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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福的萨吉德世界线1 在和姐姐进行过禁忌的血亲同性里百合之爱以后,我和姐姐共事一夫,把自己和姐姐的儿子都养成为共事一夫的姐妹花新娘,第2小节

小说:蒙福的萨吉德 2026-02-04 17:43 5hhhhh 5960 ℃

  “姐姐……”我喘息着,在极致的快感中,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我在……我的好妹妹……”莱拉的声音同样颤抖,“别停下……让我看看……你为我疯狂的样子……”

  我们胸前那四团柔软的蓓蕾,紧紧地、毫无保留地摩擦着,每一次触碰,都像一次微型的电击,让我们体内的快感,叠加得更加猛烈。

  我们在这场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秘密的舞会中,忘却了时间,忘却了空间,忘却了那个名为奥马尔的男人。在这一刻,我们只知道对方。我们知道对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痉挛,每一次即将抵达顶峰的战栗。

  当那股毁天灭地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同时将我们两人吞没时,我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发出了一声压抑了许久、却依旧响亮的、共同的高喊。

  在那极致的、灵魂出窍的瞬间,我仿佛听到了自己在大声地、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姐姐”这个名字。

  而她,则在我的怀中,用同样的、破碎的声音,回应着我。

  …………

  许久,我们才从那场盛大的、只属于我们两人的仪式中苏醒。

  我们没有立刻分开,而是依旧保持着那紧密相连的姿态。我靠在莱拉的怀里,听着她平稳下来的心跳。

  蕾哈娜与莱拉,埃利亚斯与优素福。

  在这一刻,所有的身份都模糊了。我们只是两个相互取暖的、孤独的灵魂。

  忽然,门外隐约传来了马车压过石板路的声音。

  我们两人同时浑身一僵!

  是奥马尔!他回来了!

  我们像受惊的兔子,慌乱而又默契地、迅速地分开了。莱拉手脚麻利地将那根沾满我们爱液的双头龙藏好,而我则狂乱地穿上自己的衣物。

  当房门被推开时,我们已经重新变回了那两个温顺而又贤淑的、安安静静等待丈夫归来的妻子。

  奥马尔走进来,他深吸了一口气,那如同猎犬般敏锐的、充满掌控欲的目光,在我们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空气里……”他缓缓开口,“有股淫靡的味道。”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莱拉却上前一步,脸上带着完美的、属于妻子的恭顺微笑,她柔声说道:“丈夫,您回来了。刚才,我和妹妹正在……为您祈祷。”

  “祈祷?”奥马尔挑了挑眉。

  “是的,”莱拉的声音无比真诚,“我们一同祈祷,希望能早日为您诞下子嗣,能更好地……共同的……侍奉您。”

  奥马尔审视着她,许久,终于,他那威严的脸上,露出了些许满意的笑容。他伸出手,一边一个,将我们姐妹二人揽入怀中。

  “很好。”他在我们耳边低语,“我的两个好妻子,要永远……这样团结。”

  我靠在他的怀里,身体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只有我知道,在那层象征着纯洁的白色礼服之下,在我那被姐姐的爱液浸润过的、依旧在微微颤抖的身体里,这场对丈夫的背叛,已经变成了比任何一次侍奉都要来得更加强烈、更加……令人上瘾的秘密罪恶。

  岁月,如同庭院中那棵老无花果树,沉默地、一圈一圈地,长出了新的年轮。

  我和莱拉,都已不再是当年那两张稚嫩的面孔。时光在我们身上烙下了成熟的印记,也为我们各自诞下了一个儿子。莱拉的儿子,叫卡里姆,那双眼睛,像极了她,温顺而又带着些许与生俱来的忧郁。而我的儿子,我为他取名为优素福。

