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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权之下我和妹妹9,第9小节

小说:神权之下 2026-03-26 10:12 5hhhhh 1840 ℃

妹妹被她这番强词夺理噎得说不出话来。这孩子,简直把《神女法典》里钻空子的本事学了个十成十,而且还钻得如此理直气壮,让人根本挑不出理来。

阿圆看着母亲那副憋闷到极点却又发作不得的表情,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笑得更加无辜了。

“妈妈该不会是想反悔吧?”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用一种略带夸张的惊讶语气说道,“妈妈可是这圣子宫里至高无上的左近侍大人,要是说话不算话,传出去了,那多难听呀。”

这句话简直是精准踩雷,妹妹那张绝美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沉默。

大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过了许久,妹妹忽然笑了。

那笑容,就像是在极寒的冰层下突然绽放的一朵曼珠沙华,美艳,却透着一股让人骨髓发冷的寒意,温柔得让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阿圆说得对。妈妈堂堂左近侍,怎么会反悔呢?”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戴着翠绿玉扳指的手指,轻轻理了理滑落到胸前的一缕青丝。

阿圆愣了一下,本能地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她收起了脸上的嬉笑,像只警觉的小兽一样,充满戒备地盯着眼前的母亲。

妹妹缓缓蹲下身子,与阿圆保持平视,那双深邃的狐狸眼里流转着算计的光芒。

“但是呢,天天这样借来借去的,妈妈嫌麻烦,阿圆跑来跑去也累,是不是?不如这样——”

她故意拉长了声音,顿了顿,目光在阿圆的脸上扫过。

“妈妈把他藏起来。你来找。你要是找到了,今天这一个时辰,他就归你。你要是找不到嘛……那今天这一个时辰,就算作废了,就没了。”

阿圆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猎物。

“真的?”她有些不确定地反问。

“真的。”妹妹笑得更加温柔了,那笑容里满是笃定,“妈妈说话算话。”

阿圆歪着小脑袋认真地想了想,权衡了一番利弊,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头,那张小脸上满是自信。

“好!一言为定!”

妹妹站起身,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转头看向依然跪在门口的我。

“林尘,去藏好。不许出声,不许动。”那声音,冰冷,不容置疑。

我抬起头,看了阿圆一眼。那小丫头正冲我做鬼脸,满脸的得意。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向内寝最深处走去。

内寝那扇沉重的木门在我身后缓缓关上了。

阿圆站在外殿的中央,闭上了那双黑亮的大眼睛。

在那光洁饱满的眉心处,一道极淡、极淡的金色光芒一闪而过,那是神女印记被催动的光芒。

在她的脑海深处,那本无形的“书”被翻开了。

那是属于林尘的记忆之书。

书页飞速地翻动,最终定格在最新的一页上。在那一页的空白处,几行清晰的字迹正在缓缓浮现,那是林尘刚刚形成的、甚至连他自己都未曾深刻留意的短期记忆——

“绕过龙凤呈祥的紫檀木大床,走到第三道绘着寒梅傲雪图的屏风后面。掀开墙上那幅仿古仕女图,按动左下角那块略微凸起的青砖。藏在那个仅容一人蜷缩的暗格里。”

阿圆猛地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像极了她母亲那般狡黠且充满恶劣趣味的笑意。

妈妈真可爱。

竟然把他藏在那种地方,还真以为能瞒天过海,以为她找不到?

但她并没有立刻直奔目标。她那小小的脑袋瓜里,可是装满了这深宫里浸染出来的弯弯绕绕。

她站在原地,故意假装思考了一会儿,小手托着下巴,眉头微微皱起,做出一副苦恼的模样。

然后,她开始在偌大的内寝里“认真”地转悠起来。

她东看看,西摸摸。一会儿掀开层层叠叠的明黄色床幔,一会儿推开那雕花繁复的金丝楠木衣柜门。

嘴里还故意念念有词,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到坐在书案前的妹妹耳朵里。

“大狗狗到底在哪里呢?怎么到处都找不到呀?妈妈藏得也太严实了吧。”

妹妹端坐在宽大的书案前,手里端着一杯刚刚沏好的极品大红袍,轻轻地撇去浮沫,抿了一口。她看着阿圆那像没头苍蝇一样乱转的滑稽模样,脸上满是看好戏的得意与嘲弄。

“慢慢找。不着急。若是找不到,今天这一个时辰可就没了,明天再来吧。”妹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稳操胜券的慵懒。

阿圆在内寝里足足转了一大圈,把所有的边边角角都“仔细”地搜查了一遍,最后,终于“不经意”地转到了那第三道绘着寒梅傲雪图的屏风后面。

她站在那幅仿古仕女图前,故意夸张地“咦”了一声。

“这里怎么怪怪的?墙壁敲起来好像是空的呢!这里有个暗格!”

