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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文秘事录 卷一 青阳竹悦,第10小节

小说: 2026-03-24 18:34 5hhhhh 9840 ℃

月莲身子微微一僵,随即软了下来,那一双平日里若寒霜笼罩的凌厉凤眼,此刻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竟是从那冷冽的刀锋化作了绕指的柔丝,透着一股子绵绵情意与刻入骨髓的顺从,只这一眼,便看得萧文轩心头火热。

少顷,下人们鱼贯而入,将那酒菜流水价地端了上来。月莲执筷,仅是浅尝了几口素淡的小菜,便忽地放下了象牙箸,身形一晃,那裹着魔鬼鱼皮紧身衣的曼妙身姿竟是如灵蛇般滑下了锦凳,直直钻入那宽大的桌帷之下。

萧文轩正自诧异,低声唤道:“月莲姐姐?”

只听桌底传来月莲那清冷中带着一丝闷闷的声音:“少主且宽坐,属下腹中不饿,只想吃些‘开胃菜’,好解解这一路的渴。”

话音刚落,萧文轩便觉胯下一凉,衣带已被解开,那根早已在归途中被侍弄得服服帖帖的肉棒,被一只微凉的小手熟练地掏了出来。紧接着,一股温热湿润的触感瞬间将其包围——那是月莲温热的口腔。

在那垂下的桌布遮掩出的昏暗空间里,月莲跪伏在地,那张樱桃小口张到了极致,不仅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更是极力展喉,将那一根粗长的阳物整根吞入。她甚至抬起一只玉手,轻轻抚摸着自己那修长白皙的脖颈,指尖触到喉管处因吞入巨物而撑起的一块凸起,暗自点了点头,心道:“嗯,差不多便是这个深度,少主最喜这般顶着喉头的滋味。”

随即,她便在那桌底吞吐起来。每一次都是将那肉棒吐至龟头边缘,再猛地一口吞根入腹,喉头的软骨随着吞咽动作上下剧烈起伏,发出“滋滋”的水渍声。

萧文轩此刻正如坐针毡又如登极乐,那桌下传来的温热吸吮感顺着脊梁骨直冲天灵盖,刺激得他浑身酥麻,手中刚夹起的一块红烧肉,“啪嗒”一声竟抖落在桌面上。他慌忙按住桌沿,压低声音急道:“月莲姐姐……母亲说不定这会儿就要过来了,你且先停停……啊……”

话未说完,却是因为月莲在那桌下并未理会,反倒是一记狠命的深喉,将那龟头死死抵在喉咙深处,狠狠吸吮了一口。随后,她将肉棒吐出几分,仰起那张稍显凌乱的俏脸,在那阴影中幽幽道:“少主之前不是总喜欢月莲这般深喉侍奉的么?怎得回了家便这般抗拒?少主放心,月莲嘴皮子利索,耽误不了太久的。”

说罢,又是一阵疾风骤雨般的吞吐。那紧致湿热的口腔壁垒,配合着那一根灵活搅动的香舌,直杀得萧文轩丢盔卸甲。不过片刻功夫,萧文轩只觉腰眼一酸,那精关已然失守,低吼一声,便要在那温热的口腔中爆发。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月莲却极有分寸地将肉棒吐出,只留那紫红的龟头含在唇齿之间,待那第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激射而出,尽数喷洒在她那猩红的口腔之中。

萧文轩微微低头看去,只见月莲缓缓抬起头来,那张平日里冷艳逼人的脸上此刻尽是媚态。她故意张大了嘴,像是在展示战利品一般,露出那满满一嘴白浊腥膻的精液,那粉嫩的舌尖还在那粘稠的液体中微微搅动了一下,画面极尽淫靡露骨。随后,她喉头一滚,“咕嘟”一声,将那满口子孙精华尽数吞入腹中,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的残渍,轻笑道:“今日少主射的量……着实不少呢,看来是极想念夫人的了。”

