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市的夏天总是格外的炎热，即使是难得悠闲的暑假，也不能让卫宫士郎感到一丝一毫的放松，他安静地坐在柳洞寺的大门口，有些放松的侧躺下来，随意地将一顶草帽盖在了自己的头上，像是在安静的打盹。

自从那场惊天动地的圣杯战争毫无征兆的闯入了他的生活之后，他似乎从未走出那个夜晚，就像另一个他，从未走出成为英灵的循环一样。

不过，他不也正走在英灵化的道路上么？

士郎耸了耸肩，长长的叹了口气。

『如果你还想要贯彻自己那种可笑的正义，就永远也救不了她……』

“未来的我，竟然会变成那幅摸样么......”回想起那个严肃的自己，仿佛就好像在昨日一样，他竟然真的击败了那个战无不胜的英雄王，结束了那场荒诞不经的战神，成为了，唯一的胜者。

“啊.....你果然在这里啊。”一片阴影付盖在了士郎的身上，他微微推开自己脸上的帽檐，用眼睛的余光看去——那个熟悉的家伙，和自己外貌一样，却有着截然相反目标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草帽的缝隙间漏进细碎的光斑，士郎的瞳孔在骤然降临的阴影里收缩成线。汗珠顺着喉结滑进衣领，蝉鸣声变得很远。

“真是找了个好地方睡觉啊。”Archer的声音像淬过冰的刀刃，却带着奇异的熟稔。他逆光而立，灵子化的尘埃在热浪中浮动，红色圣骸布的下摆扫过石阶上未干的露水——这很不合理，盛夏正午不该有露水，就像已死的英灵不该出现在这里。

士郎的指节无意识擦过腰间并不存在的魔术回路。三十二天，自圣杯战争结束后的第三十二天，这个本该消失的男人再次出现。草帽被掀起的风卷走，打着旋坠向山崖。

“这次要砍断哪条腿？”士郎撑着手臂坐直，后腰抵住石灯笼基座冰凉的浮雕，“还是说终于发现，杀死自己这种事......”

金属嗡鸣截断话语。干将的刀尖距离眼球只有三寸，Archer的臂甲反射着刺目的白光。士郎在视网膜残留的灼痕里看清对方的表情——那根本不是猎杀者的眼神，倒像是透过自己在凝视某种更遥远的东西。

“你救了她。”Archer的语气里没有一丝的温度，声音里有什么东西正在龟裂，“用完全不同的方式。”

山风穿过钟楼残破的支架，发出空洞的共鸣。

“因为有人证明过...”士郎直视着近在咫尺的刀锋，“正义的伙伴和救一个人，从来都不是单选题。”

莫邪的刀柄硌在掌心，这是今早整理工具时顺手揣进口袋的。真奇怪，明明没有发动投影魔术，却能感受到金属传来的细微震颤，仿佛另一个心跳。

Archer的嘴角抽动了一下。这个表情士郎很熟悉，在镜子里见过无数次——那是想嘲笑什么却又笑不出来的表情。

箭矢在掌心碎成光粒的瞬间，士郎听见金属划破空气的尖啸。他猛地后仰，干将的刀锋削断几根扬起的额发，在石灯笼上劈出耀眼的火花。

“你果然没变。”Archer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灵子化的身躯在热浪中扭曲成淡红色的雾，“还是只会用天真的眼神看着地狱。”

士郎翻滚到香炉后方，袖口擦过滚烫的铜壁。莫邪在右手中具现的刹那，三支箭矢呈品字形钉入他前一秒所在的位置——箭尾缠绕着熟悉的蓝色魔术回路，那是他自己惯用的束缚术式。

“用我的招式来杀我？”士郎喘着气半跪起身，汗水滴在睫毛上像灼热的铅，“这算什么？”

“效率优先。”Archer的实体化出现在三步之外，黑弓拉满的姿势与士郎昨夜练习时一模一样，“就像你迟早会明白，拯救所有人根本是——”

