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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的秘密被姐姐知道后一起堕入无限快感深渊的这件事【约稿】,第1小节

小说: 2026-03-26 09:18 5hhhhh 6220 ℃

田姝丽慵懒地靠在落地窗前的宽大沙发上,夜幕下的城市灯火在她身后如碎钻般闪烁,映得整间总统套房都笼罩在一层暧昧的昏黄光晕里。她双腿交叠,黑漆皮长靴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金属光泽,靴筒紧紧包裹着小腿,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靴尖微微翘起,像随时准备踩踏猎物的利器。靴子里面是Valentino那双经典的字母黑丝,V字交织的图案在丝袜上若隐若现,勒进她白皙的腿肉,勾勒出一种近乎残酷的精致美感。上身是同一色系的连体皮衣,黑色小牛皮紧贴着她的身体,胸前的拉链只拉到锁骨下方,露出事业线和隐约可见的乳沟。皮衣在腰部收得极紧,勾勒出她纤细却饱满的腰臀曲线,仿佛整个人都被一层冰冷的、性感的铠甲包裹着。耳垂上那对金色细链耳环随着她轻微的转头,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石成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那股每次来都挥之不去的紧张。

三个月的男模生涯,像一场漫长的饥饿。他身材偏瘦,五官带着点少年气的凌厉,本该是杀伤力十足的类型,可那些出手阔绰的富姐们偏偏不喜欢“看起来太有攻击性”的男人。三个月零开单,经纪人已经开始用怜悯的眼神看他,他甚至做好了明天就滚蛋的准备。

直到那天晚上,田姝丽出现了。她坐在卡座最角落,甜甜地笑着,指着他对经纪人说:“就他吧。看起来……很好欺负呢。”

声音慢得像在舔舐每一个字。

那晚之后,一切都变了。

她给了他这间总统套房的专属房卡,告诉他:“这房间是酒店长期留给我的。你随时可以来,只要我叫你。”

“叮——”

电梯声还在耳边回荡,石成已经推开了门。田姝丽转过头,耳环轻响。她唇角勾起,语速一如既往地慢,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小狗狗,今天迟到了三分钟哦?”

她指腹在黑丝上轻轻摩挲,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在提醒他——时间也是她掌控的东西。

石成喉结滚动,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还不是要把最好看的一面展示给甜姐嘛~”

她轻笑,甜美的脸上却浮现出一抹淫靡的弧度:

“那今天就罚你多射两次给我喽……不知道今天穿没穿我最喜欢的那身……”

话音未落,她已经起身,靴跟叩击大理石地板,缓慢却坚定地走近。

田姝丽没有过多掩饰,直接伸手探向他鼓囊的裆部,指尖隔着布料描摹那早已硬挺的轮廓。

石成呼吸一滞,却没有躲。他低头看着她,声音刻意向上迎合:

“那我今天可要努努力满足甜姐了。”

“那要看你能不能说到做到喽。”她甜甜地重复他的话,手指却忽然收紧,捏了一下,让他倒抽一口凉气。

石成没有反抗。他熟练地解开衬衫扣子,露出里面那件她之前亲手送的深色背带裤。背带紧紧勒过他瘦削的肩膀,裤腰低低地挂在胯骨上,露出腹部紧实的线条。尽管身材不够壮硕,可那股冷峻的少年气配上这身装扮,反而有种禁欲又禁忌的诱惑。

田姝丽的目光在他身上游走,像在欣赏一件精心挑选的玩具。

她忽然抬手,勾住他脖子上的皮项圈——那条银链细细的,坠着一个小铃铛,是她亲手给他戴上的“标记”。链子被她轻轻一扯,石成被迫弯下腰,脸几乎贴到她胸前。

“跪下。”

她声音依旧甜,却不容置疑。

石成膝盖一软,跪了下去。黑丝包裹的长腿缓缓抬起,靴尖抵在他下巴上,迫使他仰头。

“先给姐姐舔干净。”她慢条斯理地说着,“从靴尖开始,一寸一寸往上。”

