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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居然有三个妈妈第五章

小说:什么!我居然有三个妈妈 2026-03-27 20:05 5hhhhh 6390 ℃

慕瑶和云舒几乎一前一后回到山谷,这时候,夕阳已经将天空染成一片火红。

寻常这时候,慕瑶会带着启明回去吃饭,云舒会端上饭菜,三人如同一个家庭一样坐在一起吃饭,聊天。

这温馨的日子不光是慕瑶的享受,也是云舒的享受,慕瑶和启明比主上好相处得多,何况对她一个仙帝来说,做饭比炼丹炼器都简单百倍,每天只要随便做点事情就能换来宁静和修炼,云舒逐渐都忘了自己的前主人沈墨鸢了。

院子里安安静静,慕瑶去后山的那块田地喊启明,云舒则是端着菜走进厨房做饭。

“启明!”

“启明!”

“娘生气了哦,别胡闹了!”

慕瑶喊了三声,启明都没回应。

云舒的脸色变了,她立刻展开神识探查,然后同一时间放下了手中的菜刀,下一刻已经瞬移到了老槐树下,站在了慕瑶身后。

老槐树底下,启明的水筒滚在田埂的泥巴沟里,塞子都没盖上。

两人的神识从眉心释放出去,无声无息地铺开,覆盖了整个山谷,然后越过山脊,向四面八方扩展。灵衍界的风、树、河流、山脉,每一粒尘土都被她的神识扫过。

“元婴期……抢走了启明。”

察觉到残留的灵气痕迹,云舒的两条腿发软。

"我……我回来晚了,慕瑶大人,我——"

"不关你的事。"

慕瑶的语气十分平静。

云舒的心脏缩紧了。她在沈墨鸢身边待了不知多少年,她太熟悉这种感觉了——主上越平静的时候,事情就越不妙。沈墨鸢是这样,眼前这位……显然也是这样。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整个世界的呼吸,缓缓收紧,云舒感觉喘不过气来,整个世界都在慕瑶平静下的震怒中屏息。

慕瑶穿着的的绣花鞋内,鞋垫上的世界很大,上千个宗门在这里安家,大部分宗门安家在了慕瑶的足弓下面,这里足够安全不会被踩到。

当然也有一部分狂热的信徒,这些宗门安家在了慕瑶的脚趾缝下面,每次都要面临可能被穿、脱鞋的慕瑶的玉足擦掉的危险。

但善良的慕瑶每次穿鞋都特地用灵气护罩保护了这群不知死活的小东西。

上万年来,至尊的脚趾一直是温和的、慵懒的,就像至尊本人一样,从不给鞋内的居民施加任何压力。

但现在不一样了。

五根脚趾同时向下蜷曲,趾腹压向鞋垫的速度不快,但那种力道的变化极其明显。

大拇趾和食趾之间的区域首当其冲,两侧的趾壁像两面缓缓合拢的山峰,将脚掌、脚趾、脚掌与脚趾中间的空间越挤越窄。

那片巨大的、带着指纹弧线的肉色穹顶,以一种不可抗拒的姿态推了过来,几座外门殿堂的屋顶先被蹭平,瓦片碎裂的声音在趾腹和地面之间的狭窄空间里回荡。

当幸存者离开了慕瑶的脚趾缝下的空间时,那里的宗门大多已经被收紧的脚趾夹成了脚趾缝中间的灰尘。

突然,所有人身体一晃。

轰隆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是至尊在走动。

每一步落下,整个鞋内世界都跟着剧烈摇晃,慕瑶已经完全不顾鞋内世界的安稳,走路时不会刻意收着力了。

许多宗门就这样直接被震垮了。

所有人齐刷刷跪倒在地,额头贴在温热的鞋垫上。

"求至尊息怒。"

