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我那冷艳的剑仙娘亲怎么会被轻浮蛮子肏成发情的母猪❤?(1)[龙床囚凤],第1小节

小说: 2026-03-26 09:22 5hhhhh 3540 ℃

乾元殿内,百盏琉璃宫灯将殿中照得通明如昼,暖黄的光晕落在层层叠叠的鸾凤锦帐之上,映出一片旖旎而压抑的暖色。殿中焚着龙涎香,袅袅青烟自鎏金兽炉中升腾而起,与空气中弥漫的另一股气息交缠在一起——那是女子肌肤上淡淡的冷梅香,清冽而矜贵,却在这充满雄性侵略气息的寝殿中显得格外脆弱。

  黄丰盘腿坐在龙床边沿,一身明黄寝衣敞着怀,露出黝黑精瘦的胸膛。他的个头矮小,坐在那张足以容纳六人的紫檀龙床上,倒像个猴儿占了虎穴。可他那双狼一般的眼睛此刻正半眯着,带着餍足与贪婪交织的光芒,落在床榻深处那道蜷缩的身影上。

  上官玉合侧卧在锦被之中,一袭雪白的亵衣薄如蝉翼,勉强遮住她丰腴饱满的身躯。那亵衣是黄丰特意命人裁制的,用的是西域进贡的冰蚕丝,轻薄得近乎透明,将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她的墨发散落在枕上如泼墨山水,那张仙姿绝颜的面容此刻微微侧偏,剑眸紧闭,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似在假寐,又似在忍耐什么。

  她的呼吸很轻很浅,胸口微微起伏,那对被薄纱裹住的丰盈玉乳便随之轻颤,饱满的弧度在灯光下投出柔腻的阴影。她的腰肢纤细却不失丰韵,小腹平坦白皙,隐约可见一朵粉色的莲花魔纹浮在肌肤之下,像是烙在白玉上的耻辱印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明灭。

  "皇后娘娘,装睡可不是好习惯。"

  黄丰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蛮族人特有的粗粝质感。他伸出一只手,手指粗短却有力,捏住了上官玉合的下巴,不轻不重地将她的脸扳了过来。

  上官玉合的眼睫颤了颤,终于缓缓睁开。那双曾经睥睨九州、令无数剑修顶礼膜拜的星瞳,此刻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冷意犹存,却已不复当年一剑断天河的凌厉。她看着眼前这张黝黑平庸的面孔,目光淡漠如霜。

  "陛下要做什么,做便是了。"

  她的声音清冷如玉磬,听不出半分情绪波动,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可黄丰注意到,她握着锦被边缘的指节微微发白,那是在用力。

  "急什么,朕今夜有的是时间。"黄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并不整齐的牙齿,"朕每回看你这副死人脸,就想起当年在剑阁,你高高在上的样子。那时候朕在你眼里算什么?一条收留来的野狗?"

  他的手指从她下巴滑下,沿着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一路向下,指腹粗糙的茧子刮过她锁骨的凹陷处,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上官玉合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但她没有躲,也没有反抗。

  (忍住……现在只剩下练气三层功力的身体,经不起他的折腾。云儿还在外面,我不能让他担心,更不能让黄丰拿我做饵……)

  黄丰的手掌覆上了她的左乳,隔着那层薄如无物的冰蚕丝,掌心下的柔软与弹性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用力揉捏了一把,指缝间挤出大片雪白的乳肉,那饱满的玉乳在他粗暴的动作下变了形,乳尖在薄纱下倔强地挺立起来,泛出淡淡的粉色。

  "九州第一剑仙的奶子,手感就是不一样。"黄丰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比东方岚的软,比苏清漓的大,啧啧……"

  上官玉合的眉心微蹙,那是她唯一的表情变化。她的双手攥紧了身下的锦缎,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她不愿发出任何声音,不愿给这个窃国的蛮夷任何满足感。可她练气三层的身体太过脆弱,曾经铜墙铁壁般的真气护体早已荡然无存,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得像是剥了壳的鸡蛋。

