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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恶领主的后宫女仆团第二章 既然魔女重获新生,那就让她献上忠诚!,第3小节

小说:伪恶领主的后宫女仆团 2026-03-26 09:16 5hhhhh 9000 ℃

“是啊。这就是感情的魔力。”我点点头——和安妮初遇时,我又怎会想到要把她变成现在这样呢?

缇娅叼着裙摆,两手在胯下动作,两眼灼灼地看过来,显然只等着我们了,我便专注于怀里抿着唇忍耐的金发美人,手指缠着她有些汗湿的微卷金发,在她耳边低声道:“茜拉,她们可都看着呢……看来你不只是想侍奉主人,而是想被主人随便使用,对吗?”

跨坐在我身上的矫健娇躯一下便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紧紧闭着眼,睫毛湿漉漉的,随后用力点了点头。

“那就动吧。”我故意带上冷淡,“让我看看一个连自己魔力都会失禁的杂鱼女仆,除了用这具淫荡的身体讨好主人还能做什么。”

“……呜嗯~~是、是的……茜拉是……杂鱼……女仆……”茜拉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脸上却分明是如获恩赐般的喜悦,她急切地沉下腰,一下子便用滚烫紧致的肉壁包裹住我的下身,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呜咽般的满足的喘息。

“好深……好满……嗯嗯……哈啊~主人……”

我直抵她柔软的花心,配合着她摇晃腰肢的可爱动作挺动,随着她断断续续的呻吟,淡淡的魔力微光也在她身上忽明忽暗。

“这就满足了?都不想着好好侍奉主人,只顾着自己爽吗?这样的话连我的泄欲女仆也不够格了啊。”我猛地扣住她的腰,骤然加快抽送的速度,一边伸手揪住她的乳头,结果没想到稍稍一用力,一股暖流便在我手中弥漫开来——茜拉竟仍在分泌着乳汁。

“尝尝看看这是什么?”我揩着她水龙头般留着奶水的乳头,把沾满乳汁的手指塞进她口中。

茜拉随即眼神迷离地舔舐起来,小舌绕着我的指腹、指甲、指尖打着圈圈,口齿不清地嘤咛着:“是……啊啊~~~是奶水……是茜拉……连宝宝都还没生就……嗯哦哦、好快……出来的……坏东西……呜哦哦……”

“那这边呢?”我另一只手滑进她腿间,摸到她肿胀不堪的大阴蒂,用力揉捏起来,一下子指缝间便填满了她喷涌而出的爱液。随着“啪啪啪”的拍打声,我们的结合处早就变得泥泞不堪。

“噫呀呀呀——!是、是淫水、是茜拉发情之后停不下来的淫水……嗯啊啊啊~!”茜拉抠着我的后背,紧紧抱着我呻吟,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奇异的甜腻,“但是、不是……不是只顾自己……茜拉……茜拉想侍奉主人……想被主人使用……想用这具没用的身体……让主人舒服……脑子、脑子要坏了……只有……只有主人的肉棒了……呜哦哦哦!好棒!齁哦哦哦……!”

愈发迷乱,她的淫语便愈加不堪——而这不堪的自白则反过来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小穴褶肉绞得更紧,更加滚烫,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黏腻的白浆。她脸上满是泪水、汗水和些许白色乳汁,平日里优雅圣洁的脸庞写满了放荡。而她身上的微光则更盛,仿佛她满溢而出的魔力正被激烈的交合点燃。我索性抱起她,一边用力在她颈侧吮吸,一边重重向上顶弄。

“去、去了!茜拉的杂鱼小穴要泄了~~~!嗯啊啊啊啊啊啊!主、主人……咿呀!还在!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

茜拉像只离水的鱼般在我怀里扑腾,两条长腿死死缠住我的腰,膝盖内侧绷得紧紧的。她的乳房随着我一下下往上顶的动作晃出白色的弧线,奶水更是飞溅,有些甚至甩到了她自己脸上,她却浑然不觉,只顾着用嘴唇寻找我的嘴,舌头急切地探进来,带着奶香味和情欲的热气。

“看……主人……嗯呀~……茜拉里面……在吃您……吃得好开心……”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眼神涣散,“射给我……灌满我……把没用的茜拉、没用的精液肉壶……灌得满满的……嗯啊啊啊啊啊~~~!”