  每当我在深夜呼唤这个名字时,心中都会掠过些许微不可查的、早已麻木的刺痛。这个名字,是我对过去那个灵魂,最后、也是最残忍的悼念。

  奥马尔,如今已是一位真正的、权势熏天的大家长。他的统治,从这座宅邸,延伸到了更远的地方。而他最大的骄傲,便是这一屋子的、属于他的女人和孩子。他看我们的眼神,不再有初时的探询与征服,只剩下如同检视自己财产般的、理所当然的冷漠。

  而我和莱拉,我们之间的秘密,也像那陈年的酒,在日复一日的、共同侍奉丈夫的琐碎与屈辱中,发酵成一种更加深沉、更加绝望的依赖。我们不再需要那根双头龙,仅仅是一个在深夜里交换的眼神,一次在厨房里擦身而过时、手套下隐秘的触碰,就足以慰藉我们彼此那早已荒芜的灵魂。

  我们看着卡里姆和优素福长大,他们像两株被精心栽种在阴影下的植物,安静、纤细,对舞刀弄枪没有丝毫兴趣,反而喜欢偷偷地,触碰我们那些柔软的丝绸与蕾丝。

  我们知道,命运的轮盘,已经开始再次转动。

  在优素福十六岁生日后的一天,奥马尔将我和莱拉叫到了他的书房。

  “那两个孩子,”他指了指正在庭院里追逐蝴蝶的卡里姆和优素福,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他们的气质,不像我。倒更像……你们的过去。”

  我和莱拉同时垂下了眼帘,身体因那熟悉的、冰冷的预感而微微颤抖。

  “已经为他们联系好了萨吉德新娘改造的研究所。”奥马尔呷了一口茶,“还有,贾米尔,你们还记得吗?我那个合伙人,他的儿子,今年也十八了,是个很有潜力的年轻人。我已经为他,向你们这两个儿子,提亲了。”

  我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

  共事一夫。

  这个曾经只属于我和莱拉的、被锁在最深黑暗中的词语,如今,要原封不动地,烙印在我们孩子的生命里。

  就在那个注定的婚礼之前,那是一个寻常的午后,阳光透过彩色玻璃,在地板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我和莱拉,正像当年我们的母亲一样,开始了新一轮的、神圣的“播种”。

  我走进了我儿子的房间。优素福正坐在窗前,读着一本关于古代英雄的史诗。他看到我,立刻怯生生地站了起来,那双依旧带着些许男孩清澈的眼睛里,充满了对母亲的依赖。

  “优素福,”我柔声开口,手中捧着一叠衣物,那是我早已为他准备好的、洁白如雪的丝袜,“过来,我的孩子。身体需要适应新的触感,才能更好地聆听主的声音。”

  他的眼中充满了困惑,但他不敢违逆我。他顺从地走到床边,像一只等待被宰割的羔羊。我蹲下身,像母亲当年对我那样,用最温柔的动作,将那冰凉、顺滑的丝袜,缓缓地、一寸寸地,套上了他那还带着少年青涩的、纤细的双腿。

  当丝袜完全包裹住他时,他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脸上泛起了一片混杂着羞耻与异样快感的红晕。

  “感觉到了吗?”我轻抚着他穿着丝袜的小腿,声音里充满了蛊惑,“这才是你的皮肤,优素福。是它,让你……变得和别人不一样。”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

  莱拉走了进来,她的身后,跟着同样一脸茫然的卡里姆。她看到我正在做的事情,脸上露出了一个了然于心的、满意的微笑。她没有打断我,而是牵着卡里姆的手,走到了我的身边。

  “你看,蕾哈娜,”她对我说,却又像在对我怀中的优素福说,“他们是一对,不是吗?和我,和你一样。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要在一起,走同一条路。”

  她松开卡里姆的手,然后,缓缓地褪下了自己罩袍下的外裙,露出了那身紧贴着身体的、火红色的丝绸内衣。

  “衣服,是第一层。”她的目光,在我们两个男孩的脸上来回流转,“但真正的‘恩典’,藏在里面。”