她熟练地按下那块凸起的青砖,“咔哒”一声轻响,暗格的门缓缓向外滑开。

我赤裸着满是伤痕的上半身,像一只被囚禁的困兽,蜷缩在那个狭小逼仄、没有一丝光亮的暗格里,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哗啦”一声,暗格的门被彻底拉开,外面昏黄的烛光倾泻进来。

阿圆看着蜷缩在里面的我,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两弯漂亮的月牙,那笑容里满是得逞的狂妄。

“找到啦!大狗狗归阿圆一个时辰咯!”她欢呼雀跃地喊道。

“当啷”一声脆响。

外间,妹妹手里那只名贵的青花瓷茶杯猛地一晃,险些直接掉在坚硬的金砖地面上。滚烫的茶水溅落在她的手背上,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她猛地从太师椅上站起身,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震惊与错愕,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你……你怎么可能……”她的声音微微发着抖,带着一种见到鬼般的难以置信。那个暗格,可是她亲自设计命心腹死士秘密打造的,除了她和玉娘,这世上绝无第三个人知晓!阿圆从小到大,连靠近这内寝深处的机会都屈指可数,她怎么可能一下子就精准无误地找到?!

阿圆根本不理会母亲那仿佛天塌下来一般的震惊,她伸出那双肉乎乎的小手,一把抓住我那满是粗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将我从那个憋闷的暗格里用力拽了出来。

“妈妈藏得一点都不好!简直是太简单啦!阿圆一找就找到了!”她一边像炫耀战利品一样拉着我往外跑,一边还不忘回头给已经石化在原地的母亲补上致命的一刀。

“妈妈再见!一个时辰后,阿圆会准时把大狗狗送回来的哦!”

妹妹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像,僵硬地站在原地,死死地盯着我们离去的背影。

她那原本舒展的眉头,此刻紧紧地、死死地皱在了一起,拧成了一个解不开的死结。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里,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惊疑与恐惧。

偏殿里,灯火通明。

阿圆一把将我按在铺着厚厚羊绒地毯的地面上,然后熟练地跨过我的腰腹,稳稳地骑到了我的背上。

“驾!大狗狗,跑起来!”她手里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根柳条,轻轻地抽在我的后背上。

我毫不迟疑地四肢着地,像一头真正的野兽一样,驮着她在宽敞的偏殿里一圈又一圈地跑着。

她今天的心情似乎特别好,那银铃般的笑声在偏殿里回荡。她一边用两只小手用力地揪着我的耳朵权当缰绳,一边晃着两条小短腿,嘴里还高兴地哼着不知从哪里学来的、不成调的民间小曲。

跑了十几圈,她似乎是玩累了,顺着我的后背滑了下来,双手托着下巴,像一只慵懒的小猫一样趴在我的面前。

“大狗狗,阿圆问你哦。”那双黑亮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透着一股机灵劲儿。

我趴在地上,将下巴贴着地毯,恭敬地回答:“嗯?小主子请问。”

“刚才,妈妈到底把你藏在哪儿了呀?”她明知故问,嘴角带着憋不住的笑意。

我看着她那张满是狡黠的小脸,如实回答:“第三道屏风后面,仕女图下的暗格里。”

阿圆听完,笑得更加灿烂了,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那阿圆一下子就找到了,厉不厉害?”她仰起小脸,一副求表扬的傲娇模样。

“厉害。小主子最厉害。”我木然地回答着,这早已是我这具躯壳本能的应对。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像是个巡视领地的骄傲小公鸡。然后她又一骨碌爬起来,再次骑到了我的背上。

“好啦,夸完啦!继续跑!等跑累了,就给阿圆讲故事听!”