上百万人的声音在趾缝间、足弓间回荡,带着颤抖。

但是没有回应。

至尊听不到他们的声音,自然没有任何回应。他们太小了,小到至尊的耳朵捕捉不到任何来自鞋底的动静。上万年来都是如此,她们的祈祷、哀求、赞颂,全部消散在鞋底与趾腹之间的狭窄空间里,连一丝回音都传不到至尊的世界中去。

在克制了自己的愤怒后,慕瑶走到山谷正中央的位置停下了脚步,抬起头环顾四周。

接着,她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朝脚下的地面横竖各划了两下。

山谷的地面沿着慕瑶所划的轨迹裂开了一条线,那条线从她脚下延伸出去,沿着山谷的边界走了一整圈,精准地绕过了每一棵她和启明散步时路过的树,每一块启明坐过的石头,每一寸他们生活过的土地。

切割线闭合的瞬间,整座山谷从灵衍界的地壳上脱离了。

数百丈方圆的土地、山石、溪流、林木、木屋、田地、老槐树,连同地下三百丈深的根系和泥土层,整体从大地上被剥了下来,悬浮在半空中。

慕瑶手指结印,一个半透明的光球飞出去,笼罩了整座山谷,一点点缩小。

最终,整座山谷缩成了掌心里一颗琉璃珠大小的微缩世界,溪水还在流,草蚱蜢还在晃,只是全部小到了肉眼几乎看不清的程度。

随后,慕瑶将它温柔的放进储物戒指里,世界上没有比这里更安全的地方了。

“一起吗,云舒。”

慕瑶回过头看了云舒一眼,相处六年,要说慕瑶没对云舒产生感情是假的,六年的朝夕相处,哪怕是坚冰都化了,何况云舒比慕瑶想象的讨喜得多。

“是,慕瑶大人,我也想找回小主人。”

云舒点点头跟上了慕瑶的步伐,慕瑶冲着她咧嘴一笑,随后,两人化作两道流光冲上天穹,消失在灵衍界苍茫的天际线尽头。

“小豆子,起了没~”

姜离住所的卧室里,一张床头柜的表面,摆着一张只有一寸长的微缩小床。

床上铺着指甲盖大小的床铺,被褥下面裹着一个米粒大的人形。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床头柜的木纹上,光斑的边缘刚好挨着那张小床的床脚。

启明听到姜离的声音,着急忙慌地坐起来,迅速穿上了衣服,揉了揉眼睛:"起了。"

这是启明被姜离收徒后,度过的第三个春秋。

三年下来,他皮肤白了一些,身材更加健壮挺拔,声音也变沉了。

姜离打着哈欠从床上爬起来,吐了一口气,吹得启明差点从穿透柜上掉下去,对他来说这床头柜起码几百丈高,摔下去那就变成肉饼了。

姜离伸出手,五根手指张开,掌心朝上,停在床头柜边缘。

启明站起身,趿拉着鞋走了两步,迈上姜离的掌心。脚底踩到温热的皮肤,掌纹的沟壑从脚下铺开。

"今天带你出去。"

"去哪?"

"城里。修行的一部分。"

启明没问什么修行需要去城里。跟姜离待了三年,他已经学会了一件事:不要试图理解师尊的逻辑。

姜离的另一只手捏住启明的腰,将他举高。一道暖光从她指尖泛出来,裹住了启明的身体。等把启明带出房子后,启明已经变成了正常大小。

姜离低头看了他一眼:"又长高了点。"

她伸手在启明头顶揉了两把,揉得他的头发炸成一团鸡窝。

"师尊,别揉了。"

启明抬起手想要推开姜离,但是姜离纹丝不动。

“长本事了是吧,就揉~”

姜离双手并用,摇的启明头晕,索性放弃了抵抗,越是忤逆姜离,姜离就越是要做,而且更难受的是,姜离有那个实力。

“呵呵呵,走吧,小豆子。”

