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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战神(暂名)第四章炽热的温度

小说:纯爱战神(暂名) 2026-03-26 09:21 5hhhhh 1090 ℃

第四章 炽热的温度

刘岳病了。

也许是那天在江边吹了太久冷风,也许是这些天积压的疲惫终于找到了出口。周一早上醒来,他只觉得浑身发沉,额头滚烫,嗓子像塞了团棉花。

他摸黑起床,轻手轻脚怕吵醒隔壁的父母。镜子里的自己脸色灰败,眼底布满血丝。他用冷水洗了把脸,冰凉的水珠顺着脖颈流进衣领,激得他打了个哆嗦。但那股灼烧感丝毫未减。

厨房里飘来稀饭的香气。母亲已经起来了,正在灶台前忙碌。听见动静,她回过头:“这么早?再睡会儿,饭还得等一会儿。”

“没事。”刘岳声音沙哑得像破锣。

母亲愣了愣,放下锅铲走过来,粗糙的手贴上他的额头。那只手常年泡在冷水里,指节粗大,皮肤皴裂,此刻贴上他滚烫的皮肤,像一块冰凉的粗布。

“发烧了?”母亲眉头拧起来,“烧得不轻。今天别去了,在家歇着。”

“没事。”刘岳退后半步,躲开她的手,“低烧,能撑。”

“撑什么撑!”母亲急了,“你以为身体是铁打的?等着,我给你找药。”

她转身在柜子里翻找,背影佝偻,动作仓促。刘岳看着那个背影,喉咙发紧。他想说点什么,最终只是低下头,盯着自己发白的指节。

最后他还是吃了药,喝了半碗稀饭,骑车往学校赶。药片卡在喉咙里,苦味半天散不去。清晨的风灌进衣领,冷得他直打颤,可额头还是烫得厉害。车蹬得很慢,每一下都用尽全力,腿却像灌了铅。

到教室时,早自习已经开始了。

刘岳推门进去,尽量放轻脚步。但还是有几道目光看过来——包括沈鹿予的。

她正低头看书,听见门响就抬起了头。目光落在他脸上时,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像探照灯,把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刘岳移开视线,快步走到自己座位坐下。刚坐稳,林远就凑过来,压低声音:“我去,你脸怎么这么红?”

“热的。”

“热个屁,现在十一月。”林远伸手想摸他额头,被刘岳挡开。

“上课。”刘岳翻开课本,盯着上面的字。

那些字像在眼前跳动,怎么也看不进去。脑袋昏昏沉沉,眼皮重得像挂了铅块。他用力掐了掐眉心,强迫自己清醒。

早自习下课时,一张纸条传了过来。

刘岳低头看,是沈鹿予的字迹:“你发烧了?”

他攥紧纸条,往她那边看了一眼。她也正看着他,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担忧。他摇摇头,把纸条揉成一团塞进抽屉。

第二节课是数学。刘岳撑着听了一会儿,实在撑不住了,趴在了桌上。老师讲的内容像隔着一层水,模模糊糊听不真切。脑袋越来越沉,眼皮越来越重,最后意识彻底陷入混沌。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一阵凉意惊醒。

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搭在他额头上。那只手很软,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和他母亲粗糙的手完全不同。刘岳猛地睁开眼。

沈鹿予就站在他桌边。

她弯着腰,手还悬在他额头前,见他醒来也不躲,只是轻轻收回手,眼里是藏不住的心疼。窗外透进来的阳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皮肤照得近乎透明。

“你烧得很厉害。”她说,声音很轻。

刘岳这才注意到,教室里空荡荡的。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桌面上投下大片光斑。外面隐约传来操场上体育课的口哨声。

“下课了?”他坐直身体,脑袋还是昏沉沉的。

“嗯。”沈鹿予看着他,“第三节课是体育,我请了假。”

刘岳愣了愣,反应过来:“你——你逃课?”

