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在公厕等待卡车司机在公厕等待卡车司机1,第1小节

小说:在公厕等待卡车司机 2026-03-28 13:13 5hhhhh 4280 ℃

手机屏幕发出的幽幽蓝光,在深夜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眼。

小许蜷缩在被窝里,心脏像是要撞破胸膛一样剧烈跳动着。他今年才23岁,皮肤白净,身板虽然不算瘦弱,但在那个名为“壮熊之家”的App里,他就像是一只误入狼群的小白兔。他的主页标签很直白:喜老,喜壮,喜肥,求虐,求调教。

而在他对面的对话框里,是一个叫“老胡”的男人。

老胡的头像是一张没有露脸的照片,只有那粗壮得像是石柱一样的脖子,和一件被满身横肉撑得快要炸开的汗衫。汗衫下隐约可见浓密的胸毛,透着一股成年雄性特有的、甚至有些发馊的荷尔蒙气息。

老胡: [图片]

老胡: [语音 5秒] “就在318国道这边的XX服务区,我也刚停车。这会儿没人,想挨操就赶紧过来。”

那个语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烟嗓和毫不掩饰的命令口吻,听得小许后腰一阵酥麻。

小许: 胡哥……我有点怕,那边太黑了……

老胡: *怕个屁。刚才不是骚得很吗?我看你照片那屁股挺翘的,欠干。我就在公厕最里面那格等你。给你二十分钟,到了自己进去,脱光了

小许: 好……我马上到。

发完这几个字,小许感觉手指都在抖。他胡乱套上一件外套,抓起车钥匙就冲出了家门。

深夜的国道上,大货车一辆接一辆,车灯像怪兽的眼睛,呼啸而过的风声震得小许那辆小轿车微微发晃。他的心跳比发动机的转速还要快,脑子里全是老胡那张满是横肉的脖子和那句粗鲁的语音。

二十分钟后,XX服务区的牌子在夜色中一闪而过。这里与其说是服务区,不如说是一块给大货车司机临时撒尿、抽烟的烂泥地。到处停着像小山一样的重型卡车,空气里弥漫着柴油、尘土和不知名的焦臭味。

小许把车停在角落,熄了火。四周黑漆漆的,只有远处公厕门口那一盏昏黄的灯泡在风中摇曳,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他咽了口唾沫,推开车门。

深夜的风很凉,但他却觉得浑身燥热。他缩着脖子,像做贼一样快步走向那个公厕。还没走近,一股浓烈刺鼻的尿骚味混合着劣质香烟的味道就扑面而来。这种味道在平时绝对会让他作呕,但在此刻,在他那个扭曲的欲望里,这却是成熟雄性最原始的味道。

公厕里空荡荡的,只有水龙头滴答滴答的声音。地砖上满是黑乎乎的脚印和泥水,墙壁上贴满了各种办证、包小姐的小广告,还有人用记号笔写的下流话。

“最里面那格。”

老胡的话在他脑海里回响。

小许颤抖着走到最里面那个隔间。门板是老式的木头门,下半截烂了一块,根本遮不住什么。他推开门,里面是一个脏兮兮的蹲坑,旁边还有一个那是装满了烟头的废纸篓。

虽然环境恶劣,但一想到待会儿这里会被一个壮硕的老男人填满,小许的腿就软了。他深吸一口气,反手插上了插销。

那插销其实是个摆设,外面稍微用力一推就能开,但这正是老胡想要的——毫无防备的等待。

小许开始脱衣服。

先是外套,然后是T恤。当冰冷的空气接触到他年轻细腻的皮肤时,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白皙的胸膛在昏黄的灯光下起伏着,两点茱萸因为寒冷和兴奋而硬立起来。

接着是裤子。皮带解开的“咔哒”声在寂静的厕所里显得格外响亮。他弯下腰,褪去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脚踝。

他就这样赤条条地站在肮脏狭窄的隔间里,脚下踩着自己的衣服以免碰到脏地面。白得发光的身体和周围污秽的环境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叮。

手机震动了一下。

老胡: 脱光了吗?拍张照我看看。

小许手忙脚乱地拿起手机,调整角度,对着镜子拍了一张。照片里,年轻男孩赤裸的身体在脏乱的背景下显得格外淫靡,他眼神迷离,脸颊绯红,胯下那话儿已经半抬着头,甚至微微吐露着透明的液体。