  她伸出手,没有去碰她的儿子卡里姆,而是直接握住了优素福的手,将他引到了自己的身前。然后,她拉着优素福那只还带着余温的手,按在了自己那被丝绸紧紧包裹的胸脯上。

  “啊……母亲……”优素福惊叫一声,想要抽回手,却被莱拉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牢牢地按住了。

  “感受它,”莱拉的声音像恶魔的私语,“感受这柔软,这温度,这生命。这就是你们未来要去取悦的,也是你们……未来所要拥有的。”

  她的另一只手,则伸向了自己的儿子卡里姆,用同样的方式,将儿子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另一边胸脯上。

  两个男孩,就这样,被自己的母亲们,引导着,触摸着那份属于“女性”的、神秘而又致命的诱惑。

  我看着眼前这香艳而又荒谬的一幕,心中没有丝毫的嫉妒或愤怒。我只是平静地走上前,从身后,轻轻地抱住了莱拉。

  我的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我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我们像一个拥有了四只手臂的、密不可分的整体。

  “姐姐,”我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些许颤抖的、兴奋的笑意,“还不够……还应该让他们……更亲密一些,不是吗?

  莱拉的身体,因为我这句话,而猛烈地一颤。她回过头,那双充满了欲望与疯狂的眼睛,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她明白了。

  她松开了禁锢着两个男孩的手,然后,用一种近乎于命令的语气,对他们说:

  “卡里姆,优素福。我的孩子们,对着自己的兄弟,不,自己的姐妹吻下去。”

  两个男孩都惊呆了,他们像两个被吓坏的木偶,看着彼此,又看着我们,不知所措。

  “这是……真主的试炼,”莱拉的声音变得无比庄严,仿佛在宣读神谕,“是你们……成为真正‘萨吉德’之前,必须学会的、第一课。在取悦男人之前,你们要先学会……如何取悦你们的姐妹。”

  在她的注视下,在我的沉默的鼓励下,两个少年,在彼此那双充满了泪水、羞耻与迷茫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那同样无处可逃的倒影。

  他们缓缓地、颤抖着,向对方凑近。

  当他们的嘴唇,在那片由我们共同制造的、充满了香氛与罪恶气息的空气中,笨拙地、试探性地,触碰在一起的那一刻。

  我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那股久违的、熟悉的、在我身体深处轰然爆发的、灵魂的痉挛。

  我靠在莱拉的身上,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悄无声息地,在那片由我亲手为我的儿子们编织的、永恒的轮回里……当场高潮了。

  自那天午后,我们姐妹二人,便心照不宣地,承担起了我们母亲当年扮演的角色。我们不再是单纯的妻子,更是两位圣洁的、引导新“萨吉德”踏上归途的……导师。

  我们的儿子,优素福和卡里姆,在我们的口中,早已被抹去了男性称谓。她们是“扎赫拉”和“贾迈拉”,是我们两位尚未长大的、需要精心呵护的小女儿。

  教导的第一课,从最贴身的肌肤开始。

  傍晚,当奥马尔外出应酬,整座宅邸都陷入宁静之时,我和莱拉,便会将两个女孩带入我们那间共享的、巨大的卧室。

  “来,我的贾迈拉,”莱拉会柔声呼唤,她拿起一件粉色的、带着精致蕾丝花边的胸罩,那蕾丝的边缘,甚至还点缀着细小的、仿真的珍珠,“感受它。这不是束缚,是托举。它会将你未来的荣耀,高高举起,让你未来唯一的主人为之骄傲。”

  她会亲自,用她那双纤长而又白皙的手,为她那同样纤瘦的儿子,戴上这件象征女性的文胸。当那冰凉的蕾丝第一次接触到男孩皮肤时,贾迈拉会浑身一颤,脸上泛起的,是我再熟悉不过的、那种混杂着羞耻与异样快感的红晕。

