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柔那天放学后像往常一样快步走向校门，准备接妹妹林糖回家。夕阳把教学楼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白皙的脸颊被染上一层淡淡的金色，校服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引来不少男生偷偷回头。她早已习惯这些目光，却从不回应——她只想快点回家，抱抱黏人的小糖糖，听她叽叽喳喳地说今天在初中部又被哪个男生表白了。

然而，刚走到教学楼侧面的走廊转角，一只手突然从后面拽住她的校服后领，力道大得让她一个踉跄。

“别急着跑啊，大小姐。”一道懒洋洋却带着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林雪柔猛地回头，看见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绫音。那个总在学校后巷抽烟、染着暗红色挑染的长发不良少女，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身后还站着五六个女生，个个眼神不善，有的已经掏出手机对准了她。

“你……干什么？”林雪柔下意识后退一步，却发现退路已经被另外两个女生堵死。

绫音慢悠悠地举起手机，屏幕亮起，上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林糖。她穿着睡裙，双眼紧闭，显然处于昏迷状态。双腿被摆成羞耻的M型，裙子被掀到腰际，内裤褪到大腿中段，胸前的扣子被全部解开，小巧的胸部完全暴露在镜头前。画面清晰得可怕，连她无意识微张的唇缝和脸颊上被泪水打湿的痕迹都一览无余。

林雪柔的瞳孔瞬间收缩，血液仿佛在这一秒被抽干。

“糖糖……？！”她声音发抖，几乎站不稳，“这……这不是真的……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呵，别激动嘛。”绫音把手机又往前怼了怼，几乎贴到她脸上，“你不是最会谈判的优等生吗？看看你妹妹这骚样，还不乖乖听话？不然我可不保证她接下来会被摆成什么姿势哦。”

旁边的女生们开始发出低低的笑声，有人模仿林糖的睡姿夸张地摆了M型腿，有人骂道：“啧啧，真看不出来，平时装得那么清纯，脱了衣服也就这点货色。”

林雪柔死死咬住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声音颤抖，却仍试图抓住最后一丝理性：“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放过我妹妹……我可以给钱……要多少我都给……”

绫音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钱？大小姐，你以为我们缺你那点零花钱？”她忽然收起笑容，眼神变得冰冷，“我要的，是你跪下来，把你那张人人羡慕的漂亮脸蛋踩进泥里。把你引以为傲的一切，一点一点剥光。”几个女生像押送犯人一样把林雪柔推进了教学楼最偏僻的女厕所——最里面的那个大隔间改造区。这里平常几乎没人来，洗手台对面是一整面巨大的镜子，灯光冷白，把所有细节都照得纤毫毕现。门一关上，盯梢的女生立刻把门反锁，又搬来一个拖把斜顶在门把手上，确保短时间内没人能闯入。

狭小的空间瞬间被七个女生填满，空气里弥漫着香水、烟味和紧张的汗味。

林雪柔被推到洗手台前，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双手被两个女生反剪在身后。她拼命摇头，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放开我……求你们……糖糖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绫音慢条斯理地走到她面前，单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镜子里的自己。

“哭什么？”绫音的声音轻柔得可怕，“你不是最喜欢照镜子检查自己漂不漂亮吗？今天就多照照，看看你以后还能不能照出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她松开手，后退一步，朝录像的女生使了个眼色。手机镜头立刻对准了林雪柔，红点闪烁。

“脱。”绫音吐出一个字，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自己一件一件脱。从外套开始。动作慢一点，让镜头拍清楚。”

林雪柔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不要……这里是学校……会被人听见的……”

“听见就听见呗。”旁边负责起哄的短发女生嗤笑一声，“反正你以后也用不着什么好名声了。快点，别逼我们动手扒，不然你妹妹的下一张照片可就不是睡着摆姿势了。”

林雪柔的眼泪终于滑下来。她看了眼镜子——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惨白，校服却依然整洁得像画报女主角。她颤抖着伸出手，解开深蓝色校服外套的第一颗扣子。