照片发出去不到三秒。

老胡: 骚货。把屁股撅起来,对着门。我就在外面抽烟,马上进来办你。

小许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他几乎能听到门外沉重的脚步声,还有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像是一头正在逼近猎物的野兽……

小许没有听话地转身撅起屁股。他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脚趾死死地抓着满是污渍的地面,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那扇摇摇欲坠的门板。

外面沉重的脚步声逼近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尖上。那是皮靴踏在泥水里的声音,沉闷、有力。

咔嗒。

那根本算不上锁的插销被外面的人轻易拨开了。

门板发出刺耳的“吱呀”声,缓缓向内打开。

瞬间,原本就狭窄昏暗的隔间,光线彻底被堵死了。门口赫然站着一座像山一样的男人。

老胡比照片里看起来还要壮硕得多。他目测至少有一米八五,剃着极短的寸头,显得那张国字脸更加凶悍。下巴上留着一圈青黑色的胡茬,并没有修剪得很整齐,透着股粗野的劲儿。他身上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工字背心,那两块硕大的胸肌几乎要把布料撑裂,粗壮的手臂上青筋暴起,古铜色的皮肤上泛着一层油汗的光泽。

小许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就像是一只刚出壳的小鸡仔,完全被对方那庞大的阴影笼罩了。

老胡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用那双像鹰一样锐利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赤裸的小许。他的目光像是有实质的温度,从那一颤一颤的胸口,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那话儿上。

并没有因为小许没转身而生气,老胡反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有些发黄但整齐的牙齿。

他往前跨了一步,那股浓烈的烟草味、汗味和雄性麝香味瞬间填满了小许的鼻腔。

一只像蒲扇般粗糙的大手伸了过来,带着厚厚的老茧,直接贴上了小许白嫩的脸颊。那触感像砂纸一样粗粝,刮得小许皮肤生疼,却又舒服得头皮发麻。

老胡的大拇指粗鲁地摩挲着小许颤抖的嘴唇,声音低沉得像是胸腔在共鸣:

“呵,胆子挺肥,敢不听话直愣愣地盯着老子看?”

他捏了捏小许脸颊上的软肉,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和贪婪:

“不过这小模样……啧,白白净净的,这小胖子长得还挺可爱的。”

那一声“小胖子”并非贬义,而是那种壮汉对猎物满意的戏称,充满了宠溺和即将吞吃入腹的欲望。

听到这两个字,再感受到脸上那只有力的手掌,小许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原本就半勃的下体,在老胡那充满侵略性的注视下,竟然当着男人的面,极其羞耻地猛烈跳动了两下,接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肿胀,直到高高翘起,直愣愣地戳向老胡的小腹,顶端甚至渗出了更多的液体,滴答落在脏兮兮的地砖上。

老胡挑了挑眉,视线顺着那翘起的东西看下去,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

“嘴上不说话,这下面倒是挺诚实。看来是早就馋大叔的身子了?”

老胡看着我那根在空气里直哆嗦的屌,嗤笑一声,那只满是老茧的大手猛地往下,一把就薅住了我的根部。

“唔!”

我没忍住叫出了声。他的手太粗了,掌心里全是硬邦邦的茧子,虎口卡在根部像是被铁钳夹住了一样。他根本没什么技巧,就像是平时挂挡一样,粗暴地上下撸动起来。那粗粝的掌心狠狠摩擦着我也早已充血敏感的冠状沟,每一下都像是带着火星子,刮得我大腿根直抽抽。

“哈……大叔……轻点……太、太粗了……”我爽得脚趾都扣紧了鞋底,腰眼发酸,忍不住想往后缩。

“躲什么躲!给老子站好!”

老胡低吼一声,那是长期在国道上吼对讲机练出来的嗓门,震得我耳膜嗡嗡响。他另一只大手“啪”的一声重重拍在我屁股蛋子上,那响声在空荡的厕所里回荡,火辣辣的疼瞬间传遍全身。

“立正!”

他命令道,手下的动作却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甚至恶劣地用那一截粗糙的大拇指指甲去刮我的马眼,“老子是开大挂(重型卡车)的,平时握的都是刚才那大家伙方向盘,这点劲儿都受不住,还想出来挨大鸡巴操?”

