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

她全身上下都是他的种子。

她还以为是高级按摩油。

我从隔壁房间出来的时候，在走廊里遇到了他们。

"宝宝！"叶可可跑过来挽住我的胳膊，"按摩超舒服的！李伟好厉害，你也该去做一下。"

"改天吧。"我笑了笑，心想这种“按摩液”我可无福消受。

叶可可忽然歪头看了看我的脸："你脸好红，出了好多汗。你该不会练太猛了吧？"

"嗯……有点。"

"你看你，身体素质要加强啊。"她嘟着嘴，然后伸手帮我擦了擦额头的汗。

李伟站在后面，看着我们，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 只有我能读懂的 笑意。

出了健身房的门，叶可可很自然地牵起我的手。

她的手小小的、软软的、暖暖的。

我握着她的手，感觉到她手指间残余的 一丝黏腻。

是穿衣服时蹭到手上的。

李伟的种子。

现在从她的手传到了我的手上。

我们走在回学校的路上，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叶可可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学了什么动作、李伟教得多好、那个精制按摩油多高级，她说要让它在皮肤上多停一会儿好好吸收营养。

"可可。"我说。

"嗯？"

"你今天开心吗？"

"开心呀！"她使劲点头，双马尾上下弹动，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下次我们还去！"

"好。"

我握紧了她的手。

她不知道她全身都是别人的精液。

她不知道她的男朋友在隔壁看着她被射了一背。

她不知道她口中的"精制按摩油"是什么东西。

她只是笑着，挽着我的手，蹦蹦跳跳地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身上带着一股，她以为是按摩油、实际上是另一个男人精液的，微腥的味道。

我脚步虚浮，腿有些软，不完全是因为运动。

叶可可看了我一眼，笑了："哈哈哈你怎么走路摇摇晃晃的？就练了这么一小会儿就虚了？你不行啊赵昊同学。"

"可能今天状态不太好。"

"你要多跟李伟学学，人家天天练，身体素质多好。"

"嗯。"

她又笑了几声，然后把头靠在我的肩上，哼着一首不知名的歌。

我搂着她的腰，手指触碰到紧身背心下面。腰部那层面料底下，是李伟射在她背上、又被他亲手涂抹开来的精液。此刻正贴着叶可可温热的皮肤，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不会马上洗澡。

她会带着这些东西直到晚上。

带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和正牌男友手牵手一起走。

而我，脚步虚浮，心也虚浮。

但牵着叶可可的那只手 很紧，一直没有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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