外套落地。

接着是白色衬衫。她手指僵硬得几乎握不住纽扣，一颗、两颗……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纯白色的蕾丝内衣。镜子里，她雪白的皮肤在冷光下几乎发光，小巧的胸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继续。”绫音抱着手臂，嘴角噙着笑，“裙子。掀起来，脱掉。”

林雪柔咬紧牙关，双手抓住百褶裙的边缘，慢慢向上拉。裙摆一点点升高，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最后整个裙子被褪到脚踝。她只能踩着裙子站着，下身只剩一条白色棉质内裤。

女生们发出低低的惊叹和嘲笑。

“啧啧，真白啊，果然是大小姐的皮肤。”

“内裤也这么可爱？平时是不是还穿小熊图案内裤啊？”

绫音走上前，单手勾住林雪柔内裤的松紧带，轻轻往下一拉，露出白虎馒头穴的完整轮廓。她没有完全脱掉，只是拉到大腿根，让私处半遮半露。

“转过去，对着镜子，双手抱头，挺胸。”绫音命令道，“我要拍你最骄傲的这张脸，和你最下贱的部位一起入镜。”

林雪柔几乎崩溃，却还是被迫转过身。她双手抱住后脑，胸部被迫挺起，镜子里清晰映出她通红的眼眶、颤抖的唇，以及下方那片未经人事的粉嫩。手机快门声接连响起。

“很好。”绫音满意地点头，“现在，跪下。”林雪柔还保持着双手抱头的姿势，胸口剧烈起伏，镜子里的她像一只被剥光羽毛的鸟，雪白的皮肤在冷光灯下泛着病态的光泽。内裤被拉到大腿中段，白虎馒头穴完全暴露在所有人视线里，粉嫩得几乎透明，紧闭的缝隙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绫音满意地绕着她转了半圈，像在欣赏一件刚拆封的艺术品。

“还挺会摆姿势的嘛，大小姐。”她忽然朝旁边的短发女生偏了偏头，“小美，你不是一直说想摸摸优等生的奶子是什么手感？现在机会来了。”

叫小美的短发女生眼睛一亮，舔了舔嘴唇，几步跨到林雪柔面前。她比林雪柔矮半个头，却毫不客气地伸出双手，直接抓住那对小巧却形状完美的胸部，用力揉捏起来。

“哇……真的好软，而且弹弹的。”小美夸张地惊叹，手指故意掐住粉色的乳尖往外拉，“你平时是不是都不给人碰啊？这么嫩，浪费了。”

林雪柔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手本能想护住胸口，却被身后两个女生死死按住。她只能被迫挺着胸，任由小美肆意玩弄。镜子里，她看见自己的乳尖在陌生手指的揉搓下慢慢变硬，耻辱的颜色爬满整张脸。

“别光顾着上面啊。”另一个染着亚麻色头发的女生挤过来，蹲下身，毫不犹豫地伸手探向林雪柔的下身。

她用两根手指粗暴地分开那片粉嫩的肉瓣，拇指直接按上小小的阴蒂，来回碾压。

“啧，这么小一只，还白虎，果然是没被人开过苞的货色。”她一边玩弄一边抬头朝绫音笑，“音姐，要不要我掰开拍个特写？里面都湿了哦。”

快门声再次密集响起。林雪柔的腿几乎站不住，膝盖发软，却被身后的女生强行架住。她低声啜泣，声音断断续续：“不要……碰那里……求你们……”

“求我们？”绫音冷笑，走上前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低头看向自己被玩弄的下体，“你妹妹的照片可比这刺激多了。你现在这副贱样，配得上她那张睡美人照吗？”

亚麻色头发的女生忽然用力往里一按，林雪柔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洗手台上。

“行了，差不多了。”绫音拍了拍手，“放开她。”雪柔的双膝重重砸在冰冷的瓷砖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内裤还挂在大腿中段，白虎馒头穴因为刚才的粗暴玩弄而微微红肿，泛着湿润的光。她整个人几乎蜷缩成一团，却被绫音一把揪住长发，强迫她把上半身挺直。