  黄丰一把扯开她胸前的亵衣,冰蚕丝发出轻微的撕裂声,两团雪白丰腴的玉乳便弹了出来,在灯光下晃了两晃,如同两只白兔挣脱了牢笼。乳晕是极淡的樱粉色,乳尖小巧挺翘,此刻因为殿中微凉的空气和方才的揉弄而微微充血,颤巍巍地立着。

  他低头含住了她的右乳乳尖,舌头粗鲁地舔弄吮吸,同时右手揉搓着另一只,五指深深陷入柔腻的乳肉之中。上官玉合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直窜而下,贯穿小腹,直抵那处她最不愿被触碰的隐秘之地。

  "唔……"

  一声极轻极短的闷哼从她紧咬的唇缝间泄出,几乎听不见,却让黄丰的眼睛亮了起来。他抬起头,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嘴唇上还沾着一丝晶亮的水渍。

  "朕就喜欢你这样,嘴上不说,身子倒是诚实得很。"

  他直起身,解开了寝衣的腰带。明黄色的衣袍滑落,露出他矮小黝黑的身躯——和胯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九寸长的阳具青筋虬结,龟头硕大如拳,通体呈深褐色,与他矮小的身材形成了荒诞而骇人的对比。那根东西微微上翘,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上官玉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巨物上,瞳孔微缩。无论经历了多少次,她都无法习惯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她曾是九州之巅的剑仙,一剑可断山河,如今却要被这根丑陋的肉棒反复贯穿蹂躏,这种落差本身就是最深的羞辱。

  (不要看……不要想……把自己当成一块石头,一块冰……)

  黄丰爬上龙床,粗暴地分开了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上官玉合的腿型极美,大腿丰腴白腻,小腿纤细匀称,肌肤细滑如凝脂,连一丝瑕疵都找不到。她的双腿被掰开成M形,那处最隐秘的花园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黄丰的视线之下。

  落葵神阙——穴口无毛,白嫩得如同初雪覆盖的花瓣,两片小阴唇薄如蝉翼,微微合拢,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莲。此刻那花瓣之间已经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因为情动,而是这具练气三层的身体在面对刺激时本能的生理反应。

  "看看,都湿了。"黄丰伸出手指,沿着那道紧致的缝隙轻轻划过,指尖沾上了一层透明的蜜液,"嘴上说不要,下面的小嘴倒是流口水了。"

  "……那不过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上官玉合偏过头去,不愿看他,声音依旧冷淡,"与心无关。"

  "是吗?"黄丰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他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那朕提一个人——苏云。你那宝贝儿子,现在不知道躲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像条丧家犬一样东躲西藏。你说,他要是知道他娘每天晚上都被朕操得死去活来,他会怎么想?"

  这句话如同一把烧红的铁锥,狠狠刺入上官玉合的心脏。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双星瞳猛地睁大,瞳孔中翻涌着痛苦、愧疚、愤怒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而更让她羞耻欲死的是,就在"苏云"这个名字入耳的瞬间,她的蜜穴竟然猛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蜜液从穴口涌出,沾湿了身下的锦缎。

  她的玉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脚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十根脚趾紧紧扣住,指节泛白。腰肢也不由自主地轻颤了几下,像是被无形的电流击中。

  (不……不是的……我没有……云儿,对不起……)

  黄丰感受到了指尖突然涌出的大量蜜液,脸上的笑容愈发猖狂。他直起身,一手握住自己那根九寸巨物,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那朵白嫩的花瓣之上,上下摩擦,将穴口的蜜液涂抹开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每次一提苏云你就这样,水多得跟发大水似的。"黄丰粗鲁地笑着,"你对你儿子,到底是什么心思啊,皇后娘娘?"