……

且按下这边兰亭阁内的旖旎不表,单说那负责通传的侍女长,此时正低眉顺眼地穿过回廊,来到了韩雪竹的寝居之外。

她并未敲门,只因这听雨轩内院,此刻除了那两位主子,旁人早已被屏退。她轻轻推开那虚掩的房门,绕过那绣着鸳鸯戏水的屏风,一股浓烈甜腻的石楠花气味便扑鼻而来。

放眼望去,只见那宽大的象牙榻上,红浪翻滚。一位容貌端庄、身段丰腴的美妇人,此刻正赤条条地跪伏在锦褥之上。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手背青筋微露,那纤细的腰肢下塌,将那如满月般肥硕圆润的雪白大臀高高撅起,在前后来回地款摆迎合。

在她身后,一个半大少年正扶着那两瓣肉臀,胯下动作如捣蒜般疯狂抽插。那粗大的肉棒进出之间,带出大量透明浑浊的液体,那妇人腿间早已是一片泥泞,随着每一次撞击,那蜜穴吞吐肉棒,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水浆四溅,打湿了锦褥。

这正是风雨阁主韩雪竹与那孽徒阳阳。

侍女长面不改色,仿佛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不过是寻常风景。这一个月来,她早已见了不知多少回,从最初的惊骇欲绝,到如今的视若无睹。她只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心,静静地立在帷幔之外,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此时榻上二人正到了那紧要关头。只听得那妇人的娇喘声如登梯一般,一声高过一声,那是极度欢愉下无法自持的呻吟:“呃……啊……好徒儿……太深了……要……要到了……”

紧接着便是阳阳那带着粗重喘息的低吼:“师父……我也要射了……都射给你……射满师父的肚子!”

话音落下,便是“啪啪啪”几十记狠命的撞击声,随后二人身形猛地一顿,只听得韩雪竹一声长长的哀鸣,仿佛魂魄都被抽离了一般,瘫软在榻上。

屋内一时寂静,只余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那液体滴落的轻微声响。

良久,帷幔内传出韩雪竹慵懒沙哑的声音,带着一股子情欲过后的粘稠与餍足,却又强撑着平日里的端庄架子,缓缓问道:“何事在门外伫立?”

侍女长这才低声道:“回禀夫人,少爷回来了。”

“啊?”韩雪竹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一调,显是吃了一惊,随即是一阵悉悉索索的起身声,“轩儿回来了?快……快进来伺候我穿衣……哦!你是死人呐?还不拔出来!”

那最后一句却是对着身后的阳阳骂的,只是那语气中虽带着嗔怪,却更多的是一股子粘稠的幽怨,哪里有半分真的怒气?

紧接着,阳阳那嬉皮笑脸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师父急什么,让文轩哥再等等便是。徒儿方才那一发虽然射了,但这根东西还没软呢,被师父这好穴肉夹得正舒服,徒儿还想再来一次。”

伴随着这无赖的话语,那熟悉的“噗嗤、噗嗤”水声竟又再次响了起来,显是那肉棒非但没拔出来,反倒是趁着那穴肉松软,又开始抽送起来。

“呃……孽障……死鬼……”韩雪竹的骂声瞬间化作了娇啼,“啊……啊……真是怕了你了……轩儿还在等着……”

“师父不也没满足吗?”阳阳一边喘息一边笑道,声音里满是得意,“师父如今这耐受力可是强得很,今儿个这才第几次呀,若是这般出去,师父身子发虚,路都走不稳,岂不是更让文轩哥起疑?”

韩雪竹在那快乐的冲击下似是没了主意,只得断断续续地问道:“那……轩儿和月莲……现在……呃……现在如何了?”