箭矢离弦的轰鸣淹没尾音。士郎下意识发动投影，伪·炽天覆七重圆环在掌心展开到第三层就被击碎，爆炸的气浪把他掀飞到石阶边缘。肋骨传来可疑的脆响，嘴里泛起铁锈味。

“看，连防御都只做一半。”Archer踩碎滚落的瓦片走来，弓弦勒进他泛着金属光泽的指节，“半吊子的理想，半吊子的觉悟，最后只能得到半吊子的结局。”

士郎吐掉血沫，突然笑了。

“至少我救下了樱。"他故意用最平缓的语调说道，同时悄悄把魔力注入背后的石阶，”没像某个未来那样，把她和整条商店街一起炸飞。"

空气骤然凝固。Archer瞳孔收缩的瞬间，士郎猛拍地面："Trace on！"

无数剑戟从石板缝隙暴起，这是今早给樱修栅栏时记下的铸铁花纹。Archer跃向空中的动作比预想更快，但仍有半片衣角被钉在突起的伪·栅栏矛尖上。

“你居然...！”Archer的怒喝混着布料撕裂声。士郎趁机突进，两柄白刃在烈日下划出交错的银弧。

金属碰撞的脆响震飞檐角的铜铃。两人以完全相同的姿势僵持，刀锋相抵处迸发的魔力乱流掀翻了供桌上的蜜柑。近在咫尺的琥珀色眼瞳里，士郎看见某种比杀意更复杂的东西在翻涌。

“你说得对，我可能永远成不了完美的正义伙伴。”士郎猛地发力前压，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但至少现在，我能让某个笨蛋英灵知道——"

莫邪的刀身爆发出异常的红光。Archer脸色骤变，这分明是魔力过载的自毁前兆。他本能地后撤半步，却看见士郎嘴角狡黠的弧度。

“骗你的。"少年魔术师趁机旋身，一记肘击砸向对方腹部，”这才是半吊子的战斗方式。"

Archer闷哼着撞上青铜钟，震落的灰尘在阳光中形成金色的漩涡。当他撑着弓起身时，发现士郎已经退到山门边缘，手里举着从供桌顺来的竹水筒。

“休战。”士郎仰头灌下冰镇的麦茶，喉结上的汗珠闪闪发亮，“藤姐说过，夏天正午打架会中暑。”

钟声在两人之间缓缓荡开。Archer的弓化作灵子消散，他盯着水筒边缘残留的唇印——那是十分钟前自己喝过的位置。他像是对此一无所知一般，看着士郎喝下了手里的麦茶，随后从他的手里接过，一饮而尽。

“愚蠢。”他转身朝着柳洞寺外走去，但士郎分明看见他挥手抹去了台阶上所有战斗痕迹，“下次我会瞄准心脏。”

士郎望着Archer的背影，低头捡起了地上的箭簇：“没有以前准了啊，Archer。”

“你做的麦茶还是一如既往的难喝。”Archer压根没有打算回答士郎的问题，将手里的竹筒随手一抛，“麦茶浓度只有标准值的67%。”

竹筒在空中划出抛物线，士郎伸手去接的瞬间，Archer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十米外的鸟居下。灵子化的残影在烈日下如同融化的琉璃，唯有圣骸布边缘的金线在空气中留下灼热的轨迹。

“骗人。"士郎晃了晃接住的竹筒，底部传来冰块碰撞的轻响，"明明喝得一滴不剩。”

竹筒内壁上凝结的水珠滚落，在士郎掌心留下一道蜿蜒的凉意。他低头看去，发现筒底残留的冰块排列成一个微妙的形状——是无限剑制（Unlimited Blade Works）的简化符文，但最后一笔却故意刻歪了，像个未完成的玩笑。

“哼。”

Archer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近到呼吸能拂动士郎后颈的碎发。士郎猛地转身，却只抓到一缕正在消散的尘埃——那家伙不知何时又瞬移到了山门前的石狮子上，翘着腿的样子像个巡视领地的黑猫。