我只能继续在地上爬行,驮着她转圈。

她在我背上晃着腿,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又凑到我的耳边,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什么惊天大秘密。

“大狗狗,你说……妈妈现在是不是气得在砸东西呀?她肯定生气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加快了爬行的速度。

阿圆似乎也不需要我的回答,她自己在那儿小声地嘀咕起来,语气里满是得意。

“应该会的吧。妈妈那个脾气,肯定在想,阿圆怎么那么厉害,连那么隐秘的暗格都能一下子找到。”

她忽然整个身子趴了下来,那柔软的脸颊几乎贴着我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窝。

“但是大狗狗,你记住了。这是阿圆的秘密,绝对、绝对不能告诉妈妈哦。”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像是一团棉花糖,但那语气中,却透着一股与她年龄极不相符的、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让人不寒而栗。

跑累了,她从我背上滑下来,毫无形象地盘腿坐在我的面前。

“好啦,不跑了。讲故事!”她像个发号施令的女王。

我趴在地上,想了想。“讲什么?”

“讲妈妈以前的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阿圆喜欢听妈妈小时候的故事,越惨越好听。”

我脑海中那些被神女拆解重组后残留的记忆碎片开始缓慢地拼接。

我讲起了贫民窟里那终年不散的恶臭和酸雨,讲起为了半个发霉的馒头与野狗抢食的艰难,讲起妹妹小时候怕打雷,总是像只小猫一样死死地缩在漏水的屋檐下,讲起那些屈辱、艰难却又彼此依偎、相依为命的温暖时光。

阿圆双手托着下巴,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听得入了神,连平时最爱吃的小点心都忘了动。

一个时辰,就像指缝里的沙,很快就漏光了。

阿圆十分准时地从地上跳起来,拍了拍小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好啦,时辰到了。大狗狗回去吧,不然妈妈又要发疯了。”

我缓缓地从地上站起来,看着她。

她歪着头,冲我甜甜地笑。

“明天,阿圆还会找到你的哦。大狗狗洗干净等我。”

当我拖着疲惫的躯壳,刚刚跨过内寝那高高的门槛时,便立刻感觉到了一股几乎要将空气冻结的压抑气氛。

内寝里没有点几盏灯,昏暗交错的光影中,妹妹像一尊煞神一般端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前。

她的手里,正死死地捏着一根特制的软鞭。那鞭子通体漆黑,是用深海巨蟒的皮鞣制而成,虽然没有骇人的倒刺,但抽在身上,那股阴柔的力道却能直透骨髓,让人痛不欲生。

她的脸色阴沉得可怕,那双往日里总是充满算计和魅惑的狐狸眼,此刻正燃烧着熊熊的怒火,死死地盯着我。

“跪下。”

这简单的两个字,仿佛是从九幽地狱里飘出来的催命符。

没有任何犹豫,男德的本能让我双膝一软,“砰”的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坚硬的金砖地面上。

她缓缓地站起身,手里拖着那根如同毒蛇般的软鞭,一步、一步地走到我的面前。

那黑色的软鞭尖端如同毒蛇吐信,冰冷地挑起了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迎上她那充满杀意的目光。

“林尘。”她的声音极低,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嗯?”

“你是不是……偷偷给阿圆报信了?”

“没有。”我毫不退缩地直视着她的眼睛,声音平静。

妹妹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像是一头即将发怒的母豹。

“没有?”她冷笑了一声,那笑声让人毛骨悚然。

她拿着软鞭,绕着我不紧不慢地走了一圈。那冰凉的软鞭犹如一条毒蛇,在我的赤裸的后背上轻轻地、带有威胁意味地划过,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个暗格,是我亲手设计、亲自督建的。连玉娘这个跟了我十多年的老人都不知道。阿圆那个小兔崽子,从来就没进过内寝深处!她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准确无误地找到?!”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崩溃。

“不知道。”

“不知道?”她猛地转回身,绕到我的面前,一把揪住我的头发,迫使我仰起头与她平视。

那双深邃的狐狸眼里,此刻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被背叛的愤怒,有对未知力量的怀疑,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深深的恐惧与受伤。

“林尘,你看着我。”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看着她。

“你是我的人。从头到脚,你的每一寸皮肉、每一滴血,都是我的。”她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让人灵魂结冰的冷意,“如果你敢背着我,去帮她——”

她没有把话说完。

但她那只没有拿鞭子的手,已经粗暴地、毫不留情地一把扯开了我胸前那本就单薄的衣襟,将我那满是陈年旧疤的胸膛和宽阔的后背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啪!”

