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丰雲趴在那儿，屁股撅着，底下那根硬邦邦的肉棍子直挺挺地翘着，龟头上的水又渗出来一滴，顺着淌下来。

日本老者低着头，专心致志地盘着他的卵蛋。左手盘几下，换成右手，右手盘几下，又换回左手。

那两个卵蛋在他手里被捏扁，被揉圆，被掂起来，又被托住。

“Good,”老者开口了，还是用英语，“Big balls.”

他的拇指按在左边那个卵蛋上，用力往下压了压，又松开。

那个卵蛋弹回去，晃了晃。

熊丰雲跪在那儿，喘着粗气。底下那根东西又翘了翘，龟头上的水又渗出一滴，亮晶晶地挂着。

日本老者的手还在盘着，一根根手指陷进那丛黑毛里，捏着那两个沉甸甸的卵蛋，揉过来，揉过去。

史密斯把手里的酒杯放下，往椅背上一靠，翘着二郎腿，看着跪在地上的熊丰雲。

“熊，这位是山本社长。三井物产龙城分社的社长。”

熊丰雲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穿着和服的日本老者。

山本社长低着头，还在盘他的卵蛋，脸上带着笑，没抬头。

“山本社长刚才跟我说，”史密斯继续说，“他很喜欢你。”

“他说你体格好，”史密斯笑了笑，“毛也多。他喜欢有毛的。”

山本社长的手终于停了。他把那两个卵蛋掂了掂，松开，然后直起腰，往后退了半步。

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熊丰雲，目光从那片黑毛往下移，移到那根还翘着的、流着水的肉棍子上，又移回熊丰雲脸上。

“熊探长，”山本开口了，英语说得慢，“你很有魅力。”

熊丰雲跪在那儿，没说话。

山本笑了笑，往旁边挪了一步，弯下腰，把脚从木屐里抽出来。

展示穿着白色足袋的脚。足袋是棉的，干干净净，分成两瓣的那种，大脚趾和其他四个脚趾分开，包得严严实实。

山本把那只穿着白足袋的脚抬起来，伸到熊丰雲面前。

脚尖离熊丰雲的嘴不到十公分。

熊丰雲愣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山本。山本低着头看他，脸上还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

史密斯在旁边端着酒杯，没说话，但眼睛盯着这边。

“熊探长，”山本说，“请。”

熊丰雲的腮帮子咬紧了。

他看着这玩意，干净倒是干净，没什么味儿，只有一点点棉布的气息。

他不想舔。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不舔。

案子还压在身上，史密斯就坐在旁边，这个日本老头是三井物产的社长，都是他得罪不起的人。

他慢慢低下头。

嘴张开，把那几根脚趾含了进去。

棉布的口感，有点涩，舌头贴上去，能感觉到底下脚趾的形状。大脚趾粗一些，其他四根细一些，隔着那层棉布，热乎乎的。

他开始吮。

嘴唇裹着那几根脚趾，一下一下地嘬，舌头在棉布上舔，舔过来，舔过去。

山本低头看着他，嘴角往上翘。

“Good boy.”他说。

熊丰雲闭着眼，继续吮。那几根脚趾在他嘴里动了动，往里伸了伸，又往外退了退，像是在他嘴里搅。

唾液把白足袋洇湿了一块，颜色变深了，贴在他嘴唇上。

山本把脚往前又伸了伸，几根脚趾顶进他喉咙口。

熊丰雲喉咙一紧，差点干呕。他忍住了，继续吮，继续舔。

山本就这么让他舔着，舔了一会儿，才把脚抽回来。

足袋从熊丰雲嘴里退出来，带着一条亮晶晶的唾液丝，连着熊丰雲的嘴唇。那丝越拉越长，断了，搭在熊丰雲下巴上。

山本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足袋。脚尖那一块全湿了，贴在脚趾上，能看出底下脚趾的轮廓。

