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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阴渡淮阴渡 序章

小说:淮阴渡 2026-03-26 09:22 5hhhhh 5980 ℃

六月初的淮河,水势虽未大涨,却已带着几分湿热的暑气,蒸得人浑身黏腻。淮阴渡的土路上,一个身着墨绿劲装的女子正不紧不慢地走着。她眉如远山,眼似寒星,发髻高束,虽有风霜之色,却掩不住那份英气。路过镇口时,几个蹲在墙根的闲汉瞥了她一眼,目光在她饱满的胸脯和紧实的腰腿上打了个转,交换了个淫邪的眼神,却又被她那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慑住,没敢多嘴。

她正是沈清岚,江湖人称冷面飞鹰,是最近这些年六扇门里崛起的一颗新星。踏入黑木牙行的那一刻,里面的喧嚣仿佛被她的冷脸冻结了一瞬。这地方她半年前就来过一次,只是那会儿她身着官服带队追凶,气焰正盛,而今日却孤身一人寻常模样,随身的只把佩剑和简单行囊。牙行大厅里烟雾缭绕,十几个江湖汉子或蹲或坐,嘴里嚼着草根,眼神贼溜溜地打量着每一个生面孔。牌榜上密密麻麻的竹牌随着穿堂风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沈清岚径直走向柜台,那里坐着个精瘦的文书,正低着头,手里的算盘拨得噼啪作响,算得又快又准。此人名为陆行舟,脸上一道从左眉斜拉到右颧骨的刀疤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嘴角却总是微微上翘,透着一股子市侩的气息。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嘴里却飞快地报着数:“三七二十一,七九六十三……客官可是要接活?赏活的规矩,三成抽头,现银交易。”

随着沈清岚将些碎银放在柜面上,声音清冷:“打听个消息,不知贵行可有。”陆行舟的算盘声戛然而止,那双细长的眼睛才抬起来,精光一闪,落在银子上,又迅速扫过沈清岚的脸。看着那张英气逼人的俊脸,他先是一惊,随后便笑得愈发殷勤,一手收起银子,另一手已经拿起了笔墨,身子微微前倾:“女侠,您瞧您说的,咱牙行什么消息没有?您要问人,是男是女?是高是矮?是哪条道上的?您把话说得细些,我这儿消息才给得准。价钱嘛,好说,好说。”他一边说,一边眼角的余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沈清岚的腰身和那柄剑,心里飞快地盘算着这女人的来路和价钱。就在这一瞥之间,他眼角那道刀疤下的肌肉猛地一跳,脸上的笑意僵硬了半分,随即又堆得更厚。

沈清岚眼波未动,薄唇轻启,吐出几个字:“半年前,秋冬之交,一伙贼人,七八个,为首的脸上有道横疤,使一把厚背大刀,用的金国口音。”她说得极简,却点明了时间、人数、首领特征和武器口音,每一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柜面上。陆行舟手里的笔尖在墨砚里点了点,那双细长眼睛里的算计光芒更盛,他慢条斯理地说道:“女侠,您这消息可有点年头了。镇上人来人往,像过江之鲫,半年前的贼人,怕是早跑到金国地界上快活去了。”

“当真没有?”伴随着询问的同时沈清岚又取出枚碎银拿在手上晃悠。

“不过……”陆行舟瞧见了银子立刻话锋一转,抬起头,笑得像只偷着腥的狐狸,“小的倒想起一件事。那时节,确实有伙人,形迹可疑,还爱在码头的酒摊上喝酒,出手倒是阔绰,不过却不怎么跟本地人打交道。后来……后来就再没见过了。您看,这个消息值不值您这些银子?”他一边说,一边将手伸向了沈清岚,脸上那道刀疤随着笑容扭曲着,像一条蜈蚣。

沈清岚那双寒星似的眸子直直盯着陆行舟,脸上没有半点波澜,仿佛他刚才那番话只是风吹过芦苇荡的声响。她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清冷:“酒摊?哪个酒摊?这里的码头又有几处?还有,那伙人若真阔绰,你又如何知晓?想必是在牙行留有踪迹吧,你是牙行文书,当真记不起半分?”她的话不多,却句句戳在要害上,像一把精准的短匕,逼着陆行舟不得不拿出真东西来。毕竟在江湖上摸爬滚打也有些日子了,沈清岚自然知道牙行这类地头蛇不会那么老实。