“连这种程度的暗示都看不懂吗？”Archer单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的指尖跳动着微弱的魔术光芒，“看来我高估了自己的智商。”

士郎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自己，他举起竹筒，将里面融化的冰水倒在了自己的头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滚烫的石板上蒸腾起细小的白雾。“——好凉快！你要不要也试试？”

空气凝固了一秒。士郎却丝毫没有打算给Archer思考的时间，将竹筒一股脑的扣在了Archer的头上。

“......白痴。”

Archer的嘴角抽动了一下，那是个介于嫌弃和好笑之间的表情。他似乎并没有感到愤怒，到是学着士郎，眯起了眼睛。

“这不是挺舒服的么，怎么.....”士郎话音未落，之间好几个竹筒像是无限剑制一般从天而降，不断地砸在了他的脑袋上，弄得他抱头鼠窜，引的Archer发出嗤鼻的浅笑。

“这是报复。”Archer的身影开始透明化，但语调比往常轻快了些，“顺便，你昨天晚上放在冰箱二层的冰镇白糖西红柿...”

他故意拖长音调，在完全消失前留下最后一句话：

“...我已经吃掉了。”

“.......你说什么！？”

士郎有些着急的打开冰箱门，只看到那盒放在保鲜盒里的番茄已经被一扫而空，甚至在盒子的角落里，还残余着一些些番茄红色的汁水。

“唉，真拿这家伙没办法.....”士郎长叹一声。

士郎的手指悬在冰箱隔层上方。保鲜盒底部残留的番茄汁正缓缓聚成一颗水珠，在灯光下折射出琥珀色的光——和那个男人的眼睛一模一样。

“原来如此。”他对着空荡荡的厨房开口，“投影魔术还能这么用。”

空气微微扭曲，Archer倚在流理台边的身影逐渐清晰。他手里把玩着颗鲜红的番茄，指尖有细小的魔术回路在闪烁："只是一个小小的把戏罢了，但骗一下某个三流魔术师，倒也足够了。"

Archer将手里的西红柿放进嘴里轻轻的咬了一口，随即叹了口气，丢在了桌子上。

“糖放太多了。”Archer皱了皱眉，“甜得发腻。”

士郎接住的瞬间，果实化作金色灵子消散。真正的番茄完好无损地出现在冰箱二层，保鲜盒下压着张字条：【下次用粗盐】

蝉鸣从纱窗缝隙渗进来。两人隔着餐桌对视，影子在正午阳光下重叠成同一个轮廓。Archer的圣骸布无风自动，露出腰间一道新鲜的伤口——是中午在柳洞寺被栅栏铁矛划伤的，和士郎肋骨的淤青位置完全一致。

“英灵之躯也会留疤？”士郎指向那处伤痕。

“赝品特有的瑕疵。”Archer冷笑，却伸手按住了士郎对应的肋骨位置。淡绿色的治愈魔术光芒亮起，带着他们共有的魔力波长。

“你居然还会做这种事，我以为我长大了之后，就不会做任何好事了呢。”士郎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把我治好了，下次杀我，可就更难了。”

“废话真多。”Archer的手顺着士郎的锁骨向上，顺势掐住了士郎的脖子，两个人四目对视，空气中燥热的气息变得越发浓烈。

“还是少说些幼稚的话吧。”Archer的手指缓慢地抚摸着士郎的小腹，顺着他的身体向下摸去，士郎也涨红了脸，将粗重的鼻息拍打在Archer的头发上，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合在了一起，Archer抬起头，吻住了士郎的嘴唇，伴随着一声响指，Archer的衣服化作灵子消散，露出了他健硕黢黑的身体。

“哈....我到底用了多少时间才能变得如此强壮呢？”士郎的舌头进入了Archer的口腔，和他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嘴里的唾液，而他的衣服早已经被强壮的Archer彻底撕碎，Archer粗大的阴茎不断摩擦着士郎白净的臀部，弄得士郎的身体一颤一颤的。