他笑了笑，把脚放下来，重新塞回木屐里。

然后他弯下腰，伸出手，在熊丰雲脑袋上摸了一把。

那只手穿过熊丰雲的头发，揉了揉，又拍了拍。

熊丰雲跪在那儿，下巴上还挂着那根唾液丝，喘着粗气。

山本直起腰，拽着绳子，往旁边走。

“跟我来。”他说。

熊丰雲趴在地上，四肢着地，跟着那根绳子往前爬。

绳子绷着，拽着他的脖子，他只能跟着那个方向走。手和膝盖一下一下地挪，屁股撅着，底下那根还硬着的东西翘着，一晃一晃的。

周围的圆桌旁，那些人还盯着他看。目光一道道，落在他身上。

山本拽着绳子，穿过那些圆桌，走到大厅边上，推开一扇门。

门后是一条走廊，比刚才那条窄一些，墙上点着壁灯，昏黄的灯光。

走廊尽头又是一扇门。山本推开，侧身站在门口，拽了拽绳子。

熊丰雲爬进去。

是一个包间。不大，一张矮桌，几个坐垫，墙上挂着一幅字画，角落里摆着一个花瓶。地毯是深色的，比大厅里的还软。

熊丰雲跪在地上，抬起头看着他。

山本站在他面前，低着头看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始脱衣服。

先把外面那件深色的和服脱掉。和服是棉的，深灰色，脱下来搭在旁边的矮桌上。里头是一件白色的内袍，也是棉的，系着腰带。

他把腰带解开，内袍敞开，露出里面的身体。

老，但精壮。

胸口的皮肤松了，有点皱，但底下的肌肉还在，一块一块的，轮廓分明。肩膀上还有肉，胳膊上也还有肉，不是那种瘦骨嶙峋的老头。

肚子上没多少赘肉，平平的，能看出腹肌的轮廓，虽然不如年轻人那么明显，但确实是有的。

胸口也有毛。不多，灰白的，稀稀拉拉几根，贴在松驰的皮肤上。

他把内袍也脱掉，搭在和服上。

现在他身上只剩一条兜裆布，和脚上那双白足袋。

兜裆布是白色的，棉的，从腰上缠下来，勒在裆部，把底下那团东西兜得鼓鼓囊囊的。

那团东西不小。隔着兜裆布能看出轮廓，长长的一条，鼓着，从裆部斜着垂下来，勒得紧紧的。

山本站在那儿，让熊丰雲看着他。

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在熊丰雲面前，低头看着他。

“来。”他说。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裆部那团鼓着的东西。

熊丰雲抬起头，看着那团鼓着的白布。

兜裆布勒得很紧，把那根东西的形状勒得清清楚楚。长长的一条，从裆部一直垂到大腿根，顶端鼓起来一块，是龟头的位置。

他能闻到一股味道。男人的味道，汗味，还有一点尿骚味，混在一起，从那块白布上散发出来。

他低下头，凑过去。

嘴张开，隔着那块白布，把那团东西含了进去。

兜裆布的质感，棉的，有点涩。舌头贴上去，能感觉到底下那根东西的形状，软软的，但已经有点硬了，正在他嘴里一点一点地变硬。

他开始舔。

嘴唇裹着那块布，一下一下地嘬，舌头在布上舔，把那块布舔湿，舔透，让唾液渗进去，渗到底下那根东西上。

山本低下头看着他，手伸下来，按在他脑袋上。

那根东西在他嘴里越来越硬，把兜裆布撑起来，撑得紧紧的。

熊丰雲继续舔。从根舔到头，从头舔到根，把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布整个舔了一遍。