“请假。”她纠正,语气理直气壮,“你在这儿等着。”

不等刘岳反应,她已经转身出了教室。马尾在阳光下一甩,很快消失在门口。

刘岳想喊住她,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只发出一声沙哑的“喂”。他撑着桌子想站起来,脑袋一阵眩晕,又跌坐回去。

教室里安静极了。阳光在桌面上缓慢移动,尘埃在光柱里浮动。刘岳趴在桌上,盯着门口,脑子昏沉,心跳却很快。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脚步声响起。

沈鹿予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她走得很急,微微有些喘,脸颊因为快步走动泛着淡淡的粉色。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沾湿,贴在光洁的皮肤上。

她把袋子放在刘岳桌上,一样一样往外拿。

一盒退烧药。一瓶矿泉水。一个保温桶。

“先吃药。”她拧开矿泉水瓶,递到他手边,又拆开药盒,按出两粒药片,“吃吧。”

刘岳看着她。她蹲在他桌边,仰着头看他,眼睛亮亮的,专注得像在做一件极其重要的事。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给她镀上一层浅浅的金边。

他接过药片,放进嘴里。水还是温的,顺着喉咙流下去,冲淡了药片的苦味。

沈鹿予又打开保温桶。盖子一掀开,热气腾腾的香味就飘了出来——是白粥,熬得稠稠的,上面还卧着几片嫩绿的青菜。

“我妈说发烧要吃清淡的。”她把勺子递给他,“趁热吃。”

刘岳低头看着那碗粥。粥熬得很好,米粒开花,青菜切得细细的,漂在粥面上像一小片春天。热气蒸腾上来,扑在他脸上,模糊了视线。

“你……”他开口,声音哑得厉害,“怎么买的?”

“学校门口有粥铺。”沈鹿予说,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学校门口。那得翻墙出去。体育课时间,门卫查得严。

刘岳抬起头看她。她蹲在他桌边,姿势有些不舒服,却一动不动。阳光落在她身上,她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小片阴影,鼻尖上还有细小的汗珠。

那一瞬间,心里某个一直紧绷的地方,突然松动了。

像是冰封的河面,在春日的第一缕阳光下,裂开第一道细纹。

“沈鹿予。”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艰涩,带着某种连他自己都陌生的情绪,“你到底……为什么?”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为什么逃课给我买药?为什么蹲在我桌边,像守着什么珍宝?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我?

他没说完。但沈鹿予听懂了。

她静静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什么在涌动。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弯起嘴角,轻轻笑了笑。

“先把粥喝了。”她说,“喝完告诉你。”

刘岳低头,拿起勺子。

粥很烫。他一口一口喝着,滚烫的液体从喉咙滑进胃里,整个身体都暖了起来。沈鹿予就蹲在旁边看着,偶尔提醒一句“慢点喝,别烫着”。

一碗粥见底,他身上出了一层薄汗,脑袋似乎也清醒了些。

沈鹿予收了保温桶,站起身。她低头看着他,逆着光,表情看不真切。

“刘岳。”她开口,声音很轻,“你问我为什么。我只能告诉你——因为值得。”

“什么?”

“你。”沈鹿予看着他,目光笃定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值得。”

刘岳愣住了。

值得?他?一个菜市场卖鱼的儿子,成绩中游,扔进人堆就找不见的普通人?他哪里值得?

他想反驳,想说“你搞错了”,想说“我不值得任何好东西”。可对上她那双眼睛,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那双眼睛太亮了。亮得他能看见里面自己的倒影。那个倒影狼狈、普通、一无是处——可被她这样看着,竟也像是被镀上了一层光。

“药按时吃。”沈鹿予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中午我再过来,给你带点热乎的。晚上如果还不舒服,就别硬撑,早点回去休息。”

她把药盒放在他桌上,拎起保温桶准备离开。

“沈鹿予。”刘岳叫住她。

她回头。

阳光从她身后涌进来,她的脸隐在逆光里,看不清楚。只有那双眼睛,在阴影中依然明亮。

刘岳张了张嘴,想说谢谢,想说对不起,想说很多很多。可最终说出口的只有三个字——

“为什么?”