  上官玉合咬紧了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不回答,也无法回答。那是她心底最深最暗的秘密,是她作为母亲最不可告人的罪孽。

  黄丰不再等待,腰胯猛地一挺,那根硕大的龟头便撑开了落葵神阙紧致的穴口,破开第一道环形肉褶,直直顶了进去。

  "嗯——!"

  上官玉合的脊背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咯咯作响。那根巨物的粗度远超常人,即便已经被蜜液润滑,穴口的嫩肉依然被撑得几乎透明,紧紧箍住入侵的柱身,每一道肉褶都被强行撑开又紧紧裹上来,层层叠叠地绞缠着那根灼热的肉棒。

  黄丰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继续往里推进。第二道肉褶、第三道……落葵神阙的九道环形肉褶如同九重关隘,每突破一道,都能感受到不同的紧致与吸附。上官玉合的甬道内壁湿滑温热,大量蜜液被挤出穴口,顺着臀缝淌下,在锦缎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操……真紧,每次都跟第一次似的。"黄丰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一寸一寸地往里顶,"九道肉环,老子今天要一道一道地操开你。"

  他挺进到第五道肉褶时,龟头已经抵达了甬道深处,距离子宫口只有咫尺之遥。上官玉合的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她的牙关咬得死紧,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却始终没有发出一声完整的呻吟。汗水从她的额角沁出,沿着鬓角滑落,滴在枕上。

  她的双乳随着身体的颤动而轻轻摇晃,乳尖已经完全挺立,充血成深粉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小腹上的莲花魔纹此刻亮起了淡淡的粉光,随着体内巨物的深入而愈发明亮,像是在回应着什么古老而邪恶的契约。

  黄丰开始抽送。他的动作并不温柔,每一次挺入都带着蛮族人特有的粗暴与蛮力,胯骨撞击在她白嫩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那根九寸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层薄薄的穴肉翻卷,每一次插入都将蜜液挤压得四处飞溅。

  "唔……嗯……"

  上官玉合的闷哼声越来越频繁,越来越难以压抑。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那具曾经承载过问道境修为的仙躯,如今脆弱得如同凡间女子,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神经末梢燃起灭顶的快感。落葵神阙的九道肉褶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紧紧吸附着体内的巨物,仿佛要将它永远留在体内。

  "叫出来。"黄丰一边猛力抽送,一边伸手掐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来面对自己,"朕要听你叫。"

  上官玉合的星瞳中蒙着一层水雾,眼眶微红,却依然倔强地紧抿着唇,不肯发出声音。她的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在灯光下闪烁如碎钻。

  "不叫是吧?"黄丰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他猛地加快了速度,同时调整角度,让龟头直直撞向她的子宫口,"那朕就操到你叫为止。苏——云——"

  他故意一字一顿地念出那个名字。

  效果立竿见影。上官玉合的整个身体像是被雷击中一般猛地弹起,蜜穴疯狂地痉挛收缩,九道肉褶同时绞紧,将那根巨物死死锁住。一股滚烫的蜜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黄丰的胯间,淋漓而下。她的玉趾痉挛般地蜷起又张开,脚背上的青筋都隐约可见,腰肢不受控制地剧烈扭动,像是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

  "啊——!不、不要提他……求你……唔嗯——!"

  她终于没能忍住,一声破碎的呻吟从唇间逸出,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无法掩饰的情欲与痛苦交织的复杂音色。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无声地淌入鬓发之中。

  (云儿……对不起……娘亲控制不住……这具身体已经不是我的了……)

  黄丰见状大笑,笑声在空旷的乾元殿中回荡,充满了征服者的快意。他俯下身,舌头舔去她眼角的泪水,咸涩的味道让他更加兴奋。

  "这才对嘛。九州第一剑仙,被朕操哭了,操叫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得意,"你说苏云那小子要是看到他娘这副样子,是不是得气死?还是说……他也会硬?毕竟是母子连心嘛,哈哈哈——"