石成喉咙发干,却乖乖伸出舌头。舌尖触到冰冷的漆皮,尝到淡淡的皮革味和她身上残留的香水。他沿着靴筒往上舔,黑丝的触感柔滑而冰凉,丝袜边缘勒进大腿的肉痕清晰可见。

他舔到那里时,田姝丽忽然夹紧双腿,把他的脸压进腿根。

“闻闻看。”她低笑,“今天特意为你准备的味道。”

石成鼻尖贴着黑丝,深深吸气。那股混合着体香、丝袜纤维和淡淡情欲的味道瞬间冲进大脑,让他下身胀得发疼。

田姝丽满意地哼了一声,松开腿,伸手拉开皮衣胸前的拉链。两团不大的雪白弹出,乳尖早已硬挺。

她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按向胸口。

“含住。”

命令简短。石成张嘴含住一侧,舌尖绕着乳尖打转,吮吸得啧啧作响。

田姝丽仰头,轻喘,声音甜得发腻:

“嗯……贱狗舔得真乖……再用力点……”

她另一只手往下探,隔着裤子握住他早已硬到极致的性器,缓慢撸动。

石成闷哼一声,腰身不由自主往前顶,却被她靴跟踩在脚背上,动弹不得。

“别急,”田姝丽重新坐回真皮沙发,声音慢得像在故意拖长每一个音节,让空气都变得黏稠。她双腿交叠,膝盖微微分开,黑漆皮长靴在昏黄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

“小狗狗,很喜欢脚对吧。”

石成跪在她面前,呼吸已经乱了节奏。她从没听他说过自己是恋足癖,可她就是知道——就像她总能一眼看穿别人最隐秘的渴望。她一字一顿地说着,同时伸手拉住右边长靴的拉链。金属拉链缓缓下滑,发出细微的“嗤啦”声,像在撩拨他的神经。

“小狗狗要帮我脱下来吗?”石成眼睛发直,喉结剧烈滚动。他没有回答,手却已经不自觉地抬起来,握住靴跟。掌心贴着冰凉的漆皮,轻轻用力,长靴顺着她修长的腿滑落。先是露出膝盖上方那截被黑丝紧紧勒住的白皙大腿,然后是小腿,最后整只靴子脱离脚踝,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一股从未闻到过的、带着淡淡潮湿和体温的骚味瞬间扑鼻而来。那不是香水,也不是汗臭,而是属于她身体私密部位的、混合着丝袜纤维和女性荷尔蒙的独特气味。

石成下身充血得更严重了,背带裤前端已经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被绷得发紧,几乎要裂开。田姝丽抬起那只刚脱下靴子的玉足,脚趾在Valentino字母黑丝里缓缓张开,像一朵在黑暗中绽放的黑花。丝袜被汗水微微浸湿,半透的质地贴着脚底,勾勒出足弓完美的弧度、脚趾圆润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见粉嫩的趾缝。

“贱狗,很喜欢主人的脚吧。”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甜腻得发齁,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威压,“告诉主人你想吃吗?”

“想……”石成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的眼睛死死钉在她黑丝包裹的脚底,两种感官同时被刺激——视觉上的精致美感,嗅觉上那股直冲大脑的私密气味,让他整个人都像被架在火上烤。男根在裤子里疯狂跳动,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把布料洇湿了一小块。

“那就给你吃好了。”田姝丽脸上绽开满意的笑容,像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她看着石成伸手去撸动自己的性器,手指刚碰到布料,她却忽然抬起另一只还穿着长靴的脚,靴底精准地踩在他手背上。

“不可以哦,”她坏笑着,声音拖得更长,“贱狗没有自慰的权利哦。”

“唔——”

