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表面平静

九月的校园，梧桐叶开始泛黄。向阳站在宿舍阳台上，指尖的烟已经燃到尽头，他却浑然不觉。楼下，贺唯正穿过林荫道，白色连衣裙在阳光下几乎透明，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她身边围着几个男生，有说有笑。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周扬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顺手递过一瓶冰镇可乐。

向阳接过可乐，罐身上的水珠沾湿了他的指尖。"没什么，就是觉得今年的秋天来得特别早。"

周扬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了然一笑："又在看你家贺唯？说真的，你们俩这关系到底要瞒到什么时候？"

"现在这样挺好的。"向阳拉开易拉罐，气泡破裂的声音清脆悦耳，"你知道我喜欢什么。"

周扬摇摇头，没再说什么。他们认识两年，从大一军训开始就成了死党。周扬是除了贺唯外，唯一知道向阳特殊癖好的人。

宿舍门被猛地推开，丁亮带着一身烟酒味闯了进来，游戏耳麦还挂在脖子上。"哟，两位学霸在聊什么呢？"他凑过来，眼睛却盯着楼下的贺唯，"那不是艺术系的系花吗？听说很难追啊。"

向阳的手指微微收紧，可乐罐发出轻微的变形声。"关你什么事？"

"问问而已，这么大火气干嘛？"丁亮讪笑着退开，却还是不死心地盯着楼下，"听说她跟很多男生都暧昧，但就是不答应交往。你说这种女生是不是..."

"闭嘴。"向阳的声音不大，却让丁亮立刻噤声。宿舍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周扬适时地打破沉默："食堂快开饭了，走吧。"

离开宿舍楼，周扬拍拍向阳的肩膀："别跟那种人一般见识。"

向阳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他知道自己的反应过激了，但每次听到别人议论贺唯，那种混合着愤怒和兴奋的感觉就会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食堂里，贺唯已经占好了位置，看到他们便挥手示意。她今天化了淡妆，眼尾微微上挑，像只狡黠的猫。

"等你们好久了。"贺唯笑着把餐盘推向向阳，"给你打了红烧肉，知道你喜欢。"

丁亮不知何时也跟了过来，厚着脸皮坐在了贺唯旁边："贺学妹，不介意我坐这儿吧？"

贺唯看了看向阳，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当然不介意。"

整顿饭，贺唯都在有意无意地和丁亮搭话，时而轻笑，时而用手拨弄头发。向阳埋头吃饭，却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当贺唯"不小心"碰到丁亮的手时，向阳差点捏断了筷子。

饭后，叁人照例去了小树林里的长椅。周扬去买饮料的空档，贺唯立刻跨坐在向阳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吃醋了？"她贴着向阳的耳朵轻声问，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

向阳的手掐住她的腰："你是故意的。"

"当然。"贺唯轻笑，"你不是喜欢看吗？"她的唇擦过向阳的嘴角，"而且，我看你硬了。"

周扬回来时，贺唯已经恢复了端正的坐姿，只是嘴唇比刚才红了些。叁人聊着新学期的课程，贺唯却时不时用脚尖蹭着向阳的小腿。

"对了，"贺唯突然说，"你们听说了吗？校园论坛上有人说我和周扬在交往。"

周扬差点喷出嘴里的可乐："什么鬼？"

向阳挑眉："什么时候的事？"

"好像是上周我们一起去图书馆被人拍了照片。"贺唯拿出手机，翻出那条帖子。照片上，周扬正在帮贺唯整理头发，角度暧昧得像在抚摸她的脸。

"这些人真能编。"周扬摇头。

贺唯却若有所思地看着向阳："其实...我有个想法。"

向阳迎上她的目光，心跳漏了一拍。他太了解贺唯了，每当她露出这种表情，就意味着她有了什么大胆的计划。

"什么想法？"他问，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贺唯的脚尖顺着他的小腿慢慢上移："既然大家都这么认为...不如我们将计就计？"

周扬瞪大眼睛："你是说..."

"假扮情侣。"贺唯直视着向阳，"反正某人不是一直想看我这样吗？"

向阳的呼吸变得粗重。这个提议太诱人了，光是想象贺唯和周扬在众人面前亲热的场景，就让他浑身发热。但同时，一股酸涩的感觉也从心底泛起。

"你确定？"他听见自己问。

贺唯凑近他，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怎么，导演不敢拍这场戏？"

周扬看看贺唯，又看看向阳："等等，你们是认真的？"

向阳沉默片刻，突然笑了："好啊，那就演一场。"他看向周扬，"你愿意吗？"

周扬挠挠头："如果你们都觉得没问题...我倒是无所谓。"

贺唯拍手："那就这么定了！"她突然转向周扬，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男朋友了，亲爱的。"

周扬愣住了，摸着脸颊看向向阳。向阳的拳头在身侧握紧又松开，嘴角却挂着笑："演得不错。"

贺唯眨眨眼："这才刚开始呢，导演。"

第二章：甜蜜轰炸

一周后，校园论坛炸开了锅。

贺唯和周扬的"恋情"以惊人的速度传播开来。贺唯开始在朋友圈高调秀恩爱，每天至少发叁条与周扬的亲密合照。

向阳躺在床上，翻看着贺唯刚发的朋友圈。九宫格照片里，贺唯穿着性感的比基尼，整个人挂在只穿着沙滩裤的周扬身上。周扬的手自然地搂着她的腰，两人对着镜头笑得灿烂。配文是简单的爱心表情，却引来了上百个点赞和评论。

"卧槽，真的假的？"

"周扬这小子可以啊！"

"贺女神居然真的被拿下了？"