“……嗯啊……哈啊……贱死了……”安妮低声骂道,与其说是贬低道不如说是在嫉妒。她自渎的动作也是越来越快,指尖搅出响亮的水声,视线黏在我和茜拉交合的部位,紫眸雾气氤氲,鼻息更是粗重——而随着阵阵水流的溢出,她也一并到达了高潮,可她却仍不知停歇般地自慰着,脸上更是泛起渴望的红潮——很显然被迫在旁边看着自己解决让安妮也要憋坏了。

缇娅毕竟早上刚尽兴过,反应没那么大,只是看到茜拉这毫不掩饰的放荡也让她无比动摇。

“射给你了,茜拉!”我低吼一声,用几乎要插进子宫的力道压着茜拉颤抖着的子宫颈,将灼热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

“呜嗯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好棒、齁哦……嗯啊……”

“……呜嗯……原来,在旁边看……这么乱七八糟……这么色……”

“可不是嘛……哈啊……嗯……我看你没自觉自己自慰的时候也很色吧……”

“……呜……真的很舒服嘛……呼嗯……”

耳边隐隐可闻正自慰的二人的嘀咕,我却没心思回嘴,因为茜拉两腿紧紧夹着我的腰,身体剧烈痉挛起来,许久才慢慢平息。她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瘫软下来,额头抵在我肩窝,大口大口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甜腻的颤抖。我仍留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子宫深处还在微微抽搐,吮吸着刚刚灌入的精华。

“哈啊……哈啊……”

我缓缓退出,带出一股混合着爱液与白浊的黏稠液体,顺着她红肿外翻的穴口汩汩涌出,在她腿间积成一滩温热的湿迹。她的小穴此刻完全敞开着,粉嫩的肉壁在空气中微微颤动,边缘有些充血的红肿,看起来可怜又淫靡。精液正从无法闭合的穴口缓缓溢出,沿着她大腿内侧白皙的肌肤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我把茜拉轻轻放在椅子上,她仰着头靠在椅背上,双眼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嘴角无意识地微微张开,一丝晶莹的涎水从唇角滑落,混合着之前溅上的乳汁,沿着下巴的曲线滴到锁骨。她脸上的红潮还未褪去,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两颗乳头依旧硬挺着,偶尔渗出最后一两滴乳白的液体。

安妮已经从书桌上下来,看了看茜拉一片狼藉的下身,一边熟练地用魔法把书房弄干净,一边戳了戳我的腰。

“玩得真够疯的,变态。”

“嘿嘿……倒是忘了照顾你了。”我笑道,搂过安妮的腰,在她额上亲了一口,随后两手扶着她的腰,把她一转,轻车熟路地从她背后插进她经过了饮鸩止渴般的自慰、燥热难耐地吐着爱液的小穴中。

“嗯……哈啊……不……不是说我不想要,只是现在还是先……看看茜拉身体怎么样吧。”安妮红着脸,拍拍我的身子,示意我抽出去。

“没事,不妨碍。”

我默念咒语,用魔力创造出细密的丝线,接着编织成柔软的绳子,缠绕在安妮手腕和脚踝上。

“……哼,变态……”安妮已然心领神会,顺从地张开两臂,任我用魔法绳将她吊起来,牢牢地将她的四肢同我固定在一起。由于身高差和魔法的束缚,她的脚趾只能离地,重心几乎全落在我们交合的地方,这让她不得不将手臂绕到我的脖子后面紧紧勾住,整个人就像挂在我身前一样。