石成痛得闷哼一声,手被迫松开,男根却在空中更加剧烈地弹动,像被剥夺了最后的出口。他只能仰头看着她,眼里满是乞求。

田姝丽收回靴子,把刚脱下的那只黑丝玉足缓缓伸到他面前,脚趾在他唇边轻轻蹭了蹭:

“张嘴。”

石成乖乖张开嘴,舌头伸出。她把脚趾塞进去,先是两根,然后三根,慢慢往里推进。丝袜的纤维摩擦着他的舌面,带着微咸的汗味和她独有的体香。他本能地吮吸,舌尖在趾缝间游走,舔过每一寸被丝袜包裹的肌肤。

“好乖……”

田姝丽轻叹,另一只手撑着沙发靠背,微微仰头,享受着这种掌控感,“从脚跟舔到脚尖,一寸都别漏。”

石成听话地低下头,从脚跟开始。舌尖沿着足弓的弧线往上,舔过脚心最敏感的部位时,田姝丽的脚趾不由自主蜷缩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喘息。他更加卖力,舌头用力压在脚底,隔着丝袜描摹那柔软的肉垫。黑丝渐渐被他的口水浸透,颜色变得更深,紧紧贴在脚底,半透的效果让粉嫩的皮肤若隐若现。他一路舔到脚尖,把每一根脚趾都含进嘴里,像对待最珍贵的糖果一样吮吸。

田姝丽的呼吸越来越重,腿根不自觉地夹紧,皮衣下的私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石成的男根在空中可怜地晃动,前端不断滴落透明液体,却始终得不到释放。他低低地呜咽,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在求饶。

田姝丽忽然抬脚,用湿透的黑丝脚底踩在他脸上,脚趾夹住他的鼻尖,迫使他深深吸入那股味道:“舔够了吗?主人的脚……是不是比你想象中更香?”

石成点头如捣蒜,眼睛红得发亮。她满意地笑了笑,忽然用力一扯——“嘶啦”一声,黑丝在脚底位置被撕开一道口子。

保养得极好的玉足裸露出来,脚趾粉嫩,脚心微微泛红,带着被丝袜闷了一晚的潮热。田姝丽轻皱眉头,佯装生气:“贱狗,把我的丝袜撕坏了!”

石成一愣,慌忙道歉:“对、对不起甜姐……我、我不是故意的……”她却忽然笑了,笑得甜美又恶劣:“罚你把脚底舔干净。连脚趾缝里的味道都要吃下去。”

石成如蒙大赦,捧起她裸露的那只脚,舌头直接贴上温热的脚心。没了丝袜的阻隔,触感更加真实——柔软、温热、带着淡淡的咸味。他舌尖钻进趾缝,把每一丝缝隙都舔得干干净净,吮吸着脚趾,像要把她整只脚都吞进去。田姝丽舒服得轻哼出声,另一只脚伸过去,靴尖隔着裤子轻轻碾压他的男根。

石成浑身一颤,呜咽着加快动作。

“想射吗?”她低头看着他,声音甜得滴水,“想射在主人的脚上?”

石成疯狂点头,舌头几乎要抽筋。

“那就求我。”她脚趾夹住他的舌尖,轻轻拉扯,“说:贱狗求主人允许射在您的脚上。”“贱狗……求主人……允许射在您的脚上……”

石成声音发抖,带着些许哭腔。

田姝丽满意地收回脚,把裸露的那只玉足踩在他男根上。脚心贴着滚烫的柱身,缓缓摩擦。石成仰头低吼,腰身不受控制地往前顶。

“射吧。”她轻声命令,“射在主人的脚底。”

话音刚落,石成再也忍不住,身体剧烈痉挛,一股股滚烫的白浊喷射而出,全部落在她白皙的脚心、脚背和脚趾上。浓稠的液体顺着足弓滑落,滴在地毯上。田姝丽看着自己的脚被弄得一片狼藉,却笑得更甜。她抬起那只沾满精液的脚,伸到他嘴边:“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石成喘息着,张嘴含住她的脚趾,把自己的精液一点点舔食干净。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他却舔得无比虔诚。