我被他吼得浑身一激灵,虽然羞耻到了极点,但身体却更贱了,前列腺在那粗暴的套弄下疯狂收缩。我不敢再动,强忍着快感,颤颤巍巍地并拢双腿,挺直了腰板,像个被罚站的小学生一样赤身裸体地站在这个满脸横肉的男人面前。

老胡很满意我的反应,他凑近了一步,那股浓烈的烟臭味喷在我脸上。他并没有亲我,而是像检查牲口一样捏住我的下巴,逼我看着他那双充血的眼睛。

“看着我。刚才不是挺能耐吗?”老胡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把我的屌撸得滋滋作响,顶端吐出的前列腺液涂满了他粗黑的手背,“给大叔那个大卡车司机好好介绍介绍自己。叫什么,多大岁数,大半夜的不在家睡觉,跑到这男厕所里脱光了想干什么?说!”

“呃……哈啊……”我被他撸得快要站不住,只能把手背在身后死死扣着墙上的瓷砖缝,带着哭腔大声喊道:

“报……报告大叔!我、我叫小许……今年23岁……我是个……是个骚货……”

“大点声!没吃饭啊!”老胡狠狠捏了一把我的蛋。

“我是个骚货!!”我崩溃地喊着,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却感觉下体更硬了,“我……我想吃大叔的大鸡巴……我专门来给开卡车的大叔……当泄欲工具的……求大叔玩我……”

“不错,真他娘的乖。”

老胡看着我那副摇摇欲坠、哭着求操的贱样,眼里的欲火烧得更旺了。他那只还没离开我下体的大手,恶劣地在我铃口上狠狠按了一下,像是在盖章确认所有权。

“既然态度这么好,老叔赏你一口。”

他往前压了一步,那庞大的身躯直接把我抵在了满是污渍的瓷砖墙上。

“张嘴。”

这根本不是商量,是命令。

我早就被他刚才那一通撸弄搞得神志不清,听到这话,下意识地就像只嗷嗷待哺的雏鸟一样,乖顺地张开了嘴巴,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那张满是胡茬的大脸逼近。

“唔——!”

没有丝毫的前戏,老胡那两片厚实发黑的嘴唇直接压了下来,把我的嘴巴堵得严严实实。紧接着,那条粗壮得像半截黄瓜一样的舌头,蛮横地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

好苦……好辣……

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劣质烟草味,混合着他口腔里那种成年男人特有的陈旧味道,瞬间在我的口腔里炸开。他的舌头太粗了,在我嘴里疯狂地搅动,像是一根搅屎棍一样,把我的舌头死死压在下面,刮过我的上颚,舔过我的牙龈,每一处都不放过。

他的胡茬像钢刷一样,狠狠地扎着我嫩得流水的脸颊和下巴,刺痛感让我浑身发颤,但我却不敢躲,反而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粗壮的脖子,拼命地迎合着这个充满侵略性的吻。

“滋滋……啧……”

空荡的厕所里全是那种极其淫靡的水声。老胡根本不管会不会把我憋死,那肺活量大得惊人,吻得我大脑缺氧,眼前阵阵发黑,只能被动地吞咽着他渡过来的津液。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我快要窒息的时候,老胡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嘴。

但我刚想喘口气,老胡却突然低喝一声:“别动!不许闭嘴!”

我吓得一哆嗦,只能依然大张着嘴巴,嘴角因为刚才的粗暴蹂躏而有些红肿,挂着晶莹的涎水。

我们的嘴唇之间,拉出了一条长长的、粘稠的银丝,那是我们两个人混合在一起的体液。

老胡看着那根丝,嘿嘿一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卡——呸”的一声,像是平时往车窗外吐痰一样,直接就把嘴里剩下的一大口浓痰混着口水,对着我的嘴巴吐了进来。

“唔!”我想闭嘴,却被他大手一把捏住了腮帮子。

“咽下去!”老胡凶狠地瞪着我,眼神里满是那种把玩贱物的快感,“这可是好东西,老叔开了一天车攒的火气都在里面,一滴都不许漏,给我吃干净!”