“……嗯……非要这样……吗……”安妮压抑的喘息贴在我耳边,我只要挪动脚步就能让肉棒更深地磨蹭着她的敏感处,而被魔法限制了动作的她只能被动地忍受快感。

我抱着她的肚子,就这么搂着她走向茜拉,每一步带来的颠簸都能让怀中少女的呼吸乱上几分。

茜拉还在椅子上不省人事,我在她面前蹲下——这个姿势让安妮整个人都陷进了我怀里,只听得她小声地抽了口气,滚热的小脸贴着我的脸。她扭过头来亲吻我的脸颊,蜷起脚趾的小脚搭在我的膝盖上,小穴更是一阵收缩。

“我要看看茜拉,你自己动吧。”我坏笑着道。

“啧……嗯……人渣……”

安妮抱怨着,却乖乖地把两腿叠起,两脚吃力地踩着我的腿作支撑,费劲地扭着腰,让饥渴的小穴缓慢吞吐起我的肉棒来。

“……呼嗯……这样……好慢……我……你动一下嘛……主人……”

“那可不行。”

“呜……你……”

“啧啧啧……我看你也不遑多让嘛,安妮小·姐。”缇娅也已经完事了,正坐在茜拉边上,大概是在观察她的魔力。

我不理会怀里焦躁的安妮,伸手握住茜拉的手腕,注入魔力细细检查起来。暴走的魔力已经几乎平息,魔力回路依旧相当脆弱——不过比起最初相遇时的她,现在茜拉的状态要好很多了,肉体已经无比健康,魔力回路似乎也没有因为刚刚的魔力失控有什么异常。

而我怀里的安妮,动作却渐渐急促起来,呼吸也愈发粗重。她全身的重量都挂在我身上,每一次扭动腰肢都显得吃力又急切。我能感觉到她紧窄的湿滑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吸吮着。

“……慢、慢点……”她自己似乎也控制不住了,仿佛冷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我……我要……”

话音未落,她整个身子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激流毫无预兆地从我们紧密相连的地方喷涌而出,淋向面前仍在昏睡中的茜拉以及坐在地毯上的缇娅。

“嗯啊——!”

安妮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呜咽,身体剧烈颤抖。大量的透明爱液持续涌出,不仅打湿了我们,也洒在茜拉赤裸的胸腹和大腿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们潮红未褪的脸颊上。

“……好像安妮潮吹的时候没我那么激烈……”

“能弄成你那种程度的我也是第一次见啊。”我笑着对缇娅道。

“都说了是你做的身体的问题了,变态。”缇娅卖萌般鼓了鼓脸颊。

高潮的余韵让安妮脱力般软倒,全靠魔法绳和环住我脖子的手臂支撑。她大口喘着气,仰头靠在我肩上,汗湿的蓝发黏在我身上,热乎乎的,雌性的馨香无比诱人。

而我仍硬挺着,感受着她体内那阵美妙而剧烈的绞紧和温暖汁液的流淌,安妮因“热身”无比敏感,可仅仅是这么片刻还无法让我缴械。

“……嗯……”

就在这时,茜拉的睫毛颤动了几下。

她先是茫然地睁开眼,碧蓝的眸子还有些失焦。随即,她似乎是感觉到身上湿黏的凉意,低头看见自己腿间一片狼藉的精液和爱液,又抬头望见近在咫尺、仍和我紧密相连,甚至一脸恍惚地高潮着的安妮,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耳根。她下意识地想蜷缩身体,却因乏力而只是微微动了动。

随即,她的表情变了——在回忆起自己的所作所为后,茜拉脸上的羞涩被慌张取代。

“……主人……我……我刚才,控制不住自己……我,变得、变得……”她别开脸,肩膀轻轻发抖,终于低低地说出话来,“我怕我会伤到您……刚刚我心里只想要您,想要得什么都不够……万一,万一我……”

我解开魔力绳,托着安妮的浑圆丰臀,把她往上抬,抽出肉棒来,再把安妮轻轻放在另一张椅子上,随后凑近茜拉,搂过她的背,把她抱在怀里,滚烫的肉棒紧紧贴在她那还残留着各种液体的小腹上。

“傻话。”我轻吻她的额头,用掌心包裹她柔软的面颊,“你何曾伤到我分毫?”