不一会儿,田姝丽脚底的精液就被石成舔得干干净净,一丝不剩,连脚趾缝里残留的黏腻都用舌尖仔细卷入口中吞下。他喘息着抬起头,唇角还挂着晶亮的口水丝,眼神里满是讨好的卑微。

田姝丽低头看着他,唇角勾起一抹甜得发腻的笑。她抬起那只刚被“清理”干净的玉足,脚底轻轻拍打石成的脸颊。

啪叽、啪叽——粘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套房里格外清晰,像在扇打一条听话却又下贱的狗。

石成没有躲,反而把脸凑得更近,任由她用脚心拍打自己的脸,鼻尖几乎贴上她温热的足弓。

他的姿势像极了一条小狗:双膝跪地,上身微微前倾,双手撑在身侧,刚刚射过一次的男根半软地垂着,顶端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几乎要触到地毯。

粗长的柱身因为重力微微晃动,带着一种可怜又淫靡的美感。

“小狗狗不会射一次就不行了吧?”

田姝丽的声音慢条斯理,带着玩笑的轻蔑。她脚趾灵活地蜷起又张开,像在逗弄空气,“需要主人的脚帮你重新硬起来吗?”

不等石成回答,她已经伸出那双裸露的玉足,脚趾精准地夹住他半软的男根。脚心贴着柱身,脚趾像钳子一样夹住冠状沟,轻轻一揉一捻。

石成浑身一颤,低低闷哼。血液迅速回流,原本疲软的性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盈、胀大,青筋一根根凸起,顶端又开始渗出透明的前液。

“还真是贱啊……”田姝丽向下看着他,脸上做出嫌弃的表情,声音却甜得发齁,“用主人的臭脚就能勃起,真是恶心。”她故意把“臭脚”两个字咬得极重,带着鄙夷的尾音。

石成却抬头看着她那双美丽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浓密,瞳孔里倒映着他的狼狈模样。那种嫌弃与鄙夷像最烈的春药,让他身下的巨物又猛地一跳,几乎要顶到她脚心。

田姝丽轻哼一声,满意于他的反应。她忽然伸手,拉住他脖子上项圈的银链。链子被她用力一扯,石成被迫往前倾,整张脸被拉到她腿间。皮衣下摆已经被撩起,露出黑丝包裹的下腹和私处——她本来就没穿内裤,连裤丝袜在腿根的位置已经被情液浸透,颜色深得发黑,紧紧贴着饱满的阴阜。丝袜中央一道明显的湿痕,从蜜穴口一直延伸到大腿内侧,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女性荷尔蒙味。

“该贱狗让主人舒服一下了吧。”

田姝丽声音低哑,却依旧带着命令的甜腻。她另一只手按住石成的后脑勺,五指插入他发间,用力往下压。

石成的鼻尖率先触到那片湿热的软肉。丝袜的纤维摩擦着他的鼻翼,带着潮湿的热度和她独有的骚香。他深深吸气,那味道像毒药一样冲进大脑,让他瞬间忘记了呼吸的节奏。

田姝丽双腿微微分开,脚跟抵在他肩上,迫使他把脸埋得更深。

石成张开嘴,舌头隔着丝袜贴上她肿胀的淫唇。舌尖先是轻轻描摹外阴的轮廓,从下往上,一寸寸舔过那道湿透的缝隙。丝袜被他的口水进一步浸湿,变得半透,粉嫩的唇肉在黑丝下若隐若现。他舌尖用力顶开丝袜的纤维,钻进那道裂缝。淫唇被撑开,露出里面更深的粉红。

田姝丽低低呻吟,腰身不自觉往前送。

石成趁势把舌头整个探进去,舌面压着阴唇内侧,来回刮舔。舌尖卷起她流出的蜜液,咕啾咕啾的声音在两人之间响起,淫靡得让人脸红。

“唔……贱狗……舌头再深一点……”