侍女长依旧低着头,沉稳答道:“奴婢见少爷和月莲姑娘舟车劳顿,便自作主张,请他们先去兰亭阁用些酒菜歇息了。想必是要吃上一阵子,歇上一歇才会过来的。”

“呼……”韩雪竹长出了一口气,似是放下了心头大石,那语气变得幽怨又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期待和放纵,颤声道,“你这……死鬼徒儿……全是让你占了便宜……既是如此……还不快动起来……只准……只准再射一次……听见了吗?”

“嘿嘿,徒儿遵命!”

韩雪竹勉力稳住声音,对着外间吩咐道:“好了……你下去吧……守着院门……”

“奴婢知道了。”侍女长低声应诺,恭敬地退了出去,转身带上了房门。

随着那门扉合拢,将最后一道光线隔绝,屋内那压抑的声音瞬间变得肆无忌惮起来。那不仅仅是肉体撞击的脆响,更有那露骨至极的调情:“好师父,这回换个姿势,您躺平了,徒儿要看着您的脸操……”

“嗯……轻些……你这蛮牛……要把为师顶穿了不成……”

隔着门扇,那隐约传出的水声粘稠而急促,交织着妇人那酥媚入骨的浪叫与少年得意的低吼,在这清冷的庭院深处,勾勒出一幅只有耳朵能听见的、荒淫无度的极乐画卷。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那听雨轩内狂风骤雨般的动静方才渐渐歇了。只听得屋内传出韩雪竹那一嗓子带着几分慵懒沙哑的唤声:“进来伺候更衣。”

侍女长闻声,忙整了整神色,推门而入。穿过那曲折的回廊,才一入内室,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便扑面而来,那是由男女汗香、脂粉气与那极浓烈的石楠花腥膻味儿混杂而成的“春闺暖香”。

绕过屏风,便见那紫檀木的大理石梳妆台前,韩雪竹正披着件薄如蝉翼的素纱中单,松松垮垮地坐着。她那一头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青丝如今云鬓散乱,几缕湿发粘在汗津津的粉颈上,那张端庄俏丽的脸蛋儿上红潮未退,双眸含水,整个人透着一股子被男人狠狠滋润过后的餍足与娇慵,仿佛那熟透了的水蜜桃,稍一触碰便要滴出水来。

而那孽徒阳阳,竟是一丝不挂,大喇喇地立在韩雪竹身侧。他胯下那根紫黑狰狞的粗大肉棒,虽已泄了三回身子,此刻竟还半软不硬地昂着头,足见其天赋异禀。他那一双大手极不安分,顺着韩雪竹那宽大的衣领探入,在那两团如面团般绵软硕大的雪乳上肆意揉捏,嘴里还不干不净地调笑着。

“啪!”

韩雪竹忽地伸出那截欺霜赛雪的皓腕,在那作怪的大手上不轻不重地打了一记,随即纤指一弹,竟是毫不避讳地在那根随着动作晃荡的肉棒上轻巧地弹了一下,指尖触到那滚烫的龟头,引起一阵轻颤。

“别瞎搞了!”韩雪竹媚眼横斜,嗔怪道,“你这不知餍足的孽徒,方才这小半个时辰,硬是在为师肚子里灌了三次滚烫的阳精,在为师这块早已熟透了的田地上,前前后后耕耘了足足一个半时辰,还没够么?看看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消停些!”

阳阳被弹得身子一酥,非但不恼,反倒顺势捉住那只玉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嬉皮笑脸道:“师父这话说的,您是我的女人,这般极品的身子,徒儿便是死在上面也甘愿,哪里有干够的时候?”

