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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乱体校实录第二卷(上) 狗奴调教录像带,第8小节

小说:淫乱体校实录 2026-03-24 18:34 5hhhhh 9870 ℃

他在求教练遛他。一个人跪在地上求另一个人把他当狗遛。他在说这个词——"他在用一个只用在动物身上的动词来描述他希望获得的待遇。他在求被当作一条狗被牵着在院子里面放风。

"以后每天遛你一次。表现好的话。"

"谢谢爸。爸。"

教练牵着绳子。开始走了。在院子里面走。洪凌辰在后面爬着跟。教练走。他爬。绳子连着。尾巴晃着。太阳照着。

教练走到了院子角落那棵歪树旁边。停了。

"撒尿。"

洪凌辰跪在树旁边。

"狗怎么撒尿的。"

洪凌辰跪着。他的右腿——慢慢地——抬了。从地面上抬了。他的右腿在身体的右侧抬起来了。像一条公狗在树旁边抬后腿撒尿。他用三肢支撑——左手、右手、左膝——右腿抬在了身体的侧面。

他的裆部——鸡巴锁——笼子前端的小孔对着树的方向。

他在抬着腿的姿势下面放松了括约肌——不是肛门的——是尿道的——他在放松他的尿道括约肌。

尿从笼子前端的小孔里面流出来了。一条。黄色的。不是射出来的——因为笼子的限制——是流出来的——从小孔里面往外渗——然后在重力下面变成了一条线——落在了地面上。土被尿浸了一块。颜色变深了。

他在像一条公狗一样抬着腿在树旁边撒尿。

尿完了。他的腿放下了。四肢都着地了。

"拉不拉。"

"不拉。爸。"

"拉的话也在这。跟狗一样。蹲着拉。"

"是。爸。"

教练牵着他继续在院子里走了。走了两圈。慢的。教练在散步。他在后面爬。像一个人在遛一条大型犬。

教练停了。坐在了院子里面一块石头上面。绳子放长了。洪凌辰能自己活动了。

他在教练旁边的土地上面。四肢着地。他的鼻子凑近了地面——闻了。土的味道。他的鼻子在土面上面闻着。像一条狗在闻地上的气味。他闻着。移了一步。又闻了。他在——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模仿狗。也许他在闻。他在闻外面的空气和土地的味道。他太久没有闻到这些了。

他爬到了那棵树旁边。他的手碰了树干。手掌按在了树皮上面。树皮——粗糙的——干的——他的手在树皮上面按着。手指在树皮的纹路里面。他在摸一棵树。他在室内待了太久了。他在摸一棵活着的东西。他的手指在树皮上面来回。

"回来。"

他松了树干。转身。爬回了教练脚边。坐好了。狗的坐姿。仰头。看着教练。

风吹过来了。吹过了他的皮肤。他的体毛——前臂上面的细毛——在风里面倒了。风从他的皮肤上面走过去了。

教练站起来了。

"回去了。"

教练牵着他往门口走。他爬着跟。爬到了门口。他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院子。天空。树。土地。阳光。

然后他转过头。爬进了门里面。进了走廊。进了车间。回了窝。

门关了。

日光灯亮着。白的。冷的。他蜷在窝里。

他的手伸到了手腕上面。很久没有做过的动作。他的手指摸了那个旧痕。暗色的环。手指在上面来回了一下。

然后手放下了。

他闭了眼。

画面停了很久。

画面跳了。

院子。阳光。教练牵着洪凌辰在走。洪凌辰四肢着地爬在土面上。尾巴晃着。鸡巴锁在裆部闪着金属的光。

教练停在了那棵树旁边。

"今天先拉。"

洪凌辰爬到了树旁边。他的身体蹲了——从四肢着地变成了一个蹲的姿势。他的尾巴——肛塞——还在逼里面。他要拉。肛塞堵着。

"尾巴自己拔了。拉完了自己塞回去。"

洪凌辰蹲着。他的手伸到了身后。手指捏住了尾巴的毛根部——靠近底座的位置。他往外拉了。括约肌在夹——他放松了——括约肌松了——肛塞的圆锥形从他的逼里面被拉出来了。最粗的那个位置经过括约肌的时候他的肛门被撑开了一下——"啵"——一声很轻的——像一个吸住了的东西被拔出来。