田姝丽仰起头,白嫩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喉结随着喘息上下滚动。她一只手撑着沙发靠背,另一只手死死按着他的头,像要把他整张脸都按进自己的蜜穴里。石成听话地加深动作。舌尖顶到阴核时,田姝丽浑身一颤,腿根猛地夹紧他的脸。她阴核早已肿胀得像一颗小珍珠,敏感得一碰就跳。石成用舌尖轻轻绕圈,先是顺时针,然后逆时针,速度由慢到快。偶尔用舌面整个盖住它,用力一压,再快速弹开,像在拨弄一颗最敏感的琴弦。

“啊……对……就是那里……”

田姝丽声音发抖,不再是甜腻的命令,而是纯粹的雌性呻吟。她腰身弓起,臀部离开沙发,主动把私处往他嘴里送。蜜液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他的下巴滴落,沾湿了他的脖颈和项圈。

石成双手捧住她的大腿,黑丝的触感滑腻而冰凉。他舌头忽然往下探,沿着会阴舔到更深处,甚至用舌尖顶弄那小小的后穴入口。田姝丽尖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

“贱狗……你敢……啊——!”她骂得狠,身体却诚实地更湿。石成重新回到阴核,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小肉珠,牙尖隔着丝袜刮过敏感的表面,同时舌尖疯狂打圈。田姝丽再也忍不住,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头发,腰身猛地往前一顶,高潮来得迅猛而激烈。

“啊——!要……要去了……贱狗……舔干净……全部舔干净——!”她尖叫着,蜜穴剧烈收缩,一股股热液喷涌而出,直接打湿了石成的整张脸。丝袜被彻底浸透,黏在阴阜上,像第二层皮肤。

石成没有停下,舌头继续舔弄,把每一滴蜜液都卷入口中吞咽。咕啾咕啾的声音混着她的喘息,在房间里回荡。高潮余韵持续了很久,田姝丽的身体软软地靠回沙发,胸脯剧烈起伏,皮衣下的乳尖硬挺得顶起两个明显的凸点。她低头看着石成,那张脸已经被她的体液糊得亮晶晶,唇角还挂着晶亮的丝线。

“贱狗……舔得不错……”她喘息着,声音依旧甜,却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不过……还没够呢。”她脚趾勾住他项圈的链子,轻轻一拉,把他拉近。

石成的男根早已再次硬到极致,青筋暴起,顶端不断滴落前液。

田姝丽用脚心踩住它,缓缓摩擦,坏笑着说:“看你这根东西……硬成这样,是不是想插进主人的里面了?”

石成喉咙发干,哑声乞求:“甜姐……求你……让贱狗插进去……”

田姝丽脑子里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余韵,整个人像被泡在温热的蜜糖里,软绵绵的,却又烫得发颤。她靠在沙发上,双腿大张,黑丝已经被撕破的脚底还残留着刚才的黏腻痕迹,另一只脚随意搭在石成肩上,脚趾蜷缩又松开,像在无声地催促。

她伸出手指,慢条斯理地撑开自己红肿的阴唇。两片肉瓣早已充血肿胀,颜色深得发紫,中间的蜜穴口一张一合,晶亮的蜜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浸湿了沙发边缘的真皮。

她没说话,只是用这个动作暗示——进来吧。

石成跪在她腿间,下身那根东西硬到发疼。哪怕刚刚射过一次,柱身依旧肿胀得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像随时要爆开。他脖子上的项圈链子被田姝丽拽在手里,银链绷得笔直,把他整个人往前拉。他顺势俯下身,先是把她两条腿并拢——不是分开,而是并拢,让黑丝包裹的大腿紧紧贴合,腿缝刚好形成一条狭窄的通道。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腰身微微下沉,巨大的龟头抵住那道湿热的入口。

“唔……”