韩雪竹听得那句“我的女人”,心头猛地一颤,面上虽是风韵十足地白了他一眼,啐了一口“没大没小”,可那眼底流转的波光里,分明藏着一丝丝受用至极的甜蜜与纵容。她也未再反驳,只任由他占了些手足便宜,才推开他道:“行了,再闹便真要让轩儿久等了。快把衣服穿上,别挺着这一根孽根在屋里乱晃,也不怕臊得慌。”

侍女长早已极有眼色地捧着衣物上前,先是用温热的湿帕为韩雪竹擦拭了身下狼藉,又取来那一套织金镂花的云丝曲裾。韩雪竹站起身来,任由侍女为她系上肚兜,遮住那对还留着指痕的酥胸,又一层层穿戴整齐,最后坐在镜前,由着侍女将那支跌落的赤金步摇重新插入重新梳好的高髻之中。

此时,她对着镜中的阳阳,神色稍稍正了几分,压低声音叮嘱道:“孽徒,待会儿见了你文轩师兄,可别再这般没大没小。我们师徒俩这床榻间的荒唐事,轩儿他是万万不知的,也不知他晓得了会作何想。你且给为师守点规矩,莫要露了馅,若是坏了事,看为师回来怎么收拾你。”

阳阳一边系着腰带,一边透过铜镜看着师父那恢复了端庄威仪却难掩眉梢春意的主母模样,连声应道:“师父放心,徒儿省得。在人前,您是高高在上的阁主,徒儿是乖巧听话的弟子;等人后……嘿嘿,您才是徒儿胯下的好妇人。”

韩雪竹瞪了他一眼,却也没再多言。待二人收拾妥当,韩雪竹恢复了平日里那副雍容华贵、不可逼视的姿态,只是那走路时偶尔微微轻蹙的眉头,仍旧透露出方才那番狂风骤雨般的挞伐在她体内留下的酸软余韵。

二人一前一后,出了这满室春色的宅邸,沿着花径,往那兰亭阁缓缓行去。

  且说兰亭阁内,那月莲方才吞了一发浓精,只觉喉间火热,腹中却是一片充盈。她伸出丁香小舌,将唇边残渍卷入,这才退回绣墩之上,整了整那一身如墨似夜的魔鬼鱼皮紧身衣,神色淡然地夹了几筷子冷盘。

萧文轩坐在旁侧,虽也陪着用了几口酒菜,可那胯下孽根方才被那温软湿滑的深喉狠狠裹了一遭,食髓知味,此刻非但这火气未消,反倒被勾得更是昂扬怒挺,在那衣袍下支起好大一座帐篷。

此时阁中并无旁人伺候,一片静谧,唯闻窗外风吹竹叶沙沙作响。萧文轩饮了一杯热酒,只觉浑身燥热难耐,索性也不忍了,推杯而起,几步跨到月莲身侧。

月莲正捏着一只白玉酒杯,见少主逼近,那双清冷如寒星般的眸子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竟是透出一股子淡淡的侵略性与毫无底线的纵容。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轻启朱唇道:“少主方才还那般慌里慌张,生怕夫人撞破,怎的这才过了片刻,这贪心便又起来了?”

萧文轩被她这又冷又媚的模样激得心痒难耐,一时语塞,只得在那挺翘的圆臀上捏了一把。

月莲也不躲闪,只放下酒杯,伸出舌尖舔了舔红唇,似是意犹未尽般幽幽道:“也罢,属下吃了这几口菜,倒觉得口干舌燥,这凡俗的酒水着实不润嗓子,还得借少主卵蛋里藏着的那琼浆玉液,来润一润这喉咙。”

言毕,她竟是主动张开那张樱桃小口,扬起那修长的天鹅颈,做出一副引颈受戮的顺从姿态。萧文轩哪里还客气,当即掏出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扶着月莲的后脑,腰身一沉,直直捣入那温热的口腔深处。

“滋滋——咕啾——”

这兰亭阁内,顿时响起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吐之声。萧文轩此时也不再刻意收着力道,双手捧着月莲那张冷艳绝伦的脸蛋,胯下如打桩般激烈抽插。月莲曾言她受得住这般狂风骤雨,此言非虚,只见她那纤细的脖颈随着肉棒的进出,喉结处不断起伏变形,那紧致的咽喉被那粗大的龟头一次次强行撑开,又在抽出时狠狠裹紧。她那一双凤眼因着窒息感微微翻白,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花,却始终未曾退缩半步,反倒是喉头蠕动,极力配合着少主的征伐。