茜拉的身子仍在轻颤,澄澈如水的蓝色眸子不安地看着我,声音闷闷地传来:“……刚刚那种样子……脑子里只剩下对主人的欲望,什么理智、什么克制都忘了……我怕……我怕有一天,我会……”

“会怎样?”我直视着她笑道,“会像刚才那样,用你这双漂亮的眼睛看着我,求我插进你那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还是你会用这具连站都站不稳的身体,扑过来咬我?”

茜拉的脸更红了,嘴唇翕动却说不出话。

“茜拉。”我放缓语气,拇指摩挲着她的眼角,拭出一抹清泪来,“你听好——我爱的不是那个恪守戒律的战斗修女,也不是这个连魔力都控制不住的‘杂鱼女仆’。”我凑近她耳边,声音放得很轻,“我爱的是瑟茜拉·维吉兰特这个人。是你笨拙地学着做菜的样子,是你明明害羞却还硬要侍奉我的样子,是你高潮时眼角含泪、一遍遍叫我‘主人’的样子,当然还有刚刚那副忘情了的淫荡模样——所有这些,当然全都是你。”

“至于伤到我?”我低笑,牵起她的手按在我胸口,“你摸摸看,这是什么?”

“……呜……主人的、硬硬的胸肌……”茜拉红着脸道,“还有心跳……还有,深不见底的魔力……”

“……两个……变态……哈啊……呼……”某个安妮即便是瘫软在椅子上,却仍然嘴上不饶人……我决定等会儿再收拾她。

“我是法师,也是边境的守护者,哪怕不用魔法我都能制服你——你觉得连祷告都放不出来的你真的能伤到我吗?”我自信地笑着,随后在她柔软的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我倒是好奇主人你究竟是什么水平了。”缇娅很不解风情地插嘴道。

“之后有的是机会。”我按耐住敲缇娅脑袋的冲动,继续对茜拉道,“刚刚的魔力暴走不是受伤,你现在的状况比刚来的时候好多了。”我与她十指相扣,引导她的魔力感知自身的回路,“原先断裂的地方基本都已经重新连接上了,虽然很脆弱,但确实在好好地愈合。”

茜拉闭上眼,专注地感受着。片刻后,她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动容:“真的……不会那么痛了。”

“你的身体正在适应新的魔力循环。”我松开手,“你太努力了——努力到连身体都在急着想恢复,好继续侍奉你的‘主人’。”

这句调侃让茜拉微微一笑,不过她依然垂着眼,靠进我怀中。茜拉的身材高挑已无须赘述,但和自小锻炼、人高马大的我比起来还是显得无比娇弱,我便抱着她盘腿坐在地毯上,让她能侧身依偎在我怀里。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安妮无力的粗喘,和缇娅打扫各种液体的声音。

“我……知道,主人很强大……小时候,我一直被教导要遵守那些清规戒律,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就是失格……”茜拉合着眼,贴在我胸前,轻轻地说着,“……其实我对那些都没往心里去,只是大家都那么做,我也跟着做——早起祷告,节制饮食,背诵经文……什么的。”

我们安静地听着。关于她在修道院的成长,关于她如何成为战斗修女,关于她如何积累战功直到被选为圣女候选人——她曾断断续续提过些许过去,只是今天是她第一次这么详细地娓娓道来。

“以前的我……很强。那种感觉,就像整个世界都在我手里一样……”她两只手握住我的手,轻轻掰扯着我的手指,“只要讨伐魔物、净化邪秽,就能看到主教们的赞许,同伴们的信赖……那时候我觉得,人生就是这样,用力量换取价值。”

缇娅也停下了打扫的动作,坐在书房对面的椅子上,一边擦拭着自己的下身一边安静地听着——只有安妮还软软地瘫在地上,一副懒得动弹的样子。

“直到那次,我去讨伐德里大森林里的古魔龙奥卢涅西斯,您听说过吗?”