田姝丽深吸一口气,黑丝脚趾因为期待而蜷缩得更紧,指尖在丝袜里发白。滚烫的龟头一触到阴唇,就引得她腿根一颤,蜜液又涌出一股,沿着腿缝往下淌。

石成腰身一压,龟头缓缓挤开阴唇。粘腻的“咕啾”一声响起,像在撕开一层薄膜。两人同时发出低低的呻吟——他的低哑,她的甜腻中带着颤音。

“哦齁齁…好棒…”

田姝丽仰起头,锁骨因为身体紧绷而清晰凸起,上面挂满晶莹的汗珠。脖颈迅速染上嫣红,从耳后一直蔓延到胸口。她胸脯剧烈起伏,皮衣下的乳尖硬挺得顶起两个明显的凸点,呼吸间带着细碎的喘息。

“贱狗……打算什么时候开始动……”

她压着嗓子,努力不让那股淫荡的尾音漏出来,却还是忍不住催促。声音甜得发齁,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

石成瘦削的身子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他深吸一口气,腰腹发力,缓缓开始抽插。先是浅浅地进出,只让龟头在入口处磨蹭,然后一点点加深。每次抽出时,阴唇都被带得外翻,蜜液拉出长长的丝;每次顶入时,都发出湿润的“啪叽”声,撞得她臀肉轻颤。

田姝丽手上的力气因为快感而颤抖,她拽着链子,把石成的脸拉近自己的脸。两人鼻尖几乎相碰,她的呼吸热热地喷在他唇上,带着淡淡的香水味和情欲的甜腥。

“小狗狗,”她声音忽然温柔下来,像在哄小孩,“不舒服吗?叫出来嘛。”

石成抿紧嘴唇,脸颊绯红,眼神躲闪。他似乎还是不好意思,喉结剧烈滚动,却只发出低低的闷哼。

田姝丽眼尾一挑,忽然抬手,“啪”的一声脆响,一巴掌扇在他左脸上。力道不重,却足够让他一颤。

“小狗狗,叫出来嘛。”她凑近他耳侧,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甜腻,“主人想听你的声音…”似乎是高潮后的柔弱,让她此刻的命令听起来格外诱人。

石成终于忍不住,嗓子眼里挤出两声破碎的呻吟:

“嗯…好棒…”

“大点声,小狗狗…”田姝丽唇贴上他的耳廓,舌尖轻轻舔过耳垂,“我要听…你的声音…”

“好棒…主人…”石成低吼着,牙齿轻咬她的耳廓。

田姝丽浑身一抖,耳后瞬间起满鸡皮疙瘩,腿根不自觉夹紧他的腰。身下的快感像潮水般层层堆积。

石成腰肢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从缓慢的研磨变成有力的撞击。瘦削的腰腹撞在她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每次顶到深处,龟头都重重碾过她敏感的前壁,引得她尖叫着弓起腰。

“小狗狗…大点声…”

田姝丽命令着,声调也愈发高昂与甜腻。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指甲陷入他后颈的皮肤,链子被她拽得更紧,把他的脸死死压在自己颈窝里。

“好棒…主人…好紧…啊…”石成终于放开嗓子,低哑的呻吟混着喘息,一声比一声重。他咬住她的肩,牙齿在耳垂边缘留下浅浅的印痕,腰身像失控的机器,越撞越猛。

田姝丽被顶得浑身发软,腿却本能地缠上他的脖颈,黑丝脚跟抵在他颈后,像在催促他更深。她仰头喘息,声音已经不成调:

“贱狗……再深一点……对……顶到那里……啊——!”