  而我,则会为扎赫拉穿上那配套的、同样质地的丝质内裤。

  “你看,扎赫拉,”我的指尖会顺着内裤边缘光滑的线条,轻轻划过她的大腿根,“这第二层肌肤,是为了守护你身体里最神圣的那座‘花园’。它要保持纯净、温暖,只等待着你的丈夫,用他的钥匙,来开启它。”

  我们像对待两个最珍贵的瓷娃娃,为她们穿戴整齐。然后,我们会让她们并排站在那面巨大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景象,荒谬而又令人心悸。两个身形尚还带着少年单薄感的“女孩”,穿着同样色系的、成熟的女性内衣。她们对着彼此,透过那层朦胧的蕾丝,惊恐地、好奇地,审视着对方那与自己一抹一样的、正在发育的、小小的胸脯。

  “多美啊……”莱拉会从身后,轻轻环抱住我们两个人,她的下巴分别搁在我们的肩上,“我们姐妹三人,就像从同一个模子里刻出的……最完美的作品。”

  仅仅是看着镜中这香艳的画面,我的身体深处,便会升起一阵熟悉的、空虚而又渴望的燥热。

  当她们逐渐习惯了这些贴身的“新皮肤”后,我们开始了第二课——让她们走进阳光。

  我们会为她们穿上与我们身上那件一模一样的黑色罩袍与面纱。然后,会带着她们,像当年母亲带我那样,走上街头。

  起初,她们是恐惧的。我能感觉到扎赫拉的手在我掌心里,因为紧张而攥得冰冷而又僵硬。而贾迈拉,则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几乎要将自己完全躲在莱拉的身后。

  但这种恐惧,很快就会被一种全新的、奇异的”安全感“所取代。

  当她们发现,没有人能看透她们的容貌,没有人会对她们指指点点,她们存在的意义,被简化成了一个模糊的、被所有人尊重的“女性符号”时,一种前所未有的、被隐藏的自由,便开始在她们心中滋生。

  她们开始敢于抬起头,透过面纱的缝隙,去观察这个被罩袍过滤过的、柔和而又安全的世界。

  当她们能够独自一人,穿着这身“圣洁的铠甲”,去街角的甜品店买回一份糕点时,我和莱拉知道,最后的、也是最重要的一课,开始了。

  那是一个深夜,我和莱拉以“为丈夫祈祷”为由,将两个女孩也带入了我们的寝室。

  我们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让她们在角落里祈祷。

  “嘘……”莱拉将一根手指,放在她的女儿贾迈拉的唇上,她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诡异的光芒,“今晚,主会降下神谕。你们将亲眼看到……你们未来的荣耀。”

  然后,我和莱拉,像两位登台献祭的圣女,在两个小女孩那惊恐而又好奇的注视下,开始为奥马尔服务。

  我们没有像往常那样,在黑暗中进行。今夜,我们点着明亮的烛火,将这场私密的情爱,变成了一场毫无保留的、公开的教学。

  奥马尔被他最忠诚的妻子们,用极致的顺从与承欢,安抚着、取悦着。

  “看清楚,我的女儿们。”莱拉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颤抖的、病态的骄傲,她跪在奥马尔身前,用她早已熟稔的口舌,侍奉着那根象征着一切的巨物,“这就是你们未来的……事业。是你们用一生去学习的,最神圣的技艺。”

  而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示意着她的女儿贾迈拉,去模仿她那吞吐的、温柔的节奏。

  我则像另一面镜子,展示着另一项技艺。我从后面,用我那被药物变得更加敏感、更加紧热的“圣门”,包裹着奥马尔那正在不断索取的欲望。我向我的扎赫拉,展示着如何用自己的身体,去承受那近乎撕裂的、神圣的痛苦,并在那痛苦中,绽放出取悦丈夫的、最美的花。

  我甚至侧过头,用一种近乎呻吟的、破碎的声音,对我的女儿说:“看……扎赫拉……当你学会了在痛苦中为丈夫歌唱时……你便……得到了永恒的……祝福……”