那块白布全湿了，贴在那根东西上，把那根东西的形状完全勾勒出来——长，粗，直挺挺地翘着，龟头鼓鼓的，顶端的口子隔着布也能感觉到。

山本的呼吸粗了一点。

他把手从熊丰雲脑袋上拿开，伸到自己裆部，捏住兜裆布的一角，往下一扯。

兜裆布松开，那根东西从里面弹出来。

确实长。比熊丰雲那根长多了，直挺挺地翘着，龟头红红的，包皮褪下去，整个露着。上头青筋暴着，一跳一跳的。

山本把那块扯下来的兜裆布捏在手里，弯下腰，往熊丰雲嘴边送。

“张嘴。”他说。

熊丰雲没动。

山本把那一团湿漉漉的白布抵在他嘴唇上，往里塞。

熊丰雲的嘴被撑开，那团布塞了进去。汗味，尿骚味，还有他刚才舔上去的唾沫味，全涌进嘴里。

他下意识地往外吐。

那团布从他嘴里掉出来，落在地上。

山本低头看着地上那团湿漉漉的布，又抬起头看着熊丰雲。

脸上的笑容没了。

他一脚踹在熊丰雲肩膀上。

熊丰雲整个人往旁边倒下去，轰的一声，侧着摔在地上。肩膀撞在地毯上，生疼。

他还没来得及动，一只穿着白足袋的脚就踩在他脸上。

足底的棉布，有点涩，压着他的脸，把他往地上踩。几根脚趾的位置正好隔着足袋压在他嘴上。

那只穿着白足袋的脚踩在他脸上，脚趾隔着棉布压着他的嘴。

忍不了了，他一把抓住那只脚踝，猛地往旁边一拧。

山本没料到他会动手，整个人失去平衡，往后仰倒，后脑勺磕在地毯上。

熊丰雲翻身压上去，膝盖顶住山本的两条腿，一只手死死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捂在他嘴上。

“别动。”熊丰雲压低声音，喘着粗气，胸口那片黑毛一起一伏的，几乎贴在山本脸上，“你再动一下，老子今天就拉你垫背。”

山本瞪大眼睛看着他，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老子知道。”熊丰雲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老子知道这么干，明天就得滚蛋。说不定还得蹲大牢，吃枪子儿。但你听清楚了——”

他俯下身，脸凑到山本跟前，两个人鼻子对着鼻子。

“你要是敢喊，敢挣扎，老子现在就弄死你。反正都是死，拉个大人物垫背，怎么都不亏。”

山本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瞳孔缩着，里头全是惊恐。

熊丰雲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慢慢松开捂着他嘴的手。

山本没喊。他躺在那儿，大口喘气，胸口一起一伏的。

熊丰雲等了几秒，确定他不会喊，才直起上半身，坐在他腰上。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日本老头。精壮的身体，灰白的胸毛，那根长东西刚才还翘着，这会儿吓得软了，歪在一边。

“手伸出来。”熊丰雲说。

山本看着他，没动。

熊丰雲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他两只手拽到头顶。然后弯下腰，扯掉山本脚上那只白足袋。

他把那团白足袋团了团，塞进山本嘴里。

山本呜呜地叫了两声。

熊丰雲直起腰，左右看了看，捡起地上那条兜裆布。把兜裆布缠在山本手腕上，绕了两圈，打了个死结。

山本的两只手被绑在一起，举过头顶，躺在那儿动不了。

熊丰雲站起来，低头看着他。

底下那根东西又硬了。刚才折腾这一通，硬得更厉害了，直挺挺地翘着，龟头红得发亮，顶上又渗出一滴水，亮晶晶的挂着。

他深吸一口气，弯下腰，一把把山本抱起来，往床边走，接着把山本往床上一丢。

山本摔在床上，弹了弹，嘴里塞着足袋，呜呜地叫着。

熊丰雲跟着上床，膝盖顶开山本的两条腿，跪在他两腿之间。

床单是绸的，滑溜溜的，蹭着他膝盖。他低下头，看见山本那根东西又硬起来了，翘着，龟头红红的。

“操。”熊丰雲骂了一声，也不知道是骂山本还是骂自己。

他一只手按住山本的腰，另一只手在床头柜上摸。台灯旁边摆着一瓶东西，他拿起来看了看，上头印着洋文，不认识。拧开盖子闻了闻，一股油味儿。

润滑油。

他倒了一手心的油，抹在自己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上。油是凉的，抹上去激得他浑身一抖。