那一团温热、粘稠、带着浓重烟臭味的液体在我嘴里打转。那味道太冲了,简直让人作呕,可是看着老胡那张凶悍的脸,我心里的那种受虐欲瞬间盖过了恶心。

我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咕咚。”

我当着他的面,把他那口带着味道的浓痰和口水,硬生生地咽进了肚子里。

“哈……大叔……我吃了……我都吃了……”我伸出舌头,像狗一样舔干净嘴角的残渣,讨好地看着他。

“操,真骚。”老胡看着我吞咽的动作,眼神一暗,“连老男人的口水都吃得这么香,看来你是真的欠干了。”

没等我把那口带着腥臭味的唾沫完全咽下去,老胡的眼神已经从我的嘴唇移到了我的胸口。

“吃得挺干净,真乖。”

他嘴上夸着,手上可没闲着。那只刚才还掐着我腮帮子的大手顺势滑下来,落在我那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膛上。他的手掌太宽了,几乎能覆盖住我的半个胸口,掌心的温度烫得吓人,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意,直接贴上了我左边那个早就硬得发疼的奶头。

“啊!疼……”

老胡根本没有任何怜惜的意思,两根像胡萝卜一样粗的手指——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那颗红肿的肉粒,像是在拧收音机的旋钮一样,恶狠狠地一拧。

那种尖锐的刺痛感瞬间顺着神经末梢炸开,我疼得眼泪一下子就飚出来了,腰身猛地弓起,想要往后躲,却被身后的冷墙挡住,退无可退。

“躲什么?这不是挺有感觉的吗?”老胡嘿嘿一笑,看着我胸口那块白肉被他捏得通红,甚至有些发紫,他眼底的虐意更重了。他一边粗鲁地拉扯、揉搓着那两点可怜的茱萸,一边用那种评价货物的口吻说道:“看来平时没少让人玩吧?这点儿就像娘们的奶头一样,一碰就硬,稍微使点劲儿就红成这样,是不是想让大叔给你把奶水都捏出来?”

“呜呜……大叔……别捏了……要烂了……”我哭叫着,双手无助地抓着他的手腕,却根本撼动不了这只铁钳般的大手分毫。那种痛感里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酸爽,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我前面的那根东西反而翘得更高了,在那只粗黑的大手下瑟瑟发抖。

老胡玩够了上面,那只大手终于松开了我惨遭蹂躏的奶头,顺着我的肋骨线条一路向下滑去。

粗糙的指腹划过我平坦的小腹,引起一阵阵战栗,但他没有去碰前面那根求欢的肉棒,而是直接绕到了我的身后。

“把腿张开点。”

老胡命令道,同时那只大手一把扣住了我一侧的屁股蛋子。

那是常年干体力活的手,力道大得惊人。他毫不客气地五指用力,深深陷入我那柔软的臀肉里,像是在揉面团一样狠狠抓揉。我的屁股被他捏得变形,那粗糙的掌纹摩擦着细腻的皮肤,带来一种被粗暴侵犯的快感。

“屁股挺翘,肉也多,撞起来肯定带劲。”

老胡嘟囔着,大手顺着臀缝往中间探去。

此时此刻,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那个最隐秘、最羞耻的秘密,马上就要暴露在这个刚认识不到半小时的陌生大叔面前。

他的手指粗鲁地拨开两瓣臀肉,想要去探查那个即将容纳他的入口。

然而,指尖触碰到的,并不是紧闭的肉褶,而是一个冰冷、坚硬的金属底座。

老胡的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

“嗯?”

他发出一声疑惑的鼻音,随即低下头,借着厕所昏暗发黄的灯光,看向我的跨下。

只见在我那两瓣被他强行掰开的白皙屁股中间,一个银色的金属底座正随着我的呼吸微微收缩颤动。那是一枚中号的金属肛塞,底座上甚至还镶嵌着一颗廉价的人造红宝石,在脏乱差的公厕环境里,反射着诡然又淫靡的光。

“操……”

老胡看清那东西后,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随后爆发出一阵低沉的、充满嘲弄的大笑声。

“哈哈哈哈!行啊小胖子,你这是有备而来啊!”

那种被当场戳穿的羞耻感让我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本能地想要夹紧屁股,把那个羞耻的塞子藏起来,但老胡的手指却强硬地抵住了那个底座,不让我合拢。

“别夹!让老叔好好看看。”

老胡蹲下身子,那张满是胡茬的脸凑到了我的屁股后面。他伸出那根刚刚才摸过我脸的粗糙食指,恶劣地在那冰冷的金属底座上弹了一下。

叮。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死寂的隔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唔恩!”