约莫过了盏茶功夫,萧文轩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僵,第二股滚烫浓稠的元阳如岩浆般喷薄而出,尽数灌入月莲那早已酥软的食道之中。月莲眉头微蹙,喉头剧烈滚动,“咕嘟咕嘟”连咽数口,将那满溢的精水悉数纳如腹中,这才软软地靠在椅背上喘息。

恰在此时,阁外回廊上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不急不缓,却透着股雍容的韵律。

二人心头一凛,忙各自整理衣衫。月莲动作极快,端起那杯残酒一饮而尽,借着酒香压下满口的腥膻之气,又用手帕拭去了嘴角的津液,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清冷孤傲的杀手模样。

须臾,雕花木门“吱呀”一声轻响,一道丰腴端庄的身影伴着香风跨入阁内。来人正是风雨阁主韩雪竹,身后跟着那垂首低眉的阳阳。

韩雪竹一眼便瞧见了正欲起身的爱子,心中那股子母性瞬间泛滥成灾。儿行千里母担忧,这三个月来,虽说她在庄内与阳阳日夜宣淫,在那肉欲欢愉的泥沼里不知今夕何夕,可每每云雨初歇,望着窗外冷月,对爱子的思念与担忧便如潮水般涌来。更有甚者,在那最初的一月里,阳阳尚未得手之时,她在夜深人静之际,脑海中竟也数次浮现出昔日与爱子那背德乱伦的画面,借此来抚慰空虚。

此刻母子重聚,韩雪竹哪里还顾得上阁主的威仪,几步上前,双手捧着萧文轩的脸颊,那一双水汪汪的凤眼上下打量,眼圈微红,颤声道:“好儿子……我的心肝儿,可算是回来了。快让娘好好瞧瞧,瘦了没有?这一路上风餐露宿的,有没有伤着哪里?”

萧文轩感受着母亲掌心的温软,鼻端嗅到一股熟悉的馨香,心中亦是酸楚与孺慕交织,忙握住母亲的手笑道:“娘,孩儿没事。这第一次走江湖,孩儿见识了不少趣事,又有月莲姐姐在一旁护持,怎么会受伤呢?”

说话间,他刻意隐去了手臂曾受的一点轻伤,只因那伤势早已好了大半,实在不愿说出来徒惹母亲伤心。

只是这母子二人靠得极近,那鼻息交错之间,双方竟都不约而同地嗅到了一股淡淡的、却又极其独特的腥膻气味——那是男欢女爱后特有的石楠花香与体液混合的味道。

这一刹那,空气似是凝固了一瞬。

韩雪竹心头猛地一跳,暗道:“遭了,方才与那孽徒在房中荒唐了一个半时辰,那一身汗味与阳精味儿虽更了衣、熏了香,怕是还未散尽,竟被轩儿闻去了?”她心中有些发虚,眼神微微闪烁。

而萧文轩更是背脊发凉,心中叫苦不迭:“坏了,方才一时情动,逼着月莲姐姐深喉吞精,那味道定是沾在了身上,母亲嗅觉灵敏,莫不是闻出了端倪?”

如此一来,双方皆以为这股淫靡的味道乃是源自自身,是为了遮掩各自的“罪证”,竟是谁也不敢点破,只在那一瞬间的紧张后,见对方并未有异样反应,这才各自暗暗松了口气,只当是自己多心,或是对方并未察觉。

这其中的误会,却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于韩雪竹而言,她瞥了一眼立在一旁神色恭谨的月莲。这丫头是她当年从饥荒死人堆里捡回来的,既是当半个女儿养着,又是当心腹杀手调教,内心深处,更是早存了给儿子将来做通房或是妾室的念头。故而即便她真闻出了儿子身上有女人的味道,甚至猜到了是月莲,顶多也就半是调笑半是欣慰地叹一句“孩儿长大了,知晓男女之事了”。毕竟她这个做娘的,连那种事都手把手教过儿子,甚至亲自上阵做儿子的肉壶,又怎会介意儿子收用了身边的养女?