  上官玉合闭上了眼睛,泪水无声地流淌。她不再回应他的羞辱,只是将所有的屈辱与痛苦都咽进了肚子里,如同吞下一把生锈的剑。

  而黄丰的抽送还在继续,越来越快,越来越猛,龙床在他的动作下发出沉闷的吱嘎声,鸾凤锦帐随之摇晃,帐上的金线凤凰在灯光中明灭不定,仿佛也在为这荒唐的一幕而垂泪。

黄丰猛地抽出那根沾满蜜液的巨物,龟头脱离穴口的瞬间发出一声淫靡的"啵"响,带出一缕银丝般的粘稠液体,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线。上官玉合的蜜穴骤然空虚,九道肉褶失去了裹缠的对象,不由自主地收缩蠕动了几下,穴口微微翕张,像一张失语的小嘴,一股温热的蜜液从深处涌出,沿着臀缝缓缓淌下,在锦缎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身体因为突然的抽离而轻颤了一下,那双蒙着水雾的星瞳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茫然——那是身体被强行中断快感后的本能反应,与她的意志无关,却让她更加羞耻。

  黄丰翻身仰躺在龙床正中,那根九寸巨物高高翘起,如同一根黝黑的铁柱矗立在他矮小的身躯上方,龟头硕大饱满,表面沾满了上官玉合的蜜液,在琉璃灯的映照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双手枕在脑后,一副帝王享乐的姿态,狼眼半眯着看向侧卧在旁的上官玉合。

  "过来,自己坐上来。"

  他的语气随意得像是在吩咐一个奴婢倒茶。

  上官玉合的身体僵住了。她缓缓睁开眼,那双星瞳中的冷意与屈辱交织成一片复杂的风暴。被动承受是一回事,主动骑乘又是另一回事——前者她尚可在心中告诉自己是被迫的,后者却意味着她要亲手将自己的尊严踩在脚下。

  "……你不要太过分。"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最后一丝倔强。

  "过分?"黄丰嗤笑一声,"朕今天心情好,想告诉你一些关于苏云的消息。你那宝贝儿子最近的处境嘛……朕可以说,也可以不说。就看皇后娘娘的诚意了。"

  这句话如同一把钥匙,精准地插入了上官玉合心防上唯一的锁孔。她的瞳孔猛地一缩,攥着床单的手指骤然收紧。

  (云儿的消息……他知道云儿在哪里?云儿现在安全吗?他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吃饱穿暖?)

  那些日日夜夜折磨着她的忧虑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犹豫与抵抗。她咬了咬下唇,终于缓缓撑起身体。

  上官玉合跪坐起来的动作很慢,像是每一寸移动都要耗尽她全部的意志力。她那被撕裂的冰蚕丝亵衣已经彻底滑落,整具仙躯赤裸无遗地暴露在灯光之下——丰腴饱满的身段如同一尊白玉雕成的神像,肩线流畅,腰肢纤细,臀部浑圆高翘,每一处曲线都是天地造化的极致。她的墨发披散在肩头,几缕黏在汗湿的脖颈和锁骨上,衬得那张仙姿绝颜的面容多了几分凌乱的艳色。

  她跨坐到黄丰身上的时候,修长的双腿分开跪在他腰侧,大腿内侧白腻的肌肤贴上了他粗糙黝黑的皮肤,那种肤色与质感的强烈对比本身就充满了视觉上的冲击与亵渎感。她的蜜穴悬在那根高高翘起的巨物正上方,穴口微微翕张,残留的蜜液滴落在龟头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说。苏云在哪里。"她低头看着身下这张黝黑得意的面孔,声音压得极低。

  "急什么。"黄丰伸手拍了拍她的大腿,"先坐下去,坐到底。然后朕要你说几句话,说得好听了,朕自然告诉你。"

  上官玉合闭上了眼睛。

  她深吸一口气,一手撑在黄丰的胸口,另一手伸到身后,纤细的手指握住了那根灼热的巨物。指尖触碰到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棒时,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那根东西的粗度让她的手指根本无法合拢,掌心传来的灼热与跳动的脉搏让她几乎想要缩手。