“啊……据说它能吸干周围的魔力,让周围的生灵都变得枯竭、扭曲,但是它已经在一年前销声匿迹……原来你当时就是干掉了它啊。”

“嗯。”茜拉闭上眼睛,抱着我的身体继续讲她以前的故事,“我以为像往常一样,只要用更强的力量压制就好,结果在耗尽最后的体力斩下它头颅的那一刻,我的调动的魔力也被扭曲了,那种痛苦,就好像我全身的魔力都在吞噬我自己的身体一样……等我回复意识的时候,已经躺在教会里了。是我的同伴们把我带回去的,然后我就得知,自己的魔力回路已经几乎被毁坏殆尽了。”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继续慢慢地说着。茜拉虽然此前没有说得那么详细过,不过我大致也能从她的伤势和身份中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我养了很久的伤,但却怎么也感觉不到魔力在体内流淌……连一点点光也凝聚不起来。”她抬起头,抱住我的脖子,我便一手搂着她的背,一手勾起她并拢的双腿——让她好似婴儿般蜷缩起来。

“她们……同伴们看我的眼神,有怜悯,也有遗憾,她们会为我祈祷,但也告诉我,就算我的肉体恢复如初,我也不能再回到队伍中去,更不用说成为圣女了。我知道自己已经变真正成了病人,所以……我就告别了她们,自己一个人走了。”茜拉说得很轻巧,像在说别人的事,我知道这只是她不想让我担心,“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是想重新找到自己的价值。”

“路上遇到魔物,我还是会出手,用不了祷告我还能肉搏,受伤了也不怎么在意,疼就疼点,还能感觉到疼……当时我觉得也挺好的——那时候我大概有点不对劲,自己都没发现,主人您不用在意啦。”她说到这里,有些胆怯地抬头看我,乖巧地凑到我嘴角啄了一口,又牵着我的大手握上她的肚子——皮肤水嫩光滑,发力捏捏就能感受到下面肌肉的硬度,显然她是想告诉我现在的她再健康不过了。

“然后就旧伤叠新伤。其实我不是想寻死的,可是脑子就好像和身体分开了一样,感觉怎样都没了滋味,不知道我还能做些什么。”

我没说话,依旧抱着她,只是埋头到她脖子间,嗅着她皮肤上淡淡的香皂味。嘴唇贴在她颈侧,能清晰感觉到她颈动脉一下、一下有力的搏动。微微用力吮吸,便留下一个红色的吻痕。茜拉的呼吸一滞,随即那规律的脉动便变得又快又急,诚实地传递出她此刻心中的悸动。

“现在呢?”

“呼嗯……现在,茜拉心里好甜,好美……”她抱着我,娇滴滴地说着,“遇到主人,是茜拉此生最幸运的事。”她说完,仿佛自己也觉得这话太过甜腻直白,不好意思地扭了扭身子,往下钻了钻,把发烫的脸颊在我颈窝里蹭来蹭去。

大只类型的茜拉,竟也能如此可爱。

“我以前觉得,力量就是一切。能挥剑,能用祷告,大家就会需要我认可我。在失去这一切后我才发现……我好像什么都不是了。”她的声音弱下去,却没了伤感,反而像是在分享过去的糗事,“所以您让我当女仆的时候,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至少……至少有个地方需要我。”

她说完,又在我怀里蹭了蹭,仿佛在用这份甜腻把方才那点沉重彻底驱散。可静默了几秒后,她环在我背后的手却微微收紧了。

“可是刚刚,魔力涌出来,心情控制不住的时候……我还是害怕了。”

我轻轻抚着她的背,等她继续。

“我知道那点魔力对您来说什么都不是,可是我好怕……那种感觉又回来了——只要拥有力量,一切都会无比顺利。我怕自己会忍不住去想:如果我能完全恢复,是不是就能更配得上您?是不是就更……不会被抛下了?”

“笨蛋。”

我打断她,捏住她的脸颊往两边轻轻一拉,让她那张漂亮脸蛋做出一个有点滑稽的表情。

“你到现在还没搞明白你的身份?”我凑近,声音压低,用上嘲弄般的轻佻,“你以为我养你是为了什么?为了让你恢复力量,好出去继续当风光无限的战斗修女?”