姜离撕开一道空间裂缝,一手搭在启明肩膀上,推着他迈了进去。在空间裂缝中走了一会儿,两人已经来到了一座城池。

人声、叫卖声、灵兽的嘶鸣声、法器碰撞的金属声,铺天盖地地涌过来。

启明眯了下眼睛,瞳孔花了一息才适应外面的光线。

街道很宽,足有三十丈,两侧是层层叠叠的楼阁和铺面,旗幡招展,灵光流转。穿着各色道袍法衣的修士来来往往,有人御剑低空飞行,有人牵着灵兽在路边讨价还价,有人在茶楼二层的栏杆上翘着腿嗑瓜子。

"走,先去吃点东西。"

姜离拽着启明的后领往前走,启明被拖着踉跄了两步才跟上节奏。街上的修士们看到姜离的银发和赤瞳,大多数人的目光会停留一瞬,然后迅速移开,没有人敢多看——奇装异服加上奇形外貌,不是大能就是天骄,这样的人与其主动招惹,不如直接避而远之。

"师尊,这是修行吗?"

"吃东西当然是修行。"

走到一个卖糖葫芦的摊子前,姜离从储物戒指拿出几枚铜币买了两串糖葫芦,其中一串推进启明怀里,她自己开始吃另一串。

他忽然想起来,娘亲慕瑶也给他做过糖葫芦,用山里摘的野果子串的,糖熬得不太均匀,有的地方厚有的地方薄,但是云舒姐姐做的糖葫芦就十分好吃。

"小豆子,跟上!"

姜离已经走到前面去了,银发在人群里格外显眼,光着的脚丫子踩在来来往往的修士中间,步伐悠哉悠哉。

“是,师尊!”

启明攥着糖葫芦的竹签,快步跟了上去。

两道流光穿过灵衍界与相邻界域之间的虚空壁障,慕瑶的神识如同一张大网,沿着那个元婴期修士残留的灵气痕迹向外铺展。

在灵衍界西北方向约四万里处,一片碎裂的浮空岛群。

岛群中央有一座断裂的山峰——正是那个被姜离一个弹指弹飞出去的元婴修士撞断的。而且,他居然没死,还活着。

但是,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这里来的。记忆里最后的画面是天空骤然暗下来,然后一股不可名状的力量击中了他的整个身体……等他恢复意识,已经嵌在了这块破岩石里。

慕瑶落在浮岛上方三丈的位置,低头望下去。

修士感知到了灵压的变化,猛地睁开眼。

修士的第一反应是松了口气——来人看上去和善,不像是要取他性命的样子。

“说!前些天你从灵衍界的山谷带走了一个十二岁的孩子,那个孩子在哪儿!!!”

慕瑶揪着修士的脖子,怒喝着。

慕瑶的灵识把这个修士从头到脚扫了几百遍,无数次内心确认他不是邪修——万一是邪修,万一……慕瑶想都不敢想,邪修会掠取凡人残杀,用血肉祭炼,比较可怕的还会使用一种叫做万魂幡的法器,连灵魂也永世不得超生。

"前辈说的是那个凡人小孩?前辈放心,晚辈并无恶意,是奉命——"

"奉谁的命?"

"冥渊之主,沈墨鸢大人。"

修士将这个名字搬了出来,像搬出一座靠山,语速快了几分。

"沈墨鸢大人遗失爱子,遍寻天下,晚辈受各界宗门转达之命搜寻,在灵衍界发现了一名符合特征的凡人男孩——十二岁,无灵根,独自一人。晚辈不敢伤他,只是用了个定身的小术法将他带走,打算送往承元界天衍宗确认身份后再——"

"在你带走他之后呢?"慕瑶问,"孩子去哪了?"