但对于萧文轩而言,这一场“味道”的误会,却意味着他彻底错过了发现真相的机会。他全副心神都在掩饰自己与月莲的“这点小事”,却丝毫没有意识到,母亲身上那股虽然被香粉掩盖、却依然浓郁得有些过分的熟妇肉香底下,正藏着另一个男人——而且还是就在身后的阳阳——疯狂灌溉后的痕迹。他那天真的孝心,让他根本无法想象,自己那位端庄高贵的母亲,方才还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床上,被别的男人内射了三次。

此时,月莲终是将口中那股子腥味咽了个干净,又借着酒气掩盖妥当,这才缓步上前,对着韩雪竹盈盈一拜,清冷的声音中透着几分恭顺:“属下月莲,拜见阁主,拜见夫人。”

韩雪竹松开儿子的手,转过身来,看着眼前这个出落得愈发标致冷艳的养女,眼中满是慈爱与满意,伸手虚扶道:“好孩子,快起来。这一路护送文轩,你受累了。看你这身子骨,倒是越发精干了。”

月莲顺势起身,见少主并未提及受伤之事,便也极有默契地闭口不谈,只挑了些江湖见闻,以及二人如何乔装打扮、设局诱杀那采花贼燕来的经过,细细说来。她言语简练,却将那惊心动魄的过程说得跌宕起伏,听得韩雪竹不住点头,看向二人的目光中,更多了几分赞许与深意。

  此时,萧文轩的目光才越过母亲那丰腴的肩头,落在了身后的少年身上。

他自是认得此人的。想当初离家之时,正是这叫阳阳的少年刚被母亲带回山庄不久,虽见过几面,却说不上熟稔,只知是母亲新收的关门弟子,是个极有天赋的苗子。此时再见,只见这阳阳虽穿着一身风雨阁弟子的青布直裰,却并未如寻常下人般垂手侍立,反倒是大大咧咧地站着,那双贼溜溜的眼睛正似笑非笑地打量着这位刚回府的少阁主。

那眼神着实奇特,既无敬畏,亦无疏离,反倒透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戏谑与优越感。那是雄性牲口在占有了领地内最高贵的雌性后,面对不知情的同类幼崽时,特有的那种既怜悯又嘲弄的眼神。阳阳心中暗自得意:好师兄,你便是这风雨阁的少主又如何?你敬若神明的亲娘,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韩夫人,方才还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榻上求着我这做师弟的狠操呢。这般将他人视若圣洁的母亲压在身下肆意凌辱、播种的背德快感,简直比练成了什么绝世神功还要让人骨头酥麻,尤其是想到这美妇人还是眼前这少年的生母,那股子扭曲的征服欲便如烈火烹油,烧得阳阳浑身舒爽。

萧文轩见他对自己挤眉弄眼,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但他见阳阳面相稚嫩,比自己这临近十八的年纪还要小上几岁,只当是个没长大的孩童心性,在这儿耍宝作妖,便也未往心里去,只淡淡点了点头,便又将目光转回了母亲身上。

这一细看,萧文轩心头却是一跳。只见母亲韩雪竹面如芙蓉,眼含秋水,那两颊的酡红不仅未退,反而透着一股子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润泽。那是一种极度餍足后的慵懒,仿佛一朵被暴雨浇透了的牡丹,花瓣舒展,汁液饱满。这般风情,萧文轩并不陌生,甚至可以说是刻骨铭心——昔日他与母亲在那听雨轩的凉亭中、在卧房的象牙榻上背德乱伦、行那云雨之事后,母亲总是这般模样,浑身散发着一股子熟透了的肉香。

那一瞬间,他脑海中闪过一丝疑虑,但旋即又被理智强行压下。母亲是何等身份?且侍女长方才已然言明是在“传功”。想必是内家功夫运行到了极致,气血翻涌所致吧。

想到此处,萧文轩为了掩饰心中那点不可告人的联想,便顺着话头问道:“娘,方才听侍女长说,您是在给小师弟传功?孩儿记得娘亲修习的乃是苗疆蛊术一脉,以虫御敌,怎的如今也修起这内家传功的法门了?”