一声清脆而狠厉的鞭响在空旷的内寝里炸裂!

第一鞭,毫不留情地落在了我宽阔的后背上。深海蟒皮带来的极度痛楚瞬间犹如烈火般灼烧着我的神经,一道紫红色的鞭痕瞬间肿胀了起来,火辣辣地疼。

“说!是不是你偷偷告诉她的!”她声嘶力竭地怒吼着。

“不是。”我咬紧牙关,声音没有一丝颤抖。

“啪!”又是一记重鞭!

“那她一个不到八岁的孩子,是怎么找到的!”

“不知道。”

“啪!”第三鞭狠狠地抽在刚才的伤痕上,皮肉瞬间翻卷,鲜血渗了出来。

“是不是你平时教她怎么破解机关的!”

“不是。”

“啪!”

“啪!”

“啪!”

一鞭又一鞭,如同狂风骤雨般密集地落在我的后背、肩膀、大腿上。

她没有用那种足以致死的全力,她只是陷入了一种无法自拔的极度恐慌和焦躁中,她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而我,就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肆意伤害、又绝对不会背叛她的发泄物。

我死死地趴在冰冷的地砖上,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抠进掌心,牙齿将下唇咬得血肉模糊,硬是一声痛呼都没有发出来。

她打得累了,打得手酸了,握着软鞭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终于大口喘着粗气停了下来。

我的后背已经是一片惨不忍睹的血肉模糊,鲜血顺着肌理流淌下来,在地砖上汇聚成了一小滩触目惊心的暗红色水洼。

她丢掉软鞭,大口喘息着蹲了下来,静静地看着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血泊中的我。

忽然,她伸出那只颤抖的手,那白皙如玉的指尖,轻轻地、仿佛触碰什么绝世珍宝般,沾了一点我后背上那温热的鲜血。

那殷红浓稠的液体,在她那毫无瑕疵的白皙指尖上,显得格外妖艳、刺眼,像是一朵盛开在冰雪中的红梅。

她死死地盯着指尖的那滴血,眼神变得恍惚,仿佛陷入了某种可怕的梦魇。

然后,她缓缓地伸出手,将那根沾满了我的鲜血的手指,轻柔地,按在了我那因为隐忍而咬得发白的嘴唇上。

“舔干净。”

这三个字,轻得像是一阵风,却带着一种扭曲到了极点的病态占有欲。

我毫不犹豫地张开嘴,伸出那条粗糙的舌头,一点一点地、无比虔诚地舔去了她指尖上的鲜血。

自己的血,带着一股浓重的铁锈腥味和苦涩,在我的口腔里蔓延开来。

看着我顺从的动作,她眼底的那些疯狂和恍惚渐渐褪去。那原本愤怒、怀疑的眼神,慢慢地、不可遏制地变成了一种复杂的、我根本无法完全看懂的、深渊般的占有欲。

她缓缓地站起身,当着我的面,一件一件地,缓慢而决绝地褪去了自己身上那华贵繁复的宫装。

最后,那具完美无瑕、仿佛是由神明亲手雕琢而成的娇躯,在昏暗暧昧的烛光下,泛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诱人的珠玉般光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这个浑身是血的卑贱男奴面前。