他问过很多遍了。可这一次,语气不一样。

不再是困惑,不再是抗拒,不再是怀疑。而是——而是他真的想知道。他想知道,在她眼里,他到底是谁。

沈鹿予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走回他身边,弯下腰,凑近他。

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近到她的呼吸拂在他脸上,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近到他能看见她瞳孔里,那个狼狈却专注的自己。

“因为是你。”她轻声说,一字一句,“刘岳,因为是你。”

然后她直起身,冲他笑了笑。那笑容和之前的不一样——不再是克制的、小心的、怕吓到他的笑。而是坦然的、笃定的、终于说出口的笑。

“好好休息。”她说完,转身出了教室。

门在她身后合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教室里又安静下来。阳光继续在桌面上缓慢移动,尘埃继续在光柱里浮动。一切和之前一样,一切又都不一样了。

刘岳低头看着桌上的药盒。药盒是新的,上面还贴着药店的价格标签。他拿起那瓶水,瓶身上还留着她握过的温度。

他想起她刚才凑近他时的样子。想起她说“因为是你”时的语气。想起她那双在逆光中依然明亮的眼睛。

心脏在胸腔里狠狠跳动着。一下,一下,像要冲破什么。

他伸手按住胸口。那里很热。不是因为发烧——烧已经退了些。那是一种从内里烧起来的温度,烫得他眼眶发酸。

他把脸埋进手臂里,肩膀微微颤抖。

窗外传来操场上体育课的声音。哨声,笑声,篮球拍打地面的声响。那些声音很远,远得像来自另一个世界。

而他在这个安静的教室里,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温度包围着。

那温度来自那碗粥,来自那盒药,来自她蹲在他桌边仰头看他的样子。来自那句“因为是你”。

她给的。

刘岳不知道自己这样趴了多久。直到下课铃声响起,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他才抬起头。

林远第一个冲进来,直奔他座位:“我去,刘岳你没事吧?听说你发烧了?沈鹿予是不是——”他话说到一半,看见刘岳的脸,愣住了。

“你哭了?”

“没有。”刘岳声音还是哑的。

“你眼睛红了。”

“发烧。”

林远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一屁股坐在他旁边,压低声音:“刘岳,你跟我说实话。你和沈鹿予,到底什么情况?”

刘岳没说话。

“你知道吗,”林远自顾自往下说,“今天体育课,她突然去找老师请假。老师问她什么事,她就说要出去一趟。老师说不批,她直接转身就走——我亲眼看见的!她翻墙出去的!就为了给你买药!”

刘岳握紧手里的药盒。

“还有,”林远继续说,“你知道吗,周晨那事之后,年级里传疯了。有人说你是吃软饭的,有人说你肯定有什么手段,还有人……”他顿了顿,“有人说你配不上她。”

刘岳垂下眼。

“但我今天看见了。”林远的声音忽然认真起来,“她翻墙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药和粥,跑得气喘吁吁的,脸上全是汗。我问她至于吗,她说——”

他顿了顿,看着刘岳:“她说,‘他需要我’。”

空气安静了几秒。

刘岳盯着手里的药盒,指节发白。

“刘岳,”林远难得正经,“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但你看看她做的这些事——逃课给你买药,大雨天送你回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护着你。你说她图你什么?”

刘岳抬头看他。

林远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图你穷?图你成绩一般?图你长得也就那样?刘岳,你自己说,她图什么?”

图什么。

这个问题困扰了刘岳这么久。此刻被林远这样直白地问出来,他突然发现自己答不上来。

是啊,她图什么?

她什么都不缺。家境优渥,容貌出众,聪明优秀。她想要什么得不到?为什么要在他身上花这么多心思?