陆行舟心里咯噔一下,暗骂这女人果然不好对付。他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未减,反而更加热络,连忙从柜台下抽出一本厚厚的旧册子,摊开在柜面上,故意扬起些灰尘呛人。“哎哟,女侠瞧您说的,我这木鱼脑袋瓜子,每天经手的帖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哪能件件记得清清楚楚?”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头在册子上划拉着,装模作样地寻找着,“您看,这半年的,上个月的,这个月的……确实没有啊。”又补充道,“小的就记得他们常在码头喝酒。至于牙行……他们倒是不曾来挂过牌子。不过,小的隐约记得,他们走之前,像是跟漕帮的人有过接触。那晚月黑风高,小的正好在码头闲晃悠,瞧见他们几个鬼鬼祟祟地上了漕帮停在下游的一条小船。”他抬起头,一脸“您看我把老底都抖出来了”的谄媚表情,眼角的刀疤在灯火下显得愈发狰狞。

沈清岚的目光在那本破旧的册子上停留了片刻,纤细的手指却并未去触碰那满是灰尘的纸页。她知道,这种文书要造假很是麻烦,但也足够让牙行的文书随意涂抹几个模糊的记号。她只是冷冷地看着陆行舟,仿佛要穿透他那张堆满笑意的脸,看清他心底的算计。她缓缓地将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声音里却听不出半分情绪:“漕帮的船?哪个头目下的船?船往何处去了?说清楚了这银子自然归你,要是敢随便糊弄便砸了你这算盘。”这番话软中带硬,既有江湖人的蛮横,又透着官府查案的压迫感,让周围几个竖着耳朵听的闲汉都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陆行舟心里一凛,他脸上的笑容不变,却多了几分讨好与畏惧,连忙摆手道:“哎哟女侠息怒,小的哪敢糊弄您!漕帮的事儿,哪会跟咱这种小人物说那么清楚?小的只记得那晚船头是个独眼龙,满脸横肉。船往哪儿去……那可就真不知道了,淮河支流岔路多,说不定是钻哪条小河汊子里去了。不过……”他眼珠一转,又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您要是真想追查,不妨去码头的‘酒摊坐坐。那摊主老头是个见钱眼开的货色,钱给够了,天上的星星他都能给您摘下来,没准还能说出些别的门道来。小的这就给您指路,您看成不成?”他一边说,一边已经从柜台后绕了出来,做出一副要亲自引路的殷勤模样,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把这女人引到另一条路上去,最好能让她跟漕帮的人结下梁子,自己好坐山观虎斗。

陆行舟正躬着腰,满脸堆笑地要做那副引路的姿态,沈清岚却只是轻轻抬了抬手,随手将手中的银子向空中一抛,陆行舟赶忙探出身子结果,结果一个不稳当众摔了一个狗吃屎。就在陆行舟起身之时眼光正好落在了牙行大厅另一侧的入口,那里,一个身着浅绯罗裙的女子正款款而来。那女子眉眼清秀,身段柔美,发髻松挽,金步摇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颊边一颗小小的泪痣在灯火下若隐若现,平添几分娇媚。她身旁跟着一个神情冷峻、背负双剑的侍女。

陆行舟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变得像两条缝,几乎要将所有的光亮都吸进去。他看见了那浅绯罗裙下的玲珑曲线,那金步摇旁若隐若现的泪痣,更重要的是,他看见了那女子腰间挂着一枚小小的、雕刻着海浪纹的玉佩——那可是上等货色!他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这麻烦的女捕快还未打发,又来了个来头不小的女财神。这淮阴渡今天是要出大事吗。他脸上的笑容却像是用最好的蜜糖调出来的,比刚才对着沈清岚时更甜了三分,身子也转了个方向,对着那刚进门的女子就迎了上去:“哎哟,这位小姐,您瞧这身打扮必定远道而来!小的陆行舟,是这牙行的文书。您是要打听消息,还是托牙?咱们这儿啊,什么都缺,就是不缺路子和门道。”他一边说,一边眼角的余光却瞟向沈清岚,生怕那女人一个不高兴,拔剑过来搅了他的局。

那女子微微蹙眉,似乎对陆行舟这过分的殷勤有些不适,但脸上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她身边的侍女秋棠眉头紧锁,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眼神锐利如刀,警惕地扫视着大厅里的每一个人。女子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侍女稍安勿躁,这才对陆行舟柔声道:“劳烦小哥了。家父做些南北货的小本生意,听闻淮河一带路子活络,特遣我来看看,若有合适的机会,也想做笔买卖。”她说得含蓄,那双杏眼微微上挑,笑意盈盈地看着陆行舟,可是她腰间那枚玉佩其实她口中的小本生意人戴的起的。虽然她那温婉的语气和沈清岚的冰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让陆行舟感到同样的压力——一个是官府的刀,一个是巨商的钱,哪个都得罪不起。

大厅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原本嘈杂的江湖汉子们似乎都嗅到了些什么,说话声低了下去,目光在这两位女子和柜台前的陆行舟之间来回游移。沈清岚依旧站在原地,像一尊冰雕,只是那双寒星似的眸子,落在了上官莹那枚海浪纹玉佩上,停留了片刻,随即又移开,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哎呀,小姐您可来对地方了!您要是不嫌弃,请上二楼喝杯热茶,小的这就去给您去请牙头,慢慢细谈。”他一边说,一边已经做出个“请”的手势,恨不得立刻把这尊财神爷请上楼,也好接机离那个冰雕捕快远一点。