她跨前一步,直接跨坐在我那满是伤痕、因为疼痛而紧绷的大腿上。

她伸出那双刚刚沾染了我的鲜血的手,一把死死地握住我胯下那根因为极度疼痛而早已萎靡不振、缩成一团的肉棒。

“硬起来。”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霸道而冷酷,带着不容抗拒的神谕。

她的掌心温热而柔软,带着一股独特的兰花香气,开始熟练地、带有挑逗意味地上下揉搓、套弄着那团死肉。

在这具经历了神明重塑的躯壳里,身体的本能早已凌驾于理智之上。在她那双手的魔力下,这种违背了凡男法则的反应根本无法抗拒。

那根萎靡的肉棒开始疯狂地充血、胀大,紫红色的青筋犹如虬龙般在表皮下狰狞地暴突出来,在她那柔软的掌心中,变得坚硬如铁、滚烫如烙铁,仿佛要将那层可怜的皮肉生生撑破。

看着那根在自己手中完全苏醒、变得狰狞可怖的巨物,妹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甚至带着几分残忍的妖冶笑容。

她微微抬起臀部,扶着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对准了自己双腿之间那早已泛滥成灾、泥泞不堪的花蕊。

没有丝毫的犹豫,她狠狠地、重重地,一坐到底!

“嗯……”

伴随着肉体被强行破开和填满的极致充实感,她仰起头,犹如一只濒死的白天鹅,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满足轻哼。

她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死死地撑在我那宽阔、布满汗水的胸膛上,那尖锐的护甲甚至划破了我的皮肤。她开始像一头发了疯的母兽一样,疯狂地、毫无节制地上下起伏、驰骋着。

我死死地趴在冰冷的地砖上,身体被她死死地压制着。她每一次疯狂的起伏和重重地砸下,都会无情地牵扯到我后背上那纵横交错、血肉模糊的鞭伤,那种皮肉被反复撕裂的剧痛简直钻心剜骨,让我几近昏厥。

但是,身下那个紧致、湿热、疯狂绞杀着我的通道,却又带给我一种仿佛要灵魂出窍般的极致快感。

痛觉与快感,这两股截然相反的狂潮在我的体内疯狂地交织、对冲、撕咬,将我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撕扯得粉碎。

“林尘。”她在疯狂的起伏中,猛地俯下身,那张满是汗水、潮红而迷乱的绝美脸庞紧紧地贴着我的脸颊。

她凑到我的耳边,一边剧烈地喘息着,一边用那种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刻上烙印的声音,恶狠狠地、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你从头到脚,每一根头发丝,每一滴精液,都是我的!”

我没有说话。我也无法说话。

我只能像一艘在狂风巨浪中随时会倾覆的破船,默默地承受着她的每一次疯狂起伏,每一次如饥似渴的索取,每一次将我推向深渊的撞击。

不知在这人间炼狱中沉沦了多久,在一声高亢到极点、近乎于凄厉的尖叫声中,她浑身的肌肉猛地一阵剧烈痉挛,死死地绞紧了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巨物。

一股滚烫浓稠的洪流,在这疯狂的绞杀中,不受控制地喷薄而出,尽数浇灌在她那最深处的泥泞之中。

她像一滩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春水,软绵绵地、彻底瘫倒在我那宽阔却布满伤痕的胸膛上。

汗水、泪水,还有那些不可名状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在我们的身体之间流淌,已经彻底分不清到底是谁的了。

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我们两人粗重、急促的喘息声在交织回荡。

过了许久。

她静静地趴在我的耳边,那原本带着疯狂和戾气的声音,此刻却变得出奇的轻柔、空洞,甚至带着一丝可怜的脆弱。

“我信你。”

那三个字,轻得就像是夜风中的一声叹息。

但我知道,她不信。

她那双被权力侵蚀、充满猜忌的眼睛,怎么可能会轻易相信。

她只是累了。被这深宫里的步步惊心、被阿圆那深不见底的城府、被她自己那永无止境的恐慌,折磨得精疲力尽了。

她只是在用这种最原始、最疯狂、最能彰显绝对占有权的方式,在这具属于她的肉体上,再次绝望地确认——我是她的,永远都是她的。这是一场自欺欺人的病态安抚。

与此同时。

在距离内寝不远的偏殿里。

阿圆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小衣,懒洋洋地躺在那张柔软的名贵床榻上。

在昏暗的光线中,她那光洁饱满的眉心处,再次闪过一道微弱、却又真实存在的淡淡金色光芒。那是属于神女印记的辉光。

在她的脑海深处,那本无形的“记忆之书”正缓缓地翻动着。

最新的一页上,犹如高清的投影片一般,正在实时播放着内寝里发生的那一幕大逆不道的画面——

妈妈正赤身裸体地骑在大狗狗的身上,像疯了一样用力地起伏、索取。

而她最喜欢的大狗狗,正趴在冰冷刺骨的血泊里,后背被鞭子抽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但是,大狗狗没有丝毫的挣扎,没有半点的反抗。他的眼神依然如同一潭死水,只是那样默默地、承受着妈妈施加的一切痛苦与欢愉。