那震动顺着金属传导进体内,那埋在肠道里的那头摩擦着敏感的肠壁,让我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这是什么时候塞进去的?”老胡的手指勾住那个底座,试探性地往外拉了一点,露出一截沾满了透明肠液的金属柱身,然后又猛地捅了回去。

“啊!……哈啊……”我不受控制地呻吟出声,肠肉被异物反复抽插的感觉太强烈了,“是……出门的时候……”

“出门的时候?”老胡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更加沙哑,他站起身,一把将我按在墙上,整个人贴了上来,“也就是说,你这个骚货,塞着这玩意儿,坐了一个多小时的车,专门跑到这儿来送给男人操?”

他一边说,一边用膝盖顶开我的双腿,那只大手更加放肆地在那个被塞得满满当当的穴口周围打转,抠挖着那些被金属底座挤出来的淫水。

“这屁眼都被塞子撑开了,你看这水流的,把老叔手都弄湿了。”老胡把沾满粘液的手指伸到我面前,那种腥膻的味道直冲鼻腔,“我就说怎么这么骚,原来是一路发着情过来的。你这小屁眼是不是早就痒得受不了了,就等着老叔的大鸡巴把你这塞子顶出来,然后狠狠插进去?”

老胡看着我那副被玩坏了的样子,似乎还没尽兴。他并没有急着拔掉那个塞子,而是直起腰,抬脚猛地把那个脏兮兮的塑料马桶盖“砰”的一声踢了下来。

然后,他像个土皇帝一样,大大咧咧地在那马桶盖上坐了下来,两条粗壮的大腿大大地岔开,那处早已把工字背心顶出一个帐篷的巨物,正对着我的脸。

“既然屁眼已经堵上了,那上面这张嘴总不能闲着吧?”

老胡一边说着,一边动手去解那条沾满油污的牛仔裤皮带。金属皮带扣解开的声音清脆刺耳,紧接着拉链被拉下,一团黑乎乎的阴影瞬间弹了出来。

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腥臊味扑面而来。那是混合了尿骚、汗液、包皮垢和陈年精液的味道,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是一生之敌,但在此时的我眼里,那简直是至高无上的雄性图腾。

那玩意儿太大了。虽然是在疲软状态下,也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颜色黑得发紫,上面盘踞着蚯蚓一样暴起的青筋,龟头大得像个剥了皮的紫色大蘑菇,马眼处还挂着刚才兴奋时流出的透明粘液。

“看傻了?还不过来跪下伺候着!”

老胡低喝一声,但我刚要往前凑,他却伸出一只脚,那双沾满泥巴的工装靴直接抵住了我的肩膀,把我往后推。

“谁让你进来了?”老胡脸上挂着一丝恶劣的坏笑,“这隔间太小,老叔腿长伸不开。你,给我退出去。”

我不解地看着他,只能顺着他的力道往后退。

一步,两步。

我的膝盖跪在了冰冷、潮湿、甚至可能沾着别人尿液的地砖上。而此时,我的上半身虽然还探在隔间里,对着老胡的胯下,但我的腰部以下,尤其是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已经完全暴露在了隔间门外的走廊里!

“对,就这么跪着。”老胡满意地点点头,他伸手按住我的后脑勺,强迫我把脸埋进他两腿之间,“屁股撅高点,让路过的人都看看,这有个骚货正跪在厕所里吃男人的大老二。”

轰——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身后的冷风嗖嗖地往屁股缝里灌,那颗露在外面的金属肛塞底座,在走廊昏暗灯光的照射下,肯定正闪烁着淫靡的光。任何一个进来上厕所的人,第一眼就能看到一个光着屁股的年轻男人,正像条狗一样撅着屁股趴在隔间门口。

这种极度的羞耻感让我浑身都在发抖,但我根本不敢起身逃跑。

“张嘴!”

老胡不耐烦了,大手按着我的脑袋猛地往下一压。

“唔——!”