“这么用力...到时候又要受伤。”士郎小声的喘息着，双手扶着Archer的肩膀，想要让Archer松开掐着脖子的手。

“那就再治就是。”Archer话音刚落，已经挺起的阴茎就毫不犹豫的进入了士郎的身体，强烈的魔力在瞬间涌入了士郎的大脑，那是比正常的交合还要刺激许多的快感。

士郎的身体紧紧的抱住了Archer，勉强的支撑住了自己的身体，双腿紧紧地缠住了Archer的腰，闷热的房间让士郎的身体瞬间就汗如雨下，润湿了Archer的胸膛。

“呼...果然是英灵么，身体真是强壮....而且，也不会感觉到炎热吧....”士郎将自己的脸紧紧地贴在Archer的胸膛上，大口的喘息着，汗水润湿了他的头发，让他红色的发梢紧贴在他的前额。

“做这种事的时候，还这么多话么。”Archer撇了撇嘴，捏住了士郎的脸颊，低头吻住了他的嘴唇，“曾经的我还真是....清澈的愚蠢。”

Archer抬起腰，将士郎顶在了墙上，手指不断抚摸着士郎的胸膛，手指来回拨动着士郎的乳头，他的腰肢摇晃的越发快速，另一只手掌轻柔的抚摸着士郎的臀部，用力的两下揉捏让士郎的身体一阵抽搐。

士郎的肉棒轻微的触碰在了Archer的身上，后庭传来的快感让他的肉棒微微挺起，他的身体颤抖着，发出一声声娇柔的喘息。

“哼...这么狼狈，还说什么要拯救每一个人.....”Archer的语气冷若冰霜，却又温柔的抚摸着士郎的脸颊，两个人再次拥吻在一起，Archer的动作变得越发激烈，粗大的阴茎几乎要撑起士郎的小腹。

“哈.....”士郎没有再回复，只是低下头咬住了Archer的脖颈，在上面留下一个微微泛红的痕迹，眼泪缓慢地从他的眼角滴落，他的身体也微微泛红，显得更加娇小。

“啧....”Archer有些嫌弃又有些怜爱的小声嘀咕着，将士郎彻底按在了桌子上，他的双手抓住了士郎的脚踝，对着士郎的身体发起了最后的猛攻，终于，一股炽热的白浊灌入了士郎的体内，Archer挺直了腰，就这么保持了许久，而士郎的阴茎也微微颤抖了起来，将一小股白浊撒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哈...真是....乱来.....”士郎喘息着，像是在责怪，又像是在回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他躺在了桌子上，任由白浊滴落在餐布上，“这样...会被藤姐发现的....”

“最后还是要我帮你这个半吊子处理问题。”Archer轻哼一声，将士郎公主抱起，放在了沙发上，随即在转瞬之间，就清理好了一切，随即传好了衣服，站在了士郎面前。

“你还要躺多久？我刚刚可没怎么用力。”Archer双手抱胸，微微倚靠在墙壁上，“还是说，你早就休息好了，只是在等我帮你善后？”

“还是我最了解我.....”士郎微微一笑，从沙发上爬起，缓慢地坐好，“不过我的屁股还是有点疼......”

士郎的眼光瞟向Archer脖颈上的红印，心中暗想着这个印记能够保留多久。

“呵，看什么呢，这个印子，我回去第一时间就会治好的.....”Archer微微拉起衣领，盖住了胸口的痕迹，“你的东西，接好。”

Archer抛来最后一样东西——是今早被山风吹走的草帽，就这么缓慢地跌落在了士郎的手里。

当士郎再次抬头时，Archer已经退到窗边，半个身子融进阳光里。"明天。"Archer的声音开始飘忽，"记得给我放双倍盐。"

当士郎追到窗前，只抓到几缕消散的灵子。院里的晾衣绳上，某件红色圣骸布正在飘荡，袖口沾着新鲜的番茄汁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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