然后他抬起山本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

山本嘴里塞着足袋，眼睛看着他，眼神说不清是怕还是别的什么。

熊丰雲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东西，龟头顶在山本后头那个地方，慢慢地往里顶。

龟头顶进去一点，就被箍住了。山本身子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声。

熊丰雲咬着牙，一点点往里顶。润滑油挤出来，顺着山本的大腿根往下淌。

顶进去一半了。

山本的嘴被堵着，但能听见他从鼻子里发出的声音，闷闷的，呼哧呼哧的。

熊丰雲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短粗的东西正一点一点没进山本身体里。

等整根东西全插进去了，龟头顶在最里头，山本的身子猛地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

熊丰雲跪在那儿，喘着粗气。山本的两条腿架在他肩膀上，脚趾蜷着，屁股底下压着的床单被他们俩弄湿了一片。

他开始往外抽，抽到只剩龟头，再往里顶。一下，一下，又一下。

山本的嘴被堵着，但那声音从鼻子里往外钻，闷闷的，哼哼唧唧的，一声比一声长。

熊丰雲低下头，看见山本那根长东西翘在肚子上，随着他抽送的节奏一晃一晃的。龟头上渗出水来，淌在山本自个儿肚皮上，亮晶晶的一道。

他加快了点速度。

啪。啪。啪。

肉撞肉的声音，在包间里响着。

山本嘴里塞着足袋，眼睛半闭着，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疼还是爽。两个鼻孔张着，呼哧呼哧地喘气。

熊丰雲把他两条腿从肩膀上放下来，往两边压，压成M形。这样插得更深，龟头顶在最里头那块软肉上，一下一下地碾。

山本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叫，身子猛地绷紧，然后开始射。

那根长东西一抖一抖的，往外喷。一股，两股，三股，喷在他自己胸口上，喷在灰白的胸毛上，喷得肚子上全是。

熊丰雲还在往里顶，插得山本身子一下一下地抽。

刚射完的东西本来就敏感，山本被插得直抖，嘴里呜呜地叫。

熊丰雲插了几十下，自己也到了。

龟头顶在最深处，一股一股地往里头喷。他数不清喷了多少下，只觉得那阵爽从底下往上冲，冲到脑子里，眼前一阵一阵发白。

喷完了，他趴在山本身上，大口喘气。

底下那根东西还插在山本身体里，软下去一点，但还没完全出来。

山本躺在他身下，胸口一起一伏的，那些射上去的东西顺着胸毛往下淌。嘴里塞着足袋，眼睛闭着，脸上全是汗。

熊丰雲歇了几口气，从他身体里退出来。

自己那根东西软塌塌地垂着，沾着黏液，亮晶晶的。

他看着山本，伸手把塞在对方嘴里的足袋扯出来。

山本大口喘气，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唇。

熊丰雲又去解他手腕上的兜裆布。布勒得紧，解了半天才解开。山本的手腕上勒出两道红印子。

熊丰雲往旁边一躺，躺在山本身边，盯着天花板喘气。

歇了几秒，他翻了个身，把山本翻过来，让他趴着，从后面插进去。

山本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嘴里呜呜地叫。

熊丰雲抓着他的腰，一下一下往里顶。从这个角度插得深，龟头每次都顶在最深处那块肉上。

他插了几十下，山本又硬了。

那根长东西翘着，蹭在床单上，蹭得床单湿了一块。

熊丰雲伸手握住那根东西，一边插一边给他撸。

山本的屁股往后顶，迎合着他的节奏。

两个人弄了几分钟，山本先射了。喷在床单上，一股一股的，把床单喷得湿了一大片。

熊丰雲没停，继续插。插了几十下，自己也射了。又一股一股地喷进山本身体里。

他趴在山本背上，喘着粗气。

过了几秒，他又把山本翻过来，让他侧躺着，抬起他一条腿，从侧面插进去。

山本侧躺在那儿，一条腿抬着，被熊丰雲抓着脚踝。熊丰雲从侧面一下一下往里顶，顶得山本身子一晃一晃的。

这次弄的时间长。山本射了两回，熊丰雲才射。射完他躺下来，大口喘气。

山本翻了个身，趴在他身上。

熊丰雲累得不想动，躺在那儿喘气，然后他感觉底下那根东西被什么含住了。

低下头，看见山本趴在他两腿之间，含着那根软塌塌的肉棍子，正在那儿舔。

龟头被含进嘴里，舌头在上头舔，把那上头的黏液舔干净。

熊丰雲愣了几秒，“还不够？”