肛塞出来了。他把它放在了旁边的地上。尾巴的毛沾了土。

他蹲在树旁边。两脚分开。臀部朝下。

他在放松他的肠道。

这跟之前不一样了。第四阶段他蹲在水桶上面排泄是在一个封闭的房间里。现在他在室外。阳光下面。教练站在两米外看着。他蹲在一棵树旁边像一条狗一样拉屎。

他的腹部在用力。他的表情——微微地绷了一下——眉心拧了一下——排便的用力让他的脸上有了一个很短的紧张。

声音。排泄物落在了土面上面。不大的声音。闷的。泥状的落在了干土上面。他在拉。他蹲着。阳光照着他的背。他的鸡巴锁在裆部垂着。他的逼——肛塞拔了之后那个入口是半开的——没有完全合拢——排泄物从那个还没完全收紧的口出来了。

他在拉的时候他的脸朝着前方。不看教练。不看地面。看着围墙的方向。他在排泄的时候他的脸什么都没有。这件事已经不会让他的脸有反应了。先前的时候排泄是最大的屈辱之一。现在排泄是日常。跟喝水一样。

拉完了。

他的手伸到了旁边。捡了一片宽的草叶。擦了。草叶在他的臀缝和肛门周围擦了几下。扔了。

"没擦干净。"

教练的声音。

"用手。"

洪凌辰的手伸到了身后。手指碰到了自己的肛门。手指在那个位置擦了。手指上面沾了一点残留。褐色的。他的手指上有他自己的排泄物的残留。

"过来让我看看。"

他蹲着移了两步。到了教练面前。转过身。臀部朝着教练。手指扒开了自己的臀瓣。把肛门亮给了教练。

教练看了一眼。

"还有。再擦。"

他的手指又伸过去了。又擦了。指腹在肛门的褶皱里面仔细地擦。褶皱里面的残留被手指抠出来了。他的手指在自己的肛门褶皱里面抠着擦着。

"行了。塞回去。"

他拿了地上的肛塞。尾巴的毛上面沾了土。他把肛塞的圆锥头对准了自己的肛门。推了。括约肌张了——吞了——"啵"——又一声——肛塞回到了他的逼里面。尾巴重新从他的屁股后面垂下来了。

"手。"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手指上面有残留。褐色的。

"舔了。"

洪凌辰看着自己的手指。

他的手指上面有他自己的屎。教练让他舔了。

他的手举到了嘴前面。手指伸到了嘴唇的前方。他的嘴——张了。他的舌头伸出来了。舌尖碰到了自己的手指。碰到了指腹上面那层褐色的残留。

他的胃翻了。

他的喉咙在做干呕的准备——但他忍了。他的舌头在自己的手指上面舔了一下。那个味道——那个他自己身体排出来的东西的味道——苦的——腥的——一种他的味蕾在触碰到之后立刻向大脑发送了"排斥"信号的味道。他的脸在舔到的那一瞬——眉头皱了——嘴角拉了——鼻翼收了——他的脸做了一个完整的厌恶表情。

"继续。舔干净。"

他的舌头又舔了。把指腹上面的残留舔掉了。他的手指在他的舌面上面被舔了几下。干净了。但味道留在了他的嘴里面。那个味道在他的口腔里面扩散了。

他的胃又翻了一下。他忍了。

"咽了。"

他的喉结动了。他把嘴里面的唾液和那点东西一起咽了。进了食道。进了胃。

"什么味道。"

他的嘴抿了一下。脸上面那个厌恶的表情还残留着一点——眉心的褶子还没完全松。

"苦。爸。"

"好吃吗。"

"……不好吃。爸。"

"我没让你说好吃不好吃。我问你好吃吗。"

他听懂了。教练的问题只有一个正确答案。

"好吃。爸。"

"什么好吃。说完整的。"

"我的……屎好吃。爸。"

"你刚才吃了什么。说一遍。"

"吃了自己手上的屎。爸。"

"为什么吃。"

"因为爸让我吃。爸。"

"你是什么。"

"狗。爸。"

"狗吃屎天经地义。"

"是。爸。天经地义。爸。"

教练看着他。几秒。

"去喝点水漱漱。"

洪凌辰爬到了院子角落。那里有一个水龙头——接着一截水管——从围墙里面伸出来的。他拧开了。水流出来了。他的嘴凑到了水管口。喝了。水灌进了他的嘴里面。他含着。鼓了一下腮帮子。吐了。又喝了一口。又漱了。又吐了。