“跪好。”绫音的声音不高，却像刀子一样锋利，“屁股坐到脚后跟上，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头低下来。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林雪柔颤抖着照做。她把臀部慢慢沉下去，雪白的臀肉贴上冰凉的脚跟，双手无力地搭在膝盖上，额前的长发垂下来，遮不住满脸的泪痕。镜子忠实地映出这一幕：曾经永远高高在上的优等生，此刻赤身裸体，像一条被拔光羽毛的鸟，跪在七个不良少女的包围圈中央。

手机镜头依然亮着红点，有人甚至开了闪光灯，把她雪白的皮肤照得反光刺眼。

绫音蹲下身，与跪着的林雪柔平视，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现在，开始求吧。”她轻声说，“用你最乖、最可怜的声音，告诉我你愿意做什么，只要我们别再动你那个宝贝妹妹。说清楚，一字一句，我要录下来。”

周围的女生们立刻炸开了锅。

“快点啊，大小姐～别装死！”

“求我们呀，求我们放过你妹妹～”

“呜呜呜，糖糖好可怜哦～姐姐不救她吗？”

林雪柔的嘴唇抖得厉害，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她深吸一口气，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破碎的哭腔：

“求求你们……放过糖糖吧……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个初中生……”

她哽咽了一下，眼泪大颗砸在地上，继续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只要你们放过她……让我做什么都行……我、我所有的东西都可以给你们……钱、房子、首饰……我都可以给……求求你们不要再对她出手了……不要再拍她的照片……不要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她抬起满是泪水的脸，直直看向绫音，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歇斯底里的颤抖：

“求你们了……我可以每天听你们的话……可以给你们钱……可以拍你们要的照片……可以做任何你们想让我做的事……只要你们保证……不再碰糖糖……不再伤害她……我什么都愿意……”

话音刚落，周围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哄笑。

“哈哈哈，听见没？她说她什么都愿意！”

“大小姐也太好骗了吧，糖糖那照片我们留着多好玩啊。”

绫音却没有笑。她伸手拍了拍林雪柔的脸颊，像在安抚一只宠物。

“很好，很听话。”她慢条斯理地说，“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从今天开始，这些规矩你得给我记牢。”

她竖起一根手指：

“一，手机24小时开定位，我们随时要查你在哪。”

“二，不能报警。只要我们发现你有一点点报警的迹象，你妹妹的下场会比今天这张照片难看一百倍。”

“三，每天晚上十点前，转一笔钱给我们。金额我们会每天告诉你。”

“四，每天拍一张你今天穿的内搭照发给我们——可以是内衣，也可以是……更里面的。拍清楚点，别耍花样。”

林雪柔低着头，泪水一滴滴砸在自己雪白的大腿上，只能发出微弱的“嗯……”声。

绫音站起身，朝其他人使了个眼色。

“今天的欢迎仪式到此结束。”她最后俯身，在林雪柔耳边轻声说，“记住，你现在是我们的人了。想让糖糖平安，就乖乖听话。”

女生们开始收拾手机，嬉笑着朝门外走去。最后一个离开的短发女生还故意踹了一脚林雪柔的校服堆，让衣服散落一地。

厕所门重新关上，只剩下林雪柔一个人跪在原地。

她慢慢伸手，颤抖着把内裤拉回原位，又一件件捡起散落的校服，穿回去。每一个动作都像在割自己的肉。

镜子里的她，眼睛红肿，嘴唇咬破，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只是那种美，已经蒙上了一层再也洗不掉的屈辱。

两个架着她的女生松手，林雪柔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膝盖撞上冰冷的瓷砖，发出清脆的声响。

绫音俯身，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满是泪水的脸。

“现在，跪好了。屁股坐到脚后跟上，双手放膝盖，头低下来。”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寒意，“我要听你好好求饶。说你愿意做什么，只要我们别再碰你妹妹。”

镜子里的林雪柔，赤裸、狼狈、泪流满面，像一尊被打碎的瓷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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