阿圆看着这一幕,那张稚嫩的小脸上,眉头微微地皱了起来。

她的心脏,似乎被什么东西轻轻地刺了一下。

有些疼。

大狗狗在流血,大狗狗在疼。这是她心底最真实的感受。

但这种心疼,仅仅只维持了不到三秒钟。

很快,她那皱起的眉头就舒展开来,嘴角再次勾起了一抹诡异、充满了无情算计的笑容。

没关系。

大狗狗之所以挨打,之所以承受这些痛苦,全都是因为阿圆呀。

是因为阿圆太聪明了,让妈妈感到了害怕,所以妈妈才会把气撒在大狗狗身上。

等阿圆攒够了那十二次的借用机会,等大狗狗的心里彻底装满了阿圆……那大狗狗,就再也不用受这种苦了。他将彻彻底底地,成为阿圆一个人的专属大狗狗。

她心满意足地翻了个身,将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准备闭上眼睛。

“妈妈真是个小气鬼。阿圆只是借一下下都不行,还要发这么大的脾气。”

她像个普通的小女孩一样,不满地嘟囔着抱怨了一句。

然后,在这个充满着谎言、背叛和疯狂的圣子宫深夜里,她带着那抹纯真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沉沉地睡去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最后一次的博弈

接下来的四天,对于昭华殿的内寝来说,简直就是一场让人绝望的捉迷藏噩梦。

阿圆仿佛生了一双能够看透一切的透视眼。无论妹妹绞尽脑汁,把我藏在哪个自认为隐秘到极点的角落——

哪怕是藏在堆满了厚重冬衣、连透气孔都极小的沉闷衣柜里;哪怕是趴在床榻最深处、积满灰尘的阴暗床底下;哪怕是塞进那个只有启动机关才会显现、连呼吸都困难的密室夹层;甚至有一次,妹妹发了狠,让我潜入后殿那冰冷刺骨的浴池水底,只留一根空心的芦苇管用来呼吸。

可是,没用。统统没用。

阿圆总能在半个时辰之内,像闲庭信步一般,笑眯眯地、准确无误地走到我藏身的地方。然后,用那双白嫩的小手,像拔萝卜一样,把我从那些憋屈的角落里揪出来。每一次找到我时,她脸上的笑容都如出一辙的灿烂、无辜,却又带着让妹妹心惊肉跳的精准。

妹妹的脸色,肉眼可见地一天比一天难看。那原本白皙娇艳的面容,此刻已经笼罩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到了第十天晚上。

内寝的烛火摇曳不定,仿佛也感受到了这房间里压抑到极点的气氛。

床榻上,妹妹像一头发狂的母兽,死死地将我按在身下,不知是今晚的第几次索求。她的动作粗暴、急切,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疯狂,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生吞活剥、拆骨入腹。她试图用这种最原始、最激烈的肉体碰撞,把内心深处那种如同杂草般疯狂生长的深深不安,全部发泄在我的身上。

“林尘。”她在剧烈的喘息中,恶狠狠地叫着我的名字。

“嗯……”我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隐忍的闷哼。

“你说,她到底是怎么找到你的?!”她双手死死地掐着我的脖子,眼睛因为极度的疲惫和猜忌而布满了红血丝。

“不知道。”我只能给出这个苍白无力、却又是唯一真实的答案。

她似乎被我这平静的回答激怒了,猛地低下头,张开嘴,狠狠地咬住了我那宽阔的肩膀。她咬得那么用力,牙齿深深地嵌入了我的皮肉,直到她的口腔里尝到了浓重的血腥味,才稍微松开了口。

“我换了四个地方。四个!全都是连玉娘这个大管事都绝对不可能知道的绝密死角!她一个成天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小丫头,怎么可能每次都像有神明指路一样找到?!”她的声音颤抖着,透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

我没有回答。因为在这场诡异的博弈中,我确确实实只是一个被随意摆弄、一无所知的筹码。

她重新骑坐在我的身上,腰腹发力,起伏得更加剧烈、更加没有章法。每一次重重的撞击,都带着一股泄愤般的狠戾。

“你这条死狗,你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瞒着我?!”她一边疯狂地驰骋,一边歇斯底里地质问。

“没有……”我咬紧牙关,默默承受着。

“那她呢?!你成天陪着她玩,阿圆她身上有没有什么古怪的秘密?!”