他漱了好几口。那个味道——在漱了之后——淡了。但没有消。他知道不会消。他的嘴记住了那个味道。

他关了水。

他跪在水管旁边。他的手——刚才舔过的那只右手——他在水管底下又开了一下水——冲了手——水冲过了他的手指——冲了每一个指缝——他把手洗了。关了水。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指。干净了。湿的。水从指尖滴下来。

这只手刚才在他自己的肛门里面擦过排泄物然后被他自己舔了。这只手现在洗干净了。但他在看这只手的时候他的眼睛——有一个变化。很轻微的。他看着自己的手指。他的目光在自己的手指上面停了两秒。

然后他的手放下了。

"回来。"

他爬回了教练旁边。坐好了。狗的坐姿。

教练坐在石头上面。手里拿了一瓶水在喝。喝了。把瓶盖拧上了。看了洪凌辰一眼。

"趴下。"

洪凌辰趴了。四肢着地变成了腹部贴地。他趴在教练的脚边。土面上。阳光照着他的背。尾巴从屁股后面搭在了他的大腿上面。

"翻。"

他翻了。仰面朝上。四肢收着。手腕弯着。两只手收在胸口。腿弯着。膝盖朝两边。脚掌朝上。露肚皮的姿势。他的整个正面朝着天空。阳光落在了他的胸口上面。腹部上面。鸡巴锁在裆部。金属笼子在阳光底下反着光。

教练的脚伸过来了。鞋尖碰了一下他的肚子。蹭了一下。

洪凌辰躺着。教练的鞋尖在他的肚子上面蹭着。他仰面朝着天空。他的眼睛——在阳光下面——眯着——但在眯着的缝隙里面能看到——蓝色。天空的蓝色映在了他的瞳孔里面。

教练的鞋尖从他的肚子移到了他的裆部。碰了一下鸡巴锁。金属碰金属——鞋尖的硬底碰了笼子——"叮"——一声——轻的——在院子的空气里面。

"这里面的东西想出来吗。"

"想。爸。"

"求我。"

"请爸让它出来。爸。"

"不行。"

"是。爸。"

教练的脚收回去了。

"起来。去那边。绕着院子跑五圈。"

洪凌辰翻了。四肢着地。开始在院子里面爬。土面比水泥地好。他的膝盖在土上面不磨。他爬着。尾巴在身后晃着。鸡巴锁在裆部晃着。他绕着院子爬。

第一圈。阳光。风。土的味道。他在爬着但他的肺在吸外面的空气。他的肺很久没有吸过这种空气了。每一口呼吸都是不一样的。

第二圈。他的四肢开始热了。肌肉在运动。他的身体在做一件它被迫学会的运动方式——四肢爬行——但它在室外做的时候有一个室内没有的东西——空间。院子比车间大。他可以爬更大的圈。他的身体在更大的空间里面移动着。

第三圈。喘了。他的心肺跟不上。他慢下来了。教练没有说加快。他慢着爬。喘着。舌头在喘的时候又伸出来了——自动的——他的身体在喘气的时候把舌头伸出来散热。像狗。他的舌头伸着。口水从舌尖滴在了土面上面。

第四圈。第五圈。他爬回了教练脚边。蹲下了。坐姿。喘着。舌头伸着。汗从额头往下淌。汗从胸口往下流。他的身体在阳光下面发亮——汗把他的皮肤搞成了湿的——光在他的湿皮肤上面反射着。

"喝水去。"

他爬到了水管那边。拧了。水出来了。他的嘴凑到了水管口。喝了。水灌进了嘴里。凉的。他喝了好几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流到了他的脖子上。流到了胸口。水和汗混在了一起。

他喝够了。关了水。蹲在水管旁边。喘着。

教练走过来了。站在他旁边。低头看他。

"你现在是什么样子。说给我听。全部。"

洪凌辰蹲着。仰头看着教练。阳光在教练的头后面。教练的脸在逆光里面变成了一个暗的轮廓。他看着那个轮廓。

"我是狗。爸。我在院子里。爸。刚跑了五圈。爸。身上出汗了。爸。戴着狗圈。上面有铭牌写着犬。爸。鸡巴被爸锁着。爸。逼里面有尾巴。爸。刚才拉了屎。爸。舔了手上的屎。爸。漱了口。爸。"