山本把那根东西吐出来，抬起头看着他。

“不够。”山本说，英语里带着日本口音，“还想要。”

熊丰雲看着他，没说话。

山本又低下头，把那根东西含进嘴里，继续舔。

那根东西在他嘴里一点一点硬起来，山本感觉到了，抬起头，看着他。

“再来一次。”山本说，声音低低的，“求你。”

熊丰雲挠了挠头，没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行吧。”

他把山本按倒，翻身压上去。

这次没那么急。他慢慢插进去，慢慢动。山本躺在他身下，两条腿盘在他腰上，嘴里哼哼唧唧的。

熊丰雲一边动，一边想起那枚徽章，于是趁机询问了对方。

山本眯着眼，喘着气，说：“持有人……是个法国人……叫皮埃尔……住在特区那边……”

“现在人呢？”

山本被他顶得一抖，顿了几秒才说：“很久没来过了……我……我也不知道……”

熊丰雲没再问，专心干。

可这回射完他趴在山本身上，一点力气都没了。

山本躺在他身下，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的。熊丰雲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他旁边，大口喘气。

歇了一会儿，他感觉底下那根东西又被含住了。

他低下头，看见山本又趴在他两腿之间，含着那根已经软下去的肉棍子，正在那儿舔。

舔了几下，没反应。那根东西软塌塌的，垂在那儿，一点硬起来的迹象都没有。

山本抬起头看了看，然后往上挪了挪，张嘴含住他胸口那两点。

左边那个，含进嘴里，舌头在上头舔。舔了几下，又换到右边那个，继续舔。

熊丰雲躺在那儿，由着他舔。

“山本社长，你是不是没吃过好的？”

“这把年纪了，”熊丰雲说，“怎么这么饥渴？”

山本笑了笑，嘴从他胸口那点上移开。

“没错。”他说，“我第一次当受。没想到这么爽。”

熊丰雲不知道该说什么，挠了挠头。

“你要是不计较今晚的事，下次再来陪你玩玩也不是不行。”

山本抬起头看着他。

“不计较。”他说，“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开口。”

熊丰雲看着他，点点头。

山本又低下头，脸埋在他胸口，不动了。

窗外的天色不知道什么时候暗下来了。包间里那盏昏黄的灯还亮着，照着墙上那幅字画。

熊丰雲躺在那儿，胸口一起一伏的。山本趴在他身上，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两个人就这么躺着，谁也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山本的手动了动，搭在熊丰雲肚子上。熊丰雲的手也抬起来，搭在他背上。

窗外远远传来一声轮船的汽笛。

熊丰雲闭着眼，听着那声汽笛慢慢消失。

第二天一早，熊丰雲是被舔醒的。

他睁开眼，窗外天色刚亮，灰蒙蒙的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身上压着个人，正趴在他两腿之间，含着他那根晨勃的肉棍子，舌头在上头一下一下地舔。

山本。

熊丰雲愣了两秒，然后一股火气从底下直往上窜。

“操。”他骂了一声，一脚踹在山本肩膀上。

山本没防备，整个人往后仰倒，翻了个跟头，光着屁股滚下床，咚的一声摔在地上。

熊丰雲坐起来，指“你他妈有病是不是？”

山本趴在地上，抬起头看着他。脸上没生气，反倒带着点惶恐。

他立马爬起来，膝盖着地，跪在床边，两只手撑着地，额头几乎贴到地毯上。

“对不起。”山本说，“对不起，探长。我只是……只是想在你走之前，再享受一下。”