韩雪竹闻言,神色微微一僵,那一双美眸下意识地飘向身后的侍女长,主仆二人极快地对视了一眼,瞬间便明白了原委——定是这忠仆为了掩盖屋内那荒唐淫乱的叫床声,随口胡诌的借口。

她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一阁之主,虽心中羞赧,面上却极快地恢复了镇定,只是耳根子还染着一抹未退的潮红,轻咳一声,端着架子道:“哦……是啊,正是传功。为娘虽出身苗疆,但这十数年来在中原武林立足,若只通蛊术,岂能服众?这内家真气的法门,为娘也是略知一二的。阳阳这孩子根骨奇佳,乃是天生的纯阳之体,一般的法子教不了他,需得为娘以……以自身真气,助他洗练筋骨,打通关窍。”

说罢,似是为了取信于儿子,韩雪竹广袖一挥,只见一道凌厉无匹的指风破空而出,“咻”地一声,竟将窗外庭院中一根儿臂粗的老槐树枝生生截断,断口处平滑如镜。

“这便是气劲外放,”韩雪竹故作淡然地收回手,以此掩饰那只手方才还在徒弟胯下抚弄过的颤抖,“阳阳年岁尚小,体内阳气过盛容易反噬,娘亲这才不得不耗费心神,为他疏导。”

“对的对的,文轩哥!”

阳阳见师父露了这一手,立马嬉皮笑脸地凑上前来,看似天真无邪,实则满口浑话地接茬道:“师父对我可好了,这传功的过程那是相当的……辛苦。方才师父为了帮我压制体内的火气,先是教了一招‘观音坐莲台’的法门,师父在上,以千斤坠的内劲死死压住师弟的丹田,那滋味,啧啧,又沉又紧,压得师弟我差点喘不过气来。”

韩雪竹听得这“观音坐莲台”的隐语,脸蛋儿腾地一下红透了,狠狠地瞪了这孽徒一眼。那哪里是什么内功法门,分明是方才她在上面,骑着这小冤家疯狂套弄的淫荡姿势!

阳阳却视若无睹,继续不知死活地比划着:“后来师父见我不老实,又换了一招‘老汉推车’,说是要从后背的大椎穴下手,帮我打通后窍的经脉。师父俯身在前,师弟我在后头运气发力,那一推一送之间,当真是畅快淋漓,每一次发力都得顶到最深处,才能把那股子气儿给送进去。”

萧文轩听得一愣一愣的,虽觉得这招式名称有些耳熟且俗气,但见阳阳说得一本正经,只道是某些江湖土话,便也未曾多疑。

见少主没反应,阳阳愈发大胆,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目光赤裸裸地扫过韩雪竹那平坦的小腹,意有所指地道:“最厉害的还是最后那一招‘灌顶输功’。师父让我将体内积攒的纯阳真气,分作三次,全都狠狠射……哦不,是注入进师父的体内。那一股股热流灌进去,师父当时都哆嗦了,说是全都吃进去了,一点没浪费,这才算是大功告成。文轩哥,你说师父这般辛苦为我,我是不是该好好孝敬师父?”