他把他过去一个小时里面做的所有事情全部用语言复述了一遍。每一句后面跟着"爸"。每一句都是他在描述自己。他在阳光下面蹲在水管旁边对着一个逆光的人的轮廓把他自己的状态像报告一样说出来。

"你高不高兴。"

"高兴。爸。"

"为什么。"

"因为在外面。爸。有太阳。爸。"

"你一条狗。出来晒太阳就高兴了。"

"是。爸。"

"那回去了呢。"

"回去了就……不高兴了。爸。"

"你想一直在外面。"

"想。爸。"

"那你要怎么办。"

"表现好。爸。爸就带我出来。爸。"

"表现好是什么意思。"

"听爸的话。爸。爸说什么做什么。爸。"

"你不是一直在听话吗。"

"是。爸。"

"那表现好是什么意思。不只是听话。还有什么。"

沉默。他在想。

"让爸高兴。爸。"

"怎么让爸高兴。"

"……含爸的鸡巴让爸射。爸。让爸操我的逼。爸。"

"还有呢。"

"舔爸的脚。爸。给爸脱鞋脱袜子。爸。"

"还有呢。"

"摇尾巴叫。爸。"

"你说的全是爸让你做的。你自己呢。你能做什么爸没让你做的事来让爸高兴。"

沉默。长了。

他在想。他跪在阳光下面想。他在想他能主动做什么来让教练高兴。他在想一条狗能为主人做什么主人没有命令的事。

"我……不知道。爸。"

"想想。"

他想了。

"我可以……在爸回来的时候自己爬过去舔爸的手。爸。"

"还有呢。"

"在爸坐下来的时候自己趴到爸腿上。爸。"

也是他自己想的。教练之前让他趴过。但这次是他自己提出来的。他在主动要求依附。

"还有呢。"

他想了更久。

"在爸操我逼的时候……自己夹紧。爸。不用爸说。自己夹。让爸舒服。爸。"

教练看着他。几秒。

"行。从今天开始。你刚才说的那些。自己做。不用我说。"

"是。爸。"

教练牵着他往门口走了。回走廊。回车间。

洪凌辰爬到了车间里面。门关了。阳光没有了。日光灯。白的。冷的。

他爬回了窝。蜷在垫子上面。

他的手没有摸手腕上的旧痕。

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面。他的手指在他自己的胸口的皮肤上面画了一下。一个小的圆。

然后手放下了

他闭了眼。

画面停了很久。

# 体校实录 第二卷(上) 第十四章:轮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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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跳了。时间标记往后。

车间。灯全开了。两根日光灯管。白的。

车间中间放了一张桌子。矮的。金属腿。木板面。一米八长。桌腿上绑着绳子。

教练站在桌子旁边。

洪凌辰从窝里爬出来了。爬到教练脚边。坐好了。仰头。叫了两声。他的手伸过去舔了教练的手背。舌头在手背上面留了一道湿痕。

教练没有摸他的头。

"上桌子。趴着。"

洪凌辰站起来了。走到桌子旁边。他的手按在桌面上。上身趴了上去。腹部贴着木板。胸口贴着。脸侧着。

教练绑了他的右手腕。桌子右前腿。左手腕。左前腿。右脚腕。右后腿。左脚腕。左后腿。两条腿被绳子拉开了。

他趴在桌子上面。手绑在前面。腿绑在后面分着。臀部在桌面的末端。裆部和逼朝着后方完全暴露。

教练从口袋里掏了眼罩。黑色的布。走到了洪凌辰的前面。

洪凌辰看到了那个东西。

他的脸有了变化。眉头收了一下。他看着那条黑布。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但他的身体在已有的经验里面搜索——之前没有用过眼罩——这是新的——新的东西意味着新的训练——他的身体在这个认知下面先紧了一层。

"闭眼。"

他闭了。

眼罩蒙上来了。布面压在了他的眼皮和眉骨上面。教练在后脑勺系了结。紧了。他的视觉断了。黑的。

他的肩膀立刻抬了。背部的肌肉收紧了。他的头偏了——左——右——他在用耳朵替代眼睛。他的身体在失去视觉之后进入了全面警戒。

"拔了尾巴。"