  两个女孩蜷缩在房间的角落里,像两只被暴雨惊吓的雏鸟。她们用双手捂住嘴,不敢发出些许声音,但那双透过指缝的、因为恐惧而放大的眼睛,却一眨不眨地,将这香艳、残酷、而又充满了神圣秩序感的画面,每一个细节,都深深地、永远地,烙印在了她们灵魂最深处。

  她们看到了。

  看到了她们的母亲,是如何像两个配合默契的部件,围绕着同一个轴心,运转着。她们看到了,我们是怎样一前一后,用自己身体的不同部位,共同去供养、去取悦同一个主人。

  她们看到了,这便是她们的未来。

  不是选择,而是……必然。

  当奥马尔低吼着,将那滚烫的恩赐,洒落在莱拉的身上时,我看到角落里的扎赫拉和贾迈拉,同时,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一刻,我知道,轮回的锁链,已经不仅仅是套在了她们的脖子上。

  它已经……通过我们,通过她们亲眼所见的这场“活着的神谕”,深深地、血肉相连地,刻入了她们的骨髓。

  她们,再也无法逃了。

  那场活生生的神谕,彻底摧毁了扎赫拉和贾迈拉心中最后些许名为“自我”的抵抗。她们变得沉默、顺从,像两只被抽走了所有杂念的、漂亮的偶人。

  她们的十六岁生日,在一种近乎于宗教仪式般的肃穆气氛中到来了。

  那天,我和莱拉没有为她们准备任何蛋糕或礼物。我们只是将她们,带到了那座巨大的、氤氲着温暖水汽的、只属于我们女性的浴室。

  “今天,是你们的重生日,我的女儿们。”莱拉的声音在水汽中显得庄重而又遥远,她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铺着天鹅绒的托盘。

  托盘上,静静地躺着两把崭新的、闪烁着银光的贞洁锁。它们和我与莱拉身上的那两把一模一样,只是金属的光泽更加明亮,少了一些被岁月打磨过的痕迹。它们像两把尚未沾染血腥的、等待献祭的匕首。

  扎赫拉和贾迈拉看着它们,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泪珠大颗大颗地从她们的眼眶中滚落。她们没有求饶,因为她们知道,求饶无用,甚至……是一种对这神圣仪式的亵渎。

  我们姐妹二人,像当年母亲为我做的那样,亲自为她们清洗身体。我们的手指温柔地、虔诚地,拂过她们那还带着少年青涩的、光滑的肌肤。

  “别怕,”我轻声对扎赫拉说,我的指尖停留在她那已经微微隆起的、小巧的胸脯上,“很快,你们就会明白。这道锁,不是囚笼,它是……你们的第一道盔甲。它会保护你们,免受那些低级的、不受控制的欲望的侵扰。”

  莱拉则为她的女儿贾迈拉,戴上了那最后的、银色的装饰。

  当那冰冷的金属,第一次贴上她们温暖、柔嫩的大腿根部皮肤时,两个女孩同时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痛苦而又甘美的呜咽。

  “咔哒。”

  莱拉亲手,为她的女儿,锁上了那道决定命运的锁扣。

  “咔哒。”

  我也同样,为我自己的女儿,彻底地封印了她那属于过去的、无用的源泉。

  四道银光,在这片温暖的水汽中,交相辉映。我们母女四人,仿佛有了一条无形的、由这四道贞洁锁串联起来的、血脉相连的锁链。

  “从今天起,你们便不再是我们的儿子了。”莱拉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创造者般的、无上的满足,“你们是‘莱拉和蕾哈娜的女儿’。你们的身体,是奉献给未来丈夫的、最纯净的幡祭。”

  然后,我们一同,缓缓地走入了那片巨大的、温暖的浴池之中。

  我们相互依偎,相互清洗。我为我那两个羞怯的、不知所措的“女儿”,擦拭着后背,就像母亲当年为我做的那样。而莱拉,则用那带着精油香气的水,一遍又一遍地,淋洒在我们四个人的身上。