那根带着浓重体味的大黑屌,毫不留情地捅进了我的嘴里。

太粗了……甚至比刚才的舌头还要粗上好几倍。那一瞬间,我的腮帮子被撑到了极限,喉咙深处立刻泛起一股强烈的呕吐感。但他根本不给我适应的机会,大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我的后脑勺,腰部发力,开始凶狠地往我嘴里顶送。

“滋滋……咕啾……”

肮脏的公厕里,回荡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吐声。

我的脸被迫埋在他浓密的阴毛里,鼻端全是那股让人发狂的雄性麝香味。那个硕大的龟头在我口腔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顶得我直翻白眼,口水顺着嘴角失控地流下来,滴在他毛茸茸的大腿上,也滴在满是脚印的地砖上。

而我身后的屁股,因为前面嘴里的剧烈动作而无助地摆动着。那个冰冷的金属肛塞在肠道里随着我的动作一进一出,发出细微的水声。

我就像是一个被展览的性爱玩偶。

“吃深点!没吃饭吗!”老胡爽得低吼,看着我因为窒息而涨红的脸,还有眼角逼出的生理性泪水,他眼里的暴虐更甚,“把舌头伸出来,舔下面!给老子把蛋舔干净!”

我根本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服从。在这个充满了恶臭和危险的国道公厕里,我的尊严随着每一次吞吐而粉碎,只剩下对眼前这个粗鲁大叔的绝对臣服。

如果这时候真的有人进来……看到这幅画面……

我想都不敢想,却又感觉后面那个夹着肛塞的肉穴,竟然因为这个可怕的念头,不可抑制地绞紧了,又喷出了一股淫水。

“唔……唔……”

我的嘴被老胡那根大肉棒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口水顺着嘴角流得到处都是,我拼命想要吞吐,讨好这个掌控着我的男人。

老胡却似乎还不满意。他一边享受着我的口腔服务,一边探出半个身子,视线越过我的背脊,直勾勾地盯着我那露在隔间外面的屁股。

“光吃不干活怎么行?”老胡那只按在我后脑勺上的手突然用力抓紧了我的头发,逼迫我不得不仰起头深喉,另一只手则重重地拍了拍隔板,“给老子扭起来!屁股动一动!把那骚眼里的塞子给老叔展示展示!”

我浑身一颤,羞耻得脚趾都扣紧了。在这个随时可能有人进来的过道里扭屁股?这也太……

但老胡的屌在我嘴里威胁性地顶了一下,我不敢违抗。

我只能忍着那种要把脸皮撕碎的羞耻感,跪在地上,腰部发力,开始艰难地摆动起腰肢。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肉在昏暗的灯光下左右摇晃,肉浪翻滚。随着我的动作,那个插在屁眼里的金属肛塞底座也跟着一颤一颤的,那颗廉价的人造红宝石在脏乱的厕所里反射着诡异又淫靡的光芒。

我就像是一只在求偶的母兽,不知廉耻地向着空荡荡的走廊展示着自己被填满的后穴。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突然从厕所门口传了进来。

我的心脏瞬间骤停,血液仿佛倒流。有人来了!

我本能地想要停下动作,想要往前爬进隔间躲起来,但老胡早有预料。他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我的肩膀,把我钉在原地,大腿更是用力夹紧了我的头,让我动弹不得。

“别停,继续扭。”老胡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却满是兴奋的笑意,“来客人了,让人家好好看看。”

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一声浓重的咳嗽和吐痰的声音。

一个穿着灰色工装、同样满身油污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看起来比老胡还要胖一些,大肚腩把衣服顶得高高的,满脸横肉,手里还夹着半根烟。

那男人刚进门,本来是直奔小便池去的,但眼神一扫,立刻就定住了。

此时此刻,我正光着屁股跪在地上,屁股后面还闪着一颗宝石,正对着他。

我的脸埋在老胡的胯下,看不见那个男人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一道火辣辣、充满了侵略性的视线,像是要把我的屁股皮都扒下来一样,死死地粘在我的身上。

那种被陌生雄性围观的恐惧感让我浑身发抖,但我嘴里还含着老胡的大屌,根本没法出声求救,甚至连吞咽都变得困难。

那个新来的胖司机并没有回避,反而停下了脚步,站在离我屁股不到两米的地方。

滋——

拉链拉开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而响亮的水声冲击在小便池陶瓷上的声音。

哗啦啦啦……

那个男人竟然一边看着我的屁股,一边掏出家伙开始撒尿!