“不知道……”

她忽然停止了所有疯狂的动作。她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整个人僵在了我的身上。

她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那双原本迷人、总是透着算计的狐狸眼里,此刻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对女儿深不见底的怀疑,有对自己掌控力流失的极度不安,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正视的、对未知力量的恐惧。

“林尘。”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极轻,极冷。

“嗯?”

“你最好……没有骗我。”

说完这句话,她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又开始疯狂地动了起来。

那一夜,内寝里充斥着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和压抑的喘息。她就像是想要榨干我体内最后一点生命力一样,不知疲倦地索取着,直到窗外泛起了鱼肚白,她才精疲力尽地瘫倒在我的身上,沉沉睡去。

第十一天,那个小小的噩梦,依然准时降临。阿圆再次毫不费力地找到了被藏在书阁顶层夹缝里的我。

可是,到了第十二天——

整个昭华殿的内寝,出奇地安静。安静得甚至能听到香炉里沉香燃烧时发出的“毕剥”声。

妹妹端坐在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前,手里拿着朱砂笔,眼睛死死地盯着桌面上的一份折子。可是整整一个时辰过去了,那份折子连一页都没有翻动过。

她的耳朵一直像雷达一样高高竖着,捕捉着门外哪怕一丝一毫的脚步声。

太阳从东边的琉璃瓦上慢慢升起,爬到了中天,又一点一点地向着西边的宫墙斜落下去。

可是,没有人来。

那个往日里总是准时踩着点、像催命判官一样来要人的小魔星,今天竟然没有出现。

妹妹手里的朱砂笔“啪”的一声掉在了桌面上。她抬起头,看向紧闭的雕花木门,眼神阴晴不定。

“玉娘。”她冷冷地开口,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

大门立刻被推开,玉娘步履匆匆却又轻盈地走了进来,规规矩矩地跪下。

“主母有何吩咐?”

“阿圆今天……来过内寝吗?”妹妹的语气看似漫不经心,但那紧绷的下颌线条却暴露了她的紧张。

“回主母,小主子今日出奇的安静,一直在偏殿里待着。奴婢派人远远看着,她连偏殿的门都没出过。”玉娘如实禀报。

妹妹沉默了。那是一种让人心里发毛的沉默。

过了良久,她才挥了挥手。

“知道了。下去吧。”

玉娘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重新关严了殿门。

妹妹缓缓地靠在椅背上,眉头瞬间紧紧地锁在一起,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事出反常必有妖,那个把“借狗”当成每天头等大事的小丫头,怎么可能在最后一天突然转性了?

她心底,不可遏制地升起了一股强烈、让人不寒而栗的不好的预感。

午膳时分。

偏殿的红木大圆桌上,摆满了御膳房精心烹制的珍馐美味。

阿圆被叫来正殿,和母亲一起用膳。

她端端正正地坐在那张专门为她定制的高脚椅子上,手里拿着银质的小勺子,小口小口、斯文地吃着面前的一碗芙蓉蒸蛋。

她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带着和平时一模一样甜甜的、乖巧的笑容。

可是,坐在她对面的妹妹,看着女儿这副无懈可击的乖巧模样,心里的那股寒意却越来越重。她太了解这个从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肉骨血了。这孩子,心里绝对在打着什么阴毒的、能让人翻不了身的恶毒算盘。

妹妹终于放下了手里的象牙筷子,发出了一声轻微的碰撞声。

“阿圆。”她轻声唤道。

阿圆抬起头,那双黑曜石般的大眼睛清澈见底,她眨巴着眼睛,无辜地问道:“妈妈,怎么了呀?是不是今天的菜不合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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