茜拉被我捏着脸,有些困惑地看着我,轻轻摇着头,好似在挣脱,又像只是做做样子。

“听好了,”我抚摸着她热热的软软的嘴唇,“你,瑟茜拉·维吉兰特,现在是我的所有物。我花了那么多材料和时间,把你治到能跑能跳能暖床——”

我故意停顿,看着她脸颊慢慢涨红。

“——是为了让你胡思乱想‘配不配得上’这种蠢问题?”我松开手,转而用指节不轻不重地敲了下她的额头,“你的价值,从你答应当女仆那天起,就已经固定下来了。”

“你的价值,在于你泡的茶总是浓淡适中。”我慢条斯理地说,“在于你缝披风时扎破手指,会偷偷把血抹掉不让我看见。在于我被安妮毒舌时,会笑着帮我反驳。”我顿了顿,盯着她的眼睛,“更在于——这副身子、这张嘴,里面每一寸的形状都是我养出来的,是离了我的东西就活不下去的肉便器。”

我用词粗俗直白,茜拉的脸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染上粉色。但她没有躲闪,反而屏住了呼吸。

“力量?”我嗤笑,“你就算一辈子都放不出魔力,哪怕只能坐在轮椅上,你的子宫也还是我的形状,你的淫水和奶水也还是看到我就会流。这才是我在乎的‘价值’,懂吗?”

茜拉的眼睛眨了眨,眼底里仅剩的不安,也逐渐被一种更亮、更软的东西取代。她显然听懂了,嘴角一点点弯起来,那笑容明明很优雅,却显得傻气又明媚。

“所以……”她小声确认,“就算我一直这样……笨笨的,没用处,只会发情……”

“——也是我最称职的性奴隶。”我替她说完,然后低头,用力咬了一下她的下唇,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再敢为那种无聊的事害怕,我就把你拴在房间里,放置到你除了想做爱外什么都想不了。明白?”

“明白!”她脆生生地应着,整个人像块融化的蜜糖一样贴上来,手臂挂在我脖子上,用那种近乎幼儿撒娇的鼻音哼哼,“主人最坏了……可是茜拉好喜欢……茜拉是主人的贱狗,是离不开主人肉棒的废物,是没了主人的精液就活不下去的骚货……”她一边说着这些不堪入耳的自贱之词,一边用最天真澄澈的眼神望着我,仿佛是在背诵什么爱的誓言。

我被她的反差逗笑了,手指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滑,在她臀缝上肆意揉捏,掰开玩弄:“没错,你就是我的小骚货。不过——”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我的东西,我想怎么叫就怎么叫,想怎么用就怎么用,记住了?”

“记住了~”她欢快地说着,主动抬起腰扭起屁股,仿佛有条尾巴在后面晃一样,让我的手指陷进还流着各种粘稠液体的蜜裂里蹭了蹭,“茜拉是主人养在家里的贱奴……主人随便怎么用都可以的~”

“谁最坏?”

“主人最坏~”

“谁最喜欢?”

“茜拉最喜欢~!”

我们俩就这样额头相抵,用幼稚到可笑的对话一来一往,伴随着她时不时凑上来“啾”一下的轻吻,空气里甜腻得几乎能拉出丝来。

“——啧。”

理所当然的,一声清晰的咂嘴声从旁边传来。

转头看去,安妮已经换上了那只能堪堪遮住身体的女仆装,赤足站在门边,倚在门框上,手指放在腿侧敲着:“两位腻歪完了没有?”

“我倒觉得这种剧本一样的对话挺有意思的。”缇娅坏笑着说着,也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端坐在我的书桌边——两脚并联,两只手叠在一块儿放在小腹,倒真像一个做工精美的娃娃了。

茜拉这才为自己刚刚旁若无人的撒娇感到难为情,脑门上仿佛都冒气了热气,从我怀里起身,踏着小碎步往更衣室去了。

安妮盯着她消失在走廊转角,这才慢悠悠地往我这边过来。

“啧啧,多大的人了,真不害臊。”

“又羡慕了?”