熊丰雲低头看着他。

这老头光着身子跪在那儿，灰白的头发乱糟糟的。跪得笔直，脑袋低着，一副认错的模样。

熊丰雲那口气突然就泄了。

“起来。”他说。

山本没动，还是跪着。

熊丰雲掀开被子，光着脚下床，站在山本面前。底下那根东西还硬着，直挺挺地翘着，龟头红红的，对着山本的脸。

“让你起来。”他又说了一遍。

山本这才抬起头，看着他。目光从那张脸往下移，移到胸口那片黑毛，移到肚子，移到那根翘着的肉棍子。

他没起来。就那么跪着，仰着头，看着熊丰雲。

熊丰雲低头看着他，想了想，开口问：“你平时都穿和服？”

山本点点头：“大部分时间。习惯了。”

“兜裆布呢？”

“一直都穿。”

熊丰雲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以后穿和服，不许穿兜裆布。”

山本愣了一下。

“不许穿。”熊丰雲又说了一遍，“挂了空挡，要是再让我碰上，我想操就能操你。”

山本看着他，想都没想，就点了点头：“好。”

话音刚落，他就往前一倾身，张嘴把熊丰雲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含了进去。

熊丰雲低头看着他，没动。

山本的舌头缠上来，绕着龟头舔，舔得认真，舔得仔细。舔了一会儿，又往下吞，把那根短粗的肉棍子整根吞进嘴里，吞到喉咙口。

他伸手按住山本的后脑勺，没使劲，就那么按着。山本感觉到那只手，吞得更卖力了，头一前一后地动，嘴里发出啧啧的水声。

弄了几分钟，熊丰雲把他推开。

“转过去。”他说。

山本立马转了个身，双手撑地，屁股撅起来对着他。

熊丰雲蹲下来，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东西，龟头顶在山本后头那个地方，往里顶。

没抹油，进去有点涩。山本身子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但没躲，反而把屁股往后顶了顶。

熊丰雲一点点往里顶，顶到底。然后抓着山本的腰，开始动。

一下，一下，又一下。

山本趴在地上，嘴里哼哼唧唧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响着。

熊丰雲插了几十下，射在他身体里。射完他蹲在那儿喘了几口气，把那根东西抽出来。

山本还趴在地上，屁股撅着，后头那个地方淌出一点白浊。

转眼，他回到警局，直接上楼，推开史密斯办公室的门。

史密斯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正看着什么文件。听见门响，抬起头，看见熊丰雲，脸上露出笑容。

“熊，早上好。”他说，“昨晚过得怎么样？”

熊丰雲走到他对面，一屁股坐下来。

“你耍我。”他说。

史密斯把咖啡放下，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我没耍你。”史密斯说，“我只是没把话说全。雄鹿俱乐部的规矩就是这样，进去的人要么是会员，要么是会员的宠物。你不是会员，就只能当宠物。”

熊丰雲盯着他。

史密斯摊了摊手：“我有生意要做。山本是三井物产的社长，我跟他有业务往来。他喜欢什么类型，我知道。你正好符合，我就顺手推了一把。”

“顺手？”熊丰雲的声音压低了。

史密斯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点。

“熊，你在警局干这么多年，应该知道这世上没有白来的好处。”他说，“你顺着山本，钱和权都会有的。他用得着你，你用得着他，两全其美。”

熊丰雲沉默了几秒，然后问：“你早知道会这样？”

史密斯没回答，只是看着他。

熊丰雲深吸一口气，把火气压下去。

“查到什么没有？”史密斯问。

“被玩了整整一晚上。”他说，“哪有功夫查。那老头把我折腾得够呛，除了他那根东西有多长，我什么都没记住。”

史密斯看着他，点了点头。

“辛苦了。”他说，“不过我相信你的能力，用不了多久就能水落石出。”

熊丰雲站起来，没再说话，拉开门走出去。

他下楼，出了警局，钻进车里。坐在驾驶座上，他盯着方向盘看了几秒，然后一拳砸在喇叭上。

嘀——

他骂了一句，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踩下去。

车往特区方向开。三井物产的分社在那边，一栋三层的小洋楼，门口挂着日文的招牌。

他停好车，走上台阶。

门口站着两个门卫，穿着制服，戴着帽子，看见他，伸手拦住。

“找谁？”一个门卫问，日语口音的汉语。

“熊丰雲。”他说，“找山本社长。”