"晚、晚辈也不知道啊,飞到半路突然被什么东西弹飞了,醒来的时候孩子已经不在了,晚辈连对方长什么样都没看清……"

云舒站在慕瑶身后,一直没有出声。

三年了。主上踩碎了多少个界域,威逼了多少宗门,动员了整个修仙界的力量在搜索,沈墨鸢"这三个字落进她耳朵的时候,她浑身不受控制的颤抖着——哪怕已经离开了主上身边六年多,她依然听到主上的名字还是害怕。

修士还在絮絮叨叨地解释自己的无辜,说什么"晚辈也是迫不得已""沈墨鸢大人的命令谁敢违抗""晚辈对那孩子没有半分恶意"。

但慕瑶不管这些。

“我是那孩子的娘,你抢了我的孩子,你说什么我也不可能原谅你。”

慕瑶伸出手,食指和中指轻轻点在修士的头顶——修士的身体开始缩小。

修士抬头望向慕瑶那只绣花鞋的鞋底。

他跪在地上,张开嘴求饶,但声音传不上去,他现在太小了。

鞋底落了下来。

慕瑶像是踩灭一只该死的臭虫。前掌部分先接触地面,修士的身体被鞋底的布纹理卷进去,他感受到粗糙的纤维从头顶压下来,覆盖了他的全身。接着是重量。

元婴修士能承受百万斤的重压,但是他接下来承受的,是真正的重量:

修士的护体灵光在鞋底接触的瞬间碎成了齑粉,肉身毁灭的瞬间元婴从丹田里弹出来试图逃逸,但鞋底的压力已经封死了一切方向。元婴的光芒在鞋底和岩石之间闪了一下,像是黑夜里被踩灭的萤火虫,然后熄灭了。

慕瑶收回脚,低头看了一眼——修士的尸体被压进了土层里面,似乎是还不解气,慕瑶抬起脚碾了几下,这下连尸体的形状都看不出来了,血肉抹在附近,慕瑶险恶的在一旁的石块上擦了一下鞋底的血痕。

"慕瑶大人……"云舒的声音有些发紧,"主上她——沈墨鸢大人一直在找小主人,如果她知道小主人在灵衍界——"

"我知道了。"

云舒没敢继续往下说,她也害怕下一个成为慕瑶脚下亡魂的就是她。

慕瑶闭上眼睛,双手结印。她的神识再一次铺展开去。

那修士的身上除了他自己的灵气之外,还有一缕极其微弱的、几乎要消散殆尽的气息。

那气息属于姜离,慕瑶在踩扁那修士之前记下了这气息的一切,这是找到她儿子的唯一线索。

慕瑶从识海深处翻出了一门尘封已久的功法——《循息觅踪术》。这门功法能以灵气气息为引,在虚空中追溯气息主人经过的路径,前提是施术者的修为远超气息主人,或者至少在同一层级。

"走。"

慕瑶迈步踏入虚空,云舒紧随其后,两道身影沿着天空中出现的那条银色的细线飞速远去。

冥渊宫,内殿。

沈墨鸢半倚在玉阶最高处的靠背上,赤着的右脚搁在阶前的矮台上,五根脚趾微微蜷着,趾腹下面压着一个拇指大小的人影。

那是她的脚奴之一,仙帝修为,被缩小到跟一粒花生米差不多的尺寸,整个身子趴在沈墨鸢右脚大拇趾的趾腹下方,四肢撑着地面;趾腹的重量不大,沈墨鸢只是随意搭着,对能承受空间法则的仙帝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于花生米大小的仙帝来说,头顶的每一道指纹弧线都有她半个身子宽,从缝隙里渗下来的体温将她整个人烘得满头大汗。

沈墨鸢的脚趾动了一下。

大拇趾向下碾了半寸,脚奴的肋骨发出一声闷响,脚奴咬着牙没有出声,她知道,如果叫出来了,主人烦躁了,可能会像前些日子一样,一脚踩扁几十个界域发泄——她的家人、亲属、爱人,可能就在其中。

沈墨鸢的目光落在大殿另一侧堆成小山的传讯符碎片上,面无表情——从孩子被时空裂缝卷走的那天算起,整整十二年。四千多天,她每一天都记得。记得怀里那团小小的、软软的重量,记得他揪她头发时咯咯笑的声音,记得他含着她的乳头睡着后嘴角餍足的笑脸。