陆行舟这番话音未落,那只对着女子的“请”手还僵在半空,一股森然的寒意便从侧面袭来。沈清岚向前踏了一步,虽只是半步,却像一柄出鞘的利剑,瞬间割裂了陆行舟精心营造的热络气氛。她那双寒星般的眸子冷冷扫过女子,又落回陆行舟那张堆笑的脸上,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像冰珠子砸在青石板上:“我还没问完。漕帮那条船, 船头独眼龙。船往何处去了?”她说话时,左手已经按在腰间的剑柄上,指节发白,那股子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让大厅里本就放低的呼吸声几乎都停了。这女人,是真敢在这里拔剑的。

陆行舟脸上的笑容像是被冻住了,他那双小眼睛飞快地转着,心里骂道这婆娘真是个不长眼的瘟神!他既要稳住眼前的这条大鱼,又不能把沈清岚彻底得罪死,一个不好,今天这牙行门槛就得让血给洗了。他脑中电光火石,脸上却已经换上了一副更加为难、更加恳切的表情,对着沈清岚深深一揖,腰弯得像只煮熟的大虾:“哎呀,我的好女侠!您饶了小的吧!那船的去向,小的确实是不知道啊!您想,淮河九曲十八弯,岔口多如牛毛,而且那半夜神神秘秘的出行又哪会走寻常水道?不过……”他猛地一拍大腿,像是想起了什么天大的秘密,声音也压得只有跟前几人能听见,“小的虽不知道船去了哪儿,却知道那独眼龙有个老相好,就在镇东头那家‘花楼’里头牌。他每次回镇,必去那儿过夜,一去就是半天不出来。您要是真有耐心,去那儿守着,说不定能从他嘴里套出些什么。这消息,可是小的拿身家性命担保的实在话!”

沈清岚听完陆行舟的话,眼中寒光一闪而逝,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讥笑。她岂会不知陆行舟是在调虎离山,但是现在真要在牙行你动起手来对她也没什么好处?不妨就顺着这个台阶下了,改日再来也未尝不可。她不再看陆行舟,目光转向上官莹,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我井水不犯河水”,随即一甩墨绿色的衣袍,转身便向牙行外走去,留下一个冷硬的背影。她刚一出门,陆行舟那颗悬着的心才落回肚子里,他连忙转身,对巨商女子躬身道:“小姐,您楼上请,楼上请!这就给您引荐咋们牙头!”他弓着腰,在前引路。

巨商女子看着沈清岚离去的背影,那双杏眼里闪过一丝思索。她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陆行舟,迈着莲步跟上。她身边的侍女,依旧保持着警惕,但那按在剑柄上的手,却稍稍松了些。她跟在主子身后,目光在楼梯和陆行舟的背影之间逡巡。就在他们快要踏上二楼楼梯的时候,陆行舟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紫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楼梯口的阴影中一闪而过,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是那个瞳仁发紫的丫头。陆行舟不竟纳闷这是大白天见了鬼?他不敢多想,连忙堆起更殷勤的笑容,将女子引上了二楼一间雅致的私谈室门口,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进来。”

陆行舟推开门,侧身让上官莹进入,自己则站在门口,低声道:“牙头,这位小姐说是来做南北货生意的。”他不敢进去,只把门帘掀开一角,偷偷往里瞧。只见房间里烟雾缭绕,一个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的中年胖子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对铁胆。女子款步走入,对着那男人盈盈一拜:“上官氏,见过牙头。”她没有说全名,只报了姓氏,却已经足够。那络腮胡男人眼珠一转,哈哈大笑起来:“想不到咋们这偏僻小牙行竟然引来漳州上官家的千金!真是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快请坐!”他站起身,亲自为上官莹倒了杯茶,态度热情得有些过分。上官莹却不着痕迹地避开他伸过来的手,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浅笑道:“牙头客气了。小女子此次前来是想替家父想在淮河一带寻个稳妥的路子做些“南北往来的生意”,不知牙头这里,可有门道?”她开门见山,直奔主题,那双杏眼微微上挑,笑意盈盈,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精明。牙行二楼这间私谈室的门帘轻轻晃动,将外面的喧嚣隔绝开来。