  水,冲刷着她们的泪水,也仿佛在冲刷着她们名为“男孩”的、最后的残影。

  在朦胧的水汽中,我看着我们四个人的倒影。我们的身体,或成熟,或青涩,却都佩戴着同样的、象征着永恒臣服的银色枷锁。我们的罩袍和面纱被脱在一旁,露出的,是四具如此相似、又如此紧密相连的、属于“萨吉德”的躯体。

  我们像一朵生长在同一根根茎上的、四瓣的黑色莲花。在这座与世隔绝的、温暖而又密闭的水晶花房里,共同绽放。

  扎赫拉,我的女儿扎赫拉,她将她的头,轻轻地、依赖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她不再颤抖,也不再哭泣。她的眼神,已经变得和莱拉当年一样,盛满了那种……认命后的、平静的虔诚。

  而贾迈拉,则像一只找到归宿的猫蜷缩,蜷缩在她母亲的怀里。

  我伸出双臂,将她们,连同我的姐姐莱拉,一同拥入怀中。

  我们四人,在这片温暖的水汽里,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牢不可破的圆。

  在这一刻,我忽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幸福感。

  是的,是幸福。

  我终于,不再是孤独的。我的罪恶,我的沉沦,我的命运,都有了共鸣者,继承者。我的血脉,在这神圣而又污秽的轮回中,找到了它最完美的形态。

  我们不再需要偷窃,不再需要谎言,不再需要秘密。

  因为我们,本身,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代代相传的、永恒的秘密。

  如期到来的那场婚礼,办得比我和莱拉的任何时候都要盛大。因为这一次,嫁妆里,除了无尽的财富,还有我们两位母亲作为“榜样”的、无上的荣耀。

  我,蕾哈娜,亲手为我的女儿扎赫拉,穿上了那身洁白的、如嫁衣般的新娘礼服。我的指尖在抚摸他光滑的、比丝绸还要细腻的皮肤时,不住地颤抖。我看到了她眼中那和我当年一模一样的、混杂着恐惧与迷茫的泪水。

  而莱拉,则为她的女儿贾迈拉,戴上了那层纯白的尼卡布面纱。她俯下身,在他耳边,用同样温柔的、如同魔咒般的声音,低语着什么。我看到她那穿着丝袜的、纤细的双腿,在裙摆下,剧烈地颤抖着。

  我们,亲手将我们的孩子,推上了那座我们当年也曾战栗过、绝望过,并最终臣服于它的……祭坛。

  婚礼的庆典,在庭院的正午举行。

  阳光炽烈,如同神祇窥探人间的、无情的金色眼眸。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白玫瑰与乳香,那本是神圣的香气,此刻却像一层浓得化不开的、甜蜜的尸布,覆盖着这座宅邸里所有不可言说的秘密。

  我穿着一身最庄重的黑色罩袍,坐在主宾席上。我的手,被一只同样戴着丝绸手套的、柔软的手紧紧握着。是莱拉。我们像两尊沉默的、并肩而立的黑色神像,观看着这场由我们亲手导演的、与自己过去一模一样的悲剧。

  我的女儿,扎赫拉,就站在我面前。

  她穿着那身洁白如雪的、象征着他“纯洁”与“待嫁”的新娘礼服。那身衣服,与当年我身上那件,别无二致。透过那层薄薄的面纱,我能看到他眼中那与我当年如出一辙的、混杂着恐惧、迷茫与些许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期待。

  而她的身边,站着她的姐姐,贾迈拉。是莱拉的女儿。他穿着同样的礼服,像一只优素福的、沉默的影子。他们两人,像两朵被捆绑在一起、等待着被同一双手摘下的、一模一样的白色花朵。