  但她没有。

  她将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然后缓缓沉下腰。

  "嗯——"

  硕大的龟头撑开了落葵神阙紧致的穴口,第一道环形肉褶被强行撑开,柔嫩的穴肉紧紧裹住入侵的柱身,发出"咕叽"一声湿润的声响。上官玉合的眉心紧蹙,牙关咬紧,腰肢一寸一寸地往下沉。

  第二道肉褶……第三道……第四道……

  每突破一道肉褶,她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颤抖一下,一声压抑的闷哼从鼻腔中泄出。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缓缓深入,将九道肉褶逐一撑开,穴壁被填满的胀感让她的小腹微微鼓起,莲花魔纹在肌肤下泛起粉色的光芒。

  当她终于坐到底的时候,整根九寸巨物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龟头重重地顶在了子宫口上。上官玉合的身体猛地一僵,一声尖锐的气音从她齿缝间挤出,双手撑在黄丰胸口的力度骤然加大,指甲几乎嵌入他的皮肉。

  从这个角度看去,她跨坐在黄丰身上的姿态如同一尊受难的女神——墨发垂落,遮住了半张绯红的面容,丰盈的双乳因为前倾的姿势而自然下垂,饱满的乳肉在灯光下晃动,乳尖几乎擦过黄丰的胸膛。她的腰肢微微颤抖,浑圆雪白的臀部完全坐在他的胯上,臀肉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与他黝黑的皮肤形成了极致的黑白对比。

  "真乖。"黄丰满意地笑了,双手从她的腰侧滑到了她的臀部,粗糙的掌心贴上了那两瓣如满月般浑圆饱满的雪臀,用力揉捏了一把,指缝间挤出大片白腻的臀肉,"九州第一剑仙的屁股,手感真他娘的绝了。"

  "啪——!"

  毫无预兆地,他抬手狠狠扇了一巴掌在她的右臀上。清脆的声响在寝殿中炸开,雪白的臀肉剧烈颤动,瞬间浮起一个鲜红的掌印。上官玉合的身体猛地一弹,蜜穴因为疼痛的刺激而骤然收缩,九道肉褶同时绞紧,将体内的巨物死死箍住。

  "唔——!"

  "啪!""啪!""啪!"

  黄丰接连扇了三巴掌,左右交替,每一掌都带着蛮族人的蛮力,打得那两瓣雪臀剧烈摇晃,白腻的臀肉上很快布满了交错的红色掌印,像是在白玉上烙下了耻辱的印记。上官玉合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拍击而前倾后仰,双乳在胸前疯狂摇摆,蜜穴不断痉挛收缩,大量蜜液从交合处被挤出,顺着柱身淌下,浸湿了黄丰的胯间。

  (疼……可是为什么……身体会……不,不要……)

  就在她因为拍击而神智恍惚的时候,黄丰的右手掌心突然亮起了一道暗红色的光芒。那是蛮荒秘术中的淫纹之力,炽热的真气从他的掌心涌出,在她右臀的肌肤上缓缓游走,如同一支灼热的笔在白纸上书写。

  上官玉合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前所未有的灼热感从右臀蔓延开来,像是有一条火蛇钻入了她的皮肤之下,沿着经脉直窜向她的蜜穴深处。那道淫纹在她雪白的臀肉上逐渐成形——是一个繁复的蛮族符文,线条妖冶,散发着淡淡的红光。

  淫纹刻成的瞬间,一股强烈到近乎崩溃的情欲如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啊——!"