石成听话地调整角度,龟头每次都精准撞上她的敏感点。

田姝丽尖叫着痉挛,蜜穴剧烈收缩,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蜜液被撞得四溅,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浸湿了沙发和地毯。

“甜甜…要射了…”

石成声音发抖,腰身猛地一沉。

“不许射!”田姝丽忽然收紧腿,脚跟用力抵住他的臀,“贱狗…不许射…让我先去…”石成咬紧牙关,强忍着射意,继续猛烈抽插。汗水从他额头滑落,滴在她锁骨上。田姝丽被顶得眼角泛泪,声音却越来越甜:“好乖…小狗狗…再快点…要…要去了…”她话音刚落,身体猛地绷紧,蜜穴疯狂痉挛,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直接浇在石成龟头上。田姝丽尖叫着高潮,腿根夹得死紧,指甲在石成后背抓出几道红痕。

“啊——!贱狗…射吧…射进来…全部给我吧…”

石成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腰身死死顶住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灌进她体内。田姝丽被烫得又是一颤,蜜穴本能地收缩,像要榨干他最后一滴。两人同时瘫软下来。

石成趴在她身上,喘息粗重;田姝丽仰着头,胸脯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脖颈滑进皮衣深处。她伸手抚摸他的后脑勺,指尖温柔地穿过他的头发。

“小狗狗…今天叫得真好听…”她声音软绵绵的,带着高潮后的餍足。

男人站起身的那一刻,性器从湿热的蜜穴中缓缓抽出,伴随着一声清晰的“啵”响,像拔开一瓶陈年红酒的软木塞。白浊的精液立刻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溢出,顺着红肿的阴唇往下淌,沿着会阴滑进股沟,在黑丝残破的边缘留下黏腻的轨迹。

田姝丽仰躺在沙发上,双腿还保持着大开的姿势,胸脯剧烈起伏,皮衣被汗水浸得发亮。她眼神迷离,却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伸出两根手指,慢条斯理地探进自己的蜜穴。指尖一勾,挖出一大团浓稠的白浊。精液挂在指腹上,拉出长长的丝线,在灯光下泛着珠光。她抬起手,送到唇边,张开小嘴,舌尖先是轻轻舔过指尖,然后整根含进去,吮吸得啧啧作响。

原本该是腥臭的味道,此刻在她舌尖上却莫名带了丝甜,像融化的奶油裹着淡淡的咸。她喉结滚动,把那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味道全部吞下,唇角还残留着晶亮的痕迹。

“小狗狗,不会还做了精液管理了吧?”

田姝丽伸出舌头,在指尖绕了一圈,动作慢得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甜点。她的眼神忽然深了些,藏着一种平时不轻易露出的、近乎残忍的魅惑。甜美的脸庞上浮现出那种隐藏的神色——表面人畜无害,骨子里却享受着把人彻底掌控的快感。

石成站在她面前,喘息还没平复。他看着她舔食自己精液的样子,下身又隐隐有了反应,却强忍着笑了笑:

“那肯定不能让甜姐吃到腥臭的味道。”

他转身走到床边,拿起纸巾盒,抽出几张柔软的面巾纸,折叠得整整齐齐,轻轻递过去。动作温柔得像在服侍一位公主,脸上露出那种带着点凌厉却又魅力的微笑——瘦削的五官在灯光下更显立体,唇角微勾。

田姝丽接过纸巾,却没急着擦拭。她伸手又攥住他半软的男根,指尖轻轻一捏,感受着那根东西在掌心慢慢复苏:

“还可以射吧?”声音甜腻得发齁,“刚才不还是说要多射几发补偿我吗?”