向阳一张一张地放大照片，仔细查看每一个细节。贺唯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周扬的腹肌线条分明。最让他心跳加速的是其中一张照片，贺唯正亲吻周扬的脸颊，而周扬的眼神却看向镜头——或者说，看向拍照的向阳。

宿舍门被推开，丁亮吹着口哨走进来，看到向阳手机上的照片，吹了个更响亮的口哨："哟，看人家秀恩爱呢？"他凑过来，指着照片上周扬的手，"看这位置，估计早睡过了吧？"

向阳的指尖在屏幕上收紧，却强迫自己露出无所谓的笑容："可能吧。"

"你说你，跟贺唯不是老乡吗？怎么便宜了周扬那小子？"丁亮拍拍向阳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揩油的味道，"近水楼台先得月啊兄弟。"

向阳关掉手机屏幕："他们挺配的。"

丁亮夸张地大笑："得了吧！谁不知道你喜欢贺唯？装什么大度。"他压低声音，"我听说周扬那方面挺厉害的，艺术系好几个女生都..."

"闭嘴。"向阳的声音冷得像冰。

丁亮撇撇嘴："开个玩笑而已，这么认真干嘛？"他转身前又补了一句，"不过说真的，你天天跟着人家情侣当电灯泡，不难受啊？"

向阳没有回答。等丁亮离开后，他重新打开手机，贺唯刚发来一条消息：

「导演，今天的表演还满意吗？」

向阳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几秒，回复道：「可以再真实一点。」

贺唯很快回复：「如你所愿」

第二天中午，叁人约在食堂吃饭。贺唯和周扬手牵手出现，引来无数目光。贺唯今天穿了件低领上衣，锁骨处的红痕若隐若现。

"昨晚睡得好吗？"贺唯故意问向阳，同时往周扬肩上靠了靠。

周扬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但还是很配合地搂住贺唯的腰。向阳注意到周扬的耳尖红了，这让他既兴奋又烦躁。

"还行。"向阳低头吃饭，却用余光观察着两人的互动。

贺唯拿起一块水果，喂到周扬嘴边："啊——"

周扬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嘴接了。贺唯的手指故意在他唇上多停留了一秒，然后看向向阳，眼中带着挑衅。

周围响起一阵起哄声。丁亮不知何时站在了附近，大声说："周扬，你女朋友真贴心啊！"

周扬笑了笑，突然凑近贺唯耳边说了什么，贺唯立刻娇笑着捶了他一下。这个自然又亲密的互动让向阳的胸口发紧。

"我吃完了。"向阳突然站起来，"下午还有课，先走了。"

贺唯叫住他："等等，周末我们打算去游乐园，一起吗？"

向阳回头，看到贺唯眼中闪烁的光芒。他知道这不是邀请，而是挑战。"好啊。"他说，"我很期待。"

当晚，向阳收到了贺唯发来的照片。昏暗的灯光下，周扬正在亲吻贺唯的脖子，而贺唯对着镜头比了个胜利的手势。照片下面写着：

「彩排中，明天会更精彩哦~」

向阳盯着照片看了很久，最后回复：「别太过火。」

贺唯回得很快：「导演不是说要真实一点吗？还是说...你吃醋了？」

向阳没有回复。他放下手机，走进浴室，让冰冷的水流冲过发烫的身体。

第叁章：界限模糊

"你确定要这样？"贺唯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一旦开始，就不能回头了。"

叁人坐在新租的公寓客厅里。签完租房合同的第二天，向阳就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建议——让贺唯和周扬住同一个房间。

"你害怕了？"向阳点燃一支烟，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

"我只是确认。"贺唯的语调恢复了平常的慵懒，"你知道我一直很享受...表演，尤其是为你量身定做的表演。"

周扬坐在一旁，显得有些不自在："向阳，这样是不是有点..."

向阳掐灭烟头，声音低沉："那就享受你的表演，最好假戏真做。"

房间陷入短暂的沉默。贺唯突然站起来，走到周扬面前，跨坐在他腿上。周扬下意识地扶住她的腰，惊讶地看着她。

"听到了吗？"贺唯抚摸着周扬的脸，"导演要求我们假戏真做。"她俯身，在周扬耳边轻声说了什么，周扬的耳朵立刻红了起来。

向阳看着这一幕，喉咙发紧。这是他想要的，但当它真的发生时，那种复杂的情绪几乎要将他撕裂。

贺唯回头看向阳："满意吗？导演。"

向阳站起来，声音有些沙哑："我去买点喝的。"他需要离开一会儿，整理自己混乱的思绪。

当他回来时，公寓里很安静。他轻轻推开主卧的门，眼前的景象让他僵在原地。

贺唯和周扬躺在床上，贺唯只穿着内衣，周扬的上衣也不翼而飞。两人正在接吻，贺唯的手插在周扬的发间。听到开门声，贺唯转过头，嘴唇湿润红肿。

"回来了？"她气息不稳地问，却没有从周扬身上下来。

向阳的血液仿佛凝固又沸腾。他应该离开，应该愤怒，但双腿却像生了根一样无法移动。更糟的是，他感到自己的身体起了可耻的反应。

周扬试图坐起来："向阳，我们只是..."

"继续。"向阳听见自己说，"别停。"

贺唯笑了，那笑容既天真又邪恶。她重新俯下身，这次故意放慢了动作，让向阳能看清每一个细节。当她的手滑向周扬的裤腰时，向阳终于关上了门。

他靠在门外，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痛苦与快感如潮水般交替冲刷着他。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贺唯发来的消息：

「导演，明天的表演需要什么特别安排吗？」

向阳深吸一口气，回复道：「做你们想做的。」

贺唯回得很快：「那么...晚安。记得锁好你的门。」

向阳走向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却没有锁。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听着隔壁隐约传来的声音，任由那种扭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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