这声音在安静的厕所里太刺耳了,每一声水响都像是在抽打我的神经。我听着那粗野的撒尿声,闻着空气里飘散过来的新鲜尿骚味,嘴里还要不知廉耻地吞吐着老胡的阴茎。

“哟,老哥,玩得挺花啊。”

那个正在撒尿的胖司机突然开口了,声音浑厚,带着那种大货车司机特有的粗俗和自来熟,“这小屁股够白的啊,屁眼里还塞着东西呢?这宝石一闪一闪的,真他娘的骚。”

老胡在我头顶嘿嘿一笑,一边享受着我的恐惧和紧缩的口腔,一边大声回道:

“刚在网上约的小骚货,欠得很。我不让他扭,他还不乐意呢。兄弟,这屁股看着咋样?”

“带劲!”那胖司机尿完了,抖了抖家伙,并没有急着提裤子,而是转身走了过来,“这大白腚,看着就想上去拍两巴掌。这肉颤得,一看就是个耐操的货。”

我听到脚步声逼近了我的身后,那股陌生的烟味和尿骚味笼罩了过来。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流进老胡浓密的阴毛里。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摆在案板上的肉,被这两头来自国道的野兽肆意品评、围观。

“唔……呜呜……”

我发出一阵无助的呜咽,但在他们听来,这更像是兴奋的呻吟。

“看来是真骚。”身后的胖司机笑了,声音就在我屁股上方响起,“老哥,这屁股撅得这么高,不就是等着人干吗?介意我摸一把不?”

老胡听到身后那胖司机的请求,并没有直接答应。他停下了在我嘴里抽插的动作,大手把我的脑袋从他胯下稍微拉出来一点。

“噗……”

那根硕大紫黑的肉棒带着晶莹的唾液从我嘴里滑出来,发出极其淫靡的一声轻响。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还挂着拉丝的银液,眼神迷离得像是喝醉了一样。

“这得问问这小骚货自己。”老胡一边用那根还没软下来的大屌拍打着我的脸颊,一边戏谑地看着我

我摇了摇头,大叔抬手就是一巴掌,我只好变成点头,大叔说道:“真乖”

“兄弟,看见没?这小骚货自己点头了。既然他这么想要被路过的大叔玩,那你就别客气,这大屁股现在归你了,随便摸。”

“哈哈!那老哥我就沾个光!”

胖司机发出那声粗俗的笑声,紧接着,我就感觉到一股热浪逼近了我的身后。

并没有什么温柔的前戏。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公厕里炸开。

胖司机那只肥厚、油腻、甚至可能刚摸过脏东西的大手,狠狠地扇在了我右边的屁股蛋子上。那一巴掌力道极大,打得我整个人往前一扑,脸直接撞在了老胡的大腿根上。

“唔!”

火辣辣的疼痛感瞬间蔓延开来,我感觉那一块肉肯定瞬间肿起来了。但可怕的是,随着疼痛而来的,是一股更加强烈的电流,顺着脊椎窜遍全身。

“操,手感真他妈好!又弹又嫩,跟那刚出笼的大白馒头似的!”胖司机赞叹着,那只大手并没有拿开,而是五指张开,像抓篮球一样死死扣住了我的屁股肉,粗鲁地揉搓起来。

他的手掌比老胡的更软一些,但更加油腻、潮湿,带着一股让人作呕却又莫名兴奋的咸腥味。粗短的手指狠狠地陷入我的肉里,指甲刮蹭着皮肤,像是要把我的屁股揉碎。

“看看这浪样,一打屁股这洞就缩。”胖司机另一只手也凑了上来,两只大手一边一个,掰开了我的两瓣臀肉。

这下,那个插在里面的金属肛塞彻底暴露无遗。

“这宝石还挺滑溜。”

胖司机嘿嘿笑着,粗糙的手指捏住了那个露在外面的金属底座。

吱嘎……

他恶劣地转动了一下那个底座。

“啊——!哈啊……”

我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惨叫。那是埋在体内的异物被强行搅动的感觉,金属柱身摩擦着敏感脆弱的肠壁,虽然有润滑液,但那种被异物撑开、旋转的酸胀感还是让我眼泪狂飙。

“别……别转……太深了……”我哭喊着,本能地想要往前爬,逃离那只正在玩弄我后穴的脏手。

小说相关章节:在公厕等待卡车司机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