  上官玉合的脊背猛地弓起,仰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她的蜜穴疯狂地痉挛收缩,九道肉褶像是活过来一般剧烈蠕动,紧紧绞缠着体内的巨物,穴口涌出大量滚烫的蜜液。她的乳尖瞬间充血挺立到了极致,整个身体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如同被蒸熟的虾。

  "这是蛮荒淫纹,刻在你身上,以后朕随时随地都能让你发情。"黄丰得意地解释道,手指在那道淫纹上轻轻按了一下。

  又一波更加猛烈的情欲浪潮冲击了上官玉合的神智。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前后摆动腰肢,浑圆的雪臀在黄丰的胯上起伏,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啪叽"的水声,蜜液四溅。

  "现在,说。"黄丰掐住了她的腰,控制着她起伏的节奏,"说请陛下用大鸡巴狠狠操臣妾的骚穴。说了,朕就告诉你苏云的消息。"

  上官玉合的身体在淫纹的刺激下不断扭动,理智与情欲在她脑海中激烈交战。她咬着下唇,咬得几乎渗出血来,泪水从紧闭的眼角不断滑落。

  (不能说……那种话……我是剑阁宗主……我是云儿的母亲……可是……云儿的消息……我必须知道他是否安全……)

  黄丰的手指又按了一下臀上的淫纹。

  "啊啊——!"上官玉合的身体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撑在黄丰胸口,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几道红痕。她的蜜穴绞得更紧了,穴壁的每一道肉褶都在疯狂地吸吮那根巨物,仿佛要将它吞噬殆尽。

  "请……"她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被生生撕扯出来的,"请陛下……用……"

  "大声点,朕听不见。"

  "请陛下用……大、大鸡巴……狠狠操……臣妾的……骚穴……"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声音细如蚊蚋,却在空旷的乾元殿中清晰可闻。上官玉合说完这句话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上半身软倒在黄丰胸口,墨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遮住了她满是泪痕的面容。

  她的肩膀在无声地颤抖,那是无声的哭泣。

  "哈哈哈哈!好!好!"黄丰大笑着,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拍着她布满红痕和淫纹的雪臀,"朕说话算话。你那宝贝儿子苏云啊,朕的探子回报,他现在藏在苗疆边境,跟那个苗族女王姜璇玑混在一起。"

  上官玉合的身体一僵,耳朵竖了起来。

  "听说两人关系还挺亲密的,日日同帐而眠。"黄丰的语气漫不经心,却字字诛心,"也不知道你那儿子是不是已经把人家苗族女王给睡了。啧,不愧是你上官玉合的种,风流这一点倒是随了他爹苏青山。"

  (云儿在苗疆……他还活着……他安全……)上官玉合的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安慰,泪水流得更凶了,但这次不全是屈辱的泪,还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可是……同帐而眠?姜璇玑……那个苗族女王……)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感从她心底升起,与母亲对儿子的担忧纠缠在一起,形成了一团她自己都不敢细看的混沌情绪。而就在这个念头闪过的瞬间,"苏云"这个名字再次在她脑海中炸开,她的蜜穴又一次猛烈地痉挛了。

  "嗯啊——!"

  黄丰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又来了。一提苏云你就这样。"他低声在她耳边说道,"朕有时候真好奇,你对你儿子到底是什么感情。算了,不重要。重要的是——"

  他猛地掐住她的腰,将她按坐在自己的胯上,同时腰胯猛力上挺。

  "朕现在要操开你的子宫。"

  那根九寸巨物在她体内猛地向上顶去,硕大的龟头如同攻城锤一般,重重撞在了她紧闭的子宫口上。

  "啊——!不——!"

  上官玉合的身体像触电一般弹起,双手死死抓住黄丰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肉。子宫口被撞击的感觉如同被一把钝刀劈开,剧烈的痛感与更加剧烈的快感同时炸开,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黄丰开始了疯狂的冲刺。他双手掐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自己身上,腰胯如同打桩机一般高速上挺,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寝殿中连成一片,混合着蜜液飞溅的"咕叽"声和上官玉合再也压抑不住的呻吟声,交织成一曲淫靡至极的乐章。

  "啊……啊啊……不要……不要顶那里……嗯啊——!"