除非——

除非她真的什么都不图。

“我告诉你,”林远拍拍他肩膀,“我看人是挺准的。沈鹿予对你,是真心的。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看上你,但你小子——别不知好歹。”

说完,他站起身,回了自己座位。

刘岳坐在原地,盯着手里的药盒。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药盒上投下一小块光斑。他把药盒转了个方向,让那小块光斑落在掌心。

很暖。

中午的时候,沈鹿予果然又来了。

她提着一个保温袋,里面是热腾腾的鸡汤面。面煮得很软,汤上面浮着金黄色的油花,飘着葱花的香味。

“我妈炖的。”她说,“说发烧喝鸡汤好得快。”

刘岳看着她。她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沈鹿予。”他开口。

“嗯?”

“谢谢。”

就两个字。可他说得很认真,很郑重。像在承诺什么。

沈鹿予愣了愣,然后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里面盛满了光。

“不客气。”她说。

下午的时候,刘岳的烧退了些。但沈鹿予还是时不时往这边看,每次都要盯着他看几秒,确认他没事才移开目光。

放学时,她走过来。

“我送你回去吧。”

刘岳看着她,想拒绝。但话到嘴边,变成了一个字:

“……好。”

沈鹿予眼睛亮了亮。

两人并肩走出教室。夕阳在天边烧成一片橘红色,把整条路都染成暖色。刘岳推着自行车,沈鹿予走在他旁边,两人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走到菜市场门口时,刘岳停下脚步。

“到了。”他说。

沈鹿予点点头,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她看着他,目光柔和。

“刘岳。”

“嗯?”

“明天见。”

刘岳看着她的眼睛。夕阳的光落在她脸上,把她整个人罩在一层暖色的光晕里。她站在菜市场门口,背后是嘈杂的叫卖声和混浊的空气,可她站在那里,就像一株不该开在这里的花。

可那株花,偏偏要开在这里。开在他灰扑扑的世界里。

“明天见。”他说。

沈鹿予笑了笑,转身离开。走出几步,又回过头,冲他挥了挥手。

刘岳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直到看不见了,他才推着自行车往摊位走。

母亲正在收摊,看见他来,抬起头:“今天怎么这么晚?”

“有点事。”

母亲凑过来看了看他脸色:“烧退了?”

“嗯。”

“那就好。”母亲继续收摊,忽然又说,“对了,刚才那个女孩子,是不是上次送你回来的那个?长得可漂亮的那个?”

刘岳一愣:“你看见了?”

“看见了。”母亲手上不停,“她就站门口往这边看了一会儿,没进来。我还想喊她,一转身就不见了。”

刘岳回头看向菜市场门口。那里人来人往,早已没有沈鹿予的身影。

她送他回来,却没有跟进来。

是怕他为难吗?还是怕他母亲多想?

刘岳收回目光,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晚上,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烧已经彻底退了。身上轻松了很多,脑子也清醒了。可一闭上眼,就想起今天的事。

想起她蹲在他桌边仰头看他的样子。想起她凑近他说“因为是你”时的语气。想起她站在菜市场门口,冲他挥手说明天见的样子。

手机震动。

他拿起来看,是沈鹿予的消息。

鹿:[烧退了吗?]

刘岳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太久。

刘岳:[退了。谢谢你的粥和药。]

几乎是秒回。

鹿:[那就好。早点睡,别熬夜。]

鹿:[明天见。]

刘岳看着那两条消息,嘴角不自觉弯了一下。

他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发出去一个:

[嗯。明天见。]

放下手机,他盯着天花板。

脑海里又响起林远的话——“她图你什么?图你穷,图你成绩一般?刘岳,你自己说,她图什么?”

他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

但他忽然发现,这个问题好像没那么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来了。

带着那碗热粥,那盒药,那句“因为是你”,撞进了他灰扑扑的生活里。

窗外的月光透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小片银白。刘岳翻了个身,闭上眼。

嘴角还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

那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沈鹿予站在一片光里,冲他笑。他想走过去,却发现自己怎么都走不到她身边。然后她开口了,说的还是那句话——

“因为是你。”

刘岳醒过来时,天已经亮了。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跳得很快。

耳边反复回响的,是梦里她的声音,和那句话。

——因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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