“……话说回来,我亲爱的主人。”安妮生硬地转了话题,凑到我怀里,小手牵上我已然软下来的肉棒,轻柔地抚摸起来,“茜拉的问题是不是已经解决了?”

“你的心思意外得很好猜嘛。”我笑着抱了抱她,把下巴搁在她黑色小角之间。

安妮叹了口气,也没有如惯例般回嘴,而是缩进我怀里一言不发。

毕竟,即便经历过那些挫折,茜拉始终是被爱包裹着的——修道院里一起长大的孩子们、教会里的同僚、生死与共的战友们……她虽是孤儿,却从未缺少过关怀与温暖。正是这样的成长,才浇灌出了她那颗天真又柔软的心吧。

可安妮,奥莉安娜·莫尔古拉,是半魔族公主,前任魔王与人类的私生女。她连诞生都被视作禁忌,从小就被囚禁在边境高塔中,无比孤独。

我稍稍弯腰,捧起她的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皮肤碰触着她的尖角。

“安妮。”

“嗯?”

“你是我的。”

这句话我说过无数次,有时是调情,有时是命令,但此刻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嗯。”

她踮起脚尖,把有些冰冷的唇送进我口中。不似平时慵懒或迷醉,而是一个简单温热、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她立即退开,表情已恢复如常,仿佛刚才那点脆弱只是我的错觉。

“你们也要来一段吗?可以允许我写进书里吗?”缇娅托着腮,似乎对我们的情话很有兴趣。

“书?什么书?”

“即将动笔撰写的《缇雅琳·埃弗回忆录》,毕竟我的寿命比起你们还是要长的,精灵的晚年也不会像人类那样垂垂老矣、连记事自理都难,这么有意思的生活不得记录下来吗?”

“删减掉情色部分的话,大概就没什么内容了吧?”安妮的挖苦依旧。

“嘿,那可不一定,我现在只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精彩,那么的幸福……才一点点大的小资历当然没感觉了。”

“体验生活这块还得是老阿姨。”我耸耸肩道。

“……这种说话带刺的夫妻相还是免了吧。”缇娅脸一垮,身上又是一阵闪烁,最终还是忍不了,凑过来踢了我一脚。

边境摩擦依旧,王城也风雨欲来,只是在这座塔里似乎永远都会这么幸福,这么平静……直到当晚,我读了我妹妹寄来的信。

“亲爱的哥哥:

“新年好。

“王都的冬天不比边境,而且学院里有取暖魔法,不过上次寄来的暖手宝我还是一直珍惜地用着。

“本来我想多说说在学院的生活,不过已经不必了,我的学业提前结束了。导师说我已经没有什么可学的了——当然,这是她的客气话。但无论如何,我下周就能回家了。

“不是放假,是真正地回家,哥哥。

“这些年我寄回来的信,你每封都回,每封都那么……得体。关心我的学业,叮嘱我注意身体,偶尔提一句领地上的琐事。我一遍遍地读,想从字缝里读出一点别的什么。但我知道,你不会写。

“就像你不会说‘我也喜欢你’一样。

“哥哥,这么多年,你也知道,我跑来王都的学院,是想让自己放下。

“我知道自己的感情是不对的,知道你当初拒绝我才是对的,可道理是道理,感情是感情……

“都说长兄如父,可是哥哥,你把我惯坏了,我只能接受你一个人,即便几年来我一次都忍着没去见你,可思念反而愈演愈烈。

“我不求你回应我。真的。我只求你让我待在你身边。让我看着你,让我照顾你,让我……继续做你的妹妹。哪怕只是妹妹。

“哦对了,我还给你准备了礼物。这些年我攒了好多好多话,攒了好多好多东西,都等着当面给你。当然,如果你能接受我最宝贵的礼物的话,就更好了。

“我想你也需要一些准备的时间,我会慢慢坐马车回家的,大概两三周后我们就能见面了。

“爱你的,

露米娜·路西里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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