  新郎,贾米尔,站在她们的对面。他比奥马尔更加年轻,也更加……张扬。他英俊的脸上挂着不可一世的笑容,那眼神,像是在欣赏两件刚刚到手的、最昂贵的珍品。他不是来娶妻的,他是来……宣布所有权的。

  当伊玛目用那古老而又庄严的语言,宣读着那段关于“顺从”与“奉献”的誓词时,我的身体,开始微微地颤抖起来。

  我感觉到了。

  那种微妙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轮回感。

  我看着扎赫拉那纤细的、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脖颈,就像看到了当年那个在镜前手足无措的自己。我看着他颤抖着,在众目睽睽之下,用那双还不属于女性的、男孩的手,去握住另一个“男孩”的手,就像看到了当年,莱拉握住我的手时,那份冰凉而又绝望的悸动。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一条首尾相衔的、完美的蛇。

  我被这巨大的、荒谬的宿命感攫住了。我觉得自己像一个溺水的人,正在被无形的漩涡,拖入那早已为我准备好的、永恒的深渊。

  就在这时,莱拉握着我的手,忽然收紧了。

  那力道不大,却像一道电流,瞬间穿透了我所有的伪装。我转过头,透过面纱的缝隙,看向她。

  她的脸上,没有悲伤,没有同情,只有一种……近乎于狂喜的、圣洁的平静。她的嘴角,甚至微微上扬着,勾勒出一个无比满足的、欣赏的弧度。

  她在欣赏。

  她在欣赏我们亲手缔造的、这最完美的、复刻的悲剧。她在欣赏这代代相传的、被诅咒的“幸福”。

  那一瞬间,某种东西,在我身体的最深处,彻底地、无可挽回地,断裂了。

  不是痛苦,也不是悲伤。

  而是一种……极致的、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毁灭与解脱的……狂喜。

  我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地颤抖起来。我的小腹深处,那片早已习惯了空虚与被填满的区域,突然开始疯狂地、痉挛般地收缩。

  一道闪电,从我灵魂的核心处劈下!

  “啊……”

  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被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呻吟,从我唇间泄出。我紧紧地闭上眼睛,身体在一瞬间的极致绷紧后,又猛然地、彻底地瘫软了下来。

  热流,从我的核心处,猛烈地爆发,却又因为那道银质贞洁锁的禁锢,而无处可去。它只能在我身体里反复冲撞,化作一阵又一阵的、几乎要将我撕裂的、剧烈的痉挛。

  我,在这场为我的女儿们举行的、庄严肃穆的婚礼上,在我姐姐的、心照不宣的注视下……当场高潮了。

  那不是一个关于欲望的高潮。它是一个关于……“圆满”的高潮。当我终于彻底接受,并沉沦于这永恒的、代代相传的诅咒时,我的身体,用它最诚实的方式,为我加冕了。

  我无力地将头靠在莱拉的肩膀上,大口地喘息着,身体内部还在因为那场灵魂的风暴而余韵不止。

  姐姐没有说话,只是反手,用她的拇指,温柔地、安抚性地,在我的手背上,轻轻地摩挲着。

  她知道。

  她什么都知道。

  我重新抬起头,望向我的女儿们。他们已经完成了仪式,正被贾米尔一人一边地揽在怀里,像两件战利品。

  女儿们的表情,已经从最初的恐惧,变成了一种……茫然的、认命的空白。

  我看着他,心中再无波澜。

  我忽然觉得,她们很幸福。

  因为,她们再也不用去思考,再也不用去挣扎,再也不用去迷茫和痛苦了。

  她们的人生,和我、和莱拉、和这座宅邸里的所有女人一样,已经注定了。

  她们只需要顺从地共事一夫,然后,在这注定的命运里,去寻找那份属于他的、被我们验证过无数次的、破碎的甘甜。

  我握紧了莱拉的手,她也回握着我。

  阳光依旧炽烈,庆典的乐曲依旧欢快。

  我们姐妹二人,身处于最深重的黑暗里,共同见证着这永不终结的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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