门卫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推门进去。过了几分钟，门又开了，出来的人不是山本。

是个年轻些的日本人，三十来岁的样子，穿着一身深色的西装，白衬衫，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脸型跟山本有点像，下巴上也留着一点山羊胡，但比山本胖，腮帮子鼓着，下巴叠着两层。

他站在门口，看着熊丰雲，脸上没什么表情。

“熊探长。”他说，汉语说得很标准，“我认识你。家父提起过。”

熊丰雲看着他：“你是？”

“山本一郎。”那人说，“三井物产龙城分社副社长。”

熊丰雲点点头：“我找你父亲。”

山本一郎没动。他站在门口，上下打量着熊丰雲，目光从那件皱巴巴的西装外套扫到脚上那双沾了灰的皮鞋。

“我这里不欢迎龙国人。”他说，“你要见家父，可以。先把这身人皮脱了。”

熊丰雲看着他。

“脱了。”山本一郎说，“衣服，裤子，鞋，一件不留。然后跪着，爬进去。”

熊丰雲没动。

他看着山本一郎那张胖脸，看着那张脸上带着的笑。那笑容跟山本不一样，山本是笑眯眯的，他是冷笑。

“那我不进了。”熊丰雲说。

他转身，往台阶下走。

“站住。”山本一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让你走了吗？”

熊丰雲停下脚步，转过身。

山本一郎朝那两个门卫挥了挥手。两个门卫走上前，一左一右堵住熊丰雲的去路。

“穿得人模狗样的。”山本一郎走下台阶，站在熊丰雲面前，又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扒了。”

两个门卫伸手去抓熊丰雲的胳膊。

熊丰雲没躲。他等那两只手碰到他胳膊，然后猛地一甩，左边那个门卫被他甩得往后退了两步。他顺势一肘，砸在右边那个门卫脸上。

那人闷哼一声，捂着鼻子往后退，血从指缝里淌出来。

左边那个门卫又冲上来，熊丰雲侧身一让，一把抓住他的领子，往下一拽，膝盖往上一顶，顶在那人肚子上。那人弯下腰，跪在地上，干呕起来。

前后不到十秒，熊丰雲松开手，看着山本一郎。

“我能走了吗？”他问。

山本一郎脸上的笑容没了。他盯着熊丰雲，腮帮子咬得紧紧的。

就在这时，门开了。

山本从里面走出来。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和服，脚上依旧是那双干干净净的白足袋。头发梳得整齐，胡子也修过，整个人比昨晚看着精神。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两个门卫，又看了一眼山本一郎，最后看向熊丰雲。

“熊探长。”他说，微微弯了弯腰，“抱歉。”

山本一郎愣住了。

“父亲，”他说，“您为什么要向一个龙国人道歉？”

山本转过身，看着他。

然后抬起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山本一郎捂着脸，瞪大眼睛看着他父亲。

山本把手放下，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楚：“熊探长是我的客人。我这样教过你待客之道吗？”

山本一郎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山本没再看他，转向熊丰雲，做了个请的手势。

“熊探长，里面请。”

熊丰雲看了山本一郎一眼，然后跟着山本走进门。

门在身后关上。

山本在前面走，穿过门厅，上了楼梯。熊丰雲跟在后面，看着他身上那件深灰色的和服，看着他脚上那双白底的黑色足袋，踩着木屐，一步一步往上走。

山本推开门，侧身站在一边。

熊丰雲走进去。

这是一间办公室，不大，但布置得讲究。一张深色的书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字，角落里摆着一个花瓶。窗户开着，窗帘被风吹得一鼓一鼓的。

山本跟着走进来，随手把门带上。

熊丰雲转过身，看着他。

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撩开山本的和服下摆，把手伸进去。

没有兜裆布，什么都没有。他的手直接摸到了那根软塌塌的东西，还有底下那两个卵蛋。热乎乎的，贴着他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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