无助的颤抖中,看到了自己过去的影子。

  我们姐妹二人,就这样,隔着彼此的身体,共同承欢于一个男人之身。

  “蕾哈娜,”奥马尔在我耳边喘息着,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征服的满足,“告诉我,你属于谁?”

  “我……属于您……我的丈夫……”

  我用尽全力,从喉间挤出这句早已刻入灵魂的回答。

  “莱拉,”他又问,“你呢?”

  “我……和我的妹妹……都属于您……我们是您一个人的……”

  在那一瞬间,当奥马尔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生命的精华注入我的体内的同时,我也在自我折磨的极致刺激中,迎来了那被锁链禁锢已久的、干涸的、彻底的灵魂的宣泄。

  我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眼前一片发黑。在意识沉入黑暗的最后一刻,我感觉到了莱拉的手,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

  而奥马尔,则像一个巨大的、温暖的牢笼,将我们姐妹二人,一同拥入了他的怀中。

  我们没有名字,没有自我。

  我们只是他身侧,两只同属一人的、会唱歌的鸟儿。被关在他用爱与权欲打造的、永恒的黄金鸟笼里,再也……无处可逃。

  婚后的生活,充斥着平平无奇的幸福。

  当奥马尔的马车声消失在街道尽头时,整座宅邸仿佛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股强大而令人窒息的、属于男性的气息,也随之淡去,留下了一片巨大而又空虚的寂静。

  我正在客厅里,按照母亲的教导,练习着如何缝制婴儿的襁褓。那细密的针脚,象征着一个未来妻子对家庭的奉献与耐心。然而,我的心却怎么也无法平静。奥马尔的离开,带走了他施加在我身上的重量,却也留下了一种……令人无法安处的、空洞的渴望。

  这时,莱拉推开了我的房门。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沉的、仿佛能映出我所有秘密的眼睛看着我。她换下了一身繁复的罩袍,只穿着一件贴身的、米白色的丝质长裙,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上。她不是奥马尔面前那个温顺的妻子,而更像是一个……回到了巢穴的、慵懒而又危险的女王。

  “他走了。”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在我平静的心湖里投下了圈圈涟漪。

  我点了点头,放下了手中的针线。

  她缓缓向我走来,在我面前蹲下,将她的脸,贴在了我的膝盖上。我能闻到她发间传来阵阵熟悉的、让她与奥马尔都为之沉醉的香气。

  “蕾哈娜,”她仰起头,依赖地、撒娇般地蹭着我的腿,“这里……空了,是不是?”

  她说的,是我们的心。

  我无法回答,只能伸出手,戴上手套,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长发。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享受着这片刻的、只有彼此的安宁。我们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是一种心照不宣的契约,是我们在这座巨大的黄金鸟笼里,唯一能偷到的、自由的慰藉。

  她拉起我的手,将我带回了她的房间——那张见证了我们三人同台共舞的大床。

  她没有急着脱去我的衣服,而是从床头的暗格里,再次取出了那根半透明的、承载了我们太多秘密的双头龙。

  “奥马尔说,这是为了我们更好地练习。”莱拉将它放在唇边,印下了一个虔诚而又亵渎的吻,“但他错了。”

  她抬起眼,那双美丽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诡异的、炽热的光芒。

  “这是我们的……钥匙。一把能暂时打开这座笼子的,钥匙。”

  她的话语,像一道圣旨,点燃了我心中所有被压抑的、禁忌的火焰。

  这一次,不再是谁引导谁,不再是谁教导谁。

  我们是平等的。我们是共犯。

  我们像两尾渴望着对方的鱼,急切地、却又带着些许神圣的仪式感,为彼此褪去身上的衣物。当那层象征着“妻子”身份的圣洁丝绸滑落,当两具同样被改造过、同样被欲望与痛苦煎熬过的、属于“萨吉德”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时,我们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近乎叹息的呻吟。

  我们亲吻着,用舌头交换着属于姐妹的、甜腻的津液。我们的手,在彼此的身上游走,抚摸着那些被奥马尔留下的、深色的吻痕与指印。我们不再是为了取悦男人而触碰对方,我们是在……确认彼此的存在,舔舐着对方身上那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伤痕。

  然后,我们躺在了床上,面对面,双腿交缠。

  莱拉握住那根双头龙,她没有将它送入自己的身体,而是握着中间,将那冰凉而又润滑的顶端,对准了我那早已渴望着被填满的、湿热的“圣门”。

  与此同时,她也对我下达了同样的、心照不宣的指令。

  我握住了另一端,学着他的样子,将那同样湿滑的顶端,缓缓地、坚定地,送入了莱拉的身体。

  “啊……”

  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悠长的、混杂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呻吟。

  我们用自己主动的姿态,将这根连接着我们命运的假阳具,一点一点的、完全地、彻底地,吞入了彼此的身体里。

  这一刻,我们不再是被动承受的容器。我们是彼此的施予者,也是彼此的承受者。

  我们开始缓缓地、默契地,挺动起自己的腰肢。

  每一次我的挺进,都意味着我更深地进入了她;而她的每一次迎接,都意味着她更紧地包裹了我。我们像一个精密的、完美的机械,用彼此的身体,相互绞榨着,相互慰藉着,相互……毁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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