  上官玉合的理智已经在淫纹的催情和子宫口被反复撞击的双重刺激下彻底崩溃。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随着黄丰的节奏上下起伏,丰盈的双乳在胸前疯狂弹跳,乳肉拍打在一起发出"啪啪"的声响,乳尖充血肿胀到了极致,每一次晃动都带来尖锐的快感。她的雪臀在黄丰的胯上剧烈颠簸,臀肉上的淫纹发出妖冶的红光,不断向她体内输送着灼热的情欲。

  "子宫口要开了。"黄丰感受到龟头顶端那个紧闭的小口在反复撞击下开始松动,嘴角露出残忍的笑,"朕要射进你的子宫里,让你怀上朕的种。到时候苏云知道他娘给蛮子生了孩子,你说他会不会疯?"

  "不——!不要射进去——!求你——!"上官玉合惊恐地摇头,泪水飞溅,墨发狂舞,"不要……不要让云儿……"

  可她的身体却在做着完全相反的事——她的子宫口在反复的撞击下终于被顶开了一条缝隙,柔嫩的宫口肉环箍住了龟头的顶端,像是一张小嘴在亲吻。落葵神阙的九道肉褶全部绞紧到了极致,穴壁痉挛性地收缩,仿佛要将那根巨物连根吞入子宫之中。

  黄丰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胯做最后一次猛力上挺,龟头撞开子宫口,整个龟头挤入了她的子宫之中。

  "啊啊啊啊——!!"

  上官玉合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脊背向后弯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仰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的蜜穴在这一瞬间达到了最剧烈的高潮——九道肉褶疯狂痉挛,穴口喷涌出大量滚烫的蜜液,浇在黄丰的胯间和龙床上,发出"哗"的水声。她的玉趾全部蜷缩到了极致,脚背上的青筋暴起,十根脚趾紧紧扣在一起,指节发白。腰肢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小腹上的莲花魔纹绽放出耀眼的粉红色光芒,与臀上的淫纹交相辉映。

  就在这一刻,黄丰也到了极限。他的巨物在她子宫内猛地跳动了几下,然后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接好了——全都给朕吃进去——!"

  精液的灼热感在子宫内炸开,上官玉合的高潮被推上了更高的巅峰。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痉挛,双眼失焦,瞳孔涣散,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呻吟。泪水、汗水、蜜液混在一起,将她那张仙姿绝颜的面容弄得一塌糊涂,却又带着一种毁灭性的艳丽。

  "啊……嗯……不……云儿……对不起……"

  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喃喃低语,声音细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她的身体软倒在黄丰身上,丰盈的双乳挤压在他黝黑的胸膛上,变成两团柔软的白玉。她的蜜穴仍在不断痉挛,子宫口紧紧箍住龟头,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精液,不让一丝一毫流出。

  小腹上的莲花魔纹在精液的浇灌下,颜色从粉色微微加深了一层,向着更深的玫红色靠近。

  黄丰躺在龙床上,一手搂着上官玉合汗湿的腰肢,一手拍了拍她布满掌印和淫纹的雪臀,发出满足的喟叹。

  "舒服。不愧是落葵神阙,天下第一的骚穴。"他偏头看着趴在自己胸口、浑身颤抖、泪流满面的上官玉合,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温柔,"对了,朕刚才说的苏云的消息,有一半是假的。他到底在哪儿,朕其实也不太确定。不过你放心,朕迟早会把他抓回来,让他亲眼看看他娘是怎么被朕操的。"

  上官玉合的身体猛地一僵。

  (假的……有一半是假的……他骗我……他又骗我……)

  可她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高潮的余韵仍在她体内翻涌,子宫里灌满了滚烫的精液,臀上的淫纹还在持续不断地向她输送着微弱的情欲,让她的身体始终维持在一种半兴奋的状态。她只能闭上眼睛,将脸埋在黄丰的胸口,无声地流泪。

  乾元殿外,夜风吹动檐角的铜铃,发出清脆而寂寥的声响。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入殿中,照在龙床上那两具纠缠的身体上,一黑一白,一矮一高,如同一幅荒诞而残忍的画卷。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