石成轻哼一声,腰腹不自觉绷紧。他确实没到极限,刚才那一次高潮只是开了个头。可看着田姝丽那张甜美的脸——眼尾弯弯,唇瓣微肿,带着高潮后的潮红——他下身几乎瞬间又硬了。柱身迅速充血,青筋一根根凸起,顶端重新渗出透明的前液。

“甜姐……你这是在逼我啊。”他声音低哑,却带着笑意。

田姝丽轻笑,起身,把他推倒在床上。皮衣的拉链已经被拉开大半,胸前的雪白随着动作晃动。她跨坐在他腰上,黑丝残破的腿根贴着他滚烫的性器,缓缓磨蹭:“那就继续补偿吧。小狗狗今晚……不许停,直到主人满意为止。”

石成躺在床上,看着屋外的霓虹灯,房间里只剩壁灯昏黄的光。

距离上次来找甜姐,已经过去了一段时日。那晚的记忆却像烙印一样清晰——先是内射一次;然后她用手榨出来两次;再后来是用脚,最后一次,甚至已经没有精液射出来,只有干射的高潮颤抖。知道他整个人瘫在床上,腰腹抽搐,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而田姝丽只是甜甜地笑着,用指尖抹过他唇角的口水:“乖狗狗,下次不要迟到哦。”

手机叮咚一声,短促却像心跳般清晰。

石成从床上猛地坐起,抓起放在床头的手机,屏幕亮起的那一刻,他几乎能感觉到血液加速流动。

微信消息弹窗:

“快点来吧,今天有惊喜哦~”

后面跟了个眨眼的小表情,是田姝丽惯用的那种甜腻又带点恶作剧的风格。

他手指飞快打字:“好的,甜姐马上到。”

消息发出去,他甚至没等她回复,就从床上跃起。干净的白衬衣、黑色衬裤、那双新买的皮鞋——他特意换上的,全是为了见她。镜子里的自己,五官依旧带着点凌厉的少年气,可眼神却软得不成样子。

自从上次她在耳边轻声呢喃,那句话就像一根细细的链子,缠住了他的心。他也知道她的身份了。

不仅仅是简单的“重量级大小姐”,而是SNH48 Team SII的田姝丽,那个在舞台上甜甜笑着、被粉丝喊“甜甜”的偶像。为了更靠近她,他下载了口袋48,关注她的直播间。无聊的夜晚,他会点进去看她和队友连麦,看她wink,看她慢条斯理地念弹幕。

礼物他也送,虽然以她的家世,那些虚拟的鸡腿大概只是零花钱,但他还是刷了,只为听到系统播报后她甜甜地说一句:“谢谢(id)的礼物~”

那一刻,他的心脏像被轻轻捏了一下,疼得发甜。

专车订单早就设置成常去的目的地,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他站在路边,夜风有点凉,他却觉得全身发烫。

盯着地面发愣时,脑海里全是幻想:如果田姝丽,那个在公演上笑靥如花的少女偶像,真的成为他的女朋友,该有多幸福?不用偷偷摸摸,不用戴项圈,不用叫“贱狗”……只是牵手、拥抱、一起吃夜宵,看她卸妆后素颜的样子,告诉她“我喜欢你”。

“滴滴——”熟悉的喇叭声打断了他的白日梦。

专车停在他面前,还是那个中年司机,戴着老花镜,笑眯眯地探头:

“还是你啊小伙子,又去见女朋友啊?”

石成回过神,笑了笑,拉开车门坐进去:

“哈,是啊。”

车门关上,他靠在座椅上,心里的波澜却越来越大。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他一眼:

“看你这小伙子,每次来都打扮得这么精神。女朋友肯定很漂亮吧?”

石成喉结滚动,轻声说:

“嗯……很漂亮。甜得让人上头。”

司机哈哈一笑,没再多问。

车子平稳驶向酒店,一路上石成盯着窗外飞驰的霓虹,脑子里反复回放她的声音、她的笑、她踩在他脸上的脚底、她高潮时颤抖的腰肢……他知道这不对,可他已经陷得太深,深到连自尊都不要了。

酒店大堂灯光柔和,他快步穿过,电梯直达顶层。走廊地毯厚实,皮鞋踩上去发出哒哒哒的声响,像心跳的倒计时。离约定时间还有十分钟,他从上衣口袋摸出那张专属房卡——金色边框,上面印着酒店LOGO和她的签名式小字“甜甜的房间”。

刷卡,滴的一声,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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