教练的手在他身后。抓了尾巴。拉了。"啵"。肛塞出来了。他的逼空了。括约肌在收缩。

教练把肛塞放在了桌面上。洪凌辰的脸旁边。他看不见但他听到了东西放在木板上面的声音。

他趴着。绑着。蒙着眼。逼是空的敞着的。

教练没有说话。

教练走了。

脚步声往门口方向走。远了。

但门没有关。

他听到了。门开着。教练走出去了。门没关。他的耳朵在黑暗里面接收着所有的声音信号。门没有合上的声音。门是开着的。

车间的空气在变。门开着。走廊的空气在跟车间的空气交换。温度变了一点。湿度变了一点。他的皮肤感受到了。

然后。

脚步声。

不是教练的。

他的身体在第一个陌生的脚步声出现的时候僵了。那个声音——硬底鞋——踩在走廊水泥地面上面——节奏跟教练不一样——步幅跟教练不一样——

不止一双。

第二双。第三双。脚步声在叠加。从走廊里面往车间的方向靠近。不是一个人。不是两个人。是一群。脚步声混在一起——皮鞋、运动鞋、硬底的、软底的——混着——分不清几双了——四双?五双?更多?

脚步声越来越近。

然后他听到了说话声。

"……在哪?"一个声音。男的。

"里面。进去就是。"另一个声音。也是男的。

笑声。一个人笑了。低的。从鼻子出来的。"嘿——"。

脚步声进了车间。水泥地上面。多双。混着。在他的身后。在他的四周。他的耳朵在黑暗里面接收到了——他的左后方有脚步——他的右后方有脚步——他的正后方有脚步——他的左侧面也有脚步。

人。很多人。在他的周围。他趴在桌子上面蒙着眼绑着。很多人走进来了。站在了他的周围。

他听到了呼吸。不同的呼吸。粗的细的。有一个人的呼吸带着烟味——他的鼻子闻到了——焦油和尼古丁的残留。另一个人的呼吸带着酒气——淡的——啤酒。

"操。"一个声音。在他的正后方。那个字——语气是那种看到了什么东西的感叹。不是骂人。是——看到了。

"这就是老马说的那个?"另一个声音。在他的左边。

"身材不错啊。"在他的右后方。

他们在看他。很多人在看他。他趴在桌子上面。光着。绑着。蒙着眼。逼和裆部朝着他们。他们在看。在打量。在品评。像在看一件摆在台面上面的东西。

洪凌辰的身体开始抖了。

是从腰部开始往全身扩散的大幅度的颤动。桌子在他的抖动下面发出了金属腿碰地面的声音——"咔——咔——"——桌子在抖。他在抖。

"嚯。还发抖了。"一个声音。笑着说的。

"怕什么。又不会吃了你。"另一个声音。也带着笑。

一只手碰到了他的臀部。

洪凌辰的身体在那只手落下来的瞬间弹了。他的腰弓起来了——手在绳子里面猛地拉了——桌子歪了——他在挣。他的嘴张了——

"不——"

一个字。从他的嘴里面出来了。不是"爸"。不是条件反射的句式。是"不"。一个最原始的最基本的拒绝。他在被一只陌生的手碰到的时候他的嘴发出了"不"。

这个字在他的嘴里面消失了很久了。在教练的训练下面他的嘴已经不会说"不"了。他的嘴只会说"是,爸"。但一只陌生的手碰到了他。他的嘴说了"不"。

那只手没有缩回去。那只手捏了他的臀部。大力的。手指深深地陷进了臀肉里面。捏着。像捏一块肉。掂量着。

"手感行。"

另一只手也碰上来了。不是同一个人的。这只手碰的是他的后腰。手掌从后腰滑到了侧腰。手指在他的肋骨上面数了一下——像在检查一件东西的结构。

"瘦了点。"

"不碍事。"

洪凌辰在挣。他的手腕在绳子里面绞着。绳子勒进了皮肤——手腕上面那个旧伤的暗色环在绳子底下被勒成了紫色。他在挣。他在拉。他的手臂的肌肉绷到了极限。桌子在他的挣扎下面在地面上移了。金属腿在水泥地面上刮了——"吱——"——

"不要——不——"

他的嘴在叫。声音粗的。破的。

"这嘴能不能堵上。吵。"一个声音。

脚步声。有人走到了他的前面。他的脸的方向。

一只手掐住了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掰过来了。他的脸被一只陌生的手掰着——手指的力度——掐着他的腮帮子——他的嘴被挤了——嘴唇被挤成了一个鱼嘴的形状。