脚趾猛地压实。趾腹和矮台之间的缝隙闭合,一声极轻的碎响之后,如同压碎了一个葡萄,那个仙帝的身体、元婴、神魂,同时在沈墨鸢的趾腹下化为虚无。

当沈墨鸢抬起脚,脚趾有意无意的晃悠时,只有脚趾纹理残留的几滴血证明过她存在。

沈墨鸢把左脚从高跟鞋里伸出来搁上矮台,脚趾拨弄着另一个缩小的脚奴——这个还活着,被她的食趾和拇趾夹着腰,头朝下悬在趾缝里,浑身哆嗦。

以前踩碎东西,玩弄这些弱小的小家伙多少还有点解压,现在连这点触感都品不出滋味了。

她的脚趾猛地合拢,脚趾中间的脚奴瞬间身体变成了两半,只有半个肩膀和小腿掉了下去,身体的中间部分被夹扁在了沈墨鸢的脚趾中间,脚趾分开后还能看到黏着的血肉拉丝。

这脚奴还算十分幸运,只是被沈墨鸢毁了肉体,脑袋里的元婴还在,未来还可以重塑肉身。

"主上。"

殿外传来一个颤抖的声音。是负责整理情报的脚奴。

"奴婢认为,这份玉简,与主上要找的……与小主人有关。"

"呈上来。"

脚奴膝行入殿,双手将一枚翠绿色的玉简举过头顶。沈墨鸢伸手取过,神识探入。

玉简里的内容是那个元婴修士在飞行途中,用分神术同步录制的记录:

灵衍界中部偏西,一处隐蔽山谷。灵气浓度异常,远超灵衍界的平均水平。山谷中有木屋、田地、溪流,生活痕迹明显。发现一名凡人男孩,约十二岁,无灵根,独自一人在田中劳作。男孩身上穿着一件普通的粗布衣裳,但他穿着的内衣是玄天灵宝,这样的灵宝在大宗门都属于镇宗之宝。

山谷周围的灵气浓度和阵法痕迹表明,此地的主人修为深不可测,远超仙帝。

男孩符合沈墨鸢大人之子的所有外在特征:年龄吻合、凡人体质、无灵根。

玉简的记录到这里就断了。

十二年了。

灵衍界。她的孩子可能在灵衍界。

有人在养他。给他种田、给他穿九品以上的护身法宝、让他一个人在山谷里安安稳稳地长大。

沈墨鸢穿上鞋,迈步走出内殿,她手指发颤,动作中都带着自己察觉不到的兴奋。

那么久了,终于有线索了,她要亲自去看,亲自去找!

沈墨鸢迈步走出内殿。

每一步鞋跟落在玉阶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周围的脚奴们还有那些临时到这里上贡玉简的宗门代表们都跪在了两旁,不停地磕头,连抬眼看一眼沈墨鸢的鞋子的勇气都没有。

走出冥渊宫的大门时,沈墨鸢的身形开始膨胀。

一百丈、一千丈、一万丈。黑色的高跟鞋从冥渊宫的台阶上抬起,鞋底的阴影覆盖了大半个冥渊宫。等她完全站直的时候,玄清界已经笼罩在了她的鞋底。

她按照玉简中记录的坐标,一路向灵衍界中部偏西的方向飞去。地面上的修士和凡人只看到天空中闪过一道黑色的影子,快得连神识都捕捉不到。

抵达目标位置时,沈墨鸢停了下来。

她低头看向地面,玉简中记录的山谷位置还在,但是山谷不见了——周围的山脊、林木、溪流的上游和下游都还在,但山谷本身,连同里面的一切——泥土、岩石、树木、木屋——被整块切走了,像是有人用一把刀沿着山谷的边界切了一刀,将整座山谷从大地上剜了出来。

她的灵识顺着断面向下探知,感受着岩层断裂处残留的灵气痕迹。

“不弱于我。”

沈墨鸢对做出此等手笔的人的灵气做出了这样的判断,她锁定了灵气的主人,发动了一门她许久未用过的侦测术,寻着灵气的主人慕瑶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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