牙头,童四海,也就是那络腮胡胖子,闻言笑得更响了,铁胆在他掌心转得呼呼作响,像两个小小的风箱。他身子前倾,一张脸凑到烛火下,将上官莹那张温婉的脸照得愈发清晰:“上官家的小姐,您这可是问对人了。这淮河上的水路,明的是官家的,暗的嘛,就是咱们牙行的。漕帮的船,私盐的道,金人那边的线,小的们都能搭上线。您要运什么货,要多少,往哪儿去,只管开口,没有牙行办不成的买卖!”他话说得豪气,那双小眼睛却在上官莹那身段玲珑的浅绯罗裙上打转,像是要透过那层薄纱,看清里面的风光。他身后的屏风上,影影绰绰,似乎还藏着人。

上官莹依旧保持着那副得体的微笑,仿佛没察觉到那毫不掩饰的淫邪目光。她端起茶杯,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声音不急不缓,像春日溪流:“牙头的本事,小女子自然是有所耳闻。只是……初次合作,总得试试水深水浅。家父的意思是,先由我带一小批南货,寻条稳妥的道儿送过去,换些北方的皮毛回来。若是这次顺当,日后的大买卖,自然少不了牙头的好处。”她这番话,将自家放在了主动的位置,既是试探,也是勒索,那双杏眼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颊边那颗泪痣仿佛也跟着活了起来,带着几分天真的狡黠。她身后的侍女,则如一尊石像,手始终没有离开剑柄,冷冷的目光扫视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牙头抚掌大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好!好一个上官家的小姐,开门见山果然有气魄!行!小的这就给您安排一条稳当的路子。”他说着,朝屏风后努了努嘴。陆行舟眼尖,瞧见一只瘦骨嶙峋的手从屏风后伸出来,对着牙头比了几个手势。牙头心领神会,对着上官莹道:“今晚子时,西码头,自会有人接应。船不大,但快,也安全。至于价钱嘛……”他伸出三根粗短的手指,“三成,概不还价。”

上官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那双杏眼含笑,仿佛对牙头开出的三成抽头并不意外,甚至有些满意。她将茶杯放回桌上,发出一声轻响,在这间烟雾缭绕的私谈室里格外清晰。“三成就三成,只要牙头的路子够稳当。”她声音依旧温婉,“既是初次合作,还请牙头指派一个得力的人,替我引路,以免出了岔子,彼此都难做。”

牙头童四海哈哈大笑,胸前的肥肉一阵乱颤:“上官家小姐果然是爽快人!得力的人,自然有!”他朝门外喊了一声:“小陆子!进来!”门帘掀开,陆行舟那张带着刀疤的脸探了进来,脸上挂着十二分的谄媚笑容:“牙头,您有什么吩咐?”牙头一指他:“就他!小陆子,这牙行里的机灵鬼。这次行程就交由他来安排,要是出了半点差池,我扒了他的皮!”陆行舟闻言,连忙躬身应是。

上官莹的目光从陆行舟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上扫过,又落回他那双闪着精光的细长眼睛里,最后,她只是微微一笑,端起茶杯,用杯盖轻轻磕了磕碗沿,发出清脆的响声。“有劳陆小哥了。”她说得轻描淡写。她身边的侍女却依旧眉头紧锁,显然对这个看起来油滑机灵的文书并不放心。上官莹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侍女不必多言,随即站起身来,对着牙头盈盈一拜:“那么,事不宜迟,我和秋棠这就回去准备货物。子时,西码头,不见不散。”她说完,便带着侍女,转身款款离去,那浅绯罗裙的裙摆在楼梯上轻轻摇曳,像一朵在暗夜里即将绽放的妖花,只留下一缕若有似无的清香和满室的算计。

陆行躬着腰,将上官莹和秋棠送出了牙行,这才直起身子,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冷汗。他转身回到私谈室,只见牙头童四海依然坐在太师椅上把玩着那对铁胆,眼神却变得幽深起来。“小陆子,你来牙行也要有半年了吧?”牙头开口,声音低沉,“上官家的这单生意,你该明白吧?至于另一个……”他顿了顿,铁胆在他掌心停下,“她若是再来,你就说漕帮的船已经开到了下游,让她去镇子外头碰碰运气,多让她“四处转转”,至于之后容我思索思索。”陆行舟连连点头:“牙头放心,小的明白!小的这就去码头那边打点一下,保证让上官家小姐的货,平平安安地到地方!”他说完,便躬着腰,退出了房间,脸上的笑容也随即消失的无影无踪。

陆行舟一溜烟地跑下楼,穿过依旧喧嚣的大厅,一头扎进了牙行后巷。暑气未消,巷子里却阴凉潮湿,空气中混杂着垃圾的酸腐味和河水的腥气。他靠在斑驳的土墙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才感觉到后背的衣衫已经被冷汗浸透。他摸了摸脸上的刀疤,那道早已愈合的疤仿佛开始隐隐作痛。女捕快、女商人,还有姑且算上那个一溜烟就不知所踪的紫衣少女……这淮阴渡,怕是真的要起大风浪了。他整理了一下衣衫,脸上又堆起了那副熟悉的、带着三分算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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