"妈的。嘴还挺大。"

笑声。几个人笑了。

手松了。他的嘴刚要张——一团东西塞进了他的嘴里。

布。布团。带着一股味道——汗味——脚味——袜子。一团穿过的袜子被塞进了他的嘴里面。袜子的布面填满了他的口腔。他的舌头被袜子压在了底下。袜子的味道——汗渍和脚皮的酸臭——在他的口腔里面炸开了。他的味蕾被那个味道淹了。

他的嘴被堵了。

"呜——"他想叫。出来的是闷闷的鼻音。袜子把他的声音堵在了口腔里面。他的嘴在袜子的填充下面发不出完整的字。只有从鼻腔出来的闷声。

"呜——呜——"

他在挣扎。他在从鼻腔发出声音。他在用他仅剩的声道发出信号。

没有人理他的声音。

一只手回到了他的臀部。手掌拍了一下。"啪"。不重。是那种拍打的声音。手掌拍在了臀瓣上面。皮肤在被拍的位置红了一小块。

"来。看看这个。"一只手扒开了他的臀瓣。两瓣臀肉被手指分开了。他的肛门暴露了。在日光灯下面。

"操——这逼。用过了吧。"

"废话。老马说调好了。"

"松不松?"

一根手指按在了他的肛门上面。不是教练的手指。粗度不一样。温度不一样。指甲的形状不一样。一根完全陌生的手指按在了他的肛门上面。

洪凌辰的身体在那根手指按下去的时候做了一个他控制不了的反应。

"嘿。还挺紧。"

那根手指推了。

括约肌在抵抗。手指在推。手指没有润滑。干的。指腹干的。它在他的肛门口干着推。摩擦。括约肌的褶皱被干的手指碾着。

"呜——"洪凌辰的鼻腔发出了一声。身体弓了。

手指推进去了。

干的手指。没有润滑。括约肌被生生撑开了。摩擦力把肛门口的黏膜往里面带了——皮肤被拖拽着——那种干涩的摩擦在括约肌的黏膜上面制造了一种跟教练那种润滑过的进入完全不同的感觉——疼。明确的疼。干涩的疼。

手指在他的逼里面了。转了一下。

"里面倒是松的。操过几回了?"

"你问老马去。"

笑声。

手指抽出来了。

另一个声音在说话。从他的左后方。"等等。让我看看前面。"

脚步声绕到了桌子的侧面。一只手伸到了桌面底下——碰到了他的裆部——碰到了鸡巴锁。

"嚯。还上锁了。"

"这什么东西?"

"贞操锁。牛逼啊老马。"

金属碰金属的声音。那只手在拨弄他的鸡巴锁。手指敲了一下笼子。"叮"。他的鸡巴在笼子里面被震了一下。

洪凌辰的身体在缩。他在试图把裆部往桌面里面缩——往上缩——但他被绑着——他的裆部暴露在那些手的触及范围里面——他缩不了。

"呜——呜——"他的鼻腔在持续地发出声音。嘴被袜子堵着。他只能从鼻子出声。他的声音在闷闷的"呜"声里面变成了一种持续的、不间断的、低频的呜咽。像一条被关在笼子里的狗在呜呜地叫。

"行了。谁先来?"

这句话落在了车间的空气里面。

安静了一秒。

"我来吧。"一个声音。在他的正后方。脚步声近了。皮带扣打开的声音——金属碰金属——"咔"。拉链的声音——"嘶"——布料摩擦的声音——裤子在褪。

洪凌辰的呜咽声变了。

从"呜"变成了一种更高频的、更尖的、从鼻腔深处挤出来的声音。他的鼻孔在做最大限度的出气——他的肺在往鼻腔压气——他在用鼻子尖叫。袜子堵着他的嘴。他只能用鼻子。他的鼻子在发出一种变了形的尖叫。

他的身体在桌子上面挣扎的幅度到了最大。他的手腕上面——绳子底下——皮肤磨破了。血从磨破的皮肤渗出来了。红色的液体在绳子和手腕之间。他在用血的代价挣。

桌子在地面上位移了。金属腿在水泥上面刮了一条白印。

"妈的。按住。"