“你这孽障!休要再胡言乱语!”韩雪竹再也听不下去了,这哪里是描绘传功,分明就是当着儿子的面,将方才两人那几场肉搏战细细复盘了一遍,连内射了几次都抖落了出来!她羞愤欲死,却又不敢发作,只能咬着牙,美目含煞地剜了阳阳一眼,那眼神里既有警告,却也藏着几分被当众调戏的羞耻快感。

萧文轩虽觉得这传功的过程听起来有些古怪,且母亲的反应似乎过于激烈,但见母亲确实真气充沛,便也没往那歪处想,只点头道:“既然是母亲为了栽培师弟,师弟自当勤加修炼,莫要辜负了母亲的一片苦心。”

见成功瞒混过关,韩雪竹暗自松了口气,生怕这无法无天的孽徒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忙上前拉住萧文轩的手,絮絮叨叨地问了一番江湖见闻,极尽慈母之态。

末了,她看了一眼立在一旁沉默不语的月莲,又看了看儿子,心中虽有万般话语,但因着阳阳这个“外人”在场,萧文轩几次话到嘴边,想提那明媒正娶之事,终究是觉得不合时宜,便咽了回去。

韩雪竹也是乏了,方才那一番盘肠大战耗了她不少体力,此时下面又开始有些粘腻,那是阳阳射在里面的东西开始往外流了。她便借口道:“好了,你们刚回来,也是累了,且先在兰亭阁歇着,晚些时候咱们一家人再好好聚聚。阳阳,你随为师来,还有几句口诀要叮嘱你。”

说罢,她便带着那得了便宜卖乖的阳阳,款款离去。只留下萧文轩与月莲站在原地,看着母亲与师弟远去的背影,虽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只得相视一眼,心中各有心事,暂且按下不表。

  自那晚惊心动魄的“精液拉力赛”过后,听香水榭内云收雨散,只余下一室旖旎的暖香。阳阳那厮虽是天赋异禀的纯阳之体,终究是被韩雪竹这块成了精的“旱地”给生生榨干了最后一滴油水,两眼一翻,昏死在那张海南黄花梨的醉翁榻上。韩雪竹虽也是浑身酥软,如一摊春泥,却因着采阳补阴,精神头反倒比这孽徒强上几分。她见这冤家昏睡不醒,也不唤人,索性扯过一条锦被,将两人赤条条的身子一裹,便在这温泉水汽环绕的榻上相拥而眠。好在那引自地脉深处的温泉水终夜温热,蒸腾的热气如熏笼般罩着,两人倒也不觉着寒凉。

次日清晨,金乌东升,一缕晨曦透过窗纱,斑驳地洒在那张狼藉的榻上。

到底是武林名宿与先天纯阳之体,这一夜好睡,那耗损的精气神竟是恢复了个七七八八。韩雪竹率先醒转,她慵懒地舒展了一下腰肢,那一身欺霜赛雪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哪里看得出半点疲态?反倒是面色红润,眼角眉梢皆是餍足后的风情。

她缓缓起身,赤足踩在温热的地砖上。这一站不要紧,只觉小腹深处沉甸甸、坠涨涨的,仿佛怀揣着个灌满了水的热汤婆子。那可是昨夜整整十二发滚烫浓稠的阳精,被她以蛊术锁在子宫深处,一滴也没漏出来。此时随着她腰肢款摆,那满腹的精水在胞宫内晃荡,竟隐隐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两腿间更是有一股湿热的滑腻感,似是那满溢的琼浆正欲冲破那两瓣肥厚的蚌肉流淌出来。

阳阳此时也被这动静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便是师父那熟透了的背影。只见韩雪竹一手扶着酸软的后腰,一手轻轻托着那微微隆起的小腹,那原本平坦紧致的腹部此刻竟显出几分圆润饱满的弧度,肚脐眼儿都被里面的精水顶得微微外凸,随着走动轻轻颤巍巍的。

这一幕极具生殖意味的画面,瞬间如一道惊雷劈在阳阳的天灵盖上。那种将高高在上的师父、不可一世的阁主、甚至是文轩师兄敬爱的母亲,彻底变成了自己精液容器的最本质的占有欲与征服感,瞬间点燃了他体内刚刚复苏的邪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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