两双手按住了桌子的两端。桌子不动了。他还在挣扎。但桌子不动了。他的挣扎变成了在固定的桌面上面做的无效扭动。

一双手抓住了他的腰。大力的。把他的腰按在了桌面上。固定了。他的臀部被固定在了桌子边缘。

"呜——呜——呜——"他的鼻子在叫。

一个东西顶在了他的肛门口。

不是手指了。

粗的。圆的。温的。硬的底下是弹性的。龟头。一个陌生人的龟头顶在了他的肛门口。

顶着。没有推。

那个人在他的肛门口顶着。

"这逼好用吗。老马说好用。"那个人在说话。在他的身后。近的。声音震着他的后腰的皮肤。

"用了就知道了。"另一个声音。远一些。

推了。

没有润滑。不是完全没有——那个人的龟头上面有前列腺液——湿了一层——但跟教练每次涂的润滑没法比。龟头在他的括约肌上面推——干涩的——摩擦——括约肌在抵抗——那个人加了力——

进去了。

洪凌辰的背弓到了极限。他的脊椎从皮肤底下一节一节凸出来了。他的嘴在袜子后面发出了一个声音——被袜子压得变了形——从鼻腔出来的——尖的——长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身体最深处拧出来的。

他的手腕上面的血多了。绳子底下的皮肤从磨破变成了磨烂。肉从皮肤的裂口里面露出来了。粉红色的。血在绳子上面浸了。绳子的纤维吸了血变成了暗红色。

那个人推了更多。

龟头过了括约肌。阴茎的体部在往里面滑。粗度——跟教练不一样——这个人的阴茎更粗——或者他感觉更粗——因为没有润滑——干涩把每一寸的进入都放大了——他的肠壁在干涩的摩擦下面被拖拽着——黏膜在被阴茎的表面带着往里面走——

"紧。操。真紧。"那个人在说话。声音变了。粗了。带着喘。

阴茎整根进去了。那个人的胯部贴着了他的臀部。一个完全陌生的人的阴茎整根在他的身体里面。

洪凌辰趴在桌子上面。蒙着眼。嘴堵着。手绑着在流血。一个他不知道是谁的人的鸡巴在他的逼里面。

他的呜咽停了。

安静了。

车间里面安静了一秒。只有那个人的喘气声。只有其他几个人的呼吸声。只有日光灯管的电流嗡嗡声。

然后那个人开始动了。

退。进。退。进。

洪凌辰的身体在桌子上面随着那个节奏前后移动。被动的。他的身体在教练操他的时候已经学会了一定程度的配合。

"别夹那么紧。放松。操。"

他放松不了。

那个人不在乎。那个人在操。快的。粗暴的。每一次撞进来的时候洪凌辰的身体在桌子上面往前冲——他的腹部在桌面的边缘磨着——桌面的木板边缘不圆滑——有毛刺——在他的腹部的皮肤上面刮着。

"呜——"他的声音回来了。从鼻腔。但变了。像受伤的动物发出的那种。从胸腔的最底部出来的。闷的。沉的。每一次那个人撞进来他的鼻子就泄出来一声。

"行了。差不多了。换我了。"另一个声音。

"等会。快了。"

那个人加快了。几下。短促的。重的。最后一下顶在了最深处。

停了。

那个人射了。精液射在了他的逼里面。一个他不知道是谁的人把精液射在了他的身体里面。

那个人抽出来了。

阴茎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点黏液——精液和肠液——从他的肛门口挂了下来。

"操。不错。"

脚步声退了。裤子提上来的声音。皮带扣扣上的声音。

另一双脚步声近了。

"轮到我了。"

洪凌辰趴在桌子上面。他的逼里面有一个陌生人的精液。另一个陌生人在他的身后了。

他的身体已经不挣扎了。

他的手腕已经磨烂了。他的肌肉已经没有力气了。他挣扎了太久了。他瘫在桌子上面。四肢在绳子里面不动了。

第二个人的龟头顶在了他的肛门口。

直接推了。

这次有上一个人留在里面的精液做润滑。滑了。进去更顺了。这个人的阴茎的粗度跟上一个人不一样。更细一些。但更长。进到了更深的位置。碰到了他的肠壁更深处的一个弯——他的直肠和乙状结肠的交界——那个位置被顶到了——

他的腹部痉挛了。一阵剧烈的腹痛从深处传出来。那个位置不应该被顶到。教练的鸡巴没有到过那么深。这个人的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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